他这是给我接生来了吗?!
我眼泪都快被他塞出来了,狠狠咬着牙去蹭他的脖子,又去亲他的嘴角。
他红着脸虚着眼,扶着我的腰把我慢慢往下压,直至全根覆没才静止了一会动作,再幅度浅浅地捣了起来。
50.
我是发现了,他这个人行事的时候羞涩归羞涩,动作倒是一点儿都不带耽搁的啊。
他循序渐进地扩大着捣我的幅度,先还会观察着我的反应,不多时就又把头偏向了一边。
我:?
不是,怎么还不乐意看我了呢?
我忍着在喉咙里挣扎的喘息,调整了一下腰部的姿势,伏在他耳边絮絮吹气:“……为什么要转头?”
某样卡在我体内坚硬不拔的物件蓦地往上一顶,我唔了一声,看见他颊上眼尾的晕红莫名地更深了几度,都快要能出一个口红色号了。
——就叫顾依凉情动色吧!
——不是,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
我顺着他不愿看的方向一仰头,霎时明白了过来,眼睛一眯,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他的耳垂:“……嗯……是不是,看着镜子做……太刺激了?”
他身下的动作不停,就是睫毛颤了颤。
我:!
呵,还拿蜡烛小玩具小衣服和药来吓我呢,明明自己也非常的不堪一击嘛!
莫名有种占据了主动权的错觉,我连吸气带抵喘地闷笑,扳正了他的头,还故意动了动腰——
51.
火,是不能玩的。
放火烧山,皮鸭操穿,这道理我今天算是晓得了。
52.
顾依凉薄唇一抿,也没说话,不带气势地瞪了我一眼,颇带气势地按着我的腰往下一压,极带气势地摁着我就是一通刻苦钻研。
这车实在是太颠簸了,太颠簸了,我都快被颠碎了!
我整个人被他捣得软烂酥嫩,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了,除了喘气声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哀哀地趴在他身上任他凿击。
——不是,凿得这么狠,他是打算偷光啊还是干嘛啊?!
他凿就凿吧,脸上还非要挂着水波不兴的表情,他挂就挂吧,耳朵还偏偏红得要滴血,也不再转头了,一副想看镜子又不敢看的样子,虚着的眼里一片润泽,简直——
我被他这副模样挑拨得精神一阵恍惚,也不管会不会留印子了,伸手一按他的前额,让他稍稍抬起了一点头,就愤愤地去咬他的喉结,结果咬着咬着就变成了舔,按着他前额的手也松了下来,手指滑入了他的发间。
他动作一滞,喉结在我舌下滚动几番,搂着我就是一个翻身,又抬起了我的腿,身体力行地给我翻译了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大开大合。
53.
这个词应用在我身上,终于不是拿来形容柜门的了,我很欣慰。
54.
热、辣、烫,是所有与热度有关的感受,嘴唇胸膛腰腹手指……每一处都紧紧地贴着一起,缠着绕着,身体的起伏律动与喘息低吟交织在一起,我伸手按着顾依凉的后脑,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又低低地问:“……不叫点好听的?”
嘶——虽然之前玩闹开玩笑的时候也常常爸爸老公之类的乱叫啦,但自从见完老黄之后,我在床上的时候对爸爸这个词可谓是敬而远之,实在是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巴啦啦巴巴拉巴巴,满屋旖旎一秒坍塌。
大概是我默了太久,顾依凉不满地顶了顶我,又笑着从手边拿了个小玩具贴在我下腹,威胁的意味十足。
“……想听什么?”酥麻的感觉浑身乱窜,我拿手指在他背脊上一遍遍往下划,“……凉凉?……顾哥?……”
我:“……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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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放火烧山的道理我懂是懂了,就是没学乖啊!
56.
如何足不出户观赏烟火大会?叫顾依凉一声好哥哥足以。
姿势换了数个,我整个人都快被他拆了,脱力地倒在床上,听他在我耳边闷闷地笑。
我拿手背盖着脸,羞恼地想要用膝盖顶他,结果反而把自己的下盘扯着了,酸得我龇牙咧嘴的。
他笑着把我搂住,随手拿过一个小玩具贴在我腰上给我按摩。
……别说,还真挺放松的。
我感慨:“……这钱花的挺值。”
他好笑地一挑眉,又贼心不死地提了一嘴贩售机里的小衣服。
我是真搞不懂他这执念是打哪来的,奇怪道:“……就这么想穿吗?你拍古装拍民国拍现代,那么多戏服,哪件不比这些好啊?”
我:“之前你穿那套军装就挺好看的啊。”
我:“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