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喂流放皇子后:我在星际被迫成神了!》 第1章 楔子 从没觉得拍卖台像今天这么高。 她从台上望下去,只觉得每个竞拍者都好小,但他们脸上都噙着冷漠的笑意,眼神如淬冰的剑。这种逼人的冷意,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 她不禁有些局促,酝酿了好久,才磕磕巴巴地说:“我们重来一遍,抱歉。这件拍品,是辽代早……早期的宫廷真品,名为卧鹿纹金鸡壶……不好意思,是卧鹿纹金鸡冠壶。鸡冠壶,是辽代特有的一种模仿契丹族皮囊容器样式制成的器型,可以用来装水或是盛酒。又被称作‘马镫壶’,嗯,还有‘皮囊壶’。就其材质而言,多为陶瓷,少量为金银器。所以,现在我手中的这只金质的鸡冠壶,是相当难得的……” 抿了抿鬓边碎发,吸一口气,合身的大倒袖旗袍似乎更宽大了些。 空瘪的肚皮也不合时宜地叫唤两声,突然间又清晰不已,传到竞拍者的耳中。 他们面面相觑,先是一诧,再是哄堂大笑。 一霎时,她觉得更饿了。为了精神奕奕地赶这一场拍卖会,她只顾着化妆盘发,连平日里惯吃的鸭血粉丝汤,也没来得及吃。 下一秒,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只冰雪蛋糕,她立刻撕开包装袋,如老饕般享用起糯叽叽又软绵绵的蛋糕来。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果然,嘲笑她的竞拍者们怔住了。 沉默一时,忽然有人举牌。 这一次,是她怔住了。她还没介绍完拍品! 然而,定睛一看,那不是号牌,是机场接人用的牌子。那牌子上面赫然写着“无良拍卖行,无良鉴定师,无良拍卖师”三行大字。 红色的黑体字,醒目而刺眼。 她抿住唇,口里的蛋糕突然不香了。 紧接着,所有竞拍者的牌子,都举了起来,清一色骂人的话。 “滚出去”“还想拿白手套,赔死你”这样的话,算是客气的。不客气的话,甚至问候了她和张印权已故的十八代祖宗。 对了,张印权,张总…… 惊惶无措间,她往台下左右扫视,但却没有看见张总的身影。那个精神始终矍铄、步伐始终矫健的老男人…… 人呢? 她突然觉得委屈,两行清泪簌簌而落。 一片嘘声随之响起,更是令她无法忍受。气急之下,她转身便走,才刚走了几步,却捂住胸口,停了下来。 那是一块白玉凤佩,正宗的和田籽料,油润而有光泽,雕工精细丝丝入扣。 即便只是为了它,她能不能说放弃。 转瞬间,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重新蓄起职业微笑。 走回台前,她挺直腰背,字正腔圆:“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欢迎参加嘉艺拍卖行举行的拍卖会,我叫叶嘉言,国家注册拍卖师。今天的拍卖会由我主持,很高兴能为大家服务,希望我的服务能给在座的每一位带来好运。” ………… 天刚蒙蒙亮,叶嘉言摸摸空瘪的肚皮,蓦地睁开眼。 下意识摸了摸枕边,濡湿一片,梦境显得又荒诞又真实。 手指拂在胸前,白玉凤佩的温度,还滋养着她。 这让她的脸上有了真切的笑意。 至少,它还在。 第2章 【第一卷 艺从海上来】斯文败类 上海,老城厢。 穿过成片的老凤祥银楼,叶嘉言身穿一件秋香色大倒袖旗袍,悠闲地走近那座与老城隍庙毗邻的江南古典园林——豫园。 对于这座隐藏在喧嚷红尘中,漫溢着山林异趣的园林,她早有耳闻。 迄今已有四百年历史的豫园,起初只是一座私人园林。 第一任主人潘允端,时任四川布政使,而他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彼时,潘允端请来当时的造园名家张南阳,为他在家宅世春堂的西面建造园林。此处,本为几畦菜田。 约莫二十余年,占地七十余亩的园林终于落成。之所以名为“豫园”,乃取“豫”字“平安”“安泰”之意,寓意吉祥。 四百年来,豫园先后为张肇林等人所得,经历数次增建,一度赢得“奇秀甲于东南”“东南名园冠”的名头。再后来,它也如众多古建一般,遭受过凌虐和侮辱,甚至被掘石填池、改头换面。 这情形,只怕是古代词人,都吟不出“去年天气旧亭台”的句子了吧? 所幸,开国后,修缮工程很快启动,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荣誉,也接踵而至,一代名胜终于恢复了往日气象。 如今,正好在上海出差,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验了票,进了园林大门,叶嘉言顺手拿了一份导览册,在脑中构想了一下游园动线。正要提步往右方亭台走去,骤然间被左前方一对新人吸引了目光。 他们正在拍摄汉服婚纱照,还是很烧钱的明制。 叶嘉言饶有兴致地看了一时,顺手拍了一张照片,而后,才往右方转去。转身的一瞬,余光瞟到了一双耐克球鞋,和那之上的修长小腿。 本来,叶嘉言对此也不甚在意,只是…… 穿过园子南门,曲桥流水尽在眼底,得月楼、仰山堂、鱼乐榭等一众景点,也纷然而至,各臻其妙,这本是良辰美景,可惜却不是赏心乐事…… 几经考虑,叶嘉言终于停在一道龙头山墙下,猛然转身,狠狠瞪住身后那位穿着耐克球鞋,生着修长小腿的“跟踪狂”。 好巧不巧,他手机正对着叶嘉言拍照。 这更加坐实了他“跟踪狂”的身份。 叶嘉言冷笑一声,叉腰道:“这位先生,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青天白日的跟踪女生呢?” 是,确实是人模人样,一米八几的个头,清爽的寸头,一身耐克运动装,尽显骨肉匀称的身段,至于面容,逆光下看不太清,想来也应该不差…… 可是!可是他跟踪她!偷拍她! 这是什么斯文败类? 眼前这位“斯文败类”显然被叶嘉言的气势骇了一跳,马上把手机往裤兜里揣。他完全无视身旁围过来看热闹的游客。 于是,叶嘉言胆气更壮,上前一步,把手一伸,命令道:“手机。” “斯文败类”怔了怔:“你要我手机干嘛?” “把偷拍的照片删了。” “照片吗?不打紧的,”他急忙解释道,“我是在照你,但没有照你的脸。这……关系不……大吧?” 听得这话,一位老太太还没等叶嘉言发话,就“啧”了一声,打抱不平起来:“小伙子哟,我看你像是本地人,可别在这儿丢脸的哦。那人家女孩子,是能随便拍的吗?” “斯文败类”脸腾地红起来,嗫嚅道:“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顿了下,见实在解释不了,索性掏出手机,往老太太手里一送:“那您检查一下吧。相册在最下面。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就在老太太点开相册,查看近照时,叶嘉言也踱到老太太身边,正好和他一左一右。两相对视,叶嘉言才看清他的面容,双眸清澈,睫羽如扇,算是很清俊的长相,倒不像是个坏人。 一张张相片看下去,果然,照的都是叶嘉言的旗袍,正面侧面都有。 “真的,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照照旗袍。”他分辩道。 “啧,这也不对啊,”老太太抢话,“你看这张,啊,怼着人女孩子的胸来拍。这也太……那什么……” “猥琐。”见老太太词穷,吃瓜群众马上补刀。 “对,就是猥琐!” “干脆扭送派出所吧。”吃瓜群众热心建议。 叶嘉言看了下照片,再抬眼看“斯文败类”,只见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忙忙地解释:“这个是抓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照那朵珠花。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全删了吧。抱歉,抱歉。” 他说得很诚恳,双目也湛然有光,看得叶嘉言有几分赧然。 想想她半小时前,才拍了一张别人的明制婚纱照,不免觉得自己太双标了。 难道说,因为这人是男生,就能被随便诬赖成斯文败类吗? 不过,她确实不喜欢被陌生人跟拍。哪怕是出于审美的原因。 见他拿着手机删除了照片,叶嘉言才笑道:“行吧。就这样。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唐突了。”男生也笑了起来,语气轻松不少,“其实,我是觉得你改旗袍改得很好,我才忍不住跟拍的。” 叶嘉言愣了愣,才答:“是的,珠串本来是串在领口上的,整整围了一圈,被我取下来做成了珠花。” 老太太好奇地瞄了他一眼:“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这旗袍是改过的?” 他腼腆地笑起来:“因为,这件旗袍是我亲手做的。” “嗯?”叶嘉言定睛看他,不似作伪。 “很抱歉,设计的时候,我考虑不周,阴差阳错间就被徒弟卖出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买主。” “这个牌子……”叶嘉言故意不往下说,自是为了验证他的说法。 “我是‘意兴’海派旗袍品牌的设计师。我叫周懿行。” 闻言,叶嘉言微微点头:“您好,我很喜欢您做的旗袍。” 语气一滞,她又补充道:“我……姓叶。” 老太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忽而笑起来:“设计师和买家姑娘偶遇,这是……多深的缘分啊!话本子都没这么写过。” 言辞略见暧昧,叶嘉言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却听周懿行道:“这个园子挺大的,我看叶小姐才逛了半个小时,要不……我们再逛一会儿?” 怕她误会,他又急声强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听听你对旗袍的意见。” 叶嘉言这才应了声:“好,谢谢你,周先生。” 向热心老太太致意后,二人并肩而行,一边赏看风景一边闲聊,彼此间却保留着社交距离,不近不远。 等到他俩淡出视线,老太太才啧啧一声,笑道:“不错,不错,很配的嘛。” 吃瓜群众看了一阵,也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第3章 “面目全非”的鸡冠壶 咖啡厅,五楼临窗。 坐在秋千架上,摇曳中尽览城隍庙、豫园、福佑路的景观;丝滑的咖啡,隐约带着一点苦,在口腔里氤氲开来…… 这是独属于上海人的悠闲自在。 叶嘉言在秋千上荡了一会儿,拍了几张风景照,心里颇有些留恋,但她还没忘记出差的任务,决定结束这半日闲暇。 正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便听服务员问:“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咖啡?” “拿铁,谢谢。” 叶嘉言耳朵瞬间竖起。 这不是先前在豫园里“不打不相识”的周懿行吗? 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恰好周懿行也看过来,微微一诧:“诶,叶小姐,好巧。” “周先生。”她也点点头。 再次偶遇,话题自然更多。正好,叶嘉言坐的秋千对面,尚有一席。周懿行便很自然地坐了过来。叶嘉言含笑当是默认。 “我刚来,刚刚去帮俞老师办了个事儿。没想到,又遇见你了。” “哦。俞夏明老师。” “对,”周懿行看了看桌面,“你没点咖啡‘搭子’吗?” “哦,我一个人。” “现在是两个人了,我请你吧,”周懿行笑道,扭头对服务员说,“这里再加两份三明治和贝果。” 叶嘉言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寒暄几句,她说:“我曾看过俞老师的采访,他可是国内举办旗袍秀的第一人。” “是的,”说到这个,周懿行就很骄傲,“海派旗袍,不仅是非遗项目,也具有推广的价值。俞老师和我,都希望能对它进行活态保护。” “愿闻其详。” “就像叶小姐一样,穿上合身的旗袍,”周懿行说,“让女性爱上旗袍,爱穿旗袍,才是对旗袍最好的保护,因为它虽然源自宫廷,却已经过多次改良,很适合日常穿用。” “其实,我平时不太穿旗袍,一般来说,它是我的战袍。” “战袍?”周懿行想了想,“叶小姐的意思是,工作的时候穿。” “对,”叶嘉言说,“我是一位拍卖师,专攻艺术品拍卖。” 然后,她在心里说,虽然我暂时无缘于春拍。 因为,那一场看似很成功,但却给她招来大麻烦的特拍会。 那是一只辽代的卧鹿纹金鸡冠壶。 关于它的真伪,鉴定师王慎和历史教授夏至清,都给过明确的说法:保真。 一场拍卖下来,钱物两讫,拍卖行也拿到了佣金,这本来是很圆满的一件事,但问题出在哪儿呢?出在其来源。 原来,这只鸡冠壶的藏家,并非委托人黄镜波,而是其兄黄立德。 早年,黄立德从国外购得了鸡冠壶,一直将其妥善收藏,但有一天,他突然发现鸡冠壶不见了。除了老婆孩子,黄立德只允许弟弟进收藏室,因此自然疑不到别人。 这一问,才知黄镜波因为缺钱,就把购买票据、文书和鸡冠壶一并盗出,拿到嘉艺拍卖行去拍卖。 总经理张印权见手续齐全,鸡冠壶也不在禁拍之列,便同意签订拍卖协议,顺便提出修复鸡冠壶的建议。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这只鸡冠壶虽非残件,但却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可他的主人却并未修复过它。 为了卖出好价钱,黄镜波不作他想,自然同意修复鸡冠壶,可谁知道,鸡冠壶竟然不是他的。 更要命的是,黄立德不知有什么怪癖,非得讨回“没修复”过的鸡冠壶。 “什么?让我把‘面目全非’的鸡冠壶还原?他有病吧?修都修了,难道还能把好好的壶再压扁一次?自己的弟弟不看好,跑来寻我们的晦气?这什么奇葩?” 跟黄立德沟通无果,张印权忍不住在办公室发火。 这番吐槽,叶嘉言记忆犹新。 更“奇葩”的是,因见拿回来的是“面目全非”的鸡冠壶,黄立德一怒之下,就把嘉艺拍卖行的一干人告上了法庭,老总、鉴定师、历史顾问、修复师是跑不掉的,就连叶嘉言也被扯了进去。 叶嘉言只觉离谱。她兢兢业业完成本职工作,错在哪里? 没几天,不知为何,黄立德突然撤诉,决定不再追究。但这事儿却没结束。不知是谁在网上曝光了这个乌龙事件的细节,致使嘉艺拍卖行名声受损。 这一点,仅从不久后的文玩特拍会遇冷一事,便不难看出。 事后,张印权想尽办法弥补,甚至对外声称,与“金银器”特拍会有关的人员,均不参加春拍。 在拍卖这个行当,春、秋二季都各有一次大型拍卖会。作为拍卖师,能主持春拍、秋拍这种规格的拍卖会,自然是对其业务能力的认可。 若是能做到百分百拍出,拿到一双白手套,自不必说。 出道三年,叶嘉言还很年轻,但她成交记录最高的一次,竟然拍出了九成拍品,这在业内已属不易。本想着,努力冲一冲,在春拍上拼个白手套,哪想到,自己连春拍都上不了呢? 说不郁闷,是假的。 第4章 一个新的想法 对于拍卖师这个职业,周懿行颇有兴趣,从征集拍品,谈到拍卖技巧,二人越说越投机。 而后,他问:“这次,你出差过来,是来征集拍品的吗?” 被他言中了。为了安抚无辜中枪的叶嘉言,张总交给她一个新任务。 这之前,朱家人主动与嘉艺拍卖行联系,自称周转不灵,有意出让祖传的“朱碧山蟹杯”,双方谈妥之后,马上就要签订拍卖协议。 岂知,就在嘉艺爆出拍卖风波之时,朱家人突然反悔。问及原因,只说是他们的资金链又续上了,期待下次合作。 张印权哪里肯信。他只当是朱家人介意拍卖行的名声。 就这样,“赋闲”的叶嘉言,就被张总交付了重任。 “小叶啊,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如去上海玩几天,顺便问问那个朱韫生,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再出让蟹杯。哦,公费公费,这个你放心。征集拍品的酬劳,也算给你。” 就这样,叶嘉言的“沪上游”开始了。 从南京坐高铁过来,不过两个小时,刚下榻宾馆稍事休整,叶嘉言就跟朱家联系上了。只是,个中情况复杂,这一趟或许会无功而返。 被周懿行言中心事,叶嘉言忍不住嗟叹一声:“是啊,拍卖师大量的工作,是在幕后。其实,幕后的工作更不好做。” 周懿行点点头:“我知道,我家里人有收藏一些艺术品,以前也和拍卖师、鉴定师打过交道。我自己呢……” 他赧然一笑:“手头不够宽裕,只收藏了少量矿石。” 叶嘉言心思一动,便笑道:“那我可以加你微信吗?要是我这里有好的拍品,可以给您送图录。” “求之不得。” 加微信时,叶嘉言刻意发送验证信息“南京嘉艺拍卖行叶嘉言”。 是这样的,对于偶遇之人,不必交浅言深;对于可能发展成客户的人,叶嘉言就存着另外一种心思了。 “对了,”打开手机相册,周懿行翻到一张图,“你看,这是我大伯以前拍下的一对柜子。” 叶嘉言接过手机,辨认了一会儿,笃定地说:“这是2012年的拍品,清代早期的一对黄花梨方腿圆角柜。没记错的话,成交价格是五百五十万元。” 周懿行微微一讶,继而是连声称赞:“叶小姐好记性。”顿了顿,他问:“你说,如果现在再次上拍,能拍多少?” “这我没法预估,”叶嘉言如实回答,“我资历尚浅,还没主槌过明清家具。不过,家具的走势肯定是向上的,增幅在50%以上。” “那你主槌的是……” “金银器,玉器杂项。” “也是很考验功夫的门类,”周懿行道,“这次,征集拍品还顺利吗?” “不顺利,想放弃了都。”叶嘉言坦言,想想昨天在朱家的遭遇,不免有几分懊丧。 转瞬,她又嫣然一笑:“周先生这里,有没有藏品要上拍的呢?” 这说的自然不是他,而是他的家人。 他却开起了玩笑:“矿石,可以吗?” 知他是在打趣,她微微摇头,抿嘴笑:“还是不夺人所好的好。” 这话也说得有趣,周懿行便笑:“你别说,我虽然没有藏品上拍,但还真有一个建议。” “嗯,你说。” “这件事,刚好也是俞老师在考虑的事。或许,你们还可以合作一下。” 半个小时后,叶嘉言和周懿行道别,给张印权打电话:“张总,很抱歉,朱家人我实在说不动,但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听罢叶嘉言的汇报,那头当即给了答复:“行,如果你能在上海征集到足够多的拍品,可以做一个小型的特拍会。” 第5章 叶嘉言的女神 浦东新区,上海“烟云楼”。 一场名为“民窑之光”的小型拍卖会,即将开场。 主槌的是“烟云楼”的首席拍卖师冷清秋,叶嘉言的女神。 倒不是故意和《金粉世家》女主人公撞名,取这名,乃是因为冷爸最喜欢的一句诗,便是“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刚好闺女又出生在秋分那日。 读书之后,因为这名儿,冷清秋没少被同学拿来调侃,但她从不介意,笑着说自己一出生便带着明星范儿,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不过,名儿虽然取得够“冷”,冷清秋的性子却很活泼,从小就爱出风头,对于能让自己站在前台的活动、比赛,她都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并总能拔得头筹。 因为深厚的学养,瑰丽的外形,出色的控场能力,冷清秋的拍卖生涯走得很顺,不过才三十岁,便坐稳了“烟云楼”的头把交椅。 麻烦也随之而至,因为她的美艳,也没少被人嚼舌根。冷清秋和叶嘉言的认识,就来源于一次“嚼舌根”。 七年前,青岛姑娘叶嘉言,考上南京一所艺术学校,暑假时到上海旅游。地铁上的小屏滚动着很多信息,其中有一条,便是在春拍中成交的艺术品。 顺带着,屏幕上也闪过几位拍卖师潇洒自信的风姿。 下一秒,叶嘉言座位旁的两位女生,指着屏幕,议论起美女拍卖师来。 “那个女拍卖师,好漂亮呀。” “何止漂亮,据我所知,她才出道三年,就斩获了一双白手套。” “什么是白手套?” “拍出了所有拍品。” “哇哦,这么厉害,偶像呀!” “可别了,呕吐对象还差不多。你是不知道,那场拍卖,有一大半拍品,都是被一个富二代买下的。你懂吧?” “啊,你是说,他们,他们……” “对啊,这不摆明的吗?那富二代,不就是在示好吗?用这方式给他的女人开道。” “啧啧,那后来呢?” “后来?”胖胖的女生轻蔑一笑,“后来,据说,她把人家给一脚踢开,抱了更粗的大腿了。” “啊?那不是……那不是在消遣那个男生吗?怎么这样啊?嘁!” “那也怪不得人,一个求财,一个求色,各取所需罢了。” “我怎么觉得,是男生被骗了呢?” 后来的话,越说越难听,也越说越离谱。 叶嘉言听得眉头深深蹙起,忍不住打断她们的话:“你们这样背后议论人,不好吧?” “你谁啊?”胖女生像盯神经病一样,盯住叶嘉言。 “没谁,就一路人。” “那关你什么事?” “你们说的那些,都是道听途说、小道消息,这样去揣测别人,不好吧?”叶嘉言正色道,“再说了,你们也是女生,就没有一点同理心吗?这样背着人……” 胖女生截住她的话:“女生怎么啦?贱人谁都可以骂。我们女生,也见不得这种感情骗子。” 叶嘉言正要还口,只听对面座位的一位年轻女子嗤笑一声。 当此情形,没人会认为这不是冲着这场争执来的。胖女生便往那边看去,虎着脸,问:“你笑什么?” 女子一副清水挂面头,脂粉不施,却生得浓眉大眼,一看就是浓颜系美人。若非她戴着口罩,只怕车厢里的人都会注目于她。 叶嘉言也忍不住暗赞一声:好美!和她鬓边的玉蝴蝶夹一样美。 这位好美的女子,笑吟吟道:“我在笑,你们在笑的事。” “哦,可不是嘛。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胖女生一见原来是“友军”,面容顿时和善起来。 然而,美女却掩唇笑起来:“你们说的事的确很可笑,不过,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还做过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 拍卖场上,冷清秋化着妆盘着发,动若脱兔,哪像现在这般静若处子。何况,她还戴着口罩。这也难怪大家都没认出她。 不过,谁能想到,正主正在吃自己的“瓜”呢。 背后说人坏话,竟能遇上正主,这也太尴尬了。胖女生两手交握,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倒是她的女伴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这不道听途说嘛。没有就没有吧。” 地铁报站声正好响起,两位女生忙不迭跑下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叶嘉言的表情,也从暗赞、讶异,变为忍俊不禁。 自然是笑话这两位一见正主就发怂的女生。 冷清秋看得有趣,便对叶嘉言招招手:“你过来。”她的身边,正好有一个空位。 叶嘉言大喜过望,美滋滋地坐过去,打起招呼:“嗨!” 冷清秋笑:“你认识我?” “不认识。”叶嘉言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帮我说话,因为仗义执言吗?” “不全是,”叶嘉言眸光倏然一黯,“古人说‘三人成虎’,又说‘积毁销骨,众口铄金’,不知有多少人,因为闲言碎语而受到伤害。我很讨厌这种事。” “你很好,”冷清秋笑道,看她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和她们都不一样。我想和你做个朋友,可以吗?” “啊?”又一次大喜过望,喜得她说不出话来。 这位美女姐姐,要和她做朋友耶!这是真的吗? 冷清秋被她愣愣的模样逗笑了:“怎么?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太愿意了。” 加好联系方式后,冷清秋把鬓边的玉蝴蝶取下来,别在她头上:“很好看。送给你。” 对于美玉,叶嘉言是有些研究的,尽管彼时没想过要当拍卖师,但从小也在古玩圈中耳濡目染,多少还是有鉴别力的。 “太贵重了,冷姐姐,我不能要。” 一番推让下,叶嘉言终于收下了玉蝴蝶,并说她回南京去,要认真画几幅画送给冷姐姐。后来,后来她果真画了画。再后来,叶嘉言也做了拍卖师。 她很少时间作画,但却一直都生活在冷清秋的磁场里。 学她,学她在拍卖场上的穿搭,学她精明的话术,也学她飒然无拘的作风。 第6章 长沙窑与磁州窑 因受邀于冷清秋,叶嘉言很轻松地进了“烟云楼”,坐在后排观摩学习。时间来得刚刚好,因为俞夏明临时有事,无法与她面谈,叶嘉言才有时间去拍卖公司。 刚跨进烟云楼时,叶嘉言看了门匾好一阵,不禁想起苏东坡所说的“书画于人,不过是过眼烟云而已”。 在清代,顾氏四代人,曾建“过云楼”用于收藏文物艺术品,延续、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而如今,欧氏三代人都守着“烟云楼”的牌子,想来也是存着赓续文脉之心吧? 叶嘉言收回思绪,抚了抚鬓边的玉蝴蝶夹。七年来,她几乎不用这只夹子。价值的昂贵、友情的宝贵,都让她不得不珍而重之。 开场之后,身穿水墨旗袍的冷清秋,先是不厌其烦地介绍了注意事项、拍卖流程,再用文艺的口吻引入话题。 按说,到了首席拍卖师的位置,仅凭冷清秋的个人魅力,就不难俘获竞拍者的“芳心”,吸引他们举牌,再举牌,直至一锤定音。但她却不这么想。 叶嘉言记得,女神曾说过,来者皆是客,不管拍与不拍,都是交了保证金赏脸来这儿的贵客,该走的流程,一丝也不可松怠。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般严谨。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冷清秋笑意明媚,“刚刚我吟诵的诗句,诸位帅哥美女一定都听过。这首真切动人的情诗,一开始,出现在长沙铜官窑出土的一件唐代青釉褐彩诗文壶上。众所周知,唐代的瓷器,虽不及宋瓷名气大,但也有其鲜明的特色。在‘南青北白’之外,还有长沙窑、磁州窑等窑口,都极具特色。 “说到特色,也许很多人会说,长沙窑首创了釉下彩器,以及在瓷器上彩绘的装饰技法,但我想说的是,这不重要。最重要,而最出彩的,是长沙窑瓷器上的那些通俗诗句、民俗谚语。因为这些诗文大多出现在执壶上,所以多以四言、五言为主,篇幅短小精悍,通俗易懂,而又耐人寻味。在历史上,长沙窑是我国古代诗文饰瓷的滥觞,它创造性地‘瓷文化’与‘诗文化’相结合,通过刻划诗文的方式,让寻常百姓在日常生活中觅寻诗意。不可谓不是‘匠心独具’。 “此外,由于长沙窑瓷器上,留下了当时工匠的字迹,自然也可以作为书法研究的材料。据我所知,在座的贵客里,有很多老师都是书法界的名流。待会儿,你们要不要拍下长沙窑,带回家细细揣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一席话,讲得清楚明白,而又亲切动人,现场气氛完全被拿捏,座席上几位书卷气息浓厚的竞拍者,果然含笑颔首。 其实,长沙窑值得一提的,也不只是这些。 比如,因为长沙窑生产大量的生活彩瓷,在海外很有市场,故而其生产规模急速扩大,源源不断地输出海外。直至公元870年左右,长沙窑依然是当时的“国货之光”。这一点,在印尼勿里洞岛海域打捞的“黑石号”沉船上,便能得到验证。 再比如,到后来,长沙窑不仅做釉下彩绘,也烧造了不少釉上红绿彩瓷。正因如此,说长沙窑启发了宋代钧瓷、元明两代的釉里红、郎窑红的研发,也不为过。 但这些不必说,一则,在本月的拍卖图录中已有详述,不必再絮叨不止;二则,在有限时间里,最能击中竞拍者心门的,不是这些。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冷清秋继续往下说:“今天要推荐给大家的磁州窑,同样很有特色。磁州窑以剔花瓷、划花瓷、瓷枕为主要特色。剔花,多以花卉进行装饰,打造出浮雕一般的质感;划花,则纹饰多样,不拘一格;至于瓷枕,它是磁州窑的绝活,这其中要属婴戏题材最富生活意趣,可谓是妙趣横生。” 拍卖正式开始,放在图录封面的那一只长沙窑褐彩凤首壶,最终以一百五十万两千元成交,不负众望地拍出了全场最高价。 叶嘉言再次凝视图录,但见那褐彩凤首壶的口沿外部,做成了凤首形状,其上方为瓶口,显得挺立不群,威风凛凛。往下看去,凤首壶的颈部,出棱数周,而壶身溜肩弧腹,下部渐收,为圈足。其腹部,则为褐彩绘花卉纹样,笔触宛然可见。 叶嘉言暗想:在目前的收藏市场上,大部分的长沙窑瓷器,价格都在几万到几十万的区间。即便是去年七月西泠印社拍出的那件唐代长沙窑酱釉双鱼壶,落槌价也就13.8万元。可见,在当前市场上,民窑的经济价值确实比不得官青、官斗彩、官粉彩等名瓷,但品相佳、富有特色的艺术品,总会有升值空间的。遇到这样的的瓷品,贱入贵出,也不失为一投资之道。 台上的美人,因为圆满完成“民窑之光”的拍卖会,而精神振奋,粉面含春。座席里的叶嘉言,已在手机上戳了一行字:冷姐姐,稍后在‘兰亭别院’小聚。为你庆功! 【注】2020年9月中旬,“宝历风物——黑石号沉船出水珍品展”在上海博物馆对公众开放。展览共展出248件(组)文物,除向国内9家博物馆借展的文物之外,还包括新加坡亚洲文明博物馆的168件文物。这一个国际合作展览,令海外唐代文物精粹首次集体亮相中国,是一次人文艺术方面的文明互鉴。长沙窑、唐青花等文物,都在其中大放光彩。 第7章 朝天阙 临窗的位置,斜对着“烟云楼”的Logo。 夕照之下,镀金的Logo被晕染得璀璨夺目,从楼下走过的人不时拿手机拍下Logo与落日的合影,再往朋友圈分享一波。 “二位女士,菜上齐了,请慢用。” 侍者在餐桌上放下头牌菜,微一鞠躬悄声而去。 餐桌上,叶嘉言、冷清秋相视一笑,都动起筷来。 拍卖会散场后,叶嘉言收到冷清秋的回复:六点半,在对面的飞燕楼吃饭。你先去喝茶,我还要开个会。 本以为,开会,大抵就是对今日的活动进行复盘。其实不然。 等叶嘉言见到冷清秋,才知他们不仅对“民窑之光”拍卖会进行复盘,CEO欧瑞宏还宣告了近期的两项决定。 一是,诚聘一名拍卖师,一名书画鉴定师;二是,分析公司第一季度的业绩,规划第二季度的工作。自然,出于商业保密的原则,冷清秋不能对叶嘉言提及第二点的细节。 但冷清秋也半开玩笑地说:“你若是来我烟云楼工作,便能和你规划公司的未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来给姐姐打工,求之不得。” “打工?不,是并肩作战,好伐?” “好,好,好。不过,我才拿了初级拍卖师资格,资历尚浅,张总也对我很照顾,还是别想着跳槽了。” “好,那我们就虚位以待咯!”冷清秋抿了一口红酒,高脚玻璃杯上印出一道弧度好看的浅痕。 吃了会儿菜,冷清秋倏尔一笑:“你说张总对你很照顾,这我不同意。就拿这次的事来说,你只负责拍卖,何错之有?还冠冕堂皇地,说他这是在‘藏锋’,你应该‘韬晦’。没这样的道理。” 叶嘉言默然。 她性子豁达,也爱说笑,但此事却一声也辩不了。 冷清秋说话一向毒辣,且时常切中肯綮,叶嘉言获益良多,也曾直言她这姐姐就是“说话不好听但却有用”的那种诤友。 见叶嘉言沉默,冷清秋又出言宽慰:“不过,你也别想多了,既然你还在嘉艺上班,就先做好你手头的事——你的主意不错,海派非遗文化是一座富矿,值得你挖掘。” 先前,叶嘉言已对冷清秋提及她的创意:做一场海派非遗文化的特拍会。 “不过,”冷清秋话锋一转,“我没记错的话,友荣有一个拍卖师,已经做过类似的拍卖会了。” 言下之意是,你的卖点在哪里。 叶嘉言笑得胸有成竹,略略说了她的策划。 于此,冷清秋目露激赏之意:“这个思路不错,祝你成功!” 说话间,冷清秋已举起酒杯。 酒杯相碰,声音悦耳。但冷清秋接下来说的话,却不太那么悦耳:“你可知,在那一场特拍会之后,发生了很不让人愉快的事。” 两年前,拍卖师莫宛组织了一场名为“海派美物”的海派非遗特拍会,拍出了90%的拍品。 原本结果令所有人都皆大欢喜,可惜备受关注的牙雕“朝天阙”被藏家退了回来,理由是“非工艺大师聂丰所刻”,乃由其徒弟代作。 事后证明,藏家眼光精准无误。原来,聂丰本有一牙雕名作“朝天阙”,在业界广受赞誉,且聂丰曾宣称此乃其得意之作,绝不售卖。莫宛和她的团队,也花了很多功夫才令聂丰的老伴同意割爱。 以聂丰的“江湖地位”,谁也想不到,老人一贯自珍的“朝天阙”并非他的原作。数年前,老人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一应业务均由其首座弟子唐杰打理。在莫宛找到聂丰的老伴之前,唐杰已悄悄转卖了“朝天阙”。 得知师娘同意拍卖“朝天阙”,唐杰担心他做的龌龊事曝光,只得把他曾仿制的“朝天阙”拿来充数。 非遗艺术品不比文物,无法用科技手段来检测,只能凭眼力看。作为聂丰的得意门生,唐杰的手艺也很出众,于是轻易避开了莫宛团队的验货。 可惜,代作就是代作,毕竟不是原作。藏家本就酷爱收藏牙雕,对艺术家们的风格了如指掌,拍回家后只把玩了二日,便觉出了问题。 拍卖行竞争激烈,友荣的老总彭柯年为巩固市场,曾放言“一概保真”。出了这事儿,彭总颜面尽失,消沉了好一阵子,而莫宛则辞去了工作,现不知在何处谋职。此后,在拍卖行业中,友荣掉出了第一梯队,损失不可谓不大。 经此一事,很少有拍卖公司的老总,敢拍着胸脯“一概保真”。从主观上说,很少有公司想“拍假”,但不可控的因素太多,譬如鉴定团队打眼了,卖家有意隐瞒…… 因而,在拍卖一行中,从未有“保真”的硬性规定。这也是无奈之举。 再说,藏家不是被追着喂饭的孩子,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是应有之义。 第8章 我也有我的原则 没过多久,鲁班就从九天之上下凡而来,楚凡亲自出去迎接,这让鲁班感动不已。 毕竟楚凡这种身份,亲自出来接待自己,实在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帝主,您是要打造宫殿,这是图纸。” 鲁班得意洋洋的说道, 楚凡看了一下,这竟然是天宫的缩小版。 “大神倒是误会了,这一次让你来并不是为了建造宫殿。” 鲁班愣了一下,不知道楚凡找自己是做什么。 “打造堡垒,攻防一体的堡垒。” 楚凡笑了笑。 在一处特殊的洞天福地内,这里有无数神山悬浮其中。 这里也是华国的秘密基地,华国炼制的高科技武器都是在这边。 “帝主,之前就是在那一处神山发现了魔物,幸亏我们及时出手,这才镇压住,就是不知道能坚持住多长时间。 “对了,我们的洞天福地基本上都遭遇到入侵,有十处被攻陷。” 第五倾城说道。 楚凡深吸一口气。 “真是没想到魔界这么嚣张,我们的机密没有泄露吧!” “那倒是没有,这些人似乎就是搞破坏的。” “调动一艘试试威力。” 很快一艘航母一般的战舰悬浮在空中,无数道祥云出入其中,让人很难探测到。 “轰隆” 一声爆破声,一处神山当场消失不见,虚空之中甚至有黑洞出现吗。 “这么厉害,神山上面的阵法竟然都没来得及爆发就直接被摧毁了,这威力至少金仙的水准。” “那是,你也不说这消耗多大,就这一下吗,十万方灵石就没有了。” 第五倾城无奈的说道。 一般的小宗门甚至连一发都撑不住,。 “倒是值得,毕竟关键时刻能起到大作用!” 楚凡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我们这边已经制造出来五艘战舰,一艘战将有十万士兵,各种高科技大炮。” 楚凡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对了,这些是鲁班大神设计的战舰,这些战舰威力会更加强悍,而且速度快,体型不打,你们按照这个打造出来,敌人马上就要来了。” “是,帝主我们现在占领了西牛贺洲,这种炼器材料倒是不缺,现在需要的是人手。” 楚凡笑了笑,说道。 “简单,将那些妖族的,还要大奸大恶的人,全给抓来,本帝主度化了他们就是。” 第五倾城他们嘴角抽动一下,那个大普度术的恐怖他们还是知道的,就算是杀父仇人都会变成最忠诚的下属。 在这干苦力的很多就是这种散修或者为祸一方的宗门,被度化了以后,在沦为工具人。 “孔成安,徐文烁你们两个最近熟悉战舰,大战即将爆发,到时候是你们出手的时候了!” 天庭沦陷在即,到时候三界的修士自然然无暇顾及,那就是自己出手的时候。 ...... 离开以后,楚凡和骊山圣女一起前往瑶池参加蟠桃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