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持证上岗,她三年抱俩》 第1章 出狱了 “沈之情,出狱后好好做人,别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随着女狱警的话落下,监狱的大门缓缓关上。 沈之情回头看了眼监狱大门,三年前,养父母的亲生女儿江瑾瑶将成媛媛推下楼梯致她成了植物人。 当时只有她们三个在现场,养父母舍不得亲生女儿坐牢,他们便将她推出去顶罪,顾名思义让她还他们的养育之恩。 那一年,她也只不过刚满十八岁。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沈之情,你的脸怎么变成这个鬼样?” 听到声音,沈之情回头看去,正是亲生母亲许淑连,她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她。 沈之情下意识用手挡着脸,监牢的日子苦不堪言,她不仅脸上留疤了,就连左耳也变成了弱听。 许淑连走上前打量着沈之情,她的皮肤是冷白皮,五官小巧立体,可偏偏现在的脸颊多了一道疤,足足有五厘米长,像一条蜈蚣一样攀附在上面,跟她的长相显得格格不入。 她颇可惜地啧啧两声,“真是可惜了这张脸了。”也不知道人家还要不要她呢! 沈之情抬头看着许淑连,她抿了抿嘴唇,声音很小,不确定地问:“你是来接我的?” 毕竟坐牢三年,许淑连都没来看过她,她今天的出现着实让她很诧异。 许淑连笑了,她想要跟沈之情套近乎,只是手刚碰到沈之情,她便条件性反射躲开了。 毕竟沈之情跟许淑连也只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的认亲会上。 当年许淑连的婆婆陈秀英是在沈家当保姆,许淑连跟沈家夫人同一天生产,生的都是女儿。 陈秀英想要江家子孙改变命运,一时起了歹念便将两家的女儿调包了。 直到她去世,江瑾瑶发现这个秘密才被曝光。 “当然是来接你的了,我可是你妈妈啊!”许淑连满脸笑意,但是写满算计。 这一声妈妈很是陌生,沈之情抿着唇不语,但心里却是有几分欢喜,起码她也还有亲人,还有地方可以落脚。 “先回家吧。”许淑连拉着沈之情上了她的电动车。 到了江家,沈之情刚下电动车,许淑连就叫住了她,“等会!” 沈之情站在原地。 许淑连从屋里端来一盆水,直接给沈之情倒头倒下去,全身湿哒哒的,刚好现在已入秋,她冷得浑身打冷颤。 许淑连单手插腰,另一只手拿着盆子,她瞥了眼沈之情道:“给你去去晦气。” 沈之情冷得嘴唇都发紫了,双眸微红蓄满眼泪。 哪怕心里不满,但她也不敢说什么。 三年的坐牢日子早就将她的棱角磨平了,为了能有地方落脚,别说泼水了,就算让她跪地哀求,她也会照做的。 她只想有瓦遮头,只想好好活着… 许淑连安排沈之情住在一间小卧室,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杂物间。 原本白漆的墙已经发霉了,随处可见的白漆掉在地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环境十分差劲,但沈之情却没得选择,她也不是以前的沈家千金,她只不过是一个劳改犯,有瓦遮头就已经不错了,以后工作有钱了再搬出去吧。 翌日一早,许淑连便来敲门了。 “沈之情起床!” 沈之情迷迷糊糊起床,洗漱后便出了客厅,只见客厅上放了不少礼品,还有红担子,这显然是定亲所需要的。 沈之情愣了愣,问道:“谁要定亲?” 许淑连正查看名贵的礼品,露出贪婪的光,听到沈之情的话,她侧头瞪着她,“除了你还会有谁?” 闻言。 沈之情的心口猛地一抽,怪不得昨天会来接她,原来是用她来换彩礼。 “我不嫁…”她下意识退后几步,欲要逃离这个地方。 许淑连不满地看着沈之情,她开始PUA沈之情,“你不嫁谁嫁?我也是为了你好,像你这样的劳改犯现在还有人要就已经不错了?你看看你脸上的疤多丑啊!” “而且我告诉你,我虽然对你没有养育之恩,但有生育之恩,瑾瑶已经回到原生家庭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你是我女儿就要接受我的安排。” 沈之情蓦地勾唇苦笑,养父母的十八年养育之恩却让她用三年的牢狱之灾来还。 亲妈则是让她用婚姻来还她的生育之恩,她也是人,她也会痛的。 “一定要嫁吗?”沈之情不死心地看着许淑连,多希望她会同情几分。 可惜没有,许淑连态度强硬,“必须嫁,礼金我都收了。” 沈之情低下头,眼角滴落一滴泪珠,“好,我嫁。” 许淑连又说:“等会就会有人来接你,你准备一下吧。” 沈之情只是应了一声,她也没问结婚对象是谁,毕竟不管是谁,她都无法拒绝。 “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沈之情红着眼跟许淑连道。 许淑连可一点都不在乎沈之情说的话,她骨子里流着她的血,不是她说两清就两清,以后需要她帮忙,她沈之情也必须要帮忙! 下午时分便有人来接沈之情了,看着停在院子里的宾利,沈之情满脸愕然,许淑连到底给她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竟然开得起宾利? 看到豪车,许淑连的脸色也有几分愕然,那个老太婆竟然这么有钱?早知道就多要点彩礼钱。 不过转头一想,看老太婆的穿着打扮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这辆车肯定也是租来的,真是死要面子。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对着沈之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上车。” 沈之情看了眼司机,只觉得有点眼熟。 许淑连还以为司机就是要跟沈之情结婚的人,她笑呵呵道:“以后就麻烦你照顾沈之情了,要是她不听话,你直接教育她便是了。” 说得好听是教育,不好听就是打。 司机只是瞥了眼许淑连并未说话,转身便上了车。 豪车在马路上疾驶,里目的地越来越近。 沈之情看向车窗外,熟悉的景物一闪而过,她的脸色就愈发难看。 豪车最终停在御龙山水,也就是成媛媛未婚夫薄渊州的家! 沈之情的心又慌又乱,怪不得司机这么眼熟,原来是薄家的司机,那她到底要跟谁结婚? 第2章 原来我的新婚妻子这么纯情 司机将沈之情带到客厅便去忙自己的事了,沈之情的到来引起佣人们的窃窃私语。 “她是沈之情吧?是她推成大小姐下楼的,这个女人可真坏。” “是她,哪怕她现在脸上多了一条疤,我都记得她,可怜了成大小姐,被沈之情害得成了植物人,现在未婚夫都要拱手相让。” “活该她毁容,薄爷这么爱成小姐,现在肯定是故意娶沈之情,就是为了折磨她,我们看戏就好了。” 沈之情虽然弱听,但她还是听到了佣人们的交流,原来要跟她结婚的人竟然是薄渊州! 她狠狠震惊了一下,许淑连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薄渊州跟她结婚? 而且薄渊州又怎么可能真的想娶一个推他未婚妻下楼梯的人?他娶她肯定也是为了成媛媛折磨她。 不知过了多久,沈之情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了,耳边隐约传来声音,她微微睁眼,入眼的便是薄渊州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只是他怎么坐轮椅了? 她惊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眼神有几分惧怕看着薄渊州。 在云城,薄渊州如同神一样的存在,没有人不怕他,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些渊源! “你竟然是我外婆千挑万选的媳妇!”看到新婚妻子竟然是沈之情,薄渊州也愣了一下,神色复杂,撇开成媛媛的事,其实他跟沈之情也是有点渊源的,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外婆患有老人痴呆,时而正常时而发病,她在发病前为他安排了婚事。 他为了安抚她老人家同意了,并且承诺她病好回来一定能见到她的孙媳妇。 但这些都是在他不知道新婚妻子是沈之情的情况下。 当下,沈之情绝对不能留在御龙山水。 沈之情迅速看了眼薄渊州后又低下头,嗫喏地说:“薄先生,我也没想到结婚对象是你。” “既然成了我的妻子,那我得验验货!”薄渊州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什…什么?”沈之情神色愕然。 “跟我进房。” 未经人事的沈之情脑袋轰的一下空白,红晕爬上了脸蛋,她瞬间就明白了薄渊州的意思。 她紧张地绞着双手,抬脚跟在薄渊州身后。 进了房,薄渊州冷眼瞥着沈之情,“还需要我教你?” “我…我…”因为紧张,沈之情结巴了。 薄渊州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沈之情跌入他的怀抱,还没反应过来时,下巴便被薄渊州狠狠捏着了,仿佛要将她捏碎般。 沈之情疼得泪水在双眼打转,但她却敢怒不敢言,她知道,薄渊州肯定是为了成媛媛而羞辱她的。 “都是成年人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取悦我?”薄渊州的大手顺着沈之情的下巴来到天鹅颈,然后越来越下… 面对他的触摸,沈之情打了个寒颤,嘴唇发抖,她怯懦地看着薄渊州,“我不会。” 她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 薄渊州像是故意挑逗她似的,嘴唇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尖,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涌上心头。 “这么纯情?以前没男人?” 沈之情摇头,她不知道的是,她不止脸蛋滚烫布满红晕,连耳尖也是泛红。 薄渊州嗤笑,像是不相信沈之情的话,“哦,原来我的新婚妻子这么纯情。” 沈之情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她却抿唇不语。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尽快学习上岗。”薄渊州拿着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给沈之情。 画面极致纠缠,声音暧昧不断,充满着整个房间。 薄渊州像是故意让她难堪,将手机的声音调到最大。 沈之情原本酡红的脸顿时白了几分,羞涩以及愤怒让她红了眼,双眼盈聚泪水。 薄渊州挑眉,大手捏着沈之情的下巴认真端详,像是在打量商品一样。 “虽然脸上的疤很丑,但还是能下得了手。” “视频也看了,知道该怎么取悦我了?” 难堪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一样刺向沈之情,她低下头,豆大的泪珠掉落,声音哽咽,“你一定这么羞辱我吗?” “只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羞辱?”薄渊州冷笑,“连这个都满足不了我,这个婚还有何意义?” 沈之情抬头,眼泪汪汪看着薄渊州,“我…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薄渊州满脸讥笑,他用力一推便将沈之情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亲密的距离让沈之情浑身颤抖,目光颇恐惧地看着薄渊州。 但他似乎有意捉弄她似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从小肚子一路往上。 布满厚茧的大手在细腻光滑的皮肤划过,每到之处都引起一阵战栗。 “期待吗?”薄渊州低头咬了一口沈之情的耳垂,有意无意地挑逗。 说是挑逗,但在沈之情眼里,这是在羞辱她。 “别这样好吗?”沈之情的语气带着一丝求饶,她只想有点尊严地活着。 “夫妻生活最平常不过了,外婆肯定也希望我们早点生孩子。”薄渊州说完,用力一扯便将沈之情的上衣给扯破了,白皙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 那一刻,沈之情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在地,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薄渊州推开,随时扯过一张薄被子披在身上便跑出去了。 薄渊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剑眉蹙紧,内心颇为复杂。 御龙山水很大,大到足以迷路,沈之情从主苑跑到别苑,完全迷了方向。 面对陌生的地方,近年来的变故,刚才的羞辱,沈之情的情绪顿时崩溃了,蹲下身抱着自己痛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天都黑了,入秋的天气有些凉快。 沈之情裹着被子躲在角落里,她双眼红肿,肚子也咕咕叫。 同一时间,主苑客厅。 管家恭敬地向薄渊州俯首,“薄爷,沈小姐还在别苑。” 薄渊州蹙眉,眼里划过一抹诧异之色,沈之情竟然还在御龙山水,他以为经过下午的事,她自己就会识趣离开的。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赶她走吗?” 薄渊州冷眼望着管家,“外婆回来,你跟她交代?” 管家顿时噤声。 “别管她,她到时候就会自己走。” 管家应声。 翌日一早,别苑传来佣人的尖叫声,“死人了!” 第3章 急性白血病 霎时间,整个别苑的佣人乱作一团。 而这件事也很快传到薄渊州耳里,他立马赶去别苑,只见沈之情倒在地上,双手紧抱着自己,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白纸,毫无生机!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快送她去医疗室。”人还没死,只是昏死了过去,薄渊州可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人命。 很快,沈之情被送去了医疗室,经过医生的检查,她只是饿到虚脱,加上发高烧引起的休克。 “不过她严重营养不良,而且内脏也有损伤,应该长期被人用东西隔着胸口来暴打。”医生向薄渊州讲述沈之情的情况。 薄渊州面色复杂且沉重,沈之情应该是刚出狱的,营养不良他可以理解,但是内脏有损伤,那就证明她在监狱受了非人的对待。 他的目光落在沈之情那张娇小白嫩的脸蛋,如果没有脸颊上那一条疤,她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 “帮她多输点营养液,顺带调理一下她内脏的损伤。” “是的,薄爷。” 薄渊州走后没多久,沈之情便醒了过来,她迷茫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她这是在哪? 护士见她醒了,连忙走过去问她需求,“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跟我说。” “我这是在哪?”沈之情呆呆地看着护士。 “这是御龙山水,你昨晚发高烧晕倒了。” 沈之情“哦”了一声,原来她还在御龙山水,她以为她已经死了。 沈之情掀开被子下床,护士眼疾手快摁着她的肩头,“沈小姐,你要去哪?” “我想离开。”昨天薄渊州对她的羞辱历历在目。 “你还不能离开,薄爷交代我要照顾好你,你要是走了,我没法跟薄爷交代。”护士道。 沈之情勾唇自嘲,她现在是连离开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薄渊州留她在这里,无非就是想继续羞辱她吧? 一连几天过去了,沈之情都没有见到薄渊州,经过这几天的输液,她的身体也逐渐好了不少,气色都看着好了。 换了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长衬衫,沈之情趁护士不注意,偷偷跑了。 其实这次出狱,她是带着任务的。 她看着手上的纸条的地址,有些偏远,坐公交车都要转几趟。 中午十二点,沈之情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真的很荒芜。 走了许久,沈之情才见到人,她连忙向路上问路,“大婶,请问张思晗的家在哪?” 大婶抬头疑惑看了眼沈之情,“你是外地人吧?张思晗突发白血病住院了。” 沈之情神色微怔,“她在哪个医院?” 张思晗是她狱友叶子的女儿,当年入狱后,她常常被遭受毒打,每次都是叶子出手相救。 但她在一年前就已经被执行了死刑,在执行前,叶子拜托她出狱后去看看她的女儿。 “九院。” 沈之情又匆匆坐公交车赶往九院,来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了。 经过多番打听,沈之情终于找到了张思晗的病房。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病房里的人在吵架。 “不治了,明天办理出院,又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死了就死了。” “现在为她治病都花了我好几万了呢,再这样下去会将我们的家掏空的。” “老公,思晗这孩子是我一手一脚养大的,怎么能不要就不要呢?” “那你是要你老公还是要她?我们家没钱了,去哪找钱治她?” 沈之情听得心脏一抽抽的,她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那对夫妻见到沈之情皱了皱眉,张国强问她,“你找谁?” 沈之情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小孩子,她长得很像叶子,年纪大概五岁左右,五官立体,像个混血萌宝,只是她骨瘦嶙峋,脸色苍白,眼神茫然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沈之情鼻子冒着酸水,她看向张国强说:“我是叶子的朋友,我是受托来看思晗的。” 张国强顿时就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喉咙,“你来得正好,这孩子我们不要了,你带回去给叶子,她的病都要拖垮我们了。” 沈之情为了顾忌思晗的情绪,她便让那对夫妻到外面去谈。 走廊里。 沈之情跟他们坦白,“叶子在一年前就去世了,所以没办法将思晗带回去,白血病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就能救的,你们都养了思晗几年了,肯定也有感情的。” 张国强扯着嗓子道:“要是没有感情,在思晗确诊白血病的那一刻,我们就将她丢了,但我们也只是普通家庭,实在没办法,你是叶子的朋友,那你就该对思晗负责。” 如果沈之情现在还是沈家千金,在面对他们的要求时,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 可问题是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手头上只有三千多块。 沈之情为了张思晗能活下去,她选择了低声下气哀求,“我十分能理解你们,你们都没有错,但是我现在也没有能力去照顾思晗。 这样好吗?我每个月给你们打三千块补贴思晗,求你们别放弃思晗。” 云城的工资普遍都有四千,她找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就可以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给钱思晗治病。 张国强不满,“你那三千块算得上了什么啊?你知道思晗一天的住院费都要多少钱吗?” 沈之情低下头,“我已经是尽我最大的能力了。” “如果你真的跟叶子是好姐妹,那你就该负责起思晗的病。”张国强将张思晗的收费单押金单都给了沈之情,想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她。 张国强的妻子梁如意扯了扯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道:“老公,现在每个月多三千块给思晗治病不是很好吗?我们再等等吧,说不定就有适合思晗的骨髓呢?” “就算找到骨髓,我们也没有钱给思晗移植,她的病就是一个填不完的大窟窿。”张国强怒道。 “可我舍不得思晗啊。”梁如意哭了,女人都是比男人感性的。 张国强沉默了。 沈之情见状,她忙不迭地拉着梁如意的手道:“你们对思晗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她长大后会孝敬你们的。 而我有钱也会给你们,只希望你们别放弃她好吗?” 第4章 给你四千块陪我一个小时 梁如意看向张国强,满眼哀求,“老公,我们再等等好吗?思晗开口第一句叫的就是爸爸啊!” 张国强的脸色有所动容,他也不是心里没有思晗,只是没有钱。 想了想,他看向沈之情道:“这样吧,你每个月给我六千块钱。” 沈之情微怔,“我没有那么多钱。” 她没学历还有案底,就算去打工也只是苦力工,工资有限。 “这个我不管你,如果没有六千块,我就只能带思晗出院。” 沈之情有些犯难,但是一想到叶子对她的好,多次舍命相救,她的心就软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们。” 她顶多就是多打两份工,她也一定要保住思晗的命,否则她愧对叶子。 张国强脸色立马变了,笑嘻嘻地看着沈之情,“那将今个月的钱都先付了吧。” “我现在手头上就只有三千多块,都给你吧。”沈之情将身上仅有的钱都给了张国强。 “这么少,那剩余的三千块尽快给我。”张国强有些不满。 沈之情点了点头,她进了病房看望孩子,她摸着孩子的头安抚,“思晗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张思晗目光呆滞地看着沈之情,嘴巴动了动,“我生母为什么不要我?” “叶子不是不要你,她只是没办法。”叶子在怀思晗的时候就已经入狱了,孩子也是在狱中生的,一出生就被送出去了。 张思晗眼角划过一滴泪水,别过头不去看沈之情。 “你好好休息,阿姨下次再来看你。”沈之情帮思晗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她身上的钱都给了张国强,只有几块钱坐公交车。 她在益华广场下车去找工作,她十八岁入狱,当年也只是刚上大一,没学历还有案底,加上脸上还有疤,体面一点的工作根本没她份。 最后她在一间酒楼成功应聘当服务员,工资一个月四千块钱,包吃两顿,她万分感激经理。 晚市门庭若市,沈之情忙到头晕,加上是新人,频频出错,连送错菜这么低级的错误都犯了。 酒楼部长当着客人的面就厉声训斥沈之情,她低着头,双手紧握着,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 为了能保住这份工作,哪怕酒楼部长骂得再难听,沈之情都没有反驳一句。 客人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语气,“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当服务员了?” 熟悉的声音让沈之情浑身一震,猛地循声看去,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眼瞳骤缩,是成缄默,成媛媛的大哥! 他们是同一所高中,成缄默是她的学长,曾多次向她告白,但都被她拒绝了。 成缄默起身向沈之情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之情,勾唇讥笑,“怎么不说话了?” 沈之情道歉,“是我上错菜了,我向你们道歉。” 成缄默皱眉,手指挑起沈之情的下巴,目光落在她脸颊上的疤,眉头略皱,“啧,当初的沈大小姐不是骄傲得跟天鹅一样吗?眼睛都长头上了,现如今这么卑微?” 沈之情知道,成缄默一是为了成媛媛的事而羞辱她,二是为了她多次拒绝他的告白。 其实她在狱中所受的一切跟成家脱不了干系。 “对不起…”沈之情只有道歉,她知道他们最喜欢看她卑微堕落,这样他们的内心就能感到满足。 “你一个月多少工资?”成缄默嘴角挑起戏谑的弧度。 沈之情拧眉,他想做什么? “四千块。” 成缄默笑着摇了摇头,掐着沈之情的后颈,让她面对着他的好友。 “你们都认识吧?沈家千金,以前穿着香奈儿高定,现在穿服务员的衣服,工资还不够一顿下午茶呢。”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嘲笑。 为了工作,沈之情可以忍受羞辱,她只是笑笑不语,像是没情绪的机器人似的。 成缄默的朋友都知道成缄默曾经疯狂追求过沈之情,男人的心理,男人最懂。 他们全都嘲讽沈之情,“你要是当时跟了成哥,现在也不至于落得当个服务员。” “不过你要是求一下成哥,说不定他心软包养你呢。” “孙信,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以为成哥是收破烂的吗?什么东西都回收?你也不看看沈之情现在丑成什么鬼样了。” “哈哈,那也是,她倒是想得美。” 羞辱,奚落的声音络绎不绝,但沈之情都只是淡然一笑,相对于她在监狱这些年受的苦,这些话根本不足以一提,只要他们开心,她能保住工作就行了。 成缄默继续羞辱沈之情,他从钱包拿出一叠钱,“你一个月才四千块工资,不如这样,我给你四千块陪我一个小时如何?” 沈之情面无表情看向成缄默,她扯唇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喜欢自力更生。” 成缄默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眼眸微眯,“沈之情,你都这样了,你还骄傲什么?” 沈之情的目光直视成缄默,苦笑道:“是啊!我都这样了,我还值一个小时四千块吗?” “你当然不值,我只不过是在施舍你。”成缄默将钱使劲砸在沈之情的脸蛋,一阵生疼。 一张张纸币洒落在地上,飘零四散。 “想要就捡起来。”成缄默笑着羞辱她,“那可是你一个月工资了。” 沈之情双眼泛红,她看着成缄默问:“捡起来就是我的吗?” 成缄默断定她不会低头去捡这个钱,“当然!” 只是让他失望了,沈之情二话不说就去捡地上的钱,她太需要钱了,思晗还在医院等她的钱救命。 这点尊严在她眼里算不了什么。 成缄默见状,怒火攻心,内心也极度复杂,她宁愿低头捡钱都不愿陪他?她到底在高贵什么? 成缄默一脚踩在沈之情捡钱的手上,他发泄般用力碾了碾。 十指痛归心,沈之情疼得倒抽凉气,但她也死忍着一声不吭。 成缄默甚是不爽,他以为沈之情会求饶,但她却死忍着不语。 一旁的孙信见状,他抄起茶壶就想砸向沈之情。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第5章 去离婚 熟悉的声音让沈之情回头看了眼,她眼瞳微缩,薄渊州怎么也来了? 哦对了,他跟成家是姻亲关系,他肯定是也是来羞辱她的吧? 孙信看到来人,硬生生收住了手,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薄爷,你也来这家酒楼吃饭?” 薄渊州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孙信,他看向卑微的沈之情,眉头微不可见皱了皱。 “薄哥,你来得正好,沈之情这个女人出狱了,我可怜的妹妹的还在昏迷不醒。”成缄默对着薄渊州大吐苦水。 薄渊州答非所问:“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 他甚至连沈之情的名字都不叫,像是在撇清关系。 成缄默松了脚,沈之情的手才得以收回,但也被踩肿了。 “薄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沈之情这个女人做的坏事,如果没有她,你跟我们家媛媛都已经结婚了。”成缄默是个宠妹狂魔,哪怕是面对一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人,他也能下得了手。 薄渊州冷眼看着成缄默,语气不咸不淡,“不管如何,你在我集团旗下的酒楼闹事就不行。” 话落,沈之情愕然地抬头看向薄渊州,什么?这竟然是薄氏集团旗下的!那他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来这家酒楼上班? 薄氏集团的产业众多,成缄默真不知道这家酒楼是薄氏集团名下的,不然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在薄氏的酒楼搞事 成缄默讪笑,“薄哥教训得对,不过沈之情这种人还是解雇了吧。” 薄渊州冷笑,“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成缄默低头,不管他在别人眼里有多牛逼,但他在薄渊州是不敢叫嚣的。 “薄哥,我们也吃完饭了,那我们先走了。”成缄默跟薄渊州打了招呼,转身快步离开,连带他的好友也鸟兽作散。 包厢里只剩薄渊州跟沈之情,她待在角落里,双手不安地捏着,脑袋耷拉着,不敢与薄渊州对视。 “来薄氏集团当服务员,是想让外婆回来责怪我?” “不是。”沈之情连忙解释,“我真的不知道这家酒楼是薄氏集团名下的。” 如果知道,她肯定不会来应聘。 “呵…”薄渊州控制着轮椅靠近沈之情,“薄氏集团旗下任何一个职业,你都不能应聘。” 沈之情点头,“我明白。” “我等会就去跟酒楼部长说一声不做了,那我也先走了。”走之前,沈之情还不忘将地上的钞票全都捡走。 “站住。”。 “薄先生,请问还有事吗?”沈之情问。 薄渊州沉声道:“你刚才有没有跟他们说了什么?” 外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都不在场的情况下都能领到结婚证,而且重点是结婚证现在不知道被外婆放在哪里了,要不然他现在就抓沈之情去离婚了。 沈之情了然,她回道:“薄先生请放心,我不会乱说,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回答,薄渊州很满意。 “没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沈之情离开酒楼后便去二手手机市场买了一台两百块的备用机,接着又去了租房子,地方比较偏僻,但是胜在房租够便宜,一室一厅才三百块钱房租。 而且房东人很好,知道她上班路远,特意将她搁置的电动车给她用,她万分感激房东。 她将给思晗的三千块挪出来,自己留几百块钱。 她有点庆幸今天碰到成缄默,要不然她也捡不到这几千块钱。 第二天一早,沈之情便去找工作了,这次她学聪明了,应聘的时候都问问这是不是薄氏集团的产业。 但不得不说,薄氏集团旗下的产业还真是挺多的,她今天跑了几家酒楼以及沐足,竟然都是薄氏的。 沈之情只好找那些小店。 在中午的时候,沈之情终于在一家湘菜馆应聘成功了,只是小店的工资没大酒楼高,工资只有三千三百块,不用住宿舍便补贴两百块钱。 老板让沈之情明天来上班,但沈之情也不敢闲着,她便去派传单,一个小时十块钱。 熙熙攘攘的街上,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上,薄渊州面无表情听着特助高君的汇报。 “沈小姐今天应聘了我们薄氏集团旗下五家酒楼,三家沐足店,但在知道是薄氏集团旗下的,她就走了。” 薄渊州目光幽深地看向街上穿着大熊猫在派传单的沈之情,哪怕现在已是入秋,但是大中午的太阳十分毒辣,穿短袖都能汗流浃背,别说穿着这个大熊猫服装了。 “她倒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高君看了眼工作认真的沈之情,他道:“她是很努力,也不怕累不怕辛苦,能让老夫人看上的人,应该不会很差的。” “你在暗指我不懂得欣赏沈之情?”薄渊州冷笑反问。 高君急忙解释,“薄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总之薄氏集团旗下任何一份职业都不能有沈之情,我不想跟她有关系。” “我明白了,薄爷。” 手机铃声响起,薄渊州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薄爷,老夫人走失了。” 薄渊州瞳孔骤缩,厉声道:“废物!我外婆要是出了意外,唯你是问!” 挂断电话,薄渊州便让高君开车,“去外婆住的疗养院。” …… 沈之情结束了一天的派传单工作,获得了八十块,她去超市买了一份便当便骑电动车回宿舍。 她第一次骑电动车,因为害怕所以骑得很慢很慢,也就起步的速度。 她通过后视镜看到一个老婆婆一直跟在她身后,看起来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明明自己都过得不好,但沈之情还是看不得人间疾苦,她便停下车。 老夫人见她停车,她也加快脚步走上去,目光一直落在她的便当上。 “老夫人,你想吃饭?”沈之情问。 老夫人拍了拍肚子,“饿,我好饿,你的饭能不能给我吃啊?” “你过来这边坐着吃。”沈之情停放好电动车,她将便当放在商店外的桌子上。 老夫人也不客气,端起便当便大口吃起来。 “咕噜咕噜~”沈之情咽了咽唾沫,她其实也很饿,“老夫人,你记得你家人的电话吗?我帮你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你好不好?” 第6章 我们同睡一张床就好了 老夫人想了想,随即摇头,“我女儿死了,我只有个大外孙。” 听言,沈之情更加同情老夫人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慢点吃。”沈之情怕她会噎到,她便去商店给老夫人买了一瓶矿泉水,她贴心地拧开瓶盖才递给老夫人。 “你真好人。”老夫人感激涕零,“我要让我大外孙娶你。” 沈之情哭笑不得,“娶我就不用了,那你记得你大外孙的电话号码吗?” 老夫人思忖片刻,随后叹息一声,“年纪大了,什么都记不住了。” “这样啊!”沈之情想了想,随即又道:“那不如我带你去警察局?让警察同志联系你的家人?” 老夫人摆了摆手,“不,我不要去警局,我大外孙知道会生气的。” “为什么?”沈之情不解道。 老夫人没有回答沈之情的问题,而是说:“你能不能带我回你家?我保证我听话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沈之情沉默了,她那个破地方怎么好意思带客人回去? 老夫人摇了摇沈之情的手臂,撒娇道:“好不好呀?求求你了。” “这…”面对老夫人的撒娇,沈之情有些动摇了。 “我会乖乖的,不会麻烦你的。”老夫人可怜兮兮地望着沈之情道。 “好吧,不过我家很差很破旧的哦。”沈之情提前跟老夫人打好底。 老夫人笑容慈祥,“只要有地方落脚就好了。” “上车!”沈之情骑着电动车载着老夫人往出租屋去。 她的出租屋条件确实堪忧,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墙上的白漆都已经掉漆了,墙上也有大大小小的窟窿,根本数不清。 老夫人眉头紧锁,她看向沈之情郑重道:“你住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到时候你跟我回家住,我家很大很漂亮的。” 沈之情也只当老夫人是胡言乱语,她只是笑着点头。 “老夫人,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坐会儿。”沈之情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等等,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出租屋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老夫人有些无聊,平时这个点,她都在疗养院追剧了。 “可以,你随便用吧。” 沈之情的手机是没有设密码的,老夫人拿起手机,她的大脑忽然宕机了一下,随后摁下一连串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哪位?”那端传来嗓音浑厚有力的声音。 老夫人哼唧一声,“连我都忘了吗?” 薄渊州神色着急,追问道:“外婆,您现在在哪?” “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好,我就突然想起你的电话号码就打给你,省得你担心我。”老夫人清醒的时候是真的清醒。 “您在哪?我现在过去接您。”薄渊州再次问。 老夫人始终不说地址,或许说,这里偏僻到连她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我现在跟我孙媳妇在一起,我暂时就不回去了,我等会加你微信,你记得通过。” 傅渊州眉头紧蹙,狐疑道:“什么孙媳妇?”外婆又去哪给他整了个孙媳妇?沈之情的事还没解决呢! “不告诉你哦。”老夫人挂断电话,随即点开微信添加好友。 傅渊州那边很快就通过了,恰在这时,沈之情洗完澡出来了。 老夫人便将手机递给她,她嘿嘿一笑,“我刚记起了我大外孙的电话号码,我刚帮你加了他的微信。” “那真的太好,我现在让他过来接你。”沈之情点开微信对话框,薄渊州的微信头像是一团黑,就连他的微信名字都叫深渊,仿佛代表了他的人生。 沈之情给薄渊州发信息:【你好,你外婆现在在我家,你什么时候方便来接她?】 发完信息,沈之情还给薄渊州发了定位。 薄渊州很快回信息了:【我现在就过去,今天麻烦你了。】 沈之情回复:【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沈之情转头看向老夫人道:“老夫人,你外孙现在来接你。” 老夫人有些生气,重重地冷哼一声,不满道:“这个煤球娃想气死我不成?我都说不暂时不回去,谁让他来接我的?” 煤球娃? 沈之情听到不免觉得好笑,她有点好奇这个煤球娃长什么样子? “为什么他叫煤球娃啊?” 老夫人解释:“我这个大外孙出生时又黑又瘦小,我都以为他养不活了呢。” “可谁知这家伙长大后竟然有一米九,皮肤白皙,是难得一见的帅哥哦。” 沈之情“没见过”煤球娃,她也不好评价,只是笑着附和老夫人。 “借你手机用一下,我打电话骂他一顿,神经啊!我的话都不听。”老夫人拿过沈之情手机后就打电话给薄渊州,接着就是一通十分钟的输出。 最终还是薄渊州败下阵来,答应让外婆暂且住在沈之情这边。 薄渊州给沈之情发信息:【抱歉,我外婆性格很倔,她暂时不愿跟我回家,而我外婆有老人痴呆,时而正常时而发病,我也怕刺激她,只能先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外婆。】 沈之情:【没关系,刚好我也是一个人,有人陪伴我也好。】 薄渊州很大手笔,直接就给沈之情转了五万块。 看到巨款,沈之情愣住了,她虽然现在很穷也非常需要钱,但她也不至于连做好事都要收钱。 她便将五万块退还给薄渊州。 傅渊州立马发了个问号过来,他没想到竟然有人连钱都不收,如果是普通人家,这五万块或许是他们一年攒的钱了。 沈之情:【不用钱,举手之劳而已。】 薄渊州思忖片刻才回复信息:【以后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沈之情只是给他回了个表情,其实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以后老夫人回家了,不出意外,他们永远都不会再见。 “老夫人,那你今晚睡我的床。”沈之情转头看向老夫人说。 老夫人环视房子一圈,这里只有一张床,她眉头略皱,“我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 “我睡沙发就好了。”这布艺沙发是前租客留下来的,很软乎,比她以前在监狱睡的床还要好。 “不行,我们同睡一张床就好了。”老夫人板着一张脸,故作生气般,“还是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婆?” 第7章 打得屁股都红了 沈之情轻笑,“不是,只是那张床太小了,只有一米二,两个睡一张床实在是太逼仄了。” “不管,你今晚就要跟我睡床。” 沈之情无奈答应。 老夫人不犯病的时候,不管是精神还是记忆力都是在线的。 她拉着沈之情的手开始聊起煤球娃小时候的事。 “煤球娃五岁还尿裤子,被我打得屁股都红了。” 沈之情笑了出声。 “煤球娃小时候很皮,他将我珍藏的字画给撕烂了不承认,被我追了他几条街。” “哈哈哈…”沈之情笑得更大声了。 老夫人继续说煤球娃小时候的糗事。 今天派了一天传单,沈之情也实在太累了,在老夫人的声音中睡着了。 老夫人贴心为她盖好被子,随后蹑手蹑脚出门了。 翌日。 沈之情一早就醒来了,从这里骑电动车到湘菜馆要四十分钟呢。 一出客厅,沈之情整个人都愣住了,昨天还家徒四壁的家,今日却变得高级了。 墙上被黏上了浅灰色的墙布,显得高档了许多。 沙发跟茶几都换了新的,也新增了电视机以及冰箱等家电,而且这些都是大品牌。 那么一刹那,沈之情还以为自己不是待在出租屋。 直到老夫人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你醒了,快来吃早餐。” “老夫人,这些都是你弄的?”沈之情问。 “对啊!等会还有一张两米的大床送过来,昨晚我不好吵醒你便没让他们送来。” 昨晚她等沈之情睡着后就联系大孙子让他派人买东西过来布置,她的孙媳妇怎么能这么委屈呢! 沈之情的心情有些复杂,她跟老夫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但她却能这样为她。 这让她想起她的生母跟养父母,将她利用到极致。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沈之情双眼氤氲起水雾,说不感动是假的。 “因为你值得啊!”老夫人摸了摸沈之情的发顶,软声道:“我给你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快去吃吧,你等会还要上班吧。” 沈之情点头。 今天的番茄鸡蛋面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主要的不是面而是温暖。 沈之情上班前叮嘱老夫人别乱走,随后便骑电动车去上班了。 午市不算忙,下午两点准时下班,沈之情本来打算就在店里休息的,毕竟五点就要上班了,一来一回的时间都去了一半了。 但想到老夫人一个人在出租屋,她便一下班就骑着电动车往出租屋赶。 红灯亮起,沈之情便停下车等。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一旁,司机往车窗外看了一眼,随即回头跟坐在后排的薄渊州道:“薄爷,是少…沈小姐。” 薄渊州蹙眉,停下手中的工作,侧头看向车窗外。 沈之情还穿着工作服,戴着一顶湘菜馆的帽子,骑着电动车,她的疤在左边,而薄渊州看到的是右边侧脸,她的五官很立体,像是上帝完美雕刻一样,皮肤白皙细腻,可以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薄渊州眸光微深,他记下了沈之情工作的湘菜馆。 绿灯亮起,沈之情骑着电动车离开,她甚至不知道刚刚薄渊州就在她的身侧。 迈巴赫也启动引擎,豪车开往的方向跟沈之情是一样的。 二十分钟后,薄渊州到了沈之情的出租屋,老夫人正坐在沙发看电视。 “外婆。”薄渊州坐在轮椅上,面色无奈地看着老夫人。 “你怎么来了?”他的到来显然让老夫人有些不高兴,眉头皱起。 薄渊州软声道:“我来看看您。” 就算让外婆暂且住在别人家里,那他也要过来看看她老人家。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身体倍儿棒。”老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身体,“啧,老虎我都能打死。” 薄渊州也不跟老夫人拌嘴,她老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 薄渊州环视房子一圈,小得可怜,连佣人房都比她这个一室一厅的要大。 而且环境也不好,这已经是在外婆要求他派人来捣鼓一番才有现在,可以想象得出,这里的环境到底有多差了。 “大外孙,你有现金吗?”老夫人的声音勾回薄渊州的思绪。 薄渊州拿出钱包,里面只有几千块。 老夫人一把拿过钱包将里面的几千块全都拿走了,“我要给我孙媳妇买些补品,哎,她太瘦了,我看着都心疼。” 薄渊州不免想到沈之情,她同样也很瘦,他正想开口。 老夫人便开始赶人了,她前一秒还是正正常常的,下一秒就开始犯病了。 “你谁啊!你是怎么进我家的?” 薄渊州神色无奈。 眼看着老夫人就要去拿扫帚赶人了,站在门口的司机连忙走进来推轮椅。 薄家所有人都知道老夫人发病不记得人,她真的会打人,哪怕那个人是薄渊州。 “砰”的一声,薄渊州一走,老夫人就将门关上了。 薄渊州微不可闻叹息一声,离开出租屋后,他便上了豪车。 沈之情也刚好回到,她停好车便进了出租房,两人擦肩而过。 “薄爷,我刚刚好像看到沈小姐。”开了一段路,司机忽然跟薄渊州说。 薄渊州以为司机是现在看到沈之情,他便冷声道:“关于她的事不需要跟我说。” 司机噤声。 另一端,沈之情刚回到出租屋,老夫人便笑着往她的手塞了几千块。 “这些是我刚才出去散步捡到的,你拿着买补品。” 沈之情看着手中红彤彤的钞票,每一张都很新,她面带疑惑看着老夫人,“这年头还有现金捡吗?” 现在的人基本都是用微信支付,用现金的少之又少,别说一下子就捡了几千块了。 因此她十分怀疑这笔钱的来历。 老夫人眨了眨眼睛,煞有其事地说:“当然有啊!我骗你干嘛呢?你看我像是有钱的人吗?” 沈之情陷入了沉思,老夫人可能没有,但她的煤球娃肯定有,毕竟昨晚他就很大手笔给她转五万块。 她不禁在想,这几千块现金该不会是煤球娃的吧? “叩叩叩~”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沈之情满脸疑惑,她都没亲人没朋友,到底还有谁会来找她? 她转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8章 当酒会侍应生就有两万块钱 沈之情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想要去关门,但却被门外的成缄默用脚给挡住了。 “沈大小姐真是脾气大,见到老朋友也不知道让老朋友进去坐坐。” 沈之情想到老夫人还在屋内,担心成缄默的出现会吓到她老人家,她便说:“我们出去聊。” 她知道成缄默这次肯定又是来羞辱她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会知道她的住所? “怎么?屋里藏了老男人?”成缄默伸长脖子看向屋内,老夫人背对着他,他觉得身影有些熟悉,里面的老人怎么这么像江老夫人? 失神之际,沈之情将他推开几步,她急忙将门锁上。 成缄默眉头紧锁,面色狐疑看着沈之情,语气质问:“沈之情,你屋里面的老太婆是谁?” “邻居而已。”沈之情一笔带过,淡淡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成缄默挑起沈之情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气施舍,“当然是来给你送钱,你现在都落魄到住这种地方了,想必很缺钱了。” 沈之情抿紧嘴唇不语,她静待成缄默接下来的话。 “当酒会侍应生,一晚上两万块,立结。” 沈之情愕然抬头望着成缄默,她再蠢都知道这场酒会定然有陷阱等着她,她再怎么缺钱也不能以身冒险。 “谢谢你,但我不需要。” 被拒绝了,成缄默颇恼羞成怒,大手掐着沈之情的脸颊,语气恶劣,“沈之情,你都落魄到住贫民窟,当湘菜馆的服务员了,你到底在我面前骄傲什么?” 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贵的沈大小姐?她现在只不过是可以任人随意践踏的贱人而已。 沈之情面色不变,清澈有神的目光落在成缄默身上,“成少,你也看到我现在这么落魄了,都住贫民窟了,跟我这种人沾染点关系只会让你掉身份。” “我也知道我之前多有得罪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之情的低头认错并没有换来成缄默的退让,反而是得寸进尺,“你的道歉我不接受,总之有我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成缄默松开沈之情的脸颊,他从钱包拿出一张名片甩在沈之情的脸上,随即掉在地上。 “想通了可以打电话给我,酒会侍应生的职位我给你留着。”丢下话,成缄默转身离开。 沈之情调整好心情才进门,哪怕她已经尽力掩饰自己,但眼尖的老夫人还是看出了猫腻。 着急询问:“你眼睛红红的,是被人欺负了吗?” 沈之情否认,嘴角勾起一抹强笑,“没有,只是沙子吹进了眼睛。” 老夫人没犯病的时候可是人精,沈之情这么蹩脚的谎言,她自然不会相信。 “老夫人,我五点还要去上班,那我先休息一会。” 老夫人点头,“快去休息吧,我知道你很累。” 待沈之情进房间后,老夫人便出了门,她的脚踩到了成缄默的名片,她捡起来看了一眼,白眉皱起,成缄默?成媛媛的大哥? 下午四点,沈之情起床上班,跟早上一样,她出门前都交代老夫人别乱跑。 刚到湘菜馆,沈之情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张国强打来的。 在买了备用机之后,她便将张国强的电话备注了。 沈之情担心是思晗出了事,她便连忙接听电话,“是思晗出什么事了吗?” 张国强道:“思晗现在还没事,不过以后就不敢保证了。” 沈之情皱眉,“什么意思?” 张国强:“思晗明天又要做刺穿手术,我们没钱交医疗费了,打算明天帮思晗办理出院手续。” 这番话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问沈之情要钱。 可之前从成缄默那里得到的四千块钱,沈之情也已经给张国强给转过去了,加起来就刚好六千块钱了。 “张大哥,我今个月已经给你六千块钱了,目前思晗只是在医院等待合适的骨髓,输一点营养液,按道理一天的费用不需要很多钱啊!加上有农村医疗报销。” 像白血病那样的重疾,农村医疗起码也能报销百分之七十。 哪怕思晗一天的住院费是五百块,一个月自费大概是五千左右,她给的六千块真的足够了。 张国强听到沈之情的话顿时就急眼了,声音提高,使得沈之情都要将手机拿远一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吞了你给思晗的医疗费吗?反正就是没钱,明天刺穿费用加上检查费也要一万多,如果没钱,我明天也只能帮思晗办理出院手续。” 张国强的话无疑是在威胁沈之情,想让思晗继续接受治疗,那么就给钱。 沈之情头都大了,她去哪找一万多块钱给张国强?他当她是开银行的吗?要多少有多少! 沈之情没说话,她直接便挂断了电话。 她轻吐一口气,收拾好情绪便开始工作。 转眼八点半了,沈之情搞好卫生便下班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去哪搞一万多给张国强?现在让思晗出院,无疑是让她去死。 思绪间已经回到了出租屋,沈之情停好电动车正想进门,目光看到躺在地上的名片,她神色微怔,是了,今天成缄默不是说去酒会当侍应生,一晚上就能有两万块?这笔钱刚好够给思晗! 她将名片捡起来,根据上面的电话号码打通了成缄默的电话,“是不是去当酒会侍应生,一晚上就有两万块?” 听到是沈之情的声音,电话那端的成缄默目光鄙夷,冷笑道:“我还以为沈大小姐不屑赚这两万块钱呢!” 沈之情没理会成缄默的反讽,她问:“可以先转给我?” 她怕她今晚有去无回。 成缄默倒也爽快,她也不怕沈之情会跑路,加了沈之情的微信后就给她转账两万块钱。 沈之情收了钱,第一时间就给张国强给转过去了,并且发信息说明这两万块钱是未来三个月的费用。 但张国强收钱后就没有回信息。 沈之情蹑手蹑脚进屋,她怕会吵到屋内的老夫人,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老夫人竟然不在! 想到煤球娃说过的话,【我外婆有老人痴呆,时而正常时而发病】 她的心瞬间就悬起来了,担心不已,她立马发信息给煤球娃:【你好,请问老夫人回家了吗?】 第9章 奢靡的酒会 薄渊州很忙,因此没有及时回沈之情信息。 沈之情这边着急万分,成缄默也刚好给她发来信息:【我的人现在就去接你,你准备好。】 沈之情收了钱,只能先去工作。 晚上十点半,成缄默的人将沈之情带到了一栋私人别墅,一进门,沈之情便被眼前的奢靡给惊到了。 泳池边上,几对男女在激情拥吻,声音让人脸红心跳,有的更为过分,简直不堪入目。 有的还在玩游戏,男人身上铺满了钱,想要的只能用嘴去将钱舔起来。 而不远处,身穿兔子装的侍应生在接受培训,她们身材火辣,兔子装将她们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凹凸有致,面容也是一等一的好,就连声音都是娇滴滴的。 沈之情终于知道为什么酒会侍应生的工资这么高,原来挂羊头卖狗肉。 她转身就想走,可这时,成缄默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套近乎透明的兔子装,他丢给沈之情,“穿上跟我走。” 沈之情站在原地不动,“你跟我说是酒会侍应生,而不是兔女郎。” 成缄默笑了出声,“你见过正经的侍应生的工资,一晚上能有两万块钱?用点脑子都知道不正经才有这么多钱。” 沈之情沉默了半晌,抬头看向成缄默道:“这份工作我无法胜任,我将钱退还给你吧。” “可以,但你要赔付毁约金,一共六万块。”成缄默寸心刁难沈之情。 明知道她就是因为没钱才会上当,她又怎么可能会有违约金赔给他? 沈之情再度沉默了。 “没违约金赔给我就跟我走。”成缄默丢下话快步往别墅走去。 这里都是他的人,他也不怕沈之情会跑得掉。 没办法,沈之情只能硬着头皮跟上成缄默的脚步,今晚她要做的就是尽量保护自己。 成缄默将她带进了一间试衣间,沈之情换上兔女郎,她是冷白皮,皮肤白得反光。 穿着白色的兔子装更加将她的优点一一呈现出来,有料的身若隐若现,撇去脸上那道疤,她浑身上下都是顶配。 沈之情打开门走了出去,穿得太清凉了,她浑身都不自在,双手环胸,无意间形成一种保护。 成缄默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喉咙滚动,浑身变得燥热,他低声咒骂一句,“果然够贱!” 沈之情没有任何回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就算什么都没做,成缄默也能给她扣上贱人的帽子。 “跟我来!” 成缄默领着沈之情去了顶楼天台,这里的奢靡比在游泳池边上的还要刺激,暧昧撞击的声音络绎不绝,宛如一个大型的青色会所,人与动物的区别就是知廉耻,可他们现在跟畜生没有区别。 沈之情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脸一下子就白了几分。 “哟呵!这不是沈大小姐吗?怎么当起兔女郎了?”说话调侃的人正是那天在酒楼想要动手的孙信! 成缄默大手揽上沈之情的腰肢,语气轻浮羞辱,“这分明是我买的兔女郎,我让她走她就不能跳。” 沈之情始终一语不发,嘴唇抿紧。 “成哥,那让你的兔女郎给我们表演一下?沈大小姐肯定很会跳舞。”孙信故意道。 像沈家那样的家族,沈之情从小三岁开始就接受各种教育,舞蹈是必学的。 成缄默抬了抬下巴,他默许了,“给大家表演一场你擅长的舞蹈。” 话落的瞬间,大家开始起哄。 “穿衣服跳舞一点都不刺激,我觉得还是跳个脱衣舞吧。” “直接光着身体跳舞,我个人另外打赏一万块钱。” 来这里当兔女郎的都是十分缺钱,他们这些有钱公子就是用钱来买开心。 成缄默嘴角勾起,玩味地看着沈之情,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为了一万块钱贱到这个地步。 沈之情没有说话,她只是选择跳舞,她的舞蹈底子非常扎实,哪怕她已经好几年没跳过舞了,但也能吸引在场的人的目光。 “啧,这身材跟舞姿真是绝配,就是可惜那张脸有条疤,不然就更值钱了。” “没关系,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哈哈哈哈……” 那些污言秽语,沈之情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但她麻木了,面无表情跳着舞。 反倒是成缄默有些恼火了,他狠狠推了一把沈之情,她一个不慎被推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一阵生疼,但她也强忍着一声不吭。 “人贱连跳的舞都比人贱。”成缄默嘲讽道。 沈之情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那给钱让我来的人呢?” 明知道她贱,但成缄默还要给钱她,那么到底是谁贱呢? 成缄默脸色骤然一变,双目蓄满怒火盯着沈之情,暗声警告,“你别忘了你今晚的身份只是兔女郎,你敢反讽我?” 瞧! 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人。 “坐过来陪我的朋友喝酒。”成缄默故意让她坐在男人的中间,显然是将她推到最危险的境地。 孙信带头灌酒,沈之情本来就不胜酒力,才没喝几杯就已经脸红了,舌头发麻,就连手机响了几次也没听见。 与此同时,另一端。 沈之情没接老夫人的电话,这让老夫人的担忧增加了几分,她实在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找人。 “外婆!”薄渊州蓦地开口,“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你能去哪里找她?” 老夫人急了,她瞪了眼薄渊州,“我就是不知道才急啊!我要是知道还用找你帮忙吗?” 她刚才只不过是出门吃了个宵夜,谁知道回来就不见沈之情了。 综合她给薄渊州发的信息,老夫人都怀疑沈之情是不是去找她的途中遇到坏人了。 “您别急,我现在就让高君去找她,她叫什么名字?”薄渊州问。 什么名字? 老夫人的大脑又开始宕机了,她真的忘了孙媳妇叫什么名字了,但她的笑容如同晴天的阳光灿烂。 “晴天。” “真名?”薄渊州蹙眉,他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姓晴的。 老夫人眼眸一瞪,不悦道:“你都这么厉害了,你还管晴天是不是真名?反正你去找人便是了。” 薄渊州无奈,他打电话让高君去找人。 蓦然。 老夫人拍了拍脑袋,她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薄渊州,“对了,这张名片放在出租屋的桌子上,也不知道会不会跟孙媳妇失踪有关系?” 当时沈之情进屋后就顺手将名片放在桌子上了。 第10章 今晚就让她来陪我 薄渊州纠正老夫人,“外婆,不是谁都是你孙媳妇!” 老夫人跟薄渊州杠上了,反驳道:“她就是我孙媳妇!名正言顺的!” 薄渊州脸色无奈,他沉默不语。 “名片拿着!”老夫人催促着。 薄渊州只能接过名片,只是看到名片的名字后,他眉头略皱,竟然是成缄默的名片。 “打电话问问他。”沈之情没接电话,老夫人着急得不行,“今天下午的时候,孙媳妇就已经眼睛红红的,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薄渊州只能顺着老夫人的意思去打电话,那端很快就接听了,但是声音却十分嘈杂。 “薄哥?”接到电话的成缄默也十分意外,认识多年,薄渊州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这么吵,在哪?” 成缄默连忙去了比较安静的地方说话,“就跟一些朋友聚会。” “认识一个叫晴天的人?”薄渊州直入主题。 成缄默回答,“不认识,怎么了?” 奇怪,薄哥怎么找人找到他头上了? 薄渊州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了。 “外婆,听到了?他不认识。” “不对!如果他不认识晴天,他的名片为什么会留在出租屋?”老夫人反驳薄渊州,“不行,你问问他现在在哪,我要亲自过去找。” “外婆,现在很晚了,你去休息好吗?”薄渊州心疼老夫人。 “那我去休息,你去帮我找晴天?女人的直觉很强,晴天肯定在成缄默那里。” 为了让老夫人去休息,薄渊州唯有答应。 他没有再打电话给成缄默,而是让高君查查成缄默在哪。 很快,高君便传来消息,“薄爷,成缄默在环岛别墅开私人Party呢!” 所谓私人Party,无非就是这些公子爷的奢靡消遣。 之前薄渊州就已经有所听闻了。 “据说在成缄默的私人Party当侍应生有两万块一晚上。”高君没有明说,但他言语的意思也十分直白了。 像“晴天”那样的穷孩子,打工一个月也就几千块,两万块钱就已经等于她几个月的工资了,换谁不心动呢? “还没确定就不要妄加评论。”薄渊州认为“晴天”不是这样的人,毕竟他之前给她转账五万块,她也退回了,可以证明她不是贪钱的人。 另一端。 顶楼天台里,沈之情已经有八成醉了,整张脸通红,就连呼气都是浓重的酒味。 但成缄默还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又想到了好玩的游戏。 “来,你们自己挑选面具。”成缄默拿出一堆各种动物面具让侍应生挑选。 沈之情迷迷糊糊去挑了一个麋鹿面具,戴上去之后,恰好的遮挡了她脸上的疤,缺点被遮住了,她的美又增加了几分,在场男人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时,一个老男人走到成缄默身边,话是跟他说的,但目光却是落在沈之情身上,“这个兔女郎不错,我很喜欢,今晚就让她来陪我。” 成缄默目光森冷的看向沈之情,内心极其复杂,手中的酒杯也被握紧了。 他冷笑:“王总,她这样的货色配不上你,我给你找个顶配。” 王总连忙拒绝,“不,她已经是顶配了。” 都是游走在女人身边地老油条了,像沈之情这种极品就已经是顶配了,哪怕她脸上有道疤,但也足以秒杀在场的女人。 成缄默眉头狠狠一皱,“她一个劳改犯真配不上你。” 三番五次被拒绝,王总顿时就垮了脸,“你是打算留着自己用吗?你让我来你的私人Party,不就是想让我高兴?我一高兴了,以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还会少吗?” 成缄默是个生意人,他知道分轻重,何况只是个女人,还是沈之情! “王总说笑了,这种女人不是我的菜。” 王总闻言,顿时乐开了花,心里已经想好今晚怎么玩了。 随即,王总端着一杯酒来到沈之情面前,“来,陪我喝一杯。” 沈之情已经酒精上头,有些不受控,她接过就喝了,但这杯酒跟之前的不一样,喝完没多久开始浑身燥热难耐,她恨不得连身上仅有的衣服都脱掉。 见此情况,王总连忙上前扶着沈之情,“我带你回房休息。” 沈之情尚且还有一丝意识,她推开王总就往外走,她虽然没经历过今晚的事,但她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下药了。 她越是跑,王总就越是兴奋,对于玩SM的人来说,咸鱼是毫无意义的。 “成哥,这样会不会出事?”孙信走过来跟成缄默说:“王总是在圈里出了名的爱玩,上一次那个女人目前还躺在医院。” 他在意的并不是沈之情的生死,主要这个场地是他的,要是出了事,他得负责。 “王总会有分寸的,沈之情不是高傲吗?今晚过后,她连地上的泥巴都不如。” 孙信是听成缄默的话,成哥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再说些什么。 而这时,门卫急匆匆跑来汇报,“孙少,成少,薄爷来了。” “什么?谁来了?”孙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得重复问一遍。 “薄爷。”门卫重复一遍。 成缄默满脸疑惑,真是奇怪,薄哥怎么忽然来这里? 忽然想起那通电话,难不成薄哥是来找那个叫“晴天”的女人? 可这里压根就没有女人叫“晴天”的。 孙信惊愕,“薄爷来做什么?” 成缄默没有回答孙信的问题,而是转身离开,孙信也急忙跟上。 别墅大厅里,高君已经将这里清场了,但浓烈的酒味还是冲击着鼻腔,薄渊州厌恶地皱起眉头。 “薄爷。” “薄哥。” 成缄默跟孙信一同来到薄渊州面前打招呼。 “你是来找我的?”成缄默不确定地问。 薄渊州望着成缄默,语气清冷,“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晴天”的女孩?” 除了沈之情是成缄默找的,其余的侍应生都是孙信找的,所以他肯定这里没有一个女孩叫“晴天”。 孙信连忙替成缄默回答,“薄爷,这里没有女孩叫“晴天”。” 薄渊州将成缄默的名片丢在地上,质问他,“既然你不认识“晴天”,那为何你的名片会在她家里?” 成缄默愣住了,他今天就只给过沈之情名片,难道薄哥要找的人是她? 第11章 能不能抱外曾孙就靠你了 可沈之情也不叫“晴天”啊! 成缄默笑着回道:“薄哥,你也知道我整天流连花丛,给女孩子名片也是家常便饭了,但我确实没有给过一个叫“晴天”的女孩的微信,至于我的名片为什么会在她家里,可能是捡到的吧!” 一旁的高君听言,忍不住回怼一句,“你的名片又不是镀金的,人家捡来作甚?” 成缄默被回怼得无言以对,那他就不明白了,那个“晴天”到底去哪弄来他的名片? 而且还能让薄哥亲自来找人,她跟薄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可以理解薄哥玩女人,毕竟媛媛还昏迷不醒,但她们不能觊觎薄家少夫人的位置,若有发现,他肯定会让她消失。 “薄哥,你跟那个叫“晴天”的女孩是什么关系?”他赤裸裸的试探。 薄渊州答非所问:“你让所有女孩都给我叫来。” “行!”薄渊州的话,成缄默不敢拒绝。 他只能让孙信将所有女孩都带来大厅,每个女孩都穿着兔女郎服装,无一例外,她们的身材都很火辣,她们戴着动物面具,看不清她们的容颜。 薄渊州只是一个眼神,高君就知道薄渊州的意思了。 “这里有没有人叫“晴天”的?小名也行。” 但得到的答案确实否认的。 成缄默道:“薄哥,你看,我这里真的没有叫“晴天”的女孩。”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薄渊州问一句。 成缄默正想回答“是的”,但这时,王总捂着耳朵跑下来,鲜血从指缝渗出,他满脸愤怒,以至于没见到薄渊州在这里。 “成总,你带来的什么妞啊!不服从就算了,竟然还敢咬伤我,这件事没完!” 成缄默不断给王总使眼神,但他显然是太愤怒了,对成缄默的提示视而不见。 “不是还有一个?”薄渊州脸色微沉,他看向高君吩咐,“去将那个女孩带下来。” 高君得令,转身上楼。 这时,王总才发现薄渊州的存在,他的脸色白了几分,声音颤抖,“薄…薄爷?” 他怎么来了? 糟了,他该不会认识那女的? 薄渊州冷冷扫了眼王总,语气嘲讽,“王总一把年纪了,你可要顾着身体,小心猝死。” 要是换成别人,王总肯定饶不了对方,可恰恰这个人是薄渊州,他哪怕有再多的不满都不敢吭声。 很快,高君便从楼上抱着沈之情下来,他刚才在房间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衣不蔽体了,他只好用薄被将她包起来,哪怕隔着被子,他都能感受到沈之情的高体温。 这些年,他帮薄爷喝过多少次带料的酒?他一眼就能看出沈之情被下药了。 “薄爷,是沈小姐。”他们是隐婚,高君也不会傻到当众叫沈之情做少夫人。 看到是沈之情,薄渊州的脸色有所动容,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之情戴着麋鹿面具,遮挡了她脸上的疤,由于喝了酒,皮肤更加白里透红,像一只熟透的苹果,颇有让人咬一口的欲望。 薄渊州转头看向成缄默,“是你带她来的?” 成缄默一时拿不准薄渊州的意思,他只好将责任推到沈之情身上,“是她贪钱,求我带她来当侍应生的。” 沈之情已经被药冲击得完全没有了理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连基本的问题都无法作答。 “沈之情已经坐牢三年了,她也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了代价,你再揪着她不放就显得你没品了。”薄渊州不傻,沈之情多少还是有点骨气,因为他一句话,沈之情连打工都不去薄氏集团,她又怎么可能去求成缄默! 当中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事。 被当中训斥,成缄默的脸色有些难堪,他将这一切都怪在沈之情的头上。 “薄爷,沈小姐的情况不是很好,要尽快送医院。”高君的语气有些着急。 薄渊州瞥了眼半昏迷状态的沈之情,思忖片刻,随即道:“回御龙山水。” 看来“晴天”是不在这里了。 他们的话,在场的人一字不落听在耳里。 他们走后,王总是第一个急眼的,看向成缄默道:“怎么回事?你找来的女人怎么会认识薄爷?而且看情况,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成缄默也十分烦躁,大手用力扯开领带,轻吐一口气,“放心,他们没关系。” 这话好像也是在安慰自己,他对薄渊州不算很了解,但也是有几分。 他就是对着媛媛都没有这般上心,他也在怀疑他跟沈之情的关系。 王总瞪圆了眼睛,“薄爷都带人回家了,这叫没关系?” “算了,我还是赶紧离开。”他突然有些庆幸他刚才没有得手,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孙信也有点担忧,“成哥,沈之情跟薄爷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她就是薄爷要找的“晴天”?” 成缄默沉默了,他今天就给了沈之情名片,如果薄哥找的人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 宽阔的马路上,豪车飞快行驶。 薄渊州坐在后排,而沈之情也被放在了后排,但她因为燥热,身上的被子都被蹭掉了,衣不蔽体,而她的手还不断去扯自己仅有的衣服。 薄渊州俊脸绷紧,低声警告,“沈之情,你注意一点形象!” 可现在这些话对于被下药的人来说压根没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高君非礼勿视,连忙摁下升降板,留给他们独立空间。 手机响起,高君接听电话。 “高特助,找到我孙媳妇了吗?”老夫人着急询问。 高君知道老夫人嘴里说的孙媳妇是指“晴天”,但他们现在找到的是沈之情。 他便老实汇报:“老夫人,我们误打误撞救了沈小姐,现在已经在回御龙山水的路上了。” 沈小姐? 老夫人顿了顿,是了,她想起来了,孙媳妇的名字不就是叫沈之情吗? “孙媳妇她还好吗?” 高君以为老夫人叫谁都是孙媳妇,他也没去深想,“沈小姐被人下了药,需要看医生。” 下药?是她想的那种吗? 老夫人眼神微亮,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高君,你帮我一个忙,我明年能不能抱外曾孙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