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死对头的心声后gl》 01、“色情片” “再过几个月,在座的各位就是初三的老师了。初三,是人生的转折点,是决定孩子一生的关键时期,各位老师要打起一百分的精神,不能辜负学校以及校长的期望,当然,更不能辜负学生和家长的期望。”会议室,高颧薄唇的中年女性一面逐字逐句慢条斯理地讲话,一面紧眯着眸子巡视座下各位年轻教师。 最后,视线落在会议桌末位慵懒垂首的年轻女人身上。 其余各初二老师依次看去。 对面正襟危坐的“灭绝师太”阮序秋推了推黑框眼镜,也顺势看她。 视线汇聚,应景明头皮发麻,片刻,放下交迭的双腿,优雅起身面对主席台,“主任说的是,不过我觉得老师只是引导者,学生自身的重视才是重中之重。” “学生的重视也需要老师的引导。”灭绝师太悠悠发话。 像你一样强迫式的引导么?应景明在心里吐槽。 “没错,引导很重要,”借着这个话口,教导主任继续说,“听说,近来有老师在课余时间给学生看电影。这是好事,好的电影放松之余,还具有教育意义,引发学生的思考。诸如阿甘正传、放牛班的春天,都很不错,而不是,”她正颜厉色,“给学生看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色情片!” 终于说到重点了。 没错,今天这个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应老师在课余时间给学生看“色情片”这件事的批评与警告。 应景明箭在弦上,伺机而动,教导主任却突然转了话锋,“这件事,性质十分严重,影响十分恶劣,但期中考试刚结束,我这里就不点名道姓了,各位老师引以为戒,不能再犯同样的低级错误。” 满腔的慷慨陈词被这么一句避重就轻的警告给堵了回去,应景明憋屈,很憋屈,更不服气,于是道:“主任,我有话要说。” 她没留话口,紧接着说:“首先,我给学生看的不是色情片,而是关于性的教育视频。性教育也是教育的一部分,学生正值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分泌带来的性冲动也需要良好的引导。” 没人想到她会在教导主任模棱两可的官腔下,用如此离经叛道的发言直接点明话意。 众人看她,眼中露出异色。 教导主任的视线也越来越紧。已经是克制怒火的边缘,同样愤怒的阮序秋忍不住开口跟她对呛:“马上就初三了,他们应该以学习为重,何况现在网络这么发达,那些学生一个个人精似的,估计懂的比你还多,你觉得有必要浪费时间在性教育上么?” 说时,阮序秋郑重其事地盯着她,厚玻璃片下的眼神虽被反光朦胧,但是十分干脆直接,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倔强,像那种非要跟你理论的讨人厌的小孩,也像学校门口那只咬定食物就死不松口的小土狗。 应景明想起被那恶狗扑食的经历,心底刺燎燎得直烧,“怎么就浪费时间了!”她拔高声调,语气加重,“正因为要以学习为重,才更需要让他们正确认识性行为,避免在人生的重要阶段误入歧途!尤其是一些内敛的女孩子,心思都在学习上,什么都不懂,真碰到事情就迟了!” “心思都在学习上难道不好么?恋爱还是性都不是她们这个年纪应该考虑的,你这个做老师的巴不得学生不谈恋爱?” “引导!引导你懂么!她们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我总不能违背人类生理本能,拦着不让她们开吧!大禹治水都讲究个疏通,一直堵着堵着,在该恋爱的年纪学不会如何正确恋爱,结果就是等三十几岁别人都成家立业了,而她还跟个小孩似的,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光会指手画脚说没必要!” “你!”阮序秋恼羞成怒,气得脸颊通红,“应景明!” “怎样!” “你真这么说?”学校附近餐厅,心理老师林绪之且期待且兴奋地看着她。 下午六点多,刚放学,餐厅里乌泱乌泱都是学生,各种吵杂的人声淹没了脑海里教导主任余音绕梁的怒喝。 应景明坐在二楼角落的位置,昏黄顶光打得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诱人异常。她啜了口汤底,搅了搅汤面,眼皮不抬一下,从喉头懒懒发出一个音节,“昂。” “胆子可真够肥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校长的女儿。”林绪之夹了几根面条吹气,佩服之情溢于言表。 “谁让她打我小报告,”说到这里,压下去的气又反了上来,“都多大的人了,三十、” “二十九。” “二十九的人了,她竟然去主任那里打我的小报告,你说她幼不幼稚!”出师未捷身先死,期中考试刚过,才想着大展拳脚,就被反将了一军,还是这么低级的手段,应景明愤愤夹起一大口面条,“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说完,囫囵塞进嘴里,口红蹭掉了一大半。 光鲜亮丽的人民教师在小餐馆拥挤的角落化悲愤为食欲的画面属实有些滑稽,林绪之没忍住笑出了声。 应景明:“?” 她强忍笑意,“你们两个在会上吵起来,周扒皮没饶过你们吧。” “两千字检讨。” “她也要?” “她八百字。”应景明继续吃面。 “这波不亏啊。” 她明显快憋不住了。应景明不耐烦地给了她两个警告的眼神。 “不好意思,不过你不觉得你们挺像的么?” “像什么?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你看啊,虽然你们两个一个‘软’,一个‘硬’,一个时序三秋,一个春和景明,但是你们都是各自族群的‘异端’。” 林绪之左右有节奏地点着筷子,并着重了“软硬”二字的读音,最后说完“异端”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应景明眉头微蹙。 “她,”林绪之夹起一粒敞壳露肉的花蛤,“一门心思全在成为高级教师上,不抽烟,不喝酒,不玩游戏,不蹦迪,还不社交,长这么大,甚至连恋爱也没谈过,更别说结婚生子了。在老一辈的眼里,不结婚生子就是异端,你看咱校长算开明了吧,还不是整天催着她相亲。” 应景明放下筷子,眉头紧皱。 “你也是。”林绪之放下花蛤,另外夹起一截触须,举到视线平齐,更是难以言喻地看着她笑,“你不也在违背你们族内施加的规则么?比如……” 她眼波潋滟,暧昧地冲着她上下打量。应景明知道她想说自己身为一个以人类女性精气为食的怪物,却过于洁身自好这件事。 “我跟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不是不能,是不想。” “哦哟哟,真是好了不起,好有节操的章鱼。” 应景明不搭理她,一蹬筷子,埋头吃面。 虽然人类的食物对她而言没什么用,但是真好吃啊。 02、世界第一的孽缘 说起异端…… 没错,确实应该算是异端。 应景明是单亲家庭,家里一个妈妈,一个妹妹,自己的学习也还行。像大部分的学生一样,没有具体的理想,但是知道自己应该为了一个不至于太过难看的未来而好好学习。 她的生活很普通,唯有一点,就是她妈不光是个同性恋,性生活还很混乱。 应景明听见过几回,深夜的凌晨,伴随着时钟滴答走动的声音,隔壁传来奇怪的呻吟。 她们家的墙壁做了很仔细的隔音效果,一般的动静根本不会传出来。她看着墙,感受着声音的撩拨,渐渐,对隔壁那头发生什么的好奇,在她本就因为升学而躁动的心底疯狂生长。 那时应景明刚初一,她最大的苦恼顶多就是作业写不完怎么办,新同学相处不好相处怎么办,别人都来月经为什么自己不来,或者怎么开口跟妈妈要钱。且在此之前,她对性唯一的概念也仅仅来自于班上男生传播的小黄片,懵懵懂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看见自己的妈妈跟四五个裸体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强烈的快感让肉体呈现一种扭曲的姿态,屋内乱作一团,她分不清这是谁的手,那又是谁的腿,总之一切都混乱地交错在一起,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就像一幅极具讽刺且画风诡谲夸张的抽象画。 而伴随着既痛苦至死、又快活成仙的呻吟,这个画面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离谱的是,几乎要被玩死在床上的她妈事后整个人却容光焕发,活像吃饱喝足的妖精。 当然,后来高中她就知道了。 确实是妖精。只是她妈害怕她们两个小孩被人类发现身份,所以压制了她们身上的能力,同时对她们隐瞒了这件事。 什么意思呢?就是她活得好好的,以为自己跟大家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至少应该是个人才对,结果十五岁生日一过,他妈的,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半人半章鱼的怪物。 她妈说她们是来自大海的人鱼一族。跟电影里美丽的人鱼不一样,真实的人鱼有很多复杂的细分。而她们一族因为来自黑暗的深海,虽说有触手,但外形不止章鱼的特征,而是各种生物的复合体,更接近带有克苏鲁意味的恐怖的海妖。 至于她们为什么会上岸——人类的精气对海妖来说是极佳的滋补品,过去通常通过特殊音频的歌声引诱过路船只。但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不光船越来越大,人类也越来越不好骗,还动不动就派机器下海调查。不好混,只能上岸。 而林xx所说的违背族规指的是,上岸后,她们一族为了获得最多限度的气,又不至于把人弄死,所以选择以性关系作为激发人类荷尔蒙的媒介。可她做不到,一想到那晚的事,她心里就怎么都跨不过那个坎儿。 导致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弱得跟人类没什么区别。 “阿嚏!”就连骑个电驴吹个夜风都会感冒。 身后抓着她衣服的小手紧了紧,好像终于找到了话口,欲言又止了半天,问她:“……老师是不是被骂了?” 风呼呼从耳朵边刮过去,少女的声音藏在风里,怯懦但是柔软,和她那个浑身是刺的姑姑一点也不一样。 应景明笑着打哈哈:“被谁骂,你姑姑么?哈哈哈,她骂我我还骂她呢,没有的事。” “姑姑平时都会来接我的,可今天没来,”少女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错,这个坐她电驴抱她腰的少女是阮序秋那玩意儿的侄女,阮明玉,也就是她和阮序秋成为死对头的罪魁祸首。 应景明当初当老师主要是为了长时间待在一个年轻女性多且荷尔蒙干净浓密的环境,以便靠着日积月累的笨办法提升能力。她本身并不想当老师,学生都说她开明大方,不料这种开明却成了阮序秋的眼中钉。 一个严于律己且严以待人的老师,同时身为阮明玉的家长,阮序秋无法忍受自己侄女的班主任不达实务,还整天作妖,所以自应景明入职这间初中的两年以来,就整天想着鞭策她,同时鞭策阮明玉认真读书,争取早日调回重点班,调回她眼皮子底下。而眼下正值初二下学期,关键的初三就在眼前,因此她才会如此步步紧逼。 小区距离学校很近,不到十分钟,电驴拐弯进入小区侧门,一路抄近道破风蛇行,停在28幢楼下。 楼道很狭窄。二人一同坐电梯上五楼,应景明跟阮明玉招手说再见,便来到电梯左手边的门前,掏出钥匙。少女则回了一个老师晚安,就背过身,往电梯右手边的门前敲门。 就是这么不巧,她们不光是领居,还住对门。 是世界第一的孽缘。 应景明拧开了钥匙,身后正好也传来开门声。 “姑姑……” “进来。”阮序秋低声接过少女肩上的书包,像忌讳什么脏东西似的。说完,很快将门嘭地关上。 应景明下意识抖了个激灵,随后同样摔上门,蹬了高跟鞋就往里面走,“莫名其妙。” 钥匙与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吸吸鼻子,来到冰箱前喝椰汁。 凉爽唤醒了海妖基因中对阴寒深海的向往。 刚灌下两口,忽然听见不远处房内传来微妙的女性的呻吟声。 由于年少的阴影,应景明很注重卧室的隔音,此时那声音像被蒙了几层布,传到她的耳朵里,如同一种阴暗潮湿的勾引。 一门之隔,女性旺盛蒸腾的荷尔蒙瞬间让她的感冒痊愈。 应景明快步来到门前,拍门怒道:“应景月!说了多少次了!别擅自来我家!” 门里的呻吟没有被打断。应景明还要再骂,转头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门开一条缝,仅仅露出脑袋,应景明警惕眯眸,“你来干嘛?” 阮序秋悻悻道:“我妈让我喊你吃夜宵。” 03、橘生淮南淮北 换鞋进屋,电视上放着中央一套的新闻,餐桌在客厅东侧角,桌上一个豁大的汤碗里装着几根玉米,微黄的灯光打得热气如雾一般。 虽说买了那套房子,但比起家而言,对于应景明,说是一个落脚的地方更为合适。 自从知道自己是个妖怪后,她对生活就不复热情了。既然是落脚,就不必考虑美观,舒适就好,她一个人,也不做饭,所以侧卧与厨房都是空的,极为应付敷衍,像间出租屋。 而虽然布局相同,对门这间明显比她那里更具有生活气息。三个人住,不至于太空旷,但也不拥挤,装潢布置简单而温馨,像是一个家,一切都刚刚好。 餐桌上,阮母徐慕兰坐主,阮序秋与阮明玉埋头坐侧吃玉米,应景明轻车熟路在她们姑侄面对入座,“新奇了,校长上回不是说要摊煎饼么?怎么今儿个又想起吃玉米了?” “她王阿姨从乡下带来的,”徐慕兰抬下巴点阮序秋,“她爸那个死清高的假洋人不吃粗粮,就送来给我了,满满一袋子,估计要吃个好几天,明早你记得拿一根路上吃。” 应景明看向面色微愠的阮序秋,缓缓会意点头。 这里说的王阿姨原来是她们家的做饭阿姨,后来成了阮序秋的后妈。她父母一个大学教授,一个初中校长,都忙,而阮父因为年轻的时候在国外留过学,学了一派洋腔调,对生活质量颇有追求,所以自掏腰包请了伺候。没想到一来二去的,就被挖了墙脚。 当然,这些都是应景明听说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对于男人而言,比起一个同样事业有成的女人,必然还是勤于照顾他们的女人更具吸引力。 可能也是这个缘故,后来校长也开始在下厨一事上开辟道路。 想到此处,应景明冲徐慕兰笑道:“感谢校长招待,我可不客气了。” “你要真感谢我,就别生序秋的气了。”徐慕兰忍俊不禁,“听说你们今天在会上吵架了。” “都是同事之间的小摩擦,”应景明笑脸卖乖,“况且您都发话了,我哪还敢啊。” 吃了一半的玉米放回盘子,阮序秋像克制着什么,沉着脸色与阮明玉嘱咐:“赶紧吃,吃完再去做一张卷子。没两个月就期末了。这次你可不能再发挥失常了。” “好……” 阮明玉是个内敛文静的女孩,面对强势的姑姑,一贯服从。 应景明司空见惯,啃着玉米,像往常一样吐槽,“做你的侄女可真辛苦。” 椅脚在地面摩擦出极刺耳的声音——阮序秋突然站起身,拔高声调道:“这算什么辛苦,我读书的时候每天刷题到凌晨!她现在不辛苦,未来只会更辛苦!” 应景明看着她,有些诧异。之前无论她们两个在学校怎么吵架,在校长面前总努力装出一副平和的模样。 这是头一回,她在她妈面前对她发火。 “序秋……”徐慕兰五味杂陈,想起过往每个女儿哭着喊累的深夜,自己就是用——你现在不辛苦,未来只会更辛苦——这句话逼迫她继续写卷子。 “妈,难道你不这么觉得么?” 一触即发,阮明玉连忙起身,“姑姑别生气,我不觉得辛苦,我这就是去做卷子。” 已经九点了,电视上传来新闻结束播报的片尾,一两分钟的广告后,开始播放新的新闻节目。 主播有条不紊的声音之外,阮序秋辅导阮明玉的声音隐隐从房门中传出来。 客厅只有应景明与徐慕兰两个人,徐慕兰缓缓地说:“年轻时候的我是个太强势的人,强势到老公不惜顶着骂名出轨一个保姆。” “……校长,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序秋却因为我……”她抬起苍老的面庞,“今天你会上说的话,周主任告诉我了,我就是那个将她的青春萌动扼杀在摇篮里的人。” 从小到大,阮序秋就不让人操心。小学到高中,一路重点考上国内一流的大学;毕业后,又稳稳当当考上硕士。一个前程似锦的学历,可她没有选择留在大城市打拼,而是像所有长辈指望的那样,回到家乡考编制,从事一份稳定而体面的铁饭碗——人民教师。 而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如今却要面临一个不知从何努力的坎儿:恋爱。在同龄人都一个个已经结婚生子的年纪,她却至今没有谈过恋爱。 阮序秋是一名只专注于“读书”这一条赛道的选手,突然被安置在一条从小禁止踏足、甚至不被允许了解的赛道上。一直以来都是满分的她,如今却要面对自己可能只有零分的打击。她的不知所措可想而知。 “或许你会觉得序秋对明玉太过严苛,但以前的我对序秋比这严苛百倍。” “我一直不愿承认是我做错了,可是这么些年,我看着她越来越像我,越来越封闭自己……”徐慕兰颓然叹了一口气,“她并不是真的不渴望爱,她只是……就像你说的,她就像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景明,我希望你能帮帮她。” 回到家后,应景明反反复复想着校长说的话。 帮她…… 怎么帮她? 她连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更别说帮她了。 洗完澡从厕所出来,她的妹妹应景月已经神清气爽地躺在沙发上喝椰汁。 “睡完了,该走了吧。”应景明擦着头发,居高临下地看她。 “身为高贵的海妖,冰箱里竟然都是椰汁。”少女轻轻一挥手,嫌弃地抬头看她。 头发瞬间干了。她这个妹妹真的很喜欢卖弄法术。 “高贵的海妖,”应景明嗤笑将毛巾扔到一边,坐下,拿起遥控打开电视,“应景月,你中二病又犯了?” “是你当了太久的人类!” “我看是你们职高太清闲了。赶紧回去,我这里可没有你的房间。” “职高职高!歧视职高啊!我不想学习不行啊!” “是是,反正家里有钱,让高贵的海妖您学习都是委屈了。” “你不许给我阴阳怪气的!”炸毛的少女起身指着她鼻子,气得跳脚,“我实在不理解,家里又不是没房间,你干嘛宁可在这个破小区买破房子背房贷,也不肯回家!” “我乐意。” “妈说得没错,你就是怪胎,放着好好的妖怪不当,非要费死劲当这么弱小的人类。” “我睡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应景明懒得继续跟她掰扯,回房,将门一关。片刻,外面传来应景月愤怒的大叫,“下个月妈的生日,你再不回来!她说她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随后,门轰然关上。 应景明舒了一口气,来到窗边呼吸新鲜空气,不由得,一个久远的声音却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就算拥有人类的名字人类的面孔,像所有人类一样生存,你也永远不会是人类!景明!你是海妖!人类只是你的食物!你要妈说几次才能明白!” “为什么让她帮我?妈,难道你也觉得我有问题么?” 深春的风带来隔壁阮序秋歇斯底里的怒吼。 “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只是觉得……” “可是这些都是妈你教我的!是你让我别谈恋爱专注学业!为什么如今我三十岁不嫁人就是罪过了?行,我会把自己嫁出去的!绝对不会再让你操心。” “砰”的一声,阮母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应景明将头往外伸,隔壁房间没有开灯,却传来微弱的哭声。 04、不体面的妥协 “哦对了,姐,有句话昨晚忘记跟你说了,”清晨,电话里少女的声音带着得意,“超过三十岁再不激发能力,会逐渐无法维持人形的。” “妈说之前帮你维持人形,是看在你是她女儿的份上,你如果不认她,她就没必要再浪费法力了。” 小电驴停在学校对面人行道的树下,走进学校,与问好的学生一一点头。 “老师好。” “你好。” “老师今天竟然没迟到。给,奶奶知道老师可能会忘记,特地让我带来给你。” 玉米递到她的眼下。是阮明玉,应景明笑着接过,“谢谢。” “昨晚景月姐是不是来过?”阮明玉来到她身边,瞧着她低声问,“我刚好看见她离开小区。” 应景明哂笑,“有一些事。” “高中估计很忙,下回老师记得带她一起来家里坐坐。” “嗯,好。” 铃响铃灭,浑浑噩噩的,转眼一天过去了。应景明想着景月的话,始终心神不宁。 “叩叩”,英语课代表敲门走进办公室,将收上来的作业放在桌子一角,“老师,都齐了。” “好,辛苦了。”应景明打开一本准备批改,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转身的少女,“等等。” “老师还有什么事么?” 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她压低声音,“今天课上你可有些心不在焉。无论什么事都要注意分寸,不要影响到学习?” “好,知道了……” 学生走后,教政治的廖国栋老神在在地开口,“我看估计是谈恋爱了。” 廖国栋是个很精明的中年男人,一语中的。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历史老师开口,“我学生时期完全没有早恋的机会,现在想想,真是可惜。” “你一个大学毕业就结婚的人就别说了吧。”林绪之笑道。 这话听着总让人觉得意有所指。应景明心中一阵不自在,环视办公室,这才注意到一向挥斥方遒的阮序秋,今天不光没怎么说话,甚至早早就下班走了。 林绪之注意到她的视线,促狭道:“阮老师今天好像准备去相亲。” 说完,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她看。 办公室里其他人也看向她,好像在说:“看吧,都是因为你,把灭绝师太整破防了。” “真的假的?” 林绪之郑重点头。 “她不是不愿意相亲么?” 林绪之不解耸肩。 “……” 前两天校长就提议让她相相亲,说有个不错的男孩子,结果那时阮序秋不光没答应,还发了一通脾气,问她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没人要了,“还是觉得我最好也跟你和爸一样,随便是谁,见个一面就结婚?” 虽然这话不中听,但对于她不愿意相亲这件事,身为死对头的应景明其实很理解。 就像一个本就不及格的选手,相亲就好比是作弊,或者是实在没办法之后的捷径。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以如此不体面的方式到达终点。 如今她竟然答应相亲了,难免让应景明感到五味杂陈。 林绪之说得没错,她们确实很像。 “对方是谁?” 廖老师说:“是我一个朋友,也是做老师的。” “就你之前一直想要给她介绍的那个离过婚的职高体育老师?” “都是吃国家的饭的,应老师歧视职高?”廖国栋顾左右而言他,“他之前找我吃饭,见了阮老师之后,就一直想要认识,托应老师的福,她终于答应了。” 应景明刚想说“这是职不职高的事么?”但是木已成舟,听他如此说,更觉吃味,只得问:“他们晚上在哪里吃饭?” “万达海底捞。”林绪之收拾东西起身,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要一起去么?周五了,我和几个女老师晚上打算去那里聚餐。” 应景明刚想一口应下,却陡然一怔,连忙低头,“不了,我还有两千字的检讨没写。” “那还真是可惜。” “是啊,真可惜……” 话虽如此,然而…… 周五的海底捞到处都是人,人类各式各样的精气在她的肺腔里流窜。应景明取下墨镜,目标在13点方向,中间有牌子挡着,从这个位置,只能看见阮序秋难得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其实不只是头发,刚才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今天甚至化了妆,换了一身从没见她穿过的像是商场橱柜里的精致衣服,乍一看,有了一种都市丽人的即视感。 这是一件太稀奇的事,平日的她整天梳着整齐的高马尾,不化妆不打扮,朴素到了极点,完全不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在打扮自己的赛道上,她同样是零分。如今她竟然为了一个离过婚的体育老师,做出了零的突破,应该为她的认真拍手叫好么? 服务员:“小姐姐点好单了么?” 应景明忙将平板递出去,“好了,麻烦了。” 而关于阮序秋为自己打扮这件事,郑至成同样感到惊讶,甚至得意。 廖国栋跟他说过阮序秋是个极朴素的人,今日一见,便知这是十拿九稳的意思了。 他心里有了数,装模作样吃了一会儿,又给她夹了几筷子的菜,便试探地开口:“我今年三十五,而你也三十了,我相信咱们这个年纪出来相亲都不是闹着玩的,是冲着结婚去的。” “郑老师说的是,不过有一点需要纠正,我今年二十九,不是三十。”阮序秋沉声不看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在三十岁之前结婚。” “好好,我也是这个意思!”郑至成原本微滞的脸色在她说完之后,登时喜气盈腮,“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阮老师,我希望你嫁给我之后能将我的儿子视如己出。我妈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太好,也请你多担待。不过你放心,我的房子给你当嫁妆,婚后我们一起还贷款。” 这话听得隔壁桌的应景明血压飙升。正要起身,一向火力全开的阮序秋立即反问:“房子会记我的名字?” 男人面露窘色,“额……因为那个房子我妈也帮我付了十万,所以暂时……” “也就是没有嫁妆的意思是吧。”她话锋微顿,“而且房子不记我名字的话,为何要我一起还贷款?” “这个,因为我们结婚之后……” “有一点郑老师可能误会了,”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抬头冷而静地看着他,“我是三十岁结婚,可是对象并不一定会是您,照顾您儿子与母亲的重责大任暂且不必托付给我。” 男人的脸色由青转红,恼羞成怒拍下筷子,“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阮老师,你说你一个三十岁的老处女,就别学着年轻人挑三拣四了吧。”他讥笑道。 “我当然没资格挑三拣四,但也不会在垃圾堆里选结婚对象。” “你!”他霍然起身,“我花了三四百请你吃饭,你他妈就是这么看我的?” “饭钱我会转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起身挎包欲离。 男人抓住她的手臂,怒喝:“你不准走!” 周围的客人纷纷应声投去目光,举起手机、拭目以待者不在少数。应景明亦应激起身,害怕真会动起手来。 “你要干嘛?” 从应景明的方向看不见阮序秋的表情,但是男人的丑陋面孔一览无遗,“说实话,你说自己是处女应该只是为了把自己嫁出去吧,呵,这个年头,怎么可能有人真的到了这个岁数还是个处女?” 阮序秋的背影微微凝滞,片刻,直接一把巴掌伺候了他。 周围发出了细微的惊呼声。男人暴怒,一口一个婊子地骂着,服务员与几个客人连忙上前阻拦,阮序秋见状赶紧抽身,低头逃走。 太匆忙,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里。 墨黑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应景明扶着她的肩,这才发现她的身上有香水的气味。 她第一次在她身上闻到香水味。 应景明想说送她回去,可是她头也没抬,只抛下一句“不好意思”就匆匆走了。 应景明心口一噎,回头给了那男的一巴掌,也跟了出去。 05、荆棘丛的食人花 快十点,出了商业街,四周便没什么灯光了。 寂静春夜的长街上,唯独夜莺酒吧依然灯红酒绿。 阮序秋从出租车下来,满脸泪痕地站在喧嚣灯色的门口,仰望着,心中翻滚着久远的回忆。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酒吧。 高二结束的那天,也是在这里,她人生中第一次为了心之所向而鼓起勇气。 对于她这种木讷的、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来说,酒吧就像某种脱离轨道的符号,像赛道旁边荆棘丛里的食人花,让她又害怕又向往,以至于至今都还记得第一次踏入其中的奇妙感受。 喧嚣的音乐,震动的地板,稚嫩的她飘飘然地随着人流往里走,来到文学社学长的桌前。 高考结束了,学长在酒吧进行属于自己的成人礼。阮序秋知道自此一别,可能就再也没机会再见到他,所以决定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只是告诉他而已,她没有想要跟他在一起,也不想跟他在一起,她只是想要说出来而已,为了不让自己遗憾。 然而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却被她妈打断了。 在酒吧五光十色的灯光中,在各种自由而快乐的大人面前,以及在不知所措的学长面前,被她妈揪着耳朵打。 她哭得好大声。 那一刻,她感觉自尊心被践踏,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笑话。也是从此之后,她再也不敢来酒吧,不看路边任何美丽的风景,埋头只在“读书”这条赛道上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稀里糊涂地长大了,但她知道,她依旧还是十三年前那个人群中不堪的小女孩。 今晚,她再次踏入这间酒吧。 在喧嚣的音乐与震动的地板中往里走,像穿过重重荆棘,然后遍体鳞伤地坐在一处空座,无助地嚎啕大哭起来。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明白,她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零分。 然后,她开始喝酒。 不停地喝酒。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 应景明说得没错,像她这种从小就一百分的人,是没有办法接受在新的赛道只能不及格的自己的,所以她一直不愿意喝酒。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一百分了。自从被贴上“剩女”、“老处女”的标签,她的人生就不再是一百分了。 零分的她,很适合干这种只能零分的事。 所以、 所以…… 她不知道了,她扶着马桶用力呕吐,洗了手,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忽然撞入一个陌生的怀抱,男声问:“美女,是一个人么?” 在不远处等候的应景明见状,连忙上前,“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 将醉得一滩烂泥的人扶回卡座,应景明却没有感到疲倦。 酒吧的气比海底捞更为混乱浓重。空气像一团参杂着各式各样调料的液体,气味奇异,但是因为迸发的荷尔蒙作祟,又不得不让她随之亢奋。 并不是兴奋,而是亢奋,感觉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特别想要用力呼吸,想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她想这大概就是每次事后她妈和她妹的感受,或者比这还要舒服。 “唔……”思索之际,一旁的女人动了动身体,嘤咛着,唇齿喷洒着热气,爬到她的身上来,紧紧贴着她,伸手要去够酒。 说实在的,在此之前,应景明从没想过原来这个灭绝师太的身体也是软的,她甚至闻到她此时身上的气,竟然是一种参杂着酒精的清澈的甜味。 这种甜味让她有些微醺。 这让她忽然想起来林绪之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她们海妖只吃同类的精气。 其实很简单,按人类说的,这叫以形补形。 每个人的气都有不同的气味与气质,而男人气对于她们雌海妖而言,大多浑浊且肮脏。当然,也不是没有清澈的,而是试错成本太高,没有必要。 自从第一次见了那个男人,闻见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气息,应景明大概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 而阮序秋竟然因为那么一个人,迈出了自己珍贵的第一步。 应景明将她白细的手腕捞回来,握在手里,“不行,你不能再喝了。” “别管我……你放开我……”她又哭起来,“去他的老处女……” 应景明一怔,扶着她的身体,良久才喃喃道了一句:“对不起……” “去他的老处女……我今晚就要……就要摆脱这一切……所有的一切……” 她一面哭一面靠上来,咸涩的泪眼糊了应景明满脸。 她没想到喝醉后的阮序秋竟然这么生猛。 虽然这并不能算一个吻,顶多只能算啃。 应景明的嘴唇被她弄得生疼,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清澈的气流在她的身体里涌动。 她的气味真的很甜,甚至弄得她有点口干舌燥。 受不了了,应景明呼吸急促地捧着她的脸分开距离,却看见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人梨花带雨的脸,抓着她的身体,像个小姑娘似的,哭得伤心而无助。 莫名其妙地,应景明身体僵住了。 可能是原始的兽性正翻滚上来。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为什么会…… 艹!连触手出来了! 那个死丫头说的是真的! 将触手缩回去,皮肤的青灰色却一时没办法控制。 “狠心的老巫婆!” 为解燃眉之急,当阮序秋再次凑上来的时候,应景明不再拒绝,而是反客为主将她摁到沙发上—— 06、陷落春夜h 喧嚣的音乐,滚烫的呼吸。阴暗角落中,从掉落了高跟鞋的肉色丝袜的玉足,到被女人膝盖分开的大腿。从覆压着娇躯的黑色大衣的腰身,到埋入香颈之中的低束墨黑长发的头颅。五彩斑斓的灯光在两具紧紧纠缠的柔软肉体上盘旋掠过。 腰身遮挡的身躯下,应景明殷切地吻着她,从敏感的耳垂,到薄软的脖颈,讨好一般,将青灰的手隔着丝软垂然的衬衫与胸衣揉按她的乳房。力道由轻到重,由重到轻,继而顺着小腹向下蔓延,抚摸着布料勾勒的身躯。 所有的一切都在晃动。阮序秋张唇吐着柔软的喘息与呻吟,黑框眼镜下的眸子迷离地望着绚烂的光。 情欲让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曾有过的粉红色,她整个人瘫陷在沙发中,光洁的小腹随着喘息潋滟起伏,小臂软在脑袋两侧,欲罢不能地揪着皮质的沙发伸展身体,舒服到涎液无意识从嘴角淌出,与香汗一同将酡红的脸颊浸润,眼眶哭得微红,但是益发甜蜜的气息诚实地说明着她对这一切的喜爱。 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混乱,或者淫乱,或者性感。 没错,性感,尤其当这个平日咄咄逼人的死对头用一双水雾的眼看她时,透过老土的黑框眼镜,情欲与古板激烈碰撞,更让应景明不由产生一种微妙的兴奋。 与身体上的亢奋不同,心理上的兴奋更为致命。品尝着她的身体,同时品尝着带有酒味的甜气,应景明甚至感觉自己也要跟着一起醉了。 真的很快乐,仿佛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被浇灌,被滋润,然后获得新生。这是应景明第一次与女人做爱,但仅仅只是服侍着她,让她舒服,就能获得无上的快乐。 这种快乐让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感觉身体变得无比火热,想要脱去她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将赤身裸体的她紧紧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将她吸食殆尽。 她想要吃了她。 第一次的快乐让她骨髓里的兽性渐渐复苏。想要停下,身下的手却搂住了她。 阮序秋用力地喘息着、嘤咛着,同时渴望地扭动着腰肢,微微夹紧膝盖,脚趾蜷缩又伸展,像挑逗一样,在她的大腿上蹭着。 空虚增加了她的美味,以至于让她差点当众现了原形。 事态有些失控。 快感也有些失控。 阮序秋挺起腰肢,引颈发出呻吟, 她的双腿被打开,腿心的私密之地被什么湿软的东西蹭着。 她不知道,分不清,也看不清,只感觉舒服,特别特别舒服。快感酥麻麻地从尾椎骨往上蹿,乍轻乍重,乍快乍慢,吸着她,让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一时不知碰到了哪里,只觉快感骤然剧烈,腿心又酸又软,湿漉漉的水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她飘上了云端。 没等落下来,湿软的东西一路从乳房缠到小腹,再往腿心一勾,有力地揉蹭着。 没有进入,但是浑身都被柔软地吮吸。感觉很奇怪,可是越来越舒服,以至于快感很快再次占据她的身体,尤其当腿心某处要命的敏感点被刺激时,她哭着咬着被子,腰肢不受控制地高高地拱起,几乎爽得她魂都要飞出来。 被子? 侧首,迷蒙的眼望向微微漏进月光的窗户。 曾几何时,她竟然已经在酒店里了。 那么这个跟她上床的人又是谁? 她努力在黑暗中寻找那个人的脸。 但是快感越来越强烈。 越来越强烈。 要受不了了。腿心酸得不住流水,快感一浪接一浪,没有节制地冲刷着她的神志。 她哭着摇头,两条腿在空中晃动。 终于,在极致的迷乱中,她看见一双点着眉梢痣的细长的凤眼缓缓靠近。 而她的身后隐隐约约是…… 来不及了。 她被深深吻住,同时身体的快感也到达了临界点。 绚烂的高潮仿佛无数绽放的烟花,让她本就浆糊似的脑子更加混乱,让她除了心脏剧烈的跳动,耳边嗡嗡的轰鸣,其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一切依然在晃动,她的身体,四下的房间,以及床,甚至是窗外的整个城市。 摇摇晃晃的,那粒眉梢痣出现在她的梦里。 梦里,她看得很清楚。 是应景明那个女人。 不应该是女人的,更不应该是她。 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应景明抱着她,在酒吧喧嚣的灯光里,在酒店黑暗的房间里,抚摸着她,亲吻着她,跟她上床,让她高潮。 最后,她被章鱼巨大的触手拖入深海。 ——窒息让她猛然惊醒。 阮序秋望着天花板没命地喘气,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叩叩,敲门声。 “姑姑,醒了么?” 叩叩,敲门声变得小心。 “姑姑?” “让她睡吧,这么多年难得睡一次懒觉。”徐慕兰坐在客厅的阳光里择豆角,“她昨晚喝了多少?怎么醉成那副德行?” 应景明讪笑,“我也不清楚。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酒吧那种地方不干不净的,景明,多亏有你,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应景明正要推辞,忽然,不远处的房门打开了。 阮序秋穿着土得掉渣的睡衣站在门口,满是怨念地看向这里。 她紧紧抿着唇,应景明却听见她说:「是啊,多亏有她,不然你的女儿也不会平白无故被一个女人给上了。」 07、听见死对头的心声 “你说什么?” “能听到性对象的心声?”应景明叉腰冲着电话咆哮,“这么离谱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姐,是你说你就算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屈服的,你还要我说什么。”应景月幸灾乐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怎么?终于把事情办了?对象是谁?竟然让你反应这么大?” “没有,挂了。” “诶诶,等等。第一次你有小心忍住吧,应该没有兴奋到现原形吧。” “……” “姐,你吸食了人家那么多精气,不小心忍住的话,可能会被看到哦。还有,记得找个机会给对方渡一点你的气,不然玩不了几次就死了。人类就是这么脆弱,像宠物一样,麻烦死了。” 话未说完,应景明果断挂电话。 太乱了。 她啃着手指在房间里打转。 早知道事情会这么麻烦,她就算去嫖也不会睡她。 可能会被看到…… 应该不会吧,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老师,吃饭了!”门外传来阮明玉的呼喊。 “来了!” 继续啃手指打圈。 焦虑啊。 为什么明明不是自己的心声被听见,还会这么焦虑。 “老师,饼要凉了哦!” “来了来了!马上!” 阮明玉回到餐桌坐下。 春日的晌午阳光正好。餐桌上,是徐慕兰烙的几个馅饼,切成窄扇形迭放在盘中,是四季豆炒猪肉馅儿的,饼皮略微焦黄,烟火香气十足。三人各自就着一碗稀粥慢慢地吃,半时,徐慕兰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问:“昨天……是不是不太顺利?” 她特地避开了“相亲”二字。 阮序秋低头闷闷嗯了一声,“鸡飞狗跳,差点没上新闻。” “这么严重啊……”徐慕兰沉吟,“没事,歪瓜裂枣丢了不可惜,妈给你安排好的。” “好。” 见她答应,更是喜不自胜,“还记得妈上回说的男孩子么,工作好相貌好人品好,跟你还是高中校友,妈给他妈妈看了你的照片,哎哟,简直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正说着,应景明已换鞋进来,“好香。” 徐慕兰嗔笑,“知道香还不赶紧过来坐下。” 心事重重的阮序秋闻声看了她一眼,对上视线,没等应景明听见她心里说的什么,她撂下一句“我吃饱了”就匆匆躲回房里去了。 “诶、这孩子,景明,你别介意。” “不会……” 门轰然关上,阮序秋将背紧紧贴着门,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直跳。 以前人们常说酒后会断片,阮序秋是不信的。她的记性太好,所以想象不出转头就把前一晚的事情忘记是什么感觉,如今真正经历她才理解。 但若断个一干二净也还好,怕就怕像现在一样,还隐隐约约记得一些。 记得她们在光怪陆离的碎片里拥吻,记得被抚摸的感觉,甚至记得自己求欢一般的呻吟。 然后就是高潮。 好多好多的高潮。 她从未听过、更不曾想过自己竟然会在那么讨厌的人的身下,发出那样淫乱的声音。 但是她深深记得昨晚的快乐。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的身体至今残留着事后那种因为过度的高潮而产生的尿意一般的酸软。 说出来可能没人会信,长这么大,她从未自慰过。 对于压抑中长大的她而言,性是一个羞耻的符号,她觉得丢人,觉得肮脏淫秽,无法面对,却又不得不在某些时刻感到被刺激的快乐。如今突然遭了这么混乱的一夜,愤怒之余,阴暗的刺激同样在她心底萌芽。 刺激的萌芽让她第一次想要试着自慰,试着干以前最不屑一顾的事情。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入昏暗的房中。阮序秋闭上眼,一面想着昨晚的一切,一面触碰自己。 手指来到湿润的软肉,从轻微地试探,到按压搓揉,缓缓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手臂与被子与裤子摩擦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混在应景明与她母亲谈天的背景音里。 还算舒服,却不比昨天快乐。 将要到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母亲敲门道:“睡了么?饼在锅里,饿了记得起来热一热。” “好,我知道了。”阮序秋停下动作,喘着下意识答应。 外面沉默片刻,低声道:“昨天的事…景明都跟我说了,序秋,妈一直都在,有什么难处跟妈讲。” 昨晚的事…… “好……” 脚步声远去,气息也渐渐平复。昨晚那个男人的话却渐渐回到了她的心中。 “阮老师,你说你一个三十岁的老处女,就别学着年轻人挑三拣四了吧。” “说实话,你说自己是处女应该只是为了把自己嫁出去吧,呵,这个年头,怎么可能有人真的到了这个岁数还是个处女?” 树叶簌簌的声响如涟漪一般荡漾开来。 阮序秋望着被阳光分割的天花板,忽然感到怅然若失。 好像心脏被挖空了一块,随着快感的消散,更是泛起一阵一阵的悲哀。 没错,悲哀,莫大的悲哀。想到此处,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她急忙抽出手,将手指擦拭干净。 一个不堪的老处女躲在房间里自慰,这种事情,想想就教人恶心。 或者羞耻,痛恨,厌恶,种种种种,也因此,她开始躲着应景明。 从中午到晚上,即便仅仅只是看她一眼,都要连忙避开。转过一夜,翌日依旧如此。到了傍晚,更是早早便吃下晚饭,想着等她一会儿上门,才好直接回房。 但用得过急,腹中有些积食。外面天刚擦黑,阮序秋披上一件针织衫,来到玄关换鞋,“妈,我下楼走走。明玉,吃完饭就去写作业,一会儿我回来检查。” 那头一老一少各自应好。这厢开门,却见应景明已经站在门外,作抬手欲敲状。 她缓缓放下手,张唇要说话,阮序秋推开她,“麻烦让一下。”然后,几乎是逃着便离开了。 起先的焦虑不安被磨了个一干二净。应景明莫名其妙地愣在原地,实在越想越恼,转头追上前,在楼道口将她拦住。 “你干嘛躲我?”她开门见山,“因为前天晚上的事?” 阮序秋欲言,对上了她的视线,又心生胆怯。 她细长的眸子锐利十分,眉头微微蹙着,然仅凭眉梢一点青痣,便让这双眼睛多了几分妩媚。 应景明不是刻板印象中那种精致而严谨的英语老师,也不是自己这种与同龄人脱轨的老土,而是一种随性的优雅。没错,优雅,她一直不愿承认,但是就连同样是衬衫,穿在她身上,微敞领口,半挽袖口,衣角塞进裤腰,便好似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而自己,就算穿着睡衣,也要每一粒纽扣都整整齐齐。 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嫉妒的自由。阮序秋忍不住想,如果前天晚上的当事人是她的话,一定不会被那样对待吧。 如果是她的话,那个男的应该……不,正因为面对的是自己这种看上去古板的、适合过日子的人,所以那个男人才会那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她。 因为她看上去不配挑三拣四,她看上去就应该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因为快要三十岁的她,甚至没有谈过恋爱,一看就是不值钱的货色,所以只配跟那种垃圾相亲。 可能在别人眼里,她也是垃圾,所以才会把同样是垃圾的男人介绍给她,或许也是因此,这个人才会那么轻巧就睡了她。 “阮序秋!”不知不觉间,应景明的脸色染上了愠色。 阮序秋不知道她在生气什么,悻悻垂下了眸子,“没有,不是。前天晚上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你也不要再跟我提起了。”说罢便低头要走。 “等等,”应景明不由分说将她拉住,“我有话要说。” 08、夜色缭乱 “说什么?”阮序秋眼珠子斜向上哀怨地瞧着她,像要哭了似的。 应景明张口欲言,见状,却觉胸口梗了一口气似的,难受得紧。片刻才来到她的面前,沉声道:“首先,前天晚上的事,你一点错也没有,错的是那个男的拿你不自信的软肋羞辱你。” 话未说完,阮序秋的眼泪立即满满当当地涌上了眸子,强忍着哭意,整张脸都委屈地皱起来。 阮序秋从来没有想过,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竟然是平日里争锋相对的死对头首先给予她以肯定。 这个事实让她整个心坎儿和鼻腔都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胀。 “是么?”所以她用更加不屑的语气加以掩饰。 “是的。你完全不知道那天晚上的自己有多棒。”应景明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微微俯下身,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目光,“你既优秀又漂亮,尤其面对那种男人,你的反击让我都不由感叹帅气。” 阮序秋拂开她的手,委屈而倔强地抹去脸上的湿意。 “我是说真的,而且不止我一个人这个觉得。” “我猜你一定没看手机。”应景明掏出手机找到视频递给她,“那天晚上的事情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了,很多网友都夸你有魄力。” “你的冷静,你出色的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都让我羡慕不已。你已经足够好了,完全有资本选择任何她想要的,更别说因此自卑了。” 阮序秋吸吸鼻子,平复了一会儿,将手机递还,“谢谢……” “你先别急着谢我,至于我们的事……”应景明欲言又止。 饭点,小区里没什么人声。四下静悄悄的,春风过境时,只有树梢还在喧嚣。 “我、不好意思,我那天晚上确实有些冲动,但是我并不是轻巧地睡了你,因为那也是我的第一次,你要觉得是你睡了我,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们都是女人……”她越说越小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你可能不记得了,那天晚上……你很主动,虽然我那时清醒着,但是、好吧,我就是没扛住,我的错,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我不需要。”阮序秋果断打断,再次抬头时,眼里已经满是坚定,“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应景明一怔,片刻,在她的坚定中松了一口气,“我求之不得。” “无论如何,我很感谢你跟我说这些。”她侧回身,红着眼,高傲地微抬下巴,“虽然我依然不喜欢你。” 应景明提唇轻笑,“我也是。” “我去散步了,你自便吧。” “嗯。” 阮序秋走入夜色,应景明回到光里。两个人背道而驰。 伴随一声口哨,夜色中,少女踩着平衡车迎风而来,利落停在阮序秋面前,应景月狡黠笑道:“序秋姐,不,应该是嫂子才对。” “嫂子?” 应景明脸色大变,忙上前解释,“不是,阮序秋,你别误会,她的意思是、” “你都跟你妹妹说了?”阮序秋盯着她,眸带愠色。 应景明被她盯得心底发毛,不知如何是好,应景月又乐呵呵地开口,“我看我姐急得那样,就大概猜到是嫂子你,毕竟除了你,谁还能让她这么不踏实啊。” 阮序秋与应景月没打过几次照面,可听她的语气,却似乎对自己颇为了解,想必应景明这厮多有背后议论。 “我发誓绝对没有议论你,她知道那是因为、” 话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招呼了上来。 这边应景明的耳畔还在嗡嗡作响,那头阮序秋已经愤愤旋身上楼了。 半晌,应景明转回脑袋瞪着应景月,后者只是嘿嘿傻笑着。 “我哪知道你们就算睡了,还是这么水火不容。”客厅沙发,应景月一面咬着吸管嘬椰奶,一面冲着正在敷脸的亲姐嗫嚅,“姐,按你的性格,应该没有办法把灵与肉分开吧。” “是没有办法分开,但、算了,反正是意外。” “一夜情?” “嗯。” “都喝醉了?” “……她醉了,我没有。” 应景月促狭,“乘人之危,啧,不厚道。” “什么我不厚道,是她先生扑我的!而且不是你说再这么下去我会无法维持人形么?” “世界上那么多人,你却偏偏选了她,姐,你要对她没有一点好感,能被她这么轻易扑倒?” 吸管嘬出刺耳的空响,摇摇瓶身,空了。应景月随手一抛入洞,见她姐愣在那里兀自思量,伸了个懒腰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走了。” 应景明惊觉回神,“明玉说想你了,你跟她说几句话再回去。” “啊?这也太尴尬了吧。” “你还知道尴尬?” 等应景月去对面敲门的时候,阮明玉正在热火朝天地写作业。应景月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徐慕兰热情招待了她一杯橙汁以及瓜果茶盘,转头敲门道:“明玉,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朋友”这个词缓解了应景月的尴尬。 片刻,阮明玉从屋里出来,见了她,登时满面欢喜,却不敢过分逾矩,只将她带进屋里,笑着问她怎么来的,何时回去,家里如何,学校又怎样。应景月一一回答,却唯独没有说职高的事。 在这种书香世家的女孩子面前,她下意识地隐瞒了。可阮明玉听不出来,只觉她话里话外都是轻松,便更是艳羡不已,“真好啊,我也想像景月姐一样自在。” 她迥然讪笑,一看时间,快一个小时了,二人这才分别。 要说自在,不如说蔑视更为恰当。 跟她姐姐不一样,应景月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妖怪。而对于妖怪来说,人类社会的规则太过可笑。她没有必要为此努力,更不想寒窗苦读考上大学后,一辈子就为了仨瓜俩枣给人当牛做马。 身为妖怪,就算不读书,甚至就算无家可归,她也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活得很好。 她想,可能她姐姐当年的崩溃也是源自于此。 十五年,足够让人类的思维在她脑子里根深蒂固,被摧毁后,让她的自我认知产生了混乱。如今即便事实摆在眼前,在心里,她也无法完全认定自己就是个海妖。 这是一个死结,所以当知道她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她妈才会那么高兴。 但是应景月明白,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彻底把人类只当作食物。 她甚至连灵肉分离都做不到。 走出楼道,应景月回头仰望高处那两间并连的房间。 太懦弱了,她的姐姐。 她在灯色树影的背景中离去。而楼上屋内,应景明正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她妹妹说的那句话。隔壁房间,阮序秋满面春色地停下了动作,迷蒙着眼,虽仍觉羞耻,却不再是悲哀,取而代之是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一墙之隔的二人在深春的浓夜里辗转反侧,躁动难眠。 09、最初的好感 应景月的话,让应景明忽然想起,在两年前,她曾对阮序秋有过一面之缘的好感。 那天,学校正在办运动会,她刚入职不久,加上社恐,本想在办公室躲清静,但基于想要新人快速融入的心理,路过的主任亲自领着她下楼,一面给她介绍学校种种,一面来到操场观看比赛,遇见的老师也都一一介绍她认识。 就这样,她闲逛似的来到阮序秋面前。 她记得很清楚,阮序秋穿了一身运动套装,戴着黑框眼镜,梳着干练的高马尾,165左右的个子,埋在学生堆里声嘶力竭地冲着赛道呐喊加油、忘我地挥洒热情的模样,热血到与青春正好的学生站在一起,也没有丝毫违和,更没有平日严厉的影子,目之所及,只有赛道上徐徐跑来的学生。 时下正在比的是初三的三千米,已经到了最后两圈,选手大多体力不支,只剩最后三位还在苦苦坚持,其中一位便是阮序秋班里的学生。 主任说阮序秋带的是初三的重点班,原本不应该参加这届运动会,这次比赛是她竭力努力争取来的,所以她应援得十分卖力,甚至跟着学生一起跑,只为让学生留下初中最后的美好时光。 主任说:“阮老师是我当年的学生。也是初三的时候,女子三千米没人报,她就硬着头皮上了,结果拼命跑下来,人差点进医院。” “她从小就这样,干什么都竭尽全力。”一向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难得露出温柔的一面。 当下应景明并没有多说,只是听着,看着,然后莫名感到恍惚。 自15岁以来,应景明便不曾为任何事情付诸汗水。她麻木地活着,感觉一切都没意思。但是阮序秋的那份热情却点燃了她心底的一些东西。 后来,她试着与她做朋友,也试着做出改变。 她付出了15岁以来最大的积极,甚至主动去看了心理医生。然而好景不长,兴许也是她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缘故,半个月后,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阮序秋对她工作上的指责、批评与挑刺接踵而来。 她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对她仅限的好感也在各种摩擦下,只剩了相看两相厌,时间一长,渐渐便淡忘了当初的惊鸿一瞥。事到如今…… 回想昨晚的交心,她想,事到如今,或许她们终于可以结束这种针锋相对的状态了。 时刻跟一个人保持这种战斗状态是很累的,她们又是邻居,没办法好好相处的话,生活好比是煎熬。 如此想着,周一早课一结束,应景明在冲咖啡之余,鼓起勇气问她:“阮老师,喝咖啡么?” “不麻烦了,茶叶里面也有咖啡因,我比较习惯喝茶提神。”阮序秋头也不抬地拒绝,手中疾书不停。 廖国栋不阴不阳地道:“阮老师一个语文老师,竟然还知道茶叶里有咖啡因。” “您不是语文老师,不也会个话中带刺么?”阮序秋淡淡然,依旧不抬头。 应景明被她的火力全开弄得噎住。 “你、” “应老师,我要一杯咖啡,”林绪之举手,“哎呀廖老师,人家阮老师一个姑娘,被你那个好朋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多难堪啊,您这个前辈好歹也体谅体谅。” “这里咖啡+1,”历史老师也举手,“阮老师也消消气,毕竟廖老师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 廖国栋悻悻止住了,阮序秋却不说话。 周五晚上的事闹得人尽皆是,阮序秋那一巴掌下去,把该有的体面都打没了。郑xx与廖国栋交好,指不定怎么编排她的,因此廖国栋对她心存不满也不奇怪,但好歹没把这事搬到台面上说,可看阮序秋的态度,明显打算撕破脸皮了。 应景明端着热咖啡回到座位,“你们自己泡。” 路过阮序秋位置的时候,驻足看了她一会儿。但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此时她专注得连个心理活动都没有。 咖啡的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闲聊间,有人说到昨晚群里关于周主任车祸住院的通知。各种小道消息递了一圈后,林绪之问:“周主任不在的话,是不是得找个老师代班教导主任?” “肯定是从老资历的老师里选,我们年级的话,非廖老师莫属。”历史老师道,“但是这个活儿吃力不讨好,真正有资历的老师又不见得稀罕这个机会。” “至少能看出学校对下一任教导主任的人选,”应景明随口一说,“周主任快要退休了吧。” 言罢,廖国栋握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下一口,正色道:“这个倒是。” 林绪之闻言打趣他:“廖老师,我们都看好你哦。” 快打铃了,阮序秋看了眼手表,如若无人地抱着书出去。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办公室里的人却都已经玩笑地喊起廖主任。而廖国栋也受用,面上假意推辞,眼中的满意却难以掩饰。 应景明全程围观,但此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开口跟阮序秋说中午一起吃饭的事,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琐事。 然而第三节课的时候,一件令人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周主任受伤住院,这期间教导主任的事务,由阮序秋阮老师全权代理。」 应景明看着群里@所有人的最新消息,很快,下面跟上类似「收到,希望周主任早日恢复健康」的回复,长长一溜,她复制了其中一条发送。 廖国栋的消息久久没有出现,可是……她看向不远处那个低头捧着手机的中年男人的背影。后者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忙将手机揣回口袋,冲她笑笑便起身出去了。 “让她亲女儿当这个代理主任,校长也太不知道避嫌了。”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要不然校长当初怎么把她女儿安排进自己的学校,还不是为了方便照顾。” 食堂的教师用餐区,几个中年的男老师一言一语地议论。廖国栋也在其中。快十二点了,食堂没什么人,他们压低了声音,但空间的空旷却让应景明听得一清二楚。 “人之常情,哪个妈妈不护着自己女儿,”廖国栋淡淡然开口,“阮老师能有这么一个好妈妈,也是她的福气。” 这话看似体面,但话里话外已经在无形中将此事的不清白加上了一个肯定词。 又一人唉声叹气,“弄得这么难看,真是没指望了。” 应景明忍无可忍,正要起身反驳,只见阮序秋已端着盘子从外面进来,“各位老师要是有意见,可以跟校长提。我阮序秋行得正坐得端,相信校长也绝不是徇私的人。” 艹,好帅。 闻言,廖国栋一行脸色一讪,应和了几句便默然出去了。这边阮序秋淡定自若地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应景明见状,巴巴地端着盘子坐她对面,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温柔地鼓励:“加油,虽然是代理,但这活儿很适合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是么?”阮序秋看她,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笑着低下了头,“我也觉得这个工作很适合我。” 又一位老师坐过来,“阮老师,别放在心上,大家都看得出来你的尽职尽责,一定全力配合工作。” “谢谢。” 而应景明正疑惑于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所谓为何时,只听见她心里说:「当上教导主任,就能正大光明地整顿你这个散漫的家伙了。」 10、新官上任三把火 对校长及副校长进行一通价值观输出之后,周二的大会上,她就提出了关于针对全体老师与学生迟到事宜的相关惩罚。 “学生迟到会扣除班级的周集体分,第一名能够获得流动锦旗的荣誉,最后一名却没有相关惩罚,不足以威慑人心,我建议最后一名负责一周体育馆的打扫工作。老师的话……”阮序秋的语气慢下来,眼神锐利地在会议室内徐徐环视,“我们校长待人和蔼可亲,管理也相对自由宽松,可是有些老师借着校长的这份好,屡教不改,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往后老师迟到,扣除的金额成倍迭加,例如一次二十,两次五十,三次一百,若班主任迟到超过三次,当月的津贴折三成。” 言罢,底下的老师面面相觑。 此时应景明心中已有几分怨恨,但不好理论,毕竟无论什么原因,迟到是事实,所以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然而等第二天工资到账,应景明看着银行的短信通知,愣在了原地。 数额竟然比平常少了300。 班主任津贴1000,三成正好是300,不用想也知道这出自谁的手笔。 回想昨天的打算,应景明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傻逼。不,或许“像”这个字用得不太准确,她就是个傻逼,24k纯傻逼。 什么好好相处,不存在的,因为这个家伙根本没打算跟她好好相处。 黑漆高跟鞋快步穿过走廊,上楼梯,应景明一路风风火火来到四楼的主任办公室,破门而入,“阮序秋,我需要你给我个说法。” 办公室内,阮序秋端正桌前写明天的备书,闻声,泰然自若绾起鬓边垂落的发丝,头也不抬道:“麻烦把门带一下。” 甩上门,应景明匆匆来到阮序秋的面前,两手用力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质问:“我上个月的工资少了300,是你干的对不对!” “是我干的,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这个月表现良好,这300我会还给你的。” “我说的是这三百的事么?”应景明毛了,“阮序秋,用新规管旧账,你不觉得这么做太过分了么?” “我也不想,但是应老师在我这里信用已经破产了。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你总共迟到了353分,也就是5小时53分,迟到的次数也在老师中遥遥领先。”她抬头看她,眼神平静而冰冷,“首先,我认为作为一个有自制力的成年人,时间观念是基本中的基本。所以,为了整肃学校的纪律,我只能这么做,以儆效尤。”说罢,复又目下无尘地垂首书字。 “你、”应景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十指紧紧抓着桌沿,气得语塞。 “没其他事的话,应老师,你可以出去了。” “好,”官大一级压死人,她咬牙切齿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然而正要开门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好险,要是被她发现我看黄漫,就丢大脸了。」 阮序秋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捧杯呷茶道:「话说,触手py真像书里描述得那么爽么?真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是她的心声。 是……她的心声吧…… 应景明愣在了原地,半晌,才木讷地回头看她。 这种变态又色情的想法,真的出自这个不近人情的灭绝师太? 说起来,她竟然才发现,空气中流淌着的甜蜜而熟悉的味道。 而此时阮序秋对上应景明的目光,表面上镇定自若地问:“还有其他问题么?”心里却在想:「难道被听见了?笑话,漫画还是从她的学生那里没收的,我有什么可心虚的。」话虽如此,可这一眼的对视却让她心中浮现了一些十分不妙的东西,一些……那晚的肉欲与纠缠,濡湿的交锋,至上的欢愉。 她随之抿紧了唇,夹紧膝盖,神色中露出一点几可不察的局促。 “没有,没事。”应景明匆匆离开。 铃响了,办公室内也恢复了安静,可她这心底,却再次躁动了起来。 在应景明进来之前,她正在翻看学生那里没收来了漫画。漫画的主角是一只触手怪和人类少女,画风精美,触手的光泽、少女的肉体以及环境场景都绘制得栩栩如生,唯有一点缺点就是内容实在太过色情,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漫画了,而是情色书刊。 没错,这是一本黄漫,名字:《被触牲调教的一百种方式》。 对于性这件事,阮序秋连个选手都不是。她只是一个还在初期探索阶段的新人替补,做着冷板凳,偶尔为了取悦自己而操练一下,稀里糊涂的,屁都不懂,所以当看到这本书的内容时,她感觉自己的三观认知都被颠覆、被震碎了。 触手?和人类?触手进入人类的身体?这合理么?这不合理。可是书中少女那痛苦而痴迷的神色,湿润的乳房,拱挺的腰肢,以及被触手塞满的鲜艳娇嫩的腿心,画面中,就连蜷缩的脚趾都强烈地刺激着她的神志。 这种变态的、荒诞的,同时色情到了极致的画面让她心中无端感到兴奋,甚至没翻两页,她的身体便起了生理反应,感觉私处濡了一点凉凉的湿意,有点酸,又有点胀。 太羞耻了,但她就是无可救药地被吸引了。 她想她一定是长期禁欲给自己禁变态了。 11、荒诞的臆想 自上回之后,应景明便时常如同观察鱼缸里的鱼一样,观察阮序秋。 很刺激不是么?就像小时候学校布置的某种实验,她趴在鱼缸边上,一面投洒鱼食,一面看着渺小的生物在小小的世界里穿行,然后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 读心的能力让她渐渐地发现,阮序秋在极度气愤或紧张或专注的情况下,内心是无声的。她不常骂人,可能是因为从小被严格管教的缘故,就算学生不小心将饭菜倒在了她的身上,加班到10点,排到自己面包刚好卖完,她嘴上说也不要紧,心里同样没有一句粗话。 她是个心口合一的人,就连面对廖国栋通常也只在心里鄙夷地腹诽两句,然后十足瞧不起地评价他是“秃顶的廖吕七”。 应景明不得不承认这很难得。而这样光明磊落的人,只在一种情况下才会例外地变成一个口是心非的荡妇—— 由观察得知,每当午休的间隙或午休结束后的课间,阮序秋的身上就会散发出那种甜蜜而淫靡的荷尔蒙的气息。如果这个时候靠近她,就会发现此时她的脑中正回忆着数根触手插入少女娇嫩的子宫、将肚子撑出波澜起伏的画面,心中蠢蠢欲动地想着:「真、真的不会被玩坏么?」 画面的刺激让她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精气。她在感到躁动。随着打印机运作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带入自己,想象自己就是那个被触手纠缠的人类少女,想象触手在自己的身体里开疆拓土,想象打开双腿被肏到通透,并试图在精神世界中切身体会那种被触手入侵的感觉,然后得出结论:「好恐怖,但是……感觉好刺激。」 她似乎对那种荒诞产生了一定的沉迷。 这种想法让应景明仿佛被传染一样,心里同样产生一种异样的躁动。 可能因为她本人就有触手的缘故,所以当阮序秋如此意淫,并散发出令人迷醉的精气时,就会让她感觉仿佛自己正如她想象一般,正在用触手缠住她、勒住她,将她从里到外都玩透了。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邀请,正在被人类大胆的臆想引诱着。 羞耻至极,也淫秽至极,然而这两日积累的怨念却让她不住地想,要不要就此满足她算了,也好让这个时刻想着鞭策自己、针对自己的女人体验一下被最讨厌的人强制羞辱是什么感觉。 「不行,不能在学校看那本漫画了,内裤都湿了,真不舒服。」主任办公室的打印机坏了,阮序秋收拾起打印好的文件,准备离开,转身,却发现不远处的应景明正直直盯着自己。 她皱了皱眉,“看什么?” “没什么,”应景明放下鱼饲料,拍拍两手靠近她,在她面前懒懒地撑着打印机,意味深长地笑,“听说阮老师很喜欢金庸,不知道阮老师对碧血剑中吕七这个角色是怎么看的。” 「她是怎么知道的?」阮序秋脸色一变,不悦地蹙起眉头,“应老师要是很闲的话,就去看看你们班的自习,没听见都吵翻天了么?”说着,转身要走。 应景明听见她心里意外的惊呼,言笑晏晏地拉住她的手腕,“这么着急,阮老师赶着投胎么?” 除了上次的一夜情,本质上她们连对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而阮序秋更是自从毕业就没牵过除家人以外的同性的手,因此不免被她掌心的温热与柔软烫得一怔。片刻,她很快摆正脸色,神色严厉道:“既然应老师不急,应该不介意我扣你们班的纪律分吧。” “你、”应景明立即被气得语塞。 阮序秋满意了,干脆抽出手腕,浅笑离去。 看着女人潇洒离去的背影,她悻悻将鱼饲料的袋子扔回抽屉,用力推上,“这女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穿上外套,一旁的林绪之幸灾乐祸,“你说你招惹她干嘛,还嫌工资扣得不够?” “招惹?”这个不错的词语点醒了应景明。 她扬起一个讥诮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要招惹她。她不是想鞭策我么?哼,谁鞭策谁还不知道呢。” 悠哉悠哉拿着备课本回到班级,原本的喧闹立即安静了下来。应景明走到讲台后坐下,两腿交迭着,哼着小调,高跟鞋愉快地在空中轻晃。 吕七是碧血剑中一个自视清高却因为被后辈男主轻易打败、从而恼羞成怒的配角,阮序秋将自己比作袁承志,将廖国栋比吕七,她什么都不说,正是因为她骨子里的那份骄傲。 她向来如此,从里到外都是那么清高且严格,眼里揉不得沙子,但也不会存心记恨谁,可偏偏是这样的人…… 她又想起方才那人淫靡的意淫。她知道,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这个外表冰冷而严格的女人,内心是如此淫乱。 这种特殊让她仿佛偷窃了一份秘密的奖励,仅仅只是持有着,便令人感到无比兴奋。 整整一整节自习,她都在盘算,应该怎么招惹她才好。 选择太多了,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 12、从梦调开始h 这天晚上,阮序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你跟我说说,这么简单的题目为什么会写错!”梦里,她妈拿着一张89分的试卷,生气地质问她。 长这么大,她的成绩就没下过90分,甚至没下过95分,也是这个缘故,年纪排名掉了三十几名。她妈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出了名的严格,知道这个分数后,她妈立即气得拿起卷子就来质问她。 “我也不知道……”覆盖的阴霾下,十五岁的阮序秋低头战战兢兢地嗫嚅道,丝毫不敢去看头顶上方母亲黑压压的脸。 她太害怕了,小小的身体瑟缩在座位里,厚重的眼镜上雾蒙蒙一片。 “不知道?粗心就说粗心,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交卷之前要检察一遍,要检察一遍!你说,你检查了没!” 一只粗糙的手猛然将试卷拍在她的眼下,阮序秋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眼泪立即掉了下来,“我检查了……妈,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下次我一定会小心的……” “不准哭!赶紧把错题抄到错题本上,”她妈拖过凳子在她身边坐下,“抄好后,把今天的作业拿出来给我检查。” “好……”她哽咽地点头。 到此为止,一切都还正常。而就在这时,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 低头一看,阮序秋顿时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竟然是墙里伸出一条触手! 这触手的皮肤是深蓝灰色,密密麻麻的吸盘却是浅粉色,整体柔软且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在生冷的墙壁桌椅之间,有一种破次元的怪异。片刻,又有数根触手从墙的那头来到她的桌子底下,像从墙缝里溢出来似的,诡谲地朝着她的方向流淌。 阮序秋想要躲避,身体却没办法动弹。 她抬头无助地看向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却只是奇怪地皱了皱眉,起身出去,然后端着一杯橙汁回来,以为她只是渴了。 而在这短暂的片刻里,那只触手生物已经钻入了她的裤腿,正缓缓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从大腿向着更加隐秘的位置探索。 柔软的触手在腿上蠕动的感觉有些酥酥痒痒的,有些恐怖,有些恶心。阮序秋汗毛直立,浑身僵持地不敢动弹,“妈,这里、这里有……” 她再次求助她的妈妈,眼中含着泪,而后者依然视若无睹,反而不耐烦地指着作业本,“赶紧写,不准偷懒。” 她妈确确实实看不到这团生物。这个事实增加了阮序秋心中的恐惧。 在母亲严厉的目光下,她硬着头皮握起笔继续写作业,同时毛骨悚然地感受到那东西正缓缓往她腿间爬去。 吸盘依次爬上敏感的大腿,顶端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朝里面深入,触感很凉,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但是很快就被触手绑住膝盖强行分开。 “唔、”碰到内裤了。阮序秋战栗地握紧了手中的笔,下面,那东西试探性地在内裤上戳了戳,像探索全新的领域一样,退开一些,又重新回来,若有似无地在上面蹭着,蹭着,时轻时重。 感觉很奇怪,酥酥麻麻,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起来,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羞耻万分,因此用力地想要阖上双腿,以阻止生物继续侵犯。然而还没等她使劲,触手便惩罚似的在她的大腿上抽打了一下,同时顶端忽然就用力地顶了上来。 “啊!嗯……”阮序秋感受着忽然之间的刺激,埋下头,浑身不住发抖。 “怎么了?” 母亲的目光注视着她,这让她更加抬不起头。 “我有点不舒服,我、唔嗯……” 隔着内裤,那东西像汲取什么汁液似的,孜孜不倦地在双腿深处的密地研磨着,原本平整干净的白色内裤被揉得一团褶皱,同时又有一根沿着柔软而温暖的小腹继续向上,钻入稚嫩贫瘠的内衣之中。 冰凉的吸盘一收一放的吮吸仿佛遍布她的全身。被侵犯的恐惧让她的呼吸益发急促起来,然而奇怪的快感却也在不断攀升。 “妈,可以迟一点再说么?我现在没办法……”阮序秋哭着哀求。 身边的身影一时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很锋利的目光盯着她,片刻才说:“序秋,你跟妈说实话,你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因为不想写作业?” “我……” 她没有办法回答。粉色的睡裤里,少女稚嫩的阴唇已经被分开,它寻到那粒最为敏感的核心,由上至下将触身挑逗搓揉着,触手的顶端则不满足地向下,深入股沟之中。她胸口的乳房也被缠弄得变了形状。 快感益发激烈,没一会,内裤上面便濡了一层异样的湿润,触手却不停下,反而加重力道,加快速度,誓要在她的身体上开疆拓土。 已经没有办法在控制了,她趴在桌子上随着触手的玩弄似快乐似痛苦地呻吟。 周遭的一切都在远去,只有她母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序秋,妈让你写作业不是害你,你妈我就是因为学历问题被你爸和你爷爷戳了一辈子的脊梁骨。” “你再看看你哥,不好好读书,没出路只能去当兵,结果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死在了外面,你爸到现在还在怪我没教好你哥。现在社会竞争压力那么大,你不好好读书,有没有想过将来我和你爸老了,你怎么办?” “是,读书是辛苦,但你现在不努力,未来只会更加辛苦,序秋,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个道理不会不知道。” 越来越远,飘渺地萦绕着,混乱的快感却仍在她身体里激烈而美妙地冲撞、迸发,直到高潮让她猛然惊醒—— 13、循序渐进h加更 这是阮序秋人生第一次做春梦,而且还是那么真实、那么离谱的春梦。 难道说她已经饥渴到这个地步了么?还是因为日有所思,那种漫画看太多才会这样? 就算饥渴,幻想的对象至少应该是个人类啊,怎么可以是一只跨物种的章鱼,这要说出去,她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 但是…… 她又想起梦里那种冰凉的,柔软的,有点恶心,又充满挑逗意味的玩弄。忍不住去回味的同时,又深深被自己的想法变态得一个激灵。 阮序秋一面在心中唾弃自己,一面加快脚步上楼,忽然在转角撞上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她将掉在地上备课本捡起,正要递出去,看见封面上行云流水写着“应景明”三个字。 一只白皙的手从她手里将其抽走,“主任今天怎么来得这么迟?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好梦睡过头了吧。” 阮序秋见她一脸笑盈盈的,想起一切皆因她而起,心中更是来气。 她板起面孔扶了扶眼镜,“这不关你的事。”说着就要避开她。 这时,学校广播传来上课铃声。 “不好,上课了,主任应该打卡了吧?” 阮序秋恼羞成怒地回头瞪了她一眼,便匆匆往楼上跑去。 更为荒唐的是,当天晚上,她再次做了那样的梦。 梦里,是她身为老师上班的第一天,她穿着整齐的衬衫以及紧身的黑色半裙,带着黑框眼镜,站在讲台后,面对着黑压压的学生,紧张得不知所措。尽管现实中的第一天她没有穿着如此具有性感与禁欲意味的着装,更没有怯场,可梦境中一切都顺理成章,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磕磕巴巴地对着众人讲课。 然后,触手出现了。从地面曼陀罗妖花似的伸出来,仿佛异世界生物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睁着眼睛,惊恐地看着下面无动于衷的众人。虽然这场梦中是第一次见这触手,她却似乎明白了什么。而触手也像昨天一样,再次沿着她的腿爬上来,一圈一圈缠住,将大腿勒出痕迹;有的爬到她的大腿之间,在内裤的门户之外危险地细嗅蔷薇;有的圈住了她的腰、她的手腕,并擅自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露出胸衣的边缘。 她撑着讲台不敢动弹,她明确地感受到腿心的触手正在内裤的边缘试探着进去。 内裤里,脆弱而丰满的阴唇仿佛被怪兽逼到绝境一般,害怕地蜷缩在了一起。而讲台下的学生依然一个个坐得笔直,无动于衷地注视着此时她难堪的模样。 她咬着牙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想要继续讲课,可是这时那触手不再只是隔着内裤磨蹭,而是退出去一些后,突然就冲入了她的身体。蜜穴瞬间被狠狠贯穿,一入到底,而伴随着尖叫,那触手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将密密麻麻的吸盘更加肆无忌惮地啜吸着紧缩甬道的肉壁。 粉笔断成两节掉落在地上,她背对着众人,两腿发软地忍受着体内反复的进出,忍受着乳尖在被吸盘吸得红肿,紧咬着嘴唇呜咽呻吟。 第三天第四天,那只触手得寸进尺地开始探索她的宫腔。但是因为那天她并没有做梦,因此只感觉自己像在一个黑暗的盒子里,被看不见的触手束缚了全身,两条腿折迭起来和手腕绑在一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抚摸挑逗着乳房,腿心敏感的深穴同时也被不断贯穿。鲜红紧致的嫩屄被粗大的触手反反复复撑开到极致,反反复复插到至深的花心,而花心每一次的蹂躏都让她浑身为之颤抖。她被肏到神智全无,最后两眼无神地留着口水喘气,以为终于结束了,突然一下用力地深捣,宫口被彻底顶了开来。她被肏穿了,几乎感觉要死在这种没完没了的高潮下,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到了第五天第六天,一切开始失控。那只触手竟然开始试图开发她的后庭,她想要拒绝,却被堵住了嘴巴,触手沿着她的喉咙往下插,抽出来,再次插入,一下一下,喉咙被顶出可怕的圆柱形。那是赶往高铁的路上,出租车上,她竟然真如漫画中所描写的那样,被侵犯了宫腔,被强破了后庭,嘴巴肚子都被射满,倒在后排的座椅上,彻底被玩熟、玩烂、玩得乱七八糟。 一周下来,她渐渐感觉,梦里的那只触手仿佛通了人性一般,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好似在为了一个她所不知道的理由,试图将梦里的她彻底调教成一个荡妇。而它也确实成功了,因为梦里的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它的存在,到了后面,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可怕而刺激的性爱。 因为在梦里,无论玩得多么放肆都不会感到痛苦,一切都十分朦胧,十分美妙。 她开始迷上这种感觉,并且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被彻底玩坏。 而就在这天晚上,她终于看见了它的上半身。虽然被一团黑雾笼罩,但是能够感觉出来它的上身并不是章鱼,而是类似人类的上半身。是半人半章鱼的怪物。 这个事实让她由衷地感到欣慰。不是变态,谢天谢地她喜欢的是人类。 第九天,她决定在梦里好好看清那只章鱼的脸。也是从这天开始,那只章鱼便不再入她的梦了。 为什么呢?搞不明,总之,她一个本来没什么性需求的人,被这么折腾了一番后,竟然时常也会心痒难耐起来。 就连看着电视剧里男女主接吻,看着嘴唇与舌头之间的触碰,都会口干舌燥、浮想联翩。 这实在太糟糕了。 阮序秋蹭得站起身,面对电视,唐突地立在客厅昏暗的光影里。 “……姑姑,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趟厕所,”脚步一顿,“时间不早了,明玉,洗个脸就去睡吧。” “好。” 睡前,她盘算着明天可能需要去找林老师咨询咨询这方面的问题,却又觉得这件事过于隐私,加上林老师跟应景明颇为交好,难免让她心有疑虑。 也因为带着这样的纠结入睡,这晚,她便梦见了自己对应景明倾诉这些事。梦里,应景明没有一点惊讶地听她听完后,笑着对她解释了人类性癖的多样性,从恋物癖到露阴癖,一一举例,最后定调:“不用担心,我想你可能只需要谈个恋爱,或者找个炮友排解一下寂寞。” 凌晨两点,客厅只剩下时钟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 关灯走出厕所,阮序秋心里反复回忆着梦里应景明说的话,正好这时看见她妈在厨房倒水。 想了想,她上前问:“妈,你上次是不是说有一个我的高中校友要介绍给我认识?” “是,不过那个男孩子还要一阵子才能回来,”徐慕兰放下水杯,“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没什么,就是……算了,没什么,我去睡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应景明。 如果不是那天跟她一夜情让她梦见章鱼,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轻而易举把她拖进了情欲的漩涡,她自己反而一身轻松,实在是教人看不惯。 看着走廊那头应景明与林老师有说有笑的身影,阮序秋快步走上前,“应老师,你过来一下。” 她背身走到一边。片刻,应景明笑盈盈地来到她的面前,问道:“主任找我有什么事?” 实在不知道她在高兴些什么。阮序秋冷着眸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这是体育馆器材室的钥匙,这周体育馆的卫生就拜托你们班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个家伙一定是来克她的。她咬牙切齿地想。 这边,林绪之鄙夷地看着一旁的人,“笑成这副德行,又在打什么算盘?你告诉你,现在、”她压低声音,“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就算是章鱼也不能乱来。” “开玩笑,你犯法我都不会犯法。”应景明美滋滋地将钥匙揣进口袋,“成年人的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我可不想被她报警抓进监狱。” 14、然后邀请 这日大扫除,傍晚,学校里里外外皆在夕阳下忙碌着。应景明的班级这周负责体育馆,太大,因此她这个老师需也得撸起袖子给他们帮忙。 不过也没什么用,这都放学了,从办公室往下看,应景明仍在器材室的窗口里忙碌着。阮序秋看了眼时间,放学近20来分钟了,她绕过大半个学校来到此处门口,看见里面应景明正光着脚跟两个打下手的男同学卖力拖地,阮序秋上前说:“太迟了,你们赶紧去吃饭。” 两个学生告谢离去,这厢应景明动作不停地哂笑,“阮老师这么心软,应该不是看在他们是好学生的份上吧。” 阮序秋不悦,“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一个成绩至上的人。”她拖地的动作渐渐懒怠下来——在这个人的面前,她总不愿尽力。 “随你怎么想,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可不敢,不然明天又得扣我们班的卫生分了。” 阮序秋莫名其妙地皱眉,看了她片刻,从她此番阴阳怪气中得出结论:“你在生气?” “主任还关心我生不生气?”应景明凝着她挑眉。 阮序秋意噎片刻,掖了掖嘴角,端的一副平心而论的样子,“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不要将工作上的怨气带到私下。” 她自认并不是个假公济私的人,可这人听话的当下,却如闻笑话般微微一笑,松了拖把,款步向她靠近,“哦,原来主任您这是公事公办啊。” 拖把柄砰地摔在地上。这人本就比她高,如此靠近,压迫感一下就来了。阮序秋对上她的视线,更觉其中有种异样的强势,目光紧紧地攫着她,伺机而动地翻涌着什么似的。 这些天她总是用这种目光看着她,像观察,也像凝视,如同野兽面对猎物。她似乎决定了什么,就像野兽决定如何分食猎物。但是此前的两年,阮序秋从未在她的眼中看见这种东西。她很确定,在此之前,她面对她就像面对最讨厌的香菜,不只是不感兴趣,而是看见都巴不得躲着走。阮序秋不明白,因为那一夜么?仅仅只因为那一夜就能这么看她了? 她呼吸窒了窒,捏紧两手,“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 “难道不是你对我有意见么?”应景明放轻声音,这种慵懒的轻音让她的语气显得极为暧昧,“虽然嘴上说着当作没发生过,但你其实对那件事仍是心怀怨恨的吧。” “我没有。”阮序秋的语气十分果断,目光十分坚定,内心却变得紊乱。 是的,仅仅只因那一夜,就让她产生了变化。她竟然紧张了。面对这个人,她竟然在紧张。 “你有。”应景明同样感受到她的乱意,微微低下头,肩头的墨发松然垂落,“你不只是怨恨我,你也怨恨你自己,你想要假装潇洒,可你却无法忘记那晚的快乐,这让你更加看不惯让你体会到快乐的我,你想要再次体会,所以怨恨这样的自己,所以加倍刁难我。” 说话间,她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由上至下地轻轻划过,阮序秋酥痒地浑身战栗,坚定的目光益发深如楔子,凝视着她,器材室的光在她的瞳仁里微微震颤,如同深处的湿润溢出眼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序秋挥开她的手,正要离去,又被抓住了手腕,“你、” 她下意识地挣扎,想再给她一耳光,可是无法挣脱,这种被束缚的挣扎甚至加深了她胸腔里的躁动。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一夜情的对象。她没有感情经验,这是她的第一次,对方又是她的同事,是她的死对头,她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们甚至都是女人,她们的社交圈子严重重合。可以说她们是暴露在全校师生的目光下的,所以面对她,尤其是在学校,便让她感到极为尴尬,无比地尴尬,为了消除这种尴尬,她只能用加倍地严厉来伪装自己。 “你放开我!”阮序秋恼羞成怒地断声。 “主任,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公私分明么?”应景明轻声说,笑意显出得意,游刃有余地抓着细弱的手腕,看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死对头因为被点破了心思而惊慌失措地挣扎着。这让她感到格外地愉悦。 她得寸进尺地逼近,将她压到后面的柜子上,得寸进尺地学着书上的内容,凑近她、挑逗她,“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样。主任,只要你要想,我非常乐意让你感到快乐。这是我的荣幸。” 呼吸渐渐从上面压下来,越来越烫,同时,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手腕被扣在耳畔。 阮序秋知道这是要吻她的意思。 窗外的夕阳狭长地投进来,火热地从交迭的身躯旁掠过。阴影中,阮序秋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知道这是一种羞辱,她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的发生,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 为什么不受控制呢? 可能她正沉迷于这种陌生而迷人的心悸。她上一次心悸还是高中时候的事情,那时她倚在窗口看着篮球场上学长活力四射的身影,心里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当然并不是说她就同样喜欢这个人,而是与情爱相关的东西正在拨动她的心弦,拨动她那陈旧积灰且不成调子的心弦。 她并不是喜欢她,她不可能那么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的,对她,或许仅仅只有一点奇怪的羡慕或者嫉妒,或者怨恨。如今,就连这份怨恨都今她感到迷人。 她实在太干涸了。 漫长的接近中,陌生的唇瓣终于不可思议地落在她的唇上。 就像做梦一样,她们顺利吻在了一起。阮序秋背脊紧紧贴着柜门,仰着脖子,不敢相信地被唇瓣亲吻着嘴唇,被柔软地舔着、含着。感觉很奇怪,感觉心脏密密麻麻地跳动着,这让她的脑子有片刻的宕机,反应过来后,不禁两腿发软地挣扎了两下。 “唔、唔……”鞋后跟蹬得柜子发出刺耳的短响,被手掌抓着的手腕也绵软地挣扎,可是吻还在继续。她被引导着张开了嘴唇,牙齿也被撬开,他人的舌尖擅自伸进这片尘封已久的口腔的时候,阮序秋的手指像被刺激的含羞草一样,不知所措地收在一起。 她的呼吸都被挑逗、被攫取、被玩弄、被羞辱。尽管如此,却舒服极了。 终于停下的时候,阮序秋那双锐利的眸子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脸颊与脖颈也染了粉意,双眸雾蒙蒙地瞪着她,用力地喘着气,“流氓,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 应景明被她的口是心非弄得失笑,“我是认真的,阮序秋,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在这方面很合拍么?” “什么意思。” “或许……”她循循善诱,“阮老师知道‘炮友’是什么意思么?” 15、第一次约炮h 周五晚上5点50,徐慕兰去市里开会还没回来,阮明玉去上补习班,家里只有阮序秋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紧张地捏着衣角,想起下午应景明说:“晚上6点我会去找你,你要愿意就给我开门,当然,也可以不开门,毕竟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可不想被你以强奸罪起诉。” 看向时钟,55了,只剩五分钟。 阮序秋忐忑到心跳错乱,左右看了看,起身去厨房冲上半壶热茶。这时,外面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匆匆来到玄关,她调整好呼吸,擦了擦手心的汗,适才拧开门把手。 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她强装镇定地问好:“来了。” 应景明笑了笑,“主任,我应该没有迟到吧。” “在校外就不用叫我主任了。”二人依次进入卧室,阮序秋局促地来到桌前沏茶,正要递给她,忽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锁上了。 阮序秋吓得浑身随之一抖。她惊慌失措地回头看着那人,应景明却只是无所谓地笑着向她靠近,“主任应该不是想要跟我开着门做爱吧。”说着便将她压到书桌上,急切地吻了上去。 “唔、等……” 狂风骤雨的吻让她应接不暇,没一会儿,她便感觉喘不上气。她迷蒙着眼推打着她的肩膀,有些太快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知怎么应付,所以心慌地挣扎着。可是应景明丝毫不予理会,甚至开始脱去她身上的衣服。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应该巴不得被玩坏才对,因此面对她,应景明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她只需要如她所愿,同时从她身上汲取美味的精气就可以了。 实在是桩一举两得的好事。 “呜呜、应、等等…不……”很快,她身上被脱得只剩内衣和内裤了,那只手在她的身上席卷一般游历着,赤裸的凉丝丝的感觉更增加了她心里的不安。 半晌,应景明放过她的呼吸,双手绕到她的背后,一面将内衣的扣子解开,一面微喘着问:“她们几点回来?” “八点左右……”阮序秋不知所措地按住正被取下的内衣,像捂住最后一块遮羞布,“等等……” “后悔了?” “不是……”阮序秋低下头嗫嚅,片刻,适才忸怩地抬眼,“我有点紧张……” 灯光下,应景明能清晰看见此时她的脸颊上正漾着一层浅浅的粉色,眼镜下锐利的眸子也弥漫着雾气。没了平日的那层皮囊,此时的她就这么赤身裸体站在她的面前时,看上去竟然像个不知所措的女孩。 不可思议,应景明深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好,我知道了。” 二人来到床上。应景明同样脱去了自己的衣物,压在她的身上,从脖颈温柔地吻到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腿心轻轻地揉搓着,慢条斯理地用前戏安抚她的身体。 “嗯唔……”两片丰满娇嫩的贝肉被手指揉得向两边打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湿淋淋的牡蛎肉,随着动作,指腹恰到好处地碾压在敏感的阴蒂上,快感柔软地滋生,让阮序秋不禁发出舒服的叹息。 香味溢出来了。应景明备受鼓励,张唇将乳尖含在嘴里逗弄轻咬。等湿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地将手指送进去。 现实到底跟梦境不一样,阮序秋想,仅仅只进了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外力打开的轻微的不适感,让她浑身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自觉紧绷起来。 那如果真在现实生活中体验梦中那种程度的性爱,可能真的会被肏死。阮序秋抓着枕头,迷乱地咬着嘴唇。 想到此处,那人的动作微微停顿。她疑惑地睁开眼,发现这人正以一种微妙的意味,紧紧攫着她的目光,同时往穴内又加了一根手指,凝视着她,缓缓地抽插起来,然后一点一点逐渐加快,“是不是快一点才能满足主任?” 蜜穴紧致地吞吐着手指,突然的激烈插得她浑身都因此抖动起来,有些疼,但是快感在攀升,不断冲刷着她的神志,阮序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一挺,目眩神迷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呃、嗯……等、慢点……应景明,你慢点……” 切实感受到的快感,比梦境里强烈一百倍。她不堪承欢地闭上双眼,两腿绵软无力地蹬着床单。 将要到时,这人却再次停下了动作。 “这个是……”应景明一怔,从枕头下取出一件东西,拿在手里,又惊又喜地打量,“原来主任喜欢道具么?” 阮序秋一怔,想起了什么,忙抬眼看去,果然见她手里拿着一个触手形状的情趣用品。 玩具是硅胶的材质,最粗的部份大约三指,长约半臂,吸盘从大到小依次排列,模样十分真实,就像梦里进入她身体的触手的缩小版。 看着那玩具,腿心的小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太羞耻,阮序秋忙避开目光,颤巍巍地阖上双腿,“不可以么……” 应景明向下看了一眼她的动作,乐不可支地笑道:“可以,不,应该说正合我意。”她一手握着触手,一手去分开她害羞地并在一起的双腿,“我很喜欢这个道具。” “别、”阮序秋已经明白她要做什么了。她将身体向后躲去,那人则一面步步逼近,一面将触手的顶端在湿软的外阴上戳弄滑动着,“还没有用过?” 高潮的前夕,腿心的蜜穴已经酸软到了极致,阴唇和阴蒂都在发抖,湿淋淋地吐着水,再被这么一刺激,蓦地一阵陌生的激爽便涌了上来,可应景明尤嫌不够,将玩具的顶端就着鲜红湿软缓缓插入穴中。 她放弃挣扎地倒在床上,感受着体内的进入,两眼一阵迷眩,脚趾被刺激得紧紧蜷缩,很爽,但是她实在抵抗不住,因此含着泪摇头,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没有用过……别、嗯、不要再进去了……” 进得太深,穴口被撑得又疼又胀,深处的花心也被戳得酸软不堪。好似内脏都被顶到了似的,阮序秋感觉自己整个尾椎骨都因此紧绷起来,因此闭着眼,生怕一点轻举妄动,“你出来一点……” “好。”应景明笑看着她染了情欲的娇媚模样,听话地退出来一些,片刻却又再次深深地往里送,停顿一时,很快便在里面狠狠地捅弄起来,将假触手次次深埋她的身体之中。 “啊!”阮序秋浑身猛然一抖,簌簌发抖地流出一股水来。高潮来得极凶,那人的动作却不慢反快,不间断的刺激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填满了酸水似的,随着剧烈的抽插而翻滚着,好似随时都要涌出来,“别、应景明……那里……慢、” 呻吟戛然而止。她倏地睁开双眼。 她竟然感觉那截触手活了似的,在她的身体里扭动蠕动着。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好像异世界的生物钻入了她的身体似的,在里面蠕动啜吸,试图从她的阴道里攫取蜜液,以此获得滋养。 “嗬、是什么东西!”阮序秋毛骨悚然地叫起来,一面向自己的腿心看去。 “只是玩具而已。” 那玩具在腿心一片红艳艳的软肉里进出着,随着动作,将穴肉插得里外翻飞。亲眼看着自己被这样一件东西贯穿实在太刺激,阮序秋倒回床上,感觉穴内一阵一阵紧缩起来,酸胀得不得了,身体也不自觉地抽搐起来,“好奇怪……你拿出去……快拿走……” 话虽如此,她的身上却散发出益发诱人的气味,腿心软烂的牡蛎肉甚至兴奋地流出浊白液体,应景明知道她应该喜欢得不得了才对。她满意地凑过去一面亲吻着她,一面吸食着她身上的气味,“有这么爽么?” 16、在厕所强奸死对头h 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做炮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比如明明昨天晚上她们还在做爱,今天早上在学校碰到,这个人依旧不给她好脸色。 看着走廊上板着脸巡视纪律的阮序秋,应景明笑着打招呼,“主任,早上好啊。” 阮序秋没好气地瞪她,“已经快要中午了,还早上好?”同时心里想着:「有什么好笑的,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还是说又想做那种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是上课期间,基本的纪律还是要有的。」 “扑哧!” 阮序秋的眉头拧地更深,“你又笑什么?” “没有,没什么,”应景明忍俊不禁地牵起她的手,“来,跟我来一个地方。” 来到厕所,关上门,阮序秋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嘛?”「难道真的要做那种事么?」 “没干嘛,只是想要做那种事而已。”说着,便吻了上去。 “唔、唔!”阮序秋被她莫名其妙的行为弄得挣扎起来,“混蛋,你放开我!” 两具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击着门扉,上课期间,厕所没什么人。应景明单手扣住了她不安份的双腕,压在头顶,一面吻着她,一面将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伸进去,“嘘,轻点……” 片刻,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阮序秋下意识屏住呼吸,瞪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不敢在挣扎。 应景明大胆地将手伸进内裤,在腿心的敏感处慢条斯理地揉着,同时抬起脸看着她,企图在这样大胆的亵玩中,亲眼看着死对头锋利的躯壳一点一点粉碎,看着她如何欲罢不能地咬着嘴唇,然后用一种羞愤欲死的眼神很很瞪着她。 侵犯玩弄死对头的成就感是不言而喻的。在她愤怒却满是雾气的眼神注视中,应景明恶劣地将手指长驱直入,直抵深处,然后丝毫不顾及她内心难堪地抽动起来,像惩罚一样,又深又重地顶在她要命的敏感点上。 “呃、唔……”阮序秋浑身都发抖起来,膝盖死死地并在一起,如同守卫自己最后的贞洁一般,可是即便如此,不然不能阻止对方的进入,对方反而因为她口是心非的抵抗,在学生走后,便兴奋地大抽大送起来。 捅咕的水响越来越激烈,阮序秋难以挣扎、无法拒绝,只能红着眼睛被动挨肏。可她分明已经被肏得两腿发软、双眼迷乱,她的心声更是欲仙欲死地娇吟着:「好爽……阴道被插得好酸、好舒服……哈啊……快要到了……不行……」嘴上却还要哽咽着骂道:“混蛋、嗯啊……混蛋……你放开我……啊、你这是强奸……” 她的这种反差让应景明更加地兴奋,她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扯下胸罩,埋下脸去咬住她的乳尖,“强奸?主任喜欢这种玩法?” 象征着最后体面的眼镜在她迷乱的脸上摇摇欲坠,一双大腿抖如筛糠,腿心的媚肉更是将入侵者紧紧咬着。但还是不够,我们严厉的主任值得被弄得更加淫乱。应景明一把捞起她的右腿,好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松开她的双腕,将外套蒙住她的眼睛。 “你要干嘛?你放开、嗬呃!”眼前的黑暗增加了不安全感,阮序秋怒斥,但话未说完,便再次被贯穿了身体。 柔软而灵活的触手凶狠地一插而入,顶在宫口上,身体被入了个彻底。没等阮序秋反应过来,那东西便在里面没有丝毫怜惜地扭动进出起来。 “不要……太粗了,应景明……唔呜呜、你出来点……啊啊、不要……”穴口太小,娇嫩而鲜红,被粗硕的触手撑开到了极致,像一张只能被迫吞吐着肉物的小嘴巴,用力地张着,流着水,然后被强行插入的东西蹂躏地抽搐起来,只能哭着求饶,“太深了……不行了……快,停下……” 应景明有心折磨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她甚至将触手上密密麻麻的吸盘用力地啜吸起来。本就敏感的身体哪能受得住这个,当下,这个衣衫不整靠着厕所门任她取乐的女人便好似灵魂都被吸出来,立即受不了地哭了起来,“啊啊……不要了……别吸……不行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涓涓地往下淌,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了,应景明却依然不能满足,她十分喜爱她被肏哭的样子,喜欢这个所谓的教导主任衣衫不整地被自己压在厕所的门上,肏到汁水喷溅,只能求饶的样子。 因此,应景明更是得寸进尺地将触手在她娇嫩的媚肉间扭动搅动起来。 反正始终是要适应的,她不是早就想要试试被触手玩弄的滋味了么?她一面如此想着一面将触手的顶端去开拓着她的宫口,试图钻进去,然后用触手彻底填满她的身体。 “不、不可以!”阮序秋吓得浑身战栗,两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她的衣服,梨花带雨地求饶,“不要、应景明……唔呜呜……不要再进去了……求你了……不要再进去了……” 应景明一怔,这才停下动作,收回触手,放下她的腿,也解开了蒙着她眼睛的衣服。而这人浑身发抖扶着她,还没站定,便抬手给她了一巴掌,“混蛋,我不是让你停下了么!” 应景明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脸,“早知道会被你打,我就不应该轻易放过你。” “你、” “不过说实在的,你应该很喜欢这样吧。”应景明抽了两张纸,一面帮她清理腿心的粘液,穿上内裤,一面看着她,眉眼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喜欢被我纠缠,喜欢被肏到受不了,更喜欢……” “被我按在厕所里强奸。” 阮序秋呼吸一窒,心脏泛起密密麻麻地酥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又不丢人,”她乐不可支为她一粒粒扣上衬衫扣子,“主任,我们是炮友,无论是想要被触手塞满子宫,想要潮吹,还是想要尿失禁,我都很愿意满足你。” “不许再说了!快下课了,我得走了!”开门,才迈出一步就因为腿软差点摔倒。应景明扶住她,她怒然挣脱,回头瞪道:“还有,下回不准在上课期间对我做这种事,更不准随身带那种东西。” 蹬蹬蹬的脚步声匆匆穿过走廊。下课了,到处都是学生,应景明看着阮序秋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听见一个声音满是遗憾地说:「被肏进子宫……好可惜,应该要努力忍住的。」 17、偷腥h加更 自此,应景明便时常在学校的厕所、杂物室、办公室等各种角落与她偷腥,而阮序秋虽然每次开始前都说着不可以在上课时间做这种事,等真要上手了,她半推半就也都接受了。 “这是最后一次,”事后的器材室,阮序秋再次一面穿衣服,一面冷言冷语地警告她,“如果你下次再挑上课期间,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主任要怎么不放过我?”应景明司空见惯,只笑着凑近她,轻佻地握住她的乳房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她也不再介意这个人如何翻脸不认人,或者如何刻薄,因为这样就能正大光明地肏死她,在床上报复回去就可以了,她乐意之至。 「嗯……好舒服,用力一点……」阮序秋媚眼如丝地横了她一眼,“流氓,把你的手拿开。”然而后者并不松手,反而好似听见她的心声似的,蓦地收紧将酥胸用力一捏,“嗯~你、别……” “主任还真是口是心非啊。”应景明兴致盎然地俯下身,托起她的乳房含入口中,如婴孩吃奶般吮着挺立的乳尖。 “嗯…唔……够了……我得走了……”阮序秋欲罢不能地引颈望着头顶的光喘息着,太舒服,双腿挣扎着曲起、打开,又放下,她想要被填满,亵玩着她的人看懂了她的渴望,再次将两手伸进来,狠狠地蹂躏着这片尚未从情欲中恢复过来的蜜地。 水声四起,腿心那里又酸又胀,她紧闭着眼,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腰肢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别…够了……真的……要到了……受不了了……” 她这话里带了迷人的哭腔,应景明备受鼓舞,用力地吮了吮乳房,手指更加深入进去,彻底埋入湿软紧窄的她的腿心里,抽出来,然后再次狠狠地进去,循环往复,玩得软地糜烂不堪,颤抖不止,委屈地咕叽咕叽直叫起来,连穴肉都被欺负得鲜红外翻。 “混蛋,都说不要了……”阮序秋无助地直哭,身体不住淌水,双腿绷得极紧,眸子也浑浑噩噩的,涎液无意识溢出嘴角,满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要被玩坏了……好酸……会不会真的喷出水来……会不会真的被肏尿……要忍住才行……嗯啊……可是好想被玩坏……好想被肏到尿失禁,被肏到合不拢腿……」 她淫荡的性幻想深深地刺激了应景明的神经。 她已经彻底按耐不住想要玩坏她的欲望了。血液沸腾地涌向大脑,心脏亢奋地搏动,身体里的触手更是蠢蠢欲动起来。 她想要成全她,想要肏死她干烂她,最好把她玩到半死不活,让她再也不敢在心里用这么下贱的心声勾引她。 她应该继续了,忽然头顶传来了下课铃声。 二人齐看了一眼声源,应景明遗憾道:“真可惜,下课了,下次好了,下次小的一定争取肏死你。” 腿心肉穴紧紧一缩,立即濡出一股淫液,“住嘴,你不许说了。”阮序秋微喘怒骂,手指离开她的身体时,媚肉却还在依依不舍地缠着手指不舍离去。 应景明笑而不语。二人各自穿戴衣物,这时,两道脚步声缓缓向这里靠近。 两个学生牵着手进入器材室。男生说:“我就说门没关吧。” 器材室的光线不太好,微弱的光从门口擦过二人头顶。躲在暗处的二人屏气敛声,很快听见不远处器材室的门被关上。光被掐断,室内恢复昏暗,男生匆匆忙忙将女生压到门口,女生身体一撞,心慌地喘着气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你要我认真听课,我听了,你要我好好写作业,我写了,现在又说不太好,你是不是要耍赖?”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害怕……” 男声幸福地笑着,“别害怕,我就亲亲你,其他什么都不干。” 女孩脸红了,“你再说,我就走了。” 于是,二人渐渐地靠近,亲吻在了一起。 可能还不算是接吻,他们只是触碰着对方,嘴唇的触碰纯洁而生涩,没有湿润的水声,也没有纠缠,只是触碰着,神圣不可侵犯。 但是很快,应景明就意识到,眼下并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因为面前的女人正用一种危险的目光看着她。 你说巧不巧,这两个学生刚好是她们班上的。一个是她的英语课代表,一个是班上有名的捣蛋鬼。 应景明不敢出声,阮序秋也因为不想被别人看见她们这副模样,只能选择沉默,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听着不远处两个学生饱含喜悦地接吻着,呼吸益发紊乱。 ——但是渐渐的,男孩不满足了,刚有点动作,却被女孩推开,“不行,那是另外的,等你期末名次提高五十名再说。” 男孩不满,但也没办法,二人又说笑了两句,这才悄然离去。 方才的暧昧氛围一扫而空,阮序秋目光如炬道:“看你的样子,早就知道了?” 应景明头发发麻地从她身上起来,“有点饿了,我先去吃饭。” 18、悲哀的迷人的心悸 “所以,当初你弄那个什么所谓的性教育,就是因为你发现你的学生早恋?” 笔头急躁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下,办公室内,阮序秋眼珠子冒火地注视着一桌之隔的应景明。 “额……也不完全是……” “所以,你发现学生早恋,第一反应不是劝分,让她们专注学业,而是提醒他们注意性生活安全?”她的语气又压低了几份。 这是火山爆发的前兆。应景明心虚,这早恋是一回事,被她发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于是她只能狗腿地凑上去笑着,“主任,阮主任,你听我说,我私底下跟女生说过的,但你也知道她是多么自觉的一个女孩子,家里又管得严,周末还要学芭蕾,我想着谈谈恋爱也好,不然也太压抑了。而男生就更别说了,自从谈恋爱,学习别提多积极了,所以……” “你该不会要我替你们隐瞒吧。” 她用一种“小子,你很有种”的眼神看着她。应景明知道,如果不是她的教养,她一定会用自己知道的全部脏话来骂自己。 “怎么能说是隐瞒呢,”应景明殷切地抓住了她的手,“我们这是为了学生的成绩,你看现在都初二下学期了,再过半年就初三了,现在请家长,他们情绪受到影响,然后成绩一落千丈怎么办?我的意思呢,最好等期末考试过后再说,如果他们成绩退步了,你再处置他们。” “谁跟你我们,”阮序秋抽回手,郑重其事地扶了扶眼镜,“那要是初三他们分手了呢?” “如果分手了不是再好不过了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阮序秋沉吟片刻,遂看她,“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再包庇了。” “好好!谢谢您大恩大德!”应景明十分拜谢,要走,转又小心翼翼地问她:“要……一起去吃饭么?” 她这话带着莫名其妙的温情。阮序秋低下头,目光被冰冷的雾一般的镜片反光遮住,“不了,我一会儿要去看望周主任。” “好,路上注意安全。替我向主任问声好。”说罢,便阖门走了。 将要晚自习,外面学生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今晚应景明坐班,没什么事情,便早早来到班级坐下,等着下午的两位当事人出现。 而她这一去,将那迷人而又折磨人的心悸也统统带走。阮序秋面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仿佛被打回了原形,心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落寞。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她想,如果不是她的感情经历空空如也,也不至于将这种心悸寄托在她的身上,寄托在这段没头没尾的突然的关系上。或许不应该说“寄托”,而是“因此诞生”,而她,竟然因为那种事情诞生了心悸,未免也太悲哀了。 带着这份悲哀,晚上,阮序秋来到医院。 果篮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周主任的女儿熟稔地与她问好:“阮老师来了,瞧您这么客气,还带了水果。” 周主任的女儿在学生时代是个要命的叛逆少女,如今却已是人妇般的成熟。阮序秋笑着客套了两句,便来到床边坐下,周主任看着她,高颧薄唇的脸上浮现温柔,“怎么样?工作还顺利么?” “不知道……老师,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内心的悲哀以及周主任的温柔让她原形毕露地不确定起来。在她看来周主任是一座大山,虽然同样都是严厉,但周主任对自己却一直都很温柔。跟她的母亲不一样,打从学生时期起,这位“灭绝师太”就十分喜爱她,给了她唯一的特别的温柔,这种温柔让她感到解脱,感到从母亲的囚笼里暂时解放出来,获得了一直缺失的东西,她受宠若惊,所以很轻易就露出了软弱的一面,“老师,我觉得我有些太年轻了,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 是的,无论嘴上如何装蒜,但从心里,她是认同廖国栋说的话的。 “序秋,这可不像你,”周主任却笑了,“校长可是跟我好好地夸了你一番呢,说你充满干劲,像模像样的。” “校长?” “是的,她说你做得很好,虽然年轻,却十分服众。” “……是这样么?” 周主任的女儿洗了水果回来,也说:“阮老师,您可是校长的骄傲呢,您如此优秀,千万别灭自己的威风。” 阮序秋摆手拒绝了递过来的苹果,笑了笑,有些恍惚地陷入了沉思。 本来对于母亲的温柔,她不曾打心底里接受。她觉得母亲的温柔并不是特地给她的,只是因为老了,因为岁月的蹉跎,所以才变得温柔,对整个世界都是如此,因此她并不感到感激。当然,就算温柔,对于褒奖自己,她依旧吝啬。如今一番,实在令她意外。 骄傲什么的,母亲可从未说过。 片刻,阮序秋那干瘪下去的心脏又充盈起来,“老师放心,我会好好干的,绝不会辜负这次机会。” 她的字典里没有“退缩”这个词,天塌下来,也会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她就是这样的人。如此想着,转头却碰见廖国栋也来看望。而出于同事间的客套,阮序秋没有刻意躲避。 廖国栋是那种特别善于拿腔调懂人情的中年人,因此就算数次的摩擦下来,此时他依旧没事人一样,在医院的走廊跟她聊着闲天,说周主任的女儿如何如何懂事,他是如何如何意外,“想想那姑娘当初因为一个早恋要死要活的,多年不见,竟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啧,嫁了人就是不一样。” “嗯,是。”阮序秋缓缓在走廊的光里穿行,话隙的当口例行敷衍道。 “说到早恋,这年头的孩子真是一年比一年早熟,这才初二就谈起了恋爱,两个人凑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毛都没长齐呢,真是乱七八糟。”说着,廖国栋看向她,目光闪烁着些许混沌的光亮,“阮老师,你也看到了吧,应老师班上的那两个学生亲热的画面。” 阮序秋停住了脚步,感觉医院白炽灯的光突然变得刺眼。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而廖国栋顿了顿也确实那么说:“我一早就关注他们两个人了,下午放学,我看见他们两个手牵手偷偷地进了器材室,不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出来,然后你跟应老师也出来了,我想你们应该撞见了他们亲热的场景吧。” “嗯,是……” “阮老师打算怎么处置?”廖国栋问,“虽然男生是出了名的调皮鬼,可女生是年级前一百,初三说不定能进重点班,就这么被谈恋爱耽误掉,实在太可惜了。” 这番话看似询问,但实际上答案只有一个。 难道他看出自己有意包庇他们?阮序秋不由这么想,并更加感到不安。 而在这种不安中,她依旧回答:“我会秉公处理的,廖老师放心。” 19、不安的泥沼 但其实她是不应该如此不安的。 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候,阮序秋企图如此说服自己,并企图从不安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她为何要因为那个人而感到不安呢?相反,她应该巴不得让学生们结束这段幼稚且浪费时间的恋爱,从而彻底投入到学习之中去。 她不应该对她承诺的,这太糟糕了,早知如此,当时她绝不会答应。 可现在……为了不在廖国栋那里落下话柄,她只能按流程将那两个学生叫到办公室批评警告一番,然后一如既往叫他们的家长来学校。 然而这期间,应景明遣散了陆陆续续聚集在走廊的学生后,没有离去,而是驻足在原地,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她。 她在怨恨自己食言。 阮序秋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前去拉上窗帘,继续对两个学生说:“或者你们保证往后不再接触,并写下保证书,这个家长就不用请了。” 男孩没有领会她话中的意思,反而紧紧握住了女孩的手,铿锵有力地说:“不可能,老师,我爱她,我是不会跟她分开的!” 与男孩的慷慨陈词不同,此时女生只是哭着,目光心急而无助。阮序秋见状,放轻了语调,仔细问她:“许思奇,你觉得呢?” “……”女孩依然哭个不住。 “别怕,你跟老师说实话。” “老师,你别问了,她更加不会同意!”男孩更加坚定。 阮序秋等着她,可是良久,女孩依旧没有开口。 迫于家庭压力,她肯定是想答应的,只因为无法在喜欢的人面前说出分开,害怕伤了他的心,也觉得试图退缩的自己好似懦弱地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只能痛苦地选择沉默。可是这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只要口头答应,私底下不就可以继续交往了么?偏偏男生只有满腔不愿屈服的激愤,觉得她是敌人,她在拆散他们,所以无论什么条件都不答应,他看不见女孩的无助,只是盲目地抓着她,仿佛带着对抗恶势力的孤勇,觉得自己英勇至极。 阮序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回去上课吧,下午把家长叫来学校。” 学生走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猛然打开。 高跟鞋踏得地板锵锵直响,应景明快步来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可以问一问主任食言的理由么?” 她的语气与目光都十分冰冷。 即便这两年针锋相对,阮序秋早应该习惯了这种冰冷才对,此时却依旧呼吸一窒,面对着她,感觉胸腔都被勒在一起,涌现一阵难言的局促与痛苦。 但她应该说么?应该向她解释昨晚的事情然后求取她的体谅么? 不,这绝对不是她的作风,她做不到,也没必要跟她解释,搞得好像她们关系有多亲近似的。 或者借此掐断这段苦涩的心悸也是好的,这样就能赶紧回到她们各自的位置。 因此,阮序秋答:“没什么好解释的,身为教导主任,我理应这么做。你不是向来开明么?与其来这里质问我,不如想一想下午怎么应付学生家长。许思奇的妈妈可是出了名的难办,要是让她知道你这个班主任纵容他们早恋,你觉得家长会怎么想?” 应景明注视着她,眸色益发往深处沉没,片刻,轻轻拂起耳边垂落的鬓发,低下头,扯出一个讥诮至极的笑来,“阮序秋,你在我这里的信用也破产了。” 门轰然关上。 学生的读书声与喧闹声被瞬间隔远。 办公室内骤然剩了她一人。阮序秋捏紧了圆珠笔,想要假装无事发生,却莫名连手都发抖起来,难受的情绪让胸口变得又酸又疼。 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了!她狠狠将自己没出息的手狠狠往桌子上砸,直到听话,才继续工作。 四楼走廊尽头的教室里,英勇的男孩正在同学们的簇拥下凯旋而归,并高调地对女孩立下誓言,说自己未来绝对会娶她,照顾她。女孩亦紧紧抱住他。登时教室里更是翻涌起欢呼。隔壁班也前来起哄。众人围作一团,仿佛为婚礼上的新人庆贺一般。直到班主任的出现才将这一切打破。 应景明如石像如黑影般站在教室的后门,看着众人,可怕地沉默着。 人群中,阮明玉回头看了一眼老师染了怒意的身影,更是端端正正不敢说话。 应老师向来好脾气,快两年了,再生气也只是训个一两句,从没一副好似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模样。 但就是这种人生起气来,才更叫人害怕。班内众人渐渐也都感受到这股低气压,不觉一阵头皮发麻,蓦然安静下来,眼观鼻鼻观心地依次归坐。 众人都在等待审判,可是直到打铃,历史老师拿着书本进来上课了,她却一言不发地离去了。 阮明玉松了一口气,翻开课本认真听课。然而少年少女牵手面对着自己严厉的姑姑、那无畏的身影已经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 无论孰是孰非,那种无畏却是她一直以来所缺少,同时也向往的。而她也知道,一旦拥有了这种无畏,就必定怀抱风雨。这不,下午自习的时候,女孩的家长就到学校了。 坐班的老师从班主任换成了数学老师。阮明玉看着应老师沉着脸往教导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更加按捺不住好奇心,差不多十来分钟,便借着上厕所悄悄来到三楼。 走廊静悄悄的。教导处门外,阮明玉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女性谩骂的声音:“我跟你爸早起贪黑地工作,供你读书,供你练舞,难道是为了让你来学校谈恋爱的么?才你才几岁!你自己说说你才几岁!你说,上回周末找朋友玩,是不是去找他了?不要脸的死丫头,你是不是去人家家里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许思奇低着头哭得眼睛通红,任由她妈将指头狠狠戳在她的额头上,校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一旁阮序秋与应景明极力分开母女二人。男孩更是见不得女友受辱,挺身挡在了风暴的面前,“伯母,你不要打她!她没有错!” 许母见状,益发来了气,又见他家长没来,便连着他一起打,手脚并用,边打边骂。办公室里乱成了一锅粥,应景明好不容易钳制住了许母,许母却又失声痛哭起来,女儿的沉默让她崩溃而难堪地诉说着这些年如何如何不容易,为了几个破钱如何如何给人当牛做马。 阮明玉正听得入神,忽闻走廊转角传来校长与副校长的声音,这才匆匆回到班级。 “您冷静一点,许思奇多懂事的孩子,好好沟通,她一定会听的。”阮序秋劝道,应景明也附和着,“是,我们好好说。” 可在男孩的眼里好好沟通等于劝分,这个年纪刚进青春期,最不知天高地厚,他挺起胸膛,将满腔意气说道:“我不理解,难道你们老师和家长就没有青春么?为什么谈恋爱就一定要拆散?还是单纯因为我是坏学生?可是我不觉得我们相爱有什么错,我喜欢她,愿意为她变得更好,她也喜欢我,她学习的压力很大,但是她跟我在一起很开心!这难道不就够了么!” “你、你、”许母气得浑身发抖,猛将手扬起,作势就要打下去。 男孩护住女孩,吓得紧闭起眼。 千钧一发之际,应景明挺身挡下了这一巴掌。 啪的一声,四下瞬间安静—— 20、死对头竟然是触手怪 因为身高的缘故,许母的手掌打在下颌骨与脖子之间,太用力,脸上红了一片,指甲也划出了一道狭长的粉痕,片刻,粉痕逐渐变红,直至渗出血迹。 但总的来说,应景明挨的这个巴掌还是值的,许母因此冷静了下来,男孩也不再叫嚣。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阮序秋。 最后,这件事情以男孩的让步结束。两个人分手了,他也答应为了许思奇的学业,愿意与她重新从朋友做起。不过许母仍不满意,又将他狠狠骂了几句。一会儿就放学了,阮序秋教育了许母几句就让人回去了,两个学生也各自回到班级自习。散了,应景明抽纸随意擦了伤口,板着脸往外走,与闻讯而来的副校长简单叙述事件经过,“事情已经解决了,您不用担心。” 副校长会意点头,“不过应老师你这个伤,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 “拿冰袋敷一下吧,脸有点肿了。” 应景明正要点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帮她敷。” 阮序秋慌张上前道:“副校长放心,我会帮应老师敷的。” 副校长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便走了。 “你进来,”阮序秋将她拉回办公室,按坐在椅子上,“你等我一下,我去医务室拿冰袋。” 应景明不理解她这是着急些什么,又是慌张些什么,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看着她匆匆出去,不到五分钟,气喘吁吁地回来,「希望没用太久。」 拿着冰袋来到面前时,她的脖颈上已经渗了一层薄汗,裹着肌肤,透出一层粉泽。 “别动,”阮序秋微微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脸,一手将冰袋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泛红的左脸,“这样的力道可以么?”「会疼么?还是说轻一点比较舒服?但是太轻的话,效果会不会不太好?」 应景明觉得可笑,抬目看着她,冷冷地问:“阮主任该不会是愧疚了吧。” 她的动作一顿,心声也随之停住。对上她目光的眸子慌张地震颤着,片刻,一些愠怒从中浮现上来,“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么?不过就算愧疚,你也还是出尔反尔了。”应景明讽刺地笑,“我以为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信守承诺是基本中的基本。” “那是、” “还是你想说因为廖国栋也看见了,所以你才不得不食言?” 「……她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她惋惜地摇头,“我是真的不想知道啊阮老师,毕竟在此之前我竟然一直以为你是个难得为学生负责的好老师,如今看来,你的认真其实并不是真的为了对学生负责,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履历更加好看。” 右手僵滞地落下,抓着冰袋的手指收紧,阮序秋紧迫而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能听见?」 “没错,我能听见,包括你那些风骚的淫荡的心声,我都能听见。” 阮序秋羞愤地绷紧了下巴,手指益发见白,身体微微战栗,唇线也欲言又止地扭曲起来,目光尖锐无比,却蒙了一层雾似的。 她在感到委屈。她这种人,就连委屈也是极尽克制。尽管应景明不是很理解她有什么可委屈的。 “你是……妖怪么?”良久,阮序秋颤抖地问。 应景明并不否认。 “难道、那天晚上的章鱼……就是你?” 她默默从身后伸出一根触手,“你果然看见了。” 跟她梦到的触手一样,触手的皮肤是深蓝灰色的,吸盘则是浅粉色,像普通的章鱼触手,吸盘从大到小,从疏到密,依次往前端排列,只是尺寸简直大到惊人的地步,这才一根,就已经盘踞了大半个办公室的空间,它的皮肤上有着一种诡异而湿润的光泽,通体光滑异常,表皮闪烁着一层类似蜂巢的暗纹,像鱼鳞一样,尤其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你、”阮序秋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冰袋掉落在地,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应景明站起身。这时,外面打起了铃。 放学了。 二人齐看了一眼声源,收回目光时,一个是万分的惊恐,一个是诡谲的平静,“怎么样?难道太兴奋了?” “你、你不要过来,你信不信我、”阮序秋强装镇定地背靠着门,两腿发软,悄悄抓住门把手。 应景明注意到她的动作,将触手缠住她的腰身一把拖回来,“想逃?为什么?” “啊!”阮序秋惊呼了一声,身体受力向前,瞬间被拉到她的面前。距离很近,而近距离的对视,才让她发现此时她的眼睛正呈现一种诡异的黑色,同时,那可怕的触手正在她身上慢条斯理地攀爬蠕动,一圈一圈缠上来,很快就将她腾空而起,半个身子都被紧紧勒住。 “为什么逃?”她再次问,“不是说想要体验一下触手py是什么感觉么?” 学生离校的喧闹声仿佛近在咫尺,眼下触手的吸盘却开始有节奏地啜吸。一根两根三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强行钻进她的衣服里面、裙子之间。纽扣从衣服上脱落,胸罩露出来。阮序秋本就害怕,如此一来更是慌张得无以复加。 “呃、唔……”高跟鞋哐地掉落在地,双脚在空中无助地挣扎着,冻得发红的手用力推打着触手。这种感觉太可怕了,面对如此悬殊的力量差距,面对那么大、那么有力的触手,她如同蝼蚁般被控制着,好像稍微一个不小心,内脏就会被挤出体内。阮序秋乱了方寸,恐惧地瞪大眼睛,“应景明,你不要乱来,你、你放开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才对。”应景明诡谲而淡漠地笑着,“而且,言而无信的阮老师,我还能再相信你么?” 打底裤被撕扯开来,已经只剩一层薄薄的内裤,触手蠢蠢欲动地逼近,阮序秋夹紧双腿,无意间却将触手紧紧夹在双腿之间。触手表皮是一种光滑而冰凉的触感,顶端的吸盘很是密集,每吸一下,那种要被冰凉吞噬进去的感受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寒颤。 此时的应景明越来越让人感到陌生了。 21、被死对头强制h “那你要我怎么样?”恐惧让她的大脑昏昏胀胀的,一片空白。 “我只是要成全你而已,”阮序秋的恐惧让应景明感到无比愉悦,触手从内裤的边缘进入了进去,像舔舐一样,在丰满的阴唇之间缓慢而用力地滑动,同时另一根触手钻入胸罩,像蛇勒紧猎物一样勒紧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上面摩擦着吮吸着,“就像你无数次臆想的那样,进入你的身体,塞满你的子宫,让你生不如死。” “啊……呃嗯……”阮序秋发出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也随之战栗。阴唇被摩擦极其舒服,乳房也是,因为被吸盘包裹,感觉似乎有无数张小嘴巴在吸食着乳晕、乳尖以及腿心濡湿的敏感处。这种舒服的感觉将她整个人包围、淹没,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恐惧中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耻辱。 就像犯人被钉在十字架上,她全身的上下都被触手捆绑。要进入了,两条腿被触手像订书针一样,强行打开到了极致,腿心没有了丝毫阻挡,娇嫩而淫靡的阴户堂而皇之暴露在办公室赤裸裸的空气中,“只是想要那么做而已,没有其他的意图。”她一面这么说着,一面像展示战利品一样,用触手慢条斯理地挑逗着腿心的湿润。 腿心的凉意像闯堂风一样往她的身体里灌,这个姿势,她能清晰感受到两片贝肉正缓缓分开,穴口两侧的花瓣暴露在空气里,仿佛恐惧又仿佛饥渴地一张一阖着,“不要……不要……”她失神呢喃着,她的双手被触手固定在了头顶,毫无反抗之力,两只脚尖却还不认命地紧紧绷着。 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了,触手优雅地拨开了两片花瓣,将害怕紧缩在一起的阴穴彻底展露,然后像冲刺一样退开一些,被彻底分开的双腿簌簌发抖起来。阮序秋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她带着哭腔地更加慌张地乞求,“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对方没有心软,而是在一阵让人恐惧的缓冲之后,果然就狠狠冲进了她的身体。 “啊!”阮序秋登时尖叫起来,瞬间的贯穿让她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肏透了,深处的花心被狠狠一撞,顶端嵌了进去,吸盘没有丝毫怜惜地用力啜吸着内壁,酸胀至极的快感让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触手按照节奏抽动起来,她的身体也随之一抖一抖的,“别……呃、别……” 太满了,实在太满了,满到她目眩神迷,连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别?”应景明将呼吸凑近她的嘴唇,捏住她的乳尖狠狠掐了两下,“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渴望着的事情么?” “啊!”她确实期待触手py,但是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加上她知道这个人是用一种羞辱的姿态对她做这种事。 这个人是因为生气才会这样做的。 可是想到这里,她似乎又觉得好似能够接受了。她不是一个愿意亏欠别人的人,既然她怨恨自己食言,不如就这样被她狠狠玩弄一次吧。 就这样被玩到原谅自己为止吧。 尽管她并不觉得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就在她这么想着时,腿心的抽插开始加快速度,“啊、嗬、呃……”触手一下一下快速而用力地进去,阮序秋的身体也一下一下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因为抑制不住快感的侵袭,她脖子像要扯断似的用力向后仰去,张着嘴,瞳孔微微放大,双腿软绵绵地垂落,神志不清地望着身后倒转的办公桌,“慢点……啊啊……慢点……太深了……” 腿心的穴肉因为彻底的抽出而被连带出来,又因为凶狠的插入而被重新塞回体内,如此循环往复,媚肉被磨得软烂不堪,就像被塞满的嘴巴,湿漉漉地吐着晶莹的液体,她微张的嘴巴也在流淌着涎液,痛苦的可怕的快感不断在她的身体里迸发,仿佛灵魂都被塞满,一次一次的进入让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为之膨胀。 “那怎么行呢?主任难道不是想要被玩坏么?”应景明将她的脖颈捞回来,对准她滚烫而微弱的呼吸张开嘴,一根扭动的触手从嘴巴里吐了出来,伸进她的口腔,同时下面的触手对准了花心不断深入攻击,在找到宫腔入口的时候突然用力,触手被她的身体紧紧咬住,她被吮吸着,同时也吮吸着她,一股液体猛然喷溅,紧致的肉壁抽搐起来,阮序秋发出一声破碎的濒死的呻吟,“嗬呃、不要……不要……要死了……不要进去……唔、” 她的两条腿也颤抖起来,腿心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比虎口还要大的圆,大腿内侧的髋骨都被撑开,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应景明彻底堵住她无意识张开的嘴,吻着她,将触手往她的喉咙下面伸。 肚子被顶得凸起,能清晰看见触手在她肚子里翻滚的形状,突然的高潮让她几乎晕厥地抽搐起来,「到了……要到了……快停下……」她在心里拼命呐喊,可是那可恶的触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得意地钻进她的身体。 敏感的宫颈被要命地研磨着,触手像舌头一样在那里舔舐着啜吸着,快感密密麻麻的,激烈而汹涌,难以抵挡地在她的身体里翻滚起来,一阵一阵激爽从尾椎骨往上飞蹿。 穴口抽缩得越来越快,阮序秋像被钢筋贯穿了脊椎的鱼似的扭动着身体,翻着白眼,大张着嘴,生理泪水模糊了眼镜,她胡乱呜呜咽咽地叫着,同时益发猛烈地飞溅淫液。 「要被肏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她的心里只有这个念头了,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志,把她身体蹂躏得时刻处在亢奋的状态,她浑浑噩噩地望着面前这个用触手堵着她嘴巴的怪物,哭着不住摇头。 她深刻地意识到被堵住的不是她的嘴巴,而是她的咽喉,越来越多的淫液滴滴答答溅落在地板上,进出没有丝毫慢下来的迹象,虽然历经了可怕的高潮,她的身体依然被狠狠深捣,肚子涟漪一样被顶得不断起伏,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关口,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22、关于食言这件事 就像断了的弦,阮明玉的出现打断了这场近乎强暴的欢爱,也打断了应景明的疯狂与不愤。 她仅仅用法术将一切表象恢复了原状就干干脆脆离去,全然没顾办公室里的那个人究竟因为她的侵犯一时间连站都站不住。 回到家后,应景明立即冲进浴室洗澡。 热水在水蒸汽与浴霸昏黄的灯光之间哗然作响,整整一个小时,她不断地冲澡,不断冲洗自己污秽的身体。 久违的厌恶与恶心的感觉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可是即便手臂已经微微破皮,那股被荷尔蒙挤出身体的浓郁的芬芳依然在她鼻腔里徘徊不散。 那股迷人的、甜美的,却因为主人遭到残虐蹂躏而变得颓靡的气味,简直让人发狂,让她心中的不愤成倍燃烧。 是兽性。 她知道,那就是兽性。 笃笃—— 敲门声如同巨石落入深潭。 “来了!” 笃笃—— “来了!!” 应景明胡乱裹上浴袍,匆匆来到门口开门。 阮序秋正站在门口,侧着身体低着头,也是一副刚洗完澡的姿态,头发湿漉漉的,楼道里的灯光加上眼镜的反光让应景明看不清她此时的眼神,但从她紧紧抿在一起的嘴唇能感受到她此时的煎熬与不情愿。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校长让她来等。应景明并未将不耐烦的神色回收半分,冷冷道:“告诉校长我不饿。”说罢就要关门。 “等等,”阮序秋忙抵住门,目光坚韧而湿润,“我有话要说。” 也是这时,应景明才发现,她的脸色很差。 关于食言这件事,要说到应景明的十四岁。 那年,她妈答应等她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会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满足她一切的愿望。 她的愿望也很简单,她只是希望她妈能不再乱搞。就算是同性恋,至少也应该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或者说,她仅仅只是渴望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关系,一个正常的妹妹,一个正常的妈妈而已。 她的妈妈不用特别漂亮,只要像其他人的妈妈一样,照顾她的一日三餐,关心她的成绩,会在她周末赖床的时候掀她的被子,会在天天宅在家里的时候,催促她多出去走走。而不是像个甩手掌柜一样,天天就只是用钱打发她,不知道她的成绩,不清楚她的学习状况,甚至连她的学校,她现在读初几都懒得了解。 她从小就清楚知道她的这种家庭情况是不正常的,一般的妈妈不会像她一样跟一群女的乱搞,不会整天来无影去无踪,更不会对女儿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对于从小接受正常人类三观教育的应景明来说,这件事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心理负担。而她明明知道不对,却只能被迫接受母亲放荡的为人。因此在十四岁得到母亲承诺的时候,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当然,她也没指望她妈真的能就此一蹴而就、改过自新,她想,只要有这方面的意识就行。 然而,真到那天她就知道了,这里说的天大的惊喜和满足她一切的愿望,跟她想的并不是一个意思。 天大的惊喜指的是,原来自己是一种高于人类的妖怪,不用像人类一样活得那么辛苦,人类甚至只是她的食物。而满足她一切愿望则指的是,海妖的力量复苏后,她想干嘛都行。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可想而知,但是她并没有罢休,而是依旧对她妈说了她心里的想法。不过她妈显然觉得她的想法很可笑,径自乐不可支道:“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景明,往后你都不能吃炸鸡了,你这一辈子只能吃一只炸鸡,不然就是乱搞。”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妈我比人类可具有人道主义多了,你看看那些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肆意屠杀自然界的生物,而我呢,我不但没有杀了她们,还给予了她们无上的快乐。景明,你在这里为了人类伸张正义,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吃进肚子里曾经活生生的生物?还是说,其实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是海妖而已?” “我、”她恼羞成怒,“不可以么!我就觉得我是人类,不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 “乖女儿,我们吸食人类的精气,就像人类食用鸡鸭鱼肉一样理所当然,是骨子里的本性。”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整整十五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是妖怪!” 一向理直气壮的她妈终于不再反驳。 按她说的是,自己是她教育的失误,也是因此,在后来面对应景月的教育问题,她妈并没有实行同样的教育方针,而是早在她会说话开始,就积极教导她关于海妖的相关知识。 也是为了弥补这份失误,她妈暂时答应了她的要求,向她承诺会在可控的范围内,控制人类的数量。 她们之间达成了暂时的和平。 当然,这份和平可想而知是假的,不然如今她也不至于那么在乎这个所谓的“食言”问题。 没错,在后来的某一天,她发现了她妈对她的欺瞒。 这件事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让她感觉受到了背叛。 然而事到如今…… 自从解放天性以来,她再也没有动不动感到疲惫,也没有时常感到缺水,感到怎么都睡不醒。 她不会因此迟到,然后被阮序秋责骂。她的精力比以前更旺盛,思维比以前更清晰,以前用一个小时才背下来的东西,现在简单阅览一遍就能记住。 一切开始变得轻而易举,就连掌控死对头也是。 既然如此,那么这些年来,她辛苦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怀抱着这种思绪,她狠狠地凌辱了食言的阮序秋。 她干了以前最不屑于干的一切。她在对自己感到唾弃的同时,也感到万分地满足。 这种满足简直让人上瘾。 她益发沉沦进去,却不由自主在心中暗暗地期待着,期待在自己这种肮脏的行径下,阮序秋或许能够因为害怕从而主动斩断这一切。 可是最后她却仅仅只是说:“关于先前你说的话,我想说:首先,我不觉得为了自己的履历有什么不对。我也是人,我为了自己的履历,但对学生负责的心情也是真的。其次……” “关于今天的事,我是食言了,但我是觉得学校本来就禁止恋爱,又有第三个人看见,所以我没有办法不按规章处理。现在你也泄了愤,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扯平了。你的身份我会替你隐瞒,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这次,我绝对不会食言。” 23、如何破冰加更 其实比起她主动的承诺,应景明更希望这件事能够通过自己的威胁达成。阮序秋应该在自己的威胁下被迫选择缄口不言,而不是因为扯平然后这么理所当然地、轻而易举地让这件事过去了。 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其自然。 不应该这么顺其自然的。 不合理,这实在太不合理了。 阮序秋的解释与道歉,让应景明彻夜难眠。 这就像给正在沉沦的自己狠狠扎了一针。感觉真的很复杂,好像有一团东西在她的心里胡乱地翻滚,拧着她,缠着她,让她脑子里一团糟。 想拿起来,嫌乱,搁置吧,又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像话。 煎熬了两天,左思右想,左想右思,决定还是要找阮序秋仔细聊一聊这件事。 然而在学校食堂、课间操场、抑或走廊蓄意的偶遇,每当她做足一百分的准备,阮序秋却总是在对上她视线的第一秒就忙不迭走开,就连下班回到家也是第一时间把自己锁回房间。 对她海妖身份明晃晃的忌惮。 应景明心里来气了,来到她的门口一面拧门把手,一面框框拍门,“阮序秋,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门锁得严严实实,片刻,里面才传来阮序秋冷静且缓慢的声音:“有什么话,你说吧。” “我、”她看了眼带着老花镜坐在灯下看书的徐慕兰,以及旁边写作业的阮明玉,这要人怎么说,“你先开门。” 里面又是半晌没有动静,抬手再要敲门,忽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了。 掏出来一看,手机上“灭绝师太”四个字——是阮序秋打来的。 接通后,“说,什么事。” 应景明无话可说,欲言又止。 “你要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应景明忙阻拦,“说,我说。” 在祖孙二人两个人异样目光的浇筑下慌忙回到对门自己家里。关上门,“上次的事……”她深做了一个呼吸,“如果上次的事情让你不能释怀,我希望你能跟我说明白,需要认错我也可以认错,我们毕竟是同事,你这么躲着我也不是个事情。” “说完了?” “嗯,说完了。” “好,首先你不需要跟我认错,我既然说了扯平那就是扯平。承诺这件事可大可小,你会生气我能理解,毕竟我自己也耿耿于怀。当然,你的行为显然已经涉及强奸,我愿意扯平不代表我不介意,就如你所说,我暂时不能释怀,不过你放心,给我一段时间,慢慢我会整理好心情。” “其次……” 应景明屏住呼吸。 “我之所以躲着你是因为你说你是妖怪,并且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件事就好比现在有人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是哈利波特,很离谱,也很不自在,我感觉我的隐私时时刻刻都在被侵犯。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屏蔽我的心声。” “好,我会想办法的……” 一时无话。 “没事的话、” “有事,”应景明嗓音放松下来,微微压低声音,“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跟我扯平么?” “……” “我以为按照你的性格,绝对会依法处置我的。” “我要是报警的话,你会怎么做?” “会威胁你,或者消除你的记忆。” “所以。”?? “只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呢?你毕竟是妖怪,我不扯平怎么掌握主动权?” “挂了吧挂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阮序秋绵长的呼吸声阻止了应景明的动作。 她似乎有话要说。应景明心里打起鼓,静静等着,须臾,“晚安”两个字从电话听筒里传了出来。 “晚安……” 她们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进行了第一次“互道晚安”的微妙行为。 挂了电话后,应景明不可思议地看着手机。 总之,自此之后,她们就开始了漫漫形同陌路之途。在学校,她们总是默契地避开对方,除非必要情况绝不说话,自然也没像往常一样吵架。这种情况是她们针锋相对的两年里不曾有过的,在旁人看来就好比决裂,好比火山爆发前的宁静,让人十分不安。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林绪之派出了阮序秋的“心腹”阮明玉,上前一探究竟。自己则留下撬应景明的嘴巴。 “姑姑,你和应老师又吵架了么?”餐桌上?阮明玉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阮序秋想着信息的内容,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米粒,“怎么突然这么问?” 另一边学校食堂的林绪之,“我最近就觉得你们很奇怪,好像突然变得很亲近,又好像突然变得很陌生。” 应景明皱眉看着她,“我最近就觉得你有点多管闲事。” 林绪之佯装理所当然,“身为你半个心理医生,我觉得我有资格过问。” 没错,她们是因为心理咨询认识的,之前不是说她有找心理医生咨询过自我认知的问题么,好巧不巧后来这个人后来成了同学校的老师,然后,自己在她面前就毫无秘密了。 应景明没好气地拿筷子指着她,“你最好别跟我提这件事,如果早知道你会变成我的同事,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找你咨询。”说罢,低下头兀自干饭。 “姑姑,”这边,面对突然沉默的阮序秋,阮明玉连声唤道:“姑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阮序秋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抬头,对自家的侄女诚恳地建议,“明玉,快月考了,要不要姑姑上庙里给你祈个福?” “姑姑,你不是说祈祷只是心理安慰,如果自身实力过硬,根本不需要做那种迷信的事么?” 没错,在应景明的事情之前,她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以及无神论者,她坚定科学的立场,不相信耶稣,不相信佛祖,更别提鬼神了。在她看来,一切玄学都源自于人类自身的无知,不料现实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阮序秋叹道:“我是这么说过,但是我感觉你好像蛮需要心理安慰的,明玉,你跟我不一样,每次一到考试就发挥失常,真是让人头疼。” 阮明玉不说话了。 “而且姑姑感觉你这阵子学习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我不是你们班的班主任,管不了你们班还有多少学生私下偷偷谈恋爱,但是我希望你能洁身自好,不要被外界影响,学会拒绝诱惑也是一种修行。” “知道了……” 被反客为主了,真是意料之中的展开。 事后,阮明玉向林老师报告情况的时候,林绪之如是说。 当然,阮序秋绝对是不想长久如此的。 距离她们上次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一周,阮序秋却感觉已经过了好几辈子。 总还是需要破冰的,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但是……又怎样才算一个合适的契机? 忖度了半天的功夫,下午,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阮序秋的胡思乱想。 24、不速之客 年纪会议刚结束,阮序秋回到办公室,看着坐在办公室内等候的男人,愣了片刻,适才进入,“来了。” 来人是上次海底捞相亲的那位真佛,郑至成。昨天联系过她,说会来拜访,问她时间安排,阮序秋自然各种推脱没空,他便干脆直接上学校来。 “阮老师。”见她回来,郑至成殷切地站起身。阮序秋兀自来到办公桌后坐下,冷冷瞥了他一眼,“郑老师今天没课?” “请假了,”郑至成躬身讪笑,“阮老师,好久不见,你一点也没变。” 阮序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请问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么?” “上次我们在海底捞吃饭,被人偷拍,视频传到网上去了,这件事阮老师知道吧。” 他一面说,一面抬头看她,一双眼珠子浑浊阿谀且暗藏着锋芒。 阮序秋大抵明了他今日一来的打算,抿唇不再说话。 “那个视频的影响不是很好,我本来打算今年换一所学校的,这么一闹,也不好找了,我的意思呢……”郑至成将脚边的礼盒抬放到桌上,推上前来,“我想请阮老师出面申明一下,毕竟咱们上次的事情都是误会,您说呢?” 大红的礼盒上印着“精选铁观音”五个大字。 阮序秋确实是喝茶叶的,也确实爱喝铁观音,这在同事之间不是秘密。阮序秋收回眼神看向男人,笑着反问:“可是我记得上次的事情好像并不是误会吧。” 郑至成脸色一滞,又将背脊压低了几分,“好,你要觉得不是误会,那就不是误会。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是我说话没分寸。” “什么叫我要觉得不是误会?” “就是、” “本来我是不奢求能得到你的道歉的,今天既然你大老远地来了,那我就开诚布公,连带着上次没回答的一起说了。”阮序秋将背脊挺得笔直,义正词严道,“郑老师,在我看来那件事从始自终都不是误会,也不是你说话没有分寸,而是你用语言深深地侮辱了我,甚至事到如今,你依然觉得自己所说的一切是合乎情理的。” “这个……”眼镜反射的锋芒映照出男人窘迫的神色。 “是,我是剩女,我没有谈过恋爱,我知道这些标签让我在你们男人眼中显得很廉价,觉得轻易就能拿捏我掌控我。不过如你所见,我比你想的更加强势,我那时确实冲动地想要将自己赶紧嫁出去,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你所说,虽然没有资格挑三拣四,但我暂时并不打算委屈自己。” “别,阮老师,你千万别这么说!”阮序秋不留余地的发言让郑至成感到惊慌,“是我对不起你,阮老师,上次的事是我的错,但我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因为你说话实在太难听了,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才会、这件事你我都有错,但是说到头还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也真诚拜托你帮忙发个视频解释一下,阮老师,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他不住地鞠躬道歉,阮序秋不是个软心肠的人,兀自冷冷道:“道歉我可以接受,至于解释,郑老师,于情于理,偷拍这件事的责任都不在我,您要真的介意,应该直接去找发视频的博主。” 说到这里,郑至成的五官已经有些扭曲。 大抵是生气了,可他仍强忍着怒气低声下气道:“阮老师,我上次也说我妈病了,她老人家不太希望我一直留在职高,想要我能去名声好一点,待遇也好一点的学校。” 他声音发抖、双目含泪地望着阮序秋。 “我妈已经没几年好活了,我想至少在她老人家死前,让她看到我事业上的长进,这是真的……阮老师,求你了……” 这话情真意切,阮序秋心中不得不生出些许动容,又见他作势要跪,只得移了眸子不去看他,“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原则,郑老师,请你不要为难我。” “该说的我都说了,您请回吧。” 她一面兀自翻阅文件,一面沉声道。 郑至成不再说话。 办公室内有半晌可怕的沉寂。 阮序秋没去看他表情,但知道其中的难堪。正思索要不要说些什么,忽然一道黑影,铁观音的礼盒重重向她砸了过来。 额角一阵钻心的剧痛,她的身体受力向后倒去。没等反应过来,郑至成突然上前揪起了她的衣领,一个巴掌猛地落下去,“我他妈给你脸了!” “婊子!我他妈给你脸了!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他一面骂,一面将她扔到地上,狠狠一摔,快步锁上了门,回来重新抓起她,巴掌一下一下使了狠劲儿地打在她的脸上。 阮序秋死命抓着男人的手,只感觉脖子被衣服勒得喘不上气,脸上火辣辣的,额头也湿乎乎的,脑袋一片空白,被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我他妈好说歹说!死婊子!你让你不拍!说,你拍不拍!”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撞,书柜发出巨响,眼镜掉落,踩断在男人脚下。 模模糊糊中,她的肚子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便是密密麻麻的踢踹。 她却已经彻底没了躲避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书柜下面,任其施为。 这时,屋内又是一声巨响。 破门而入的应景明抓起男人的身体,狠狠摔在地上。 背脊往地上用力一磕,郑至成疼得浑身蜷缩,没等反应,又是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他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浑身的骨头都发出被挤压的咔哒咔哒声。 周天一片发白,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掉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呼喊阻止了这一切,“住手!你疯了么!应景明,你想坐牢是不是!” “你放开我!” “报警,廖老师,愣着干嘛,赶紧去报警啊!” “阮老师失去意识了!” “去通知医务室!” “通知校长!” “这个人是谁?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什么看,你们几个给我回教室去!” “都让开。” 办公室一片混乱。 意识的最后,阮序秋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一切吵杂的、混乱的声音逐渐远去…… 【最平庸的男人,面对女人也自认为是半神】 25、医院谈心 醒来第一眼,已经是医院昏暗的天花板。 看起来夜已经很深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微弱的光从走廊以及窗外照进来。 今晚的月色很好,清冷冷地铺陈,能大致明了屋内摆设。 这是一间普通的双人病房,两床之间以帘子阻隔,病床左右各一个床头柜,柜子上大概是一些水果、药物,以及一个……凑近,使劲眯起眼睛,哦,是她的备用眼镜,应该是她妈给她拿来的。 取出戴上,这才注意到原来守在她床边的人竟然是应景明。 她没想到留下照顾她的人会是应景明。 阮序秋扶了扶眼镜,稀里糊涂地看着她的睡脸,混沌的脑子里这才渐渐浮现下午可怕的一切。 “嘶……”动了下身体,腹部就疼得抽气。 她捂着肚子小心翼翼躺回床上,床边的人也因此苏醒——应景明睡眼朦胧地起身,“醒了?渴么?饿不饿?这里有水果,要不要给你削一个?” 阮序秋呆呆地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半天才啊了一声,“谢谢。” 水果刀的刀刃缓缓在苹果的表皮与果肉之间一圈一圈划过去,沙沙的声响静静流淌。看着她的动作,阮序秋想起下午她在办公室里殴打郑至成的画面,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下午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报警了,郑至成也进医院了,等明天做个笔录才好有个定数。” 片刻的缄默中,应景明吐了一口气,抬睫对上她的目光,“进去的时候,你整个人躺在柜子下面,身上铺着一层玻璃,额头嘴角都是血,大家都被吓坏了,我、也是……” 她的语气竟然有些颤抖。 阮序秋躲开视线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我没想到他会动手,前一秒还说得好好的,突然就毫无征兆地发火了,”阮序秋本来想安抚她的,说到这里,自己也后怕起来,“太恐怖了,那种男人……” 应景明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你不要跟他再有来往了,我问过了,他离婚就是因为家暴的问题。” “我没想跟他来往,是他擅自来找我的,”阮序秋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口中有些发苦,吃得没什么滋味,“说什么跟我道歉求原谅,还我送铁观音,简直莫名其妙。” “身上还疼么?” 阮序秋悄悄看她,然后悄悄地点头,“肚子上,还有额头上……” 应景明将掌心放在她的额头上,片刻,疼痛的感觉逐渐散去,“只是止痛而已,要是一下帮你治好,会让人怀疑的。”应景明轻声说。 不知为何,阮序秋感觉此时的她有点温柔,「这,算是破冰了么?」 “算。” 阮序秋一怔,不能习惯地避开视线。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那……”良晌,阮序秋开口,“……我们还是?” “嗯,直到你结婚为止。”她笑了笑,“当然,如果你未来的丈夫不能满足你,我也不介意你来找我就是了。” “流氓,我才不会干婚外情那种事……” “是么,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 “才没有……” 阮序秋脸上漾起满足的浅笑。当然,对于此刻的满足,阮序秋认为暂时不能定义为她喜欢这段关系,她觉得她只是不喜欢逐渐成型的一件事情突然被打破,就像学生时代一个天天一起吃饭的饭友,虽然关系不至于多好,但她希望这段关系是稳定的,不会换人也不会被替换,就像这样,因为她已经认可了跟应景明的炮友关系,所以同样不希望如此。仅此而已,没错,仅此而已。 但要说到替换…… “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你会找其他人么?”阮序秋的声音很轻,好像害怕打破这寂静夜中的某种东西,所以极尽克制。 这个问题倒真没想过……应景明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嗯……应该会吧……不过我觉得你大概一时半会儿还结不了婚,所以不用担心。” 阮序秋瞪了她一眼,“瞧不起谁呢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是必然,阮序秋估计自己的单身生涯至少还要五年,再到后面,说不定命运看她可怜,会赐她一段姻缘。但是五年也够了,五年多么漫长啊,就像一条望不到头的赛道。 这种遥远给了她安全感,她在心中暗自雀跃,「太好了……」 旋即她意识到应景明还在旁边。向旁边看去,这个人只是如若未闻般低头剥橙子,嘴角挂着浅浅笑意,“给,再吃一个橙子垫垫肚子,吃完就睡吧,时间不早了。” “谢谢……”阮序秋接过橙子,一瓣一瓣喂入口中。 说到底,她的害怕被打破源自于对结束的恐惧,或者说对分别的恐惧。人生必然是一段不断分别的旅程,小学毕业,初中毕业,高中毕业,然后大学毕业,每一次的结束都令她感到怅然若失,却不是对与人分别的不舍,而是源自一段时光的结束。 小时候,她是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而他们的死是她第一次经历一段关系的结束,自此她便尤其害怕这件事。但其实只要不开始,就不会有结束,也是这个缘故,她的身边从来没有长久的交心的朋友,她从来不养宠物,就连成为老师,可能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但是长此以往,人便陷入一种极端孤独的境地。她整个人几乎要被生活掏空,应景明的存在抓住了她的软肋,而她心中也想,如果结束的对方是她最讨厌的人,那么她一定不会感到失落,因此很轻易就允许了她的靠近。 有些困了,阮序秋接过应景明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便要躺下睡了。 很好,能这样也不错…… “有件事……”应景明欲言又止,“我好奇了很久。” “什么?” “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开始讨厌我的?” “这个嘛……” 没下文,她睡着了。 26、在病床上被触手玩弄h 第二天,警察来医院找阮序秋和应景明询问情况,中午,学校的同事也依次前来看望。闲话聊说间,阮序秋意外得知昨天她妈送她上救护车的时候,哭得很是厉害。 惊讶之余,徐慕兰已经领着阮明玉提着鸡汤来到医院。 也没多说其他的,只是问了她身体的情况,问了她与郑至成之间的事,然后嘱咐照顾好自己,以及辛苦应景明受累之言,看时间也快上课了,这才带着阮明玉回了学校。 病房里只剩下应景明还在走动。 “你不回学校?” “我请假了。” 兴许是看出阮序秋心里的顾虑,她作出冠冕堂皇的模样,“你妈一大把年纪,守在医院照顾你,身体肯定吃不消,明玉又还要上课。这两年我蹭了你们家那么多饭,照顾你两天也是应该的。” 显然这是她早就准备好搪塞外人的理由,也是为了让她放心。 阮序秋不再多说,隔壁床的大妈却在这时颇为意外地惊呼,“原来你们不是姐妹啊。” “我们是同事加邻居。”应景明笑着回答。 “看你这么亲力亲为,我还以为……”大妈欲言又止,“真是好人,人家老公都不见得有你半分心力。” “……我单身。” “哦哦,不好意思。”她嘿嘿笑着,打着石膏的腿吊在半空。 阮序秋明白大妈的意思,因为从昨天到现在,她的家人不曾在医院出现。跟阮序秋的床头不一样,她的床头空荡荡的,吃的也只是简单的盒饭。 下午,病房的电视上播放的是中央六套的电影,她跟应景明还有隔壁床的大妈一起看。两个多小时,只是看完又没事情干了。阮序秋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手上又吊着吊瓶,去哪都不方便,加之身上被止住了痛意,便想着出院回家修养。 “不行,不可以。”应景明一口否决了她的想法。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回家又不耽误吃药擦药。” “说不可以就不可以,这才第二天,医生说了,你至少要在医院待到星期五。” “星期五?”她话锋一顿,促狭道:“应景明,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偷懒吧?算了,你回学校去,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应景明一怔,眯起眸子来,“真是没良心的,阮序秋,你想鞭策我想疯了?” 阮序秋瞥开视线,不时,女性的轻笑凉凉地流淌到她的耳边,“行,没事干是吧。那我们就来干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阮序秋心中一恸,应声看去,应景明正若有似无地勾着嘴角,以一种微妙的浅笑凝着她。 “什、”话未说完,一根硕大的触手从应景明身后钻了出来。 那根触手像如同一滩浓稠的毒液,落在医院冰冷苍白的色调中,尤其衬得诡谲突兀。 阮序秋吓得身体向后缩去,眼珠子在隔壁病床与门外走廊之间恐慌地震颤,“你、你……” “放心,别人看不见,”她暧昧地压低声音,柔声道,“只有你能看见。” 触手爬上病床,像蛇一样缓缓蠕进被子里。 缠住脚踝,沿着病服的裤腿往里钻。 冰凉的纠缠让阮序秋瞬间浑身毛骨悚然,她两手抓紧了床两侧的栏杆,仿佛身在悬崖,摇摇欲坠。 电视上漫长的广告结束了,开始播放下一部电影。片头与抖音重复的音频混杂在一起。走廊外护士的脚步声与说话声来来去去,喧杂中,音频不知不觉结束了,隔着帘子,传来隔壁病床犹豫的吱嘎挤压声。 大妈放下手机,局促且小心翼翼地调整身体姿势。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外国电影,开头就是两个男女赤裸纠缠的艳情画面。 上一部电影是周星驰的喜剧片,大妈从头到尾都在跟她们侃侃而谈主角以及剧情,此时却沉默非常。 阮序秋感觉这种异样的沉默正缓缓流淌在病房的每个角落。 她的呼吸益发局促,望着医院刺白的天花板,娇嫩的胸腔不断起伏。 被子里,冰凉的触手一圈一圈沿着她的右腿向上攀爬,软肉被紧紧勒束,顶端已经来到她的大腿根部,正慢悠悠沿着内裤的边缘灵活地往里面钻。 进入后,触手反反复复在丰满的阴唇上蠕过。每两下打开了贝肉间的肉缝,轻而易举碰到敏感的阴蒂。 “唔、”阮序秋发出短促的嘤咛。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尤其当柔软的触手压在阴蒂上的时候,心跳都漏了一拍。 透过眼镜,她求助地看向床边的人。应景明含笑凝视着她,同时腿心的触手加重了蠕动的力道,在穴外,在敞开的贝肉之间,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研磨着敏感肉核。 她注视的目光让双腿之间的刺激被无限放大。她的身后就是电影的画面。接连不断的呻吟透过电视机的音响传播开来,匀称的肉体激烈抖动,女人欲罢不能、满面潮红地迷乱张唇。 这一切都刺激着阮序秋的神志。 太刺激了,在医院做这种事…… 被子下阮序秋将脚趾紧紧蜷缩,双腿难耐折起,随着快感的不断加剧,又万般挣扎地放下,膝盖分开又并拢,并拢又分开。 分开时,她的心中会产生一种好似自己正欢迎她的玩弄。这种想法无疑增加了她心中的情欲,然后感到更多的快感。但是并拢时,两片敞开的贝肉也能够被摩擦刺激,好像裹着触手不许离去,也是万般舒服,因此她反反复复,欲罢不能而小心翼翼地开阖着双腿,如电视上的女主角一般闭眸张唇,感受着腿心越来越多的酸软的刺激,腰肢都爽得软作了一团。 “嗯、唔……”被不断刺激的阴蒂终于迎来了一波小高潮,很舒服,却不够强烈,阮序秋稍微咬牙呜咽了两声,就过去了。 不够,她想要更多,可是触手仍是慢悠悠地研磨着,磨蹭着。快感酥酥麻麻地啃咬着她的神智,她将双腿彻底打开,欲求不满地看着床边注视着她的人,「进来吧……拜托了,进来里面……」 「没有,不是的……啊、阴蒂被吸住了……嗯啊、好舒服,用力一点……拜托……」心里的想法根本无从克制,加上她知道这个人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更加诱惑她吐露出心里真实的想法,只觉脑子里乱糟糟的。 膝盖紧紧夹在一起,手指揪得床单发白,阴蒂被刺激的激爽让她用力地仰着脖子,呼吸也渐次急促起来。 很舒服,却迟迟无法高潮。她的身体渐渐感到空虚,触手却只是保持自己的节奏,无动于衷地慢悠悠地折腾着她。 太讨厌了,阮序秋娇嗔地瞪了她一眼。 厚眼镜片下的眸子已经布满了情欲。应景明悠悠地笑,“真是的,想要什么得说话才行啊。啊,吊瓶空了,我去叫护士来。” 说罢,起身离去。触手也被收了回去。 27、在病床上被触手强肏h 半晌,应景明跟着护士回到了床边。 在护士更换吊瓶的间隙,触手重新伸进被子里。 是没有丝毫预兆地长驱直入。咕唧一声,顺着滑腻的内壁一入到底,阮序秋浑身一抖,眼中瞬间泛起了泪光,“唔!”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尖叫,触手很快在她的身体里顺利地进进出出起来了。 腿心的蜜穴不断被摩擦贯入,里面太湿了,没有丝毫的阻拦,轻轻松松就被碰到了花心。触手的顶端重重在那上面一顶,还没来得及体会那瞬间的满足与酸胀就以极快的速度抽出,然后很快重新进入,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一次一次,唇肉被肏得不断外翻,快感也跟着翻江倒海地涌动起来,阮序秋紧紧抓着床栏杆不许自己的身体随之抖动,泪眼朦胧的,看上去可怜至极,「别、会被看到的……好爽、再深一点……别、哈啊……别啊……好丢脸,混蛋,会被看到的……」 无论听多少次,还是觉得她的心声很有意思。应景明如她所愿加重了力道,更加深入,同时也因为过粗的进入,粗硕的触手被媚肉更加紧致地咬合住,双方之间严丝合缝,快速退出,快速进入,感受着被人类身体紧紧勒住吮吸的奇妙感受,然后狠心地继续深入。 「啊!顶到了……受不了了……不行,快停下,会高潮的!」深处的花心被反复刺激,摩擦撞击得酸麻至极,不时,触手的吸盘也开始发力了,快速进出的同时被无数柔软的嘴巴吮吸刺激,阮序秋本就敏感,如此一来,更是源源不断流出水来。 糟糕的水声开始变得喧嚣了,好在还有电影的声音能够掩饰。 “你怎么了?”换完了吊瓶,护士担忧地看向病床上咬牙低头,身体紧绷发抖的女人。绝对是错觉,她竟然从中看出了情欲的滋味。 阮序秋说不出话来。如果现在张嘴,她一定会控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的。 “可能是额头的伤口破了,”应景明出面解围,“没事,一会儿我帮她换药就可以了。” “好,注意伤口有没有流脓,”说罢,外面有人来叫护士了,护士嘱咐一句,“如果流脓了就来告诉我。”就匆匆应声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电影还在继续,触手对她的肏弄也还在继续,只是恶劣地慢下了速度,在她即将的高潮的时候慢下来速度。 在高潮临界点突然停下,小穴不能适应,酸软空虚地濡出更多淫液,穴肉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收缩起来。 被子底下的双腿还在发抖,阮序秋整个人断了线似的瘫软在床上,一面用力地喘着气,一面抬眼瞪着这个人,“混蛋……你、唔呃!” 瞬间的突入。宫口被打开了,虽然触手很快退了出去,然后恢复了原来慢悠悠的速度,但是阮序秋却因为这瞬间的刺激,再次无限接近高潮。 镜片底下的双目猛然一睁,生理泪水瞬间翻滚而出,她红着眼,浑浑噩噩看着一旁兀自打开护士给的药水的应景明。 她俯身撕下她额头上固定纱布的医用胶带,揭开一看,庆幸地吐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化脓。”随即对上她的视线,装模作样地笑道:“要是伤口感染可就遭了。” 应景明的身影压下来,阮序秋浑身脱力地躺在被子里,感受着冰凉的药水在她额头上轻轻擦拭,没有丝毫痛感。此时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满是泥泞了,她能清晰地听见,随着触手慢条斯理的进出,那里发出的细密粘稠的水声。 简直是色情至极也糟糕至极的声音,好像在宣告自己已经被她弄得泛滥成灾。 而始作俑者仍然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旋转、吮吸、扭动,像搅拌着什么似的。 虽然慢,如此引发的快感却很要命。阮序秋目眩神迷地喘息着,感觉自己活生生就是她盘子里的食物,只能这么躺着任她肏弄,就算阴道都被她肏得合不拢,也不会被放过。 嗜血的怪物会一直纠缠着她,把她从里到外都玩坏为止。 正在帮她上药的应景明发出了一声轻笑,“真是糟糕啊,主任的意淫。不过我很喜欢。” 说着,阮序秋瞬间便感受到她的身体她的肩膀被数根触手一齐死死固定,她的嘴巴被捂住,然后腿心处的触手突然加速,很快,很用力,每两下就深入了宫颈之中。 “唔!”身体彻底被肏开了,阮序秋不受控制地发出尖叫,与电影中香艳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微微腾空了,所以床没有发出吱嘎吱嘎声,但也是因此,她被肏得更加彻底,更加深入。花心被插得酸软至极,极快的捣弄让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阮序秋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看着她满足的笑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静静地注视着她,同时用她的触手绑着自己,在自己的身体里凶狠地进出、贯穿,好像誓要将自己就这么肏死在病床上似的,那么用力,那么彻底。 这个想法加深了阮序秋心理上的刺激,快感夹杂着酸胀与痛苦,她清晰感受到大腿内侧的髋骨因为触手的进入而微微被挤压被撑开,她感觉她的身体已经被深入、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灵魂都被塞得鼓胀起来。 「不要、不要了……应景明……我要被肏死了……我要、要……」汁水不断飞溅,肉壁抽搐得越来越快,而眼前这个人依然慢条斯理地帮她上药,看着她,注视着她被肏到要死不活的满是泪水的脸,继续加快速度。 伴随着高潮的降临,她的脑子里蓦地一片空白。 走廊上护士的声音,病人的、家属的声音,以及电视上莫名其妙的枪战在她耳边回响,而她,就这么被这个怪物绑着,堵着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地肏到了高潮。 28、被玩狠了h 跟怪物做爱真的很方便,比如现在就算她在医院的病房里高潮,怪物也能轻易处理干净现场,不被其他人知道。 睡醒后,感受着身体的清爽,阮序秋如此感叹。 此时天已经黑了,房间内她这一侧灯没有开,昏暗的视线中,应景明照旧坐在她的床边,背对着她,一面看电影,一面吃橘子,然后跟隔壁床的大妈吐槽:“叁亿就拍了这么个东西,真是见了鬼了。” 大妈嘿嘿地笑,“大妈没读过书,看不懂电影好坏。” “换个台吧,看这个破电影简直浪费生命。”说着,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找遥控,回头注意到阮序秋正好睡醒,“醒了啊,时间正好,粥还没凉,赶紧起来吃了。” “唔,嗯……”阮序秋软绵绵的身体被扶起。 “这个是你妈傍晚送过来的鸡汤,那时你还没醒。别担心,我已经吃过了。”应景明笑得极为温柔。 当然,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至今还把触手放在她的身体里,眼下这幅场景多少是有些温馨的。 触手照旧在腿心扭动搅动着,因为下午她的强肏,那里此时还残留着一些胀疼,花心又酸又麻,整个小腹都酸得支不起来。而原本干爽的身体,随着感官的苏醒,渐渐又黏腻起来。 「你快出去!」 “是你说我这个妖怪会把你从里到外都玩坏的。”应景明用暧昧的气音道,“主任的意淫太色情了,气味也香得不得了,实在让人受不了啊。” 说着,触手再次往里面深入,虽然很快抽出,但是再次进入的时候,比上次更加深入了几分。 抽入,进入,抽出,进入,扭动,弯曲,变换角度,她又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开疆拓土、汲取蜜液了。 「又、又要来了……」快感再次开始攀升,阮序秋揪着枕头,身体不住向后退缩,却被应景明一把拖回来,瞬间被入了个又深又狠,“唔!”她死死咬着牙,因为过度的忍耐,差点晕厥过去。 “被烫到了么?”应景明端上粥来,“真是不小心啊,要我喂你么?” “你这个变态……”阮序秋瞪着她,想要摆出恶狠狠的怒容,双眸却因为快感而无法聚焦,只能红着眼睛雾蒙蒙地表达自己的不满,看上去娇嗔而可怜,同时显得极为欲求不满,「原来被玩狠了是这种感觉,酸酸麻麻的,还有点疼……一定肿了,好难受,但是……感觉好奇怪,好色情……会被玩得更过分么?啊、不行,不可以这样……太淫荡……」 没错,就是欲求不满。 这个女人是世界第一的口是心非。 应景明舀起一匙粥,递到她的嘴边,一面加大力度在里面搅动,一面笑着示意:“来,啊——” “嗬、呃……”触手噗嗤噗嗤地进出,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响,阮序秋双眸涣散地张开嘴,如听话的人偶一般将粥含入口中。 到七八点,阮序秋已经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这期间护士医生来来去去的,她的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到极限了,她整个人瘫软在被子里,浑浑噩噩地望着天花板,双腿软绵绵地张着,任由触手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别、停下……”阮序秋压低声音虚软无力地求饶,“我真的不行了……应景明,我是病人……” “我都差点忘了你是病人了,你不早上还说要出院么?” 什么人呐……虽然刺激,但也感到万般无助。她浑身上下都敏感点都被触手包裹着,被啜吸着,被侵犯着,动作慢悠悠的,但每次都入得很深。太多太多的情欲不断侵袭着她残破的神智,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漫画里被触手玩到晕厥的少女的形象,腿心的敏感处更是被刺激得酸胀无比。 「再这样下去,我也会晕过去么……受不了了……感觉灵魂都要被肏烂了……」 应景明俯身将她抱起,“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洗澡。” 阮序秋全身都没骨头似的软在她的怀里,娇躯软如一滩烂泥,神志不清地看着她,奄奄一息的小猫般,发出破碎的嘤咛与啜泣。 来到厕所,锁上门,应景明怕她就此晕死过去,给她渡了几口气。阮序秋以为这是吻,嘤咛了一声,虚弱无力地挣扎起来,想要避开。 她这么一挣扎,应景明也来劲了,按住她的后脖颈,强行夺了她的呼吸,直到不能喘气,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 唇瓣湿润地藕断丝连,勾引出一条晶莹银丝,两段错落的喘息声中,应景明紧紧攫住她涣散迷离的目光,充满诱惑地笑问:“想继续么?” 阮序秋被她正面抱着,双腿软绵绵地垂在两侧,是电视剧里那种亲密的姿势,她很喜欢这种姿势,只是此时她的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只能感受到触手灵活的顶端在穴口充满诱惑地勾弄着,同时乳房的啜吸也益发温柔,弄得她酥酥痒痒的,浑身燥热,脑子被塞了一团沸腾的浆糊似的,晕乎乎的。 「怎么办……明明想要停下的……明明已经受不了了……」 空气中已经彻底被她糜烂而甜蜜的气息填满了。应景明将她的身体轻放在洗浴台上,打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那片泥泞红肿的腿心,温柔地抚摸着,“看,这里果然合不上了,还在流水呢。” “真是漂亮。”花瓣软烂地敞开,穴口因为失去了吞咬之物而空虚地一张一阖,被刺激到了极致,那里已经十足糜烂、十足敏感,稍微摸了两下,就可怜兮兮地抽搐起来。而它的主人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将脑袋软绵绵地靠在她的肩上,下身瑟缩在一起,受不住地哭吟:“唔、别……” “想要我把这里干烂么?”她以一种十分温文尔雅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着淫秽至极的话语,手指却寻到花瓣中心那粒被玩得微微有些破皮的红核,狠心地揉按掐弄,“想要我像漫画里的怪物一样,让你彻底体验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玩坏的滋味么?” “啊啊啊……”尖锐的快感直通天灵盖,阮序秋浑身被快感侵袭得扭动痉挛。已经是极限了,她无助地咬着应景明肩头的衣服,抽抽嗒嗒地哭起来,“不要……呜呜呜……不要啊……那里已经被你弄坏了……不能再继续了……” “还想出院么?” “不出院了……我是病人,是病人……” “真是好听话,那最后再让主任高潮一次好了。” “不、嗬……” 29、看片子 周五晚上出院回家,徐慕兰准备了一桌好菜,算是接风洗尘,也是给阮明玉即将到来的月考做一个考前的慰劳与提醒。一家人的家宴,应景明也在场,餐桌上,徐慕兰给阮明玉夹菜道:“虽然只是小考,但也要认真对待,别让你姑姑担心。” 阮明玉点头,“知道了。” “今天回来得有点迟,放学后去干嘛了?”阮序秋一面剥虾一面问。 “跟同学在图书馆写完作业才回来的。” “下回记得提前打个电话回家。” “好……” 应景明抬头看向少女。阮明玉对她这个严厉姑姑的害怕彰明昭着。应景明想起下午看到应景月朋友圈她们两个人的合照,心想大抵明玉也害怕她姑姑会嫌弃景月的烂泥扶不上墙,因此才会说谎。 “对了,关于郑至成那件案子,序秋,过两天咱们得去趟公安局。”徐慕兰看向应景明,“景明,你也去。” “嗯。”阮序秋与应景明一齐点头。 徐慕兰:“这件案子估计一时半会是结不了了,多担待。” “没事,”应景明笑笑,“怕就怕一审二审大半年,最后也就只判个大半年。” 徐慕兰:“真要有大半年都算不错了。” 这话倒是不假,两个人俱是叹气,一旁的阮序秋闻言厉声断道:“那又怎么样,出了这种事,我看还有哪个学校敢要他。” “说得也是。”应景明和徐慕兰笑笑,默不作声吃了一会儿,又说起那天的种种,徐慕兰与应景明道:“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平时看上去跟序秋不对付,关键时刻一点没掉链子。” 她咧嘴而笑,“主要还是看在校长您的面子上。” 「让我差点下不来床也是看在校长的面子上。」托她的福,住院的几天她基本躺在床上没法动弹,至今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 阮序秋瞪了她一眼,将剥了小半碗的虾依次分给她妈以及她侄女,应景明见状,也笑嘻嘻地捧上碗去。 “自己剥,没有你的份。” “我好歹救了你,竟然连虾都不帮我剥一个。”说着,她将触手伸了过去,缠住她的小腿往里爬。 阮序秋屏住了呼吸,浑身紧张起来。 “是,说得是。”徐慕兰笑道,“来,我给你剥。” “谢谢校长,只是不知道我担不担得起。” “有谁说你担不起?”徐慕兰佯装愤愤不平,应景明将目光促狭地往阮序秋的身上飞去。 阮序秋注意到她的目光,却不气恼,而是战战兢兢地、双眼迷乱地看她一眼,胸腔微微起伏,便握紧了筷子忙低下头去,“我又没说你担不起……” 此时触手缠住了她的双腿,因为格外柔软的缘故,因此并不让人感到不舒服,而是一种被包裹住吮吸住的舒服的感觉。虽然触手仅仅只是在大腿内侧逗弄着她,已叫阮序秋的呼吸颤抖不已。 应景明见她销魂,便更深入进去,在大腿腿心上隔着牛仔裤摩挲着,沿着裤缝撕咬着,企图将最后的阻挠解开。 阮序秋并紧了膝盖,隔着牛仔布料的刺激变得微妙而酥痒,撩拨得人心猿意马。 伴吃伴聊,转眼八点有余,吃得差不多了,阮序秋因为身体原因一早回到屋里休息,应景明也跟进去。 锁上门,两人倒在床上亲吻。片刻分开,应景明狡黠地弯了眉眼笑道:“一会儿你来我家,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什么?” “你来就知道了。” 看的什么呢? 黄色动画。 一部关于触手py的3d动画。当然,主角并不是章鱼,而是一个克苏鲁风格的怪物,触手自然也不是章鱼的触手,而是通体匀粗且端头微大的肉条,类似男性性器。女主则是穿着连体芭蕾舞服的娇嫩少女。 客厅27寸的电视上,画面定格在白色丝袜被撕扯、猩红的触手强行进入白嫩腿心的画面上。她呆坐在电视外丈余的沙发上,片刻,应景明抱着爆米花和毯子走过来坐到她旁边,一面给她盖毯子一面说:“叁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们就当作电影看。” “应景明,你没毛病吧?” “我这还不是为了更好地满足你。”她以一种十分寻常的语气说,好像仅仅只是在说一会儿吃什么、去哪玩,“我没什么性经验,不过既然你喜欢,我们不妨一起来拓宽不同的玩法。” “你还记得我在医院答应你的事吧。” 阮序秋想起她说:“放心,我一定会加油像漫画里的怪物一样,让你彻底体验一番像破布娃娃一样被肏烂、玩坏的滋味。”心中陡然一悸。 “就明天吧,周日你还能休息,不然影响你工作又要骂我。”盖好了毯子,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她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冲她粲然一笑,“开始咯。”然后按下播放按钮,“你可不知道找这个资源的中字废了我多大的功夫。” “啊——”像约会一样喂她爆米花。 阮序秋不自在地张嘴吃下。什么满足,阮序秋感觉这个人八成只是想戏耍自己而已,想要听自己的心声,以供取乐。实在可恶,不行,要忍住才行,不能被她得逞。 虽然这么决定,可真要看起来,一切又变得无法控制。 随着少女被怪物追赶,被抓到,被强行控制住身体,少女的极白极细,如同光洁无暇的瓷器,感觉一碰就会破碎,乳房却又十分丰满,被触手绑住乳房,触手还能从下面狭小的空隙里面进出。怪物抱着少女的身体,脸埋在白皙的腿心,将长舌长驱直入,极尽品尝,同时用触手进行着色情异常的乳交。少女的脸颊贴着沙发,失神张唇,喃喃着不要,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渐渐,阮序秋的精神投入了进去。 「女主看上去年纪好小。」 “嗯,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真是没节操的日本宅男。” 「为什么舞蹈教室会有沙发?」 “剧情需要吧。” 「胸部好大,还能这样?」 “这叫乳交,是不是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天、天呐,用舌头性交……」 “真长啊这舌头。”说着,应景明张开嘴用力伸长自己的舌头,没办法,再长的话只能变成触手,“我的就不行,真是可惜。” 「好粗,这、这么进去真的不会撕裂么?」 “不会哦,你也试过不是么?”她侧头看阮序秋,“就上次在医院的时候,进去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呢。” …… 阮序秋忍无可忍,“你不能闭嘴么?” 应景明狡黠道:“不想实践一下?” 「实践?乳交还是……」阮序秋被她的目光烫得一噎,呵道:“不想!” 她怫然起身,“应景明,我觉得你需要多放点心思在工作上!”说罢,转身离去。 「舌交什么的……」不出两步,她的身体便立即被触手拖了回去,“嗬!” 30、实践一下h 身体被扔到沙发上,阮序秋发出一声惊呼,想要爬起来,一只触手又将她的肩膀压住,双腿被分开,应景明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阮序秋对上她居高临下的视线,微微喘着气,心脏也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 “应景明……”她不再挣扎,也不知道从何挣扎,感觉浑身都软下来了。 “什么事?”她一面脱她的裤子,触手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面笑着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此时她的脑子里面只有视频里长而软的舌进入少女身体,在里面抽插的画面,以及少女迷乱的欲罢不能的脸。想着即将到来的所谓的“实践”,有些紧张,有些兴奋,也有些不知所措。 “别急,你马上也能体会到,”应景明笑意愈浓,“我会努力让主任欲仙欲死的。” “你别说了……”她撇开脸去,手背掩住唇,眼镜下的眸子一片雾气,双颊也热起来,「太淫秽了,躺在沙发上被怪物脱衣服什么的……」这种单方面的被迫的姿态,总是让她分外兴奋。 衬衫扣子解尽了,裤子也被脱下来,浑身只剩下内衣和内裤,将她匀称而白皙的娇躯最为美丽的部分包裹住。应景明将她的双腿窝架到自己的肩上,双手撑在她臀部两侧,微微俯下身体,“这算什么,一会儿还有更淫秽的呢。” “混蛋,你别回答我的心声呀……”触手慢条斯理沿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紧紧缠住,随后是脚踝、双腿,还有脖子,阮序秋微微扬起脖子,好似方便触手更加紧密地将她身体捆绑住。 应景明的呼吸越来越近,扯下胸罩,乳肉微晃,嘴唇在早已兴奋挺立的乳尖上轻轻落下一吻,“喜欢被强制么?” 强制…… 她想起在办公室的那次。那种真实的强制让她害怕,但如果是像医院时那样的假性强制,说实话,她的身体应该是喜欢的,不,是非常非常喜欢,但她绝对不会承认她的大脑也喜欢,那太羞耻了,因此被强制被纠缠让她的大脑被迫接受了自己身体的喜爱,是双重的满足。 “看来主任对上次我的服侍很满足嘛。”应景明对她脑海中的回味发出一声轻笑,喷溅的热气引得乳尖一阵酥麻,“既然喜欢那就好办了,我不会客气的。” 说着,她张开嘴唇含住了乳尖。 “嗯~”敏感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齿峰将其轻轻咬住,时而用舌头一下一下舔逗着它,时而在乳晕上打着圈地刺激。 她的手从腰际缓缓爬上来,握住了另一边的乳房,收紧,肆意地揉捏、把玩。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阮序秋的胸前扩散全身,像过电一样,她的腰肢随之扭动起来,胸腔不住起伏,片刻便感觉到触手来到了她的腿心,隔着内裤在上面刺激着。 浑身的敏感点都被掌控,爽得她两眼发花,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 可是渐渐地,她的动作不再温柔了。 可能是为了实践视频里怪物对少女的强制,又或许单纯只是想要凌辱她,蹂躏她,让她快乐的同时感到痛苦,她的牙齿用力地撕咬着乳尖,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变得吃重。阮序秋感觉乳房被蹂躏得有些发麻,尤其是乳尖,尖酸的刺激让她浑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啊……应景明……轻点……”被捆绑住的双手紧紧揪住枕头,她的身体向上缩去,却又被触手一把拖回去,啪的一声,惩罚一般在她的大腿上抽打了一下,“啊!” 触手将内裤的中间撕开一个小口子,像开裆裤一样,仅仅只露出那片湿乎乎的秘地,吸盘压上去,用力地摩擦吮吸。快感瞬间攀升到了另一个高度,只有两叁秒的工夫,阮序秋便清晰感觉到一股温流从她的身体中流出,“嗬、呃……” “舒服么?”应景明终于放过了她的乳房,她的呼吸沿着胸脯向上,在她的脖颈上种下密密麻麻如同瘀青的红痕。 她微蹙着眉,迷乱地咬了咬嘴唇,“舒服……但是有点疼……” 应景明从她下颌处抬起头,带着讥诮与戏谑,笑眼凝视着她,“是真的觉得疼,还是只是想要得到更加彻底的强制?” 阮序秋被她眼中的笑意刺激得感到无以复加的羞耻,张口要骂,却看见她的脸色正逐渐变得青灰,皮肤上显现出一层跟触手一样的蜂巢鱼鳞一般的暗纹,灯光下面,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同时她的牙齿也变得像鲨鱼齿一样,至于五官……具体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是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显现出了一种微妙的鱼态。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恐怖谷效应”。阮序秋瞪大了眼睛,感觉此时的她诡异异常,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 应景明没有说话,只是诡谲地笑着,靠近她,然后吻住她。 阮序秋的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她想要逃跑,但是触手将她绑得太紧了,并且越挣扎越紧,手腕与脚腕被勒得生疼。 下一刻,触手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唔!”咕唧一声,忽然的刺激让她惊叫,也是趁着这个间隙,她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巴里,“唔、呜呜……” 太长的舌头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口腔,甚至是咽喉,疯狂地搅动着,让她无法喘息。 进入阴道的触手也一齐动起来,扭动着在里面进出着,次次干脆利落地撑开甬道,顶在娇嫩的花心上。 被她妖怪的形态吓得,她的大脑全乱了,只能随着她的蹂躏,无助地呜呜直叫。 她感觉自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吃掉。 31、实践舌交h 关于突然变回部分的原形,应景明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因为这种状态下的舌头比较长,且为了让她害怕,让她更加沉浸地感受强制,才会如此。显然,效果出人意料地好。 阮序秋的双腿被她架在肩上,腿心毫无遮挡,几乎是堂而皇之地暴露给了妖怪玩弄。这下舌头与触手一齐侵犯着她,任她再怎么挣扎,怎么呜咽哭叫也无济于事,触手只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快速而彻底地贯穿着她,不断将甬道撑开到极致,不断在敏感点上蹂躏刺激,将她捅咕地淫水四溅也不罢休。而她的舌也如同触手一般,一下一下像抽插一样不断进入她的咽喉,在狭窄的深处毫不怜惜地搅动着,唇也厮磨着她,上下齐发,没一会儿,更是让她没了力气,上面的小嘴无意识地淌着口水,下面的小嘴更是泛滥成灾。 她呜呜地呻吟着,眼镜下的眸子噙满了泪水,直到将要高潮,无神的眼珠子才突然一瞠,半空中的两腿紧紧绷起来,胡乱地扑腾,尖叫起来,“唔、唔唔唔……唔…呃……” 骇然的高潮让她几乎翻了白眼,整个人被突然甩到半空,半天才落下来。 一次高潮,肉壁紧紧抽缩起来,触手意犹未尽地从里面抽出来,却被穴肉层层裹挟,紧紧吮咬着她,进行最后的挽留。离开的酥麻让阮序秋身体一搐,溢出一声曼妙的嘤咛,“唔……” 应景明停下动作,见她两眼涣散地望着虚空,浑身软进沙发里,四肢软绵绵的,被玩坏了似的任由她占有欺负,心中万分满意,埋头将舌勾了一下满是吻痕的乳,继续向下,直到她的小腹才微微抬起头,唤她,“主任。” 阮序秋应声低头颤巍巍地对上她的视线,她黑漆漆的目光灼热且兴致勃勃,一副誓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模样。阮序秋心中火热起来,小穴情不自禁地瑟缩起来。 应景明一面攫着她的目光,一面将两手去托起她的臀部,高高地抬到嘴边,低头深深看一眼已经被肏得软烂泥泞的腿心,伸出舌头,在穴外舔了一下,“要开始咯。” “嗯、别……”阮序秋的整个背部几乎都腾空了,脚跟碰到了她的后背。她紧紧抓着枕头,这个姿势让人特别没有安全感,尤其当她的目光那么直接且近距离地看着自己令人害羞的私处,并且要吃的时候,她心中的羞耻到达了顶点,因此紧紧闭上双眼,“拜托……” 舌尖舔到阴蒂了,逗弄两下,在阴蒂周围滑腻的软肉上打圈,片刻,来到穴口,抵住,缓缓进入。 “嗬、天呐……”她不由自主发出惊呼。舌交跟一切的刺激都不一样,它是那么湿润,那么柔软,并且灵活。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触手已经舌头很像了,但是真要试了才发现舌头竟然比触手还要软上百倍。 缓缓进入,舌头动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抽一插,深入浅出。 方经高潮的小穴本就敏感,如此一来更是销魂到无以复加,酸软的快感满满当当地涌入阮序秋的身体,将她浑身都软成一团,爽得不住战栗。 抽了几下,忽然插到最深处,她的唇整个包裹住敏感的阴户,在湿软而娇嫩的软肉上嗦磨着,吮吸着。刺激了,阮序秋猛然又是一阵倒吸凉气,两手发白地揪紧了枕头,仰头看着脑后倒转的沙发皮质布料。舌尖已经碰到了花心,百般蹂躏之后的花心酸软无比,舌尖在上面舔舐搅动的时候,好似有一团酸水整个儿涌入了她的身体里,让她腰眼一阵发麻,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触手也没有闲着,来到她的乳房,将四散流开的奶子挤到一起,触手从中插入,一路沿着胸脯,径直进入她的嘴巴。 乳房被用力地堆挤,有些疼痛,但触手在里面摩擦,又有一种微妙的快感。 她感觉她整个人都要被玩坏了,被玩得淫乱不堪,脑子里只剩下连乳房也被触手玩弄的刺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上下里外都被……玩透了……」 “还有一处没有哦。”应景明抬起头笑看她,随后便感觉到她的后庭被触手顶住了。 是哪里……她浑身害怕得战栗起来。 “别怕,不是今天,慢慢体验才有意思。” 随后便是再一次地深入。她加快了动作,犹如席卷一般刺激着里面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呃、唔!”触手提速了,快速地穿过乳房塞满她的口腔,深入她的咽喉。 快感不断冲刷着她的神志,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身体里堆砌,穴肉被益发激烈的亵玩弄得不断紧缩,她的整个小腹以及四肢都被一团酸水紧紧绞在一起,想呻吟,想大叫,等她的确实咽喉被更彻底地入侵。 白生生的双腿在空中乱晃,腾空的腰肢酸软地抽动,两团乳房被蹂躏得发红,很快,高潮的感觉再次侵占了她的身体。阮序秋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猛然一阵筋挛。 然而高潮后,应景明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该死的快感竟然还是累积,并且比方才更为尖锐强烈。 此时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穴肉与阴蒂都心跳似的抖动起来,“唔、唔!”阮序秋周身一震,陡然挣扎尖叫起来。 很酸,酸地要命,那股酸意狠狠绞住了她的整个小腹以及盆腔。 「不行!不可以了!应景明!呜呜……应景明……」她不住在心里喊她,可是她的动作不慢反快,更加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的乳房、她的口腔,以及可怜地缩在一起、已经经不住一点欺负的媚肉,「快、快要……」 她死命地咬紧穴肉,死命想要忍住,可是如此一来,快感便更加强烈,酸意也、 不行了,忍不住了…… 一大股晶莹的液体蓦地喷溅在应景明的脸上、沙发上以及她自己的腿上,喷得到处都是,荒唐而淫靡。 潮吹了,应景明这才停下动作。 触手缓缓松开,舌尖也缓缓抽出。 阮序秋没缓过来,高潮的余韵下,娇躯仍一抖一抖的,她双眼浑浑噩噩望着天花板,就算触手离开了她的嘴巴,那里仍流着口水,大大地张着,像应景明眼前的小穴一样,仿佛被肏得合不拢了似的。 应景明放下她的身体,压上前去,呼吸来到她的面前,“怎么样,爽么?” 阮序秋颤抖地对上她的视线,透过厚眼镜片看着她半人半妖的脸,一下子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那么大的人了,竟然被她肏失禁了,还有比这更丢脸更羞耻的事情么? 应景明听见了她的心声,笑着轻轻抱住她,却恶劣地没有解释。哭吧,就这样委屈地羞耻地哭吧,用这张平日针对她鞭策她的教导主任的脸,像个脆弱的女孩子一样无助地哭出来。 32、做笔录 翌日,阮序秋与应景明前去公安局配合调查。二人说的与住院时的回答大差不差,心里没鬼,因此只是真实地说明原委,以及她与郑至成之间的渊源罢了,况且案子也小,大概半个月的工夫检察院就会移交法院。唯有一点需要隐瞒的,只有关于应景明对郑至成动手的事。 “据犯人所说当时他被你按在地上,感觉快要死了,”年轻的警官正色凝视着应景明,“应小姐,请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你是怎么动手的。” 应景明沉默了片刻,轻咳两声,如是道:“当时我听见办公室里打砸的声音,所以赶紧开门进去,看见郑至成在打人,我就赶紧把他推开,害怕他会再爬起来打人,所以压住他的脖子,然后同事听见声音就都来了。就是这样。” “你一个女人轻轻松松就压住他了?” “可能推得太用力了,他一时间没有爬起来吧。” 警官一面记录一面说:“你的力气大么?” “我的力气再大能大得过男人?”应景明失笑,“何况医院不是说郑至成只是暂时昏迷,身上连块瘀青都没有么?” “可是他、” “他咬定我自卫过度,警察同志,您不觉得这是狗急跳墙么?他一个人高马大的体育老师还指望我能徒手杀了他?” 另一位警官说:“是这样的,我之所以问你力气大不大,是因为按你所说你是第一个闯进办公室的人,那么门锁就是你破坏的,我认为女性破门而入的难度有点高。” “是啊,困难啊,因为那扇门的锁原本就不灵光。” 警察默然看着她,继续说:“最后一个问题,听说你和被害人关系很差,但是根据证人所说,那天你特别着急。” 应景明笑了笑,低下头去,“我跟她是同事又是对门,虽然说两年间一直在做对吧,但只是死对头,不是敌人,我一直很欣赏她,也很喜欢她。” 对执法人员客套地感谢了一番后,二人并肩走出公安局。回去的路上,阮序秋说:“她们问了我关于教导室门的情况,警察是不是觉得你自卫过度?” “可能吧,你怎么说的?” “当然是按我们之前说好的说啊。” 驾驶座上的应景明握紧方向盘,微微挑眉,“我还以为充满正义感的阮老师一定会实话实说呢。” “那怎么办,你是为了救我,难道要我反过来把你送进警察局?我还有没有良心了。”阮序秋看向窗外,“真是要命,我竟然作了伪证,被发现的话……” “不会的。” “你发誓。” “我发誓。” “天色还早,我们去一趟寺庙吧,教堂也行。” “不至于吧阮老师。”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汽车一路驶进地下车库,停好,熄火,应景明喃喃:“真不明白你有好好的车不开,每天骑小电驴是干嘛的。” “你不也骑小电驴么?” “我那是没车。” “这也不是我的车,是我妈的车。” “听说你妈还在市里给你买了房子,啧,羡慕,不像我妈,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阮序秋笑笑,这时手机震动,她掏出来看了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 应景明读懂了她的脸色,“又是电视台的?” 阮序秋一言难尽地点头。 “接呗。” “喂?” 案虽小案,但因为有上次相亲的事件在前,这件事作为相亲事件的后续,在网络上也有一定的热度。自从阮序秋住院那天起,当地的媒体就一直联系她想做采访,这不,又来电话了,然而没说两句,毫不意外的,阮序秋再次拒绝。 二人一齐下车,应景明看着她的动作,心中却不是全然不能理解。 这件事虽然舆论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舆论环境太复杂太极端,异端的言论不是没有,加上阮序秋这个人外强中干,看上去雷厉风行,实际上没什么自信,一两句话就能击破她的心防,因此她是害怕舆论这件事的。 沿着旁边的楼梯走出停车场,应景明想起自己对警察说的话,想了想,还是觉得此时应该跟她说些什么。 打了半天的腹稿,快到28幢楼下的时候,应景明叫住她,“序秋。” 阮序秋顿住了脚步。 认识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应景明这么叫她。 有些慌张地侧首看她,“怎么了?” “我很欣赏你,觉得你非常有魅力。” 心跳一滞,擦过耳边的晚风也停住。 阮序秋呼吸紊乱,嵌入心口的眉梢痣发芽一般膨胀起来,让人感到胸闷。 她张了张唇,半天才不知所措地扬起一个浅笑,“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有,只是想说而已。” 走进电梯,按5,门缓缓阖上,空间的上升让阮序秋回过神来。她佯装寻常地道:“都两年多了,才觉得我有魅力?” “不是啊,”应景明面对着电梯银色门上的小广告,“我从见你第一面就这么觉得了,那时我就非常喜欢你,所以整天找你一起吃饭一起上班一起回家,我还特地搬到你的隔壁,只是后来你不理我了而已。” “是…这样么……” 她点头。 没人说话了,一直到5楼,应景明才从嘴里好似咬牙切齿地吐出“渣女”两个字,然后背过身去插钥匙开门。 阮序秋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本来今晚约好要继续看那部黄片的,这么一来也不好意思开口了。正要掏出钥匙回家,身后应景明不悦地道:“愣着干嘛,还不快进来。” 33、少女令人意外的羁绊 并没有看片子,一进门她们就吻在了一起。 她们相互脱去对方的衣服,一路吻到沙发上,倾压在一起,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像所有情人一样,没有触手,仅仅只是用人类的身体火热地纠缠着。 抚摸,揉捏,双腿交迭,腹部相贴,精液互渡,阮序秋感受着湿润的快感从小腹盘旋而上,意乱情迷地呻吟喘息着,“两年前的事,我很不好意思……嗯、我不知道……” 应景明笑着抬起头,“真要觉得不好意思就肉偿好了。”说着,将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阮序秋搂住她的脖子,双腿夹紧她赤裸的腰。 抽动起来了,应景明的呼吸埋入胸脯中,墨色的秀发铺陈在裸体上,随着抽动,撩骚得人心痒难耐,阮序秋将细白的手指插入胸前耸动的脑袋墨色的秀发里面,紧紧抓着,按着,试图将她的唇融入自己的心口里面,吻一吻正在发芽的疼痛,安抚安抚那要命的心悸。 正火热,忽然,门外传来的电梯门打开的声音让阮序秋瞬间清醒。 她双目一睁,推开应景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抚平自己的头发,穿上衣服裤子,开门,果然看见阮明玉正准备开门,一副刚回来的样子。 “明玉,这么迟了,你刚回来?” 阮明玉不自在地笑道:“没有,我今天没出门,刚才是下楼买东西去了。” 阮序秋想说并没有听见声音,身后应景明出来搭住她的肩,阮明玉浑身一抖,应景明侧首凝着阮序秋笑道:“我都听见声音了,阮老师,你耳朵不行啊。” “是么?” 阮明玉忙不迭点头,看着她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看着应老师搭在她姑姑肩上的手,欲言又止。 阮序秋见状连忙解释:“我跟你应老师只是在聊案子的事。”说罢,推开她就上前搂住阮明玉,“走,我们回去。” “诶、” 对门很快关上了,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真是,连句晚安也没有,”关门回屋,应景明来到沙发前整理方才弄乱的现场,“嘁,说好的肉偿,转头就食言了。” 拿起她湿漉漉的内裤和肉色的胸罩,上面还残留着她情动后散发的气息。应景明仔细将她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腔,心想,肉偿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在此之前……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应景月的头像,拨打电话。 片刻:“喂。” “喂,姐,什么事?” 应景明闷头就是一句,“你是不是勾引阮明玉了。” “不是,我、” 应景明回到隔音较好的卧室,甩上门继续说:“我看到你今天发的朋友圈了,跟你握在一起的手是阮明玉的吧。” “姐,亲姐,我、” “我警告你,应景月,你自己看看明玉才几岁,连十五岁都不到啊!你在外面怎么乱来我不管,但你要是对她做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事,你看我不弄死你!” “苍天有眼,就算是勾引那也是她勾引我啊!” “……” “你说瞎话能不能、” “是真的!我发誓!” “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家里把事情说清楚。” “第一次大概是半个月之前,她在她们晚自习之前来找我,那时我已经放学了,在外面玩,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就刚好撞见我跟别人接吻的画面。你也知道我只把她当作小妹妹,我也害怕把她带坏,就想着赶紧送她回家,然后小电驴上,她就问我是不是同性恋,那个人是不是我的女朋友之类的问题。” 应景明环胸居高临下地质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只是朋友,随便亲亲而已,你也知道我们海妖哪有什么同不同性恋的,何况面对人类呢。”她抬头看了她姐一眼,又低下头,“然后她就小心翼翼地抱住我的腰,特别小声地说如果只是随便亲亲,那她可不可以。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我都吓傻了,但是她说得特别小声,真的特别特别小声,我就假装没听清。” “然后呢。” “然后她说想跟我做朋友,希望能经常联系,但是基本就是她主动联系我,你看。”她捧上手机。 应景明快速地浏览她们之间的聊天记录,确实如此,“那上次的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那天周五,她说她姑姑会回去比较迟,可以跟我多待一会。其实明玉她吧……”再次看她姐,她破罐破摔地咬牙,“好吧,其实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明玉那种笨拙的真诚让我感觉挺有吸引力的。她关心我的身体,关心我的人际关系,以及我的心里想法,也不会像你们这些人一样,觉得我是读职高就认定我是坏小孩。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她能理解我,她真的很真诚,让我有点……” “那天我们一起去了游乐园,她说那是她第一次去游乐园,我们玩得很开心,然后她就说想出现在我的朋友圈里,说不想在她长大之前,我跟别人在一起,我答应了。不过我们并没有交往,只是作为朋友在来往。” “真的?” “真的!” 应景明拧眉沉思了片刻,“有一点我不理解,你干嘛不屏蔽我?” “是明玉说的,”她挺直了腰杆,“她说你很开明,所以没有关系。” “她这么说?” 应景月点头。 应景明想了一会儿,落座沉吟道:“行,情况我了解了,既然你说是朋友,我就当你们是朋友,不过你记着,不能对她做那种事。” “我发誓没有亲她。” “非要我明说么?你不能上她。” 应景月一愣,瞬间羞耻地大叫,“怎么可能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一个总是借我房间做爱的高中生。”应景明毫不留情。 应景月一脸便秘。 “难道不是么?” “哎哟,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她欲哭无泪地双手捂脸,“其实那只是幻术。” “……幻术?” “我才十六岁,最多只是乱亲人而已,怎么可能见人就上啊,而且我们海妖食气,虽然麻烦点,但效果是一样的。” 这回换应景明惊讶了,“所以,你来我这里是因为……” “因为不想被妈知道啊,这也太丢脸了,整天说着海妖海妖,结果还是个雏,一定会被她笑死的,可偏偏我就是不敢嘛,那种色情的事情……” 应景明一怔,陷入了片刻的恍惚与怔忡。 她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被打破了。 她以为的随便的女孩子,其实并不随便,她以为洁身自好的自己,其实才是真正淫乱的那个人。 这个事实好似蒙头一棍。 公寓门口,应景明看着她的妹妹,五味杂陈地颓然叹了口气,“景月,有一句话我想解释一下,我从未因为你读职高就认为你是坏孩子,我只是觉得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却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愿去做,有点生气,所以才总是那么说,希望你不要介意。至于我对你那件事的误会,我很抱歉,真的。” “行行,知道了,我走了。” “等等,”她压低声音,“明玉就在对面,来都来了,去见见她吧。” “可以么?”她惊喜地睁大眼睛。 “嗯。”应景明笑着点头。 34、少女不知不觉的长大 工作还要继续,今天是那件事情之后,两个人第一天上班,一早上各种问候就没停过,大多问的是阮序秋的身体情况,以及调侃应景明为何那天如此神勇冲去救自己的死对头,两个人全程打哈哈。回到班级后,学生更是对应景明献上了一阵热烈地掌声与欢呼声,大家整齐喊着:“欢迎老师回归班级。” 也因为这是她第一天回归班级,她们师生感情又好,学生一个个管她叫英雄,还给她送上礼物和贺卡,教应景明感动得了不得,因此对班级纪律有所松懈,然后,就是这么巧,她再次被阮序秋抓了个正着。 阮序秋站在教室门口,目不斜视对身边这周的年级纪律委员说:“给她们班扣五分。” 应景明正打算跟她打招呼,听见她这么说,满脸的春意盎然瞬间凝滞,然后消散。 “拿出书本读书!大声点!”整理了班级纪律后,应景明快步上前跟她对峙,“阮序秋,你有没有搞错啊!” “没有搞错,你们班的动静我在三楼就听见了。”阮序秋面不改色道,“看来应老师应该可以包下这个学期体育馆的卫生了,真是令人欣慰。” “你恩将仇报!” “是你公私不分,早自习已经开始十分钟了。” 应景明气得咬牙切齿,原本还要再说,忽然听见她心里怯生生地道:「现在惹怒她,明天会不会下不来床?」 对上视线,应景明挑眉,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阮序秋立即明白她又听见了,连忙转身离开。 几个后排的男生顺着声音往后看,一个个凑着议论起来,“我们老师明明救了她,这个灭绝师太真的冷血无情啊。” “当初就不该救她的,还这么针对我们班。” “她那种人,活该被打。” 忽然一道尖锐的视线扫过来,几人这才埋头继续背单词。 朗朗的读书声回响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春末了,天气带上暑意,一下课,走廊上操场上就满是脱去校服外套的学生。应景明缓缓穿过走廊,感受着微风拂面的同时,却不由自主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陷落在了春夜的泥沼里。 “老师!” 阮明玉远远跑来叫住她。 应景明应声回过头。 “老师,”在她面前停住脚步,她一面微微喘着气,一面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这个……”是用粉色碎花包装纸包裹的长方形盒子,上面系着一个蝴蝶结。她怯生生地颔着下巴,递上前道:“老师,这个送给你。” 应景明颇为意外地笑着接过,“这是什么?” “是我的一点心意。” “怎么刚才在班上不给我?” “因为不想跟其他人的礼物混在一起……”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 “是这样啊,”实在是温柔的女孩子,“好,我不会把它跟其他礼物混在一起的。” 应景明低下头,与她的视线平齐,认真对她说了一声谢谢,便转身要走,阮明玉再次叫住她,“老师。” 一番欲言又止,她忽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老师没有其他话想对我说么?” 少年人的目光灼热而真挚。 应景明很少能在害羞内向的阮明玉眼中看见这种东西,不免有些惊讶,愣了片刻才说:“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放学再说。” 今天阮序秋没有晚自修,应景明主动请缨送她回家。 小电驴一路破风,感受着腰间少女的手,应景明心事重重地蹙着眉。 “那件事……明玉,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知道老师你是怎么想的,景月姐都跟你说了吧,老师,你觉得呢?” “我觉得……”迎面突然驶来一辆蓝色外卖的小电驴,应景明心中一慌,连忙扭头避开,半晌平复了才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景月,我是支持的,虽然我这个做姐姐的其实一直都不是很了解我那个妹妹,不过我相信她不会欺负你,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我无条件支持。” “什么叫出格的事?”阮明玉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望着逝去的街景,喃喃道:“是许思奇他们那样的,还是你和姑姑那样的……” 应景明心中一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老师放心,我会保密的。” 直到深夜她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应景明心中仍回想着阮明玉的话。 明明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间一个孩子竟然能够偷偷长大这么多。 她们这些大人,究竟在干些什么。 阮序秋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喘着气,满面潮红地将脖子上的触手握住,“你怎么了么?”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她从虚空中攫住阮序秋迷乱的眸子,带着与情欲并不相符的认真说:“可能你需要跟明玉好好聊一聊。” 阮序秋看着她,一时并不回答。她当然知道明玉这阵子有心事,只是这件事被她点破,又觉得有点难堪。 “明玉她吧,有点早熟,又那么怕你,眼下青春期又到了,我觉得你应该放下架子跟她好好说说话了,不能一昧只管束着她,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 “我没有。”阮序秋盯着她,目光有些愠怒。 “没有么?”应景明失笑,“明明你周末才刚追问她的行踪。明玉也懂事了,我觉得就算出去玩也无可厚非。” “你也说了是追问,我没说不让她出去玩,但是她既然出去了,我想知道她去干嘛,所以问她,有什么问题么?” “是、这样么?”想了半天,应景明明白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为人严厉,所以当她这么问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当成了质问,她也是,明玉也是,“那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改变一下说话的语气。” 阮序秋狐疑地眯眸,“应景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感觉这孩子产生了一些青春期的变化,”应景明在她的脸上吻了吻,触手沿着她的身体细微地蠕了蠕,“我毕竟是她的班主任。” 阮序秋彻底没了兴致,推开她,软着身子起身穿衣服,“时候不早了,你送我回去。”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阮序秋家里十点睡觉,也是趁着熄灯后,应景明才将她带到她这里,但其实按理来说,这个点她早该睡了。 “那可不行,”应景明甩出一条触手,将她的身体一把捞回来,“你还没肉偿,而且,我还没兑现阮主任的愿望呢。” “什么愿望?”阮序秋惊慌地看着她。 应景明侧躺在她身旁,撑着脑袋笑看着她,“让阮主任下不来床的愿望啊。” 35、被肏到不成样子h 层层迭迭的触手中,女人白生生的裸体深陷其中。 阮序秋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双腿各自被触手绑在两侧,双腕也被捆在了头顶,乳房被触手摩擦得红肿,腿心那处也红艳艳地淌着水,这时,一根触手又穿过她的腰际,圈住,提起来,她的身体微微腾空,脖颈与小腿随着重力往下坠落。 害怕的、恐惧的、期待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贫瘠、紊乱,“应景明……” 侧躺在她旁边的女人悠然地笑,“在,我在呢。” 触手缓缓向她的腿心伸去。那里因为已经经历了几次的情潮而湿润无比。应景明将触手压上去,自上而下地研磨。 “啊~你温柔点,我不想……”她不想明天真的下不来床,那也太丢人了。 “好好,我知道了。”她好声应着,下一刻便出其不意地将触手沿着湿润的源头,缓缓挤了进去。 “嗯、唔……”这一次的进入十分缓慢,缓慢到阮序秋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一点被撑开、一点点被塞满。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好像她的灵魂正从空虚变得饱胀,撑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进入深处,触手没有停下,而是找到逼仄的宫口,在那里一点一点地钻研,试图打开那里敏感的突破口。 “等、呃、”这是第三次,子宫被打开,才是第三次而已,那里太脆弱太娇嫩了,还没有经历多少蹂躏,再次被进入,几乎瞬间就让她四肢为之紧绷。她望着天花板上黄色的光,视线渐渐无法聚焦,全部的神志只剩下子宫逐渐被塞满的要命的刺激而已,感受着宫颈一点点被撑得越来越开,薄而软的穴口几乎发白,可是她现在被堵得连句话都很难说出口。 她甚至感觉自己撑得快要死了。 一只手将她的脸拂到一侧——应景明强迫她面对自己,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乖,我都还没开始,怎么就这么哭了?好了好了,不哭,是不是想说什么?来,说,我听着呢。” 嫣红的嘴唇几张几阖,阮序秋含着满满当当的生理泪水望着她,“等、景明、景明……我不行了……” 尽管她这么称呼只是为了节省字数,应景明听了,仍是极为惊喜地放大笑容,“真是不得了,这可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她凑近吻了吻她,“值得奖励。” 触手随着她的话语缓缓离开她的身体,慢条斯理地,裹挟着层层媚肉撤离到穴口。 但是还没等被撑到极致的阴道缓缓缩回原来的大小,便再次进入。 “啊!”一入到底,温暖而狭小的宫腔再次被塞满,无数吸盘吮吸着滑腻的内壁,阮序秋本就被她插得半条命快没了,再这么一吸,又一根触手同时在穴外挤压吮吸着极为敏感的阴蒂,又胀又麻的快感立即让她的四肢痉挛起来,“别、别啊……别吸了……” 眼泪瞬间滚了下来,她梨花带雨地无助地摇头,应景明一面毫不留情地抽动着触手,一面仔细帮她擦去眼泪,假意温柔地哄劝道:“乖,不许哭了,难道不爽么?” 阮序秋浑身都被她插得抖动起来,张开嘴巴,被她勾住了舌头厮吻着,胸前也被狠狠地揉捏,如同一个禁脔,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着,被刺激着,爽得要死,却哭得止也止不住。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水,身体陡然一抖,尖叫一声,强烈的快感没两下就将她推上了巅峰, 这是她第一次那么快高潮,甚至瞬间就潮吹了。 应景明也有些意外,然后十分愉悦地漾开了嘴角,“我就说嘛,应该很爽才对的。”她一手来到她的腿心,摸了摸被吸盘吸得红肿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按着,触手的进出也因为她的高潮而不断兴奋地提速,半空中的双腿抖得极为厉害。 “不要……呜呜……景明、受不了了……”一旦高潮,阴道就紧缩起来,可一旦紧缩,就更加被撑得受不了,宫颈宫口已经被吸得酥麻无比,触手却还在里面拧转起来,摩擦加倍,刺激也加倍,想要夹紧双腿,被绑着,想要扭动腰肢,也被绑着,她浑身都被触手牢牢钳制着,动弹不得,只能哭着承受怪物强制的侵犯,“啊啊啊……不行、又来了……” 又是高潮,又是高潮,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高潮得那么快,好像她的身体巴不得一直处在高潮之中,好像身体的机能都要失控了、坏了。 接连数次的高潮之后,阮序秋已经喷得彻底没了力气,床上、触手上、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淫液的痕迹,她哭着说不要,可是腿心的抽插与要命的吮吸却怎么也不肯放过他。 须臾再次高潮的时候,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脑袋有片刻的空白,仿佛差一点点就要晕厥过去,可是触手瞬间抽离时微妙的空虚与酥痒还是让她瞬间清醒。 她竟然失禁了。 然而此时她压根没有余力再去羞耻,身体径直被扔回床上。晶莹而软烂的娇躯乱七八糟地倒在触手之间,颤抖着,浑身哪哪都在流水,哪哪都被蹂躏得发红,应景明心中邪火直烧,仍不放过他,而是将她固定成跪趴的姿势,凑到她的耳边,“我一早就想试试这个姿势了,序秋,现在的你真的很适合这个姿势。” 「现在的我?被你肏得不成样子的我么……」 真是可怜,就连心声也有气无力的。应景明分开她的双腿,“是啊,被我肏得不成样子的你,戴着眼镜,咬着枕头,格外得性感呢。”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刻,一条触手绕过她的肩膀将她瘫软的上身捞起来,但是她的腰肢仍然无力地下陷,形成臀与腰之间十分美妙的曲线。阮序秋抓紧了触手,感觉触手沿着股缝往下摩擦,几个来回之后,便顺着原来的湿润,再次进入了里面。 “唔、呃……”湿软的水声就像此时的她,阮序秋张唇吐出一声熹弱的呻吟,涎液无意识淌出嘴角,她两眼涣散地感受着宫口不断被插开,敏感的内壁不断被搅弄着浪涛,无法挣脱,只能两腿发软地应和着怪物的侵犯。 36、小情趣 被欺负狠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停下的时候,阮序秋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腿心的整个阴部红肿无比,阴唇与嘴巴一同张着翕合着吐出汩汩的浊液,密密麻麻的吻痕犹如凌虐。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地保持着张开双腿的姿势,像个搁浅的鱼一样断断续续地喘着气,神志不清地看着应景明,无意识地流着眼泪,心里想:「身体……好像已经坏了……」 应景明是个混蛋,所以当她听见阮序秋这么想的时候,听见阮序秋要死一般奄奄一息的心声,她再次狠狠地要了她一回。这个地步,已经无需任何束缚,她只需吻她,然后进入她,毫不留情地吮吸研磨她的敏感点,无论多么用力,多么极致,这个人也已经做不出丝毫地反抗挣扎。她依然好似乖巧地软着身体,连向上躲避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彻彻底底地承受着全部,爽得浑身痉挛的同时,发出崩溃无助的哭声。 淫靡的情欲中,应景月的话不断在应景明的脑海中回响,“我才十六岁,最多只是乱亲人而已,怎么可能见人就上啊……” “这也太丢脸了,整天说着海妖海妖,结果还是个雏,可偏偏我就是不敢嘛,那种色情的事情……” 好像试图阻止什么,可是她已经无法停下,自以为洁身自好的她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 应景明在奇怪的羞愧与痛苦中不断深入占有,直到高潮为止,触手的吸盘中射出一股液体,一切才终于结束。 做了太久,一夜就变得很短,好像刚睡下,天就亮了。 而就是这种情况,第二天,阮序秋依然准时出现在学校。 早自习碰到她的时候,阮序秋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强装无碍地离开。 但应景明知道她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走姿看上去跟往常一样,事实上,如果不是海妖的体液保护了她,别说下不了床了,可能得去趟医院才行。 “这自制力,真是让人不服不行。”她不住咂舌摇头。 愧疚么?没有那种东西,不过早操被她当着学生的面批评懒散的时候,她没有反驳,而是乖顺地认错;被她差遣跑腿的时候,没有怨言;给她送午餐,被责骂不合胃口的时候,也只是笑笑而已,然后按吩咐再去买一份回来。 当然,并不是她突然转性,因为跑操时的懒散是故意的,给她跑腿送文件是主动的,当然午餐也是故意买不合她胃口的饭,然后笑着看她发脾气。 小情趣嘛,昨晚确实过分了,被骂两句也是应该的,尽管在旁人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大家都以为她又被针对了,一个个学生为她抱不平,这不,就连阮明玉都来安慰她,说:“应老师,你别生气,我姑姑她就那样的,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啊?哦,我没生气。”应景明笑呵呵地回答。 “不过虽说刀子嘴豆腐心,但伤了人也是真的,是我姑姑不对。” 应景明哭笑不得,“明玉,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生气。” 阮明玉闻言,用探究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片刻注意到了什么,视线看向她的手腕,转了话锋道:“手表,老师不喜欢么?” “手表?哦,那个啊……” “老师,你没有拆礼物?” “拆了,我拆了,但是因为没有这个习惯,所以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戴了。” “哦,好的。”她低下头去,似在想些什么,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才抬起头,“我先去上课了,” “嗯。” 晚上,应景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表戴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银边皮带手表,简约的商务风,看上去并不廉价,但是鉴于这是学生送的,应景明想,应该也不会很贵。如果贵的话,那就可能是阮序秋授意的。那个家伙口是心非,心里指不定多感激她英雄救美呢。 戴上看了看,还挺衬她的衣服。 不过这到底是她第一次戴手表,总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勒着、贴着,难受,连黄片都没心情看,最后趁着片尾曲的空档赶紧摘下来,想着明天出门再说。 “怎么了?”一旁的阮序秋注意到她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戴手表了?” “就是还没开始啊,”她笑着取下来,被阮序秋接过去,“戴不习惯,可能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阮序秋左右打量着,“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明玉送的,”应景明答,“我还以为是你让明玉送给我的,啧,原来不是啊。” 阮序秋一愣,又看了看手表,脸色一变,立马还给了她,“我送你手表干嘛?” “你这个当事人倒是没有一点表示。” “我要表示什么?我说了谢谢了,也肉偿了。” 应景明漫不经心地笑,“什么肉偿,我们是炮友,那是相互的好么?” 她满脸涨红,“你都快把我弄死了,也叫相互?” “要是你心里想我温柔,我也可以温柔,可是你明明就喜欢得要死啊。”她忍俊不禁地面对阮序秋益发恼羞成怒的脸色,玩笑般与她僵持了半晌,直到少女的呻吟在寂静的客厅中响起。 她看向电视,“不说了,开始了。” 阮序秋瞪着她,不时,愤然起身,“不看了,我要回去。” 应景明拉住她,“诶,第三集可精彩了,你确定不看?” “我要回去。”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她的神色看上去很认真,眼睛甚至都有点红了。 阮序秋是真的生气了,应景明突然意识到。她连忙关了电视,将她拉回身边坐下,手臂环住她的背,“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阮序秋也不说话,光是暗自咬着嘴唇,黑框眼镜下的一双眼珠子又湿又倔,像被欺负的小土狗。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天知道,就算加上酒吧那次,这也仅仅只是她第二次看到她哭。 应景明一面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一面道歉,“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无论我说了什么,你千万别生气。” 她是真的有些急了,她知道这个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以咬嘴唇的方式克制情绪的,她觉得咬嘴唇显得脆弱,因此以往在她的面前,就算咬碎了牙根,顶多也只用抿唇化解心中的焦灼,然后十分体面地平复情绪。 有这么严重么?她刚才说了什么?肉偿?还是炮友?算了不管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我怎么道歉都行。” 可是越哄,阮序秋就哭得越失控,摘了眼镜,她整个上身都蜷缩在一起,脑袋也越埋越低。应景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她抱住,然后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这么多年,明玉从来没有给我送过礼物……”哭了半天,阮序秋哽咽地道。 抚拍她背脊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