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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蕾土生土长的申江人,小时候常来这里玩,大一时候也来这酒吧一条街玩过,是知道这里的情况。
深深的里弄,大部分已经被改造成酒吧,茶室,或是私人会所,根本没有餐馆。
她皱眉看着走了几米远的何延安,踌躇着迈了几步……
何延安忽然回头,似乎是看出了夕蕾的疑惑,淡笑着说:“跟上啊,还怕我给你卖了不成?”
夕蕾连忙小跑着跟上,走在何延安的身旁,微微轻喘,“我倒是没有那么想,只是在想这里没有餐馆,你是不是认错了路!”
“听过一句话吗,酒香不怕巷子深,越好吃的东西,越藏在深宅大院里!笨蛋。”
“这是为什么?那样客人不就很少了吗?还怎么赚钱啊?”
“你怎么知道人开店是要赚钱,万一人家只是想赏外人一口饭吃呢?”
“什么鬼……被你说的,我们像是去讨饭?”夕蕾被何延安的说辞搞得醉醉的。
何延安被她逗笑,“差不多,没那么寒颤,你就当做去人家里蹭饭好了。”
夕蕾翻了个白眼,看着两边老式建筑翻新成的酒吧里,客人不少,爵士乐流淌在这干净的铺着青砖石的弄堂。
“到底在哪?走完这些酒吧茶室,前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直走到底,左转弯,就到了。”何延安懒懒回答,脚步放慢,路面宽敞,他边走边抬眸看着巷子,我还能为你准备一份礼物……”夕蕾觉得怎么说都很尴尬……
何延安挑眉,“分手礼物?”
看到夕蕾握拳,何延安说道:“没礼物也没事,今天是我爸生日。”
“伯父的生日?那你应该陪他老人家一起过才对,老人都喜欢和子女热热闹闹的。”夕蕾想到了那次和霍北辰去给霍爷爷庆祝生日,早晨吃长寿面,霍爷爷开心的样子。
何延安难得没有回应夕蕾,只垂着眼眸,静静摸着杯肚,看杯中茶水……
“他死了。”
他的声音忽然散在空气里,短短三字的语气里,有迟疑,又加重,又似乎很轻很轻,就像他茶水中仍未下落的毛尖儿,不肯接受终将落到杯底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