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尊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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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岚突然就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哽住了，所有的话都再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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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伸手抱住她。程如风被他勒得生疼，但也没有挣扎，也抬手搂了他，轻轻道：?“我真是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和你怎么样。三年前，在九重山，我看着你飞去开门，真的就好像天上的仙人一样?真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抱着你。这些日子…?哪怕是闹别扭那几天，想想都好开心啊，好像偷来的幸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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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岚靠在她肩窝里，轻嗅着她的体香，闷闷道：?“明明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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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你别这样，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认识我师父，又知道我的宗门，以后也不是就没有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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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岚的眼睛突然就一亮，没错，只是现在不合适，又不是永远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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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心地说：?“那等你结丹我再去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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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
她怎么觉得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别傻。”她拍了白寄岚一下，“我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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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筑基五层了，很快…?”白寄岚自己闭了嘴。他自己再明白不过，这个“很快”的前提，是他们不停在双修，有他一直年积累的海量阳气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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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程如风还想保持着种进度，只能继续跟人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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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抱紧了她，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请求：?“...不要再和别人双修。"程如风没说话。
她答应不了，也不想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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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从她自己的本心来说，倒也真不是不找男人就活不了。但…?她在九重山倒是做足了功夫。可谁想一出来就碰上莫如海又被墨渊救了，诈死计划破坏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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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约定的时间，过些天师父就会来接她了，想必是要先回一趟欲灵宗的。毕竟她进九重山没正常出来，既然还活着，总要先回去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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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就会再见到辰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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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方流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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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沉默让白寄风的心拭好像沉到了海里，沉默得越久，它就沉得越深，一片冰冷。甚至比他病着时更冷。冷到极致，又生出火星来。那嫉妒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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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岚抱着程如风一掀，直接又将她按回了床上，咬着牙道：?“刚刚还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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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英俊的眉眼都几乎要被妒火烧红，甚至有了几分嗜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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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从没见过这样的白寄风，不由得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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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按错了什么开关，进入了奇怪的隐藏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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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岚压到了她身上，“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在想着别人，只是哄着我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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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程如风皱了眉，“哪有什么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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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肯答应我？”白寄岚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腿。他们之前做完就没穿衣服，刚刚也不过就是随便披了袍子在说话，这时再方便不过。他伸手摸上她双腿间粉嫩嫩的阴户，“这个随时流着水的小骚穴还想让谁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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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有点目瞪口呆。她真没想过白寄岚竟然会说这种话，说荤话难道也是男人的种族天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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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这表情似乎又让白寄岚误会了，他微微眯起了眼，“被我说中了吧？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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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闹。真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程如风拉开他的手，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白寄岚轻易地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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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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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后期修士的威压一开，程如风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白寄岚。”她只能轻声哀求，“你别这样，到底怎么了？你要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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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岚压在她身上，却很久没有别的动作，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问：?“是不是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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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根本没反应过来，“关白真人什么事？”
“你真正喜欢的人，是不是白映山？”白寄岚提高了声音，再一次问。?程如风莫名其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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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吧？从回来的路上，就更喜欢跟他在一起。什么想看天想吃饭想洗澡，不过都是想出去和他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就不情不愿，他来接你就欢天喜地…?难道不是喜欢他？”白寄岚咬了咬牙，“说什么不合适，说什么要保留尊严，无非就是你喜欢他却不得不把身子给了我，所以才不肯嫁给我，不想以弟妹的身份面对他，那才是你想保留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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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程如风甩了他一耳光。
“说够了没有？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那是你哥！你难道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他甚至连阳萎的谎言都背了，结果就换来你在这里编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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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岚停下来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没有之前那么急躁，但平静中却似乎压抑着更大的怒气，“只是我的编排吗？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为我哥打抱不平？还是被说中了心虚？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委屈，为了我，明明两情相悦，却只能各自忍耐？但是…?怪我吗？你第一次上我的时候，我连意识都没有。你不愿意，有的是机会跟我说清楚，何必到了今天还说这些漂亮话来糊弄我？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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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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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误会可真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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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想这么早绑死在一棵树上，也不想变成谁的附庸累赘而已。真没想到白寄岚脑洞会开这大。
她和白映山？
怎么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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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山长得虽然也不错，但从一开始他给程如风的印象就是疼爱弟弟的好哥哥，会照顾人，又会指点她修行，比苍梧那个才相处不到一天就把她扔掉了的师父更像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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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相悦？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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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顶多是为他的付出有所感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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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可必须得解释清楚，不然她就真变成欺骗白寄岚的感情，还搞得人家兄弟失和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