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刘莽同学当然给孙策的盔甲武器自然不会是扬州最新式的武器，这些个盔甲和武器全都是扬州军淘汰下来的，放在府库之中本来准备融化掉打造农具的，现在看着孙策要帮助自己拿下江东。索性打包一起给孙策给送来。
就是这样对于孙策来说那也是自己的这个妹夫对自己的充分的信任，那数万的盔甲扬州军看不上，可是江东军看得上啊，一个个都把甲胃给穿戴在了身上喜气洋洋的，还有那些个武器，军粮，孙策索性就扩军了两万。
这江东不愧是盛产精兵的地方，五万精装稍微训练一番，那都是一帮精锐，他们丝毫没有其他地方那些个新兵一般怕血之类的东西，平日里的械斗都可能见到人命血自然是稀松平常了，五万大军稍微训练了一番，孙策就准备出兵会稽了。
“什么我大兄又扩军了两万？”在会稽之中，孙权听着手下探子的汇报。
“是的主公，那个主，不，那个吴候他又扩军了两万。”这个探子还是没有习惯过来，下意识的还是称呼孙策为主公。
“再扩军两万，加上原先的三万兵马就是五万人了，这可如何是好。”孙权有点着急了，他们本来手下兵力就不是孙策的对手，要不是打了孙策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有着城墙，他们是防守方，可能早就被孙策给灭了，现在孙策又扩军了两万。那就是五万兵马了。
孙权手中知兵的人还真的是少。那帮武将没有一个愿意和孙权一起造反的，毕竟孙策和他们有着打仗的生死交情。
“主公何须惊慌，他扩军就扩军吧。他一扩军更是说明了他孙策的虚实，他已经怕了，或者说已经坚持不住了。“边上的张昭对着孙权说道，孙策有多大的本钱他们不知道嘛。说个好听一点坚持三万兵马那都是在省吃俭用的，如果有江东一地，还能够养活这么多人，可是现在就剩下建邺一城了。还敢扩军这不是找死吗？这说明孙策已经忍不下去了。
“主公只要严守城池，拖上个一年半载。我看那孙策自己就能败亡了。”张昭的主意不错，孙策缺少粮草，现在还穷兵黩武的扩军，五万大军他倒要看看孙策拿什么去养活他们。都不用孙权的兵马出手，拖上一年半载，孙策就坚持不住了。
“张昭先生言之有理。”听着张昭的话语孙权这才心安了一起。
“不，不是，那，那吴候有！”边上的探子看着孙权等人的安心着急了，就要说的时候，那边一个文官跑了进来。
“主公，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吴候，吴候发檄文了。”文官对着上面的孙权喊道。
“什么不好了。君前失仪，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孙权恼怒了，这个文官实在抬不过说话了，什么叫做主公不好了。
“是！”两侧的侍卫立马上前架起了这个毛毛躁躁的文官。
“主公，我冤枉，冤枉啊。檄文，檄文。”那边文官还在大声的叫着。
檄文落在了地面之上。左立上前把他捡了起来，这一看之下，手却在颤抖了“主，主公，吴候，吴候他，他！”
左立说不出来，把这个檄文教给了孙权。
孙权一看之下，猛地丢在了地面之上“孙策孙伯符，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吾势必要杀汝全家。”孙权羞怒之下忘了孙策的全家也包括自己。
原来那个檄文之上却是孙策把江东之中屠村的脏水泼到了孙权的身上，不单单如此，檄文里面还是一副哥哥教训弟弟的语气，丝毫没有把孙权这个新任的江东之主放在眼中，还说要绑了孙权到父亲的坟前忏悔。
“主公，这个孙策居心叵测啊。”那边张昭皱着眉头说道，上面也提到了自己，对自己的处置自然就是杀之了，孙策把这个屠杀村落的脏水坡道了孙权的身上，这样一来会让孙权失去民心的，孙权虽然占据着大半个江东，可是好多地方那都是听调不听宣的，都在观望这两兄弟之间到底谁能够占据上风再决定投靠谁。现在这么一盆脏水泼在了身上，这对麾下的民心那可是一个打击啊，甚至还打击到了士气。
“不是说这个屠杀村子的是那扬州军嘛？”一个人开口说话了，此人正是现在孙权麾下的一个有力的谋士也是孙权封赏的曲阿的太守杨奎先生。“吴候这么做，难道不怕扬州军趁势进军江东嘛，这样一来，他吴候可就真的是腹背受敌了。
“主，主公，那，那扬州军，给，给吴候，送，送了军粮和武器。”边上本来就颤抖被打断的探子继续说话了。
“什么！”现在孙权的麾下众人是彻底的傻眼了，本来前面还想着说人家孙策是自己作死呢，扩军五万，只要拖住时间，迟早孙策会崩溃掉，可是现在看来完全就不对劲了，扬州军竟然给孙策送军粮和军械，这蜀王刘莽是疯了嘛。
“吴候，吴候已经改换旗帜了。”探子继续言语到，原先孙策的部队是红衣，插的旗帜那都是孙或者江东，现在全都换成了黑色的旗帜，变成了扬州了。
孙策投降扬州了？扬州大军就要登陆江东了？孙权身边的一众江东文武那帮士族老爷们彻底的慌乱了，如果单单只是一个孙策嘛，他们反了就反了，无所谓大不了就是一战，可是再加上一个扬州，这个仗怎么打？扬州就算整个江东联合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这江东分裂了，再和扬州斗，更不是对数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大兄怎么会投降扬州的。他不是恨刘莽嘛？刘莽可是和他有夺妻之仇啊，他怎么可能投降。”孙权语无伦次的说道。
“这都是假的，是假的。”孙权大声的叫着。边上一帮士族都开始心虚了，他们在思考自己加入了孙权军是不是真的是对的。“告诉我，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孙权一下冲下了主位一把抓住了下面的探子的脖子给拎了起来，孙权八仗的身躯还是很有力气的。
“主公，那船一船船的从扬州送到江东来，我是亲眼所见啊！”探子有点心慌的说道。
“不。这都是假的你看到也都是假的，说。你看到是假的。”孙权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把长剑架在了探子的脖子之上，轻轻一划，鲜血已经出来了，要是再加深一点那就要人命了。
“主。主公，我，我！”探子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来如果说是假的，那是谎报军情，是死罪，如果说是真的，那么看孙权的样子真的能够杀了自己啊。
“仲谋，仲谋。你冷静，你冷静一点！”张昭猛地喊着孙权希望孙权冷静一下，他直接上前夺走了孙权手中的长剑。
“你所见都是亲眼所见？所闻都是亲耳所闻嘛？”张昭问着探子。
“是啊。是啊！军师大人我全都是亲眼所见啊，好多，好多的大船从扬州而来，还有那吴候原先的红色的旗帜也变了。”众人知道这个孙策可能真的是降服了扬州蜀王刘莽了。
“大兄，江东小霸王，哈哈。哈哈，江东小王八还差不多。我说了，你不适合当江东之主，不适合！”孙权大声的咆哮道。
这还怎么打，一个孙策就难以对付了，再加上一个扬州。一帮士族都在想着自己的退路了，要不就降服扬州算了，连孙策都投降了不是嘛。
张昭看着下面的众人自然知道这帮墙头草的想法了，不由冷哼了一声“哼，怎么，诸位一个个是想着怎么去投降那蜀王刘莽嘛？”
被张召忠这么一说再加上张昭那冰冷的眼神，一个个连连摇手表示不敢。
“呵呵，不敢？我看你们是巴不得如此吧。想要投降那蜀王刘莽，我张某人站在这里也拦住你们，去吧，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个个没了那万亩的良田，没有了那举孝廉能够存活多久。”张昭冷笑的说道。
被张昭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冷静了不少，是啊！那扬州蜀王刘莽实行了什么土地归官府所有，不得土地买卖，他们这帮士族的一大半的钱财可是都是在土地上面呢，你要是把这万亩良田给我收了，那不是要我命嘛？这还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刘莽玩了一出征召制，有才华入聚才府之中，经过考核这才能够做官，这不是断绝了这帮士族垄断官员的想法嘛？
原先这个做官那都是士族做官，只要你是士族子弟，哪怕是歪瓜裂枣，都一样能够做大官比如说这个左立左家，他左立要是死了，那么这个太守的位置说不得就是给他的儿子左杰的，就算给不了一个太守，起码一个校尉跑不掉的。可以说士族包揽了大小官员。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你刘莽一来，那就完蛋了，要是我有才嘛那还好，无才直接就给打成平民老百姓了，你还把我的田地给要去了，有了官，没有田地，你让我吃什么喝什么啊。
所以说蜀王刘莽就是士族的敌人，被张昭这么一说一个个的眼睛都红了起来“张公，我们绝不投降。”
“张公我们听你的！”
“是啊，张公让我们这么做就怎么做！誓死也要和那扬州刘莽周旋到底。”
呵呵，张昭心中冷笑的看着这一帮效忠的士族老爷们。
“这个办法不是没有，但是需要诸位鼎力相助。”张昭眼睛之中浮现出了一丝的疯狂。
“张公尽可言语，我等招办就是。”
“好，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扬州兵马再多，钱财再多，我张昭就相信，他能够比整个江东的百姓还要多。”张昭疯狂了“所有城池紧闭城门，给我城堵死了，把粮草全都收集起来，会稽附近坚壁清野，把百姓全都给聚集在城内。我倒要看看那扬州蜀王殿下还有我们的吴候怎么来攻破我们的城池。”张昭疯狂了，他竟然玩起和那刘备一样的计策，刘备问玩这个计策那还是在刘备不在城中。而现在张昭不一样了，他在城中竟然要玩这样的做法，这是玉石俱焚啊，有种你刘莽就攻城，我把百姓驱赶到城墙之上，我倒要看看你刘莽有多少人来堆。
“就这样办！”孙权也是疯狂了，除非刘莽想要彻底的和孙权在会稽城之中死磕。不然的话那就只能退兵。要知道当初袁绍大军围困公孙瓒的时候整整打了三年。三年最后还是从内部被攻破了。而现在的扬州有这么多三年给了嘛。
“左太守，我会稽的东门门就教给你了！”
“郝将军。成将军，南门和西门教给你们了！”张昭对着众人说道“这个北门就由我亲自镇守。”张昭疯狂了。
“是！”整个会稽都在运动，城墙在慢慢的加固，城外一个个百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全都被赶鸭子一样赶到了城门之中。所有的城外的那些个还没有成熟的青苗全都给点着了。他们要一丽粮食一个线头都不留给敌人。
杨奎看着下面的众人的忙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
“奇怪！”前往会稽的官道之上，吕蒙统帅着大军，越走越是奇怪，因为这一路之上吕蒙竟然没有见到一个活人，那些个村庄也一个个都是荒无人烟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吕大哥何须多虑呢，这些个百姓或许知道要有兵祸了，这才自己躲起来了罢了。”凌超很是百无聊赖的说道，百姓躲避兵祸这是天性使然的。没有哪个傻子会朝着战场上去的。
知道会稽要成为战场的，人们自然趋利避害了，离开会稽了。
“是嘛？”吕蒙皱眉了起来。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是真的如此的话，为何那些个村庄里面还有人生活的痕迹呢，而且好多东西都没有带走，这里人的离开不像是自己离开的，反而倒是像。像北强行带走的！对就是被强迫离开的样子。
“大哥，大哥你看那边。那边着火了。”凌超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对着吕蒙喊道。
“着火了？”吕蒙顺着凌超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那边大火升腾了起来。
“亲卫营随我来。”吕蒙一拍战马朝着大火的方向而去。
“是！”身后几十骑兵全都跟着吕蒙而去，等着吕蒙到了地方这才看到，这个着火的不是森林，而是那些个田地，一个个青苗还在田地之上直接就被大火给他点燃了，这些可都是粮食啊，要是把这些烧了，百姓到了来年拿什么吃饭。
吕蒙就要命令手下人准备灭火，却被凌超指着“大哥，那边有人。”吕蒙这才看到有好几个穿着盔甲的人从那火堆之中出来了，他们的手中都拿着火把。
这些大火是人为点燃的？吕蒙脸色一沉“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是！”凌超一马当先的冲杀了过去，身后跟着十几个吕蒙的亲兵。
“扬州军来了，快跑啊！”这七八个点火的甲士大叫了一声就要奔跑离开，可是这个人怎么跑得过战马呢，除了被凌超斩杀了另个之外，其他的人全都给凌超给抓住了。
吕蒙从这些个人的嘴里得知了，这些个青苗还真的不是自燃的，而是被他们这些个人人为点着的，而命令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会稽城中的二公子。
“可恶。”吕蒙恨恨的说道，吕蒙是寒门子弟，自燃知道这些个青苗对于普通百姓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来年的口粮啊，代表着的是活着啊，你这一把火给他点了你让百姓们来年吃什么，过什么。
“那些个百姓呢！”吕蒙问道。
“那些个百姓全都给主公给带回了会稽城中去了！”几个兵士很是老实的回答道，因为他们有些人就曾经在吕蒙的麾下效力过。
“二公子把百姓驱赶到城中想要干嘛？”吕蒙皱着眉头思考到。
“大哥这些个人？”凌超问着吕蒙，按着凌超的意思一个个都直接一刀斩杀了干脆。
吕蒙却是摇了摇头“先看押着。等着打仗完了再放了他们。”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一个个都是感恩道德的。
越是靠近了会稽，吕蒙不详的预感就越深了。到了会稽城下这种预感真的变成了现实。
会稽城上人头撞撞，城池上面很多地方都被贴上了铁皮这些个都是新近才加的，城门上面也有，很明显我们的二公子加固了会稽城。
会稽一城，如果真的全部排开放兵的话，可以放得下十万兵马，但是孙权加上那些个士族私兵加起来也没有三万啊。而现在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几乎都站不住地方了。这些个人是哪里来的。
难道他二公子把兵马放到了一个城墙之上了嘛？那么其他三门就好攻打了。
“凌超你去派人给我把东门，南门，西门全都给我探查一遍！”吕蒙派出了斥候把会稽城的其他三座城门全都观察了一个遍，三座城墙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一篇的人。
“他二公子哪里来的兵马？”凌超疑惑的问道。这等同于十万大军啊，要是有这么多兵马你早就应该打到建邺去了啊，而不是现在被吕蒙派兵打过来。
“这些个不是二公子的兵马，这些个人全都是百姓。！”吕蒙脸色有点阴沉，因为这些个百姓不可能自愿登上城墙的，要是外敌入侵，那还能算得上是和城池工存亡，但是现在呢，吕蒙的大军怎么说也是属于江东军啊。这些个百姓绝对不是自愿的额，那就是被逼迫的了。
“卑鄙，让百姓上城墙！”凌超都对这个二公子有点嫌弃了。“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传我军令全军安营寨扎。等待主公，不，等待将军的到来。”吕蒙他们是先锋军为的就是探听会稽的虚实的，现在看着会稽大门紧闭，二公子竟然还让百姓上城墙，吕蒙也拿不定主意只好等着主公孙策的到来了。
吕蒙的先锋军在会稽城外安营寨扎了起来。后面孙策的大部队陆陆续续的前来了。主张大营什么的全都安防了起来。
吕蒙把日间看到的事情对着孙策言语了。
“让百姓上城墙？”边上的步履思考了一会，不由的苦笑。这个二公子是想逼死吴候的节奏啊。城头之上的是江东的百姓，你如果要攻城，那就来吧，这些个百姓绝对会被误伤的，一旦伤害到了百姓，那么孙策在江东的民心可就完蛋了，甚至比屠杀了那么多村子还要糟糕。
“这不是仲谋的计策。”孙策不愧是孙权的哥哥，想了一会就明白了过来，这一招根本就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节奏，他孙策强行攻城固然是失去了江东的民心，难道这对孙权就好嘛？毕竟这些个百姓是被你驱赶到城墙之上的，所以孙策知道这不是孙权的计策，能够这般鱼死网破的只有一个人“张昭张子布。”
孙策有点后悔，当初他就应该当断则断，直接就杀了张昭，而不是现在这种心软，只是想要把张昭给驱赶出去，到了最后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地步。
一夜没有商量出一个对策出来，天色很快就深了起来，三更做饭，四更伐木，城头之下孙策大军开始造攻城器了。
天色缓缓的变亮了起来，孙策打马前行带着麾下吕蒙等人来到了会稽城门之下“孙权孙仲谋，速速出来搭话。”
城头之上一个个身影出现了，吕蒙大军到了之后会稽城中就是警备不短了，而且这里是北门，更是张昭看守的地方。
“城下何人，竟然直呼我主征东将军的名号。”城头之上有人呵斥道。
“呵呵，告诉你们家征东将军，就说他的大兄来了，让他速速见我。”孙策冷笑着对答道。
“吴候，吴候来了？”城头之上的众人还是对孙策这个老主公还是感觉到恐惧的，因为孙策的那个声望在那里呢。
“你说你是孙策你有何证据。”城头的校尉着急了，这样下去对士气可不好啊。
“好证据是吧！”孙策淡然一声，“拿我弓来！”说着弯腰搭弓，一气呵成，一支羽箭上了弓弦。
“嗖！”飞箭直接朝着城头之上激射而去。
“晃荡！”这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城头之上传来了惊慌声，因为刚才孙策的那一箭直接就命中了城头上那个校尉的头部。好在有那么一个头盔在抵挡着，不然当场就被射死了。
“吴候威武，威武！”下面的孙策部队大声的呼喊着，城头上一片沮丧。但是他们确认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此人真的是孙策，因为江东之中能够数百步之外射出箭的也就是只有一个孙策小霸王了。
就在小霸王轻笑了之间，城头之上传出了一个冷哼“来而无往非礼也！孙策你也吃我一箭！”只见城头之上也是一箭射下直接就朝着面目而去。
“主公小心！”吕蒙着急之下也忘了改称呼了。
孙策根本就不躲避，再一次的拿出了长弓。弯腰搭弓“嗖！”又是一箭激射而出。
“铛！撕拉”两只长箭落在了孙策的身下，再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两支长箭啊。完完全全就是一只长箭被人丛中给他切成了两半，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孙策的那只长箭，他从半空之中把这只射向的长箭给拦截开来了，射中人容易。可是要在空中找一只飞驰的飞箭，在射出一只，让两只飞箭在空中相撞，这个可不容易。
“主公！”孙策身后吕蒙赶忙上得了前来把孙策护在了身后。
“多日不见，仲谋你的箭法还不错。”孙策却丝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而是朝着城头之上那个神箭手说了出来。
“这多亏了大兄你的指导有方。”果然城头之上走出了一个紫发碧眼的男子，这个男子除了头发和眼睛不像孙策之外，其他地方基本上就是和孙策是一个模子里面雕刻出来的。
“二公子！”吕蒙等人发现了这个恩的确就是孙权孙仲谋。
“仲谋，回来吧。现在来来得及，母亲他在建邺之中等着我们呢。”孙策对着城头之上的那个紫发碧眼的男子深切的说道。
“母亲！”这个紫发碧眼的男人听到了这个词语，心中也是一苦涩。闭上了随即，等着他睁开了眼睛之后，那种苦涩已经被深深的埋葬了起来，现在浮现出的是一种冷漠。
“吴候，回去？是回去哪里？是建邺嘛？还是去寿春？”这个声音之中满是嘲讽。
孙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仲谋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输了，我们败了。与其去挣扎，不如认清楚现实好嘛。母亲，小妹，他们都在等着我们，他们不想看到的是我们两自相残杀啊。去寿春去建邺有区别吗？只有有他们在，我们孙家就还在。还记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嘛。回来吧仲谋”孙策对着城墙之上的弟弟伸出了手，当初父亲在的时候他们一家其热融融，那个时候孙坚还不是破虏将军也是统帅，那个时候孙坚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吏，等着有人看上他提拔他那个时候对于孙策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候，有父亲，母亲，弟弟。小妹，那个时候他们兄弟二人同心协力，可是等着父亲死了，他得到了江东之后就慢慢的变了。
“孙策，你不配做一个主公，你也不配拥有江东，你把江东给我，你把一切都给我多好！我孙权定然能够让孙家站在这个世界之巅，我孙权定然能够让孙家封王拜侯，可是你不懂，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你败光了一切。”孙权对着孙策歇斯底里的叫着。
“你败光了一切，你还回来？你投靠扬州刘莽，来攻打你的弟弟。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嘛！”孙策对着孙权吼道。
“仲谋。”孙策脸上痛苦无比，他低下了头，孙权在指责他，但是孙权却不懂，难道真的有哥哥害弟弟的嘛？蜀王刘莽让他孙策出兵攻打孙权也是刘莽给孙权卖了一个面子，那就是饶了孙权一条命，孙策如果攻打下了会稽，那么孙权还有活路，要是蜀王刘莽出兵的话，那么孙权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张昭，张子布，你给我出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在这，仲谋变成这样你有大半的原因！你给我出来！”孙策大声的吼道。
“吴候，别来无恙啊。”城头之上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果然张昭的身影也出现了。
“张昭，张子布，我给你机会你投降不投降，降了我还能够流你一条命，不然定然要你张家族灭。”孙策是真的火了，当初他后悔就是让张昭做了孙权的启蒙之人，在张昭的指点之下，孙权的野心才会越变越大，这对张昭有利，因为张昭可以接着孙权的手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呵呵，吴候，张昭的命就在这里随时恭候吴候来取。”张昭笑声代表着了他的态度。
“好！”孙策冷然了起来“你们别后悔，传我军令全军准备攻城。”
“是！”
“吴候你最好考虑清楚是不是要攻城，这个城头之上都是我江东的百姓，难道吴候变成了那刘莽的走狗之后连我江东百姓的性命也不顾了嘛？”孙策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果然发生了，这个张昭竟然用江东百姓的性命来威胁孙策，一旦攻城这些个城墙上的百姓基本上是没有幸免的。
城头之上的百姓还有那些个江东军士卒都在看着孙策，他们也不希望真的战争，会稽和建邺说远也不远，相隔百里地，两地的百姓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恐怕城头之上就有下面孙策兵马的亲戚。
“张昭，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嘛？”孙策站在城楼之下对着城头上的张昭问道。
“莫不是吴候输给了那刘莽小儿的事情？”张昭还在挑拨着。
“不！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仁慈了，没有立刻杀了你！”孙策的眼睛之中满是杀意丝毫不掩饰。
“呵呵，我也说了，张昭的人头就在此，等着吴候您来取呢！”张昭赌得就是孙策不敢直接攻城，因为直接攻城的代价那就是江东百姓将会视孙策如仇人，孙策永远的失去江东的民心，“张昭你以为我不敢攻城嘛？呵呵，你错了！江东民心固然重要，可是我一个就要当富家翁的人需要什么民心呢。”孙策在下面嘲讽的说道。
一听到孙策的话语，张昭当即心中一咯噔不好。
“传我军令！攻城。”孙策大声的吼道。
“是～！”下面的吕蒙接令“穿将军令，全军攻城，杀啊！”下面的江东军带着云梯冲车朝着城门厮杀而去了。
“竟然攻城了。”张昭也是瞪大了眼睛，他真没想到孙策会不要民心选择强攻了。
“张昭先生，现在该如何？”孙权问着边上的张昭，他们的打算那就是用这些个江东百姓来威胁孙策啊，让孙策顾忌民心从而拖延时间，没想到，孙策说不到两句竟然玩攻城了。
“攻城就攻城，他孙策有兵马难道我张昭就没有嘛，来人，给我顶住！”张昭也是疯狂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是这次再输了，那么他张昭的结局那就是死路一条了，所以张昭不拼命也得拼命，不就是死嘛，他死也要让孙策陪葬。
“杀，杀，杀！”下面的厮杀声叫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