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原地投降[娱乐圈]》 分卷阅读1 《请你原地投降[娱乐圈]》作者:丧丧又浪浪 文案 关于影帝林纵横和影后州围到底有没有交往过,各界众说纷纭。 众所周知,影帝的公司叫纵所州知。 纵大家都知道了,影帝嘛。 至于州…… 影后亲自下场否认:“不是我。” 影帝微笑:“她都说不是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 *微博:@丧丧又浪浪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州围,林纵横 第1章 娱乐圈好像有一个月没有大瓜供全民狂欢了。 大众熟知的那几个每天只有家长里短和吃喝拉撒的琐事,没人公开恋情结婚生崽,也没人出轨劈腿违法乱纪,一片风平浪静岁月静好。在信息网络高度发达的时代,这个空窗期的时间可以说久到诡异,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隐兆日渐浓厚,不免让人有种娱乐圈在酝酿大招的共识。 盼着盼着,一年一度的扬瓣电影节即将拉开帷幕。扬瓣奖作为两岸三地历史最悠久,最具权威和公信力的奖项之一,每一次开幕都是华语电影界倍受关注的盛典。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同样,大牌云集星光闪熠的场所少不了瓜。大到奖项花落谁家,小到两个明星一不小心撞了衫,一蹙一颦,一言一行,电影节总有无数供人们饭后茶余消磨时间的热点。 扬瓣节前一天,一个半生不熟的瓜滚落,成功炸开这口平静了一个月的锅。 ——明天的扬瓣,林纵横和州围中间只隔了一个位置。 最先发布消息的娱乐博主在普遍信口开河的同行中还算讲究摆事实讲道理,累积了一定的威信。因此尽管无图无真相,但是信任以压倒性的比例战胜了质疑。 活久见。 隔了一个位置?还隔了一个位置?!中间那只不长眼的电灯泡是谁?我发誓,哪怕是我爱豆我都要把他大卸八块! 我单方面宣布,林纵横和州围立刻结婚送入洞房。 这是我人生站的第一对真人cp啊啊啊,有生之年只要能再次看到他们同框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一直觉得林总和州围在一起就像我爸妈在一起一样,天经地义! …… 混在一大片乐见其成的正方意见中,反方显得人丁稀少、势单力薄。 不敢不敢,求求大家放过林总吧,毕竟州围小姐的否认声明历历在耳,我们并不想碰她瓷。 州围早都亲口否认了,你们在自我高/潮什么? …… 点赞最高的评论,则显得非常理智而现实: 说来说去演员早都放下了,只有我们看客入戏太深,都十年了还走不出来。 至于这个看似并不算劲爆的消息为何能引发全民热议,就不得不追溯到十年前。 十年前,林州二人主演了一部叫《途穷》的电影,电影讲述一男一女因为一场意外被困在茫茫雪山中,成为彼此唯一依靠的同时,这对年轻的男女相爱了——即便他们有着地位悬殊的家庭背景、相隔千里的地域差异,甚至,林纵横饰演的男主角余暇即将结婚。可是在那样的极端环境下,徘徊在生死边缘之际,这场相爱似乎变得无可厚非,令人不忍苛责。 食物告竭,失去避寒之物,受伤……上天一次次下手剥夺二人所剩无几的生的希望,最终余暇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了州围饰演的女主角苗青藤。在他死前,他始终吊着一口气,要得到苗青藤的答应才肯闭眼——他要她竭尽她的所能活下去。电影没有明说,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余暇的身体是苗青藤在天寒地冻人迹罕至的绝境中活下来唯一的裹腹之物。 苗青藤等到了奇迹,她等到了一支探险队的救助。 尽管苗青藤苦苦哀求,但雪山上险象迭生,每个人都必须尽力保持最佳状态,绝无可能为了一具素不相识的尸体浪费体力。 余暇的身体无法被带走,年仅22岁的他留在了那座深山之中。 苗青藤终身未嫁,每一年都从千里之外奔赴而来上山找人,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最后一次来雪山的时候她32岁,距离那场事故已经过去12年,她仍没有放弃寻找他。她再次遇险,这一次,没有余暇,也没有探险队。她的生命最终也终结在这座山上,而她至死都没有找到十多年来念念不忘的人,临死前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遗憾的眼泪,始终深深印刻在所有观众的心中。 电影的最后,镜头缓缓移向苗青藤背后仅仅几米开外的小丘,白雪和冰体覆盖下,透出一小片衣角。 那是余暇的衣角。 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命运却残忍到要这一对苦命的鸳鸯失之交臂。 他继续他的百年孤独,而她连死都不能闭上眼睛。 悲剧之所以被人铭记,是因为它 分卷阅读2 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们看。 《途穷》一经上映,虽争议颇大,但仍赚足了观众的眼泪,当然,赚到盆满钵满的还有票房。这一部获奖无数的电影直接将彼时还只有18岁的州围送上了知更奖最佳女主角的宝座,是这顶桂冠第二年轻的获得者。同年,19岁的林纵横凭借《途穷》获得了扬瓣奖的最佳男主角,成为扬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帝,这项纪录保留至今。 扬瓣、知更、露光,是华语影坛并肩的三大奖项。 两位新人名声大噪,风头一时无两。 这十年来,《途穷》始终是华语影坛一座高不可攀的里程碑,而年轻英俊为爱而死的余暇和寻找挚爱至死方休的苗青藤,更是观众心目中两道无法超越的白月光。 电影的结局纵然让人惋惜痛心,现实则似乎美好多了,现实生活中的林纵横和州围,相配得足矣弥补男女主角生死不复相见的悲剧——无论是外貌还是成就,甚至连二人的眼神和举手投足,都可以让所有人脑补一部余暇和苗青藤相亲相爱到白头偕老的续集。 尽管林州二人之间的不同寻常显而易见,种种隐晦的证据也统统指向二人关系匪浅,任凭观众媒体众说纷纭,铆足了劲用各类热门冷门的知识来剖析当年二人在戏外的眼神言语和动作,像做语文理解似的过分解读小细节,二人从未承认相恋,狗仔队见缝插针地跟了好几年,也始终没能找到一丝如山的铁证。 这一段过往,始终只是扑朔迷离难辨真假的野史。 有了《途穷》这样高的起点,林纵横和州围在娱乐圈的路可谓顺风顺水,后面接的片子无一不是出自名导之手,名利双收,口碑票房俱佳,在同代演员中咖位遥遥领先难逢对手。只可惜娱乐圈是一个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魔盒,一部《途穷》拴住了观众的心,却无法拴住两只直飞云霄的鹰,随着各自的发展,林州二人彻底失去了互动。 这对被大众祝福,被全社会撮合的璧人最终还是成了陌路。这更加坚定了大家相信二人曾是恋人的信念,如若不是恋人,又有什么理由让这样的两个人避而不见,甚至连谈及对方都不愿意。除了当事人,不肯承认这段过往的大概也只剩下双方的唯粉,众所周知,林纵横的粉丝和州围的粉丝几乎水火不容。 距离二人最后一次公开互动,已经过去八年。 这八年来,唯一一次让人心生希望的是林纵横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纵所州知。“纵”是林纵横毋容置疑,可这“州”……记者和观众全都疯了,“州”是州围的传闻甚嚣尘上。 林纵横不做回应。 州围失踪了好几天,最终躲不过在她主演的新电影的发布会上被媒体长/枪短/炮地怼着,时隔多年她终于再一次回应与林纵横相关的话题,却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不是我。” 除了这句话,她抿紧了嘴唇,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 州围否认后,林纵横也松了口,镜头前,他嘴角翘起的弧度毫无温度,满脸都是不耐:“她都说不是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 所以这一次,尽管两个人的座位之间还要隔一个挨千刀的电灯泡,却是这些年来二人在镁光灯下最近的距离,对苦命到只能把刀子当糖吃的cp粉们而言,已经足够喜极而泣。 而身处舆论中心的女主角州围,却是一直到奔赴电影节的途中才得到消息。 彼时她因为拍戏已经超过50个小时不曾睡觉,全身的机能都差不多撑到了宕机的临点,途中的这点休息时间哪里舍得浪费,一上车她就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虽闭着眼睛,她还是可以感觉到身旁的新助理打探又好奇的目光在她周身四处游离打转。 小姑娘大学刚毕业,一张脸上到处都是圆的弧度,憨得很,才第二天跟州围。州围花了点时间来回忆她叫什么,针扎般锐痛的脑袋转了好几圈终于记起人家叫小田,下一刻,她听到小田小声问前头副驾驶位上她的另一个助理:“帅帅哥,州围姐是真的和林纵横在一起过吗?” 帅帅是州围进圈后的第一个助理,并一直跟到了现在,州围这些年来闯荡娱乐圈的历史他了如指掌。 帅帅哥?为什么要多加一个“帅”字,直接叫“帅哥”不好吗?她省事,他舒心,双赢。 帅帅还没说话,倒是州围率先开了口,她没睁眼睛,因为疲惫声音也轻: “怎么不直接问我?” 第2章 小田原本趴在副驾驶位椅背上和帅帅打探消息,被州围这么一打岔吓了一大跳,慌忙直回身子看她:“姐,你没睡着啊?” 州围过了好半天才敷衍地“嗯”了一声,接着把脸换了个方向,没了下文。虽然前头说怎么不直接问她,事实上后续她并没有表现出会满足新助理好奇心和探究欲的意思,那句话更像是在表达“你打扰到我睡觉了”的不满。 车里安静下来,帅帅回头拿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小田别再说话惹那祖宗不高兴。 州围不算难相处,即便事业到了如日 分卷阅读30 幕上显得魁梧,她不是那种天生吃不胖的人,所以对自己的饮食和运动都有严格的要求。林纵横记忆中的州围从来没有放开胆子吃过一顿饱饭,各种高卡路里的东西都避如蛇蝎,除却剧情需要,他唯一一次记得她放纵自己就是20岁的生日,舔了两口甜筒就满足得满脸都是欣喜,依依不舍把剩下的丢进垃圾桶,放言等自己退休了一定一口气吃上十个八个的。 他在感慨她惊人的体重,她手伸下去做了个上提的动作。 意识到她是在干什么之后,林纵横感觉自己的下腹燃起了一把暗火。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而他心猿意马。 其实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面对一个衣不蔽体的尤物做出这种容易引人遐想的动作,这反应也再正常不过。 这种新的变故,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毕竟男女之间的氛围大的概括来说也就纯洁和不纯洁两种,一旦纯洁有那么一丁点变质,尤其彼此太熟悉,这是双方都能迅速察觉出不对劲的心照不宣。 州围眼观鼻比关心在洗手池前洗了手,又卸了妆,最后草草往脸上糊一层面霜就算完成了当晚的护肤工序。 林纵横倚在门边漫不经心玩手机,时不时不耐地抬头看她一眼——对女人来说这些步骤的确是简洁到可以说是对自己的脸不负责任,但对一个男人而言已经足够漫长,漫长到他那一把邪火都不知道时候在无声无息中熄灭了。 “你不需要洗澡吗,昨天就没洗。”他半弯腰来抱她,语气带那么点若有若无的嫌弃,方才出门找她助理就是想叮嘱小姑娘别忘记帮忙给她洗个澡。 “今天出门之前洗过了。” “噢。” 几句话完,两人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 本来两个人每每多说几句不是吵起来就是下僵棋,而现在又多了一种新的可能,这种可能叫做旧情复燃。 九个月前,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旧情复燃,爱情只用了三个月,就证明旧情复燃的结果只是重蹈覆辙,除了徒增一身伤口,也把对方推得更远。 狼来了听多了,也就有了戒备心。 州围回到床上,因为这天盐水开始得早,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结束,所以这一天不用再像前一晚一样时不时关注盐水动态外加隔三差五跑一趟厕所。 大概可以睡个安稳觉。 但是陪床的那位好像不行,他也不去沙发上躺着,就坐在床边看手机,州围睡一轮醒来,看他两臂交叠垫在额头下,就这么趴在床边睡着了。他个子高,两肩都耸着,显得很局促。 州围推一推他。 林纵横惊醒,一时忘了她已经打完吊针,下意识去看头顶,对着空空如也的挂钩弄清楚情况又低头看她,睡眼惺忪地站起身来:“上厕所?” 州围摇头:“你去沙发上睡。” 林纵横又趴回去,含糊不清地拒绝:“不用。” 州围往里挪了挪方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她腾位置和拍床的动静他都听见了,但还是抬头亲眼看到才彻底确认她的意思。 州围又往旁边挪一挪,背过身去。 不是私心使然,也不是抱着反正睡过那么多次躺一块又能怎样的不负责任的想法,而是她的身体和灵魂都一如既往对这个人没有丝毫戒备心和排斥感,明明是名不正言不顺,可要是真的要划清界限,莫名也挺矫情的。 林纵横和她隔一条三八线。 身体虽不触碰,但相邻的肌肤疆土能感受到身旁的热量,在心理作用下带来灼热的异样感,越靠近对方的部分就越是炙热。 意识天马行空转了老半天终于走投无路地消停了,肉体的疲乏战胜精神,老老实实滚去入眠。 林纵横再一次惊醒是因为他在睡梦中无意识抱住了一具温热娇软的身体。 梦境转化为现实的触感。 那股幽香又弥漫他的鼻端,清冷的,淡雅的,熟悉的。 还有,眷恋的。 她不知是睡熟了亦或醒着,没有挣扎,温顺躺卧。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轻轻埋下去贴在她颈背处。 第17章 清晨六点, 昼短夜长的季节, 冬日的朝阳尚未升起,窗外厚重的黑透过窗帘, 夜色像雾般弥漫在房间里。 州围在一场长达十二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像一只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重新蓄满了电,如获新生, 手脚不那么沉了, 脑袋那么不晕了,活动利索了,神志清醒了, 就是好像有点充电过度,她的眼睛都睡肿了,胀痛的异样感在睁眼闭眼之间很强烈。 身旁空空如也,无论是撒在后颈的呼吸, 还是脊背紧贴的胸膛,亦或横在身前的腕臂,全随着那场高烧一起消失。 拉开床帘, 州围在夜视中不难看出沙发上睡着个人,黑布隆冬的也看不清是谁。 梦醒了, 就该好好在真实的世界中生活。 上天已经给了她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