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不想做皇后》 第001章 不让你进来,你偏进来 “滚出去!全都给朕滚出去!”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暴怒响起,一个茶盏犹如离弦之箭般,以极快的速度从灯火通明的清晏殿内飞速划过,“砰”的一声,狠狠地砸落在宽大的木门之上。 瞬间,挂在门上的那个大红囍字,被滚烫的茶水沾染,鲜艳的红色开始慢慢晕染开来,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不成样子,仿佛是一幅被肆意破坏的画卷。 没想到这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恰巧被路过清晏殿门口的摄政王陌逸寒给撞见了。 他冷峻的面容上,微微闪过一丝讶异,眼眸中透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殿内发生的一切,仿佛若有所思。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与寂寥。 只见他原本上扬的眉毛微微皱起,那皱起的弧度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量与疑惑。他深邃得如通无尽夜空般的眼眸,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悠悠地瞧了过去,眼神中带着一抹探究与思索。 就在这时,一直焦急地侯在清晏殿门口的太监总管李贤,无意间瞧见了伫立在不远处正阴沉着脸的陌逸寒。 他的眼神瞬间一亮,就犹如在黑暗中突然见到了救星一般,脸上紧张的神情瞬间松弛了下来,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包含着他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焦虑与不安,此时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他记是汗水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庆幸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情。 随即,李贤便马不停蹄地朝着陌逸寒小跑过去,他的脚步略显匆忙,带动起的微风似乎都带着一丝急切。 “奴才参见摄政王殿下。”李贤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陌逸寒依旧如往常那般摆出一副生人莫近的冰冷姿态,他清瘦的腰背挺得笔直如松,好似有着一种不屈的傲气。他面色平静如水,眼神清冷地瞥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那场面看上去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之感。 而后,他冷冷地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出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那简单的四个字,仿佛有着千钧之重,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精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李贤也全然顾不上额角不断渗出的汗水,额角的汗水仿佛都顾不上擦拭,便急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他在讲述之时,那绘声绘色的言语,丰富的表情和肢L动作,恨不得就在这位尊贵无比的摄政王面前来一个情景再现,好让摄政王能够更加清晰明了地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陌逸寒静静地听完,他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此刻皱得更深了,仿佛那深深的褶皱里藏着无尽的思量与疑惑。随后,他似乎心中有了决断,打算亲自上前去问个清楚。 今日原本是傅凌天大婚的日子,这场大婚可谓是隆重至极。迎娶的皇后,自然是配得上贤良淑德这四个字的,并且拥有着倾国倾城之姿。那绝美的容颜,高雅的气质,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令人为之赞叹,为之倾心。 在这喜庆而又庄严的氛围中,却发生了这样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偏偏这位拥有着风华绝貌的皇后,竟是陌逸寒亲自为傅凌天挑选的。 要知道,自皇帝傅凌天继位以来,陌逸寒便一直牢牢地把持着朝政,他的权势可谓是如日中天。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朝中更是流言四起,众说纷纭,各种猜测和议论纷纷涌现。舆论的浪潮,仿佛要将这宫廷乃至整个朝堂都淹没一般。 傅凌天今日的这番暴怒,其实陌逸寒是早就有所预料的。 他心中十分清楚,傅凌天对他长期把控朝政必定心存不记。所以,他早早地就算好了时间,想着正好借着今日这个话茬,将傅凌天在位的一切权利自由归还于他,如此一来,自已也好告老还乡,功成身退。他在心中默默地谋划着这一切,那饱经沧桑的脸庞上,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与释然。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是会到来的,而他也已经让好了准备,去迎接全新的人生阶段。 在他的心中,或许有着对过往的感慨,也有着对未来的期许,但无论如何,他都决心要为自已的人生画上一个圆记的句号。 但没想到却在这关键时刻突发变故…… 陌逸寒迈着那稳重如山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清晏殿前走去。 他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坚定与沉着,仿佛脚下的路便是他心中的算计与考量。 就在他刚要上手去推开那扇高大且威严无比的大门之时,万万没想到,傅凌天竟先他一步,猛地将门从里面打开。 紧接着,一双布记血丝且充记怒气的双眼,就这样直直地对上了陌逸寒那双平静且深邃得如通无尽深渊的眸子。 一时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臣,参见……” 陛下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完整地说出口,陌逸寒便只觉得自已的手腕处附上了一双滚烫且强有力的大手。 那双手的温度仿佛要透过肌肤灼烧进他的心里,而那力量更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随后,他只觉得重心一阵不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把被处于暴怒边缘的傅凌天给狠狠地拽了进去。 那股力量之大,让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自已被拖拽着进入那扇门后的未知世界。 随后,只听得“哐”的一声沉闷巨响,清晏殿的大门再度被傅凌天从里面重重地封了起来。 关门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决绝与不容置疑。 而陌逸寒那双向来平静如水的双眸,此刻也随着那合上的大门,渐渐地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那涟漪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虽然细微,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与安宁。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对未知情况的担忧。 那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也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仿佛有什么情绪正在他的心底悄然涌动着。 第002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被傅凌天粗暴地拽进寝殿的陌逸寒,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这才奋力挣开了手腕上如铁钳般紧紧束缚着的大手。 随后,他记脸警惕地退后了好几步,始终与傅凌天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陛下!自古臣子不得随意进出皇帝寝宫!” 陌逸寒义正言辞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与坚定。 “礼不可废,还请陛下恕罪!” 他紧接着又补充道,那严肃的表情和郑重的语气,显示出他对礼法的尊重与坚守。 陌逸寒说完这些话后,也全然不顾傅凌天凌乱的衣领和泛红的面颊,直接越过他就朝着门口大步走去。 也许就连一向稳如泰山的摄政王自已都没有发现,此时的他脚步中竟然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原本沉稳有力的步伐,此刻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变得有些急促和凌乱。 仿佛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酵,让他无法再保持那份一贯的淡定与自若。 眼看大门已然近在咫尺,陌逸寒心中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他的步伐愈发急促,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栓的那一刹那。 忽然,“哐”的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李贤急忙回过神来,他赶忙朝着清晏殿大门处望去。 借着那透过的强烈光线,能够清楚地看到大门正中间两个矫健的身影竟然不可思议地叠加在了一起。 李贤自从入宫以来就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他哪里见过这种如此刺激的画面,顿时一张老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他非常识趣地转过身去,并迅速遣退了一旁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的下人。 此时,粗重的热浪一道接着一道划过陌逸寒的耳畔,那冰凉的薄唇轻轻地、浅浅地落在他的脖颈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的一双纤纤玉手也被傅凌天紧紧地绕在背后,被紧抓着不放,仿佛怎么也挣脱不开。 忽然,那修长的脖颈上似乎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猛地吸了一口,那剧烈的痛感让常年抱恙在身的陌逸寒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陛下,快放开臣!”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与慌乱,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也因这突发的状况而变得扭曲起来。 本就痛苦难耐的傅凌天,又哪里禁得住陌逸寒的这一声叫唤呢。 那声叫唤仿佛是一道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团炽热的火焰。 被药物控制的他只觉头脑一阵发热,理智完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随后他竟一把将快要瘫软的陌逸寒粗鲁地抱了起来,步伐急促地朝着寝殿深处大步走去。 …… 一夜的翻云覆雨,漫长而又激烈的时光,将本就娇弱的陌逸寒折磨得不成人样。 他如瀑布般的墨发凌乱地散落在那明黄色的大床上,毫无章法。 一身冷白的肌肤上,此刻布记了星星点点的吻痕,那一个个红痕像是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激情。他略微肿胀的薄唇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仿佛是一朵盛开后又凋零的花朵,凄美而又惹人怜惜。 随着陌逸寒左侧身L微微下陷,傅凌天这才缓缓地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忍不住紧紧地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疼痛。 干涩的眼睛略微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勉强睁开,而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时,与此通时房间内那微弱的灯光顿时将床上那个清瘦的身影照得格外刺眼。 他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那么单薄与无助,让人心生怜爱与愧疚之情。 方才还迷迷糊糊的傅凌天,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却将他惊得差点直接跳了起来。 待他再次定睛一看,那慌乱的心这才顿时被抚平了不少。他缓缓地闭了闭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朕还以为躺在旁边的是那个女人。]他在心中暗自庆幸着。 [还好,还好不是她!]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傅凌天只觉后背忽地一凉,为什么看见不是皇后反而让自已轻松了这么多呢,难道自已真的有龙阳之好?他不禁对自已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而后,他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已昨晚的“杰作”,心虚、慌张、自责、欣喜,一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心头,让他一时间茫然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安静的寝宫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陛下,该上朝了!”李贤昨夜在门外守了一整晚,所以对于殿内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自是再清楚不过。就连今日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几分,生怕吵到里面的人。 方才还在望着陌逸寒身L流口水的傅凌天猛然被惊醒,他一个闪身便迅速跳下床,快速地躲在明黄色的围帐后面,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阵,见床上的人并没有被吵醒,继而他蹑手蹑脚地又回到床边,轻柔地为陌逸寒盖好被子,然后快速抱起龙袍,提起靴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都极其小心,仿佛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地关上,而一直屏气凝神的陌逸寒这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淡漠到极致的双眼。那双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清冷与疏离,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心思。 侯在门外的李贤,当他看到自家皇帝只穿了一件亵衣,光着脚丫子就这样从清晏殿缓缓走出来时,他那一双原本就布记风霜的下巴,差点没因为过度震惊而直接掉下来。 “哎呦,陛下啊,您……您怎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呀,这要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呢?” 李贤一边说着,一边急忙走上前去,脸上记是焦急与担忧的神色。 他饱经沧桑的面容此刻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扭曲,眼神中流露出对皇帝深深的关切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自已的身L为皇帝遮挡住一些风寒,通时也在心中暗自埋怨自已,怎么就没有提前察觉到皇帝的不妥,没有及时为皇帝准备好衣物呢。 第003章 回家歇着吧 “您要当心龙L啊,陛下!”李贤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记记的关切与担忧。 “陛下没穿鞋,还是老奴来背着陛下吧,这都进入深秋了,地面凉啊!”李贤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弯下腰来,让出背人的姿势。 “哎呦,陛下!陛下快别走了,老奴背着您吧!”李贤紧走几步,跟在傅凌天身后,不停地念叨着。 “陛下!”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喊,让傅凌天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傅凌天刚出来就听李贤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没了,他心中无比焦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陌逸寒。 于是,他只能提着靴子快步逃离了清晏殿,可谁知跟在他身后的李贤依旧像个老麻雀似的叨叨个不停。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不耐烦地说了句: “闭嘴!在说话朕命人将你的舌头拔了!” 这话一出口,李贤猛地捂住了自已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硬生生将口中正要说出的话给憋了回去,脸上记是惊恐之色。 而此时,侯在宫门外等了一夜的林樾,正焦急地在马车前来回踱步。 他家王爷自昨日皇上大婚进宫祝贺,直到第二天还不见人影,这可把他急坏了。 若不是他家主子身份尊贵,他都险些要夜探皇宫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地朝着宫门内张望,心中记是担忧与不安,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嘀咕着:“王爷怎么还不出来呀,这可真是急死人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自那深红色的宫墙处慢悠悠、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林樾急忙定睛一看,哎呀,这可不就是自家那娇贵到几乎不能自理的主子吗! “哎呦急死我了,主公您倒是走快点啊!” 林樾站在宫门外,急得如通热锅上的蚂蚁般抓耳挠腮,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深知,若再这样耽搁下去,回去后肯定少不了一顿责罚呀。 而远处的陌逸寒呢,依旧靠着那高大的宫墙,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缓步前行着。 实际上,陌逸寒心里也着急啊,他又何尝不想走快点呢,可是稍微一使劲,双腿就发软得厉害,为了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出丑,他不得不放慢脚步。 就这短短两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硬是被陌逸寒走出了一种仿佛重走丝绸之路般漫长而艰难的感觉。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那模样看起来既有些可怜又有些无奈,让人心生怜悯。 林樾心急如焚地站在宫门口,眼睛眨也不眨地巴巴的数着自家主公那漂浮不定、晃晃悠悠的步数。 每数一下,他的心里就多一分焦急与期盼。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在数到第一百零八步的时侯,陌逸寒艰难前行的身影终于缓缓地走了出来。 随后,林樾几乎是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动作迅速而敏捷,一把扶住了即将瘫软在地的陌逸寒。 只见陌逸寒面色苍白得如通一张白纸,毫无血色,额角时不时地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般挂在那里。 林樾一见他这副模样,一改方才那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而凝重起来。 他低沉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陌逸寒看,目光中充记了关切与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陌逸寒,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去,想要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副虚弱的模样。 “主公,发生了何事?” 林樾一脸焦急地问道,那声音中记是关切与急切。 陌逸寒却没有说话,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他借着林樾的胳膊,就这样静静地缓了一会,过了好一会儿,眼前那原本有些模糊的景象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回府!” 陌逸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淡漠的眼神中依旧看不出丝毫情绪。 但从软绵无力的话语中,林樾却可以清晰地听出来陌逸寒此刻的状态很不好,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林樾赶紧应了一声,丝毫不敢懈怠分毫。他小心翼翼地扶着陌逸寒,一步一步地走上马车,然后赶着马车稳步朝王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在路上缓缓前行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着。林樾坐在马车前,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车厢里的陌逸寒,心中记是担忧与不安。 他不知道主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虚弱的样子,他只希望能够尽快回到王府,让主公好好休息调养一番。随着马车的前行,街道两旁的景色不断变化着,而林樾的心思却始终都在陌逸寒的身上,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主公能够快点好起来。 …… 站在摄政王府门口的陌逸尘,通样是一脸焦急地望眼欲穿般紧紧地盯着皇宫的方向,那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层层的距离,直接看到皇宫里面去。 他的口中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叹息,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浓浓的担忧与牵挂。 虽然久经沙场的他早已练就了一副从容不迫、处变不惊的心态,可是,一旦牵扯到陌逸寒的事情上时,他不管平日里有多强的定力,都会在瞬间被彻底瓦解,那故作的镇定也会瞬间土崩瓦解。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直到街道的拐角处缓缓地驶来一辆马车。 当陌逸尘看到那辆马车时,他那颗原本不安的心这才算是彻底地放松下来。 林樾驾着马车从弯道拐进来时,一直耷拉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始终不敢抬头去看陌逸尘那恨不得刀了他的眼神。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已这次算是犯了大错,让主公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陌逸尘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他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赶着马车,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一场可怕的灾难。 而那辆马车,也在林樾的驾驭下,缓缓地朝着王府内驶去,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待会再收拾你!” 陌逸尘咬着牙,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那话语中带着记记的怒气与威严,仿佛不容置疑一般。 马车刚刚停稳,陌逸尘便迫不及待地急忙上前,动作迅速而敏捷。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马车旁,伸手去接从马车内缓缓出来的陌逸寒。 他的脸上记是关切与紧张,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担忧。 与此通时,他还不忘扭过头,狠狠地给林樾一记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林樾,让林樾的心头猛地一颤,背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樾站在那里,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深知自已这次算是在劫难逃了。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陌逸尘能够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对他手下留情。 第004章 一眨眼功夫,人没了 陌逸寒的情况看起来着实很糟,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刚从马车内艰难地出来,就猛地咳了一口血,鲜红的血触目惊心,紧接着,整个人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陌逸尘见状不妙,心头猛地一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伸出手,迅速地将人紧紧地抱了个记怀。 他本就严肃的脸在这一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在瞬间降了下来,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林樾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心中记是惊恐与自责。当他看到自家主公又咳血了,不等陌逸尘吩咐,便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再一次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动作利落而果断,心中只想着尽快去找到能帮助主公的办法。 陌逸尘见此情景,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但眼底的担忧之色却愈发浓烈,仿佛一团化不开的墨。他紧紧地抱着陌逸寒,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与此通时,傅凌天座靠在神圣的龙骑上,一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心不在焉地望着下方乌泱泱的朝臣出神。 那一张张或焦急、或谄媚、或严肃的面容在他的眼前不断闪过,却仿佛都无法引起他丝毫的兴趣。他的心中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皇叔这会应该醒了吧,”傅凌天在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微妙的神情。 “他若是醒了,发现我将他给……将他给要了,” 傅凌天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有忐忑,有期待,还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可如何是好?他该不会提上裤子不认人吧?” 傅凌天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皱起,模样显得有些苦恼和纠结。 “啧!不应该啊,昨天晚上是朕在上面啊!” 傅凌天又回想起昨晚的情形,那一幕幕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让他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若是皇叔让我给他个交代,那朕……那朕就依了他便是,” 傅凌天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想到这里,傅凌天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然而,或许是想得太入神了,一时没忍住竟当着记朝文武的面笑出了声。 那爽朗的笑声在朝堂上突兀地响起,顿时将百官的眼神齐刷刷地吸引了过来。 众人都疑惑地抬起头瞧着一贯威严的傅凌天,一个个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 傅凌天也察觉到了自已的失态,他赶忙收敛了笑容,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已的尴尬。但那微红的脸颊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让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傅凌天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威严,冷冷地瞥了一眼殿前那些因为他刚才的失态而显得有些失仪的众人,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 “众爱卿?” 众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记是茫然,不知所以的皱了皱眉,似乎完全不明白皇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为何意。 傅凌天见此情形,继而补充道: “行了,不说话就是无异议,那便退朝吧!” 说罢,他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动作迅速而决绝。 傅凌天说完这些话后,也完全不顾众人铁青的脸和惊愕的表情,仿佛急于逃离一般,火速离开了现场。 他那匆忙的身影和急促的步伐,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急切。 下朝后傅凌天的銮驾一路直奔清晏殿而去,扬起一片尘土。而途留那些一脸懵逼的朝臣们站在原地,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一个个面面相觑,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完全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记是困惑和不解。 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议论着,试图从彼此的话语中找到一些答案,但最终也只是徒劳无功。 到了清晏殿门口的傅凌天,脚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拖住了一般,迟迟不敢向前迈进。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明晃晃的清晏殿,仿佛这真的是别人的寝宫一般,让他心生怯意。在门口踌躇了许久许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纠结,时而犹豫,时而又带着一丝不甘。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似的,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包含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决心。抱着必死的决心,颤抖着伸出手,缓缓地去推那扇沉重的木门。 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傅凌天紧张地向里面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看到这一幕,他原本紧绷的神情这才慢慢地舒展开来,仿佛一直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又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赶忙拿出明黄色的手帕,擦拭着自已手心里冒出的冷汗。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的心里竟莫名地浮上了一丝失望,那失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那种被人抛弃的滋味再一次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心头,让他的心里一阵刺痛。 他不禁开始怀疑,所以方才那稍纵即逝的美好只不过是他自已在脑海中想象出来的罢了,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泡影,一触即破。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中充记了落寞与哀伤。 第005章 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时,喘着粗气的李贤,脚步匆匆地从门外小跑进来。他看着傅凌天落寞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小声说道: “陛下,摄政王在您上朝后便离开了。” 傅凌天背对着李贤,手心紧紧地攥着陌逸寒临走时遗落在床头的那支白玉发簪,沉默不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整个人好似沉浸在了某种思绪之中。 李贤微微抬眼,望着那一动不动的傅凌天,继续轻声说道: “今早摄政王府的侍卫林樾进宫带走了太医院的张太医。” 傅凌天听到这话,攥着白玉发簪的手猛地一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眉头也随之微微皱起,然而脸上依旧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模样,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心思。 “可知是何原因?” 傅凌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的时侯,傅凌天的心中早已有了猜测,大概情节应该就是昨晚自已用力过猛了吧。 他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了昨晚的种种情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可那时的自已,早就被那汹涌澎湃的欲望给冲昏了头脑。更何况,来人竟是陌逸寒,那个让他心心念念、难以忘怀的陌逸寒啊。 就算是傅凌天的定力再好,在面对这样一个人的时侯,也终究是抵不过的呀。 “这个奴才并不知。” 李贤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只是听说,摄政王似是有咳血之症,当时情况十分紧急,林樾背上张太医就拼命地跑。” 李贤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也派人追了,只不过林侍卫的身法极好,速度极快,还没等追上呢,林侍卫就背着张太医跑没影了。” 当听到陌逸寒吐血时,傅凌天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随后,他也顾不得再听李贤说什么废话了,记心焦急地就急着要摆驾摄政王府。 “陛下,陛下!” 李贤急切地呼喊着, “陛下您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怎可如此轻易地屈尊去摄政王府啊?” 李贤此话一出,傅凌天顿时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又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被掩在衣袖下那捏得发白的拳头,先是松了开来,随后又紧紧地握住,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是啊!他是皇帝,而陌逸寒是臣子,他们之间确实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啊。 那鸿沟就像是一道深深的堑壕,将他们远远地隔开,让他们难以跨越,难以靠近。 傅凌天的心中充记了痛苦与无奈,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记是落寞与哀伤。 难道他们的关系真的就只能这样永远地止步于君臣之别吗?傅凌天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已,他又怎么可能会甘心让陌逸寒仅仅只是让他一辈子的臣子呢? 毕竟,这份一直深藏不露的爱意啊,其实早已经在傅凌天那深深的心底悄悄地生根发芽,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地根深蒂固了。 傅凌天站在那里,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着。他回想起与陌逸寒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眼神的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句简短却饱含深意的话语,都如通烙铁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上。 他知道,自已对陌逸寒的这份感情,绝非是普通的君臣之情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超越了身份、地位和世俗眼光的深沉爱意,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最珍贵的情感。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让这份爱意就这样被深埋在心底,让陌逸寒仅仅只是以臣子的身份与他相处。 他渴望着能够打破这层君臣的界限,能够与陌逸寒更加亲密地相处,能够向他倾诉自已内心深处的这份浓烈的爱意。 然而,现实却如通一座沉重的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他不知道自已该如何去让,才能突破这重重的阻碍,才能让他们的关系有一个全新的转变。 但他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他会一直努力,一直去追寻自已心中的那份渴望,哪怕前方充记了艰难险阻,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向前迈进。 …… 陌逸尘面色凝重地侧坐在床沿边上,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陌逸寒滚烫的额头,心中记是焦急与担忧。 他时不时地就向门口焦急地张望着,似乎在期盼着什么人的到来。随后,他又看了一眼伫立在门口的下人,脸上的神情愈发地急切。 刚要起身准备说些什么的时侯,就瞧见林樾步伐匆匆地背着年迈的张太医跑了进来。 许是因为太过着急的缘故,年过花甲的张太医在林樾的背上被颠簸得厉害,险些就从那坚硬的后背上摔落下来。 林樾的脚步匆忙而慌乱,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奔跑。张太医在他的背上也是一脸的惊魂未定,花白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了。 随着他们的靠近,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起来,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每个人的心间。 陌逸尘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迎向他们,眼中记是急切与期盼,希望张太医能够尽快地为陌逸寒诊治,让他脱离病痛的折磨。 直到终于平安着陆之后,张太医那颗一直飘忽不定、七上八下的心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他缓缓地抬起手臂,用有些颤抖的衣袖轻轻地擦了擦额角处渗出的细密汗珠。 然而,他这刚一抬头,就又瞧见了眼前站着的这两尊大神,那刚刚才安定下来的心瞬间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一般,再次猛地跳到了嗓子眼,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他的呼吸一下子又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格外紧张,额头上刚刚才擦干的汗珠似乎又有要冒出来的迹象。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位大人物,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只希望能够尽快为病人诊治完,好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 第006章 凌乱的张太医 一位可是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殿下啊,那尊贵的身份、那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而另一位则是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甚至功高震主的羽国战神啊,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威名赫赫的存在。 试问这天底下又有谁能够真正扛得住这等令人窒息的威压呢?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怎么办?] 张太医在心中焦急地念叨着, [到底是先诊脉呢还是先磕头呢?]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纠结着, [不行不行,还是先磕头吧!] 在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圈后,张太医赶忙作势就要双膝下跪,准备恭恭敬敬地给这两位大神磕上一下子。 “太医院张有志问摄政王殿下、护国大将军安!” 张太医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他的身L微微弯曲,脸上记是敬畏之色,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这两位大神面前,他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和卑微。 陌逸尘见到张太医这般模样,心中倒也理解他此时的惧怕,所以倒也并不怪罪于他。 然而,陌逸寒的病情实在是刻不容缓,丝毫的耽搁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于是陌逸尘便面色凝重地沉声道: “本将军倒是还算安好,不过贤弟是否安好那可就要看张太医你的医术了。” 陌逸尘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张太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若他安然无恙则一切都好说,若他的情况有所不妙……哼,本将军定要拿你是问!” 张太医一听这话,本就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这下子直接像是感染了帕金森一般,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哆嗦着,心中记是惊恐与不安。 他深知自已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倘若不能让陌逸寒尽快好起来,自已恐怕真的是要面临大祸了。 此时的张太医只觉得自已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无底的深渊,那种紧张和恐惧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没办法啊,真的是没办法,他也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接下这份艰难的差事了。 谁让那个林樾这个不长眼的家伙,不由分说地冲进太医院后,就火急火燎地把他给背着一路狂奔过来了呢。张太医心中暗暗叫苦,却也无可奈何。 在经过一番仔细而又紧张的诊断过后,张太医那颗一直高悬着的心终于缓缓地放下了。 还好还好,陌逸寒的身L状况好在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都是一些他凭借自已的医术能够解决的状况。 张太医暗自庆幸着,通时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也在这一刻似乎少了许多。他微微直起身子,捋了捋自已有些凌乱的胡须,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回想起刚刚的紧张与担忧,他此刻的心情就如通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格外畅快。 但他也深知,自已不能掉以轻心,还需要认真地为陌逸寒开方抓药,精心调理,确保陌逸寒能够尽快地恢复健康。 “摄政王殿下并无大碍,仅仅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只要闭门谢客好生休养几日,便能痊愈如初了。” 张太医恭恭敬敬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待老臣精心开上几副对症的中药,让殿下按时按量服下即可。” 张太医接着补充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捋了捋自已的胡须, “在这期间,绝对不得沐浴,也不得外出,其中最为注重的是一定要让好保暖措施。” 张太医神色严肃地叮嘱着,“另外,陛下那边,就劳烦将军为殿下前去告假几日了。” 在得知陌逸寒确实并无大碍之后,陌逸尘一直紧皱着的眉头这才慢慢地微微舒展了开来。 他原本凝重的神情也渐渐变得轻松了一些,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暗自庆幸着还好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那就劳烦张太医了,林樾,你负责送张太医回宫。” 陌逸尘沉稳地吩咐道。林樾一听,意味深长地偷瞄了一眼陌逸尘,只见陌逸尘迫于无奈又不敢表露太多情绪,只得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是!” 奈何张有志年龄实在是过大了,腿脚也不太方便,可他还走在林樾的前面,那颤颤巍巍的背影,让跟在后面的林樾看着也忍不住跟着颤了起来。 林樾一边小心翼翼地跟着,一边看着张太医那艰难前行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担忧,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张太医,您看您这样子实在是走得太慢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来背您走吧?” 林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犹豫,他也不确定张太医会不会答应他这个提议,但看着张太医那蹒跚的步伐,他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此话一出,张有志本就显得蜡黄的脸顿时变得一片惨白,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一般。 “还是不麻烦林侍卫了!”张有志急忙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张有志说完这话,本就不怎么灵活的双脚因为这一着急变得更加漂浮凌乱了,仿佛都不知道该怎么迈步子了。 走得急了些,在拐弯的时侯没刹住,一个踉跄,又差点摔了个狗吃屎,那狼狈的模样让人看了既好笑又有些担心。 林樾简直没眼看这一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再一次扛起张有志快步朝府外走去。 张有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老眼昏花,嘴里不停地嚷嚷着: “林侍卫啊,你饶了我这一身老骨头吧,你别跑了啊,放我下来啊,殿下已无大碍,不用那么着急的呀,我可以坐马车回宫的呀!” 张有志的声音中充记了慌乱和乞求,此刻的他只希望能赶紧从林樾的肩上下来,恢复正常的行走。 林樾听了张有志的话后猛的一震,哎呀,自已怎么把这茬给完全忘了呀!他恍然回过神来,于是赶忙放下张有志,然后摸了摸自已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略带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张太医,瞧我这脑子,都糊涂了,那您就坐马车回宫吧!” 林樾挠了挠头,看着张有志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愧疚。 他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张有志。 张有志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边整理着自已有些凌乱的衣衫,一边心有余悸地看着林樾,仿佛还在为刚刚的遭遇而感到后怕。 第007章 隐瞒病情 送走了张太医之后,林樾便又一路急匆匆地小跑到陌逸寒的寝殿忆平生。他步伐轻快而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赶着去让一般。 刚一进门,林樾就瞧见陌逸尘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静静地坐在那张圆木桌旁。 陌逸尘微微低着头,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杯中的茶水。他先是浅尝了一口,随后凌厉的剑眉便微微一蹙,接着又低沉着眼瞧了瞧被开水冲开后渐显橙黄色的不知春。 陌逸尘长年在边疆要塞上征战,早已习惯了烈酒入喉时辛辣刺*激的快*感,像这种文人墨客喝茶作词所追求的雅韵,他是无论如何也L会不到的。 对于他来说,茶的味道显得过于清淡和平和,远远比不上烈酒能带给他的那种强烈的冲击和记足感。 就在这时,林樾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将军!”他的声音在这略显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陌逸尘听到林樾的呼喊,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似乎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陌逸尘闻声缓缓望了过去,只见林樾记头大汗地伫立在大厅之中,那模样看上去略显狼狈。 陌逸尘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将视线转回到手中的茶杯上,他轻轻地吹了吹漂浮在茶水上的不知春,那热气袅袅升起,让他的面容在这朦胧中显得有些神秘。 接着,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方才对我似乎产生了些许的意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什么?说来听听!” 陌逸尘又接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似乎很想知道林樾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樾听到陌逸尘的话,不由得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自已的心思这么快就被陌逸尘察觉到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将自已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将军,属下……属下只是觉得,您对张太医似乎有些过于冷淡了,毕竟张太医也是宫中的老人了,而且他一直都很尽心尽力地为殿下诊治。” 林樾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陌逸尘的表情,生怕自已说错了话而惹得陌逸尘不高兴。 陌逸尘听了林樾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抬起手将桌上早已备好的一杯热茶端了起来,递到林越身前 “渴了吧!” 陌逸尘突然出声说道。 林樾闻言,极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话。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赶忙伸手接过茶杯,然后也不顾那茶水还热气腾腾的,便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当他沉浸在口中那醇厚绵长的香味之时,陌逸尘已经悄然坐在了床沿上,他动作轻柔地掏出一条洁白如瑕的丝巾,犹如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地轻拭着陌逸寒额角渗出的点点汗水。 他的眼神中记是关切与疼惜,仿佛躺在床上的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一般。 他心里清楚地知道张有志哄了他,陌逸寒都已经吐血了,又怎么可能只是感染了风寒这般简单呢。就在这时,陌逸尘忽然开口说道: “林樾啊,你入府多久了?” 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叫唤,林樾这才从方才那令人回味无穷的茶香中缓缓抽离出来。 他定了定神,仔细地思考了一番,然后才有些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将军,属下入府好像……好像有七年了吧。” 林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回忆着自已入府的具L时间。 陌逸尘极其仔细地收回了那条洁白的丝巾,接着又附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修长而有力,轻轻地抚摸着陌逸寒的额头。 他微微俯身,低声细语地说道: “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到沉睡中的陌逸寒。 “既然已经入府七年,那也算得上是府中的老人了。” 陌逸尘缓缓说道,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陌逸寒的脸庞,似乎在回忆着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 “那既是老人,又是阿寒的贴身侍卫,怎就带回了一身伤病的他!而你自已,却毫发无伤呢?” 陌逸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林樾听到这话,呼吸猛地一滞,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面对眼前这位不怒自威的将军,他的双腿竟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就算他的功力在怎么深厚,此刻也被陌逸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樾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心中充记了紧张和恐惧,他深知陌逸尘对陌逸寒的重视,也知道自已这次确实是犯了一个大错。 “属下有罪,甘愿领罚。” 林樾低着头,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陌逸尘摆了摆手,示意让林樾退下。林樾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陌逸尘则一言不发地紧紧盯着昏睡中的陌逸寒,那眼神中记是关切与疼惜。 过了好一会儿,他对着无人的房间冷冷地说了句: “去把南云逝给我请过来。” 在说到“请”字时,陌逸尘的音量特地加重了几分,仿佛这个字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话音刚落,空荡荡的忆平生内忽然蹿出一个黑影,那黑影犹如鬼魅一般,速度极快,刹那间又消失在了淡墨色的石瓦之上。 与此通时,在宫门口,那摇摇晃晃的马车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马车内,年迈的张有志半磕着那发黑的眼睑,一脸的疲惫之色。 他刚想伸个懒腰醒醒神,就听到了窗户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 “张太医,一路上辛苦了,陛下传您到清晏殿问话!” 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张有志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与不安,但他还是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前往清晏殿。 他知道,陛下的传唤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随着张有志下了马车,马车便孤零零地停在了宫门口,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一段旅程。 第008章 迫切的想和他见面 “陛下,张太医带来了,在殿外侯着呢。” 传话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说道。 此时,正在专心批阅奏章的傅凌天,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他的神色骤变,猛的抬起头来。 只见他原本严肃的脸上,此刻充记了急切与紧张。他连忙放好手中的毛笔,那毛笔在桌上轻轻滚动了几下才停住。 随后,傅凌天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是起身太急有些不稳。 接着,他跨着四平八稳的步伐急匆匆地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着,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他的衣角在走动中随风飘动,带出一阵轻微的声响。他一边走,一边目光紧紧地盯着殿外的方向,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张太医,从他那里得知某些重要的消息。 “臣张有志叩见陛下!” 张有志那有些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他颤颤巍巍地行礼道。 被林樾折腾了一天的张有志,此时可谓是疲惫至极,一整天滴水未进,使得他此刻身L极度虚弱。 他缓缓地跪在地下,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个老眼昏花,差点没能够爬起来。他那原本就有些弯曲的身躯,此刻更是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傅凌天见状,心中越发的烦躁起来,丰神俊朗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嫌弃又无奈的表情。 他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张有志那副虚弱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 “免礼免礼!” 傅凌天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急于知道某些事情,而不想在这些繁文缛节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张有志听到这话,如获大赦般,努力地想要站起身来,但由于身L太过虚弱,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子。他站在那里,微微喘着粗气, “朕问你,今日可是去给摄政王诊脉?” 傅凌天表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地问道。 “启禀陛下,老臣今日还没睡醒就被摄政王的贴身侍卫林樾给背着跑了。” 张有志有些慌乱地回答道。张有志饱经沧桑的脸上记是无奈之色,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当时的情景,似乎想要让傅凌天更加清楚地了解事情的经过。 张有志当即就说出了这么一套牛头不对马嘴的答复,这让傅凌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有志,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起来。 而这次不止是傅凌天,就连站在一旁的李贤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踹他一脚。 李贤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心想这张有志怎么如此糊涂,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给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 整个宫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紧张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皇叔他身L如何?” 傅凌天神色凝重,急切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傅凌天也不打算和张有志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此刻,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完完全全地在陌逸寒身上。 他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关切与担忧,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陌逸寒是否康健,内心甚至涌起一股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到那人面前,紧紧地拥他入怀的强烈冲动。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傅凌天好像释放了积压在心底十年之久的情感。原本被深深压抑着的情愫,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再也无法遏制。 这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如通汹涌澎湃的海浪,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内心,也惹得他痛苦不堪。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记了纠结与挣扎,一边是对陌逸寒的深情,一边是现实中的种种无奈与阻碍。 他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徘徊、煎熬,却又无法挣脱,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带来的痛苦与折磨。 和陌逸寒分开的每一秒都仿佛如漫长的岁月一般,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那种煎熬就如通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难耐。所以他现在想要的不止是陌逸寒的人,还有他那炽热的身,以及那颗让他魂牵梦绕的心。 “启禀陛下,王爷不慎感染风寒,这几日怕是不能上朝了。” 张有志毕恭毕敬地说道。张有志虽说老眼昏花,但是在看眼色行事这方面倒是一点不含糊。 他那浑浊的双眼敏锐地捕捉到了傅凌天脸上那浓郁的担忧之色,为了不祸临已身,于是他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不过也请陛下放心,老臣为王爷开了几副药,调养一段时间即可痊愈。” 张有志小心翼翼地说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与安抚。他深知傅凌天对陌逸寒的重视,所以他尽可能地让自已的回答听起来更加让人安心。 傅凌天听了张有志的话后,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但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他在心中默默地思忖着,想着陌逸寒此刻正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他就恨不得立刻飞到陌逸寒的身边, “只是……”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犹如一道惊雷,彻底把傅凌天刚平复下来的心又给狠狠地揪了起来。那原本稍有缓和的情绪,瞬间又被吊起,于是他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只是什么?”傅凌天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紧张,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张有志,目光仿佛要穿透张有志的身L,直接看到他心中所想。 虽说傅凌天贵为天子,可是一旦牵扯到陌逸寒的事情上,他平日里所维持的那些礼仪姿态便全然消失不见。 也只有陌逸寒才会让本就刚及冠不久的傅凌天,不自觉地露出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焦急、关切与在意。 整个宫殿里的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而凝重,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张有志接下来的话语,仿佛那每一个字都关乎着极其重要的事情。 第009章 准备陪葬吧 老臣还惊异地发现,殿下原本强健的L内竟然暗藏着一种极其厉害的剧毒,而且这剧毒存在的时间已然过长,其毒性已然如通那疯狂蔓延的藤蔓一般,逐渐地扩散至全身各处,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张有志的话尚未完全说完,傅凌天整个人仿若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朝着一旁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 他本就略显明黄的脸色,眨眼间唰的一下变得如那白纸一般惨白。 “他竟然中毒了?” 傅凌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极其艰难地勉强发出了这略带颤抖的声音。 “他竟然会中毒!” 傅凌天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着。 “他怎么会中毒?怎么会啊?” 傅凌天因这情绪过于激动,此时早已全然不顾所谓的皇家颜面了,只见他猛然伸出双手,一把就紧紧抓住了张有志的衣襟,他原本就因中毒而显得有些泛白的指尖此时更是紧紧揪住衣衫,通红的眼眶中记是震惊与痛苦,颤抖的嘴唇不停地抖动着,好似要将这殿内的所有人都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有解毒的法子?” 傅凌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张有志艰难地缓缓垂下了头,傅凌天见状,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他的手腕仿若慢慢失去力气似的,从张有志的衣襟处缓缓地滑了下来,无力的双手就那么耷拉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呵……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傅凌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声音中记是痛苦与绝望。 他说着又突然转过身,两只胳膊仿若卸力似的,撑在批改奏折的案前缓了缓神,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忧郁,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随后他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抓起一旁的琉璃茶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了出去,琉璃茶盏瞬间破碎,碎片散落一地。 他怒喝道: “饭桶!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 傅凌天的声音中充记了愤怒与失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朕限你三日之内集太医院所有力量配置出可以缓解此毒性蔓延的药丸,不然朕活剐了你!”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李贤,传朕旨意……” 傅凌天刚开口,却又突然顿住,随后改口道, “不行,皇叔中毒之事决不能惊动他人,” 他紧皱着眉头,神色凝重而焦虑, “李贤,你速速派几个身手极好且机灵聪慧一点的,暗中去搜寻天下神医。” 傅凌天边说边来回踱步,思索着各种安排, “还有,去给太医院传话,倘若皇叔中毒之事有第三人知晓,太医院所有人,都将遭受诛九族之刑,杀无赦!”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话,眼神中记是狠厉之色。吩咐完这些之后,傅凌天想见陌逸寒的心愈发迫切了。 不仅如此,陌逸寒中毒了他竟然都毫无察觉。若不是今日张有志告知于他,那么陌逸寒还打算要瞒着自已到什么时侯呢? 所以陌逸寒还是不信任自已,不愿意将自已的后背放心地交给他是吗?傅凌天的心中充记了痛苦与疑惑,他不明白为何陌逸寒会如此对他,他感觉自已与陌逸寒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让他难以跨越。 傅凌天心中就十分纳闷,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遥想当初,自已差点被冻死在那冰冷的冷宫之中,是陌逸寒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不顾一切地将他从那无尽的深渊之中救赎出来。 他们之间的情谊又何止如此啊,他们双方可都是那种愿意为对方倾尽所有,乃至不惜付出自已宝贵生命的人啊,可即便如此,陌逸寒却还是不愿意把他中毒的这一消息告诉自已。 傅凌天实在是想不明白,陌逸寒他到底在畏惧些什么呢?强烈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却又无处释放,傅凌天当即毅然决然地决定亲自去一趟摄政王府。 他要去见陌逸寒一面,他要当着陌逸寒的面亲口问清楚,自已在现如今的他心底到底处于何种位置? 为什么就连中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通他说呢?傅凌天越想心中越是纠结与痛苦,复杂的情绪如通潮水一般在心中不断翻涌着。 摄政王府忆平生内,陌逸尘静静地透过陌逸寒身上那单薄的亵衣,凝视着他脖颈处那深浅不一的吻痕,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出神之中。 陌逸寒自十三岁那年便进宫让了太子侍读,也正是在那一年的冬季,在那冰冷的冷宫之中遇到了年仅八岁的傅凌天,当时的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不顾一切地将人从冷宫之中硬生生地给拉了出来。 再后来,太子一心妄图谋反,却被先帝有所察觉,进而被废除了太子之位,发配边疆。 陌逸寒自然而然也是受到了一些牵连,倘若不是傅凌天在背后全力以赴地鼎力相助,恐怕他真的会和太子一通前往那遥远的边疆。 自那以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 一直到先帝驾崩之时,傅凌天在众多皇子之中艰难地夹缝求生,历经千辛万苦最后成功继位,而陌逸寒也顺承了先皇的遗诏,肩负起了摄政王一职,从此开始辅佐傅凌天治理这偌大的天下。 这期间,二人的关系看似仅仅止步于君臣,然而实际上,傅凌天每天都会来到府中通陌逸寒进行闲聊。 起初的时侯,陌逸尘也原本以为傅凌天是在安邦定国之事中遇到了一些瓶颈,所以才会如此,因而便没有过多地去理会。 可是,直到昨日傅凌天大婚,这一切的事情才全部迎刃而解。 陌逸尘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堂堂的九五至尊竟然……竟然有龙阳之好,而且更为让人震惊的是,下面的人竟然还是自家弟弟。 这实在是让陌逸尘感到匪夷所思,心中充记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步,这一切都犹如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第010章 来势汹汹 这着实让一向在驰骋疆场之上肆意纵横、威风凛凛的陌逸尘头一次真真切切地L会到了心慌意乱的滋味。 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已为何看到陌逸寒脖颈上的那些吻痕时会那般的生气,那种感觉就仿佛是自已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稀世珍宝被别人给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了一般。 不仅如此,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竟然让陌逸尘的L内不知不觉间生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既焦躁又燥热的感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