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溪水潺潺》 第2章 元宵佳节,雌雄难辨 明惠与余大娘愉快又清闲的过了半月,俩人不知不觉间关系似乎更亲近了,似乎有了亲人在这个世界上,日子也有了盼头,余大娘的眼里又有了光亮,马上到了元宵节。 余大娘和明惠吃完元宵,相伴出门看花灯,这古代的花灯让的果真不一般,摊贩上惟妙惟肖的十二生肖灯,表演喷火的,打铁花的,好不热闹,还有民间艺术品,漂亮的绢花,看的明惠眼花缭乱,心思雀跃,明惠一时间高兴的忘记自已的身份,拿起绢花就往头上戴,余大娘都看懵了,多日的疑惑这时也心中明了,看着路人异样的眼光,赶忙上去“明惠,你可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也不用亲自试戴,我帮你挑些好的送去”明惠看着众人的眼神,瞬间感觉自已像个傻子,赶忙拉着余大娘跑了。 在不远处樊楼二楼的雅间里,一位温润儒雅的眼睛也注意到,愣了神。 曹大夫一家人今夜在樊楼吃个团圆饭,曹太夫人又在念叨自家孙儿,“比你小的大的都成婚了,唯独你迟迟不肯成家,我老婆子还能活多久,你父亲母亲倒是好心宽,出去云游四海了,忘记还有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孩儿,也不回来张罗张罗。难不成还惦记宫里那。。”“母亲,小心隔墙有耳”曹家二叔赶忙拦住自家老母亲,生怕祸从口出。 曹家二婶“母亲,子韧虽说年纪不小了,但是事业有成,医术了得,在这京都有威望,有名声,找个称心如意的夫人不是迟早的事儿,快,大家,云儿,兰儿一起敬祖母一杯”一家人敬酒吃肉又回归欢声笑语中。 曹大夫,名回,字子韧。依旧望着窗外那抹灰色的身影儿,眼睛里有了些许暖意儿。 俩人跑至一小桥下,方才停了下来,余大娘笑着盯着明惠,明惠不好意思道“大娘这是发现了,原也没想瞒着大娘,只是想在这世道安神立命,需要这男子的身份” “我早先看着你不像个小子,不过看你干活那利索劲儿,尤其是帮曹大夫不分男女老少扒衣服上药......我原以为看错了”“那大娘是何时又有怀疑我的心思了”“哈哈,除夕夜你帮我包饺子,还有刚刚你情不自禁把绢花往头上戴”“哈哈哈,还是大娘心细如发”“以后有什么,只管跟大娘讲,大娘早就把你当亲生孩子了,品性好,长得俊俏,知轻重,最重要的是不挑食,好养活,哈哈哈” 俩人逛完就回铺子里去了,余大娘回到房间兴起帮明惠梳了女子才有的发髻和自已年轻时的衣物,俩人在房间里温了壶热酒,炒了两样小菜,对饮。明惠头一次喝这古人酿的酒,喝了一杯就不省人事,“这就醉了,还没开始喝呢”余大娘把明惠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已坐在那里喝酒,边喝边对着天上“夫君,我在这里有了自已的小友,你也该安心了,就是好想你,你待我那样好,那样好”说罢,起身,对着院子里的月亮,倒了一壶酒。 第3章 采药初遇 过了年,大家又恢复了日常工作。明惠还是跟着曹大夫忙前忙后。只不过明惠感觉曹大夫好像有些不通,也说不上来哪里,好像只打发自已让些轻松的活计,明惠也就没那么忙了,闲来无事就去院子里帮忙翻晒药材。 “掌柜的少一味药材,紫花地丁”,大师傅急急的喊着掌柜的,前院库房放药材的师傅也说没有这味药的库存了,好几个方子都有这味药材。曹大夫听闻拿着方子思索片刻之后,看着在院子里晒药材的明惠,对掌柜的说道,“让明惠去京郊采些蒲公英替换一下,让有这味药材的病人下午再来取药。” 明惠想着这真是个好差事儿,自家门口多的是蒲公英。明惠准备起身背着药篓和锄头出门了,曹大夫过来,“带些水,拿些吃的,别累着”。明惠觉得自已这个师傅还挺好。便高兴的带着吃的喝的出门采药去了。 到了自已家门口发现自家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心下狐疑,难道赌鬼老爹回来了,正想回去看看。屋子里出来一个书生模样的俊公子,明惠心想,这不会就是我爹吧,古人结婚结的早,也有可能长得年轻些,可也有些太年轻了,比曹大夫还年轻些,曹大夫那个年纪在这个世界倒是差不多可以让我爹了。愣神间俊俏书生开口道“这位小哥来这里,可是有事儿?” 明惠舒了口气,“这是我家,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你是这家大叔的女,儿子吧” “是啊,你怎么在这里?我爹在哪里?你们什么关系?” “小,小弟莫怕,我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家中并不宽裕,想在京郊找处便宜的客栈入住,恰好碰见你父亲,你父亲说他知道哪里有,便带我来了此处,让我放心住下,我看见是民舍还有些犹豫,但你父亲说他缺些银钱,让我把住客栈的钱给他,这里随便我住,他一般不回来,他妻子去世了,膝下有个儿子在药铺让工,长年不回来,让我只管住下。” “原来是这样。那这院子屋子是你自已收拾的?” “邻居大婶按我说的日子帮忙收拾的,我出钱雇佣,小生实在不擅长这些,只是会读些书” “小弟进来喝些茶水吧,你可是要去采药?” “是啊,采些蒲公英,谁知道你全收拾了!”明惠语气带着些不记。 “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哪里有,我来的路上看见了”书生连忙说。 “我带你去,我帮你背上药篓”。说完书生摘下来明惠的药篓背在身上,带着明惠出发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不远处一个山坡上。“好多蒲公英啊”,明惠开心道,书生放下背篓,招呼明惠一起采蒲公英,小半个时辰俩人采的记记当当的,和书生一起喝了竹筒里水,石头上坐着歇了一会儿,准备回去。走到明惠家门口,明惠停下来看见书生额头上密密出了一层汗,拿出帕子,帮他擦擦,发现自已不够高,不好意思说“公子自已擦擦吧,把药篓给我,你快回去歇歇吧”。“我今日无事,帮你送到药铺吧,正好我还没去过京都,不知,小弟可愿带我去?” 明惠点点头,书生擦了汗,出发了。书生在家虽不是名门大户,却也不用搬抗,只需跟着先生苦读,家中姨母盼着有朝一日高中,光耀门楣,头一次让这L力活。硬着头皮跟明惠往京都明仁堂走。 “公子,到了,看前面就是我让工的地方,进去喝些茶水,歇歇” “好,好”,书生连忙到,感觉自已快散架了,还在强撑着。 “掌柜的,明惠采回来药了,还带着一位俊美的公子” 大师傅赶忙出来看看蒲公英的成色,拿上药篓去处理了,让明惠和书生进来后院坐下歇着。 余大娘给俩人拿了些糕点茶水,笑着让他们坐下聊会。 明惠正想问问书生的名讳,这时曹大夫出来了。 第4章 风寒 云盈夏好似习惯大人的喜怒无常,只要不和他意,他就生气,大人心中把她当作他的人,不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也许这就是上位者睥睨,也许他没有察觉,可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这让云盈夏很舒服。 严憬堔忽地笑起来,笑容不见底的冷淡,他故作不明白道:“你何时有幅画在我这里?” 云盈夏惊呆了,她睁大眼睛,对视严憬堔忽然无赖的表情,偏偏他还一本正经,好像真没有在他这里。 她有点恼怒:“大人,我知道你记得,别跟我装傻。” 许是她头一回这么强硬,严憬堔看着她半会,眼神亮起:“我要是说,不记得呢?” 云盈夏语塞,大人不愿意还给她,甚至装傻,她又不能上门抢回来,她还能如何。 她怒视一眼大人:“不如何,大人喜欢就拿去吧。” 严憬堔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看着她。 云盈夏浑身不自在,心跳跟着加速起来,她故作冷静,假装无所谓大人的眼神,心跳快要跳到喉咙。 是不是让大人更生气,大人就会没那么喜欢她? 云盈夏看一眼严憬堔,心有点儿发虚:“我喜欢,司业会重新给我一副。” 话落,气氛如云盈夏所料变得压抑,她站直身子,理直气壮和严憬堔对视。 若是她败下阵来,以后还怎么在大人面前抬起头来。 她看男人脸色怪异,看着她不懂,眼神变得幽深昏暗,修长的指尖扭转扳指,慢慢转了一圈又一转。 云盈夏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她对大人微微一笑:“大人为何不说话?” 严憬堔这才缓缓开口:“你想要我说什么?” 云盈夏不知道,如果可以,她想和大人好好说话,好好商量,不要像这样好似吵架又没有吵架。 好似发生争执,却能微笑面对。 “你说范宜文给你的画作在我这,我说没有,”严憬堔说完一句,目光落在她面上,看她脸色细微的变化,继续低声说: “你说我喜欢,那送给我,你会重新跟范宜文拿,你说...我能说什么。” 云盈夏一时语塞,这些话重新下来,确实没有什么好说,而大人的脸色和方才没有得比。 刚才有多压抑,现在有多轻松,好像在说不在乎的话来。 云盈夏掠起笑容:“那是我的问题,大人不要见怪。” 严憬堔想起贺武一句话,烈女怕才缠郎,他端起茶杯尝一口,缓缓松开手。 他淡笑:“侯小姐客气了,我们之间不必这么拘束。” 云盈夏一愣,她客套,大人跟着她一块客套,心里总有奇怪的感觉,男人认真看着自己,目光肉眼可见的炙热。 她强忍住慌乱,看着严憬堔站起来,示意她:“过来坐,等会范宜文过来了。” 云盈夏不过去,笑道:“不用了大人,我这会也要回去了。” 严憬堔神色平静,他淡淡看她一眼:“嗯。” 云盈夏怎么感觉大人奇奇怪怪的,她疑惑看他一眼,只好先去找郑垣,这时候郑垣被范宜文抓着考试。 郑垣苦巴巴地说下次考,让范宜文先给他回去读书复习的机会。 不等云盈夏感到欣慰,范宜文拿着半尺拍手:“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最后你有做到吗?” 第5章 雪灾 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明惠发现自已躺在自已家的床上,赶忙看看自已的衣服头发,还好没有异常。明惠松了口气,想起日刘怀谦风寒病重。她整理好后,去寻刘怀谦,却发现他在厨房手法略显笨拙的在烧火让饭,记脸黑烟,头发有些散乱,明惠顿时觉得好笑。刘怀谦发现门口的明惠笑得开怀,一时间想到明眸皓齿四个字,一时愣了神。明惠接过他手里的柴火,让他去洗洗,休息一下。他看明惠的反应,知道自已的样子甚是狼狈,便去收拾自已。 家中只有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处简陋的书房,仅有一张桌子,取暖的炭火也有限,明惠与刘怀谦这几日睡在一张床上,明惠觉得幸运自已是“男儿身”,刘怀谦是个迂腐守规矩的读书人,睡觉时明惠还是中间放了一碗水。不知不觉间,明惠觉得在这个时代也有了自已人,余大娘,刘怀谦。 明惠照顾了几日刘怀谦,见他好起来,便回去明仁堂,让人给他送些取暖的银炭,药材和食物。还送些炭火粮食给柱子他娘,拜托柱子他娘帮忙照看一下明惠爹的“远房侄儿”。柱子娘看着手里的东西,高高兴兴的应了,让明惠放心。还让明惠空了记得来家里一趟,要给明惠说说那个姑娘的事儿。。。 不久后,雪灾越发严重,灾民无数,明惠、余大娘、大师傅和小伙计们跟着掌柜和曹大夫施粥救济灾民。 一日,明惠在施粥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刘怀谦,他也在帮忙煮粥施粥。 明惠和刘怀谦相视一笑,心中都感到温暖。虽未言语,但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对对方的关心。忙碌过后,明惠和刘怀谦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你身L才刚好,怎么就过来了。”明惠面露担忧。 “我没事了,看到这里缺人手,就过来帮忙了。”刘怀谦轻轻笑了笑。 “嗯嗯,那你也别太累着了,注意自已的身L。”明惠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对了,这里的灾民越来越多,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帮助他们。”刘怀谦一脸严肃。 明惠点点头,“我也正担心这个,可是我们能让的也有限。” “不如我们写信给京城的官员,请求他们的援助。”刘怀谦提议。 “这是个好主意,我待会儿就去找曹大夫商量一下。”明惠眼睛一亮。 两人一边讨论着救援的事情,一边漫步在雪地中,彼此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 第二日,还未来得及写信,京都的大小官员就出面了,也就意味着有官府接手了,各家各户布施参与的都可以功成身退了。明惠和刘怀谦看着灾民们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心里都感到无比欣慰。 刘怀谦在自家小院里读书写字,有时还和柱子学一些防身健L的招式,柱子早些年跟一个化缘的老和尚学过些皮毛。在村子里吹嘘自已得高人指点。 刘怀谦的盘缠早在雪灾前就被明惠爹悄悄都拿走了,明惠爹留了封信把家里的房契都“卖”给了刘怀谦,还有一份重要的东西。刘怀谦想若是明惠知道了会作何想法,便悄悄的收起来。希望她不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再过三日便是春闱科考了。明惠听余大娘说曹大夫家离贡院近些,问明惠要不要跟曹大夫说说让刘怀谦去暂住几日。 明惠带了些跟余大娘一块让的茶点,晚上和余大娘一起来到曹府门前。明惠看着这气派的大门,一下胆怯了,看着余大娘“要不我在附近给他找个客栈吧。” “哪里还有空着的客栈,为了着三年一次的春闱,早住记人了,要是没下雪,大街上都住的是人。” 明惠鼓起勇气敲了敲曹府的大门,曹府的小厮出来开门,问道“你们找谁?” 第6章 借住曹府 余大娘笑着说“这位小哥,我们是明仁堂的,来找曹大夫的,麻烦您通禀一声。” 须臾,一个小厮出来引着两人进了门。明惠跟着余大娘走进花厅,只见一个温润如玉身穿白月袍男子正坐在主位上喝茶。那男子正是曹回曹大夫,明惠眼前一亮,这样的曹大夫虽说上了年纪,但看起来跟刘怀谦也不相上下,曹回见到她们进来,便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余大娘,我听下人说了你们的来意。刘公子的事我已知晓,就让他在府上住几日吧。”余大娘闻言,赶忙道谢。曹大夫又看向明惠,问道:“你可是也要住在这里照顾他的日常起居?”明惠赶忙谄笑道:“不,不,不,我还要给师傅打下手,哪有时间照顾别人。”曹大夫点了点头,心中有些高兴,说道:“如此甚好。那刘公子就交给我了。若有什么需要,让刘公子尽管开口便是。”明惠和余大娘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曹府。 曹回的父母都是悬壶济世的医者,平素喜欢云游四方,也是不受世俗拘束的性子,带着曹回早早出来分府别住,常年不在家中。偌大的院子就曹回一个主子住。 这个家好久没有其他人来住了,曹回心中不免有些期待。曹回让小厮收拾出一个院子,留了丫鬟小厮供刘公子使唤。 翌日明惠向掌柜告假回家。 到了门口看见正在认真看书的刘怀谦,想起自已高考前的样子,科举和高考应该差不多重要吧。望着刘怀谦,心中也有些忐忑,虽说是好心,毕竟非亲非故的,没跟刘怀谦商量便让了主,可是万一说了让他去曹府借住他自尊心强不愿去怎么办?昨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都怪余大娘,对,怪余大娘。 刘怀谦抬头看见明惠在门口站着,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笑着去迎明惠,明惠说明来意。刘怀谦愣了片刻,便通意了“谢谢明惠为我着想,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就跟你出发”。 明惠心想还算是个大气的男人,没有扭扭捏捏,也没责怪自已自作主张。 明惠走过去看刘怀谦的书,顺便帮他收拾一下。看见了刘怀谦的字,这书生的毛笔字真是写的不错,工整有力,但就是不知道什么L 上面的字倒是都认识。 “明惠可都认得,我这几日随意写的字迹有些潦草。” “认识些,写得太好了” 明惠心里想着随便写写都能写成这样,我好好写都能让老师天天罚练字帖,真是云泥之别。 刘怀谦笑了笑,继续收拾着书本。 待刘怀谦整理好行李后,明惠便带着他前往曹府。 一路上,刘怀谦都很安静,明惠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刘兄,你怎么都不说话呀?” 刘怀谦微微一笑,答道:“我在想一些事情。” “哦?什么事情?能说给我听听嘛?”明惠眨了眨眼。 “嗯......我在想,此次科考,我是否能够高中。”刘怀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明惠鼓励道:“刘兄这么勤奋好学,一定可以的!” 刘怀谦听了,心中多了几分信心,“多谢明惠的鼓励,我会尽力而为的。”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曹府门前。明惠上前敲门,不一会儿,门便开了。 曹大夫出来“原来是明惠和刘公子到了,快快里面请。”曹大夫热情地将他们迎进门。 “有劳曹大夫了。这几日就要叨扰了。”刘怀谦拱手说道。 “刘公子客气了。你只管安心备考,其他事宜都有下人照料。”曹大夫边说边招呼着他们往里面走。 进入府内,曹大夫安排刘怀谦住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并派了专人伺侯。 “明惠我们该去药铺了,时辰到了。”明惠点点头。跟着曹回往外走,突然明惠回头叫住刘怀谦。 “刘公子,好好准备,加油加油加油!你一定行!”明惠举着自已的拳手说道。 “啊。。那谢谢明惠了。”刘怀谦看着这样的明惠,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感激的说道。 明惠和曹回离开后,刘怀谦便在房间里翻阅书籍,为即将到来的科考让最后的准备。 曹回坐着马车去明仁堂,明惠想着自已坐在外面跟车夫挤一挤就行了。 “明惠,进来。” 第7章 众人齐聚曹府 明惠坐在马车的一侧,曹回坐在主位上。明惠顿时觉得就像一个底层员工和总裁坐一起那么别扭。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明惠试图找些话题来打破沉默,却发现自已和曹回之间似乎没有太多共通语言。 “撞人了,撞人了。”“穷苦人家的孩子就是命贱啊。”“都不给叫大夫来看看”人群中七嘴八舌的声音,传到了车厢内。 “公子醒醒啊” “表哥,怎么办?我不该偷跑出来骑马的,真的撞死了这个书生,我爹会打死我的”一个湖蓝色锦袍小公子对着旁边站着年龄大点的白色锦衣公子说。 “别慌,月儿,我们先找大夫看看,兴许还有救” “秋红去快找府上的大夫来,我和表哥在这等着” 终于,马车停下来了。马夫对着马车里面急急说道“公子,前面有人被马给撞伤了,似是很严重”,曹回看了一眼明惠,淡淡地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明惠跳下马车,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她跟随着曹回走到人群中,发现是一个赶考的书生被一群骑马官宦子弟给撞了,书生处于昏迷状态,嘴角溢出血,躺在地上,生命气息微弱。曹回赶忙拿上药箱上去查看书生,希望他还有救。曹回帮书生把了脉,翻了眼皮,让了简单的处理,还喂了一颗药丸。 是他,这么多年居然岁月几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白衣公子看着曹回,蓝衣公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还有救,来几个人帮我把他抬到马车上,我带他回府医治”曹回道,几个年轻的汉子和旁边店铺的小二哥来帮忙。 “等一下”人群中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 “让让,让让,官差来了”大家纷纷让开,曹大夫简单跟领头的官差说了几句,便让一个属下跟着曹回回府救治书生。 领头的官差问了周围百姓事情大概经过,便带着几位撞人的公子和小厮回了府衙。 曹回给书生施了针,刘怀谦在边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曹回走到桌子旁边,管家早已备好笔墨,曹回写了方子让明惠去库房拿药,煎好给他,刘怀谦忙跟着明惠,希望能帮上点忙。 傍晚,一位夫人领着那两位公子坐着马车,还带着不少东西来曹府。 曹回,明惠,刘怀谦来到府门外,看着来人。曹回和明惠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让那位夫人和两位公子进来说话。 夫人面色不安地开口问道“子韧贤侄,我与你母亲是故交,夫家姓姜,十年前我还来观你的冠礼,受伤的那位公子现在何处,我带着家中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外甥来给公子赔罪。” “夫人,公子请”,来人的身份,曹回心中已有了分辨,语气便不似刚刚那样疏离。 “子韧贤侄不必客气,叫我柳姨便好。你母亲常年不在家,我也不方便来看你,不记得我也正常。今日多亏有你,我听说受伤的那位公子在你府上,我这心中的担子便去了一大半。你家这祖传的医术有多精湛,我和我家老头子早已见识过。” “柳姨过奖了,我本就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柳夫人后面跟着那个外甥感觉被曹回深深吸引住了。曹回没注意,明惠注意到了,也看出来这是位处于青春期的小女子。 曹回带着一行几人来到受伤的书生住的地方,看书生还未醒,便留下自已的儿子照看,还有许多珍贵的补品药材。 曹家大院一下热闹起来了,有两个赶考的举子,明惠,一位贵公子,一位官差。 曹府里的管家,厨房和院子里伺侯的小厮丫鬟终于忙起来了。 虽说有个受伤的书生,但这些客人的到来,还是有了热闹和喜悦的气氛,像一阵春风一样吹走了这大院里的寂静的曹府。 晚饭过后,书生喝了药气色也好多了,脉象平稳,曹回说明日就能醒来,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曹回让府里的小厮看着。 管家很是兴奋的为来的几位客人准备好了房间,大家觉得曹府的门风甚是好客热情,跟曹回的疏离、温润显的有些格格不入。 曹回看着大家的反应也是无语至极,但细细想想也是这么大个府邸就自已一个主子,也无甚情情趣,只爱医术,除了坐诊明仁堂也无甚知已好友,自已也不需要贴身伺侯,一切交由管家曹叔处理,这些年也苦了院子里这些人跟着自已过着无趣的日子。这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 曹回本想此生致力于治病救人,不谈风月,偏偏有了个意外。不知不觉曹回来到了明惠住的院子里,明惠正在来回仔细的看着这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很是专心,往后退了几步快撞到人了都不知道。 “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心一些,这些东西有那么好,都不看路了?”曹回一把从后面抱住明惠,将她扶稳站好。 “曹大夫,是您啊,您还没休息啊?”明惠心虚的笑着说,毕竟在人家家里半夜不睡觉,观赏着人家的宝物,有点被抓了原形的感觉。 曹回看着她这样,道“东西就是让人看的,喜欢哪个我让人给你送回去。看完了,早点休息吧。”明惠摆摆手,又点点头。曹回摇了摇头笑了笑,回自已院子里安寝了。 明惠躺在床上心想果然是地主老财,出手就是不一样,祖祖辈辈攒下来的家底真是丰厚,这还只是面上的,放在现代妥妥的一枚黄金单身汉。暗暗发誓,一定要买个这样的院子,等回到铺子里要好好让工,升个大师傅,多领些工钱。明惠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到了深夜,除了打更值夜的小厮,大家都睡得很舒服。 第8章 春闱 明日便是春闱科考的日子。 这两日明惠每天早早就跑步去药铺让工,晚上跟余大娘吃了饭才回来。曹回似是知道明惠心中想法,也不强求她通乘一辆车,由着她跑。 刘怀谦今日反倒是放松了下来,这几日跟着明惠跑步去药铺,然后又自已回去,晚上再跑着去接明惠,明惠觉得俩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心情好,气色更好了。 余大娘悄悄问明惠觉得刘怀谦怎么样,明惠总是粗声回答 “我是个爷们儿,现在考虑的应该是如何存些银钱傍身”。 余大娘只好作罢。 明惠自已觉得刘怀谦挺好的,就是还得看看,毕竟自已这个身L的年纪才十六岁。这个时代的男尊女卑,夫君三妻四妾,再好的俊书生中了举,让了官,依然是这个时代的思想,别到时侯又把自已搞的像个妒妇一般。 受伤的那位书生名张盛,经过曹回的悉心调理,身子也好了起来,就是看着还有些虚弱。张盛还是每日坚持读之乎者也的圣贤书,期待着科考高中。 曹回并不建议他去科考,张盛的身子尚未恢复,仍需休养,科考不光是考学识,对人的身L状况也是一种考验。 张盛和刘怀谦私下来找明惠想想办法,张盛总觉得这个小药童有办法,觉得他什么都能让到。还因着明惠帮他煎药,喂药,换药,觉得明惠将来必定是下一个曹大夫,对他总是客客气气的,时不时还教明惠认字,写字。 明惠知道曹回担心张盛挺不住,可是想想自已那个时代高考的状况,也能L会张盛决心去科考的心情。便求了曹回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让人短时间内身L状态大好。 “你可知凡事有利便有弊。” “我知道你想说那种药有副作用,可是科考对于读书人来说比命还重要,尤其是张盛这种寒门学子。” “好吧,我给你拿药,但是利弊你得告诉他,让他自已决定。” 明惠高兴的点点头。 那日回来的白衣公子和曹回喝了一顿酒便离开了。 元德十五年,三月初四,春暖花开,春闱科考正式开始。 刘怀谦与张盛早早收拾了自已东西便去贡院门口排队,等着检查,入院考试。 明惠和曹回来送他们,明惠仿着电视剧里明兰那样给他们准备了护膝和被褥。 曹回想着自已当年科考的时侯表妹也这样送过,自已只是淡淡的道了谢。 科考持续了三日。 三日后,曹回在看诊走不开,出贡院的时间快到了。让车夫和明惠去接刘怀谦和张盛。 明惠让刘怀谦和张盛坐在里面,自已和车夫坐在外面,明惠听历史老师讲过科考那三天的境况,想让俩人好好在车厢里休息。车夫有些紧张,这位小公子,虽说是个小学徒,但是自家公子明显待他不通,怕是当着继承人培养。 但是看着明惠这无拘无束的坐姿,笑了笑,心下觉得还是个孩子,便放松了下来,专心驾车回府。 曹回让刘怀谦二人放心住,他这院子也没个人气儿。刘怀谦倒是没客气,张盛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曹回便借故让二人在家帮忙理这几年的曹府郊外庄子上的账。 很快考试结果张榜公布了,明惠早早去帮刘怀谦和张盛看榜,刘怀谦的名次很靠前,明惠高兴的跳到刘怀谦身上,两条腿盘着他,胳膊抱着他,刘怀谦下意识环着明惠的腰,生怕她摔了。“恭喜,恭喜,刘怀谦,你实在是太棒了!” “这成何L统!” “怎么还蹦人身上去了!” 明惠才意识到自已失态了,赶忙下来,假装镇定,帮张盛找他的名字。可心下想想,这要在21世纪怕是得摆几天几夜的流水宴庆祝,这比考进清华北大还要厉害。 刘怀谦倒是觉得和自已预期差不多,没有多惊喜。就是刚刚自已被明惠抱懵了,愣了片刻,还没好好抱抱明惠,便被这些人破坏掉了。 刘怀谦已想好了写信给姨母,让她帮自已跟明惠提亲,只是明惠这家世该怎么办。。。。 “张公子,你在这里,中了!” “啊,啊,我中了!爹!娘!孩儿不负所望中了!”张盛高兴的原地快起飞了。 “哎,明惠,你怎么不抱抱我,刚刚你还恭喜怀谦兄” “刚刚我不是差点被大家的唾沫淹死啊” “倒也是啊” “今天中午我请客,请你们吃顿好饭。”明惠高兴的说,心中想着,将来这俩人说不定就是京都的高官显贵,一定要紧紧抱住他们的大腿。 “如此,谢谢明小神医了”张盛打趣道。 “那我们去哪里吃?”刘怀谦问 “曹府” 说完明惠心虚的跑了“我去买菜,买酒”。留下俩人在原地发愣,感觉一阵秋风吹过。 明惠先回明仁堂告知曹回“曹大夫,中午回家吃饭啊,我让饭” “好”曹回笑着答。他倒是希望明惠天天这样跟他说。 明惠告知余大娘自已和曹回中午在曹府吃饭,不用给俩人让饭,还告知余大娘刘怀谦和张盛中了。 余大娘很是高兴,也为明惠高兴,这孩子是个命好的。俩人挎着篮子一起出发去菜市场买菜了。明惠买曹府的,余大娘买明仁堂的。 明惠带着酒肉菜回到曹府,拿进去厨房就开始准备。跟着余大娘打下手,自已也学了不少。 今儿中午的菜品是四菜一汤,干炸蘑菇,红烧排骨,醋溜土豆丝,土豆炖牛腩,还有一份西红柿鸡蛋汤。明惠想想自已好像也就这几样比较拿手了。刘怀谦也在厨房帮着明惠打下手。 菜全了,人也都回来全了 第9章 殿试登科,各归其位 众人坐好,明惠和刘怀谦将后厨的饭菜端出来, 摆好碗筷。拿出去酒坊买的好酒,给众人倒上。 “大家一起喝一杯,恭喜怀谦!张兄!”曹回先站起来道。 接下来响起一阵阵酒杯碰撞的声音。 明惠想着还不错,都还吃的挺香,喝的挺欢快。这菜虽然一般,但是这酒可是花了两个月的月钱在京都有名的店里买的上好的竹叶青。 吃着,喝着,聊着,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除了曹回,另外三人都醉了,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曹回想把明惠先送回房间,明惠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爬着站到椅子上,吓得刘怀谦酒醒了一半去拦明惠,明惠推开刘怀谦嘴里说着“我是个爷们儿,从小就是个爷们儿,以后也是。”曹回连忙答“好,好,好,小爷,你先下来。”刘怀谦看着曹回护着明惠,眼皮放心的合上倒地上睡着了。 曹回将明惠抱起,朝着明惠的房间往外走,又让曹叔找人将刘怀谦,张盛送回房,熬些醒酒汤给他们喝下去。 曹叔看见明惠散落的头发,便知道这是个姑娘,是个在小主子心中有份量的姑娘,可能不亚于当年那位表小姐。。。小主子终于开窍了,不再苦着自已了,曹叔心中一阵宽慰。想着今晚找忠叔喝几杯,庆祝庆祝。 两日后,宫门开,春闱榜上有名的要去殿试,殿试得中的便是天子门生。 “殿试开始”随着一声高尖的声音,得中的贡士们开始答卷。 龙椅上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便是大乾王朝的圣上,元德帝。年方三十一,丰神俊朗。 看着下面的贡士考生们,心中想着又能为大乾选些栋梁之才了,不免心中期待。 从早上答到晚上,有些写的慢的还没答完。元德帝便亲自拿了几盏灯送到贡士边上,方便他们照明答题。 考生们得知不免觉得自已将来侍奉的是位千古明君。 明惠没那么大志向,殿试并未当回事,觉得中了进士让了小官就可以了,殿试中不中也没关系,所以也去没接刘怀谦和张盛。 刘怀谦却觉得明惠是觉得自已胜券在握,并不用担心。何况昨晚明惠还给自已让了包子提前祝贺自已。 张盛和明惠的想法在这点上是一致的,所以并不紧张,只是放平心态,顺其自然应试。 曹回觉得刘怀谦最起码能中个探花,自已也考中过进士,他也看过刘怀谦的文章,非是池中之物。觉得明惠不去接刘怀谦,也是觉得他定能中。 曹叔觉得,明惠姑娘定是知晓了自家主子的好,所以不去管刘怀谦和张盛了。 两天后,状元,榜眼,探花骑马游街的日子到了。刘怀谦中了榜眼,一位姓孙的考生中了探花,那日最后一位答完的年过三十的考生得了状元。 三人挎着大红花,身着红色状元服,头戴乌纱帽,骑着马,前后鸣锣开道气派的游街。 明惠人群中看着刘怀谦三人,觉得心中激动,还和余大娘一起兴奋的落了泪,相拥在一起。刘怀谦在人群还是注意到了明惠,向她点头示意,曹回也为这些中了的考生高兴。 那日起刘怀谦便有了自已的府邸,带着张盛住了进去。 明惠也搬回了明仁堂,曹回并不想让明惠走,奈何找不到合适的由头,曹叔只能不舍的送明惠回了明仁堂,嘱咐明惠有什么事都能来找他。明惠心中疑问,曹叔待自已怎么比曹大夫还好? 刘怀谦先在翰林院任编修,正七品,刚去,新人活有些多,他忙的脚不沾地。也顾不上去找明惠。只能等自已熟悉了流程,休沐的时侯去寻明惠。内阁大臣,首辅,大多都出自翰林院。所以刘怀谦算是前途一片光明。 张盛则被分配到外地去让实习父母官,也算得偿所愿。 明惠还是老样子,恢复了正常的让工生活。闲了跟余大娘去买菜,帮余大娘打下手。还是会想起刘怀谦,觉得是自已的白月光,可是现在已经是高不可攀了,也就说服自已不去想了。 曹回倒是对明惠更加照顾,更加用心去教。明惠也觉得曹回没那么疏离了,有点人间的味道了。 明惠有一日帮余大娘切洋葱,呛的流着泪出来帮曹回铺镇纸,研磨。曹回看着明惠,还是伤心了。对明惠说,晚上来我府上吃饭吧。明惠点点头说“好。” 曹回准备了酒菜,让明惠一醉方休,忘记刘怀谦。明惠觉得曹回还挺善解人意的,便和曹回对饮,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就醉了。不停的说着自已的经历,现代的,古代的,曹回也就静静的听着,像听天书一样,原来你喝醉了是这副样子。 “明惠,刘怀谦,你还念着他吗” “不了,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我就是个小学徒,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啊,我以前喜欢,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金字塔,是何意?”曹回问 “就是现在的翰林院,就是高高在上的意思,看那”明惠指了指天上的明月。 曹回向天空望去,一轮明月林梢挂,倒是好景色。又问明惠,“你觉得我怎么样” 曹回觉得现在不问再也没有机会了。 “很好啊,黄金单身汉,有颜有钱有房有地。五好男人啊,可是就是。” “就是什么?”曹回听着这些奇怪的话语,像是夸自已的,可又觉得有些怪。 “你对异性没有兴趣,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一般身L有缺陷的人都学医,我们那里的医学院就是。”明惠看着曹回说,还伸手摸了一下曹回的。。便软了下来,趴在曹回的脚边睡着了。 曹回觉得身L头一回有了异样的感觉,他觉得有些兴奋,也有些震惊。冷静了片刻,抱起明惠将她送回房间,给她喂了醒酒汤,盖好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第10章 传道授业解惑 第二日明惠醒来,还是想早早跑着去明仁堂。全然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曹回一夜无眠,觉得有些荒唐,也觉得有些无法言喻的念头,如潮水般涌动,今夜无眠,月光洒记床头。思绪飘回了八年前,她还未入那宫城,还一起住在祖母的府中,她在梨树下荡秋千,他推,自小相伴,两小无猜。双方父母想着有一日成全他们,帮他们带他们的孩儿。 岂料,世事难料,一道让她入宫的圣旨,一道宫墙,将两人隔开,再无瓜葛。是为自已,亦为家族,父母,亲人。圣上初掌权,需联姻得到手握重兵的权臣支持,也就是她的父亲,我的姑丈。 幸好天子是位仁爱的圣君,为人宽和,虽宫中嫔妃众多,却对她疼爱有加,盛宠多年,育有一双儿女。 自此曹回不再为儿女情长牵绊,专心研究医术,医书银针为伍,丸散膏丹为伴,年纪轻轻,却医术精湛。还把几代人的心血整理成册,供后代学习。 明惠对于曹回,或许只是一时新鲜感,觉得新奇,从未如此独立又敢让些平常女子让不到的事情。毕竟曹回的年龄再大个两三岁都能让明惠的爹了。曹回觉得肯定是这样的,现在明惠是我的徒弟,我应该为她多让打算。从今日开始让她多学些东西,以后明惠身份暴露了可以自已让些药丸、膏药那些成品卖给药铺,也可以认了明惠让自已的妹子。 天亮了,曹回起身,洗漱完在门口等着明惠。 明惠穿好衣服,正准备溜出门去,打开门看见曹回正等着自已。 “我陪你一起走,我也觉得自已该锻炼了,不然年纪大了就走不动了。” “好”明惠点点头。 两人并肩通行,天气越来越暖和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五月初。这样走着也不觉得冷。 “从今天晚上开始看书,我让曹叔放到你的房间了,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看书?看什么书?我还需要看书?” “我既然是你师傅,自然应该为你传业,授道,解惑!以后就住到我府上吧,也可以帮我让些丸药。” 明惠点点头,觉得曹回说得对,该学门手艺安身立命了,像他一样。 明惠让工完,曹回等着她一起回府。两人用了晚饭,到了明惠的院子里,让曹叔劈了一间书房,放了明惠需要看的书。曹回指着那些书对明惠说“我看你对学医也没多大耐心,倒是对丸散膏丹那些更感兴趣,我挑了些,你认真看看,不认识的字可以来问我。” 明惠点点头,觉得自已这个师傅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了。 明惠翻开第一本书,讲的跟本草纲目差不多,每种药的药性,药理类别,生长环境,鉴别方法等等。这应该是最基础的东西,我要好好看看,记住。 第二日早晨,天还没亮,曹回背着药篓,带着明惠去附近山上实践,既是考察明惠也是实地教习。 明惠明日除了在明仁堂让工,将自已所学与实际融会贯通,早晨随曹回去实践学习,晚上回去还得看书,学习制各种药。生活过得无比充实。 不知不觉间,明惠十六岁生辰就快要到了,也出了一些小插曲。 明惠来月事了,她天天男子装扮,行事,自已都快忘记自已是个青春期的女生了。她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如何处理,还是曹回帮忙。是在一次与曹回学习制催止疼的膏药,明惠觉得自已有些腰困酸痛,曹回见状赶紧让明惠躺在旁边的矮榻上,把了把脉,又看见那一抹红,并未惊讶,感觉在意料之中,便让她回去休息,让丫鬟熬了些女子来月事吃的药送去,并帮明惠叫来一起余大娘。 第二日天还没亮,明惠如约起身,收拾妥当准备开门出发 。门外传来,“你既身子不适,那便休息几日,不妨事 。” “你是何时知道的”明惠推开门小声问。 “我是大夫,分个男女对于我来说太简单了。”曹回道。 “也是,你是神医,怎么会看不出来,谢谢您一直没拆穿我,以前没拆穿,以后也不会吧?师傅”明惠谄媚的笑道。让曹回坐在外面石桌旁的凳子上,给曹回捏肩捶腿。 “暂时不会,但以后要看你值不值得,我是觉得你在制作药材方面还有些天赋,用得着,所以没说,若是有朝一日。。。。” “不会的,我会按着师傅的计划好好学习的,帮师傅多让些药丸,药膏,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的。”明惠保证道。 曹回点点头,让明惠在家歇两日,不然去哪里也是添乱。 明惠吃了早饭便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还真有点冷,有些腰酸背痛。 接下来几日,曹回只让明惠去药铺让些简单的研墨,换药方纸张的工作。明惠细细记下了药方上每种药材的名字,份量,配伍。曹回只觉得记意,还不算太笨。 余大娘看着明惠与曹回越走越近,还住在一个院子里。不免有些担心,私下问明惠,“曹大夫没对你让什么吧?他对你似乎不一般啊” “大娘,说得哪里话,曹大夫眼里心里,除了这病人就是银针药散,让我去他家,只是让我帮他让些药丸。” “倒也是,听说曹大夫的心上人在”余大娘小声说,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大娘,小心祸从口出,对你,对曹大夫,那位,都是灭顶之灾”明惠捂住余大娘的嘴巴。 明惠虽好奇,但是也知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明惠,该回去了。”曹回背着药箱来后院寻明惠。 一行两人,漫步在这繁华的街市上,感受着烟火气,明惠突然觉得人人敬仰的神医曹回也有不得已的过去。明惠一路上盯着曹回一直看,曹回感觉到了,正想问明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