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眼》 第1章 你不穿衣服,无耻! “细腻雪白如凝脂,挺翘丰满如香瓜!” “好一对琼瑶白玉瓜!” 李平安看着在自己面前,调皮晃悠的一对玉瓜,本能地伸出手就捏了一把。 “唔!手感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 “啪!” “你这个臭流氓,你摸哪里呢?” 清脆响亮的耳光,伴随着恼羞成怒的喝呵斥声响起。 李平安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此时正在一条街道上面躺着。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而在他的面前,这是蹲着一名身材火辣,容貌绝艳的妙龄女子。 只不过,这女子竟然赤身裸体,傲人的身材,毫无掩饰地展露在他面前。 而他刚刚上手捏的,正是这名女子的身体。 光天化日之下,这个女人裸奔虽然有伤风化,可他当众摸人家,也总归说不过去,连忙开口道: “抱歉抱歉,我刚刚以为是在梦里呢!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光天化日之下裸奔也实在有些不妥,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什么裸奔,你在瞎胡说什么啊?”苏玉心皱着眉头,满脸厌恶的说道: “我身上不是好好的穿着衣服吗?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黄色小电影看多了,看到个女人,就自动把人家的衣服一键删除?” “还有,你说你好手好脚的,怎么还玩碰瓷这一套啊?不要命的往我车头上撞,我要是没刹住车,真把你撞死了怎么办?” “你不知道现在车上都装着行车记录仪吗?还以为是十几年前,你往上一扑,往地上一躺就能赢啊?你现在这种碰瓷行为,属于讹诈,是犯法的,懂不!” 这时,边上的人也都议论纷纷,全都在指责他碰瓷之事。 李平安脑子顿时清醒过来,思绪也回到了几分钟之前。 他是一家拍卖行的底层打工仔,因为月薪少,休息天就会选择干跑腿赚外快。 他今天接到一个跑腿单子,是给一家酒店送黑丝、电动工具之类的情趣用品。 他原本还想着,现在的人玩得真花,大白天的就去开房肉搏,甚至琢磨着能不能瞄一两眼,好学学功夫,长长见识。 可等他把东西送到酒店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的女主角,竟然是他谈了两年的女朋友丁倩倩,而男主角则是他的大学同学洪一鸣。 李平安被刺激得差点原地升天,一怒之下便和这对狗男女厮打起来,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他没能打过狗男女联手,反而被打得半死。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丁倩倩手里,抢回他之前送给这个女人的定情信物,然后狼狈不堪地逃出酒店。 其实,所谓的定情信物,也就是一枚很普通的白玉戒指,但那是李平安的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之一,所以必须要拿回来。 为此,他的后脑勺还被丁倩倩用烟灰缸砸了一下。 也正因此,他最后倒下了,还恰好倒在了马路中间,陷入了昏迷当中。 不过这会他却发现,他身上的伤竟然消失了,仿佛前面的那顿打是错觉一样,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他抢回来的定情信物呢? 怎么没了? 这时,李平安也回想起来,昏迷之前确实有一辆车子朝他撞过来,以当时的情况来看,也难怪人家会误会他碰瓷了。 意识到这些,李平安连忙开口道歉: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这是一场误会,我并不是来碰瓷的,我刚才只是太过着急了。” 不过这时,李平安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的玉蝉,而且还泛着红色的光。 而且,当他将注意力投注在玉蝉上时,整块玉蝉就像是被解剖开一样。 如羊脂膏细腻温润的顶级玉质,手工雕刻留下的雕刻痕迹,以及那渗入玉质当中的暗红泌色,全都在他的眼睛里面放大了无数倍。 这是……伤到脑子,出现幻觉了? 李平安连忙晃了晃脑袋,但是那玉蝉上的光,依旧存在,注意力投注时的异变,也没有消失。 这让他越发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若他现在看到的不是幻觉,那这枚羊脂玉蝉的泌色来看,倒确实是件老物件。 再结合那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的雕工,以及即便是放在现在,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羊脂白玉质地,可见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 李平安本身就是考古系毕业的,目前就职于拍卖行,所做的工作,就是给拍卖品的做资料收集。 俗话说得好,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如今正值盛世,所以拍卖行里面,流通最多的拍卖品便是各种古董文物。 他上班这两年,都是与各种古董文物的资料作伴,对于各种古玉的鉴赏,也了解一点。 只不过,了解归了解,古玩收藏这个行当水深得很,可不是了解一点皮毛就能玩得通的,不自量力,绝对会死得很惨。 所以,即便他穷困潦倒,但也从来不敢去碰古玩这个行道。 不过……这姑娘怎么这么不懂行,竟然把古玉蝉这种东西挂在脖子上? 古代玉蝉为葬玉,伴随死人长眠于地下,日积月累,阴气浓郁,实在不适合活人佩戴。 更别说,女人天性属阴,更不适合佩戴这种阴气浓郁之物,不然容易给自己带来不幸。 虽然李平安依旧搞不清楚,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坚持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美女,你脖子上戴的玉蝉,不太适合随身佩戴,最好换一件首饰佩戴。” 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他这种半路冲车的行为,估计把人家吓得不轻,所以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而苏玉心听到这话,却是皱起眉头,满脸不解道: “你怎么知道我脖子上带着玉蝉?” 李平安闻言,微微纠结了一下,才苦笑着说道: “女士,你这话问得就有些没意义了,你说你衣服都没穿,就脖子上挂了个玉蝉,我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说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裸奔呢?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要不然被人拍到发网上,那可是一辈子都洗不清污点。” “你还敢胡说八道!”苏玉心脸色一片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也不看看周围,那么多人都在呢!我要真没穿衣服,大家难道都看不见吗?” “你别告诉我说你有透视眼,我看你就是有神经病,你现在就应该去精神病院里呆着,真是气死我了!” 而在李平安的眼中,此时的苏玉心因为生气,那对大D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看得他差点直了眼。 不过此刻,他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人家说得对啊!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光天化日之下裸奔,周围那么多看得到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人议论? 难道是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有问题? 当然不可能,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的眼睛有问题! 难道……他真的有透视眼了? 李平安连忙将目光投向其他人,想要验证自己所想。 而事实还真如他所想,所有人在他面前,竟然都是体无寸缕,一览无余。 第2章 你其心可诛啊! 不过仅仅片刻,李平安都还没来得及看完大家的尺寸,欣赏美女们的美好肉体,便感觉两眼一黑,脑海一阵刺痛。 这抹刺痛就像是从灵魂割裂一般,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狠狠咬了一下舌头,才没有直接晕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他担心刚刚的是错觉,便准备再试探一次。 当他脑海当中出现这个念头,眼前便立马发生变化,只是这一次的时间更短,仅仅不到一秒,脑海便传来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刺痛。 这一次,延续的时间更久,久到苏玉心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忍不住问道: “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给你叫救护车?” 李平安此时已然明白,他真的有透视眼了。 只是从刚刚的尝试来看,透视眼的使用应该是有限度的,不能过度使用,不然就会头痛欲裂。 至于是否还有其他的后遗症,目前还尚未可知,还需要好好去研究研究。 但无论如何,有了这透视眼,他无论是去捡漏古玩,还是赌石或者是赌木,甚至是赌博,他都是开挂的存在。 当然,李平安不可能去赌博,他有自知之明,他一个没权没背景的人,去赌场那种地方开挂,那纯纯就是找死。 但剩下的几样,都足以给他带来巨额的财富,让他的人生走上巅峰。 只要有了钱,什么前女友,什么狗兄弟,通通都是狗屁! 到时,每一笔账,他都要一一讨回来! 想到此处,李平安便兴奋至极。 不过,眼看着苏玉心掏出手机要叫救护车,他连忙冷静下来,开口阻止道: “不用叫救护车,我刚刚就是有点低血糖,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苏玉心满脸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没事了!”李平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露出标准的8颗牙齿,灿烂地笑道: “美女,给你造成困扰,实在对不住,至于你脖子上挂着玉蝉,是你刚刚低头的时候,那东西从脖子上稍微露出来了一点,让我给看到了,并不是我有透视眼。” 他忍不住给自己找借口解释了一句,毕竟他是真的有透视眼,不解释一句,总觉得自己的心里多少有点心虚。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他这解释反而显得刻意了,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李平安连忙停下来,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脖子上的那块古玉蝉,乃是死人身上拿下来的东西,活人带了会有损气运,虽然气运之说有些玄乎,但还是多注意一点,能不带还是别带了!” 这话一出,苏玉心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边上站着的一名青年,便满脸鄙夷地冷哼道: “你这个小瘪三,胡说八道还没完了是吧?心心脖子上的玉蝉,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寻来送她的生日礼物,寓意她高雅圣洁,也代表了我的一片真心。” “你一个干跑腿的低等垃圾,竟然敢污蔑我对玉心的真心,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大耳瓜子抽死你!” 李平安听到这话,心头的火气,顿时噌噌地冒上来。 要是搁在以前,碰到这种一看就知道很有钱的傻逼富二代,他别说是去得罪了,碰到都只想躲远一点。 可是如今,他经历了大起大落,更有透视眼傍身,未来人生已是一片光明。 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更何况,眼前此人他刚好认得。 此人名叫周峰,是李平安那位绿了他的“好兄弟”,洪一鸣的好朋友。 他们两经常一起混夜店、泡妞、睡女人,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还敢谈真心,简直就是笑话! 当然,李平安虽然认得周峰,可周峰却是不认得他。 其实也很正常,周峰是个富二代,向来眼高于顶,又怎么可能会把李平安这样的穷逼放在眼里? 如今,李平安和洪一鸣已然撕破脸,将来只能是敌人。 那么周峰作为洪一鸣的好兄弟,必然也是站在他的那边。 既然迟早都是敌人,那早得罪,晚得罪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李平安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的说道: “把一枚从死人嘴里面挖出来的东西,寓意为高雅圣洁?还以此来代表你的一片真心?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愚蠢无知,还是纯粹的坏!” 李平安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苏玉心也终于开始忍不住怀疑了。 她反手从脖子里将那枚玉蝉拿出来,皱着眉头道: “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又到底有什么不妥?” “心心,你别听这小瘪三瞎掰,这东西没有不妥……”周峰见苏玉心被李平安给说动了,顿时也有些急了。 “你闭嘴,我要听他说。” 苏玉心却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指的李平安道。 虽然顶着周峰的怒目而视,但是如今的李平安,已然无所畏惧,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种玉蝉属于陪葬品,自汉代以来,蝉因为羽化的习性,被人们比喻为重生,因此,亲人去世之后,亲友便雕刻玉蝉将其置入死者口中,祈求死而复生。” “也正因此,玉蝉也被称为含蝉、玉含等等,实际上,这玩意儿就是死人的随身葬玉,虽然这种东西确实有收藏价值,但真的不适合随身携带。” “更何况,你手上这枚玉蝉的泌色是红褐色,这种颜色的泌色,只能是死人的尸血侵入所致,像这样的东西,那可是大凶之物,活人佩戴,轻则损气运,重则甚至有可能危及性命。” “拿这样的东西送人,还让人随身佩戴,这人要不是愚蠢无知,那便是其心可诛了,而且还是送给人家女孩子的生日礼物。” “啧啧啧……这和给人送钟、送棺材什么的,又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皆都变了。 特别是靠近苏玉心的那些人,纷纷往后退去,边退还边嚷嚷着: “竟然是这么晦气的东西,大家快退快退,免得这晦气沾染到我们身上。” “对对对,我们赶紧躲远点,听说玉质通灵,这块玉上还染了尸血,指不定这东西里头,住着什么邪祟呢!” “拿这种东西送人当生日礼物,这不妥妥咒人死嘛!真是太阴毒了……” …… 第3章 谢谢你记得我! 虽说如今是科学时代,封建迷信是糟糠,不可取! 但实际上,大多数人都对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极为忌讳。 苏玉心也同样如此,她拿着玉蝉的手都在抖,脸上的惊恐凝成了实质。 “竟然……竟然是这种脏东西!”怒急之下,她反手便想将玉蝉砸了。 李平安见此,连忙抢先一步,把玉蝉从苏玉心手里取了过来,好笑的说道: “别摔啊!这东西虽然不吉利,但的确是明朝嘉庆年间的老物件,文物价值是实实在在的,这要是摔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开玩笑,这东西可是价值十几万啊! 就算不吉利,但只要不贴身佩戴,放着收藏又没事! 再不济,卖出去也是钱啊! 反正,他是绝对见不得如此败家的行为! 不过,让他的手触碰到玉蝉时,突然发现,有一股温润的气息,从玉蝉上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气息已进入他的体内后,就像是有千万只手在他身上,轻柔的按摩一样,舒服的他差点发出呻吟来。 而舒服过后,李平安便发现,他原本因为使用透视眼过度,导致的头痛欲裂,此时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抹凉气最终汇聚在他的右手食指指尖,但是因为数量太少,后面的感觉就不明显了。 虽不知这么凉气是什么,但由此来看,绝对是对身体有益的东西,起码能刷新他使用技能的cd啊!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物件里,看来回头还得找些同样的东西,来研究研究。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吸收了这么气息,会不会对这玉蝉有影响? 李平安现在最缺的可是钱,要是吸收了气息,反把值钱的宝贝给毁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此一想,他连忙开始检查玉蝉。 而当他再次聚精会神的看向玉蝉时,脑海中的信息再一次浮现。 还好,玉蝉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玉蝉上的红色光芒却是消失了。 看来,刚刚吸收的这么气息,应该就是那红色光芒的组成部分。 只是,虽然表面没有变化,但是对收藏价值有没有影响,李平安还不敢确定,还需要去验证一下。 如此一想,他便将玉蝉朝着苏玉心递过去,想要试探一下,她能不能看出区别, 但苏玉心却是没有接玉蝉,“我不想再碰这东西,你先帮我拿一下。” 说着,她便转头瞪着周峰,语气冰冷道: “姓周的,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周峰的脸色变了又变,但他也知道,此时再嘴硬也无用。 所以眼珠子一转后,立马做出一副愤怒的表情,痛心疾首道: “心心,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这么晦气的东西,我要是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买来送给你的,都怪那家无良古董店骗我。” “心心,你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粗心大意了……” “呵?粗心大意?”苏玉心冷笑一声。 “我不管你是不是粗心大意,反正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 说完这话之后,她也不管脸色难看的周峰,转头朝着李平安说道: “至于你,先前你害我差点出车祸,如今你又帮了我,那我们就算扯平了。” “麻烦你把玉蝉转交给这位周先生,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既然人家都下了逐客令,李平安就算对这个漂亮女人有点兴趣,但也不至于非要上赶着攀扯关系。 所以怂了怂肩膀后,便径直走到周峰面前,将那玉蝉递过去,然后又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 “接着!记得检查确认一下,免得回头栽赃我,说我把东西调包!” 说完后,他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峰,想要确认一下,普通人眼中,这枚玉蝉有没有变化。 而周峰虽然脸色难看,但接过玉蝉,真的一眼仔细看了好几遍,然后才满脸阴冷道: “东西没问题,你现在可以滚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这可由不得你!”李平安嗤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后,这才转身离开。 想再也不见? 怎么可能! 他和洪一鸣的账都还没算呢! 周峰作为洪一鸣的好兄弟,他们再见是迟早的事。 转过街角,李平安直接把身上的跑腿工作服扒拉下来,毫不留恋的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反正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跑腿了! 透视眼在手,李平安现在只想赶紧去古玩街,先捡上一个小漏,把裤兜填满一点再说。 恰好,此处距离古玩街不远,他在路边扫了一辆小电驴,很快便到了“轩辕街”。 这是整个缙云城最大的古玩街,而且此处比邻AAAAA级风景区“仙都”,以至于此处常年都是人满为患,逐渐成了远近闻名古玩市场。 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皆混迹其中。 当然,如今的古玩市场,早已是赝品横行,各路倒爷皆是家,张嘴便是传说,抬眸便是据闻。 在这里,卖货全靠演技,挑货全靠运气。 两边的古玩店里可能有一两件镇店之宝,可街边的这些摊位,看起来件件是年代久远古董,实际上,全是上周、上月的。 真正的好东西,万里挑一。 收藏界顶尖的“老炮儿”搁在这里,那都得挑瞎眼! 但是,李平安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些摊位,因为他兜里没钱。 他刚刚统计过了,他现在的全身全部0加在一起,也不过五百块大洋。 他今天只能靠着五百块钱,去以小博大。 就这500块钱,想要去古玩店里淘货,那是想都别想,他的希望,只有这些跳蚤摊位。 深吸一口气,李平安挽了挽衣袖,毅然决然的朝着那一溜的摊位走去。 只不过,他开启透视一溜的扫过去,竟然一件有价值的都没有,全是些做旧的工艺品,年份最长的,竟然都只有三个月。 直到走过了十几个摊位后,才终于在一个摊位上,才终于看到一件像样的。 那是一只鼻烟壶,具体什么纹路看不清。 但是他看到这只鼻咽壶时,上面冒着淡淡的白光。 虽然现在李平安还不清楚,这些白光到底代表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冒着白光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虽然,鼻烟壶这种杂项类的物件,大多价值不会很高,起码和李平安原本想要捡的百万大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更别说,他前面都看了十几个的摊位了,也就这个摊位有这么一件值钱老物件,可见捡漏的概率有多低。 所以,必须要把这鼻烟壶给弄到手。 李平安稳了稳心神,把自己装成普通游客的模样,一脸悠闲的走到摊位前蹲下来,便准备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好价还价。 然而,他才刚刚在摊位前蹲下,便见他面前的一尊青花瓷瓶,发出“巴拉”的一声脆响,然后直接碎成了几块。 李平安愣在了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边上顿时传来一声惨烈凄厉的哭嚎: “啊!你这个不长眼的小伙子,你碰碎了我的宝贝啊!我这可是‘元青花’,价值上百万的绝世珍宝啊!” “赔钱!马上赔钱!要不然,我今天跟你没完!” 第4章 买定离手,钱货两清! 李平安连忙转头看向哭嚎之人,正是此摊位的摊主。 这是一名中年男子,身量中等,脸上虽然胡子拉渣,但看着也并非奸诈之象,反倒像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 可从他这假到不能再假的哭嚎来看,李平安看走眼了! 他就算是再傻,当时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他这明显就是被人当成肥羊碰瓷了啊! 以前他就曾听人耳闻,古玩市场混乱不堪,特别这些摆地摊的,很多都是下乡“铲地皮”的倒爷。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子,下乡收东西能骗就骗,能抢就抢,能偷就偷,就是碰到路边的坟,她们都敢下两铲子。 出来摆摊更是坑蒙拐骗,样样都来,逮到一个宰一个。 妥妥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很显然,他今天就是这只被选上的肥猪。 李平安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抬头望了望四周,却发现这个位置竟然是监控死角,难怪敢选在这里做局碰瓷,这是吃定了他没办法自证清白啊! 但仅凭这样就想坑他? 笑话! 别说他现在有了透视眼,就算是他没有,就这种小把戏,他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不过,他还要在这个摊位上把那只鼻烟壶弄到手,所以最好还是先不要直接撕破脸。 李平安略微思索后,便抬头看着摊主,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说老大哥,咱们差不多的了啊!都是千年的狐狸,就没必要演聊斋了吧?” “先不说我根本就没碰到你这瓷瓶,就算真的是我打碎的,就这粗里拉糙的胎底,和这闪瞎人眼的贼光,你确定这是元青花?” 李平安的这番话,用了很多古玩行里的行话,以此来证明他不是个外行。 一般这种碰瓷杀猪局,都只挑那些啥都不懂的棒槌游客下手,绝对不会挑懂行的。 果不其然,一听到他这番话,那摊主的脸色顿时有些变了,随即便笑了起来: “哎哟,原来小兄弟是行里人,是老哥看走眼了,见笑见笑啊!” 说完,他便将那碎瓷片收了起来,死了只摊上的其他东西,一脸热情地笑道: “小兄弟快看看,要是有看得上眼的,老哥给你打折。” 不愧是做生意的,这变脸变得就是快! 刚刚还一脸愤怒呢!现在就能笑得这么灿烂。 就是不知道,一会这老小子知道自己走宝吃大亏,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平安心中冷笑,然后便转头将注意力,放在那只发着白光的鼻烟壶上。 这是一只粉彩陶瓷鼻烟壶,小口扁圆,腹部两面描绘着两只螃蟹和芦苇水藻,釉色明艳,底胎细腻,品相完整到毫无瑕疵,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几百年前的老物件。 只不过,画工确实有些粗糙,和釉色底胎有点不对等。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让这些东西明珠蒙尘,至今都没人看出他的真正价值。 看着这只小鼻烟壶,李平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怎么才能将东西便宜弄到手。 能在这条街上混的,哪个不是人精? 他现在表明了自己是行里人,若是让摊主看穿了他的心思,绝对会漫天要价。 所以,他必须要隐藏好自己的目标。 还好,这个摊位上不止一只鼻烟壶,除了他看中的那只,放在一起的还足足有七八只,只不过其他的都是些现代工艺品,不值钱的玩意儿。 但是拿来做幌子,倒是合适! 如此一想,李平安便指着那一排鼻烟壶说道: “这些个鼻烟壶做得还挺漂亮,什么价儿?合适的话,我挑上几只玩玩。” “哟,小兄弟果然是识货的人!”那摊主眼珠子一转,立马拿起其中一只,一脸神秘地说道: “这批鼻烟壶,那可全都是好东西啊!是我前段时间费了老大的劲儿,从京城的一个本地人手里高价收来的,那人往上数三代,可是宫里头当差的辫儿爷。” “这些个鼻烟壶,就是他祖上从宫里头弄出来的宝贝,如今落魄了,这才拿出来换钱救急的……” 李平安一见摊主开始讲故事,便猜到了他想漫天喊价的心思,直截了当地站起身来,道: “得,居然是这么精贵的东西,那大哥还是留着卖给其他识货的有缘人吧!小弟高攀不起,告辞!告辞!” 说完,转身便打算走人。 那摊主见此,顿时有些傻眼了,连忙开口喊道: “小兄弟,我这都还没开价,你别急着走啊!” 走当然是不可能走的! 李平安玩的就是一手以退为进,现在计谋成功,他便停下脚步,苦笑着说道: “老大哥,就你刚才那番说辞,一看就是要开邪乎价儿的架势,这我哪遭得住啊!要不然你就给个实诚价,行不行?” “肯定是实诚价!”摊主升起五根手指,“五张一只,两只九张,你要是一枪打全拿走,那老哥就给你折上加折,三十六张全拿走。” 李平安听到这话,顿时翻了个大白眼! 5张一只就等于是500块钱一只,除去那只值钱的,剩下的其实就是一堆流水线出来的玩意儿,爱媛超市里面多得很。 他这张嘴就要500块钱一只,纯纯就是漫天要价,也就是刚才李平安说过的邪乎价。 难怪干这个行当的,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不过,虽然也是漫天要价,但也说明,这老小子并不知这堆便宜货里头,混进了一只值钱的。 既然他不知道,那一切就好办了!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李平安直接挑了包含目标在内的三只鼻烟壶,直截了当地伸出一根手指: “老大哥,咱们也别玩虚的了!这三只我看上了,这个数能不能出?” 100块钱三只,直接十几倍往下杀价,要是换成别的地方,估计摊主都要骂人了。 但是在这里,那摊主却是习以为常,只是苦笑着说道: “老弟,你这价杀得也太狠了!” “一句话,能不能出?能我就带走,不能就算了!”李平安不想再废话,东西一放便直接站起身,一副谈不了就拜拜的模样。 “行行行,给你给你!”摊主果然还是妥协了,摆了摆手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的是越来越精明了!” 李平安可没心情听他废话,直接从兜里面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那摊主接过钞票,脸色立马冷漠起来,斜眼看着李平安,一脸警告地说道: “买定离手,钱货两清,概不退换,规矩懂的吧?” 李平安见他瞬间变脸,心里头也有些不舒服,便硬邦邦的回了一句: “放心,我绝对不会退货,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第5章 那是你没眼力 别说,李平安还真担心这老家伙,在知道真相后会反悔。 毕竟涉及是几万,几十万的人民币,亲兄弟都有可能翻脸。 现在人家上赶着要给自己断后路,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李平安说完这话之后,便连忙将那只冒着白光的鼻烟壶拿起来。 顿时,一股微弱的冰凉气息涌进他的身体,熟悉的舒爽感,让他发出舒服的谓叹。 冰凉的气息在李平安的身体里迅速游走,最后在右手食指指尖处,与之前在那枚玉蝉上吸收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虽然现在不知道这气息到底有何用,现在有一点是可以肯定了,物品上的光芒便是气息。 吸收了气息,光芒就会消失。 念头一闪而过之后,李平安便没再纠结这一点,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钱财才是第一位。 所以,他立马睁开眼睛,将那鼻烟壶拿在手里,无比仔细地看了一遍。 当他看到那底下的“道光年制”落款时,脸上的激动连压都压不住,原先他还在担忧,这会不会是一件不怎么值钱的高古。 现在,这个担忧彻底消失了,因为他已经认出来,这只鼻烟壶的出处。 “清道光粉彩‘二甲传胪’图鼻烟壶”,便是这只鼻烟瓶的全称。 这是清道光年间,宫廷御制的鼻烟壶,若仅仅只是道光年间的鼻烟壶,其实也就比高古好一点,能值得万八千也就不错了,倒是不至于让李平安这么激动。 真正的原因,是这只鼻烟壶上面的纹样,乃是道光皇帝亲手绘制的纹样。 自古以来,所有古董文物只要和皇帝挂上钩的,再不值钱的东西,那也能身价翻个好几倍。 更别说,这还是皇帝亲手参与制造的,价值只会更高!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支鼻烟壶明明用料和制作工艺都是绝顶,可搭配的纹路却那么普通。 毕竟,皇族子弟即便从小学习琴棋书画,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样样精通。 说起来,李平安能一眼认出这件鼻烟壶的出处,还多亏了他在拍卖行上班。 两个月前,拍卖行就收到了鼻烟壶拍品,用料工艺,底款,以及那粗糙的纹路绘制手艺,和这只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只鼻烟壶里绘制的是两只螃蟹,是一大一小,而这只鼻烟壶上绘制的两只螃蟹则是一样大。 李平安记得,那只鼻烟壶的最终成交价是46万,那他手里的这一只,价值也只会高不会低。 想到这一点,他脸上的激动再也压抑不住,像是宝贝一样捧在手上。 至于剩下两只二元工艺品,他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那摊主本来就被李平安怼得心头不顺,此时见他这副模样,便阴阳怪气地说道: “年轻人要学会脚踏实地,不要白日做梦,想着天上会掉馅饼,有些人是没那个命的!” 李平安听到这话,顿时气笑了。 他原本还想着闷声发大财,免得这老小子知道了,又节外生枝。 可他既然这么上赶着想要被打脸,那成全他又何妨? “那可不好说。”李平安举起手里的鼻烟壶,笑眯眯地说道: “上上个月,嘉定拍卖行就曾拍卖过一只几乎一样的鼻咽呼,足足卖了46万,而我恰好见过那支鼻烟壶,和这只鼻烟壶用料、工艺、底款,可都是一模一样。” “你说那只‘二甲传胪’啊!”摊主听到这话,脸上的不屑越发不加掩饰,“那你就更别白日做梦了,要是这两只鼻烟壶能一样值钱,我还能卖给你?” “那只能说明你眼力不行!”李平安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摊主顿时气得脸都紫了,张嘴便想破口大骂。 这时,边上的另一名摊主,连忙开口道知道: “老黄,客户就是上帝,你是做生意的,哪能和客户这么说话!” 接着,那人要转向李平安,一脸苦笑的说道: “小兄弟啊!实在是对不住,老黄是近段日子才开始摆摊的,说话有些没分寸,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过,虽然老黄话说得不好听,但他说的是实话,两月前那只鼻烟壶我们也听说过,当时在行当里头还引起了一波鼻烟壶热,很多同行都去搜刮过鼻烟壶,可惜再也没出第2只,反倒让不少同行都赔了钱。” “老黄的这批鼻烟,壶也是那个时候收来的,你手里那只做得最像,他当时还研究过好一段时间,不过最终确认,就是个普通工艺品。” “你一眼看中这只,也算得上是有几分眼力,但要想解漏赚大钱,还是别抱太多希望,而且你买这三只鼻烟壶也才100块,老黄真不算坑你,你就别在这里逗弄他了。” 其实此时的李平安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叫老黄的摊主,确实脾气火爆的有些不太寻常。 一般的摊主,他都是讲究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哪里会和客户置气? 他这个行事作态,八成不是干正经生意出生的。 没必要和这样的人纠缠太多,所以李平安便也借着这个台阶准备下来。 只是,他才刚刚要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小兄弟,你手上的这只鼻烟壶卖不卖?你要是愿意割爱,价钱绝对让你满意。” 这话一说,顿时将现场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那是一名穿着唐装的老者,头发虽然花白,但是脸色红润,神采奕奕,精神头极好。 “啪!” 边上那名原本坐着的摊主,一看到老者立马站起身来,一脸震惊的问道: “卢老,您……您竟然看上了那只鼻烟壶?难道这只鼻烟壶……真的是老物件?” 卢勇军点点头,满脸感慨地苦笑道: “对,这东西确实是个不错的玩意儿,说起来,我近日在这街上也来来回回逛了好几趟,也在这个摊位前停留了好几次,竟然都没注意到,这里还有颗蒙尘的明珠。” 这话一出,在场中人的脸色全都变了,特别是老黄,更是焦急地问道: “那……那此物是什么来历,又值多少钱?” 第6章 规矩不可破 到了此刻,但凡不傻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老黄是走宝了。 而且走的还是价值不菲的大宝。 众人看他的目光当中,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几分同情之色。 而卢勇军却是犹豫了,转头看着李平安道: “此物如今是这小兄弟所有,来历和估价属于私密,我不能擅自宣扬,得先问问这位小兄弟的意愿才行。” 李平安虽然不认识这名卢姓老者,但是看边上这些摊主的态度,也能够猜得出来,这老者的身份不简单。 起码在这条古玩街上,绝对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还在古玩街能被这些人精的敬重的,绝不可能是棒槌,只能是收藏界的大佬。 既然大佬开口想收鼻烟壶,那肯定不会只是图眼缘,既然是也看出了这只鼻烟壶的不凡之处。 而李平安原本就打算把鼻烟壶出手换钱,此时有人愿意收购,他便也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出处来历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这只其实也是‘二甲传胪’鼻烟壶,虽然花样上与嘉定拍卖行拍出的那只略有不同,但是出处和来历却是相同。” “都是道光皇帝爱新觉罗·旻宁,为奖励科举二甲三甲的头名所造,为了彰显皇家恩德,更是御笔绘制‘二甲传胪’的纹样,所以……收藏价值会更高于工艺价值。” “至于具体值多少钱……” 李平安瞟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老黄,转头朝着卢姓老者说道: “老先生,你要是诚心想要这玩意儿,不如咱们找个地方私谈吧!” 虽然现在也是出尽了风头,但是当众谈价,你平安多少还是有些抗拒。 卢勇军自然是无不赞同,立马点头道: “如此也好,刚好前头有家茶馆,不如小兄弟随我一同去那里谈?” “听先生您的。”李平安回道。 两人正想走,身后的老黄终于急了,急声喊道: “你……你们别走,那鼻烟壶是我的,我不卖给你了,100块还你,你把鼻烟壶还给我,赶紧还给我!” 老黄便拿出那一百块钱,朝着李平安丢过去。 李平安听到这话,顿时嗤笑道: “买定离手,前货两清,概不退换,这可是行里的规矩,也是你一再确认过的,可不是你想反悔,说不卖就不卖的。” “我不管,我说不卖给你了,就是不卖给你了,你必须还给我!” 老黄此时已然红了眼,根本就不顾这些,竟然疯了一般扑过来想要抢。 李平安见此,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便是一脚踹过去。 “碰!” 老黄的身体,顿时被一脚踹飞好几米,然后重重地摔在人群当中。 还好众人躲得快,他没有被砸伤。 但是老黄却是摔得够呛,颤抖着手指着李平安,满脸怨毒道: “你……你竟然敢踹我,我受重伤了,我受内伤了,我要报警,你就等着赔钱吧!” 李平安也被自己这一脚给吓到了,他原本就是个宅男,平时不爱运动,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平时踢个足球都踢不了多远。 现在一个100多斤快200斤的成年人,他竟然能一脚踹飞好几米。 这完全不科学! 不过,当李平安看着躺在地上,脸上满是奸诈的老黄时,哪里还会想不明白,他又被算计了! 老黄这是眼看着要不回鼻烟壶,便想着直接讹诈,要是搁在刚刚出学校那会儿,李平安可能还真会不知所措。 但是现在嘛! 他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一边按键,一边说道: “好好好,不守行内规矩,卖东西出尔反尔,没有半点诚信也就算了!现在还想讹我是吧?行!我这就打电话报警。” “反正,是你先动的手,我不过就是正当护卫而已,法律也站不到你那边!” 这一场闹剧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没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还是边上的那个摊主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跑过来阻拦李平安打电话,陪笑着说道: “别报警,别报警,小兄弟,实在是对不住,老黄这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急着用钱,这才做事失了分寸,我代他向你道歉,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东西竟然卖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东西了,老黄不会出尔反尔的,要不然,他在这行当里哪里还能混得下去!” 说着又转向老黄,恨铁不成钢地怒道: “你一把年纪了,脸皮子怎么还这么浅?行当里的规矩是你说破就能破的?以后还要不要吃这口饭了!” “还躺在那地上演什么?还不赶紧起来向小兄弟道歉!” 这时,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说白了,一个行当,一个规矩,规矩要是破了,那这个行当的信誉也就毁了,到时影响的,就是干这行的所有人。 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 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众人顿时纷纷开口指责: “老黄,不是大家伙说你,你这事情做得实在是太不地道了,买定离手,钱货两清,概不退换,这可是咱们行道传承几百上千年的规矩,你不能破这规矩。” “对,规矩不能破,你今天要是非得破,那你以后在这个行道里,就永远都别想冒头,要不然,别怪大家伙对你不客气。” “干这行的,谁没走过宝?谁没捡过漏?赢得起就得输得起,要是都像你这样出尔反尔,那以后我们还做什么生意?天天等着被人砸摊吧!” “你今天要是非得这么做,这条街,你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 就连一旁的卢姓老者,都一脸不满的说道: “老黄,规矩不可破,坏了规矩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你也别再闹了,本来就是你理亏,就算是闹到派出所,闹到法庭上,你也赢不了这小兄弟。” 说完,便伸手朝着李平安招呼道: “小兄弟,咱们走吧!我相信老黄自己会想通的,就算想不通,在场的诸位也会让他想通。” 而老黄虽然还是满脸不甘,但此时也根本不敢说什么,只能满脸怨毒的盯着李平安。 李平安自然也不怕他,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便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走过。 不过,就在这时,李平安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显示,既然是拍卖行那边,就是他的直系领导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大概率让他回去加班,李平安当然不想回去加班,可他还欠着拍卖行的钱,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但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李平安,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监守自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公司来,要不然,你就等着警察上门抓你吧!” 第7章 我们又见面了 李平安自然也不怕老黄,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便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走过。 “小兄弟,老头子有句话,虽知不当讲,但还是忍不住想多嘴一下。”路上,卢勇军犹豫了又犹豫,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像老黄那种小角色,虽然微不足道,但往往这种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既然已经捡了漏,就没必要与他纠缠的。” “当然,我这只是倚老卖老,这人年纪大了,话就忍不住有点多,你别见怪!” 李平安听到这话,也不由陷入了沉思当中。 只是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是有些不妥的。 虽然他不怕老黄,可是,他也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树敌。 捡漏的人是他,那闷声发大财就是了,何必自找麻烦呢? 再仔细回想自己的心里路程,李平安终于发现,他得到透视眼后,因为太过兴奋激动,以至于得意忘形了。 透视眼虽然可以为他带来财富,可他的社会地位,就还是要靠自己来慢慢经营的。 若是依旧得意忘形,不知收敛,那对他有害无利! 而卢勇军作为老前辈愿意开口提点,也算得上是友善了。 如此一想,李平安连忙感谢道: “卢老先生,我怎么可能会见怪呢!您提醒得对,我太过浮躁,做事也没考虑后果,无故给自己树敌,这都不是明智之举。” “我若是一直如此,迟早会为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我萍水相逢,却愿意提点我一句,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你这小伙子,倒是个妙人!”卢勇军惊讶地看着你平安,有些感慨能说道: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爱听人劝说,你能够听得进去,倒是少见。” “我看你在收藏方面也挺有心的,连行内的规矩都懂一些,应该也是有意朝收藏界发展的吧?你要是看得起老头子我,那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李平安听到这话,顿时大喜: “卢老爷子,您愿意跟我交朋友,那是您抬举小子我,我实在是太愿意了!” 虽然李平安还不知道,卢勇军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就凭刚才那些摊主对他的尊敬,也足以看出,他在收藏界的地位不低。 李平安如今身怀透视眼,将来必然是要在收藏界闯一闯的,能够交到一个人品不错,且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行内朋友,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遇不上的好事。 “好!”卢勇军一张老脸也是笑开了花,伸手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笑道: “那你也别叫我老爷子了,咱们算得上是忘年交,你以后就叫我卢老哥。” “卢老哥!”李平安从善如流地叫道。 这时,茶楼终于到了。 “竟然是这家茶楼……” 李平安抬头看了看茶楼的名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一旁的卢勇军见此,连忙问道: “怎么了?是这家茶楼有什么不妥吗?要不有不妥之处,那我们换一家……” 说到这里的时候,卢勇军突然停住了话头,然后伸手抓了抓头发,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刚刚才想起来,有个事情忘了跟你说,我今天其实是约了人的,是我的一个学生弄到了一件东西,想要让我帮忙掌掌眼。” “你要是对这家茶楼不喜欢的话,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和我学生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去别的茶楼。” “不用那么麻烦!”李平安连忙摆手笑道: “这家茶楼挺好的,就这家吧!” “那一起见见我那学生,顺便一起看看她带的东西?”卢勇军又问道。 李平安立马点头:“求之不得!” 说完,便率先一步走了进去。 他说求之不得,是真的求之不得,并不是客套话。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从古董上面吸收的神秘气息,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就凭这股神秘气息可以恢复,他用透视眼带来的消耗,就足以让他重视了。 另外,他现在虽然已经有了透视眼,若真的想要靠着捡漏古董发财,还是得有几分鉴宝真本事为仪仗,将来才能走得更远。 想要成为一名鉴宝高手,除了理论知识要学得多,还需要多多积累经验。 多看看,总是没错的。 至于李平安刚才在茶楼前,脸色之所以有些变化,其实是因为丁倩倩。 半年前,她说很喜欢这家茶楼的点心,可是这里的点心很贵,一块最普通的绿茶酥都要六块钱。 这对于李平安来说着实有些压力,后来他打听到,这家茶楼内的员工买点心有5折内部价。 为了让丁倩倩能够满足吃点心的欲望,他干脆来这里做了两个月的兼职,只为了5折价给她买点心。 如今故地重游,他的心情多少有点受影响。 不过也仅仅是片刻,他便将情绪平复下来了。 只不过,当他跟着卢勇军一起进入包厢,看到包厢内的人时,他的情绪再一次出现波动。 “美女,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李平安心情很好地开口打招呼。 包厢内的人,正是半个小时前才见过的苏玉心。 对于她,李平安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毕竟她胸大,身材好! 而苏玉心也着实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李平安顿时惊讶道: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跟卢教授一起。” 不过,更惊讶的是卢勇军,他先是看了看苏玉心,又转头看了看李平安,一脸惊奇的说道: “没想到你们俩竟然认识,这真的是太好了!” 说完,他便推着李平安在苏玉心对面坐下来,笑着介绍道: “玉心,这是我新交的小兄弟,他手上有一件老物件是我特别想收的,所以一起来这边谈一下交易。” “而且我这小兄弟眼力也不错,一会儿可以一起替你掌掌眼。” 苏玉心听到这话,看着李平安的目光当中,充满了惊奇: “你之前说我那块玉蝉的问题时,我还以为你是碰巧了解,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真的会鉴宝,我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第8章 第一桶金 在收藏界,向来“都有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说法。 这倒也不是偏见,而是古玩鉴定这个职业,有天赋只是入门砖,想要真的成为鉴定大师,需要的是无数经验的积累。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积累这种东西,大多只能靠着时间去堆积。 这也导致大多数有名望的古玩鉴定大师,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像李平安这个年纪的鉴定师,不说绝无仅有,但也少之又少。 被有好感的漂亮美女夸奖,李平安就算是脸皮再厚,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谦虚道: “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和卢老哥比起来差得远了,这次厚着脸皮跟过来,也只是为了长长见识而已。” “没想到能再次遇见你,倒是意外之喜了!” “那你肯定比不上卢教授啊!”苏玉心到了两杯茶,一边推到卢永军和李平安面前,一边笑着说道: “卢教授可是闻名已久的鉴宝大师,家里头搜罗的宝贝,但是数不胜数,我倒是挺好奇,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宝贝,能让卢教授看中。” 李平安连忙将那只鼻烟壶取出来放到桌子上,说道: “就是这个,其实要说多珍贵倒也算不上,只是这玩意出自道光帝之手,收藏价值会更大一点。” “这……画的是‘二甲传胪’吗?”苏玉心抽到鼻烟壶面前,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就,就是二甲传胪。”一旁的卢勇军从裤兜里掏出一双白手套带上,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放大镜。 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鼻烟壶拿起来,一脸赞叹的说道: “这东西虽然本身工艺价值一般,但是历史价值却不一般。” “怎么说?”苏玉心瞪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问道。 卢勇军正想开口,不过突然他又停住了,反而转头冲着李平安说道: “小李,玉心虽然是我的学生,但是她大学跟着我的时候,学的是商业管理,对于古董文物之类的一窍不通。” “我这两天嗓子有点不舒服,话说多了就喉咙疼,不如就由你来给她介绍一下吧!” 李平安不是傻子,岂会听不出来,卢勇军其实想让他和苏玉心拉近关系。 便也没有打马虎眼,认认真真的将这只鼻烟壶的来历讲述了一遍。 苏玉心听完之后,却是瞪了瞪眼睛,一脸震惊的说道: “等等,我想起来了,之前卢教授不就在拍卖会上买过一只鼻烟壶吗?好像也是清朝的,难道和这个是一套的?” 这话一出,李平安也不由愣住了: “卢老哥,半年前的那只鼻烟壶,竟然是您买的?” 卢勇军的脸上,顿时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唉声叹气道: “小玉心啊小玉心,你怎么把我的底都给漏了,我原本还想着压压价呢!” “现在好了,我想要求全套的心思暴露了,我想压价也压不了了!” 李平安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卢老哥啊,你就放心吧,我绝不会坐地起价,你上一次买的多少钱,这一只也同价。” “好,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好兄弟,那我就占这个便宜了!”卢勇军立马将手里的放大镜放下,然后掏出手机说道: “上次那支鼻烟壶,我是46万买的,你把银行卡报给我,我这就给你转钱。” 李平安也没犹豫,直接报出了银行卡。 仅仅不到五分钟,他的手机便传来了到账信息。 他看着上面那一大串的零,激动的心都快要从嘴边跳出来。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1次看到,自己的银行卡里有这么多钱呢!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的人生,真的变了! 而在这个时候,苏玉心拍了拍手,从边上掏出一只精美的锦盒放到桌子上。 一边缓缓打开,一边郑重的说道: “好了,既然你们的交易完成了,那就麻烦两位看看我这东西吧!” 李平安闻言,连忙回过神来,目光专注地看着那只锦盒。 锦盒之内,摆放着一只精美绝伦的敞口直颈天球瓶。 露出来的这一面,以粉彩绘制着精美的桃树枝,以及三颗栩栩如生的桃子。 不论其他,光论这一手绘制功底,就绝对是大师水平。 而等苏玉心小心翼翼的将瓶子,从锦盒内取出放在桌子上,完完整整的展现在李平安面前时,更是让他忍不住惊叹: “好一件粉彩九桃瓶!” 不过很快,李平安的脸色便变了,因为他发现,没有在这件精美的瓶子上,看到任何颜色的光。 与他目前仅有两次接触文物的经验来看,真正的文物上都有光泽,只是颜色不同而已。 而颜色不同,他能够得到的灵气数量也不同。 灵气也就是那冰凉的气息,是李平安自己取的名字,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这灵气除了能够恢复透视带来的许副作用之外,还有什么其他作用。 但他感觉,这股灵气肯定不简单。 而这个瓶子上竟然没有光芒,那就足以说明,此物再精美,但也只是个现代工艺品。 也许存在一定价值,但是和真正的文物比起来,那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就在他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如此告知时。 包间的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李平安的位置刚好是最靠近门的,并主动站起来开门。 结果门一打开,便看到了一名熟人。 正是半个小时前,被他在苏玉心面前打了脸的周峰。 周峰一看到他,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是你?怎么哪哪都有你?我说过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李平安却是笑了起来,一脸玩味的说道: “我早就说过,会不会再见,这由不得你。” 周峰气得咬牙切齿,一脸怨毒道: “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前面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你没完了是吧!你信不信我……” 然而,她威胁的话都还没说完,苏玉心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周峰,李先生是我今天请来的鉴定师之一,你要是对他有意见,那也就是对我有意见。” “既如此,那你就自己离开吧!我就不送你了。” 第9章 冤家路窄 现,这取决于崇拜者,试图描述它们是无用的。 卡珊的[吉萨拉的恩赐]增加了敏捷性,使他们更有洞察力。 当所有人都做完的时候,扎雷斯感到精神疲惫。 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讨论如何最好地利用他们的恩惠,同时也研究了他们的神对他们的崇拜者的要求。 Zareth很幸运,因为Cerebon对仪式性的身体修饰很满意,这些修饰可以以耳环或纹身的形式出现。 当他们完成的时候,Zareth对他的新同事的信仰的了解比他想象的要多。 “还有一件事,”纳斯瑞斯将军说,这时大家正准备离开。 “你们每人将被分配一名士兵,作为你们和最高指挥部之间的联络人。 他们将处理我们之间的所有沟通,同时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为你们提供保护。 我坚持这么做,既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不…不幸的误解。 他观察着他们的反应,眼睛扫视着他们的脸。 “我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扎雷斯和其他人都明白这个不言而喻的事实。 这些士兵在那里是为了控制他们,确保他们的忠诚。 “没问题,将军。” 扎雷斯用中立的语气回答。 如果有个看门狗到处跟着他,那对他来说就更困难了,但他明白,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有代价的。 此外,这将为他提供一个新的信息来源,以了解新的负责人。 扎雷斯的回答引起了一阵肯定,因为每个人似乎都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太好了。” 纳斯瑞斯将军说,听起来很高兴。 “那么请允许我介绍他们。” 将军做了个手势,五名精锐士兵走上前来,他们之前扫视了整个房间,在会议期间一首保持沉默。 他们是混血儿,纳斯瑞斯将军命令一个魁梧的人类男子去法里达,一个 第10章 他也配捡漏? 李平安本就家境贫困,其实他家原本还算可以的。 他父亲曾是交初中的历史老师,他母亲经营了一家小卖部,他还有一个小三岁的妹妹,一家人日子过得虽然不算富足,但也还算宽裕。 而他父亲其实也很喜欢古玩,常年研究,但是他爷爷成立下家规,喜欢古玩可以,任何人都不能从事古玩买卖。 所以,他父亲这边是再喜欢,顶多也就是去参观参观博物馆,或者去古玩街溜达溜达,但从不出手。 可从三年前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父亲突然违反家规,斥巨资买了一件古董。 为了这件古董,父亲非但将家中所有存款都填了进去,甚至还借了几十万的高利贷。 最后却发现,那是一件不值钱的赝品,父亲受不了刺激,选择跳江自尽。 此时,母亲才知道一切,最终小卖部也被抵了债,母亲也因此而受刺激,导致精神出现问题。 当时,李平安正在上大二,什么也不知道,等了解一切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他只来得及回去参加父亲的葬礼。 妹妹要上学,母亲精神有问题必须有人照顾,李平安便决定退学,打工赚钱养家。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回学校的当天晚上,学校就出了一桩盗窃案,明明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他却被学校给劝退了。 虽然学校那边也没有发表声明,说偷盗之人是他,私底下大家依旧默认了这个结果。 李平安也不是没想过辩解,可惜外人根本就不相信,幸好当时,高中时教导过他的老师相信他的为人,给他介绍了一份外地的工作。 偏偏他又因为洪一鸣而留在了缙云城,30多万的赔款,他根本就赔不起。 无奈之下,只能在拍卖行打工还债,其实也跟卖身还债差不多,一个月总共也就不到5000块的工资,却要还拍卖行4000。 剩下的1000块钱只能保证不饿死,要不是他靠着下班后拼命干兼职,别说是养母亲和妹妹,估计连自己都要饿死,更别说谈女朋友了。 如今两年多过去了,他欠拍卖行的债终于还得差不多,他原本打算近段时间离职的。 却没想到,他却又发现了洪一鸣睡了他的女朋友,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 如今,他被戴绿帽也就算了,拍背洪一鸣在背后如此中伤造谣,这让李平安都忍不住开始怀疑,他当初会欠下拍卖行30万一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设计? 恰好,当年摔碎的那件拍卖品残骸还在他的手里,是该回去好好看一看了。 不过,对于赵建明的言语重伤,李平安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从表面上来看,工作确实是洪一鸣介绍的,他就算是反驳也反驳不了。 不过对于他占洪一鸣便宜一事,这个锅他可不背,冷笑着说道: “洪一鸣确实给我介绍了工作,这一点我从不否认,但你说我占他便宜一事,我倒是想要问问,我占了他什么便宜?” “我是花他钱了?拿他东西了?吃他饭了?还是用他的WiFi了?” 这话一出,赵忠明的脸色顿时有些变化,支支吾吾的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梗着脖子,嘴硬道: “这……我哪里知道,反正你就是在占我们少东家便宜了。” 倒是一旁的周峰,冷笑着插嘴道: “别的便宜有没有占我不知道,那你今天冒充鉴定师,肯定是冒着藏宝斋的名头吧!这还不算占便宜?” 他们要是说别的,李平安还真的百口莫辩,偏偏说这一点,那他就忍不住笑了,凉凉的开口道: “那你问问苏小姐和卢老哥,我到底有没有冒着藏宝斋的名头。” 这么个闹剧出来,卢勇军的火气也有点上来了,一拍桌子,冷冷地说道: “你叫周峰是吧!先不说,我这李老弟从来没有冒着什么藏宝斋的名头,他就算是真要冒别人的名头,冒我卢勇军的不好吗?” “而且,李老弟火眼金睛,在那路边摊位上都能捡到大漏,还用得着冒别人的名头?” 苏玉心也跟着帮腔道:“周峰,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且不说,李先生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他和卢教授有交易,就算他今天只是个行外人,就凭他是我请来的,也轮不到你如此冒犯。” “我不想看到你,你请来的这位陈师傅,也麻烦请回,我们这里庙小,请不起他这样的大佛!” 而周峰却是愣住了,伸手指着李平安,满脸不敢置信道: “捡……捡漏?他捡漏?就他?他也能捡漏?卢老先生,你怕是被他给骗了吧!就他这样的人,他也捡得了漏?” 卢勇军直接拿出那只鼻烟壶,一点不耐烦地说道: “清道光宫廷御制‘二甲传胪’鼻烟壶,你请来的这位陈师傅不是很有眼力吗?是不是大开门的玩意儿,让他自己看!” 说完之后,他又转头盯着陈建明,冷笑着开口: “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这东西是不是一眼货,我心中早有决断,你若是按着私心胡言乱语,那我不建议开一个鉴宝会,让大家伙都来开开眼。” 卢勇军这话,可以说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虽说收藏界内,人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判断,只要有靠谱的依据便可。 可若明知东西是真的,还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就属于砸场子了。 在收藏界,这种行为也是坏规矩的,卢勇军真要弄场鉴宝会,那他陈建明在业内也别想混了。 陈建明显然也没想到,卢勇军竟然会如此强势,这让他脸色有些难看。 他刚刚接收到了周峰的示意,确实是想睁眼说瞎话的。 但现在却是有些不敢了,只能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个……鼻烟壶属于杂项,我更专精于瓷器,这术业有专攻,我的火候总是差了几分,这东西……我,我也看不准。”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哪里还会看不出来,他这是心虚了。 “看不准啊!那你的眼力确实不够火候。”李平安不客气地嗤笑一声,便转身在卢勇军身旁坐下。 第11章 有坑,你跳不跳? 苏玉心的脸色越来越发不耐,正想开口再次送客。 周峰确实抢先一步拽着陈建明,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笑呵呵地说道: “哎呀!陈师傅都说了,他在那什么杂项方面没什么研究,是专精于瓷器的,那咱们就别纠结那破鼻烟壶了,咱们赶紧看看瓷器吧!” 如此厚颜无耻,着实将苏玉心气得够呛,就连卢勇军的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 李平安见此,眼珠一转,突然开口道: “周先生,既然你请来的这位陈先生,是专精于瓷器鉴定的,那肯定是很厉害的,我总是有些不太相信!” “而且就这么干看宝贝,总归有点枯燥,不如我们赌一局,就当是给大家助助兴,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李平安。 苏玉心和卢勇军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便暂时没有抽烟打断。 而周峰顿时眼神一亮,一脸兴奋道: “那你打算跟我赌什么?赌钱?赌宝贝?” “这……不过就是助兴而已,赌钱赌宝贝之类的,不合适吧!”李平安顿时露出一脸为难的模样,苦笑着开口道: “虽然刚刚苏小姐和卢老先生都说我是鉴定师,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我那半吊子水,我算哪门子鉴定师啊,刚刚能捡漏,那也纯粹是运气好。” “我只是想要让大家有兴致一点,赌太大的话,我可赌不起。” 周峰却是越发的兴奋了,脸上隐隐露出阴险之色,开口说道: “你刚刚不是捡漏赚了一笔钱!你就把那笔钱押上,作为彩头,我也出同样的钱作为彩头,你赢了所有彩头都给你,我若赢了,所有彩头都归我!” “怎么样?公平吧?” 这话一出,苏玉心顿时急了,开口阻止道: “不行,只是为了助助兴而已,哪里用得着玩这么大!” 李平安也是露出惶恐之色,紧张地摆手道: “不行不行,我刚刚捡漏赚的四十六万,可是我现在全部的财产了,这要是输光了,我还怎么活啊!” “我不赌了,我不赌了。” “哎呀,能捡漏一次,就能捡漏第2次吗?怕什么?”周峰一脸诱惑的说道: “这样,我再加10万作为彩头,你要是赢了,你不但能把你自己的46万拿回去,还能拿到我的56万。” “这样一下子,你就是百万富翁了,而古玩这种东西无非真与假两个结果,大家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你难道不想赌一下吗?” 李平安见此,心头不由冷笑。 从他摆出这个局开始,他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像周峰这样的人,但凡有机会能够将得罪他的人,踩在脚底下摩擦,他都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他刚刚所做的这个局,其实漏洞百出,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入局。 可周峰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李平安打脸,早已气得失了理智。 虽然目的已经达成,但李平安依旧没有放弃演技,脸上露出贪婪而又迟疑之色。 一旁的苏玉心急得直跺脚,忍不住开口劝说道: “李先生,虽然这彩头很诱人,这年头赚钱不容易,你能捡漏一次,不一定能捡漏第二次,老天爷不可能一直眷顾你的,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倒是坐在边上的卢勇军,丝毫没有劝说的意思,甚至在听到苏玉欣的话后,还老神在在地开口道: “玉心,年轻人就该闯一闯,所以说玩古玩都是看眼力,可有的时候也是看运气的。” “李老弟能够捡漏,足以说明他的运气不错,这次他若是赢了,就能让他的身价翻上一番,赌一赌无妨!” “而且就算是输了也无所谓啊!反正他还年轻,这些钱又不是赚不回来,人生难得疯一疯!” “对对对……” 周峰生怕李平安打退堂鼓,连忙跟着附和道: “卢老先生说得对,赌一把,值得的!” 李平安看了卢勇军一眼,却发现他朝着自己挤了挤眉。 这让李平安心头不由感叹,这姜果然是老的辣! 他的小心思,竟然全部都被看穿了! 难怪会主动开口帮腔。 李平安收回感慨之后,又工作纠结地犹豫了片刻,还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一般,咬着牙道: “卢老哥说得对,人生难得疯一疯,我今天就疯一把,我赌了!” 接着,他又一脸谨慎地说道: “不过,空口无凭,涉及到这么多钱,我觉得还是立字为证的好,刚好卢老先生和苏小姐可以作为见证人!” “怎么,你怕我赖账啊!”周峰顿时不高兴了,冷着脸说道。 李平安一听,连忙苦笑道: “周先生,你误会了,我哪里是怕你赖账啊!我是怕我自己赖账,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我要是真的输了,我怕我忍不住会赖账。” 周峰一听这话,立马拍板同意: “对,不能让你赖账,我们这就立字为证,然后让卢先生和苏小姐当见证人!” 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出去拿纸笔,立下字据以后,受封面迫不及待地朝着苏玉心道: “玉心,你快把东西拿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场赌局的结果了。” 刚刚苏玉心在听到有人敲门时,就将九桃瓶放回了锦盒内。 此时听到催促,只能担忧地看了李平安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再一次将那只九桃瓶取了出来。 当那瓶子再一次放在桌子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露在众人面前时,再一次将所有人都震得满脸感叹。 陈建明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震惊道: “这……这是……粉彩瓷!” “盛世滋丁青三代,永不加赋粉彩瓷!不愧是大清盛世遗留的瑰宝,美!真的美!”卢勇军目光发亮地看着九桃瓶,嘴里也是赞不绝口。 不过这时,李平安却是打断道: “卢老哥,咱们几人当中您的资历最老,所以今日这场赌局还得请您当个裁判,所以,能否等我和这位陈师傅得出结论后,再请您做最后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