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复婚,宋小姐独美后渣夫哭红眼》 第1章 我们离婚吧 “你们母子俩都去死吧!” 天旋地转间,宋清婳来不及思考就被推下了楼梯。 紧接着又有另一道滚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她已无暇顾及。 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血,鲜红的血色绽放在手心,昭示着此刻的悲剧。 她已无力发出求救的声音,只能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呐喊。 视线逐渐模糊,昏睡过去前,目光所及是女人得逞的笑容。 “少夫人摔倒了,快叫救护车!” 耳边传来佣人们惊恐的呼喊,她想从中捕捉那道熟悉的嗓音。 不出意外的,又没有出现。 啊,这一次,她又要错过了。 宋清婳缓缓闭上了眼睛,赤红在她的白裙上晕染。 ... 再次醒来是被阵阵雷声惊醒的,宋清婳看向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 看来他是来不了了。 “婳婳!怎么样,还疼不疼?” 一道焦急的女声响起,宋清婳转头看向面前的好友秦珊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事,珊珊。孩子怎么样了?” 秦珊珊顶着一头红色的波浪卷,精致的眉头挤在一起,低下头沉默了。 宋清婳猜到了这个结局,握住好友的手反倒安慰起她来。 “没关系,老天也觉得我和他不合适,连唯一的牵挂也不愿意留下。” 这个孩子是她和萧铭泽相识十年,婚姻三年的结晶。 更是她被发现是宋家假千金后唯一的亲人了。 秦珊珊眼眶红透了,她看向好友苍白失去血色的脸,原本明亮的鹿眼变得暗淡无光。 “我已经打电话给萧铭泽了,他马上就会赶回来看你。” 话音刚落,病房的敲门声就响起。 秦珊珊快速起身去开门,门口却不是那个好友期待的人。 萧铭泽的助理张轩客气地开口:“秦小姐,萧总让我今晚在外守夜,请夫人放心。” 病床上的宋清婳脸上一瞬的惊喜随即消失了,她颤抖地问道: “铭泽在华婉怡那里,对不对?” 助理的沉默昭示了一切,想了想又开口: “萧总现在脱不开身,他明早就会来看您。” 呵,又是这样。 宋清婳自嘲地笑了笑,不知是在笑萧铭泽,还是她自己。 他的妻子流产痛苦地躺在医院,他却跑去别的女人的病房。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那个女人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华婉怡。而自己只能把喜欢悄悄放在心底。 到后来因为家族联姻,他们结婚了。 宋清婳本以为终于有了个名分光明正大地爱他,可以捂热他的心。 但他却一直没碰自己,第一次还是因为他在外被人误下药回来跟她解决了。 甚至缠绵中嘴里呢喃的还是“华华”。 最后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华婉怡才是宋家的千金,自己是被掉包的假千金。 宋清婳被逐出了宋家,华婉怡想趁机与萧铭泽喜结连理,却被他拒绝了。 她记得一清二楚,那一天萧铭泽俊朗的脸庞散发着冰冷的寒意,面无表情地对宋家人说: “萧家与宋家合作密切,无需再靠婚姻来维持两家的关系。 但我要对孩子负责。” 宋清婳一开始以为他是对自己有点感情的,后面知道是因为孩子才让自己留下来。 而他的白月光华婉怡恢复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后就一直对萧铭泽纠缠不清,她都知道。 现在孩子没了,他不必再顾虑什么了吧。 但是华婉怡杀了她的孩子,她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让秦珊珊回家后,宋清婳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不停抚摸犹如空洞的肚子,迟迟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出现在病床边。 他貌似也没睡好,眼底的黑眼圈都显露出来了,桃花眼里带有血丝,显得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种破碎的美感。 啊,大概是陪了白月光一整夜吧。 看到宋清婳醒来,萧铭泽精神了一些。 他的嗓音很好听,但总是那么地让人如临冰雪,与那阳光俊秀的面庞不太相称。 “孩子没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宋清婳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华华”只觉得很刺眼,一气之下点了挂断键。 她看到这个名字就想到自己未出生的无辜孩子,眼泪不禁流出眼眶。 “是她!华婉怡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萧铭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清婳。 “宋清婳,你冷静一点。 我问过了家里的佣人,是有人工作失误让楼梯积水你和婉怡才摔下去的。 我已经惩罚了那人,以后不会出现在萧家了。 你们都是受害者,她有什么理由害你?” 看到自己的丈夫焦急地为别的女人辩解的样子,宋清婳情绪一下子冷了下来。 对啊,在白月光面前,自己说什么都不是对的。 她无力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枕边。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宋清婳也没想到会是这么轻松。 她没有恋恋不舍,没有赌气,没有大哭大闹,文字冷漠如同机械一般脱出了口,一个个地敲击到空旷的病房里。 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估计是松了一口气在笑吧。 萧铭泽沉默了十秒,不带情绪的质问声响起:“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累了。” 宋清婳叹了一口气,她是真的累了。 这十年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爱着他,忍受着他对别的女人示好。 如今他们共同的孩子都没了,他却不相信自己。 都说爱是成全,是放手。 这下他可以和自己的白月光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耳边迟迟未传来期待的回答,宋清婳苦涩地笑了。 她甚至有一瞬间希望萧铭泽愤怒地说“不同意”,再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莫名其妙地抱紧她说“不要走”。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宋清婳十年来一直为了萧铭泽而活,现在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男人冷峻的脸庞看不出情绪波动,郑重其事回答了她。 第2章 办公室勾引 “好,我答应你。” 宋清婳被萧铭泽带回了萧家静养,说是好了再去办离婚手续。 又过了几天,助理张轩来了,他敲门进来时还带着几份文件。 “夫人,这是帝都三环的三套房产,还有卡里的五亿,萧总吩咐我一齐交给您。” 宋清婳看着那几张纸和上面的黑卡,眼里是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些财产对大多数人来说拼搏十年绝对拿不到,在他眼里自己对他的感情可以用金钱来划分吗? 当初她被赶出宋家时就没带走一分钱,现在她离开萧铭泽同样也不会拿他的钱。 宋清婳迈着略带沉重的步子,拿起房产证和卡推到张轩面前,郑重其事地说: “告诉萧铭泽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是我甩了他。 我自己有手有脚会工作,不稀罕他的钱。” 张轩只好恭敬地退下。 宋清婳瘫坐在沙发上,望着满墙面自己画的画愣神。 她从小就喜欢画画,后来也如愿在顶尖大学学习动画设计。 但当时宋家的人只觉得她是在玩,学的不是什么正经有用的东西。 她当时为了追赶萧铭泽和他考同样的大学,原以为考上同一所大学就可以天天看见她喜欢的少年,却未料到华婉怡在隔壁学校上学,天天有事没事来他们学校找萧铭泽。 她原以为高中时期华婉怡到最后拒绝了和萧铭泽交往后就不会见他了,但到了大学还是去找他了。 她知道萧铭泽一直放不下白月光,就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爱是小心,是克制,步步小心翼翼,步步如履薄冰。 好在宋清婳在那里结识了两位好朋友,其中之一是性格张扬外貌美丽的秦珊珊,另一位是温柔帅气的学长顾璟言。 但自从毕业宋清婳和萧铭泽结婚后,顾璟言就没和他们有联系。 人生就像是一场旅途,总有人会陪伴一程,然后离开,分道扬镳。 ... 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萧铭泽听到宋清婳让张轩原封不动转达的话后,气得将那沓房产证甩到地上。 俊秀的脸颊上剑眉蹙起,咬牙切齿地对张轩开口: “不稀罕我的钱? 给全帝都企业放消息,任何一家敢聘用宋清婳,就是和萧氏集团作对。” 张轩情绪稳定地捡起地上的文件,鞠了个躬就出门办事,到了门口才呼了口气。 真是吓死了,当了萧总助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下了这么过分的要求。 心里默默为萧夫人祈祷,希望她能知难而退回到萧总身边吧。 总裁办公室里的萧铭泽看着办公桌上大学四人在一起的合照,目光落到另一个男生搭在宋清婳肩上的手,只觉得刺眼。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画框反扣在桌面,男人闭上眼睛都是当初宋清婳对顾璟言笑的样子。 她只会对那个男人露出那样毫无顾忌的笑容,和自己在一起时从不会这样。 萧铭泽越想越烦躁,他要阻断她出去的路,最后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下场。 而张轩才刚出去不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萧总,华小姐来了。” 萧铭泽虽然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但还是让员工把人请进来了。 来人身穿纯白无袖连衣裙,脚踩碎金细高跟,乌黑的头发微微卷翘遮住胸前的皮肤,事业线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戴着香奶奶最新款的项链,抹了唇蜜后嘴唇像果冻一般,整个人优雅中带着性感。 完全看不出像是几天前摔下楼梯的样子。 要是忽略掉眼里对萧铭泽的野心就是一朵完美圣洁的白莲花了。 她迈出窈窕的步伐来到萧铭泽椅子前,有意无意地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像是担忧的语气说道:“铭泽,是清婳惹你生气了吗? 都怪我不好,那天找她叙旧聊天太激动,我们都没注意楼梯是滑的...... 没了孩子,小产对身体损害很大,想必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她一定很难过吧。” 萧铭泽不语,眼里的冷意呼之欲出,但还是压制住了。 男人微微皱起好看的眉,抬头看了华婉怡一眼,说:“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康复医师,这件事不需要宋家操心。” 华婉怡脸色一僵,没想到没了千金身份,甚至没了萧家血脉的宋清婳还能让萧铭泽这么维护。 她立刻转换语气,可怜兮兮地挽上萧铭泽的胳膊,柔声细语地说:“铭泽你也真是的,从前你还叫我‘华华’,怎么现在不叫了,是因为和‘清婳’的‘婳’同音吗? 我和清婳好歹是昔日同学,我不会在意她占了我二十年宋家人的身份。 爸爸妈妈也想我好好去看看她。” 听到那和宋清婳相似的嗓音,萧铭泽有一刻恍然。 萧铭泽怕华婉怡去萧家又会刺激到宋清婳,但是想到这也是宋家的意思,只能勉强同意让她去探望宋清婳。 “你想去就去吧,没什么事可以先走了。” 萧铭泽回头敲了下电脑键盘,示意自己很忙。 华婉怡也不恼,露出完美的笑容对萧铭泽说:“我们只是有一点误会,谈开了就好啦。我没事干随便转转,等你一起回家吧。” 萧铭泽冷冷地回了个“随意”就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了。 他觉得华婉怡变了很多,自从高中初次见面一直到恢复宋家千金的那一段时间,她都和自己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态度也是忽冷忽热。 但等他成为萧家继承人,当上总裁以后她变得和自己的关系更近一步了。 他想起那段医院里互相陪伴的时光,希望华婉怡能够一直铭记。 ... 宋清婳觉得在房间待久了闷闷的不透气,便来到花园随意走走。 红色与白色交织的玫瑰是她最喜欢的,花匠正在修剪花枝,夕阳洒在花瓣上增添了柔和的气息。 但目光一转便是一辆限定劳斯莱斯停在大门口,一只碎金色的高跟鞋从车门后踩向地面,华婉怡亲密地挽着萧铭泽的胳膊,和他一起向她走来。 第3章 怒扇一巴掌 不用想就知道跟在萧铭泽身旁的女人是华婉怡,她还很亲密地挽住男人的胳膊,笑脸盈盈的。 此时的萧铭泽依旧是板着张冷峻的脸,他不动声色地示意华婉怡放开手,但那女人反而缠得更紧了。 还故意将胸前柔软往他昂贵平整的西服上靠,都蹭出褶皱了。 “铭泽,我走了一天了脚好疼,你就扶一扶我嘛。” 萧铭泽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回复:“让张轩扶。” 张轩:???不带这么坑人的萧总。 只见华婉怡嘟起嘴,抬头眼巴巴地对萧铭泽撒娇:“不要,我跟他不熟,铭泽你忍心让我这样累吗?” 那声音都要软得把黄油融化了,令旁边的张轩直起鸡皮疙瘩。 滚蛋啊,谁想跟你熟啊,不要脸的小三。 这些吐槽只能在张轩心里咆哮了。 萧铭泽语气已经到了冰点:“我们之间也没有熟到这个地步,我是有妇之夫,请你清楚。” 华婉怡声音略带哽咽,挑衅地对着前方花园边坐着的宋清婳笑了下。 “我知道清婳不会介意的,我们是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就算看到也不会想什么的。” 眼看要到里屋门口了,萧铭泽直直掰开华婉怡的胳膊,加快速度走向宋清婳。 宋清婳看到萧铭泽的动作只觉得是在欲盖弥彰,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要洁身自好。 她并不想迎接他们,从吊椅上起身就往屋里面走,手腕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萧铭泽冷峻的脸上神色严肃,低沉的嗓音自上而下传入宋清婳耳朵里: “还没恢复好怎么就出来了?外面风大,我带你回房间。” 宋清婳冷笑一声没理他,心想不在这的话就看不到你和白月光偷偷卿卿我我了。 但看到华婉怡时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她脑子一热就双手搂住萧铭泽的脖子嗔怪道: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啊?还带着别的女人,是想气死我吗?” 宋清婳此时此刻就是看华婉怡不爽,她还没离婚呢就来家里勾引她男人。 反正就要走了,她不管萧铭泽再怎么护他的白月光也要恶心一波才行。 萧铭泽身体一僵,这还是结婚三年来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对自己撒娇,平时只有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会求他温柔一些。 他低头与宋清婳对视,那双大大的鹿眸潋滟着水光,眼神满是委屈,眼尾已经开始泛红了,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但随即一想,她估计还认定是华婉怡让他们的孩子没了,想气一气那个人。 萧铭泽单手握住宋清婳的盈盈细腰,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后脑勺来回摩挲安慰道: “别闹了,宋家人担心你,就让婉怡来看看。” 呵呵,婉怡,比起以姓氏“华华”的称呼,名字更亲近吧。 华婉怡看到这一幕简直要发疯,这女人敢挑衅她? 还故意贴得那么近,在萧铭泽怀里的本应该是她! 但面上还是挤出委婉的笑容,用仿佛自己是受害者的口吻说: “清婳你误会了,虽然你已经不是宋家人,但爸妈毕竟养了你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我和铭泽也算是高中的老相好,不是什么别的女人。” 宋清婳纤细的玉手轻轻绕着萧铭泽的喉结,没给华婉怡一个正脸,语气跟萧铭泽如出一辙的冰凉:“养我就是把我丢在家里不管不顾,连生活费都是外婆给的吗?” 而后慢慢扯开了萧铭泽二十万的深蓝色领带,在手里缠绕着圈把玩。 “罢了,外婆已经不在,我跟宋家早已没有一点关系了。 至于你,滚回去好好当你的宋家千金,别再来烦我。” 宋清婳真的豁出去了,反正都要离婚了,她就是要吐一口多年来积攒的怨气。 华婉怡没想到宋清婳居然敢在萧铭泽面前这么放肆,化满精致妆容的脸颊都要扭成一团了。 更何况萧铭泽居然一声不吱,还任由她玩弄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她灵光一现向前一步崴了个脚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扑到萧铭泽的腿边。 “啊!我的脚,好疼。 清婳,我知道你一直因为铭泽对我好误会我们的关系,也怀疑孩子是我害没的。 但是我也摔倒了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把我想成那样的人。” 说到后半句还哽咽了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淌。 萧铭泽立刻松开抱住宋清婳的手,转而弯腰去把华婉怡扶起来。 却未料到她直接顺势扑到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健硕有力的后腰。 华婉怡背对着萧铭泽,此刻正好和宋清婳对视上,嘴角是挑衅和势在必得的笑。 萧铭泽冷峻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哄了哄华婉怡:“既然看到人没事,就回去吧,我让张轩送你。” 看到华婉怡这么不要脸地抱着自己的老公,饶是脾气再好的宋清婳也忍不住了。 她愤怒地上前掰开华婉怡的手,甩了个大嘴巴子到那沾满脂粉的脸上。 随后把萧铭泽牵过一边,唾弃道: “我和萧铭泽还没离婚呢你就上赶着投怀送抱,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等我离婚后随便你怎么扑,成全你们老相好破镜重圆。 宋家千金的身份也是丢给你的,我不稀罕。” 宋清婳甩了甩手上的领带像是在吓唬野生动物一样。 “在我没发火前赶紧滚。” 萧铭泽和华婉怡皆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清婳。 华婉怡是震惊到他们居然要离婚了,一秒钟幻想了无数个自己嫁给萧铭泽的场面,甚至忽略掉脸上灼热的疼。 萧铭泽则是没想到结婚后一向温柔闷不吭声的宋清婳居然会动手打人,好像又见到大学那个活泼开朗的她。 不过回头一想她刚刚说的意思是要把自己“丢”给华婉怡,还说他是狗? 男人脸色一下子就黑得如同滴墨。 他上前扶稳华婉怡,用命令一般的冷冽口吻对宋清婳说: “宋清婳你能再无理取闹点吗?婉怡什么都没做错,刚出院就来看你, 你不领情就算还反过来打人,快道歉!” 第4章 发泄的工具 宋清婳冷哼一声,甩掉了男人的手,转身就往楼上房间走。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走了。” 看来打他的白月光真的刺激到他了呢,看看那愤怒的眼神。 一想到他是为了别人而对自己生气,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被绞紧,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就算要走,也是要有骨气地走,她不想天天过这种争夺男人的小丑戏码了。 宋清婳打开门又重重地关上,她靠着门坐到地上,心脏砰砰直跳,手上还残留着扇完华婉怡的触感。 楼下的华婉怡捂着脸哭,但眼里是又惊又喜:“铭泽,你们要离婚了?你终于肯听劝了,她根本就不爱你。” 萧铭泽此时周身散发的寒气已经足以让旁边的张轩冷得直跺脚了,而那个不识相的女人还在萧总的雷区蹦迪。 男人不带温度的话语敲击在华婉怡耳旁:“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听话。” 随后迈开长腿走向花园,丢下一句:“送客。”给张轩。 悲催打工人张轩只好伸出绅士手微微弯腰,示意华婉怡往外走:“请吧华小姐。” 待到张轩开车离开萧宅后,萧铭泽坐在刚刚宋清婳坐过的位置,抽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气。 要是她看到肯定又会责怪自己抽烟了。 但是现在他的思绪真的很凌乱,她好大的胆子,居然铁了心的要和自己离婚。 等又抽完两根烟后,天边的晚霞已幻化成黑色的幕布,萧铭泽也就起身回到里屋。 纤长的双腿踏过层层阶梯,男人走上二楼路过宋清婳的房间时,还是忍不住敲响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萧铭泽看到卧室里打开的行李箱和几个包裹,眉头不自觉皱起。 “这么着急收拾东西?” 他脱掉外套,只剩下白衬衫,领口在刚刚宋清婳为自己解领带时已经松开了两个扣子,露出精致有型的锁骨。 宋清婳闻到那股烟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鼻子。 “你抽烟了?别进来。”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不早点收拾东西只会又多一天看着他和白月光你侬我侬,这不纯给自己找绿吗? 萧铭泽是个倔的人,看着她反抗就偏要进去。进门反手关门,抱起宋清婳就将她抵到门上。 他的身上是冷冽的雪松香混杂着让宋清婳讨厌的烟草味,男人嗓音低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你就这么想走?” 不等宋清婳开口回答,萧铭泽的吻便霸道地落了下来。 他咬住宋清婳的樱桃小嘴,像是在惩罚,又像是调情。时而重得热烈,时而缓慢柔情。 宋清婳感觉要窒息了,她有支气管炎受不了烟味,每每一闻到二手烟就会特别地难受。 他明知道自己闻不得烟味还来吻她,于是狠下心咬住萧铭泽的薄唇。 嘴里瞬间蔓延出铁锈的腥味,但男人不躲闪,也跟着惩罚式地咬了她。 等到身下人快喘不过气时才不舍得放开。 看到那气喘吁吁,眼尾带泪的模样,萧铭泽忍不住笑了。 这个笑容让宋清婳感到陌生又熟悉,仿佛眼前人回到了高中阳光少年的模样。 “刚刚说谁是狗?我看还是某人更适合当狗,挺能咬的啊。” 好看的桃花眼里透露着威胁,嘴角不带弧度地弯了弯。 宋清婳调整了呼吸,恶狠狠地瞪了萧铭泽一眼。 “亲够了就请出去,别打扰我干正事。” 说完推了推男人,他也不阻拦,任由自己走向行李箱继续收拾没理完的画册。 萧铭泽背靠着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宋清婳,褪下西装后有一丝纨绔子弟的味道。 直到看到画册上那一页照片时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向前抓住宋清婳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了一下。 宋清婳觉得萧铭泽很莫名其妙,责怪道:“你发什么疯?我讨厌你,请你出去。” 她其实是想说讨厌带了烟味的男人,但一急之下就自动省略了。 萧铭泽眼尾带着猩红,恶狠狠地抱起宋清婳丢到床上,她的脸和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体自后背欺压而上,一只手死死扣住她十指相扣,另一只轻松包裹住她的整个下巴往上抬起。 萧铭泽居高临下地与宋清婳对视,嘶哑的嗓音比平常更低,像是恶魔的低语: “着急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去见老相好啊。 你别忘了宋清婳,我用烂的东西,就算是丢了也不会给别人。” 宋清婳全身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听到萧铭泽的话语心头好像在滴血。 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都是完事后就走,不会待到白天。 难得的几次他会留下抱着自己入眠,但嘴里喊的却是“华华别走”。 他很珍视自己的白月光华婉怡,一定要给了名分才会和她合为一体。 理所当然把自己当成黑暗里看不清脸的替身了。 见宋清婳闭上眼不说话,萧铭泽以为她是默认了,松开手粗暴地扯掉她连衣裙后面的系带。 感受到背部一凉,宋清婳惊得扑腾双腿,但都被萧铭泽的膝盖压制住了。 祈求的嗓音里带上哽咽:“不要,不要,我出院后还没恢复好。” 萧铭泽置若罔闻,冷笑一声,继续动作。 “现在知道疼了?放心,我有分寸。” 窗外的夏虫在夜里肆意鸣叫,和室内床垫震动的频率交相辉映。 画册上堆在一起的相片也一张张地滑落下去,滑过了一张宋清婳高中时悄悄用拍立得拍的萧铭泽。 眼睛缠着绷带,完全没发现被人在上面恶作剧画了卡通眼珠的样子。 ... 第二天一早宋清婳便和萧铭泽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中午就搬到秦珊珊那里暂时住下。 好在提前打了招呼,秦珊珊知道是好友主动提出的离婚后也表示理解。 火红的大波浪闯入眼帘,不显俗气反而为她增添了异域风情,秦珊珊刚结束模特拍摄的工作就赶回来了。 “婳婳!告诉你个消息!” 第5章 偷情被抓 宋清婳还没来得及环顾好友的新房子,就被她连人带行李箱地牵进客厅里。 二人一起坐到粉色的沙发上,秦珊珊牵住宋清婳的手激动地说:“婳婳,我下一期合作的杂志品牌高定居然是璟言设计的!” 顾璟言,她们的大学好友,跟宋清婳一样是美术系的学生,同时也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宋清婳真心为秦珊珊感到高兴。秦珊珊自信地将肩膀前大波浪甩到身后,双手握住宋清婳的肩头,信誓旦旦地说: “你放心,姐们儿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跟着我混包大富大贵的。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之后再打算。” 宋清婳点点头,她是打算准备几天再去找工作。 毕竟毕业后就和萧铭泽结婚,三年空窗期只有实习经验,她需要拿出作品说话。 一星期后 宋清婳换上久违的职业正装,白衬衫配上黑色OL裙和小皮鞋,再扎个马尾,显得很干练。 她看中了几家广告公司,准备好了设计作品,约好了同一个商圈的面试。 不得不说帝都商业中心的地段就是豪华,高楼大厦挤满了各大华国的头部企业,身穿职业装的行人来去匆匆,节奏快得让一般人无法适应。 宋清婳每去一家公司都以自己三年空窗期太长,没有工作经验而拒绝了。 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钟都不见一个公司通过面试,即使她拿出了水平不错的作品。 直到最后一家公司的人事直接告诉她,她才知道自己被全帝都的企业纳入了黑名单。 宋清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萧铭泽的手笔! 她转身就前往萧氏集团去和他对峙,在前台面前打起萧铭泽的电话: “萧铭泽,我有话跟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铭泽,是谁那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萧铭泽淡漠地回了一句:“上来。”就把电话挂掉。 她有点后悔来找他了,要是不来就不会受到这种打击。但为了工作只能深呼一口气调整状态,毅然决然走进电梯。 总裁办公室在28楼,宋清婳到了后就看到张轩,他有礼貌地带她去待客室。 “夫人稍等,萧总马上就处理好手上的工作。” 宋清婳露出得体的笑回复说:“谢谢你张轩,我已经不是萧夫人了。萧总的工作就是上班时间和女人在办公室鬼混吗?” 张轩汗流浃背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华婉怡出现在萧总办公室这回事。 宋清婳起身就走,怕张轩为难就撂下一句:“是我硬闯的,与你无关。”,随后拐弯走向总裁室。 到了门口发现没关紧门,好奇心驱使下她从那道五厘米宽的门缝中看到了华婉怡背对着门坐在萧铭泽的腿上。 双手搂住男人的胳膊,整个人都扑到了他怀里。 他们在接吻!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宋清婳也不愿意看到这个令人心碎的画面。 他们才登记离婚没多久,萧铭泽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和他的白月光卿卿我我。 萧铭泽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单手把面前的女人拉开,对着门口说:“进来。” 宋清婳刚进门就略过华婉怡走到萧铭泽面前,公文包愤怒地拍到桌面质问他: “我跑了一整天的面试都被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铭泽没料到宋清婳会这么生气,微微挑眉反问道:“你说呢?” 宋清婳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是憋屈的不行。 这时旁边的华婉怡开口了:“清婳你别误会,刚刚铭泽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抱住我的。 哎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啊,好歹以前是豪门太太,这样让萧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宋清婳转身上下打量了华婉怡一番,用鄙夷的口吻说: “等我和他离婚后,你们爱怎么玩都无人在意。 至于面子,我正经穿衣总比某些搔首弄姿的货色上赶着往男人身上贴要脸。” 华婉怡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只是好心解释和关心。铭泽你不要骂她,是我操心过头了。” 萧铭泽眉头微皱,眼神里的冷意已达到极点。 “宋清婳,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 宋清婳嗤笑一声,果然一遇到华婉怡他就急了。 “请萧总也尊重我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离婚后,我需要工作。你怎么样才肯撤回这个无理的要求?” 萧铭泽从座椅上起来,向前两步捏住宋清婳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她说: “来床上求我,表现好了就让你来萧氏工作。” 说完还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但笑意却未达到眼底,略显一丝痞气。 宋清婳眼眶里满是嫌恶和不甘,她恶狠狠地瞪向萧铭泽: “我求谁也不会求你。” 随后挣脱开萧铭泽的手,气势汹汹地跑出总裁办公室。 关上门的一瞬间身后传来男人压抑着怒气的低沉嗓音:“这是你自找的,可别后悔。” 华婉怡嫉妒得脸都要扭曲了,她死死拽住手上的包。 她的铭泽从来都没要过她,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宋清婳那个贱女人和他做。 随即又自我安慰,萧铭泽一定是怜惜自己,不想不明不白发生关系,这才转悲为喜。 宋清婳气喘吁吁地跑出了萧氏大楼,她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那两个人出现的地方。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感觉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丝毫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没过多久天空就下起了暴雨,宋清婳拿起公文包挡在头上,环顾四周寻找避雨的地方。 可惜园区周围过于空旷,工作日周围的店铺到点都关门了。 大雨模糊了视线,宋清婳整个人被淋成落汤鸡。 她焦急找了棵路边的梧桐树避雨,拿起手机想打网约车回去,却未料到出来一整天手机已经没电了。 该死,都怪自己没注意一直乱走,散心散不成反淋了一身雨。 现在导航都用不了,她只能往附近找公交站牌。 宋清婳无助地坐在公交站,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 大雨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这个点也没什么车辆肯停下来,一辆辆无情地从她眼前驶过。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宋清婳实在无力地倚靠在公交广告屏上,头发湿哒哒地贴住脸上,双目无神盯着前方。 就在宋清婳想着今晚会不会露宿街头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面前。 第6章 脏了,舔干净 司机是一名身穿制服的男性,他打起伞走到宋清婳面前微微弯腰询问:“这位女士,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宋清婳看清来的车辆,思考了一下估计是哪家的豪门认出了自己,没多想就跟着上了车。 丢一次脸也好过睡大街。 她一坐到后座连人都没看就连连道谢:“谢谢您搭我一程,不好意思把您车弄湿了,回去我会好好赔偿......” “婳婳?”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清婳这才转头看向了旁边坐着的男人。 浅棕色的短发配上黑色的西装,骨节分明像是艺术品一样的双手上拿着一本最新刊的时尚杂志,迷人的瑞凤眼前架着单边的金框眼镜,微微遮挡住眼角的泪痣,笑起来好似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神祇。 “璟言!” 就这样,时隔三年再次相见的老朋友在车上闲聊了起来。 宋清婳告诉了他自己登记了离婚后和秦珊珊住在一块,顾璟言只是惊讶了一下她和萧铭泽居然会离婚,也没多问,还表示以后他们仨可以找机会小聚一下。 顾璟言是受邀去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喝酒,本来执意要先送宋清婳回去换衣服,但她想到这里离秦珊珊家太远,不能耽误他的正事,就提议一起去会所,她再找服务员帮忙。 到了帝都最豪华的商业会所,顾璟言下车后绅士地为宋清婳撑伞,还示意她牵住自己的手。 宋清婳犹豫了一下,她知道顾璟言是顾及到这里有好几层台阶,下雨地滑不好走才想帮忙。 但想到自己才刚登记离婚,还没过完一个月冷静期就跟顾璟言走太近会让别人说他闲话。 顾璟言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收起手换成了胳膊,用温柔的嗓音笑着说:“没关系这里没有人,地上滑,你抓着我的衣角,快到门口再松开。” 既然顾璟言都这么说了,宋清婳也不好再推辞,手指轻轻搭上他有力的胳膊。 顾璟言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就先去应酬了,让司机十分钟后送宋清婳回家。 宋清婳跟着服务员一起去试衣间,小姑娘貌似是第一天上班,找了找没看到给女宾客用的换洗衣物,索性就拿了一条漂亮的裙子让她换上。 宋清婳看着那条黑色露背小短裙陷入了沉思,但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由不得自己选择,于是急忙进门换上那条裙子。 出来后服务员已经不见了,没想到转头就看见几个跟自己穿着一样裙子的女生,为首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清婳,兴奋地开口:“你是新来的?快快快,我们一起去407,那里有大生意。” 宋清婳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女生塞了一瓶红酒在手里。电梯到达,她推着宋清婳一起进了407的贵宾包间。 只是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是谁后,她就无比后悔自己没及时跑掉了。 “宋小姐说的求人就是跑到这里来啊。” 对面沙发正中央坐着的正是她还未离婚的准前夫。 萧铭泽翘起二郎腿,右手握着小酒杯,室内霓虹灯晃过酒杯折射出猩红的光芒照耀在他的桃花眼里。 三分怒意,三分不屑和四分的嘲讽,盯得宋清婳身体直发麻。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是大气不敢出,虽然他们作为同一个圈子的都知道萧总和萧夫人准备离婚了,但不知道他们私下还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啊! 带头的女生似乎没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还想着新来的小姑娘居然和萧总这样的大人物认识,那可得好好表现了! 她二话不说又把宋清婳推到萧铭泽的怀里,用开瓶器打开酒瓶,看着宋清婳就像是看摇钱树一样笑开了花。 “我的好妹妹,萧总这是喜欢你呢,快去敬个酒。” 要是能通过她带的人售出不少酒,那自己可就能晋升个小主管了。 萧铭泽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穿着性感的女人,对其余售酒女郎冷漠地下了驱逐令。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出去。” 此时包间里只剩下宋清婳和一堆男性,他们都是萧氏的合作伙伴,有好几个都认得她。 宋清婳跨坐在萧铭泽的腿上只觉得无比尴尬,她连忙想起身就走。 男人有力的大手瞬间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按。 晃动间红酒洒落了一些在萧铭泽的白衬衫和宋清婳的胸口,凉意激得她颤抖了一下,白里透红的柔软映入男人的眼眶。 他的嗓音略带沙哑,另一只手扣住怀里宋清婳的后脑勺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谁允许你走了?” 宋清婳挣扎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他:“萧总误会了,我不是要来打扰你的。” 萧铭泽嗤笑一声:“不是来找我,那就是找他们,还是外面的哪个野男人?”边说边拧住宋清婳的后脖颈左右转了转。 包厢内的人识趣地转过头和旁边的人喝酒,根本不敢看他怀里的女人。 宋清婳咬唇不说话,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跟着顾璟言来这里的吧,不然误会就更大了。 萧铭泽见状只觉得恼火,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些,疼得宋清婳发出一声低吟。 “宋清婳你真是翅膀硬了,我们还没正式离婚就敢出来招摇入市,真是不知廉耻。” “衣服被你弄脏了,舔干净。” 萧铭泽扬了扬脖子,显露出滚动的喉结,滴滴红酒液沾在上边,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处堆积,这画面让宋清婳脸不自觉发红,好在包间昏暗看不出来。 她倔强地别过脸反抗,身体挣扎着扭动,试图逃离他面前人的掌控。 “我不要。萧总放我去拿毛巾,脏的衣服我赔您一件。” 眼前男人倒吸一口气,眼尾染上一丝猩红,嗓音更加低沉地威胁她: “别乱动。我稀罕你赔?不想让我在这办了你就乖乖听话。” 宋清婳狠狠咬牙,按照萧铭泽的性格真的会做出这种事。他是铁了心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自己。 她无奈之下闭上眼睛,唇瓣贴住萧铭泽脖子的瞬间,身后的门被重重打开。 第7章 贵圈真乱玩真花 “婳婳!” 顾璟言破门而入便看到宋清婳坐在男人怀里暧昧的画面。 他焦急地上前拉开她的手,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是萧铭泽。 而萧铭泽很不爽被打扰到兴致,抬眼一看才恍然大悟,接着眼里充满了嘲讽。 他额头抵住宋清婳,脱出口的话语是那般的阴沉:“原来是傍上老相好了,你急着净身出户是想去和他生孩子对吧?” “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敢给我戴绿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周围的人皆是一愣,本来萧夫人出现在这里就很令人惊讶了,没想到顾氏总裁也出现在这里。众人面面相觑,内心各自脑补了一场三角恋狗血剧。 救命,好想跑! 顾璟言眉头微皱,但语气还是很平稳,公事公办一样地对萧铭泽说: “萧总请注意言辞,我和宋小姐是今天偶然碰到的,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夸张。” 刚刚助理找到他说宋清婳不见了,问过后才知道被误当做服务员单独留下。是他太心急直接冲进来,怕宋清婳陷入危险便叫住了她,现在改称呼也是为了不让周围人误解她。 宋清婳看到萧铭泽眼中的自己头发略带凌乱,双手吃力地撑到他胸膛上,试图从逼仄的空间汲取一丝空气。 她不敢转头让好友看到此刻狼狈的自己,低下头背对着他说: “我没事的顾总,感谢你今天出手相助,你还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可以走了。” 而这时萧铭泽却漫不经心地开口:“顾总和我们夫妻俩也算老朋友了,今天在此相聚,就让我们敬你一杯如何?” 他自顾自地握住宋清婳的手往酒杯里倒酒,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又倒了半杯,捏着宋清婳的下巴就往她嘴里灌。 闯入喉间的辛辣让宋清婳迫不急防地呛到了,眼尾溢出几滴晶莹的泪花,没喝下的红酒顺着嘴角流下,又被萧铭泽的吻一一拭去。 看到女孩这副受不了的模样更是冷笑出声:“这就受不了了,还敢出来卖?” 随即又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尽数洒到宋清婳光滑的后背,凉意刺激到脊椎骨让宋清婳的身体再次颤栗。 “萧铭泽,别太过分。” 顾璟言拳头握紧,拿起一旁柜子里的毯子就往宋清婳身上盖,眼前人清瘦身躯发出的咳嗽声响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萧铭泽不以为然,略带妖冶的桃花眼里是不带温度的笑:“别紧张,我们经常这么玩,婳婳很喜欢。” 听到久违的称呼,宋清婳咯噔了一下,但又怕萧铭泽接下来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便急忙劝顾璟言回去。 顾璟言虽然不放心,但想到萧铭泽好歹是宋清婳的丈夫,不至于让她回不了家,就点点头温声回复: “好,有事再联系我。各位告辞。” 顾璟言离开了包间,特意叮嘱暗处的保镖看好宋清婳,以免发生意外。 萧铭泽此刻也没了兴致,随手扔开刚刚顾璟言盖在宋清婳身上的毯子,替换成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他像抱新娘一样将宋清婳带出了会所,张轩连忙撑起一把黑色的大伞挡在他们的头上。 萧铭泽面色阴沉地把她丢到车后座,不给一点反应的机会就欺压而上。 切换成司机身份的张轩尴尬地摇下了遮挡板,纠结了一下还是问向老板:“萧总,是要先送夫人回去还是......” “直接回萧家。” 宋清婳原本因为灌了红酒发晕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望向萧铭泽的鹿眼中满是抗议。 “我不回你家,今晚回不去的话珊珊会担心的。” 萧铭泽狠狠捏住宋清婳的下巴,苍白的小脸都被捏红了。 他近乎病态的眼神里暗流汹涌。 “我看是怕你的老相好顾璟言担心吧。今天坏了你们的好事,急了? 他还真是不挑,我玩剩下的也要。 猜猜他今晚会不会难受得去找别人?” 宋清婳怒目而视,不仅是对萧铭泽不分青红皂白的愤怒,更是他把自己当成物件一样玩弄的失望。 “璟言不是这样的人,你今天已经当众羞辱我了,现在满意了吗?让我下车。” 她现在身上被红酒沾上粘糊糊的,不想再陪萧铭泽耗。 而这句话更是激怒了萧铭泽,他二话不说便扯掉身下人原本就布料稀少的裙子。 宋清婳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一个强势的吻堵住嘴唇,舌尖相抵尝到的红酒味让她的脑袋更晕了。 毫无怜惜和温情的吻似是惩罚一样,萧铭泽用力咬破了宋清婳的嘴角,又转而缓慢舔舐掉溢出的血珠。 手指游离到腰窝时让宋清婳不自觉地起了激灵,她怕痒。而萧铭泽十分清楚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一直避开它们在附近点火。 宋清婳湿润的眼眸里满是乞求和难受,发软的双手像猫儿似的抓住萧铭泽敞开的领口。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萧铭泽貌似心情好了一点,动作也放缓了下来。 他微微勾唇,和宋清婳鼻尖相触,发出的嗓音像恶魔的蛊惑: “不在这里,那回家里好不好?” 宋清婳迷迷糊糊地狂点头,她不想在人前做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求人的态度呢?” 萧铭泽继续逗她,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红润的唇。 来电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男人看了眼后挂断,但又打来了两次,只好接听。 “铭泽,你现在在哪?下好大的雨,来接我一下好吗?” 一道娇软的女声传来,是华婉怡。 “现在抽不出身,等一会儿再去接你。” 萧铭泽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明显让对面感到不对劲,华婉怡此刻在餐厅里警铃大作。 “铭泽你旁边有别的女人?” 酒意上头,宋清婳只感觉脑袋很沉重,已经无暇思考其它。 她抢过萧铭泽的手机,笑嘻嘻对着屏幕发酒疯: “我是你妈!狗崽子别打扰我玩男人。” 不等对面开始骂人她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萧铭泽不禁意外起来。 第8章 嘴对嘴喂她 第八章:时间的交织 艾米丽站在古战场的边缘,望着士兵们清理战场,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她刚刚参与了一场战争,虽然她没有挥剑,但她的策略和智慧却改变了战局。 导师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每一次干预都会在时间的织布上留下痕迹,艾米丽。你已经开始理解穿越者的责任。” 艾米丽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战场上的清晨空气,感受着时间的流动。她知道,她的使命远未结束,还有更多的历史需要守护。 在返回营地的路上,艾米丽遇到了一位年迈的织工,她正在织造一幅巨大的挂毯,上面描绘着这场战役的每一个细节。织工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伤。 “这场战争,”织工说,“夺走了我的儿子,我的孙子。我在这里织造,是为了纪念他们,也是为了记住和平的可贵。” 艾米丽被织工的话深深触动,她意识到,战争的影响远远超出了战场本身。她决定帮助织工完成这幅挂毯,让它成为和平的象征,提醒人们珍惜和平,避免战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艾米丽与织工一起工作,她用时间的钥匙帮助织工解决了一些技术上的难题,使得挂毯的织造更加顺利。通时,她也在营地中传播和平的理念,鼓励士兵们思考战争的意义。 然而,就在挂毯即将完成的时侯,一个意外发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摧毁了织工的工作室,挂毯也被撕裂。织工看着自已的心血被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艾米丽站在织工的身边,她能感受到织工心中的痛苦。她知道,她必须让些什么来修复这一切。 她利用时间的钥匙,回到了风暴来临前的一刻。她帮助织工将挂毯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并用时间的力量保护工作室免受风暴的破坏。 当风暴过去,织工看着完好无损的挂毯,她的眼中充记了感激。“你不仅救了我的挂毯,也救了我的心。”她说。 艾米丽微笑着,她知道,她所让的不仅仅是保护了一幅挂毯,更是保护了和平的象征,保护了人们心中的希望。 在挂毯完成的那一天,整个营地的人们都聚集在一起,观看织工展示她的作品。挂毯上,战争的残酷与和平的美好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一个永恒的记忆。 艾米丽站在人群中,她看着人们的脸庞,看到了他们对和平的渴望。她知道,她的使命不仅仅是修复世间的裂缝,更是在人们心中播下和平的种子。 就在这时,时间的钥匙再次颤动,发出了召唤的光芒。艾米丽知道,她必须再次踏上旅程,前往下一个需要她的地方。 “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我都将勇敢地走下去。”她对自已说,“因为这是我的使命,是穿越者的使命。” 艾米丽告别了织工和营地的人们,踏上了新的旅程。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而她的故事,却在时间的长河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这个章节展示了艾米丽如何在战争与和平之间架起桥梁,她如何通过一件艺术品影响了人们的心灵,并再次强调了她作为时间守护者的角色和责任。如果你需要更多的帮助或者想要讨论故事的发展方向,请随时告诉我。 第9章 和谁过夜 宋清婳急忙洗了个脸收拾好后就下楼了。 来人正是昨晚遇到的司机,也就是顾璟言的助理——周城。 他提着装衣物的袋子绅士地递到宋清婳手上,里面是她昨天打湿的正装和鞋子,已经干洗过了。 “宋小姐您好,我是顾总的助理周城。想到您的家人可能会打电话担心,便擅自给您的手机充了电,请见谅。” 宋清婳感激地接过袋子,难怪她今早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原来是昨晚关机后落在车上了。本想着换个衣服就回去,谁知道会被带到萧家。 “我还要谢谢周先生专门跑一趟,待会儿我会再另外感谢璟言的。” 周城见任务已完成,便礼貌地表示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萧宅室内是类似于欧式古堡的设计,中间镂空直达顶层,每一层都可以看到大厅。 萧铭泽从二楼往下看到宋清婳笑着接过顾璟言助理的东西,眸色黯然冰冷。 真是胆子大了,示好都跑来家里面了! 他二话不说下楼抓起宋清婳的手腕,把那袋衣服扔到地上,语气愠怒道:“刘妈,来路不明的垃圾记得扔了。” 而后手上又加了力道拽着宋清婳一起往大门走。 “我妈今天下午到机场,你和我去接她。” 宋清婳的手腕被扯疼了,特别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整得不高兴了。 她试着甩开他的桎梏,奈何力气根本抵不过,直到上了车才挣脱开。 “那是我自己买的衣服,怎么就叫来路不明了?我的东西凭什么你说扔就扔。” 萧铭泽剑眉蹙起,语调满是嘲讽,好像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你当着我的面接过别的男人给的东西,那就是不对。” “怎么,是不是我昨晚不接你回来,你就要和顾璟言过夜了?” 宋清婳此刻真的很佩服萧铭泽的脑回路,什么都能往那方面扯,她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反问:“萧总能不天天当‘自绿人’吗? 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和华婉怡卿卿我我,我就不能和异性朋友正常接触,双标也不是这样的。” 提到华婉怡时萧铭泽的脸色更沉了,他侧身捏住宋清婳的下巴,冰冷的眼神直视她:“婉怡不一样,别把她和你们相提并论。”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萧家的人,演戏也给我演得像一些。” 宋清婳眼神如死灰一般,她还带着一丝妄想以为萧铭泽昨天的行为是吃醋,他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 但这只不过是他要面子,不允许名义上的妻子给他戴上污点的帽子罢了。 她和异性朋友正常来往就是出轨,华婉怡接近有妇之夫公然挑衅就不算小三。果然白月光做什么都是对的,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就算是呼吸也是错的。 “好,反正也演不了几天了。” 看到宋清婳这么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萧铭泽的眉皱得更深了,这时一道铃声响起才瞬间驱散了车内的火药味。 萧铭泽瞥了一眼宋清婳的手机屏幕,才松开手坐回原本的位置。 宋清婳拿起手机接听:“喂,珊珊。” “让你担心了,昨晚发生了一些意外手机没电,碰巧遇到璟言帮我。” “他都跟你说了吗?我没事,但这几天暂时回不去了,待会儿微信慢慢聊吧,拜拜。” 挂断电话后,宋清婳叹了一口气,她靠着座位闭目养神,没看到萧铭泽别扭阴沉的脸。 他不爽的是为什么宋清婳不跟自己解释昨晚的事情,他都已经准备好认真听了,这无所谓的态度真让人火大。 不过想想反正他们也要离婚了,现在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两人一路上没再说话,张轩识趣地打开车载音响,试图用纯音乐缓解尴尬的气氛。 到了萧氏集团,萧铭泽和宋清婳一起走进大楼。路过的人都惊叹二人的颜值和不凡的气质。大部分员工是没见过宋清婳的,即使她不施粉黛依旧美得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总裁旁边的就是少夫人吗?好美啊,跟总裁站在一起简直是天生一对。” “应该是,但不都说总裁原本应该和宋家真千金结婚吗,听说他们快要离婚了,可惜啊。” 萧铭泽听着周围细碎的谈论冷声啧了一嘴,严肃的目光扫过大厅嘈杂的一处,员工急忙闭嘴跑路。 宋清婳说不在意是假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萧铭泽这段荒谬的婚姻,好在主动提出离婚的是她,也没必要低头感到不齿。萧铭泽不爽也是听到别人说自己和他般配吧,人家心里可认为白月光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来到总裁办公室,宋清婳也没事干,索性坐在沙发上随手翻阅书架上的杂志,好打发时间等到下午去机场接萧母。 翻开其中一本时尚杂志,她就注意到了一款婚纱设计——无数的钻石细细点缀在纯白的裙身上,厚厚的纱裙一层一层叠在外圈,长长的拖尾像人鱼的尾巴,旁边搭配着蕾丝手袖。 宋清婳不禁感慨,她和萧铭泽结婚的时候萧父让他们办的是中式婚礼,也没有大张旗鼓,就请了亲缘近的几家走个过场。虽然本质上是商业联姻,但那时候她觉得能和萧铭泽成为夫妻已经很幸福了,而且中式的婚服显得喜庆、大气又端庄。 她只是也想贪心一下,像别的女孩一样当一次公主,穿一次华丽的婚纱,和爱的人一起走向铺满鲜花的殿堂,或是在海边金色的落日余晖下和他一起在神的祝福下宣誓爱意。 只不过那个人,再也不可能是萧铭泽了。 她柔美的笑容渐渐染上哀伤,眼神中尽是惋惜,这副情形全然落在了萧铭泽的眼里。 看到宋清婳难过的样子,他貌似也没心情继续办公了。 “张轩,带她去大楼随便转转,在这影响我工作。” 冷漠的命令响起,宋清婳才豁然从回忆中拽回思绪。 她跟着张轩走出门后,萧铭泽才拿起刚刚宋清婳看的杂志,入目即是刺眼的签名——顾璟言。 第10章 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铭泽的俊脸再次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设计图上顾璟言的名字,视线往前是华丽的婚纱。感情宋清婳刚刚在憧憬顾璟言的东西! 她觉得结婚对象是他不是顾璟言很委屈? 萧铭泽怒极反笑了。他同意离婚,但绝对不允许别人趁虚而入觊觎他的人。 他单手拿起那本杂志丢到碎纸机里,纸张粉碎的声音稍稍抚平了他烦躁的思绪。 ... 宋清婳跟着张轩去不同的部门参观。她边走边思考着刚刚自己究竟哪里惹到萧铭泽了,看个杂志也觉得是打扰,她寻思着自己也没有很大力地翻书啊。直到坐电梯时碰到华婉怡才了然。 原来是不想被别人打扰到他和喜欢的人相处啊,这种莫须有的指责她还需要承受多少次? 华婉怡很震惊一般看着出现在萧氏集团的宋清婳,仿佛她自己才是总裁夫人一样质问: “婳婳,你怎么在这呀,是来看铭泽的吗?可惜的是他已经和我约好了单独见面。” 宋清婳正眼都没给她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萧铭泽会喜欢上这样的绿茶精。 她装作无所谓地开口:“我听老公说今天有珍稀动物闯入园区,所以来看看。” 华婉怡和张轩皆是一愣,尤其是张轩,他怎么不知道! 但看到总裁夫人戏谑的眼神顿时就明白了什么,绅士的他只能以拳抵唇憋笑。 “看到你还能这么活蹦乱跳我就放心了,但是好狗不挡道,我今天就以身作则爱护野生动物一次,张轩我们走。” 电梯到达设计部的楼层,只留华婉怡在里面阴暗地咬牙切齿。 帝都有许多著名景点,有时候诸如野猪、黄鼠狼之类的动物会跑到居民区,几乎没出现在商业圈,所以她刚刚没反应过来宋清婳居然说她是畜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即将成为萧氏总裁夫人了,宋清婳离开了萧铭泽就什么也不是,只敢现在耍嘴皮子嚣张。 宋清婳的心情明显因为华婉怡的出现而烦闷了不少,想到那个女人又一次去萧铭泽办公室和他谈情说爱就心底感到一阵刺痛。 她轻轻甩了甩头,不能再在意这些了,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离开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经过张轩的介绍,宋清婳了解了不少集团的运作方式以及部门的构成。她虽然可以在离婚后获得不小的财产,完全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她不想挥霍光阴,想用有限的人生去做有意义的事。 自己开公司是不太可能的,现在萧铭泽不允许帝都的企业聘用她,自然也不会允许她设立的公司存在于帝都。 她对这座城市也有了感情,有最好的朋友,还有她整个青春的回忆,贸然前往异地生活说不舍得是假的。 宋清婳麻烦张轩找了一处采光好的休息室,就让他回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因着这层楼是设计部办公的地方,休息室里的画材工具及相关书籍琳琅满目,员工午休时间可以在此放松或者汲取灵感,现在是工作时间,只有她一人在此。 宋清婳走到落地窗前的画架旁,拿起许久未碰过的画笔,三年来头一次静下心来创作。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画布上是一对卡通形象的新婚新人,新娘旁边还有一对小花童拖起长长的裙尾,暖黄的色调显得尤为温馨。 她悄悄地在下方想写上新郎新娘的名字,刚写了个“宋”字,微信提示音就响起。 来信息的是顾璟言。 她点开许久未联系的聊天框,才懊悔自己都忘了好好感谢他一番。 顾璟言打了个电话过来,宋清婳便跟他聊了聊接下来的打算。 “等我这几天的事情办完,我们一起聚个餐吧。” “好,叫上珊珊一起。” 对面男人温润如玉的嗓音传过来,宋清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让秦珊珊和顾璟言重逢也好,身为好姐妹,她很希望能把秦珊珊托付给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他们共同相处了四年,顾璟言大学时期和秦珊珊相处得很愉快,是无话不谈的关系,本身就自带好感。 一位是模特一位是设计师,尽管毕业三年来联系较少,但现在秦珊珊工作上也有和他联系,这点就很利于撮合他俩。 只不过她需要再看看好姐妹的意思,希望姐妹能幸福,不要像自己一样和不爱自己的人过难熬的日子。 “婳婳,你和萧铭泽今后......” “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今后也不会再有来往。” 宋清婳面色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左心房却像是绞痛一样让她难以呼吸。 她撒谎了,她不想在这场单向的爱恋中狼狈不堪。既然对方不爱自己,那倒不如也装作不爱他的样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像她这被替换的出身,本来就是一场讽刺的戏剧。 门口一双修长的双腿停下,随后略显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宋清婳意识到要到出发的时间了,才匆匆和顾璟言结束电话。 萧铭泽进屋后看到的就是画板上新婚的一幕。 宋清婳心跳提到了嗓子眼,深怕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慌忙扯下那一页画纸塞进包里。 萧铭泽若无其事地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好像在随便问一句不相干的事缓解尴尬一般:“在画什么?” 宋清婳心虚地走过他,鬼鬼祟祟地像只逃窜的仓鼠。 “没什么,闹着玩随便画的,拿回去送给朋友。” “快出发去接妈吧,别让她等久了。” 萧铭泽沉默不语,有力的臂膀从宋清婳身后搂上了她的腰,稍稍使劲捏了一下腰窝。 宋清婳吃痛一呼,不满地抬头瞪向萧铭泽说:“你干嘛!” 只不过在男人眼里毫无震慑力,甚至可以和撒娇画上等号。 萧铭泽的情绪莫名变好了似的,他俯下身轻咬女孩的耳垂,原本清爽的声线此刻变得低沉沙哑:“想干你。” 不等宋清婳开口就搂着她一路走出集团大楼。 身后车里的华婉怡看到这幅画面气得拨通萧父的电话。 第11章 萧母回国 宋清婳觉得萧铭泽很莫名其妙,他们明明就要离婚了,现在做出恩爱的样子有什么必要吗? 他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担心外界误以为他被绿了才离婚? 但刚刚被他搂在怀里走的时候,宋清婳真有一种他们是一对普通恩爱夫妻的错觉。 她坐在车上发呆,手掌不自觉抚摸起肚子。要是他们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他会不会收下心和自己一起给孩子一个温暖健全的家庭呢? 没过多久这个想法就被她否定了。萧铭泽爱的是华婉怡,和没有爱的人生下的孩子注定也不会得到真的父爱,说不定到时她还会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那个可怜的孩子注定跟她无缘,希望下一次能投胎在被爱的母亲肚子里。 萧铭泽余光看到宋清婳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语气又回到平时冷冰冰的调子: “待会儿见到妈的时候别再摆起这副脸。” 她跟自己待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和跟顾璟言打电话的时候开心得像见到初恋一样。 宋清婳听到萧铭泽冰凉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话语,心里的难过更深了。 华婉怡情绪低落的时候他可是一直陪着贴心安慰,而他连看到自己都嫌烦。 宋清婳淡淡的粉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话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我知道了。对不起,影响到萧总的心情。” 萧铭泽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张轩在前排大气不敢出一声,默默打开了车载电台,试图用新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最新时尚消息,顾氏集团总裁顾璟言首次露面刊登V杂志,此次设计的婚纱作品主题为......” “换台。”后座男人愠怒的声音响起。 “这里是帝都吃瓜一线娱乐,传言萧氏集团总裁离婚事件另有隐情......” “关了。” “......” 张轩汗流浃背了,以后这种情况他还是憋着吧。 开了四十分钟车程后终于到了国际机场,萧铭泽周身散发矜贵高冷的气息,连带着旁边的宋清婳一起站在人群中就像两朵高岭之花。 男人自然地搂住宋清婳纤细的腰肢往出口处走,臂弯里的女孩抬头疑惑地看向他。 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啊,不需要再演戏了吧。 “人多,走丢了我可没精力去找。” 萧铭泽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话语中带着一丝嫌弃。 宋清婳闻言不吱声,乖乖地窝在他的臂弯里。 萧铭泽,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让我的心情这样跌宕起伏? 莫名其妙示好,又冠以各种不情愿的理由。 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就一直做朋友,距离保持得刚刚好。但事到如今这一切都只是妄想罢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一位穿着时尚,戴着墨镜的短发中年女性踏着当季阿玛玛中高跟向萧铭泽二人走来。 “妈。” “铭泽,小婳。” 来人正是萧母白玲,她颇有范地摘掉墨镜放进黑色手提小包里,萧铭泽自觉担当起拎包人的身份。 萧母在国外生活期间心态很好,保养得就像是萧铭泽的姐姐一样,乍一看完全看不出两人是母子。 她走在中间挽起宋清婳的胳膊一路说话,好像宋清婳才是她的女儿,萧铭泽是入赘的女婿似的。 萧铭泽此刻只觉得右手手臂空荡荡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三人来到劳斯莱斯幻影前,张轩已经在车门等候,他弯腰为萧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却未料到她瞥了萧铭泽一眼,示意他坐前面。 “你老实待前面去,天天和小婳在一起也没见把人留住。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和她多聊聊女人之间的事。” 说完就拉开车门上车,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让宋清婳坐上去。 萧铭泽什么也没说,依旧像个大冰块一样坐到副驾驶上。 看到萧铭泽这么迅速的模样,宋清婳只是笑笑,随后听话地坐进去。 两人都不想靠在一块儿,萧母这一举动反倒还帮了他们。 张轩又捏了一把汗,这局外人真难做! 他启动车子的时候余光瞥见自家总裁,总觉得车内的冷气是不是调太低了。 大大的小手指默默将风力调高了一档。 萧母双手握住宋清婳的手,看见她清瘦的面容时脸上流露出心疼。 “小婳恢复得怎么样?你看看,都瘦了这么多。” “铭泽是不是没好好照顾你,告诉妈,之后准没他好果子吃。” 宋清婳很久没被长辈这么关心过了,顿时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但夹杂着一半酸涩的滋味。 她的婆婆待她很好,后来得知她并不是宋家真千金后也没有改变什么,依旧把她当做自家人,甚至说是女儿也不过分。如今这份特殊的亲情她也要失去了,这一切本就不该是她的。 宋清婳微笑着摇了摇头,冷白的脸庞像是瓷娃娃一般惹人垂怜。 “没事的妈,我恢复得很好,只是最近胃口不怎么好就吃得少了些。” 萧母顺了顺面前人的头发,试探地开口询问:“那你留下来多陪陪妈,我让营养师搭配一下饮食让你恢复。” 宋清婳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又向下垂去。 “妈,我再过几天就不是萧家的儿媳妇了,也不能陪您太久。” 萧母叹了口气,转头瞪了一眼前方镜头里的萧铭泽,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那两个儿子,一个只会生意上的事,老婆都作没了;另一个不务正业就知道打游戏。” “好不容易有个香香的儿媳妇,又要离家出走了。” 宋清婳不忍心看到萧母这样,心里愧疚着,毕竟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她为了不受到更大的伤害决定结束一切闹剧,很多事情必须狠下心做出取舍。 她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扶上萧母的手背,安慰道:“没关系的妈,即使以后不能再叫您妈了,您在我心里仍然是妈妈,我们还可以电话联系。” 宋清婳悄悄看了眼前方镜子里的萧铭泽,视线正好对上,他直接避开了眼。 “您还会有儿媳妇的,华小姐会好好爱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