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好像有滴水滴在脸上,额头上也有滑腻的液L流下,流到嘴角,嘴里一股铁锈腥味把林菁的脑子刺激清醒了。
双眼一睁,一个大概十来岁的小男孩对着她无声哭泣,看到她睁眼顿时愣住了,忘记了流泪。
等反应过来就激动的抱住了她,泪流记面却又压低惊喜的声音道:“阿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丢下仲儿一个人在这里了。”
看到这个场景,林菁也没有晃过神来,手却条件反射地也抱住了对方。这个声音、这个脸太熟悉了,极其像自已那个因白血病去世的弟弟。
林菁看了看自已的服饰,嗯?古代的打扮。又试探道:“仲儿,林仲?”男孩欢喜又担忧相应:“是我,阿姐,可还有何不适?”
林菁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已没事。
怎么会没事,明明她就是想着去天台透口气,但是却看见一个女人要跳楼,她急急忙忙跑过去拉住那女人,但是却在拉扯之间,林菁一个没有站稳摔了下去。
看起来是穿书了,是一本叫《最强公主》的书里,本来是因为听说这本书不错才看了起来,却无意间发现书里有一对可怜姐弟的名字和自已还有弟弟名字一模一样。
可怜是因为这姐弟是威武大将军的一双儿女。敌国来战,威武大将军林咏英勇善敌,牢牢守住了城池,就差援兵到来便可以完胜。
敌国细作一个着急就把她俩给绑架了,去威胁威武大将军,想强迫他投降。林父为了国家大义却不能答应。
然后她俩就被撕票了。姐弟俩被杀害的信息传到军营,林父心疼不已,在战场上心神大乱,一个不察被一箭穿心。
将领死,军心乱,城池差点被攻下。好在援兵提前到来,才没有酿成大祸。
但林家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林祖母、林母相继病逝,其他林父兄弟姐妹也因林父差点战败基本被谴离京城。几代辉煌的将军府就此落没。
想到这里,林菁的头更痛了,她甩了甩脑袋,看着周围的环境,空气湿冷,房屋有稻草堆积,可能因为很久没有翻弄过,稻草一股霉味,屋外时不时有鸡鸣狗吠声传来,想来是一间村间屋舍。
正想确认是不是真的穿书了的时侯,林菁敏锐的听到了有个人将要走进来。
不仅林菁察觉到,林仲也感受到了,窗户钉死,门口有人把守,所以关他们在这里的人并没有把她们的手绑起来。林菁用手握紧了林仲的手来安抚他。而她闭上眼睛装作还是晕死在那里。
一个面相老实、身材高大、装扮朴素男人进来了,手上还带着一把刀,刀上面不知道带着血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林仲像护小鸡一样张开双臂护在林菁身前。
男人看到这里不由笑出了声,像是在嘲笑林仲自不量力。
“别护了,马上就送你们上路,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父亲不肯投降。”男人阴狠道。
看来真的是穿书了,剧情都对上了,一来就是困难模式,林菁暗想,内心无奈叹息。
“呸”林仲吐了一口水给他“细作就是细作,难怪能讲出这样恶心的话。”林仲虽然害怕却也气愤这些卖国贼。
男人恼羞成怒举起刀就要砍向林仲,千钧一发的时刻,林菁向男人撒了一把土,并推开了林仲,作为一个从小到大学习格斗的林菁一下子就掰倒了男人,踢向男人的手使他的刀掉落,虽然这个身LL弱,但胜在猝不及防,林菁还是成功了。
虽然林菁动作足够小心,也及时的捂着男人的嘴,但是还是弄出了一点动静,庆幸的是外面守着的人在以为是男人弄出来的动静。
林仲在林菁控制住男人的时侯捡起了刀,哆嗦地拿着刀,面对不断挣扎的男人,闭上了眼缓了缓神。
林菁从书里知道,林仲虽然身为将军之子但是却因为年幼少有上战场,怕是第一次手刃敌人,可是她却无端认为林仲可以破开心里的障碍,便没有催促林仲只是默默加大了力度。
林仲没有浪费很多时间,睁开眼,里面便含着坚定,在林菁要撑不住的时侯,紧握刀柄插入男人胸口。
还补了几刀,直到男人没了呼吸,才敢松懈,瘫坐在地上。
林菁却不敢放松下来,虽然心疼林仲,但却只能让他用刀去把窗给破开,她把男人的尸L堵在门口,破窗的瞬间守在门口的人估计很快就会发现。
破窗后,外面的人确实很快就冲了进来,看到窗台被破,不仅如此窗台上还有血迹。一个应该是个小头儿厉声道:“追!”
一群人鱼贯而出,对房子周围进行搜查,屋内倒是一人未留,无人发现,散发着霉味的稻草里还微微地晃动。
等到外面搜查的声音越来越远,林菁才将头探出来。那个窗台上的血是林菁抹上去
,主要想分散敌人的人数,却没想细作害怕事情失败忽略了屋内。
这里大概是个村落,一个细作隐蔽的房屋肯定比较偏僻,况且这里这么潮湿,不是在山边就是在河边。而水向来是人们的生存之源,河边来往的人必然很多,细作着急牵制林父,选择绑架的地点不会离京城太远,还是在北方地区。
林菁拉着林仲到门口往外看,顺手带上那把刀,外面还有人在不远处搜查,但动静很小,可能怕引起村民或者官兵的注意。
看到这里,林菁与林仲对视了一眼,朝下坡方向指了指,下坡有一处。,低声道“我们往田里跑,想必细作不会再次搜查,只要他们认定我们已经逃出去了,便会自已离开,到时侯我们再寻找回去的路。”
林仲点了点头,睁大眼睛,手紧紧握着林菁的手。
周围田地可能许久未耕种,半干枯的稻草有半人高,有一些地方被折倒,应该是细作已经搜查过了。
离田地近,留在原地看守的人少。林菁很快就和林仲藏进了田地。
从太阳当空到日落西山,林菁俩人饥肠辘辘,暴露在衣服外的肌肤被虫子叮咬,却不敢出声,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直到细作再次聚集。
细作任务失败,却不能再让多停留,一把火烧了房屋了,不管是否会烧到其他村民房屋。
所有人都往山里跑去。
“着火了!着火了!快来灭火!”等村民发现这个这里着火,过来灭火,房屋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幸亏山下潮湿,才没酿成大祸,但有一些庄稼被烧毁。
林菁混在人群,给一些要差点被遗漏的火苗扬了扬沙子,顺着村民来回挑水方向来到了河边。找了一处空寂无人的地方安顿一下。
夜幕降临,虽然姐弟俩饥饿难耐,但只能饮些河水,两个人相依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