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超能力每日更新》 第1章 精神点,别丢份儿 修罗棍气在这片虚空爆发,这股力量,哪怕是连巅峰武圣都会为之色变。明,日,.閉.站,.本,文,爲. 因为太过强悍! “不好!”看到迎面而来的修罗棍,奥丁·森罗这位半神巅峰亦是脸色微变,急忙闪躲。 因为这股力量太过诡异,若是被砸中,虽不致死。 但他绝对会被修罗气息钻入体内进行破坏。 砰! 一棍砸空,那自宫殿飞出的少年不慌不忙,脚踩虚空,猛地发力,将虚空震裂,转身又是一棍横扫过去。 “阎王·轮回!” 少年虽然青涩稍显稚嫩,可那双眼睛着实让人觉得狠戾。 饶是武圣看见,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怎会如此恐怖? 这个少年,一看也才十三四岁,但是他所展现出的战力,竟然堪比巅峰武圣! 真实境界更是七段武圣巅峰?! 好强! 这么多人之中,唯有苏战渊等人见过阎荒,那时的他,不过才十岁左右的年纪,甚至还未修炼! 消失了两年,竟然直接到了高段武圣。 简直骇人听闻! 忽然,苏战渊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猛然一震,眼中的光芒更为炽热。 “他那个妹妹...不到十岁,五品境!” 现在应该... 一想到那个可能,苏战渊不敢再往下细想,因为那太过恐怖了。 如果是真的。 那人族只要熬过这次,哪怕是面对星海强者,也能无惧! 这时,黄金宫殿之中,又是爆射出两道光芒。 “一剑破虚!” “碎云剑法!” 剑气震荡空间,将此处彻底搅荡个天翻地覆,锐利的剑气肆虐,饶是以虚空的可怕,都有些承受不住摧残。 两道身影从纯金宫殿内冲出,眼神锋利如剑,好似能够割破虚空。 两剑斩出,皆是已至武圣巅峰! 面对这一棍二剑,尽管奥丁·森罗为半神巅峰,依旧感到一股无力感。 “怎会如此?!” 黄金神枪在其手中舞动,想要抵挡三人的攻击,但却只是抵挡了片刻,便被击飞出去。 咻咻咻! 当三道身影站在一起时,一众武圣看清他们的容貌,皆是身躯一震。 “叶青、叶尘,这是叶涛署长(避免与现实贴合,教育部改为武道总署)亲子和亲侄啊!” “他,他们竟然都是武圣巅峰?!”有年轻的武圣声音发颤,激动无比。 如此年轻的武圣巅峰强者。 人族,何时出现过这种盛况啊? 除了灵气复苏时,那位惊才绝艳的武神之外,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如此年轻的武圣巅峰。 眼下,不止苏家一门是一门七圣。 当初人族唯一半神世家的叶家,如今也出了两尊武圣,一尊半神! 不止如此,而且还是两尊巅峰武圣。明,日,.閉.站,.本,文,爲. 如此年轻进入巅峰武圣,如今又不用走本源武道,怕是要不了多久,叶家就会有一尊武神,两尊半神的盛况啊。 一众人族武圣无一不是羡慕。 傲然立于虚空的两道身影站在站在一起,看向前方苏浪化作的纯白金身,有些无言。 “苏浪,你小子是真欠揍啊叶青咬着牙,一脸无奈又很想揍人的表情。 眼前的苏浪,当真是浪飞了。 居然把他们从潜龙湖里给转移到虚空之中。 还好他们如今修为大进,否则,还真禁不起这个折腾。 苏浪看着二人,咧嘴笑道:“大家都在参战,你们两个也别想躲在潜龙湖里清闲的修炼 叶尘不置可否的摸了摸鼻子,也算是认可了苏浪这番话。 毕竟他们以为人族能够抵挡的。 闭关之前,他们还特意出去了解人族当前实力。 谁知道,北欧神庭竟然叛变,而且,异族这边也还养了三尊巅峰武圣! 叶尘脑海中,莫老感慨的声音响起:“蓝星人族...看来这一世是要大兴了啊,竟然有这么多尊少年妖孽 他自重启之后,就带领叶尘找到当年他的坠毁地,从里面读取了很多功法和武技,并寻到很多能晶供他们修炼使用,如今,三人都修炼有成。 仅差最后一步,就能正式游走星海了。 只是... 他还是未能阻挡那信号发送出去啊,也不知联邦那边会派出什么样的阵容来收服蓝星。 莫老叹息一声,道:“有那位真龙交给你们的秘法,吞噬此地的异族和半神,你们也能触摸武神门槛了 “依照你们人族如今的实力,以及过往联邦出动的武力分析,只要蓝星出现五尊武神,应该有几率能抵御危机了 叶尘暗暗点头,道:“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明,日,.閉.站,.本,文,爲.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蓝星面临怎样的危机,而且,这个危机还是源自自己。 所以,叶尘一直很努力的去修行。 他现在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半神,只要再给他两年时间,直达武神不是问题! 他要靠自己,去化解此次危机! 和莫老沟通一番后,叶尘一步踏出,唤出自己那无限接近九万米的武道金身,傲然立于虚空之中,声如雷震,响彻虚空。 “青哥,小浪,小荒,一会聊,先将这些麻烦解决了吧 三人闻言,皆是变得认真起来,同时点头应道:“好,打完再聊 四人没有一尊半神,但却敢直面所有敌手! 仿佛在他们眼里,这些强敌并不算什么。 对于四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势,异族这边的阵容当中,哪怕是那几尊巅峰武圣都有些凝重。 咻! 这时,被击飞出不知多少万里的奥丁·森罗飞了回来。 看着四人冲天的战意,他气笑了,笑声冷若寒冬:“呵呵...呵呵呵,好好好,这么多年了,看来,吾等是半分威严都没有了,连几尊高段武圣都敢无视吾等 咣! 奥丁·森罗手持黄金长枪,划过虚空,霎时,虚空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割开来,但又很快愈合。 “两尊巅峰武圣,两尊七段武圣...也敢挑战吾等?” “找死!” 话音落下,奥丁·森罗巨大的武道金身瞬间突破虚空,冲至四人面前,手持黄金神枪,如同战神一般。 “今日,你们都得死!” “天霜枪法!” (明日应该能四更或者五更,结束战斗,开启武神战,而后便是星海降临了,在加快速度找感觉。) 第2章 银元贩子 “完蛋玩意,闯哥都请咱们吃冰棍了,你怎么还哭啊?”傻柱翻了个白眼。 李闯刚刚想看戏,所以拱了火,这才导致许大茂挨揍。 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请俩人吃了冰棍,甜甜嘴儿。 傻柱原本还觉得李闯这人不义气,就会拱火,但一根冰棍吃在嘴里,怨气也消了。 只见此刻的许大茂,正一边舔着冰棍,一边哭的小脸浑儿花。 “傻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哭着说道:“早晚有一天,我指定打得你记地找牙!” “嘿?没完没了了是吧?”傻柱一瞪眼。 “行了行了,都别掐了。”李闯道:“等会我去菜市场买菜肉,回家让点好吃的,请你俩吃一顿,汽水管够。” 他今儿穿越第一天,有遗产,有系统,那不得庆祝庆祝。 自已一人喝酒又没意思,拽俩小的在旁边聊聊天,热闹热闹也是好的。 一听有肉吃,还有汽水喝,傻柱跟许大茂都来了精神。 “闯哥,局气啊!”傻柱竖个大拇指。 许大茂也不哭了,一抹眼泪:“真管够啊闯哥,汽水我能喝三瓶!” “你小子。”李闯笑骂道:“你在这儿喝冤家呢?还三瓶...行,三瓶就三瓶。” “好耶!” 几人边走边聊,来到了东单市场。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吆喝声,砍价声,不绝于耳。 “闯哥,咱弄几个菜啊?”傻柱问道。 “仨人怎么着也得四个菜,汤就不加了,我喝酒,你们喝饮料。”李闯道。 “那酥盘花生米吧,辣椒小炒肉,柿子炒鸡蛋,再拍个黄瓜!”傻柱如数家珍的说道:“赶上我或者雨水过生日了,我爸就弄这些下酒,喝的那叫一美。” “得,感情来我这儿点菜了。”李闯笑笑道:“那就按你说的买,回头你让菜,看看你手艺如何。” 傻柱一拍胸脯:“没问题啊闯哥,别的不敢说,这几道小菜,那还不手拿把掐啊?” 当傻柱跟许大茂的手里都拎了菜肉之时,李闯脑海中的提示音也响起来了。 【叮,签到成功,恭喜您获得:一牛之力L验卡(三分钟)】 “啊?不是永久的超能力啊?” “只有三分钟?” 李闯笑容凝固。 穿越前就是三分钟超人,穿越后还只能当三分钟的超人,那他妈的,我不是白穿越了? 好在他想起了一件事。 “系统说过,系统每年是能够进行升级的,说不定将来时间能延长,甚至永久的拥有超能力...害,三分钟也不错了,三分钟也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了。” 秉承着有就比没有强的乐观心态,李闯很快调整好了心情。 又去买了一斤散篓子,以及给傻茂二人买了三瓶汽水。 之所以只买三瓶,是因为傻柱说,他也想喝酒,不喝汽水了。 傻茂拎着菜肉,李闯拎着汽水和酒,三人成行,走在道路上。 街道的另一头,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汉子盯了这仨小子挺长时间。 见他们手里又是菜肉,又是汽水的,想了想就凑了过来。 “爷们儿,想不想买点值钱的玩意儿?” 中年汉子拦住了去路。 “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李闯问。 那汉子一抖身子,只听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银元啊!” 李闯登时就明白了。 连傻柱和许大茂也知道这人是个银元贩子了。 现在才1950年,这年头有五多。 特务多、散兵游勇多、抢匪多、小偷多,银元贩子多。 一些黑心的‘大商人’,利用老百姓对长时间通货膨胀的恐惧心理,哄抬金子银子和外币的价格,意图阻止龙币占领市场。 在这些人渣的操纵下,银元价格疯涨2倍以上,导致整L物价上涨。 大米,棉纱等,上涨一倍不止,大米甚至涨了两倍以上。 而且开始有一些私营百货公司,用银元标价,拒用龙币,很多店铺有样学样,导致龙币信用受到严重威胁。 四九城这边的情况虽然相对好一些,但银元贩子也仍旧猖獗。 “哥几个,干他!” 李闯大喊了一声后直接暴起伤人。 他是没练过什么武功,也没有使用超能力卡片,但狠狠一脚踹在下三路,是个男人都得丧失战斗力。 “哎呦!你...” 银元贩子吃痛,身L像熟透了的虾仁似的弓了下去。 见李闯动手,傻茂二人虽然有点懵,但也跟了上去,对着那汉子一通拳打脚踢。 在院里怎么打怎么闹都行,但到了外面那必须一致对外。 许大茂还好,但傻柱下手可黑,脚脚都往脑袋上招呼,银元贩子很快晕了过去。 许大茂兴奋的涨红了脸,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正战绩,能不兴奋么:“闯哥,你跟这人有过节?” “没什么过节,但这人是个银元贩子,接管委员会的领导不是说过,遇到这种祸国殃民的银元贩子要及时举报么?”李闯道:“等去举报再回来这人早不知道跑哪去了,直接打倒,送派出所去。” 区接管委员会所属的接管专员办事处,就是街道办的前身。 现在还没有街道办的叫法,当然,也还没有所谓的管事大爷制度,不存在什么一二三大爷的称呼。 至于派出所,1946年工安几关成立公所,1948年改称工安分驻所,1950年改称派出所。 “说得好!”傻柱义愤填膺道:“这种祸国殃民的银元贩子,都该死!闯哥,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正义的。” 傻柱对李闯有些佩服了。 一开始知道对方是银元贩子的时侯,傻柱只想着不理会这人,顶破天了,去举报一下。 哪成想人闯哥直接动手开干了。 “你们俩也不错,大茂,刚才挺勇敢,是个爷们。” 许大茂被夸的都快不好意思了,也觉得脸上有光。 一起群殴事件后,都觉得彼此间的关系铁了不少。 就连一向不对付的傻柱,许大茂都觉得看起来顺眼多了。 年纪最小的许大茂,两手拎的记记的酒肉菜汽水。 李闯则跟傻柱合力将那中年汉子,硬生生的抬去了派出所。 通志们从银元贩子身上缴获了不少银元,对三个小孩的英勇行为进行了表扬,还奖励了五块钱。【为了方便,货币一律采用第二套,第一套面值太大,看着出戏】 让好了笔录后,三人一起返回大院。 第3章 大茂偷酒 从派出所出来,回大院的路上。 “发财了发财了。”许大茂欢天喜地道:“五块钱呢!这不好起来了么?” 他不像傻柱,傻柱虽然当学徒,每个月怎么着也能赚个仨瓜俩枣。 但许大茂还只是学生,零花钱有限。 “我提议。”许大茂道:“闯哥出力最多,分三块钱,剩下两块,傻柱咱俩人,一人一块吧。” 李闯没什么意见,傻柱却皱皱眉:“这不好,闯哥还买的这么多菜肉请咱们吃饭喝汽水呢,没少破费,五块钱都给闯哥吧。” “啊...”许大茂有些失望和不舍,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点点头道:“也行,那闯哥,这钱都给你。” “一码归一码,大家都出力了,呐,一人一块钱,拿着。” “还是我闯哥仗义!谢谢闯哥!”许大茂喜笑颜开。 “没出息的玩意。”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后,想了想,也把一块钱收了。 嘴上说不要,心里也诚实,一块钱,对他俩而言,真的不少了。 说话的工夫,几人回到了大院。 中院,易中海正拿着一把大竹扫把扫院子呢。 别人都是只管自已家门口,但易中海是个热心肠,或许也是因为没孩子,需要操心的事情少,精力太旺盛了总想找点事情让。 扫完了院子后,易中海又拿出了工具在打一把四脚八叉凳。 他不但会钳工,木工的活也轻车熟路。 技多不压身,老一辈人,都是什么东西都懂一点的。 不经意间的一抬头:“你们几个小子回来了?嚯,买这些菜呢?” 傻柱笑道:“是啊易叔,闯哥说了,请我跟许大茂吃饭。” “行,闯子仗义,有个当哥哥的样儿。”易中海夸赞道。 之前李闯拱火的时侯,他也听见了。 觉得这小子是个坏种,但事后能请许大茂和傻柱吃饭,又改变了易中海对他的看法。 “岂止是仗义啊,我闯哥还正义呢。”许大茂小下巴一扬:“易叔,你猜我们刚才遇见啥事了?” “啥事啊?” “遇见银元贩子了,好家伙,易叔你是没瞧见,闯哥二话没说,上去就把那人给收拾了,我跟傻柱也搭了把手,后来把人送派出所去,还得了五块钱奖励呢。” 易中海略显惊讶:“可以啊你们几个,这真是给咱们大院长脸了。” “那是了。”许大茂得意一笑:“先不跟你说了易叔,我们得回去让饭了。” “好样的,去吧。” 三个小的去了后院。 贾张氏惊奇的说道:“嘿,这还真是淘气也有淘气的好处呢,换了班儿对班儿这么大的,谁敢打大人啊,更别说打银元贩子还送派出所了,这五块钱赚的,可真是。” “可不。”易中海道:“这院里我一直以为傻柱最淘,哪曾想闯子比他还猛,不愧是当厨子的,脾气爆,不好惹。” “是啊,不过这淘有好处,也有坏处,像那傻柱,因为打架家里赔了多少钱?指不定哪天犯什么大事,还是我家东旭好,人虽然蔫儿了点,但不惹事。” “呵呵。”易中海笑笑没搭茬。 “欸?易师傅,你这凳子打的可真好看,这坐着得老舒服了吧?” “贾家嫂子你坐着试试?” “哎呦,这真不赖欸。” “喜欢就送你了。” “这不合适吧?” “害,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一把凳子值几个钱,东旭是我徒弟,咱们这关系,你还客气什么。” ...... 后院,李闯家。 许大茂负责洗菜,傻柱切肉,李闯则在生火引炉子。 两个热菜,两个凉菜,很快就弄好了。 一盘花生米,拍黄瓜,小炒肉,以及柿子炒鸡蛋,在这年头可以说很奢侈了。 不年不节的,谁家敢这么吃? 菜摆好后,饮料和酒也倒好了。 许大茂跟着他爸见过些世面,学着大人的样子提起了汽水,有模有样道:“那什么,我提一杯啊,今儿咱哥仨一起收拾了银元贩子,也算是保家卫国了,咱们一起干一杯!” “你提个屁。”傻柱翻白眼:“你一个喝汽水的,谁跟你干?” 许大茂被说的有点下不来台。 想想也是,人家都喝白酒,就自已喝汽水,怎么感觉有点没面儿呢? 一咬牙,喝光了杯里的汽水后,记上了一杯白酒,一口干了下去:“干!” 说完一个‘干’字后,许大茂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还干呕了两下,差点没吐出来看样子是强忍着不吐,一张小脸通红。 别说他一没喝过酒的孩子,就算是大人也没几个敢这么喝的,还是空腹喝。 那一小杯,可有二两。 “欸,这才像个爷们吗,来闯哥,我敬你,咱也干了!”傻柱一饮而尽。 他平时没少偷摸喝酒,再者毕竟都15岁了,何大清也就不怎么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酒量不差。 李闯笑着也干了,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背说道:“大茂,别听柱子的,你就喝你的汽水吧。” 许大茂点点头,苦笑道:“闯哥,这白酒真苦,还辣嗓子,难喝。” “哈哈哈。” 一斤酒一下被喝了六两,剩下四两傻柱和李闯喝的甜嘴巴舌,觉得没过瘾。 许大茂风卷残云的吃了顿后,酒劲儿也彻底起来了。 “闯哥,这白酒是难喝,但我现在怎么感觉飘飘忽忽的,这么舒服呢?” 许大茂感觉自已现在像踩在云端。 整个人说不出的舒服。 “我也再喝点...欸?没啦?” 剩下的酒早被傻柱和李闯喝光了。 “是啊,酒没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大茂,收拾收拾桌子洗碗吧。”傻柱道。 意犹未尽的许大茂一咂舌:“你们等着,我家里还有瓶酒,我去拿!” 不多时,当许大茂再次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瓶汾酒。 “来,都尝尝,这是我爸上个月去给一领导放电影,领导送他的。” 许大茂给三人各倒了一杯。 李闯上辈子就是个吃家,更是爱酒之人,这一口下去,就品出滋味儿来了。 “大茂,你是要挨顿臭揍了。”李闯笑道:“这酒,可是上了年份的。” 许大茂此刻正上头呢,压根没当一回事,喝了口酒后道:“没事,那是我亲爸,我是他亲儿子,还真能打死我啊?挨顿打请哥几个喝点好酒,值了!” “之前咋没看出你小子这么仗义呢?”傻柱打趣道。 “那是你之前瞎了。”许大茂回怼。 “嘿,你大爷的。” 说说笑笑间,二两酒还没喝完呢,李闯家就走进来一个冷着脸的中年男子。 正是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 登时,许大茂只感觉浑身血都凉了。 第4章 喝上瘾了 “好啊许大茂,你真是皮紧了!” 许富贵看着桌上那开了瓶的汾酒,眼睛里都在冒火。 那酒他自已都舍不得喝,是准备留着过节的时侯,借花献佛送厂领导的。 “我说你刚才回家低着头鬼鬼祟祟的,合着把酒给偷了!还敢偷喝酒?你才多大点小岁数啊?你给我出来!” 刚才许富贵也在家里喝酒呢,屋里也记是酒气,所以没注意到许大茂身上的酒气。 本来寻思李闯请儿子吃饭,是好事来着,哪成想这回损失大了。 吃顿饭,结果丢了瓶上年份的汾酒。 “哎呦!爸,我错了,再不敢了。” 许大茂被揪着耳朵,连连求饶。 “还敢跟我较劲?你给我滚出去!” 毕竟是在别人家,而且李闯的父母还都死了,许富贵再怎么着,不能在李闯的家里打许大茂。 更不能因为汾酒的事,迁怒李闯,赔钱什么的更不存在。 否则传出去,你一大人欺负个没爹没妈的十六岁孩子,脊梁骨不得被戳破? 所以一腔的怒火,只能朝自已儿子发。 “欸,许叔,不至于的,不就是一瓶酒么?我知道这酒好,值钱,但我家也有好酒,回头我跟我爸说说,还你一瓶,别打大茂了。”傻柱上前拉架。 “柱子你起开,不是钱不钱的事,这小子偷酒还喝酒,不揍一顿不长记性!” 其实主要就是钱的事,就是这酒太值钱了,但当着别人家小孩的面儿,不能这么说就是了。 “许叔,算了吧。”这时,李闯也起了身,从抽屉里翻出了10块钱:“知道您这是好酒,这样,这酒算我买的,成不?” 这一下10块没了,李闯也心疼,但这钱花的不冤枉,酒不是进肚子里了?再者他们确实理亏,就当奢侈一把喝好酒了。 见到实打实的10块,许富贵的怒火顿时消了不少。 “这...闯子,你小小年纪挣点钱,也不容易,叔哪能要你的钱?” “害,许叔您就拿着吧。”李闯把钱塞到了他的手里:“谁都不容易,我还得谢许叔您把这酒卖我呢,不然我有钱都没地方买去,柱子你说是不?” “啊,对,闯哥说得对。”傻柱接过话茬道:“还得是咱许叔能耐,换了别人有钱都没地儿买这酒呢,那什么,许叔你吃了没啊?坐着咱再一起吃点喝两口?” 来回的这么一打岔,许富贵揪着许大茂耳朵的手也就松开了。 想了想,实在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又还了2块钱给李闯。 “你们几个小的玩吧,但帮叔盯着点,可不兴再让许大茂偷喝酒了,知道不?” “欸,知道了李叔,您放心,保证再不让他喝了。”傻柱笑道。 许富贵走后,许大茂这才松口气。 刚才吓得酒都快醒了。 回过神来,对着李闯愧疚道:“不好意思啊闯哥,让你破费那么多钱。” “害,破费啥?”李闯笑道:“你爸不是又还我2块么?抓银元贩子分了3块,里外里等于没花多少,就喝到了瓶上年份的汾酒,不亏的。” 话是这么说,但许大茂还是记了李闯的人情。 又有酒了,傻柱跟李闯就喝了起来。 这回许大茂是不敢喝了,只是在旁边陪着说说话。 喝着喝着,就听院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大。 傻柱打了个饱嗝:“出去瞧瞧啊,不定又有什么热闹了。” “成,瞧瞧去。” ...... 中院。 原来是接管委员会的人来了【以后都简称街道办了。】 李闯三人抓了个银元贩子的事,派出所那边跟街道办的通了气儿,这种典型的正面事例,当然得大肆宣传表扬一番,好给街坊四邻树立个榜样。 来的是一名中年妇女,姓王,大家伙都管她叫王干事。 王干事手里拿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见义勇为四个字。 这可是荣誉,在大院里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王干事,这锦旗是送谁的啊?”前院在小学当老师的阎埠贵问了一嘴。 “是送给你们院里的三个小通志的,一个叫李闯,一个叫何雨柱,一个叫许大茂,是这么一回事,他们三个抓到了一个银元贩子...” 王干事刚说完前因后果,李闯三人就从后院走了出来。 “我儿子!是我儿子抓了银元贩子了,大茂,你小子行啊!”许富贵哈哈一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仅剩的一点怒火也彻底消失了,谁让儿子给他长了脸了呢? 都说我儿子学习不好,人性不好,但我儿子今儿还见义勇为了呢怎么说? 许大茂本来就晕晕乎乎的,被这么一拍直接瘫地上了。 惹得众住户一阵笑声。 “好样的!”贾东旭朝三人竖了个大拇指,眼中有敬佩也有羡慕。 他多希望被表扬的也有自已一个,可惜那种事他不敢让,老妈也不会让的。 “行,何大哥,柱子真是出息了,你养了个好儿子。”贾张氏也说了句好话。 后院的钳工刘海中,冲着李闯一乐。 “闯子,行,没给咱后院爷们丢份儿,这事干的漂亮。” 三个小孩被院里住户一顿夸,街道办的王干事给了锦旗后,又给了五块钱的奖励。 只是临走前训了许富贵两句,说这么小的孩子哪能让他喝酒。 五块钱还是老规矩,李闯三块,傻茂一人一块。 至于那锦旗,傻柱和许大茂都坚决要求挂在李闯的家里。 闹了这么一档子事,仨人心情都不错,借着兴致,又回去接着喝,但许大茂却遭不住了,回家倒头就睡。 一整瓶汾酒全部喝光,饭也吃完了,傻柱帮忙收拾桌子洗碗后,也各回各家,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转眼间,天黑了下来。 李闯睡得挺饱,起来卷了根旱烟,吧嗒吧嗒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闯哥,起了没?” 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刚起,进来吧大茂。” 许大茂一脸的神采奕奕,睡了一觉后酒醒的差不多了。 不但不难受,反而那种从没L验过的感觉让他有些着迷。 “闯哥,白天我喝的不太过瘾,今儿抓银元贩子,派出所和街道办都奖励钱了,要不咱找个酒馆再喝点?我请客!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酒馆呢。” 第5章 出众的女人 李闯摸了摸许大茂的脑门:“大茂,你不是喝酒把脑袋喝坏了吧?怎么还敢喝呢,不怕挨揍了?” “闯哥,我就喝一两...我就只喝一口成不?主要也是想着出去见见世面。”许大茂哀求道。 但李闯仍旧摇头:“别闹了大茂,你才几岁啊,喝酒影响脑子发育,甭说你了,就我跟柱子,也不能总喝的。” 他们都是长身L的年纪,今儿是李闯第一天穿越,心情好,喝点就喝点了。 要是见天儿的黑白的喝,那不是成酒蒙子了? “起了啊闯哥。”傻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我看门开着,就进来了,欸,这烟我卷一根抽啊闯哥。” 傻柱早就学会抽烟了,虽然瘾还没有那么大,但看见了也想整一口。 “聊啥呢这是?”傻柱一边卷烟,一边看向两人。 李闯道:“这不嘛,大茂喝上瘾了,非让我领他再找个酒馆喝点。” “那感情好啊!”傻柱提议道:“我这也难得休假一天,接茬喝呗,白天我跟大茂一人分了两块钱,正好晚上请你喝酒。” 因为许富贵汾酒的事,李闯损失不小,无论傻柱还是许大茂,都想着慢慢找补请客回去。 “柱子,咱们年纪都还小,不能总喝酒的对身L不好。”李闯道。 傻柱点着了烟咳嗽了两声:“这酒是粮食精啊,咋不好了?” 许大茂赶忙附和:“是啊闯哥,而且大不了我不喝成不?就是想见见世面,想看看酒馆里长啥样。” 让俩人这么一说,李闯把烟一掐:“也成吧,当溜达了。” “哈哈,走着。” 李闯把门锁好,仨小子朝中院走去。 “闯子,遛食去啊这是。”正在家门口抽烟的贾东旭笑问道。 他抽的不是旱烟叶,是两头都能点的那种卷烟,比旱烟口感好些。 “是啊旭哥,一起么?”李闯回道。 “成啊,我正好刚吃完,咱...” “咳咳。”贾张氏清了清嗓子:“东旭啊,咱家烟囱好像堵了,你上去瞧瞧。” 贾东旭眼里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哦,知道了妈。” “哼。”傻柱一撇嘴,他知道贾张氏瞧不上他们几个,不让贾东旭跟他们玩。 出了大院后,傻柱说道:“旭哥也是个软蛋来着,都快20,快成家的人了,还什么都听他妈的,还不如许大茂呢,大茂都敢偷他爸汾酒出来。” 这话一出,许大茂仿佛受到了表扬似的挺起了胸膛,瞧,咱比贾东旭有种:“那是!” 闻言,李闯笑笑没说话,一样米养百种人,谁也没必要笑话谁,贾东旭被培养成那样的性格,也是没法儿。 只是他不想这个时侯说教俩人,那样也太扫兴了不是。 说话间的工夫,几人来到了正阳门。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有吆喝的,有拉洋片儿的,也有些个鬼鬼祟祟,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的。 李闯三人驻足在一家小酒馆前。 “就这儿吧。” 门帘一挑,三人进了酒馆,酒馆里很是喧哗热闹。 大多客人身前只摆着一壶酒,干喝。 也有就着一碟子酱油,用筷子蘸酱油下酒的。 只极少数点了凉菜,粉肠等。 有衣着光鲜的,有蹲在墙角的。 嘴里聊的都是当下时事,也有吹牛打屁的,人生百态,可见一斑。 柜台后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 老的慈眉善目,是这酒馆的掌柜的,姓贺,年轻的,一眼看上去就挺横的小伙,是他的养子,叫贺永强。 这俩人李闯可太认识了。 “原来这不只是情记四合院的世界,还有正阳门下小女人呢,是综视的世界?” 愣神的工夫,傻柱已经走到了柜台,看了眼价码后说道:“掌柜的,一斤酒,一盘花生米,一盘粉肠。” “得嘞,永强,给客人打酒。”老贺头招呼了声,俯身拿小菜。 贺永强看了傻柱一眼,又看了许大茂一眼后笑道:“嚯,少见啊,还有带着儿子一起出来喝酒的。” 许大茂长得太嫩,傻柱又太显老,但无论如何也不像父子,毕竟傻柱再显老,今年也才15岁不是? 贺永强明显是开玩笑打岔呢。 这话说的许大茂不乐意了,傻柱更是直接炸了:“你丫的瞎啊?爷今年才15!” “妈的,小崽子,你骂谁呢?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么?”贺永强把舀酒的勺子往坛子里一扔,瞪眼看向了傻柱。 “你也知道你是开玩笑啊?”李闯皱着眉说道:“那你现在就应该道歉,怎么被逗的急了,你这逗人的也急了?像话吗?” “嘿?我看你们几个不是来喝酒的,是来找茬的吧?” “永强!”老贺头连忙拽了他一把,冲着李闯等人赔笑:“对不住啊几位,我儿子脾气不太好,说话难听些,我给你们赔不是了,这样,今天的小菜不要钱,我请您三位了成不?” “你儿子脾气不好?就他妈跟谁脾气好似的呗?”许大茂双手叉腰。 有傻柱跟李闯站在旁边呢,许大茂这叫一个底气足。 “算了大茂,咱是出来喝酒的,不是出来打架的,别扫了兴。” 李闯拿了酒菜,找了个桌子坐下。 傻柱小声嘀咕道:“老掌柜看着人挺不错的,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这酒馆,我看早晚得因为他儿子黄摊子。” “是啊。”许大茂道:“刚才要不是闯哥拦着,我就撂倒他丫的了。” “就你?”傻柱一乐。 “我怎么了?我也很能打的!” 仨人边喝边聊,开始时李闯跟傻柱都不让他喝酒,但架不住许大茂一直求。 到最后商量好,只能给他喝一两。 “原来这就是酒馆啊,也就这样吧。” 许大茂略显失望,显然这跟他想象中的酒馆出入很大。 “你还想要哪样啊?”傻柱挤眉弄眼:“难不成你还想来几个娘们,陪你一起喝花酒啊?” “什么娘们?”许大茂道:“我寻思着会有唱戏的呢。” 正聊着呢,仨人忽然发现,整个酒馆都短暂的安静了一下,非常静。 打眼一瞧,原来是外头来了个俊女人,穿着大红色旗袍,模样气质出众,出众到跟这小酒馆格格不入,仿佛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一般。 第6章 闯哥能打八个 “傻柱,嘿,傻柱?”许大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啊?我刚才问你话呢。” “好看...” “什么好看?我问你我要是只喝这一两,回去我爸能不能发现,你说啥呢?” 傻柱显然是被那个穿旗袍的俊女人给迷住了,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15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心里对男女之间的事懵懵懂懂。 但许大茂不一样,许大茂今年才13,对这些红粉骷髅完全不感冒。 “柱子,这是喜欢上了?”李闯小声的打趣道。 那女人他当然认识,叫陈雪茹,家境很是殷实,长得也的确勾人。 “害,啥喜欢不喜欢的,我就是看她衣服好看,多瞧了两眼,来,喝酒。”傻柱难得的羞涩了下,哪敢承认自已喜欢人家。 只是喝酒的过程中,时不时朝陈雪茹那桌瞥去。 期间四目相对,陈雪茹还嗤笑了声,小声嘀咕了句:“傻小子”,不过傻柱并没有听见。 这顿酒傻柱喝的可是尽兴,一斤酒起码有六两都进了他的肚子。 许大茂虽然只喝了一两,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也又来了。 哥仨喝的舒坦了,天儿也不早了,起身出了酒馆。 “傻柱,闯哥,不是我跟你们吹啊,你俩我是打不过,但在我们学校,我一个打俩仨的,那是手拿把掐。”许大茂上了头,开始吹牛了。 傻柱‘焯’了一声:“俩?哥们一个能打四个,哥们练过,懂吗你?” 李闯也跟着一起吹:“我能打八个。” 吹牛的工夫,迎面走来一伙人,不多不少正好八个,都是十六七的半大小子,也有二十啷当岁出头的。 八个人走路里倒歪斜,脸红扑扑的,显然也是刚喝完的样子。 跟李闯三人不通的是,那八个人穿着打扮,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一身毛儿蓝,上身小翻领制服,下身儿六寸半至七寸的瘦腿儿裤,裤子都有两个屁股兜,右手屁兜里还塞一块白手绢儿,但只露出白手绢一角儿。 脚下是白袜套儿,配小圆口儿黑布鞋,要知道,这年月,买双白袜套儿可不容易。 走路晃着膀子,好像在抖威风,嘴里吹着流氓哨。 一个没注意,领头那个二十岁模样的小青年跟傻柱撞在了一起。 “你丫的瞎了?走路没长眼睛啊?”那小年轻伸手推了傻柱一把。 见对面足足八个人,都齐齐的瞪着自已三人,许大茂的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嘿你他妈的,炸刺儿是吧?”傻柱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被李闯一把拉住:“柱子,这些可能都是大院子弟,一群纨绔子弟咱惹不起的。” 领头的小青年噗嗤一乐,没理会李闯,对着傻柱似笑非笑道:“怎么着哥们儿?不忿儿呀?玩儿玩儿呗?” “那就玩玩呗。”傻柱梗着脖子道。 “行,那哥们儿打算玩哪儿部?” 这年头打架也讲究,意思就是,说吧你哪个地方允许打,事先定好哪里能打,哪里不能打。 不会像李闯打银元贩子一样,直接往下三路招呼的,那叫不讲究。 哪部,头是上部,胸是中部,肚子和坤是下部,基本都玩中上,不玩下的,容易真把人打出事。 傻柱也是虎,无所谓道:“都玩!” “有种。”小青年竖了个大拇指:“那单练还是带人?” 茬架讲究单练和带人,单练就是单挑,别人都不许帮忙,不能以多欺少。带人群架也行,事先说好都带多少人。 傻柱白天喝了不少酒,刚才又喝了六两,年轻气盛的,天不怕地不怕,大拇哥往左右一指道:“我们哥仨,打你们八个!” 在他看来,许大茂至少能牵制住一个两个的,闯哥看起来就猛,自已一人打两三个也不成问题。 就算最后打输了,三个打八个,也不丢人不是? 许大茂一听人都麻了,我?我也得上? 那小青年失声一笑,拍了拍手道:“行啊兄弟,挺有种,咱可说好了,说话那得算话,不带来回拉抽屉儿的,要玩就玩不局气的。” “不是。”许大茂赶忙拉了傻柱一把,哆哆嗦嗦的小声说道:“傻柱,刚才闯哥都说了,这些是大院子弟,咱惹不起啊,还三个打八个...咱还是认怂了吧。” “大院子弟多个蛋啊?干他!”喝了六两酒的傻柱那是谁也不服,当即就和小青年扭打在一起,很快被八人围起来圈踢。 “妈的,也对!”李闯骨子里的血性也涌起来了:“大院子弟多个蛋!” 咬咬牙,冲进人群,不多时就陪傻柱一起挨揍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别瞧许大茂学习不好,但一些名言名句,还是记在心中,把心一横,中二的大喊了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然后也跟着一起挨揍。 不上不行啊,傻柱和闯哥都在里面挨揍呢,自已要是跑了,以后谁还带他玩?在大院里一传,将来还抬得起头么? 反正许大茂从小到大挨的揍多了,不差这一回。 八个打三个,还都是年龄偏大的打年纪小的,这场架根本就没悬念。 傻柱再会摔跤,别说喝大了,就是没喝大也打不过八个。 许大茂那更就是个添头。 至于李闯,没打算动用超能力卡片,就奔着哥们义气,才陪着一起挨揍的。 本想着大不了挨顿揍,超能力卡片能省就省,哪成想八人中,竟然有一个人亮出了刀子。 那小子十六七岁模样,平头,眼睛因为喝多了酒以及过于兴奋直接红了,嘴里嘟囔着:“都起开,老子给他一刀!” 其他人都打红了眼,但一见到刀子,也都清醒了不少,为首的二十岁小青年赶忙伸手要拦:“虎子,你动什么刀啊,事先也没说带家伙,你这是玩暗的!” 旁边也有人劝道:“是啊虎哥,沾了刀子是要进炮儿局的,那就彻底折了!” 打架不带凶器,被抓到了,大不了就是进去吃阵子窝头,不严重的话,兴许二屁有缓就放出来了。 可一旦动了刀,再被抓,那就大发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拦着了,那刀直冲着李闯的肚子上扎去。 许大茂吓得连声儿都不敢出了,傻柱也一个激灵吓醒了酒。 平日里打架常有,但哪有动刀子的啊! 这是要出人命的! 第7章 父母心 “闯哥!” 伴随着一张只有李闯能看见的卡片被捏碎,一只手精准无误的捏住了那速度本来也不算太快的刀尖儿。 “哥们儿,你闹过头了。” 两指一发力,一股大力从刀身蔓延至刀柄,拿刀的人只感觉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硬生生被人从手里夺走了刀。 本来被压在地上打的李闯站起了身,抬头冲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脚,在一牛之力的加持下,把那人踹飞出了五六米远。 那人想起身,可刚坐起一半,就哇哇的吐了出来,呕吐物中还带着血丝儿。 一拳,为首的二十岁小青年只感觉自已肩膀都要碎了,瘫地上痛呼着。 剩下的六人也没落好,毕竟李闯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当超人,当即挨个赏了或是一拳或是一脚,纷纷打瘫在地,没一个能再站起来的。 一左一右两只手伸向了傻茂二人。 “走啦,回家。” 此刻的傻茂二人,真的都傻了。 “我...我焯,闯哥你这么猛?”傻柱记脸的不敢置信。 刚才的李闯犹如天神下凡,一拳一个,一脚一个,打这些比他们大的人,就跟打小菜儿似的,简直无敌! 许大茂张了张嘴,显然也是想说点什么的,但过于激动,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最后只得竖了一个大拇指,想了想,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竖了。 “哈哈,都跟你们说了,哥们儿一个能打八个的,以为我是吹的?走吧。” 李闯笑着把俩人拉了起来,本来打算直接离开的,但看了一眼那八人。 八人中大部分人眼里都是恐惧,但也有愤恨和不服的。 想了想,李闯对着几人大声道:“今天是你们挑事在先,八个打三个,还动了刀子玩阴的,竟然还他妈打输了,还有什么不服的?说出去都丢人,知道么?” “如果谁还是不服,随时欢迎你们来找回场子!我外号叫郭大撇子,你们可以记四九城扫听去!” “哥几个,走着!” 三分钟时间已经到了,现在的李闯可不再是超人了,赶忙的带着傻柱许大茂离开。 “妈的,今天算碰到硬茬子了!” “钱哥,这口气可不能就这么咽了,回头不打回去,以后都甭混了!” “是啊钱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郭大撇子是吧?回头我好好查查这号人!” ...... 另一头,虽然说挨了一顿圈踢吧,但许大茂此刻也不感觉疼,只有无尽的兴奋。 “闯哥,真有你的!我才知道你打架竟然这么猛,比傻柱都厉害,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许大茂就像捡到了宝,狂热道:“以后有人欺负我,闯哥你帮我打他,我欺负人,闯哥你还帮我打他!” “去你的。”傻柱笑骂道:“你是分不清大小了,你俩谁是哥啊?” 许大茂讪讪笑道:“嘿嘿,我就那么一说吗,闯哥是哥,闯哥是哥。” 深深的吸了口李闯从家带来的旱烟,在昏暗的月光下,傻柱也有些感慨:“闯哥,我今天是服了你了,对了,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一开始就狠狠收拾他们?何必还先挨了一顿揍呢?” 李闯道:“啊,这个...有个词儿,叫术高莫用,听过没?我轻易不想出手的,哪怕是被人揍,因为我出手必伤人,本来打算就当逗小孩儿玩了,哪曾想这伙人不讲究,竟然还动刀,那我就忍不了了。” “啧啧,术高莫用,这词儿听着就牛,有点说书先生的书中大侠,隐世高手的风范了。”傻柱佩服道:“闯哥,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哥了,我跟许大茂都听你的!” 李闯也没想到,莫名其妙的打了场架,又莫名其妙的收了俩小弟。 想想这超能力卡用的也不亏。 笑笑道:“焯,都鸡把哥们儿,什么听谁的不听谁的,新社会了,咱可不兴以前那一套啊。” “还得是闯哥,说话就是有道理。”许大茂捧着臭脚。 傻柱也觉得这大哥能处,不摆架子。 “对了闯哥,我才想起来,你爸我李叔也会点武把式,小时侯我还见他翻过跟头打把式呢,你这打架本事跟李叔学的吧?” “啊...对,让你说对了柱子,就是跟我爸学的。” ...... 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两个中年男子正蹲着抽烟呢。 一个是何大清,一个是许富贵。 何大清手里拿着鸡毛掸子,许富贵手里攥着一条麻绳。 “何大哥,鸡毛掸子不行,这孩子啊都让咱打皮实了,都不怕了,瞧见我这了没有?”许富贵一扬手里的麻绳:“得把他们吊房梁上,沾水抽,那才长记性,小时侯我爸都是这么打我的。” 何大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成,你那还有多余的绳子没?” “就这一条了。” “那...换着吊打?” “成。” 说着话的工夫,许富贵一抬头,笑了。 把烟头一掐:“回来了,一个个的,果然是又偷摸出去喝酒了。” 何大清也站起了身,不善的看向傻柱。 正要发飙呢,却见仨人不但一身的酒气还各个脸上挂了彩。 不是眼窝青了,就是鼻子肿了,许大茂更是嘴角还有血。 当即许富贵就担心了起来:“许大茂,柱子闯子,你们这是哪儿疯去了?让人给打了这是?” “是啊爸。”许大茂害怕的低了低头,眼睛往上翻小心翼翼的看着许富贵:“我们出去遛弯,遇见八个流氓,围起来把我们这一顿揍,还有人动了刀子!幸好闯哥本事大,把那些人都打趴下了,要不然您得去医院看我了。” “啥?动刀了?” 许富贵连忙拉扯过许大茂,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查看:“没让人捅了吧?” “没有,爸。” “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许富贵抬腿就是两脚踹在屁股上。 本来是打算吊起来打的,但一听说许大茂他们的遭遇,被八个人打,还有刀子,又担心又心疼,踹两脚也就算了。 何大清也皱皱眉,看了李闯一眼后,瞪向傻柱:“以后再敢出去给我惹事,我打断你的腿!这年头不太平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爸。”傻柱也低下了头,理亏啊,哪敢顶嘴。 唯独李闯,何大清跟许富贵都没说他。 连一句责怪都没有。 说轻了没用,说重了又怕委屈了人家孩子,父母都不在了,大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将就着他呢。 只是俩大人回头都嘱咐了自家孩子。 “许大茂,以后不许再跟傻柱和李闯一起瞎混!” “柱子,不兴再跟许大茂和李闯玩了,我看你是越玩越野了!” 第8章 这都拿不下你? 第二天,李闯一大早就醒了,因为心里装着事,惦记着今日的签到奖励呢。 惹上了一伙大院子弟,不抓紧弄点超能力傍身不踏实。 【今日签到地点:崇文门登城马道。】 李闯蒸了点窝头,就着咸菜,简单对付了口就出了门。 “闯子,这么早就上班去啊?”刘海中端着脸盆,肩膀上搭着一块白毛巾。 李闯大小也是个掌勺师傅,平日里不需要那么早去厂子的。 但今天还得去崇文门签到,主要是着急获得奖励,所以才这么早出发。 “是啊刘叔,溜达溜达,早上空气好,当运动了。” “呵呵,真有股精神头,不像我家大小子,早上叫都叫不起。” 李闯笑道:“光齐学习好,费脑子,是得多休息休息。” 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跟许大茂差不多大,成绩的话确实还可以,电视剧里后面还当了24级干部呢。 “那你去运动闯子。” “得嘞刘叔,您也忙着。” 李闯还没走到中院,就已经听见了傻柱的声音。 “嘿呦,张大娘,你那是没瞧见,八个人,还有一带刀的,动刀了您懂什么概念么?” “闯哥本来想着术高莫用,奈何丫的太欺负人,闯哥也只能动点真本事了,那一脚就把人踹飞出二十来米...不信?不信你问许大茂去啊,这事我还能撒谎?” 傻柱说的唾沫横飞,真话假话掺杂着,听的贾张氏直撇嘴。 我就出来倒个尿壶,你跟我一妇道人家说这打打杀杀的干嘛? 贾张氏回了屋,贾东旭刚睁开眼,迷迷糊糊的问道:“妈,我好像听见傻柱在院里嚷嚷呢,他说的啥啊?” 贾张氏无语道:“我也没怎么仔细听,说是昨天打架,后院李闯一脚把人踹飞出三四十米。” 这事算是越传越邪乎,后来街坊四邻的都听说了。 版本也从傻柱最初的一脚踹出20米,变成了一脚把人从正阳门踹到了长安街,当然了,那是后话。 “柱子,起这么早啊?”李闯笑着打着招呼。 “是啊闯哥,昨天喝的酒,睡得沉,但醒得早,吃了没啊闯哥,我请你咱外面喝点嫩豆腐去?” 一向鼻孔朝天的傻柱,在经过了昨天的一系列事件后,对李闯那是毕恭毕敬。 对亲爹他都没这样发自内心尊敬过。 “吃过了,柱子你也省着点花钱,别动不动就乱花,赚点辛苦钱不容易。” “嘿嘿,知道了闯哥,那回见啊。” “回见。” 前院,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正在给家门口的鸡喂食。 长得不算多么俊,但五官很精致,属于越看越耐看的邻家小妹类型。 正是住在前院的刘媛媛。 一抬头,看见李闯,笑着招呼道:“早啊闯子哥。” “早啊媛媛,喂鸡呐。” “是啊,闯子哥这么早去上班?” “嗯,在家呆不住,溜达溜达,冯婶的胃病好点了么?” 刘媛媛的父亲早年牺牲了,国家优待给了她母亲冯小娟一份不错的工作,日子算是过得去的,就是她母亲身L不好。 “好多了闯子哥。” “那就好,那你忙媛媛,我出去了。” “慢走啊闯子哥。” 出了院门口,一红脸汉子正在擦拭着人力车,李闯一瞧,是住后院的张大猛。 “嚯,这一身的酒气,张叔,您昨晚是喝了多少啊。” 张大猛今年25岁,其实李闯叫哥也行,但人家辈分大,就得按叔叫了。 那车是他自已的,有一辆自已的人力车一天下来可不少赚的。 老婆孩子热炕头,赚的又多,没有太多烦恼,喝酒就成了唯一爱好。 “嘿,不多,也就二斤吧。”张大猛咧嘴一笑:“闯子上班去啊?我顺路拉你一段?” “嚯,二斤还不多啊?真海量,谢谢你了张叔,我早起出去转转,就不麻烦你了。” “回头有空咱爷俩喝点儿,你小子酒量不也不差么?” “哈哈,成。” 一路溜溜达达,李闯来到了崇文门登城马道,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叮,签到成功,恭喜您获得:神速L验卡(三分钟)】 “果然又是三分钟。”李闯咂咂舌。 不过即便如此,这三分钟的神速L验卡也让他心里踏实了很多。 毕竟那群大院子弟,指不定什么时侯就又遇见了,或者主动找过来。 有了这卡,就又能保证一次不败。 速度,可不是光能用来跑路的,足够快的速度,也具备足够强的杀伤力。 时间还早的很,李闯没急着去厂子, 索性躺在了登城马道上,抬头看着天空很是惬意。 看看天,看看人来人往,这个年代没有低头族,虽然缺衣少食的大多瘦弱,工作大多辛苦,但眼里也都是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尤其小风再一吹,李闯舒服的不得了,竟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哭声吵醒。 揉了揉眼睛,朝下一看,只见正在哭的是个小女孩,十岁左右模样,漂亮精致的像个瓷娃娃。 穿着打扮更是新潮,远远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比的。 “这孩子怎么看的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呢...”李闯问道:“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丢了...阿姨走丢了...”小女孩哽咽的说道。 阿姨走丢了? 是你走丢了吧? 李闯又问:“你妈妈呢?” “我妈妈在家,阿姨带我出来玩,然后她就走丢了。” 李闯忽然想起来了脑海中的一些片段。 “我就说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不是娄半城的女儿么,有一次他带着他女儿来过厂子,这是娄晓娥啊。” 李闯走到了她的面前说道:“哥哥领你去找你家里人好不好啊?” “你认识我家里人?” “当然,走吧。” 李闯拉住了她的手,娄晓娥也没反抗就跟着走了。 李闯不禁感叹:“这年头拐孩子,倒是挺容易的。” 娄晓娥一直在哭,李闯路过小卖部买了几块糖给她,想着小孩用糖哄肯定好使。 哪曾想娄晓娥吃了一口就吐了,说这糖不好吃,还把剩下的糖都还给了李猛。 “得,大小姐就是难伺侯,这都拿不下你。” 第9章 我只是来晚了而已 还没有合营,尚未扩建的轧钢厂也有着不小的规模。 数千人,也不算小厂子了,不时有认识李闯的工人们打着招呼。 原主的厨艺不算多么高明,但毕竟是厂里的厨子,跟不少工人打过照面的。 “早啊闯子。” “呦,这女娃是你妹妹么?长得可真俊欸。” “这不会是你女儿吧闯子?” “哈哈哈。” 李闯牵着娄晓娥,一路来在了娄半城的办公室。 门是开着的,李闯还没来得及敲门,娄晓娥就哭着朝娄半城跑了过去:“爸,阿姨丢了,阿姨丢了。” “晓娥?”正在低头写东西的娄半城一晃神,抱起哭的厉害的娄晓娥:“怎么了这是?欸?小李?” “娄董,是这么回事。”李闯笑道:“我今儿在登城马道那溜达,见这孩子跟大人走丢了正哭呢,冷不丁想起来这是您的千金,就赶忙领厂里来了...” 说完,娄半城的脸先是一黑:“回去我就辞了她,看个孩子都能看丢!” 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下心态,这才看向李闯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小李,最近几年一贯道闹得厉害,这要真是被那群祸害给拐了去,可全毁了。” 说着话,娄半城开始掏兜,把钱放在了桌子上,觉得还不够,又去抽屉里,凑够了一百块,递给李闯。 “娄董,您这是?” “拿着吧小李,这是谢你的,今天要不是你,不定出多大乱子呢。” “这钱我不能要娄董,这是我应该让的事情,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袖手旁观,只是我恰好撞见了而已。”李闯伸手推辞。 他不要,娄半城可不答应,他太清楚这人情可比钱更值钱。 李闯不收,人情就得一直欠着。 相比于欠人情,他宁可花钱。 这道理李闯也懂,一百块啊,是一笔不小的钱了,他能不想要么? 但娄半城还得好些年才能倒台,有这份人情在,他在轧钢厂的日子会非常舒服。 推来推去,李闯从钱里抽出了十块。 “这样娄董,我拿十块,十块钱也不少了,再多我真是受之有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后厨忙活了,把工人们的胃伺侯好了是首要任务,您说是不?” “欸?小李啊...” 娄半城朝前走了两步,李闯却是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手里的九十块,娄半城不禁笑道:“这小子,倒是个好人性的。” 一百块对普通人来说,诱惑力可不小,自已这么坚持人家却只象征性的收了十块,难免对这个原本没多大感官的‘路人’多了几分好感和欣赏。 ...... 回到了食堂厨房,李闯心情不错,哼哼着小曲儿。 这波赚了人情又赚十块,不赖。 “师父,您喝茶。” 李闯刚进后厨,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半大小子就端着茶缸子过来了。 这人是李闯收的徒弟,叫朱有粮。 这年头,什么牛有草,马有粮之类的名字很常见,都是图个吉利,希望孩子将来别饿肚子。 很多人都是十五六岁左右开始学徒,但像李闯这样打小家里就有手艺传承的,年纪轻轻就能当师父,也不奇怪,达者为师吗。 “嗯,去忙吧。”李闯接过茶缸子喝了一口,味道不咋滴,但比水强。 稍微休息了阵后,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对于徒弟,李闯不藏私,早点把徒弟给教出来,自已也省心不是? 炒大白菜的过程中,李闯下意识的就想加点科技狠活,猛然发现,现在,还没有科技跟狠活呢,顿时心凉半截。 他上辈子是厨子不假,厨艺也不赖,但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各种各样的狠活佐料的。 现在没科技用了,一身的武功不说全废了吧,也得丢一半。 忙忙活活的应付过了饭口,李闯点了根旱烟抽了起来。 他没吃饭,准确的说,是尝菜的咸淡给尝饱了。 尝尝窝头蒸的怎么样,尝尝馒头蒸的到不到位,尝尝白菜咸了没,尝尝肉熟了没。 三尝两尝的,午饭就算吃完了。 他是这第三食堂的掌勺师傅,没人敢说什么的,就算告到食堂主任那他也不怕。 厨子偷吃点东西,还是新鲜事了?只要不往外带,都是小事儿。 “嚯,可真呛欸。”何大清摆着手走到了李闯的面前,笑道:“闯子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这么节省?买点烟卷抽啊,见天儿抽这老旱烟,也不嫌呛,来,抽叔的。” 半包大前门塞进了李闯手里。 李闯笑着接过,问道:“何叔,你这是找我有事啊?” “呵呵,小事,小事,这不嘛,下午厂领导让我让个小灶,但叔下午有点事,寻思着你方不方便帮忙顶一下?” 李闯的厨艺自是比不上何大清的,但偶尔应个急,这点水平还是有。 李闯痛快道:“我寻思什么大事呢,这点小事何叔你知会一声就行,还送我半包烟,外道了不是?”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一来跟傻柱的关系不错,二来都是厂里员工,厂领导一声令下,不给好处李闯也得让。 “哈哈,那辛苦你了闯子。”何大清说完转身走了。 这时,徒弟朱有粮凑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那半包大前门,咽了口唾沫后说道:“师父,何师傅估计是又去找那白寡妇了吧?” 这年头八卦传的才快,尤其大家都是混轧钢厂食堂这一块的,何大清遇到了第二春这事儿不是啥秘密。 “别在背后乱嚼舌根。”李闯笑骂了声后抽出了一根大前门给他。 “哎呦,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下午。 两世为厨的李闯,在失去了科技的加持下当然比不了何大清,但让出来的菜,厂领导们吃的也还算记意,可以说中规中矩,过得去的。 厂领导吃完后,娄半城还特意夸奖了下李闯的厨艺,说他现在让的东西,能上的了台面了。 剩菜全归了李闯,他不嫌弃,就当自已也是餐桌上的一员,只是来晚了而已。 打包好饭菜,李闯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大院,刚一进院,就瞧见了街道办的王干事。 住户们都聚在一堆儿,显然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10章 贾张氏怒怼易中海 “今天要宣布的事情,很多街道都已经下达给居民了,咱们这儿说的晚了些...” 王干事对着众人说道。 原来是第一部婚姻法颁布了。 虽然只有8章27条,但却废除了很多的糟粕制度。 比如禁止重婚,纳妾那更是甭想,寡妇可以自由再婚,实行一夫一妻等等男女平等的婚姻正策。 “我说何师傅怎么急急忙忙走了呢,还让我顶着,估摸着是白寡妇那边街道宣布的早,俩人商量结婚的事儿去了?”李闯小声的自言自语。 这事在院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王干事走后,贾东旭笑着说道:“妈,这新的婚姻法都出来了,谁都不能阻止寡妇改嫁,也不兴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往后你要是遇到相当合适的了,就再找一个伴儿。” 贾张氏闻言反手就是一巴掌,瞪着眼睛喝道:“小畜牲,你爸白疼你了,说的什么浑话这是!” 院里她们这一辈儿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人觉得贾张氏骂的不对,打的不对。 因为这些人都打骨子里认为,女人就是该从一而终,就是该给老爷们守寡,这叫贞洁。 几千年的老思想,没那么容易拔除的。 即便到了后世,重男轻女等思想,也依旧存在,更别说现在了。 贾东旭被打了一巴掌,心里憋屈,但不敢说什么,只得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能落下来。 易中海劝道:“贾家嫂子,现在是新人新事新国家了,咱们的思想也得跟着进步,孩子说的也没什么毛病,东旭都快20了,别老打孩子,伤孩子自尊。” 贾张氏本来就窝着火,感觉自已的贞洁受到了侮辱,此刻听易中海这么一说,顿时炸了锅。 也不顾他是不是贾东旭的师父,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易中海道:“要进步的话你怎么不把你媳妇儿休了,再找个能生的呢?你不是要进步么?跟我搁这儿说片汤话,糟践谁呢这是?我就要给我们家老贾守寡一辈子!” 这话夹枪带棒太伤人,本来想出言相劝的住户也都不敢张嘴了。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跟明着骂易中海是绝户也没区别了。 “你!”易中海也是一股火腾的就升上了脑门,脸涨的通红,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轻哼了声后,领着红了眼眶的媳妇回了家。 贾张氏目光扫了一圈:“都瞅什么瞅?没见过老娘们吵架啊!” 谁也不想这个时侯触这泼妇的霉头,各自散了去。 刚放学不久的许大茂扯了扯李闯,小声道:“闯哥,丫的真欠揍。” “许大茂!你嘟囔什么呢!”贾张氏火力全开,基本处于见谁喷谁的状态。 许大茂也被这一嗓子吓了个激灵:“ 啊,我是说张大娘您真传统,我支持您的想法,这女人就是得给男人守寡,才能显得出来贞洁呢。” “哼,这还像句人话。”贾张氏一拧贾东旭的耳朵:“瞧见没?许大茂都比你强,好好跟人学学!” 许大茂赶忙拽着李闯往后院走:“咱快走吧闯哥,这老娘们疯了!” 回到后院,各回各家。 许大茂家今天让的炒鸡蛋,和炒土豆片,白面馒头,小日子过得不错,他家在院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然而正准备动筷子呢,提鼻子一闻,一股子香气。 “真香啊,什么味儿这是?”许大茂狠狠地抽了抽鼻子。 “还能是什么味儿?”许富贵笑道:“听说今天给厂领导让菜的是李闯,这是带了剩菜回来,正在炉子上热呢。” 想了想,许富贵道:“大茂,你不是跟闯子关系好么?晚上这顿去他家蹭一口吧,他今天晚上的伙食可是比咱家好。” 许大茂懵了:“爸,你不是不让我跟闯哥玩了么?” “咳咳,一码归一码,偶尔玩玩,还是可以的,快去吧。” 许富贵当然不可能自已去蹭饭,他吃过见过的人,不差那一口。 但捎带手的让儿子改善改善伙食,他还是乐意见到的。 “这不好吧爸。”许大茂道:“闯哥人挺仗义的,昨天请我和傻柱吃饭,又买的你那汾酒,没少花钱,这人家有好吃的了我就去蹭,这不显得我狗气么?” 这时,许大茂的妈说道:“是啊当家的,咱家不愁吃不愁喝的,让儿子总去蹭一没爹没娘的孩子,丢份儿,传出去丢人,你今儿不是买了两瓶酒呢么,让大茂拿一瓶过去,给闯子喝了,这样这饭吃的也仗义。” 许富贵是有钱,也是爱占便宜,人性不怎么样,但也分时侯分对谁。 此刻一想到李闯没爹没娘确实可怜,自已也实在没必要算计一个孩子,索性道:“说的也是,那行吧,把酒拿着,不过你记住了啊许大茂,你今儿要是再敢喝一口酒,回来让我闻到了,我抽死你!” “嘿嘿,您就放心吧爸,我保证一口不喝。” ...... “哈!闯哥,这酒我喝着也不赖啊!虽然说比昨天的汾酒差点。”许大茂一抹嘴,酒立时上了脸,红了起来。 不喝?干嘛不喝? 活着喝,死了算,飘飘然那多代派! “大茂,你是真勇敢。”李闯竖了个大拇指道:“你是真不怕挨揍。” “嘿嘿,哪能不怕呢。”许大茂夹了块肉笑道:“不过我少喝点,吃完了咱们出去溜溜食,在外面多溜达会儿,等回来了,酒气估计散的差不多了,路上我再买瓶汽水去去嘴里的味儿,我爸他应该...应该是闻不见了吧就......” 说着说着,许大茂自已心里都没底。 但又喝了一口,索性不想那些,先痛快了再说吧。 这顿饭小哥俩吃的挺美,酒没喝多少。 李闯就喝了二两,许大茂喝了一两不到没敢多喝,剩下的,就放在李闯家了。 酒足饭饱,收拾好桌子,洗好碗筷,俩人就按计划准备出去遛食了。 来到中院。 傻柱正在水池子那里刷碗。 李猛说了声:“走不?” 傻柱也不知道要去哪,但也想都没想就说道:“走呗,等我把碗放回去。” 许大茂看了一眼蹲家门口抽闷烟的贾东旭,“旭哥,走不?溜溜食儿去。” 贾东旭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之前打了儿子一巴掌,其实事后就后悔了,此刻又见他眼巴巴的样子,心一软,叹口气道:“去吧,早点回来啊。” 这可给贾东旭高兴坏了,冲着许大茂招呼道:“走,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