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儿,于是曹操便耐着性子,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不然太吃亏。
他走过来,坐在张让对面儿,说:“方才……在做什么?与谁一处?”
张让听罢了,倒是很坦然,说:“方才与公孙少将军一处,练习针灸之术。”
曹操一听,练习针灸?
这才恍然大悟,险些被张超那个狡诈的给骗了去,原来公孙越衣衫不整,是因着针灸?
还有眼眶红彤彤的,怕是给扎哭了?
曹操这般一想,不由觉得好笑,大老爷们儿一个,竟然给扎哭了?太也不羞!
不过转念一想,当时张让饮醉之后,也差点把自己给扎哭了……
张让当真是有这个本事儿的。
张让说起公孙越,口吻很是冷淡,却给出了肯定答案,说:“公孙少将军当真是个好人。”
好人?
曹操一听,心中警铃大震,公孙越还成了好人?
张让用冷漠的口气夸赞公孙越,说:“公孙好将军愿意陪让练针,也不嫌弃让的针灸之术差,还教让认穴位,的确是顶好的了。”
曹操心中酸的厉害,脱口而出,说:“我不是也让你扎过,怎么不见你说我好?”
张让狐疑的说:“何时?”
曹操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了,张让当时醉酒,断了片儿,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所以曹操便胡乱说张让强迫他做了那种事情,所以让张让负责。
可没说有针灸这么回事儿。
于是曹操咳嗽了一声,生怕多说让张让给想了起来,便转移话题说:“你这般实在不妥,你想想看,人家公孙少将军,可是公孙瓒的心头宝,你也不是没看出来,公孙瓒那般宝贝他那从弟,你的针灸之术本就不准,你若当真是给公孙越扎出一个好歹来,如何是好?”
曹操见张让不说话了,便喋喋不休的继续说:“公孙瓒虽官级不高,但他手握重兵,而且骁勇善战,到底是一方猛将,咱们还需拉拢,勿要惹出什么矛盾来才是,你说对是不对?”
张让这么一听,只觉曹操说的很有道理,当即便说:“多谢主公提醒,是让偏颇了。”
曹操听他道歉,登时浑身舒坦,一个欢心,当即拍板子,便说:“这样儿,你若是还想练习针灸之术,还是……找我罢,我也会认穴位。”
曹操说完,突然有一种口太快的感觉,深深的明白了烽火戏诸侯是怎么回事儿。
为了博得张让一笑,曹操竟然要出卖自己的肉身……
曹操说完,登时又回忆起那日夜里头被针扎支配的恐惧,当即便想要反悔,收回前言。
张让却目光灼灼然的盯着曹操,不知是不是被曹操这句话取悦了,总是一向平板扳而且向下的冷漠嘴角,此时竟然微微翘起,眸光中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璀璨光华。
仿佛曹操变成了一只实验的小白鼠。
张让当即便用平淡的口气说:“劳烦主公褪去衣衫。”
“褪……”
曹操听张让用如此禁欲的口吻让自己褪去衣衫,不由有些想入非非。
哪知道下一刻张让便极其冷酷无情的说:“让想现在便练练手,为主公下针。”
曹操:“……”
第211章 不共戴天
奸臣套路深-第211章 不共戴天
曹操从天亮着便回了盟主营帐, 一直未出来,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瘫子。
曹操被扎的一阵阵抽疼, 说:“等、等一等!你绝对扎偏了, 都冒血了!”
张让眼看着曹操冒血,赶紧用伤布给曹操清理伤口,说:“实在对不住, 让下次绝对不会扎偏。”
曹操:“……”还有下次。
曹操只觉头皮发麻, 自己或许有些晕针, 但绝不是先天晕针,而是后天。
张让清理了曹操的伤口, 又要下针。
曹操赶紧制止,说:“且慢, 让我喘口气。”
张让冷淡的看着曹操, 便这般举着手中的针, 还冷漠的问曹操,说:“喘好了么?”
曹操被张让气的不行, 喘口气就真的是喘两口气?虽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该临阵脱逃, 但他现在竟有些佩服起公孙越来……
便在张让即将下针之时,帐外突然有人说:“主公,义父,您睡下了么?”
是张奉的声音。
曹操听到张奉的声音,仿佛听到了亲人的呼唤, 赶紧朗声说:“没睡下, 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便听张奉的声音隔着帐帘子, 说:“主公,刘公子醒过来了,还请义父前去看看。”
曹操惊讶的说:“刘和醒了?”
张让一听,立刻抛弃了曹操,赶紧从榻上下去,收拾了药箱子便要去看刘和。
曹操眼看着张让“提上裤子”不认人,心中好生酸涩,不过还是赶紧抓过衣衫套好,胡乱系了,便也跟着张让匆忙的跑出营帐,去见刘和。
众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刘虞的营帐,赶紧去查看刘和。
哪知道进了营帐之后,发现有人比他们来的更快,竟然是后将军袁术!
袁术正在营帐中,似乎与刘虞正在说些什么话儿,但是张让与曹操一走进来,他立刻便停了动作,没有再说下去。
曹操走进来,半真半假笑着说:“呦,后将军怎么再此,这大晚上的?”
袁术十分客套的笑了笑,说:“我也是听说刘公子醒了,因此特意前来探看,哪知道这么巧,竟然遇到了盟主。”
曹操说:“后将军的消息还挺灵光的?”
袁术说:“哪里哪里?如今刘公子醒了,我等也算是能松下一口气了,想来列侯定然是要为刘公子诊脉,那我便不打扰了,各位请便罢。”
于是袁术说罢,赶紧低头走出了营帐,急匆匆离开了。
曹操眯着眼睛看着袁术的背影,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探忘病患的。
张让才不管袁术是为何而来,他一进来,立刻走过去查看躺在榻上的刘和。
刘和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清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