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坤则是最神采飞扬的那一个,心情很好地让管家招呼大家换上老式的旗袍马褂,准备拍传统全家福。
宁媛心里吐槽得不行:这老头子,怕不是想拍个“宁氏王朝”的宣传片?
但还是乖乖去梳妆了。
......
宁曼安站在楼上的窗前,电光绸旗袍贴合她保养得宜的身材,勾勒出雍容华贵又不失曲线美的身段。
她俯瞰着楼下热闹的景象,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她眼底的一片冰凉和厌倦。
她从精致的烟盒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咔哒”一声点燃:“二小姐冷静点了没?
“曼菲那边消停了没?”她优雅地吸了一口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淡淡的烟雾,转头问身后的秘书阿祥。
站在她身后的秘书阿祥微微低头,声音恭敬:“回大小姐,曼菲小姐得知今日要拍七小姐和安少爷的婚纱照全家福,在澳府那边闹得天翻地覆,砸了不少东西。”
“哼,不让她来是对的,为了一个宁秉安,简直疯疯癫癫,”宁曼安猛地吸了一口烟,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厌烦,“她要是再这么不知所谓,就干脆把她送进精神疗养院,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反正......”
宁曼安掸了掸烟灰,声音冷得像冰:“啧,所以不让她来是对的,为了一个宁秉安,疯疯癫癫的,也不嫌丢人!她这样再不知所谓,回去就让她进精神疗养中心好好待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笑里带着莫名的悲凉和讽刺:“反正当初我妈咪也是因为离婚,进了精神疗养中心。”
阿祥沉默了片刻,看着楼下其乐融融的景象:“董事长对安少爷确实疼爱!”
宁曼安冷笑一声,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他所谓的对宁秉安的疼爱,不过是在追忆和怀念那个初恋的女人罢了,那是一种移情,把对那个女人的愧疚和思念,转移到了她留下的儿子身上。”
宁曼安闭上眼,慵懒倦怠地道:“而且你看看他做的安排——他必须让宁秉安娶了有宁家纯正血统的女儿,才给他那一小点宁家股份,而且还不会全给,剩下的部分还得宁秉安和宁媛生孩子才会给完......为什么呢?”
阿祥低着头,不敢接话。
宁曼安也没想着让他接话,她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串烟雾,让她雍容的面孔显得格外朦胧。
“因为宁秉安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子,一个外人,永远得靠着大房和爹地才能站稳脚跟,然后他按照爹地的意思娶了二房的女儿,又能挟制二房,是个多么好的工具,你还觉得爹地疼爱他么?”
阿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宁曼安从沙发上起身,她走到阿祥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他们四目相对,但宁曼安的目光却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她的眼神温柔,呢喃着说:
“我牺牲了你才走到今日,该我的,我不会让人拿走。”
阿祥依旧沉默,他一如既往地伸出手臂,将宁曼安拥入怀中。
他一直都清楚,这些话大小姐从来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拥有和他一样面容,却早已不在人世的那个人说的。
每当这时,他便成了一个影子,一个替代品,一个能让大小姐寄托思念的容器。
但,这是他心甘情愿的负担。
权势加身的大小姐,耀眼如星辰,是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