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奶包被读心,全京城争着当爹娘》 第1章 芜湖,穿书了 苏安安她死了,死在医疗援助的路上。 等到再次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温暖的羊水中。 前方还有一丝丝的光亮。 “夫人,加油啊!” 耳边隐隐约约的声音。 苏安安铆足力气,奋力向那光亮处,穿过一窄窄的洞口后,被突如其来的白光刺得不悦闭起眼。 嘴一瘪,张口便要哭。 却发觉自己被人用力捂住了口鼻。 苏安安蒙了。 这是怎么回事? 接生的杨婆子语气焦急地说道:“夫人,不好了,小小姐早产,再加上在肚子里,憋的时间太长,身体孱弱,恐活不过这月,老婆子就先带去偏房,让大夫看看。” 江云的汗水浸湿头发,脸色惨白地倚靠在床榻上,听到接生杨婆子的话,如遭雷劈,低低地抽泣起来。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听淮朗的劝告,偏偏要去花圃,不然.....也不会摔到早产。” “淮郎那么期待这个孩子,要是活不过,我......我真是对不起淮郎,对不起老太太。” 江云越说越伤心,掩面痛哭起来。 “夫人。” 小桃心疼地看着江云,眼眶微红,她拍着江云的背,轻声安慰道:“小姐一定会没事的,一会儿小桃就上山去静安寺,给小姐祈福。” 什么! 淮郎,老太太,静安寺!!! 苏安安眼睛莫得睁大。 这不是她在飞机上闲来无事看的吗? 中。 镇国公之女江云,嫁给新科探花郎苏淮后,养育两男两女。 婚后,丈夫关爱,婆婆慈爱,孩子孝顺。 她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于是,江云利用自己家权势,帮助丈夫扶摇直上,为儿子遍寻名师,为女儿挑选良婿。 可谁知。 小女儿出嫁后,竟然联合夫家,污蔑镇国公家通敌叛国意图谋反。 镇国公满门抄斩。 苏淮为保住自己家地位,将她休弃。 江云最后落得个惨死的结局。 而苏淮则踏着她的尸骨,成了权贵。 可怜的江云直到死亡,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丈夫所爱是青梅竹马的邻家女,为了仕途才娶自己。 她辛苦养大的孩子竟是那邻家女亲生子,自己的孩子则一出生就被杀害了。 苏安安回过神。 按照故事情节,她马上就要死了!!!! 万丈高楼平地起,辉煌只能靠自己! 苏安安奋力挣扎,但自己被杨婆子紧紧抱住,实在动弹不得。 【娘!娘啊!你的亲亲宝贝就要死翘翘了啊!】 【娘亲!!!!】 江云愣住了。 这虚弱的奶声,还在喊她娘亲。 是幻听了吗? 是那个孩子在喊娘亲,这屋中也没有小孩啊? 莫非! 她的视线猛地落在快要离开的杨婆子身上。 是母子连心! 【娘啊~~~快救救你家女儿啊~~~~我马上就要被这,坏心眼的婆子给闷死了啊~~~~】 江云一惊。 心中中强烈不安感翻涌着。 急忙喊道:“杨婆子,把孩子抱过来我瞧瞧。” “啊?” 都走到门口的杨婆子诧异转身。 夫人难道是发现端倪了? 她额头浸出冷汗,步子有些迟缓,强装镇定道。 “夫人,还是让我先带小姐下去吧。” 【娘不要听她的话!】 【她就是想将我抱出去掐死,好将那邻家女的孩子换回来,就像以前一样啊!】 听着自家女儿的心声。 江云的眸色冷了下来。 和以前一样是什么意思,难道? 她不敢往下想。 小桃扶着江云坐直身子,她一脸怒气,厉声喝道:“杨婆子?聋了吗!” 杨婆子在原地踌躇不前。 不能让夫人看到孩子,不然后面就不好办了。 见杨婆子不为所动,江云的脸色越发阴沉。 “小桃,去将小姐抱来。” “是。” 小桃心中疑惑,但还是照做。 杨婆子见状不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夫人啊~~我老婆子是真心,心疼小姐的啊~~~还是让我快些带小姐去看大夫吧~~~” 小桃迟疑了,回头看向江云。 杨婆子心中得意,只要再拖一会儿,便可以将小姐捂得奄奄一息,到时候,就别怪自己没提醒她们。 江云听着耳边越来越微弱的奶音。 很是焦急,恨不得亲自下床将孩子抢来。 但四个时辰的生产,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江云只好将手中的杯盏用力摔在地上。 “小桃!” 见夫人动怒,杨婆子只好将孩子递给小桃。 小桃接过,低头看去,看到孩子脸色青紫。 “夫人!” 小桃很是着急,跌跌撞撞地将孩子递到江云怀中。 江云小心翼翼接过孩子。 感受着孩子的体温,她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眼中含泪地看着怀中的孩子。 啊啊啊啊,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啊!差点又死了好险。】 【哇,这就是娘亲吗?好漂亮啊,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江云被夸得脸色一红。 自家闺女眼光真好。 【真是可惜了,这样美的娘亲,居然被人当成棋子,利用一生,最后横死街头。】 苏安安惋惜。 江云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被利用,最后横死街头。 苏安安并不知道江云可以听到自己心声,还在继续剧透。 【啧啧啧,真惨啊,替别人养了一辈子孩子,自己的孩子则一出生就被掐死了。】 【一会儿我也要死了,呜呜呜,那群人都准备好了,那邻家女的孩子都在隔壁屋子里等着了,等娘亲一将我还给杨婆子,我就会被掐死,再将那邻家女的孩子抱给娘亲。】 【我这个爹真是渣,连自己的媳妇和孩子都设计,他就不担心自己媳妇早产一尸两命?哎呀,也是,他本来就不喜欢娘亲,心中只有那个邻家女,要是娘亲去世了,他们一家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团圆。】 【哎~~~~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投胎。】 【老天爷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江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心中伤心的情绪被滔天的恨意掩盖。 她将指甲狠狠嵌入自己的掌心,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苏淮! 你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不仅欺瞒利用她,居然还杀她的亲生骨血! 江云牙齿咬的嘎嘎作响,在心中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让江淮血债血偿! 第2章 换子 “夫人!” 小桃惊呼。 “夫人,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大夫呢?大夫!” “无碍,是生产时不小心划破了。” 江云深吸口气,收敛神色,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一滴滴的鲜血,顺着手掌流血。 她随意擦了擦手,看向底下众人,眼里满是凉薄,沉声吩咐道:“你们都先退出去,我有一件江家的传家宝,可保平安,让小桃取了,给小姐带上后,杨婆子你再带着小姐去看大夫。” “好。” 杨婆子不仅心中没有丝毫怀疑,还有一丝的窃喜。 等出去就摘下来带到林夫人生的小姐身上。 要是老爷知道了,肯定很欢喜,那可是江家的传家宝啊。 “是。” 底下众人老老实实地退出去。 屋里只剩下江云,小桃和苏安安。 “夫人?” 小桃有些蒙,她怎么不知道夫人有一件传家宝,疑惑的开口问道。 “什么传家宝啊?” “小桃。” 江云眼神冰冷的看向小桃,质问。 “这里面的事,你知不知情。” 【诶呀,娘亲为什么要怀疑小桃啊?她可是娘身边唯一一个忠心的,大结局娘死后,还是小桃自愿嫁给一瘸腿老光棍,换了些彩礼钱,才把娘安葬了。】 小桃还没说话,苏安安的心声便响起来。 扑通一声。 小桃跪在江云床榻边。 满眼真诚地说:“不知夫人说的什么事,但小桃绝对不会做任何对夫人不好的事。” “罢了,起来吧。” 江云一手抱着自家闺女,一手揉了揉眉心。 她真是气糊涂了,居然怀疑和自己从小长到大的贴身丫鬟。 “是夫人。” 小桃起身,见江云神色不对,担忧地问道:“夫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要是有人敢欺负夫人,她就拿着菜刀杀上门去。 小桃在心底暗暗发狠。 “小桃,你悄悄出去,看隔壁房间是不是有一个孩童。” 江云叮嘱。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 “好。” 小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听夫人的一定没错。 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江云眼神温柔地望向自己女儿。 轻轻地拉了拉她的小手。 “孩子,你以后就叫安安怎么样?为娘一定会护你一生平安。” 说完,在苏安安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满是眷恋。 【安安?和我前世的名字一样诶~我喜欢!】 苏安安咯咯地笑,表达自己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哈哈,你啊~~” 江云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笑了起来。 原来自己的女儿前世也叫安安啊。 她看向苏安安的眼神充满母爱。 安安不管你前世怎样,但这一世,你是我的女儿,为娘一定会护你周全,一生平安。 还没等小桃回来,苏安安就在江云的怀抱中静静睡着了。 “夫人。” 小桃身形慌张地回来。 她小跑着走到江云身边,压低声音道:“果真如夫人所料,就在咱们房隔壁屋内,也有一个小孩,看起来刚出生没两日,包被还是和小姐一样的。” “而且。” 小桃神情气愤地跺脚。 “我在拐角处听到杨婆子和一个小厮说话,她们竟想将小姐和那孩子调换,真是黑心肠!我呸。” “行了,不要再说了。” 江云身子一抖一抖,低声哭了起来。 原来都是真的。 她本来还对女儿的话将信将疑。 原来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江云癫狂地笑起来,眼角还挂着泪水。 她真是识人不清,错把腐木当成宝,白白断送自己三个孩子的性命。 “哈哈哈哈,苏淮,好得很啊~~好得很。” 自家夫人这是怎么了?疯了? 小桃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小桃,你抱着小姐悄悄地和那个孩子调换。” 江云很快就恢复冷静。 她承认,这样做的确很危险,但这是目前为止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什么?” 小桃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问道:“夫人?你确定?” “嗯嗯。” 江云亲了下苏安安,不舍地交到小桃怀中。 “去吧。” “可是。” 小桃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江云打断。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只管去做便好,剩下,我会同你解释。” “好。” 小桃抱着苏安安悄悄离开,江云望着她们的背影,手心冒汗。 希望可以成功。 江云在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度日如年。 庆幸的是,小桃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 江云眼神冰冷的看着怀中的孩子。 这就是那邻家女生的,想要取代我女儿的那个? 江云真想现在就掐死这个孩子。 但她不能。 “去,把杨婆子叫来。” “是。” 小桃还没缓过神,就出去将杨婆子叫来。 “夫人。” 杨婆子微微俯身,看向江云的眼睛里满是精光。 呵呵,将门虎女,还不是被我们老爷夫人耍的团团转,哼,也不过如此。 “去将小姐抱下去看大夫吧。” “好。” 杨婆子接过那孩子,掂了掂,觉得重量好像有点不对。 她怎么感觉小姐重了? 小桃紧张地屏住呼吸,江云却神色如常。 等杨婆子看到孩子脖子上,那沉甸甸的金项链时,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 应该是这项链太重了。 “夫人,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她笑眯眯地抱着孩子离开。 江云眼神示意,让小桃跟上,找准时机,将小姐抱回来。 小桃悄悄跟了上去,在屋外,看着杨婆子将那孩子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挂到苏安安脖子上,然后将那孩子放入一个篮筐中。 小桃见时机成熟,敲了敲门。 “杨婆子,夫人叫我来将小姐抱回去,夫人说,她准备寻宫里的太医,来帮小姐检查身子。” 听到小桃声音的杨婆子,动作顿住。 她怎么来了?难道是夫人起了疑心。 杨婆子看着屋中的两个孩子陷入纠结。 第3章 有毒药粉 怎么办? 小桃和夫人不会发现吧? 但要是事情办砸了,老爷哪里也没法交代。 小桃还在外面催促。 算了,富贵险中求。 杨婆子一咬牙,将苏安安抱了出去。 刚出生的孩子样貌都差不多,她们应该不会发现。 “诶啊,小桃啊,我刚才正准备给小姐擦身子呢,这才迟了些。” 杨婆子陪着笑脸,将苏安安递到小桃怀中。 小桃接过苏安安,仔细打量。 杨婆子看着小桃的动作,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不会是发现了吧? “嗯,杨婆子,我就先走了。” 小桃辨认后,确定是自家小姐,放心地抱着离开了。 杨婆子松了口气,回到屋内,将早已准备好的药粉喂到那孩子口中,药粉是安眠药,为了防止孩子中途醒了哭闹。 杨婆子就这样挎着篮子,光明正大地离开了。 江云倚靠在床边,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口,手指紧张地攥紧,导致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夫人。” 小桃小跑着过来,神色很是惊喜。 成了! 江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小桃小跑着,没注意脚下,被一块翘起的木板绊倒。 “安安。” 江云失声尖叫,她着急地走下床,却因体力不支狠狠摔倒在地上。 睡梦中的苏安安也被惊醒,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措地看着四周。 【咋了?地震了?】 小桃在跌倒的一刹那,侧身将苏安安紧紧护在怀中。 苏安安没什么事,她却摔得青紫。 “夫人。” 小桃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将苏安安放到床上后,赶忙去搀扶江云。 “夫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桃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自责。 都怪自己,怎么那么笨,居然摔倒了。 江云没有理会小桃,自顾自抱起苏安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还好,没有出差错。 她看向小桃,安抚道:“我无碍,你刚才摔狠了吧?” “没事,我皮糙肉厚,摔一下也没什么,只是,这屋内地板怎么好端端地翘起来了?” 听到这个。 苏安安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靠,我居然没死,真是谢天谢地。】 【诶?她们好像再说什么地板?】 苏安安猛地想起。 在书中,江云从静安寺祈福回来后,便一直体弱多病,只好将府中的大小事务交给了老太太,她好专心养病。 这一养,便是16年。 苏安安记得,书中,在江云被赶出府之后,她住的这间屋子就被苏淮封上,不让任何人居住。 原因,原因。 苏安安努力想着,眉头都皱到一起。 【哦,好像是苏淮曾经在这个屋内地板下,埋过有毒粉!那毒粉会慢慢渗入地板,然后挥发出来。】 【我靠,还是得死,我记得书中提过,为了不让江云察觉,苏淮特地用的慢性毒药,会一点一点地蚕食人的身体。】 江云神色骤变。 她没想到苏淮居然给她下毒! “小桃,去看看地板下有没有东西,为什么翘起来。” “好。” 小桃过去查看,用发簪挖了挖,找到一个药包。 “夫人找到这个,应该是这个药包的缘故。” 小桃拿着药包朝江云走去。 【天哪,那不就是装着毒粉的药包吗?小桃姐姐快丢掉啊!】 苏安安被江云抱着怀中,正好可以看见,她咿咿呀呀地胡乱挥舞着手。 江云紧张起来,她用被角捂住苏安安的口鼻, 疾言厉色道:“小桃不要摸!丢了!” “啊?” 小桃听话的丢掉。 【应该不止一个吧?我看书中说有18个呢。】 苏安安伸着脖子看热闹。 “小桃将地板重新踩平,将那药包收好,等下出去了找个大夫细细查看。” 江云心中压抑着愤恨。 怪不得苏淮不让她将孩子养在房中,什么美名其约担心她累。 都是狗屁! 分明是担心,孩子在她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中毒。 呵呵。 “是。” 小桃将药包用布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隔壁衣橱中。 刚忙完。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门口穿来。 “江姐姐,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啊?” 刘兰兰挺着大肚子,手中提溜个礼盒走进来。 她是江云最好的朋友,两人一起长大,情谊很是深厚。 “兰兰。” 江云看到自己的挚友刘兰兰,眼中就起了水雾,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 刘兰兰慌了神,加快脚步,坐到了江云身边。 “没什么,就是腹部有些疼。” 江云压下心中的苦楚,她不想让刘兰兰担心,强扯出一丝微笑。 “快给我瞧瞧,你这是带了什么好东西。” “切,又不是给你的。” 刘兰兰俯身,看向苏安安。 “哇,好可爱啊,就像个粉粉的糯米团子。” 【嘻嘻。】 苏安安笑着刘兰兰。 【谢谢夸奖~你也好漂亮的。】 见苏安安对自己笑,刘兰兰惊喜地看向江云。 “江姐姐,你看到没!这孩子在对我笑!” “那说明她喜欢你啊。” 看着眼前和和美美的一幕,江云的心情也变好了。 刘兰兰赶忙打开礼品盒,将里面的东西拿出了,献宝似的递到苏安安面前。 哦豁。 苏安安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个纯金打造平安锁比她的拳头还大,上面还镶嵌着珍珠玛瑙,无比奢华。 苏安安上辈子是个孤儿,小时候过了一段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因此长大后十分爱钱。 【哇!!!!我要!我要!好喜欢啊!】 苏安安伸手想要抓。 江云没想到自家闺女居然是个小财迷。 “这个太重了,娘先帮你守着。” 【哦哦。】 苏安安有些担忧。 【娘不会不还给我吧?】 江云听着自己闺女的担忧的小模样,情不自禁的笑了,连忙保证。 “等你满月,娘就还给你,娘保证。” 刘兰兰摆了摆手,逗弄着苏安安。 “没事,你娘要是不还给你,刘姨给你拿个更好的,反正东宫中有的是。” 【好啊,好啊。】 苏安安开心的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便僵住了。 什么? 刘姨,东宫? 她难道就是书中江云早死的闺蜜! 【诶~多好的一个长得漂亮,出手大方的阿姨啊,居然是太子妃,哎~~真是可惜。】 听着苏安安的心声,原本笑盈盈的江云瞬间提高警惕。 为什么会可惜? 刘兰兰会怎样? 难道东宫会出事吗? 第4章 太子妃要认为干女儿 江云集中精神,静静等待着苏安安接下来的心声。 【三日后,四皇子就会带人去东宫上搜查,结果在东宫中搜到龙袍,太子全家都死翘翘了。】 苏安安心中感叹。 【哎~这太子到死都不知道,这龙袍竟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四皇子偷放的。】 【诶?那龙袍是在哪搜到的?】 苏安安眼睛滴溜溜地转,仔细回想。 【哦!对了,就是在后花园的桂花树下!】 江云瞳孔猛地收缩,手不由自主地一抖,险些将苏安安扔下去。 私藏龙袍! 那可是谋反重罪啊! 没想到平日里纨绔的四皇子,心思居然如此歹毒。 “诶呀,江姐姐,你怎么了?” 刘兰兰神色紧张,赶忙接住险些掉下去的苏安安。 苏安安小手紧紧攥住包被,吓得她哇一声,哭了出来。 天啊~~好悬,差一点又死翘翘了。 刘兰兰将苏安安接过来抱在怀中,轻轻摇晃安抚。 “乖,乖,给我们。” 江云稳住心神,补充道:“安安,苏安安。” “我们安安吓到了吧?” 刘兰兰抓了抓苏安安的小手,语气轻柔的说道:“我们安安长的和你娘真像,长大后,也会是容冠京城的美人。” 嘿嘿。 苏安安瞬间停止了干嚎,开心地蹬着腿,笑起来。 毕竟,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呢。 【哈哈,刘姨真是太会哄孩子了,我当然和娘长得像,毕竟,我是这府中她唯一一个亲生子。】 刘兰兰身形僵住,默默地扫了眼江云,发现她的神情并没有变化。 这?刚才的奶音,叫自己刘姨,难道是苏安安? 她是唯一一个亲生子 这是怎么回事。 【诶?刘姨怎么了?继续夸啊,不要吝啬。】 刘兰兰干巴巴地笑了笑,继续夸赞。 “瞧瞧,我们安安的眼睛真大,好像玉珠子。” 【嘿嘿,好开心!】 苏安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地笑个不停。 刘兰兰这下更加确定,自己竟然能够听到苏安安的心声! 这意外的惊喜冲昏了她的头脑。 天哪! 自己居然和这个孩子心有灵犀! 真是天赐的缘分。 她神情激动,迫不及待地说道: “江姐姐!不如我认你这个女儿为干女儿怎样?” “啊?” 江云蒙了。 刘兰兰怎么突然提起认亲的事? 刘兰兰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看见你家这小女儿就心中欢喜,这才想着认为干女儿。” “好啊。” 江云答应。 和东宫认干亲对安安没有坏处,只有好处,她又怎能不答应? 只是觉得有点突然罢了。 她从刘兰兰手中接过苏安安。 “你也要注意着你自己的身子。” 眉毛一挑。 “你也快生了吧?” 苏安安被江云抱走,刘兰兰耳边叽叽喳喳的奶音便消失了。 难道只有抱着苏安安才能听到她的心声? 刘兰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江云问自己,才猛然回过神。 脸上染上红晕,含羞带怯道:“是,还有不到一个月。” 江云见她这幅小女人样,嗔怪道:“呦,还有那么久啊,我可听说,上个月,太子就把太医请去东宫了。” “江姐姐!你别打趣我了。” 刘兰兰转移话题,说着,还捏了捏苏安安的脸蛋。 “我看啊,你生的这几个孩子,只有我们安安长得像你。” 她暗地提醒。 江云轻叹一口气。 “谁说不是呢,哦,对了,我记得你刚入东宫时,是不是在花园桂花树下,埋了一坛桂花酒?” 刘兰兰想了想,并没有什么印象。 她当然没印象,因为那是江云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她去发现龙袍。 “没有吧。” 刘兰兰有些迟疑。 “就是有,当时,那坛酒还是我酿的,你回去将这酒挖出来,在三日后安安的洗三酒,上喝怎样?” 江云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忽悠。 “好!。” 刘兰兰答应,江姐姐不会骗我,她说有,那一定会有。 “我现在就回去取酒,傍晚就让府中小厮送来。” “好。” 刘兰兰说完,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江云望着她的背影,在心中祈祷。 希望她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好饿啊。】 苏安安从生下来快一个时辰了,一口奶都没喝到,饿得低低哭起来。 “诶呀,我们安安宝贝饿了吧。” 江云心疼地看向安安,很是自责。 自己真是不称职。 说着就要掀起衣袍。 按理说,像她们这种人家,都备有专门的奶娘,但苏安安是江云意义上的第一个孩子,她还是想亲自喂。 苏安安抗拒的手不停摆动。 【啊啊啊啊,我不要喝人奶,我要喝羊奶,我要喝羊奶!】 江云无奈,自己就这一个闺女,宠着呗。 正好,府中专门养了几只羊,专门产奶做糕点吃。 她招呼小桃,去煮了一锅羊奶,然后,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给苏安安。 苏安安喝了小半后,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 那杨婆子,带着假的苏家千金,走过弯弯绕绕的小道,来到一户人家。 她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无人后,才侧身进去。 那家人,见杨婆子过来,热络的上前迎接。 “杨婆子,这次还是一两银子怎样?” 一个身型肥胖的妇人,谄媚地笑着询问。 杨婆子将盖在篮子上的布拿开,一字一句道:“你看看,这可是上等品,模样可好着哩,养到7,8岁,买到青楼楚馆可值不少钱。” “诶呦。” 那妇人帕子甩了甩,故作为难地说道:“杨婆子,最近生意不景气你也是知道的,这样吧,看在咱们经常合作,那就三两银子。” “行吧。” 杨婆子答应,拿着钱心满意足的离开。 ------- 刘兰兰坐在马车上,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 今天的事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居然能听到那孩子的心声。 可孩子说,她是江姐姐唯一一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马车缓慢地在街道上行驶,她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会! 她惊得眼睛瞪大,倒吸一口凉气。 刹那间。 震惊和气愤同时涌上心头。 第5章 苏老夫人的小心思 那人是苏淮! 呵呵, 他有时间陪陌生女子买簪子,没时间陪自己妻子生产! 刘兰兰心中怒火翻涌,当即就要下车,打死那对狗男女。 “夫人不可。” 她身边的春茶,抓住她的手臂,冲她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夫人此刻下去,非但不能给两人教训,反倒会被两人倒打一耙。” “那你说怎么办!” 刘兰兰坐在软榻上,气得狠狠锤了下桌子。 眼中满是不甘。 “夫人,你要当心自己的身子,不要动了胎气。” 春茶拍拍刘兰兰的背,给她顺气。 “夫人,这不是咱们自家的事,不好过多插手,我瞧他们两人拉拉扯扯的,想必关系定不清白,不如我下车,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等探查清楚了,咱们再告诉江夫人。” “那她自己决定。” “好!” 刘兰兰咬牙切齿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是。” 春茶领命后,悄悄地跟着苏淮两人后面。 刘兰兰则是继续回东宫。 苏府内。 吵闹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江云厌恶地皱起眉头。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小妹妹,不要小妹妹!” 苏霄哭喊着,被七八个小厮丫鬟簇拥着进来。 他是苏淮的小儿子,今年十岁,出了名的骄纵,纨绔。 “娘,我不要小妹妹,有了小妹妹,娘就不疼我了。” 苏霄站在江云面前,嘟着嘴,眼眶红红的,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以往。 江云看到他这幅样子都会心软。 要什么给什么。 不过。 现在江云一想到他是取代自己亲儿子的野种,就觉得恶心。 “你闹什么闹!” 江云眉眼中满是厌恶,厉声呵斥道:“你爹教的规矩都到狗肚子里了!” “啊~” 苏霄被江云吼蒙了。 娘居然吼他!他再也不要和娘好了! 以后,他和林娘天下第一好! “娘,你居然吼我!” 苏霄暴怒。 “是不是因为这个小野种!” 他卷起袖子,手臂上露出梅花胎记。 这梅花印记是遗传的。 他们兄弟三人都有。 “把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拖出去!” 江云赶忙俯身护住身边的苏安安,对着身边的小桃吩咐。 “对不住了三少爷。” 小桃说着,便要去拉苏霄。 【怎么了?】 吵嚷声,把苏安安吵醒了。 她没有睡足,嘴一撇,就哭了。 江云将苏安安抱在怀中,眼神温柔地看向她。 “安安乖,不哭,不哭。” 在江云温暖的怀抱中,苏安安渐渐止住哭声。 “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苏霄看着江云温柔地看向苏安安,心中的嫉妒简直就要冲破天际。 听到陌生的声音。 苏安安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 【诶?发生什么了?啊啊啊看不到啊。】 江云轻笑一声,调整姿势,让苏安安趴在自己胸口。 【哇,真是知我者,娘亲也。】 江云笑着看向苏安安。 当然了,你娘我可是能听到你的心声。 哦对了! 以后还要小心一些,省得女儿知道后,束手束脚的,啥都不敢想了。 【那就是三哥吧,哎~真是白眼狼,明明娘对他这么好,他可处处向着那邻家女—林温允,还叫她林娘!】 【不止如此,他帮苏淮和林温允打掩护。】 【就比如上次,他借口让苏淮陪着他去游湖,实际上是苏淮和林温允一起游湖踏青,他则去了满春楼听曲。】 江云听着苏安安的心声,看向苏霄的眼神越发的冷。 她以前只觉得他还小,不懂事,现在看来,他还真是和他爹一样贪婪虚伪。 小桃奋力将苏霄往外拖,其他的下人只是干看着,并不想插手。 “怎么了?” 一道低沉的女声传来。 江云和苏安安同时看去。 原来是苏老夫人过来了。 她啧了一声,不悦地看向江云。 “你就是让人这样对自己的儿子。” 【哇哇哇,这就是苏老夫人,都46了,果然风韵犹存,怪不得,他那表哥死缠烂打,想来,不止是贪图苏家的钱财。】 江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闺女这意思是,婆婆在外面有男人,那人还是婆婆的表哥。 苏安安继续剧透。 【啧啧啧,这老太太玩得真花,不光和自己表哥纠缠不清,还在外面养了2个,府中养了一个,不仅如此,还会是不是地去啧啧啧。】 【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江云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愣愣地抱着苏安安。 没想到表面上端庄的婆婆,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但婆婆哪里来的银钱啊? 怪不得! 江云猛地想清楚。 怪不得府中的银钱总是不够用,还需要她从嫁妆中填补。 原来是这对母子都拿去养别人了。 “江云!” “快让你的人松手!” 苏老太太见江云没有反应,急了。 “小桃松手。” 江云面上恢复了往日的恭敬顺从。 “哼!” 从小桃手中挣脱出来的苏霄,挑衅地看了眼小桃,随后一脸委屈的跑向苏老太太。 妈的,贱婢!敢拉小爷,小爷要让你碎尸万段! “奶奶,你看娘。” 还没得苏老太太开口。 江云就捂住胸口,一脸虚弱地说道:“娘,我早产出血太多,身子有些不适。” 说着,还咳嗽两声。 “霄儿还来这里胡闹,说什么要掐死他的妹妹,我一时心急,才让小桃动的手。” 见她这幅模样。 苏老太太原本训斥的话,只好咽回肚子。 “那你也应该和善劝导,霄儿还小,这要是你手下的人,没个轻重,伤了霄儿,那怎么办。” “是是。” 江云连连点头,自责地说道:“是媳妇欠考虑了,在这里给娘赔个不是。” 苏老太太对江云听话的模样很是满意。 本来她这次就是不是给苏霄撑腰的,只是碰巧撞见,并不想过多纠缠。 “奶奶!” 苏霄很不满意这种处理结果,气呼呼地跑了。 他要去找爹爹做主! “江云。” 苏老太太看向江云,手不断盘着手中的佛珠。 心中不断措辞。 她这次来是专门找江云要钱的。 江云看着苏老夫人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冷笑。 呵呵,瞧这模样,老太太应该又是来要钱了。 诶? 对啊,她心中冒出一个想法。 第6章 江云交出管家权 自己的钱,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江云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将管家的权交出去。 苏淮在外名声清廉,名下没有任何田产铺子,除了每月朝廷的俸禄,再无其他收入。 她倒要看看,没了自己的补贴,就凭苏淮一月六十两的俸禄,怎么撑起这个苏府。 江云心念定下,便立马开始实施。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咳了咳,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似的。 苏老夫人神情有些慌乱的上前。 她是不是想找借口不给钱? “江云,你怎样了?” 她假模假样地关心。 “不打紧。” 江云摆了摆手,虚弱地靠在床边。 “媳妇早产,眼下身子还是很虚,只怕无法管理府中事宜。” “不知可否找娘代为管理。” 说完,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苏老夫人听到这话,原本的慌张一扫而空,开心得都快要起飞了。 这真是太好了! 以后用钱再也不用找江云这个贱人低三下四的要。 苏老夫人先是故作沉稳地思考一番,然后勉为其难道:“嗯,行吧。” 江云心中冷笑。 呵呵,这苏老夫人明明心中很是高兴,偏要装出一副为难样,真是让人恶心。 江云掩去眼底的厌恶,感恩戴德道:“真是谢谢婆婆了,小桃,快,库房钥匙跟账本拿来。” “是。” 小桃不懂,但小桃听话。 苏安安也很是不懂江云的这番操作。 【娘啊!你千万不要把钱都给这老太太啊!】 【她都给败光啊!到时候咱们娘俩只能去喝西北风啊!】 “安安乖。” 江云安抚地拍了拍苏安安的后背。 压低声音道:“没事的安安,娘有钱。” 苏安安抗争无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老太太高高兴兴地拿着库房钥匙和账本离开。 她恨不得一秒钟就长大。 “江姐姐!” 苏老太太刚离开,刘兰兰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江云眼中含笑,轻声训斥道:“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苏安安也咿咿呀呀地笑着打招呼。 【漂亮姨姨又来啦!】 刘兰兰坐到床上后,给江云使个眼神。 江云了然,应该是要与她说,那件事。 “小桃,你们都下去。” “是。” 一瞬间,屋内的丫鬟都退了出去。 刘兰兰激动地抓着江云的手,惊魂未定道:“江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在那桂花树下发现了什么?” “什么啊?” 江云装傻。 “竟是龙袍!” 江云表情吃惊,讶异的问道。 “啊?这是太子的还是?” “当然不是景珩。” 刘兰兰立马否认。 她家景珩可做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刘兰兰拉着江云的手,有些后怕地说道:“要不是江姐姐提到桂花酒,我们一家定会满门抄斩。” “我将这事告诉景珩后,他说他会查。” “哎~~~~” 刘兰兰深深地叹了口气,眉眼中染上忧愁。 “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们,但那人这次没有得逞,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恶毒的法子。” 江云犹犹豫豫几度想要直接开口告诉刘兰兰,是四皇子。 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苏安安心中很是惊讶。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死的原因,太子妃提早发现了龙袍 这样说来,剧情是可以改变的! 【耶耶耶!】 她心中欢呼。 苏安安叽叽喳喳的欢呼声,充斥着江云的脑海。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自己女儿还真是,额,活跃。 “江姐姐?你怎么了?” 刘兰兰关心地问道。 “无碍。” “我来抱会儿安安吧,你也好休息一会儿。” 她说完,就从江云怀中接过苏安安。 果不其然。 在她接触苏安安的一瞬间,又听到了那奶音。 【哇~~~漂亮姨姨抱抱。】 刘兰兰脸上露出笑意。 这孩子真会说话。 她低头逗弄苏安安。 头上的流苏一晃一晃的,完全吸引了苏安安的注意。 苏安安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簪子。 【哇,好漂亮的发簪啊。】 苏安安前世,就是个汉服爱好者,家中买了不少发簪。 江云抬眸暗暗将那簪子的形状记下来。 等回头,她也要给安安打几套那样的首饰。 刘兰兰一愣,安安喜欢她的簪子? 当即,将头上插着的流苏发簪拔下来,递到了苏安安手中。 “安安喜欢吗?那干娘就送给安安了。” 还没举行认亲仪式,刘兰兰就以干娘自称了。 江云也没有阻止。 【哇!!!好漂亮。】 苏安安兴奋地手舞足蹈,咯咯咯的笑起来。 两个人看着苏安安,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哦对了!” 刘兰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江姐姐,今天,我回去时,意外看见苏淮那负心汉,居然带着外室买簪子。” “而且,我仔细瞧了瞧那个外室。” 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仔细观察着江云脸上的神情。 “她和你家的三个孩子长得很像。” “嗯嗯。” 江云没有像刘兰兰想象中的那样痛哭,悲伤,反而异常的平静。 平静得有些过头了。 她很是担忧。 江姐姐这是悲伤傻了? “我知道。” 江云语气淡淡的开口,语气中还是难掩的伤心。 愤怒过后,那悲伤便如潮水般袭来。 江云听着刘兰兰关心的话语,眼泪一滴一滴地滚落。 【娘亲不哭!】 苏安安将簪子丢到一边,伸着手,想要替她擦去眼泪。 “安安乖。” 江云将苏安安接过,紧紧抱在怀中,她的头靠在刘兰兰肩膀上,放肆地哭起来。 “他负了我,负了我!” “江姐姐。” 刘兰兰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没一会儿。 江云止住哭声,深吸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擦去眼泪。 【娘亲。】 她低头看着担忧自己的小家伙,感觉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动力。 对啊,她有全心全意爱自己的女儿,有关心自己的好友,有家人,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哭泣。 她收拾情绪。 “兰兰,你不用担心我,我之前识人不清,现在已经及时止损。” “不怪你。” 刘兰兰气愤地说道:“不是你识人不清!是那苏淮狼心狗肺!” “兰兰,你能帮我个忙吗?” 江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好啊。” 他们二人聊天时,苏淮也回到了苏府。 他刚到家,就被苏老太太叫去了她院。 “娘,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他这次回来给苏霄撑腰,训斥江云的。 要快些回去,林温允还在院中等着他回去吃晚饭呢。 “你急什么!” 苏老夫人没好气的说道。 她将库房钥匙拿出了,得意地在是眼前晃了晃。 “淮儿,你看。” “这是!库房钥匙。” 苏淮神情激动。 “对啊,江云那贱人早产,没精力管理院子,就将这管家的权利交给我了。” “这下咱们可以想花多少,花多少,不用看那贱人的脸色。” “真好。” 苏淮满意的笑了笑,要是这管家的权利一直在她们手中多好啊。 江云要是一直身体虚弱就好了。 第7章 下毒 但江云身子只是因为生产亏虚,只要好好照养,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之前埋下的药粉,也得几年后才见效。 对啊! 苏淮灵光一闪。 让江云大病一场不就好了。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立马将自己的想法和苏老太太分享。 “我可以去找赵郎中,开一味药,让江云大病一场。” 说完挑了挑眉。 苏老夫人恍然大悟,也同意苏淮的想法。 “好!” 在得到苏老夫人的支持后,苏淮急吼吼地走了。 毕竟夜长梦多,还是早点办了才安心。 对了! 他刚走出院子,就折返回去。 笑着和苏老太太说:“娘你从库房给我拿些银子。” “你要钱干嘛。” 苏老夫人一副戒备的样子。 “当然是拿钱买药了。” 苏淮理所应当地说道。 “那要多少。” 苏老夫人心中不满,到手的钱还要给出去。 但对方毕竟是自己亲儿子。 “20两银子。” “20两???” 苏老夫人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张口就要20两!他怎么不去抢,真是不孝啊。 还是远儿贴心。 诶?远儿好像3日后会抵达京城,来参加那野种的洗三酒吧? 到时候,一定要多给远儿些钱。 “好吧。” 她咬着牙答应。 嘴上不停吐槽:“什么药,竟然要价20两。” 药当然没有20两,这钱,苏淮要拿去给林温允买簪子。 “省着些。” “知道了!” 夜色渐浓。 刘兰兰帮江云办完事也回到了东宫。 “呦,景珩在干嘛?” 她笑着走到纪景珩身边。 原本神情严峻的纪景珩,在见到刘兰兰的一瞬间,脸色立马绽放出笑容。 “兰兰,你回来了。” 他眷恋地将刘兰兰拥入怀中。 刘兰兰含羞带怯地小声斥责。 “喂喂喂,小心点孩子。” “切。” 纪景珩不满的哼了一声,都怪这臭小孩,自己都没法随意和兰兰亲亲抱抱了。 他嘟囔着说:“这孩子要是女孩,就叫娇娇。” “要是男孩就叫狗蛋!” 家中都三个儿子了,成天吵得他头疼,还是女孩好。 “不行!” 刘兰兰立马拒绝。 这也太难听了,纪狗蛋。 “哼!那就小名叫狗蛋。” “兰兰你不懂,民间有种说法,叫贱名好养活。” 纪景珩试图说服刘兰兰。 “那行吧。” 很显然,他成功了。 纪景珩细细端详着刘兰兰,他觉得那里好像有点不一样。 哦!兰兰头上原本满满当当的簪子,只剩一个了。 “兰兰,你的发簪呢?” “哦这个啊。” 想到那软软的小家伙,刘兰兰脸上流露出笑意。 “我刚才不是去了江姐姐家吗?她家的小女儿安安,长得可爱又乖巧。” “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一样,笑起来,我心都快化了。” “所以一时高兴,将簪子全送给安安了。” “是吗?那就是你说要收为干女儿的那个。” 纪景珩升起兴趣。 “那明日咱们一同去看看。” 苏府。 小桃气呼呼的,猛地喝了一大杯茶水。 “老爷真是心狠!我方才去药铺中打听,这居然是毒药!” 江云皱了皱眉。 “小声些,别把安安吵醒了。” 她早就知道那些药粉有毒,让小桃去查,也不过是看看毒性如何。 有没有解毒之法。 “那大夫说了,可有什么解毒之法?” “有!这就是药方。” 小桃将一张纸往桌子上一拍,提到这个,她更是气愤。 “那大夫说,此药是慢性毒,会在人身体中不断累积,慢慢蚕食人的身体,在此期间,只会感到些许不适。” “等药粉真的起作用,起码还得17年。” 江云身子一抖,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夜中格外刺耳。 怪不得。 怪不得安安说,自己会横死街头,原本她还有些不解。 自己身体康健,怎会暴毙而亡,原来是这样啊, 苏淮真是算得好狠啊! “夫人。” 院中,响起苏淮的声音。 小桃立刻止住话题。 苏淮和苏霄一前一后,进到江云房中。 苏霄神色得意!眼神淫邪上下打量小桃。 她今天可在满春楼听说了,惩罚不懂事的丫鬟,还有其他办法。 手不自觉地捻了下荷包。 这荷包中还有他朋友给的法宝。 小桃低着头,并没注意到苏霄的目光。 她今年33岁和江云同龄,两人是自小一起长大。 16岁时,她和江家一侍卫成了亲。 那侍卫争气。 跟着江云大哥去了前线杀敌,还得了个百夫长。 但不幸的是,在战争胜利的前夕,战死。 那年小桃17岁,她在家哭了又哭,连孩子都掉了,最后又回到了江云身边当丫鬟。 “夫人,身子可还好?都怪为夫今日朝中事情繁忙,没法在家中陪伴妻子。” 苏淮坐在江云的床边,深深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是自责。 要是以前,江云就信了。 但现在,江云看着苏淮这故作情深的样子,就很恶心。 呵呵,朝中事务繁忙,是林温允事情繁忙吧。 心中虽然吐槽,但面上还是一副关心温柔的样子。 “没事的,淮郎,你心中惦念着我,我就很感动了。” “你工作一天了,累了吧?可吃晚饭了?” 【听这声音,难道是渣爹来了?】 苏安安睁开朦胧的睡眼。 江云听到女儿的心声响起,就知道这小家伙睡醒了。 【诶呀,看不到啊。】 江云笑着将苏安安抱起,特地将她的头朝向苏淮的方向。 “没。” “这不是着急来看你和女儿嘛。” 苏淮探头,眼神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女儿。 【渣爹不愧是探花郎,这都30多了,还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瞧瞧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怪不得娘被他骗了那么久。】 苏安安咕噜噜的吐着泡泡。 “真的真可爱,不像念知似的,生下来像个小猴子。” “名字可起好了?叫苏念允怎样?” 苏安安不淡定了。 【这渣爹真是渣啊,还苏念允,直接叫苏淮挂念林温允的了,真是无语。】 她翻了个白眼。 江云心中嘲讽。 呵呵这可是她亲生的宝贝,当然可爱,她的宝贝女儿,可不是那对贱男贱女爱情的陪葬品。 真期待,苏淮知道安安不是林温允生的时的表情。 “起名了,叫安安,苏安安,意为一生平安。” 江云开口,笑盈盈地看向苏淮 苏淮很是不满。 什么土名字。 “不如大名苏念允,小名安安怎样。” 【不怎样!】 苏安安不乐意的哭嚎起来。 江云微微一笑。 “看来安安不喜欢那个名字。” 见到女儿这样,苏淮也只好作罢。 “我前两日看到了林妹妹。” 江云故意提起。 苏安安的耳朵也竖起来,仔细听八卦。 苏淮听到江云这样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云不会是知道了吧? 不应该啊,她们做得一向和谨慎。 “诶?那谁啊?” 苏淮装糊涂。 【渣爹演技真好,要是搁到现代,高低是个影帝。】 苏安安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淮表演。 【啧啧啧,真是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江云轻轻锤了下苏淮的胸口,嗔怪道:“啧,你瞧你,就是你恩师的那个女儿,我瞧她好像怀孕了,还一个人买菜,找人打听一下,原来是个寡妇。” 说着惋惜地叹了口气。 “她以前毕竟是帮过你们家,现在日子过得窘迫,咱们也应该接济一番。” 江云并没有这么好心。 苏淮和林温允向来谨慎,她准备打草惊蛇一下。 “哦,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苏淮语气平淡,内心不满。 呵呵,你才是寡妇,我们温允有人疼好不好! 他转移话题道:“夫人,你身子虚,我让大夫开了些补药。” 苏淮将那碗浓稠的药递到江云面前。 “喝了吧,身子好得快。” “谢谢淮郎。” 江云笑着接过。 第9章 安安会医术 江云错愕地抬起头,赶忙吩咐人将小桃扶起来。 小桃身上有血,但没有明显的伤口,脸上有两个明晃晃的巴掌印,嘴唇青紫。 江云担忧抱着苏安安上前查看。 苏安安看着小桃这症状,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中迷魂散了。 【啊,要是我能摸摸小桃姐姐的脉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确定小桃姐姐是不是中毒了。】 江云听着苏安安的心声,沉思片刻。 安安带着前世的记忆,也许真能诊断出小桃的情况。 “你们几个去请大夫,你们几个把小桃扶到屋内。” 江云吩咐完,几个丫鬟就扶着小桃去了里屋。 她也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里屋 小桃躺在床上,额头上因为疼痛,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嘴唇颤抖,泪眼汪汪地看着江云。 江云很是心疼。 “夫人,你让他们先出去,我有话想说。” 小桃哑着嗓子祈求。 “好。” 很快,屋内就只剩她们三人。 江云将苏安安放到小桃身边。 苏安安的小手摸啊摸,怎么也摸不到小桃的手臂,急得直蹬腿。 江云帮了忙,苏安安才顺利摸到。 【果然是中了迷魂散,一般情况下,只会让人神志不清,乖乖顺从,但小桃姐姐摄入的药量有些大,恐怕会有性命危险!】 “夫人!夫人。” 小桃眼泪扑簌簌地落下,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夫人!三少爷联合几个街上的地痞流氓,想要!想要!”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地流泪。 结合苏安安的心声。 江云已经推断出发生什么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身体僵硬不动,眼神呆滞。 苏霄!他怎会如此歹毒! 江云压下心底的愤怒,动作轻柔地擦掉小桃落下的泪。 “小桃,你受苦了。” 小桃见夫人如此关心自己,一咬牙,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本来是去绣房去给小姐定做的手帕,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三少爷,三少爷,,,他说,想让我帮忙搬东西,我看也不远,便答应了。” “可,可谁知刚进巷口,就吹来一阵烟雾,随后,我就觉得身子有些发晕。” “迷迷糊糊间,听到三少爷和那几个人的谈话,他们要!他们要!” “我最后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破自己手臂,勉强清醒过来后,刺伤他们几人,才逃回来。” 欺人太甚! 江云双手握拳,身子微微颤抖,愤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诶呀,得快点给小桃姐姐止血啊!】 苏安安的奶音勉强让江云恢复些理智。 她起身,声嘶力竭的冲外面大喊。 “大夫呢!怎么还没过来!” “夫人,快了。” 外面的丫鬟回禀道。 “这该怎么办!” 江云将苏安安抱起来,让她更好的看清小桃的情况。 希望能从安安身上获得有效解决办法。 眼看小桃脸色越发惨白。 苏安安也急得不行。 【大夫再不过来,小桃姐姐就要中毒死亡了,要是我是大人就好了,就可以直接去配药,连翘.......】 江云暗暗记下。 随后她将苏安安放到小床上后,把药方写到了纸上,让门外的丫鬟赶紧去库房中取药煎药。 小桃小腹上的伤口,江云用她爹给她留下的药粉和纱布处理的。 一刻钟,那碗药就煎好,送过来了。 江云给小桃换了身干净衣服,扶着她坐在床边喝药。 小桃感激地看向江云。 “夫人,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别多想,快休息吧。” 江云扶着小桃躺下。 自己抱上苏安安,就去了屋外。 她脸色阴沉的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一出即发的火药桶。 “这么久了,大夫呢?” 其中一个丫鬟站出来,战战兢兢地说道。 “夫,夫人,刚才,三少爷将大夫打发走了。” “说,给小桃姐姐看病,是,浪费。” 江云气得浑身血液倒流。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啊,真是好得很啊。” “你们把三少爷请来,说我有事找他。” “娘,你有什么事找我啊。” 苏霄算着时间,小桃差不多该死了,特地过来耀武扬威。 这就是忤逆他的后果! 真是贱婢,让她伺候本少爷是她三世修来的福分,居然敢反抗。 江云把苏安安交给翠菊手中。 翠菊也是江云的贴身丫鬟。 “安安乖,乖乖的。” 江云摸了摸苏安安的头,三步并两步上前,一个耳光扇在苏霄的脸上。 苏霄愣愣的捂着自己的脸。 娘居然打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就被几个小厮摁着,绑到宽凳上。 “打!给我狠狠打他20大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江云眼神冰冷的看着苏霄,仿佛在看仇人。 “娘!娘!” 苏霄终于慌了,他不理解,娘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贱婢,而打他。 被打的恐惧席卷全身,促使他不停地挣扎。 只是他一个10岁的孩子,怎么能挣脱三个成年男人的桎梏。 他恐慌地趴在宽凳上。 不停的求饶。 “娘,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啊啊啊啊啊。” 板子落下,苏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话语从刚开始的求饶,变得口不择言。 “你就是这样当娘的!我不要你这个娘了!我要!” 苏霄还没说完,院门口就传来苏淮愤怒的咆哮声。 他呵斥道:“都给我住手。” 这江云真是反了!居然敢打他的宝贝儿子! “继续!” 江云拔高音量,眼神冰冷地看着苏淮。 “夫人!霄儿犯了什么样的错,值得你下次狠手。” 苏淮走到江云的面前,手中端着一盘糕点,大口喘着粗气,很显然是听到苏霄的尖叫声,快步跑来的。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都干了什么!” 江云轻轻抿了口茶,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苏霄。 “霄儿,是你说,还是我说。” 江云一向很宠霄儿,这次居然下此狠手,想来。 苏淮的脑子也转过弯,他阴沉着脸,看向苏霄。 “我没错!” 苏霄回避视线,还在嘴硬。 江云将茶杯重重放到桌上,冷冷说道:“你的好儿子与地痞流氓勾结,下药强抢民女,还殴打他人。” 听完江云的话,苏淮气得胡子都冒烟了。 霄儿竟然会做出如此丑事,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不就毁了! 他冷冷开口。 “夫人,你让打多少。” “20.” 江云淡淡回到。 “那再加5个,我要让他好好张张记性!” 苏淮冷哼一声,严肃的说道。 苏霄眼神由期望转为失望,呼救声渐渐变小,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两人。 等他长大了,一定的报今日之仇。 很快,苏霄的屁股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苏淮还是没狠下心打25大板,打完20板,就让人给送回去了。 苏淮处置完苏霄,他才想起正事,将自己带来的点心往江云面前推了推。 “夫人别气了,霄儿定是让那些地皮流氓给带坏了,吃块糕点消消气。” “这是百味斋新出的桂花糕,听他们说,味道十分不错。” 苏安安被江云抱在怀中,伸手就能拿到桂花糕,她凑近闻了闻,有些疑惑。 诶?不是桂花糕吗?怎么有股银杏的味道? 第11章 二房来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 苏霄在院子里不停摔摔打打。 一个茶盏飞出来,险些砸伤江云。 她不悦的皱眉,眼中满是厌恶。 “夫人。” 见江云过来,院子里的丫鬟小厮纷纷行礼。 江云提着荷花酥走进院子。 正好对上苏霄那怨恨的目光。 她这是来干什么! 江云神情愧疚的快步上前。 “霄儿,你是不是怪娘。” 她坐到苏霄身边,将荷花酥摆放到他面前。 “哼,我不要你的假好心!” 苏霄将那一盘荷花酥摔倒地上。 江云咬了咬唇,强压下怒火。 “霄儿,娘今日管教你是为了你好,你今日做错了知不知道。” 她眼神心疼的看向苏霄,茶言茶语道:“真是可怜了我的霄儿,我本来只想打你2板子,吓唬吓唬你,可。” 说着,,眼泪恰好落下,砸在苏霄的脸上。 “你爹爹他非得要打你20大板,你说他怎么这么心狠。” “娘。” 苏霄神色动容。 原来这都是爹的错。 江云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意有所指道。 “我早就和你爹说过,让你在家中读书,可他不止怎么,偏要你去学堂。” “今天,娘做主了,娘给你请了个伴读,是你二姐推荐的,日后,你就在家中读书吧。” 江云说完,不等苏霄回话,就故作伤心匆忙离开。 苏霄望着江云的背影。 原来,都是因为爹啊!是因为爹想和林娘见面,才逼着他去学堂。 他真的错怪娘了。 江云一出院门,脸上的伤心委屈瞬间消失不见。 呵呵,苏淮,希望你喜欢为你准备的这个惊喜。 真是期待啊。 江云和苏霄的院子离得很近,不到一刻钟,江云就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安安,有没有想娘亲。” 江云看见自己小女儿,就笑的一脸灿烂。 【想啊!】 苏安安正被翠菊抱在怀中喂奶,见自己娘回来,连奶都不喝了,耸动着身子,要自己娘亲抱。 “安安。” 江云从翠菊怀中接过苏苏安安,亲昵的亲了下脸蛋。 “娘的宝贝呦。” 翠菊起身,和江云汇报。 “夫人,小姐刚才喝了小半碗羊奶。” “嗯嗯,应当差不多了。” 江云拿着刘兰兰给的流苏发簪,逗弄着自家闺女。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诶呦呦,这就是嫂子生的小闺女。”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苏安安不开心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大妈谁啊?没看见我在逗我娘玩吗?】 江云抬头看去,原来是苏远的媳妇李凤珍,也就是她的妯娌。 李凤珍一进来,眼睛就明目张胆的打量屋里的装潢。 心中很不是滋味。 瞧瞧,同样是苏家的媳妇,差距怎就这么大,娘真是偏心。 天啊,那小丫头居然拿着一个流苏簪子玩,真是浪费啊。 啧啧啧,上面还镶嵌着红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云对于她这种赤裸裸的打量,已经习以为常。 “嫂子,你生的这小闺女真招人喜欢,来让我抱抱。” 李凤珍不客气地坐到江云身边,她身上浓烈的脂粉香,呛得苏安安不停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好呛啊,这就是二婶李凤珍。】 苏安安用小手捂着鼻子。 脑海中回想书中关于李凤珍的片段。 书中这李凤珍只要出来是就是打秋风。 【啧,这二婶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小炮灰,只不过,她一直盯着人家的流苏发簪干嘛!】 苏安安一脸的戒备,手将发簪抓的更紧了。 江云脸垮下来,不着痕迹地向一旁挪了挪,嫌弃地用帕子捂住苏安安的口鼻。 李凤珍也察觉出江云的嫌弃,但更吸引她的是用来捂住苏安安口鼻的帕子。 她没看错的话,那居然是浮光锦! 那可是皇室才能用的东西!有价无市! 居然给这个小崽子用,真是暴殄天物。 她也想要! “嫂子,娘让我来叫你们去前厅吃饭。” “不了。” 江云不想去应付那一家人,想想就头疼,推脱道。 “我身子虚,恐怕走不了那么远的路。” “哦,这样啊。” 李凤珍有些沮丧,要是大嫂不离开,她怎么偷走那个簪子啊。 “那我就先回去告诉娘了,大嫂好好休息。” “嗯嗯。” 江云点头。 李凤珍回到苏老太太的住处,深深叹了口气。 “娘,大嫂身子不适,过不来。” 李凤珍很有眼力见地上前,轻轻帮苏老太太揉肩膀。 “我要不是为大嫂不过来叹气,只是替娘鸣不平。” 苏老太太察觉出话中的端倪,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语气淡淡道:“怎么了?” “大嫂用流光锦给小丫头当手帕,都没有主动孝敬娘。” 李凤珍说完,屋内几人各有各的算计。 苏淮想拿些送给林温允。 苏远想要拿去卖钱。 苏念知想要自己裁身衣裳,去好友间炫耀。 “哼,既然她不过来,那咱们就去找她。” 苏老太太将茶杯狠狠放到桌上,溅得茶水四散。 “好。” 李凤珍语调轻扬,很是得意。 嘿嘿,苏老夫人有,那不就等于她自己有。 反正苏老太太一定会给她们。 一时间。 屋内众人乌泱泱地向江云院子走去。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江云无奈叹口气。 得,还是得应付。 没一会儿。 江云的房间内便坐满了人。 【好家伙,都来了。】 苏安安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着这一屋的人。 【那个陌生的男人应该就是二叔吧?】 【真是好独特的审美。】 苏远坐在苏淮身边,一身锦缎华服,手上带着金手镯,脖子上还有金链子,活脱脱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他们怎么都盯着我的手帕,不会是组团来抢东西的吧?】 苏安安往江云怀中缩了缩。 苏老太太看着苏安安手中拿着玩的手帕,上面还用金线绣了这个小丫头的名字。 视线往下看去,苏安安身边还散落着一个流苏发簪,看起来也价值不菲。 “江云啊。” 苏老太太板着个脸,语气不悦地说道:“你给这个小丫头用这么名贵的布料当手帕,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果然是来抢东西的!】 苏安安不满的嘟嘴。 江云了然,原来是李凤珍跑去乱说了,看来是冲着这流光锦来的。 她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娘,这是太子上午来时,专门赏赐给安安的做衣服的,说是要认安安为干女儿。” 屋内的人都惊住了! 太子居然要认苏安安为干女儿! 苏念知嫉妒地发狂,虽然自己娘亲和太子妃关系密切,但太子妃一直对她们三兄妹不咸不淡的。 凭什么! 江云这一说,屋内其他人还没法要了。 毕竟是专门赏赐给苏安安的。 【听到没!这是专门赏赐给我的!】 苏安安脸上止不住的得意,像一只斗胜的孔雀。 苏淮干巴巴地咳了咳,打圆场道:“如此甚好,咱们一同去院中用餐吧。” “好。” 屋内众人齐刷刷的去了院子,只剩下苏安安和翠菊。 【啊啊啊啊。人家也想吃好吃的,不想天天喝奶。】 苏安安被翠菊抱在怀中,困意上头,渐渐睡着了。。 翠菊将她轻轻放回小床,坐在床边,轻轻摇晃。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悄悄拿走那个流苏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