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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途人上前拉门，发现拉不开，打着酒嗝走到驾驶座旁敲打车窗：“师傅，去客村，走不走啊？”
熊霁山摆摆手，眼睛没离开过手里的报纸，他指了指车头压空车牌的计价表，计时栏有红色数字动着。
酒醉的男子被朋友架着去拦别的计程车，熊霁山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就把报纸叠好抛在副驾座位上，开了车锁。
后视镜很快闪过抹黑影。
车门打开，车门关上。
他松开手刹，方向盘打，开车水马龙里。
————作者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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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熊霁山
月摘鸭帽，吐槽了句：“死了。”
熊霁山拨低了空调温度。
乌黑短发倾泻在白皙耳畔，月拿罩后又开始吹起哨。
解开腰带，脱小羊手，她直接在车内将身上的黑衣黑裤件件褪。
听着她轻松的调子，熊霁山知晚的任务完成得十分容易。
只是看着月坦荡自如地露丰纤腰时，他忍不住皱眉，提醒：“把车窗帘子拉上。”
路灯是飞速后移的星，车厢内时明时暗，山峦般起伏的光胴在昏黄散发着柔光。
月将贴身绑在左臂处的手刺拿，猫咪般的唇线微翘：“不用啦，又不是第次。”
后排座车垫上放着个号购物纸袋，她从里头拿条看上去面料有些廉价的红色连衣裙和个化妆包。
她在扣上绑带，将手刺扣在带子上，上裙子，落的裙摆恰恰好遮住上的利器，最后再把换的衣服手军靴都丢袋子里。
熊霁山的车向开得平穩，月拿化妆包里样样化妆品，飞快在自己脸上堆叠起层又层的颜料，甚至在等红灯的时候，精准快速地贴好了假睫。
比肤色暗了个色号的粉底，鼻翼双颊打上色影，颧骨鼻梁用高光提亮，加眼窝邃度的砖红烟熏眼妆，扇子般浓密的假睫，橘色饱满哑光唇妆……
最后再上金棕色波浪假发。
张清秀小脸，很快变成了廓明朗官立的欧美网红脸。
在句提醒之后，熊霁山就没再开过，车内安静得像幽灵计程车，直到月车时交代他帮忙把衣服处理掉，他才应了声沙哑变形的“好”。
浓妆艷抹的女子在夜里踩着黑色高跟鞋，经过烟熏火燎的烤串店，经过亮着艷俗粉红霓虹灯的发廊，经过人声嘈雜玻璃瓶当啷碰撞的排档。
在样人员复雜的城村里，到夜了还有人在忙着讨生活，不时有男人看见经过的月，目光会停留她身上好会。
还有更胆的，借着酒意直接问她晚多少钱。
夏不予理会，轻松躲开猥琐醉汉，拐只有白炽灯照明昏暗小路的巷弄，避开会卡住高跟鞋鞋跟的水井盖，拐拐地到了家门。
黑色腋包里装着诺基亚老式手机和手枪，她从里头翻钥匙打开防盗门，钥匙坠是个带小铃铛的红色刺绣御守，是她之前从dot家里顺来的。
dot说，保平安。
租屋的应灯又坏了，楼梯间不见光，月眼闭开就已经看穿了黑暗，哼着小调上了楼。
笔直的走廊眼能望到底，头顶的白炽灯灯光惨白，自从她邻居位哥搬走之后，走廊上的鞋子停放现象愈来愈严重。
已经凌晨快的租屋依然闹，间间小火柴盒里藏着众生百态，薄薄层木门板无法遮住屋内的声音，甚至气味。
月无意探究其他人的隐私，无奈她的耳朵和鼻子实在太灵，每走过间屋子就能自动脑补画面。
301室住着她的“同行”，位做吃播的姑娘，不知她晚吃了多少个汉堡和炸，此时传阵阵呕吐声。
对面的302室是个快递小哥，王者荣耀在星耀和王者之间徘徊，打野位置，经常带妹，最近泡上了个小姑娘，每天晚上都会语音到夜。
303室很安静，做早餐小摊的夫妻每晚很早就睡，约凌晨会起床开始炸油条磨豆浆，届时走廊里会飘满油香豆香。
304室麻将声噼里啪啦，啤酒烟味混在起很难闻。
305室是上个礼拜刚搬来的代驾小哥，会还没班，他独自人来广谋生，老婆上个月来呆了几天，说是也想来边找机会打工，孩子留在老家，小哥没同意。
306室是带客厅厨房的间，住着对在附近公司上班的侣，时卧室的木床摇得快要支离破碎，吱呀声还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