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远决定,给她造出来。
凌晨一点,回完团队电话,男人进卧室拿了条热毛巾出来。刚才第二次做得激烈,沉矜唇角都是红的。
睡裙穿不了了,他扯了自己的衬衫给她套上。睡颜乖巧,像小孩。轻轻带上门,贺远去了客厅。
激光灯,一捧雪和一阵风,就能造出一道漂亮的极光。但是要做大片的,装备要求就更多了。
晚上的雪要是下太大,影响现场布置,要是太小,他得提前铲雪备好。自然的这次没让她看见,亲手准备的,贺远想弥补些遗憾。
拍完婚纱照,沉矜在房间里睡了两天,醒了和贺远做爱,饿了就点外卖,白天看着一望无际的雪景被他后入,静谧的夜晚卷着被子在地毯上和他厮磨。精液射进身体里又流出来,睡着时她的小腹都是鼓鼓的。
回去的倒数第二天晚上,沉矜昏昏欲睡被他抱到树林里。抬眼是满天星辰,脚底是皑皑白雪。
贺远带她进帐篷:“换婚纱,抱你去拍照。”
沉矜瞬间没了睡意:“今晚会有极光吗?”
“不一定。”
他拉上帘子:“这次看不见还有下次,北欧的极光也很漂亮,秋末冬初过去,想看多久看多久。”
心里闪过低落,沉矜抬手配合他脱掉衣服,视线重现,猝不及防接到男人的吻。
“有我在。”
轻贴回吻,她笑:“知道。”
换上婚纱外面又加了几件厚外套,贺远抱她有点困难,只能按照规划好的路线牵着她慢慢走。
椅子上铺了厚厚的羊绒毯,沉矜靠近,上面还放了一大捧雪花做的玫瑰,橙色灯光照映着纯白的花瓣,直直照进她融化的心里。
“什么时候做的?”
贺远揽着她腰:“早上你睡着的时候,做了花瓣放冰柜里,下午拼的。”
沉矜勾唇:“很漂亮,谢谢。”
室外温度低,这么放着花瓣也能撑上很久,只是才出来没多久,她鼻尖和侧脸都开始泛红了。
贺远环着她转身,下巴抵在她耳朵处,轻声:“老婆,抬头。”
沉矜抬眼,除了眼前他布置过的地方,远处都是漆黑。
她回头,眼神疑惑。
“数三个数。”
认识这么久,贺远从来没骗过她,带着期待,沉矜闭眼。
身后,贺远的手疯狂挥动。
“好了。”
沉矜睁眼。
其实她在要换婚纱的时候,心里隐约猜到了是来看极光的,但是贺远又说不一定,她也就卸了一半的期待。
可是现在,眼前整片树林都亮了。
像她在心里期待过的,绿色的光在天空无限蔓延开,耀眼、炽热,边缘的绿比中间要深一点,夹着树影婆娑,风吹过,阵阵晃动。
随着风吹过,绿光渐渐汇集,在眼前聚成一片,迷人绚烂。
他把她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和男人在一起的一年多里,沉矜被他爱着护着,偶尔的拌嘴争吵,就像现在吹在脸上的风,把他们越吹越近。
她爱他,毋庸置疑。
沉矜眼眶湿润:“贺远。”
男人热血澎湃,手臂刚换上她的腰还没笑开,眼前的极光忽然不见了。
“……”
不远处,狼狈的摄影师穿着军大衣在快到膝盖的雪地里连滚带爬,去拯救倒下的极光灯。
贺远:“尾款我不想给了。”
沉矜勾唇:“给吧,多给一点。”
“看出来了?”
她轻叹:“我又不是傻子。”
他是傻子。
几秒后,灯光亮起,极光重现。
脱掉挡住裙摆的长外套,沉矜主动挂到男人脖颈上,踮脚和他接了个绵长湿热的深吻。
“贺远,谢谢你爱我。”
他将她拦腰抱起,四目相对。
“你值得我所有的爱。”
相爱。
在冬天开始。
不止于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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