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不过,这带是咱们山水镇门脸,要是作那营生,怕是上头不会答应。”
贺林轩道:“我们是正经人家,何当家且放宽心。”
何银生起来,搓着手说:“这里官家量过有十亩,价钱您算算就知道了,办契书还需另给钱文书费。贺爷,您看可合适?”
贺林轩头,道:“那就劳烦何当家带我们去府衙办契书吧。”
何银生忙应了,做生意多耽误刻都有变数,所以他马不停蹄带着贺林轩二人去镇上衙门。
他是州牧老爷府上家生子,在衙门向有脸面,是以契办很顺利。
了衙门,贺林轩邀请道:“看着日头正,不如叫上何当家,我们去山水楼吃酒,也让鄙人当面谢二位这些时日奔波辛劳。”
何银生听便乐了,嘴上连说他太客气,动作却半不糊。
等到山水楼,吃过顿上酒菜,贺林轩还另给了二两银子做酬金。
兄弟俩正喜,却听贺林轩说:“听说二位当家在何人面前也很有头脸,我代主家在山水镇行事,却直没去府上拜访,实在不该。”
“不过无缘无故,也不往府上递帖子,故而贺某托,想请二位当家帮忙行个方便。”
何家兄弟闻言,心里就是个咯噔,手里银子立刻变得手起来。
递帖子没什么,但若是贺林轩找人办事,更有甚者办还是让人为难事,他们可要跟着吃挂落。
他兄弟二人能力打理牙行,深受信任,就是因为虽然嘴上耍枪,可做事稳重,从不惹是生非。
此时,二人对视眼,当即便放银子要推拒。
“二位先不忙,且听我把话说完。”
没等他们开,贺林轩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慢条斯理给他们各自斟了杯酒,再给李文武和自己满上,这才开。
“说来也巧。去岁秋里我来镇上办事,恰在城门遇到个猎。城外荒山上,从他家里得了东西。”
他略顿,见何家兄弟眼里冒光,便从身后家丁身上拿过坛酒,将拜帖并放到桌上。
“这坛子亚龙酒,便是贺某送给二位谢礼。”
他微微,“二位当家以为,这笔买卖可做得?”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从山水楼回到家, 李文武才问自己疑惑。
“林轩,咱们手上就那么块空, 现在去何家亮底牌,是不是太早了?”
贺林轩摇头,“蛇肉虽,但还不算张底牌。事关他夫郎身,自然越早越, 毕竟,我是去和何人交朋友,不是去做生意。”
李文武诧异睁眼睛。
不能理解他个名不见经传小人物,怎么会有和州牧人平等结交想法。
更惊讶于贺林轩平淡语气, 仿佛州州牧也不过尔尔。
贺林轩看在眼里, 不由起来。
“吧,这话说更敞亮就是, 我图是桩久买卖,而不是两次求他办事分。我这么说,阿兄可明白?”
李文武了然,只是心里仍然觉得这事悬乎, 没那么办。
想了想,他道:“若单论人品,何州牧倒是很值得交。”
“我还记得,他是天运二十年传胪,也就是二甲进士榜头名。”
“那届科举正是我祖父主考,他也算是祖父门生。他当年才十九岁, 非常年轻,更难得是个明白人。”
“祖父很欣赏他,力荐他进了翰林院,培养了三年才被外任。”
顿了顿,李文武说:“他离京时,正是先帝驾崩那年,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也幸亏他走及时,何家又是东肃望族,不然,凭他和祖父故旧,恐怕没死在京城也仕途无望了。”
贺林轩没想到何州牧和李家还有这样渊源。
想他这些年虽不说做多少政绩,但东肃州至少没乱子。虽然对像贺家村所在小乡县鞭莫及,可临近府台界,在他治尚算太平。
如山水镇,已经能做到律法严明,上令行。
如此,可见他为官不差。
这么想着,贺林轩心里有了更明朗计划。面让人请李文斌和张河去书房,另面,他则问起何州牧事迹来。
兄婿俩路低声交流,反而比叔嫂二人慢了步。
进书房,贺林轩就看到桌子上包裹,脸上便有了容。
李文斌起身道:“我猜你是想和阿兄阿嫂说这事,就把东西先拿过来了。”
贺林轩上前牵住他手,朗声道:“知我者,勉之也。”
李文斌拍他手背,“说正事呢,少耍腔。”
贺林轩头答应了,看向李文武二人道:“阿兄阿嫂快坐,给你们看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