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四部曲》 正文 自序 经几年的苦苦反思,犹豫再三,我终于下了决心,开始动笔,写下了我的自传体,凡十余万字,名曰《奇缘四部曲》。四部者,一曰“暗恋”,二曰“试逗”,三曰“明戏”,四曰“狂欢”。无非记述有情人从互相爱慕、彼此试探、灵犀相通直至尽情交欢的过程。 我深知,此书决不会得多数世人的青睐,道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们可能会说,这是一部荡之作,不知羞耻,其罪可杀。然而我却不以为然。原因有四:其一,荡者,乃过度贪色、放纵形骸、人皆可夫之类也。而我作品中的女主人,却是书香之后、名门之妇,其爱有所专,交有所节,纯属正常的儿女欢愉,何荡之有?且者,男女交欢之谓,乃人生一大快事,昔者,圣人孔夫子亦不避嫌疑,公然对其门生言道:“食色人所欲也!”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吃的是五谷杂粮,身体健康无损,七情六欲俱全,用天地造化之躯,顺人心世情之衷,尽欢尽欲,本是正常事情,又有何羞何惧? 其二,我书中所述继母与前子相爱,世上不泛其例,且既无血统,亦难称乱伦。况且,嫡亲母子媾、父女者自古有之,后世亦比比皆是,只是人们都或隐或避或心照不宣而已。最可恨者,是那些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道学先生。他们在暗地里诲诲盗,无所不为,而在公开场面上,却处处道貌岸然,指东斥西,不可一世。此可谓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者也。我只不过是直言其实而已。且男女相爱,不必一定要年龄相当。这在西方是不须顾虑的,而中国的传统观念上,男大女五十岁不认为大,而女比男大一点则会被认为“不正常”。难道不应该改革一下吗!我书中的两位主角,并非嫡亲,他们视封建礼教于不顾,尽情爱其所爱,欲其所欲。其 乱伦人间:骚货5200 神可嘉、勇气可贺,何罪之有? 其三,书中所写,完全是我亲身经历的如实记录,真人真事,连每一个情节、每一段感受都是真的。这一段经历,使我得新生,获得了真正的幸福,我终身难忘。埋在心里总也不能甘心,大有一种不吐不快之感,所以挥笔写出来,以教后人知晓:在他们的先人之中,有那么一个女,已开始了反对封建礼教的勇敢行动,并得到了真正的幸福生活。 第四,我在书中将男女主人的调情及媾欢过程写得十分具体,这比《金瓶梅》有过之而无不及。《金瓶梅》庞然巨著也,书者不过二万余字,而我的书总共才二十几万字,却有一多半写此,同时,我还详细地介绍了交欢中自己的身体感觉与心理感受。可以说,我这部书是专门写交欢的书。我这样做,别有一番用心:想以此对那些未经人世的少男少女们进行一点教育。我想要他们知道,并不神秘;而且教给他们一点方法,免得初次接触便手忙脚乱。中国历来对知识讳莫如深,甚至多数人结婚后还不知晓,经长期索仍难入径,甚至有不少人探索积累终生尚不得要领。可惜的是,当他们终于索到一些媾欢经验时,已是人老欲消。这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剧!所以,我的做法,不能说不是一种仁德之举。 此书暂不欲出版面世,倒不是怕那些别有用心者的流言闲话,而是自认为信笔所写的东西,在体例、用语上还很不成熟,正式出版会怡笑大方。故拟有暇时,再加修饰润色、补充订正,并准备仿《金瓶梅》的写法,加进社会生活的人情世态,以进一步烘托男女主人公的格情品行。为此,先公正腾清几份馈赠友好,广为征求意见。望读后将意见告诉我,将来在修改时一定采纳。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正文 第 一 回 纯情女貌倾城运交华盖 侍老翁抚幼子慈惠淑贤 香港。 一座装璜美的摩天大厦,上面竖着一个硕大的牌子:“洁琼实业总公司”。 在公司三楼的大会议室内,正在召开各部主任的会议,大约有五十多人。这个超级公司,员工达五千多人,下面附属的企业有二十多家,有商业,有工厂,还有几个服务业。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衣着雍容华贵、气质典雅轩昂的女子,仙姿佚貌,丰神绝代,看上去,不到三十岁。 她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慕容洁琼! 她是香港著名的女强人,在海外也是颇有声望的企业家! 会议正在讨论公司经营中的一个重大问题。各部门负责人意见不一,争执得十分激烈。 慕容洁琼静静地坐在那里倾听人们的发言,秀眉微蹙,时而点头,时而微笑,时而摇头。这是她每次开会的习惯:从不抡先发言,等最后总结决断。公司上下都知道:一旦她下了决心,便是圣旨,任何人都不敢违抗! 会议进行到中午十二点时,只见她把手边的一个按纽钦了一下,铃声骤起,人们立即停止了讨论。因为这铃声是总经理作总结发言的通知! 慕容洁琼微微欠身,轻轻地说:“诸位,已经讨论了两个小时,各种意见我都听明白了,现在提出我对这个问题的意见:……” 只见她侃侃而谈,思路清晰,有理有据,说服力极强,将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剖析得使人听来十分简单、观点明确。她在公司中的崇高威望,全是靠她的湛的见解、惊人的才干、超人的气度取得的。人们据以往的经验都知道,无论总经理如何决策,她总是对的,因为她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打则必胜。所以,所有的员工,无论上层还是下层,对她都充满敬仰和依赖。 …… 她刚要宣布会议结束。正在这时,一名侍应生进来,小声对她说了几句。 只见慕容洁琼的眼中出欣喜的光辉,轻声“啊”了一声,便立即对大家说:“请诸位稍候,我出去迎接一个人来,给大家引见!”说完便勿勿出去了。 下面开始议论,都在猜测是什么人来了,以致使他们敬爱的总经理如此隆重地亲自出去迎接? 正在这时,只见慕容洁琼步态轻盈地带着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们手牵着手,身体贴得很近,显得那么亲热。到了主席座位前,她满面春风地向年轻人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站在自己身边,然后兴奋地向大家宣布:“诸位!我来向大家引见:这位是我的儿子司马伟。他今年十九岁,刚刚从美国哈佛大学管理专业毕业回来!我准备将他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工作,争取尽快把他培养成本公司的总经理,以接替我的位置。所以,请诸位今后多多关照!” 那年轻人得体地微笑着,很文雅地向大家鞠了一躬。 慕容洁琼满意地点头,然后宣布:“好!请诸位回去后按我刚才的布置分别执行。如果发生意外,请立即向我报告。现在散会!” 待大家都出去以后,慕容洁琼拉着司马伟的手,一起坐下,另一只手在他的头上抚摩着,说道:“阿伟,回来也不给妈咪来个电话,好让我去接你呀!” 司马伟调皮地笑道:“我是想让妈咪惊喜一下的!” 回到家中,母子二人吃过晚饭,便促膝谈心,直到深夜。阿伟详细地向妈咪讲述了自己在美国的的情况,慕容洁琼还询问他父亲在美国的情况。 直至半夜一点钟,母子才恋恋不舍地各自回房去睡。 …… 慕容洁琼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而她的实际年龄却有三十五岁。她的相貌长得极美,那脸庞、那鼻眼、那身材、那一笑一蹙的神态,都可以说是天下难寻的。而且她的气质高贵、成熟而端庄。 她出身于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教授。十几年前,她就是全城公认的第一美女,十八岁时,她在亚姐选美竞赛中,荣获第一,芳名一时大燥。 那时,她交了一个相貌人品都很出众的男朋友,二人相亲相爱,十分和协。不幸的是,她的恋人由于一次车祸死亡,使她痛不欲生。 正在这时,她的父亲也不幸病逝。她早年丧母,现又失父,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她的父亲是大学教授,积蓄无多,很难维持她的深造和生活。于是,经人说合,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也就是司马伟的父亲司马俊雄。 丈夫比她大二十岁。他的前妻留下的三个子女,当时都还小,是她把他们一一带大的。她结婚后,采取了避孕措施,并无所出。全家人过得很和睦,也算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由于她没有生育,加上坚持健美锻炼,所以,虽届不惑之年,身材仍然保持少女时代的苗条和丰满,一米六五的个子,双腿修长,“三七、二 江湖遍地是奇葩blsodu 五、三六”的三围,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所以无论谁见了她,都异口同声地说她最多二十余岁。 她至今仍保持天生佼美的容貌:鹅蛋型的脸庞、柳叶似的细眉,樱桃小口,鼻若悬胆。那一双会说话的多情眼睛,更是顾盼生辉,沈鱼落雁。 前不久,有人评论她的眼睛时曾经说过:“双眸清澈明亮,水汪汪的,黑白分明,流露出聪慧、温柔、多情和略带羞涩的神彩,配上长长的睫毛,大有一瞥勾人魂、再瞥夺人魄的寐力。” 不少人认为她有惊天的容貌与骄人的身段,都是上帝的杰作,应该从事模特或演员的职业,但她对此不屑一顾。她觉得自己不适合于此类职业。 她有端庄、大方的风度,腼腆、文静的气质,还有知识女的典雅,见了男人总是怕羞,为人单纯无邪,属于“纯情玉女”式的人,不喜欢过多地出头露面。虽然在人前她不好意思夸耀,但当自己独自一人时,却时时喜欢揽镜自赏。说真心话,她找不到自己的缺点。 唯一遗憾的是,她这如花似玉的人儿竟嫁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丈夫,而且,自结婚以来,在生活上一直未得到过满足。但由于她天生的气质和善良的本,却是安于现状的。虽然钟意于她、企图挑逗她和勾搭她的美貌而权势的男人不知几何,但她从来没有萌生过“出墙红杏”的念头。所以一些风流男人背后给了她一个“带剌的红玫瑰”之雅号。她反以此为自豪。 后来,两个大的子女都已成家出去了。丈夫把香港的公司交给她经营,以她的名子命名,自己则在美国的另一间大公司,长驻美国,每年只回来一个月渡假。家中经常只有她和小儿子母子二人。 她的小儿子叫司马伟,家人都昵称他“阿伟”。她嫁到这个家时,年方十九,而阿伟才三岁。说也奇怪,自他母亲去世后,这孩子经常啼哭,包括他父亲和褓姆在内,谁也不跟。但慕容洁琼一进他家门,孩子便一下扑进她的怀中,抱着她叫妈咪,好象她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大家都惊异地说:“这孩子与他的新母亲真是有缘份。”她也特别感动和高兴。 自那以后,洁琼便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晚上也跟着自己睡觉。可以说,这孩子是在她的怀抱中长大的。直到他十二岁时,她见阿伟已经长大,按照“男大避母”的古训,才安排他独自住一个屋。 她除了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还为他选择最好的学校,使他顺利地完成了小学、中学学业。她是那么爱他,并决心把他塑造成一个她理想中的标准男子汉。她注意他的一言一行,培养他高尚的品德、行和气质,并身体力行地对他进行熏陶感染,常常给他讲述古今中外的名人故事,炯炯教导他怎样做人处事。为了让他成为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她除了督促他学好学校的各种课程外,还指导他博览群书,尤其是中国古代的文化典籍,包括了经史子集中的著名篇章。因为当时香港的学校中,只开数理和西方文化课程,而对国学却放在无足轻重的地位。她认为,作为中国人,决不可淡薄了自己祖国的传统文化。为此,她不仅指导他读什么书,而且还常常亲自给讲解中国历史以及名文佳作。 她还培养他诗词歌赋及音乐、绘画等艺术类的知识和能力。因为在这些方面,她都是有基的,当年其父在中国文化领域造诣颇深,使她从小便受到熏陶,还让她跟著名的乐师、画家修习过艺术。 洁琼对阿伟从不矜持,而是平等待他,常常与他一起讨论学问、谈诗作对,互相都感到十分投机。阿伟对妈咪不仅关心、孝敬,而且十分崇拜,处处刻意模仿她。在他的心目中,妈咪是全美的化身。他自己也常对别人说:“我的一切都是妈咪给的。她不仅是我的慈母和严师,还是我的挚友。” 阿伟中学毕业后,她送他到美国哈佛大学学习管理。在他入大学后,母子通讯从不间断,慕容洁琼继续刻意地塑造他。这样,在司马伟大学毕业的时候,已成为一个学贯中西、才通古今的博学之士了。 现在,阿伟已成了一个典型的男子汉了,一米八十的个子,体魄健壮,面貌英俊,微黑的肤色、端庄的面孔、乌黑的头发、炯炯的目光和甘美的嘴唇,是一个很标准的美男子。 不知何故,慕容洁琼觉得,自从阿伟从美国回来以后,每次站在他的面前,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内心深处产生一种爱恋之情,两眼悄悄盯着他看个不够,心头暗暗发颤,甚至产生一种渴望扑在他怀里被抚爱的冲动。 她想,“既然连我这样一个向来不被任何男人所动的‘冷艳’女人都能动心,所以,我相信任何女人见了我的小阿伟,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她常常想:不知哪个女子有福份,将来能嫁给他。 正文 第二回抱孙切坦心迹劝子择偶经沧海难为水非母不视 阿伟大学毕业后,慕容洁琼便安排他担任自己的副手。这样做的目的是先让他在实际工作中得到锻炼,培养他的组织能力、熟悉业务,以便将来在适当的时候,由他来继承这一片产业。 每天,母子一起去上班。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她基本是手把手地教导。 阿伟的人也极其聪明,很快便适应了环境,并且在许多方面有了自己的独到见解。慕容洁琼看到阿伟的进步,心中十分高兴阿伟的学识、气质和温文尔雅的风度,加上遇事有独到见解和谦虚的态度,很受同事们的尊敬和喜爱。人们都说,阿伟的气质与风度极象慕容洁琼,只是在处事的成熟程度上还相差很远。 确实,阿伟的一切,都是慕容洁琼从他小时候就开始训练的。她是按照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男在塑造他,自然与她在很多方面是一致的。 至于他的不成熟,对初涉世事的年轻人来说,当然是难免的了。对这些,慕容洁琼心里是有数的。 阿伟回国半年以后,工作逐渐适应,才华也开始得到发挥。这时慕容洁琼便提拔他当上了常务副总经理,公司的许多日常事务,都由阿伟处理,而她自己,除主持重要会议和大型谈判外,一般不去上班。 这样,她终于有暇在家休闲了! 一个事业大成、在海内外企业界名声远扬的女强人,准备“退休”了! 她想在后半生用主要力做个好母亲! 于是,她想到了阿伟的终身大事:应该让阿伟找女朋友、结婚、成家了! 这时,有许多女孩子追求司马伟,并时常到家中来玩,主动地与阿伟和慕容洁琼亲近。 但是阿伟对他们却都不热心,只是把她们当作一般的朋友看待。 有一次慕容洁琼在闲谈中问他:“阿伟,在你上学时,我嘱咐你不要过早地交女朋友,那是为了让你安心学习,尽快成才。现在你已经大学毕业,年龄也不小了,应该选择一个品貌俱佳的女朋友,处一个时期,如果满意,可以结婚了。妈咪好想抱孙子呀!” 阿伟不解地问:“好的。妈咪,我有一事不明:为什么结了婚就可以生小孩,男女在一起相处,怎么就不能生孩子呢?” 慕容洁琼一听,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连基本的知识都不知道呢!不过这也难怪,因为他一直在学校念书,接触的也都是正派的朋友,怎么会谈论到这个问题。而且,自己对他的教育,也从未涉及问题。看来,现在是该补课的时候了。 于是,她对阿伟说:“孩子,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应该了解一些知识。我先给你说一个大概,以后你还可以自己找一点有关学的书读读,好吗?” “妈咪,什么是?” “从字面上是指别,即男与女。男人和女人,在生理结构上有差别,主要有两个地方。一是部有差别:女的房膨胀得象个大馒头,头也大;而男的则是扁平的。第二个区别是生殖器。男的生殖器是突出的条状物,被称作,在书中又叫玉柱;而女的生殖器是洞状的,称作道,在书中又叫玉门。这是说的外生殖器的差别。另外,内生殖器也不同,女有卵巢,是产生卵的地方,还有子,是胎儿生长的地方。男的内生殖器有巢即囊,可以产生并贮备子。” 阿伟问:“妈咪,为什么男女的生殖器结构不同,男的是突出的条状物而女的是洞状呢?” “这就是造物的伟大。听了我下面的介绍,你就会明白的。现在我再给你说说的另一个含义,即男女之间的交接,又叫交媾,简称交。正因为男女之间生殖器官的差别,所以男子可以把生殖器到女子的生殖器中去。凸凹相接为之合,成为一个新的整体,所以又把交称作‘合’。男子在冲动之下便会排出子,进女子的道中去,继而进入子,如果能与早已存贮在那里的卵结合,就形成受卵。受卵便在子中发育长大,渐成人形,到满九个月时,发育成熟,是为婴儿,便离开子再由道而出,叫做分娩。这样你就可以明白为什么男女相处未必会生小孩的道理了。” 阿伟晃然大悟,连连点头:“妈咪,我知道了,如果男女之间不进行交,便不能产生受卵,也不能生育。那么,是不是任何两个男女都可以通过交而生小孩呢?” 她点点头,继续说:“是的。从生理上讲,是这样的。凡是有生育能力的男女,只要发生的交合,就有怀孕生孩子的可能。但是,究竟什么样的男女才可以发生交,古今原则不同。在远古,是乱交,不分长幼亲疏、甚至兄弟姊妹、父母子女皆可交。后来,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婚姻形式也在不断地变化,起初是禁止长幼之间的交媾,继而禁止相同血缘的兄弟姐妹通婚,再下去是主夫主妻制,即每个男子有一个主妻,每个女子有一个主夫,相对稳定,仍可有多夫多妻;最后发展到一夫一妻制。从此,也就有了交的伦理,即并不是任何一对男女都可以随意发生交的,而只能在夫妻之间,其他都称之为非礼非法的行为。特别是严禁在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之间发生交,否则称之为‘乱伦’。” “为什么要禁止呢?” “这主要是因为近亲繁殖所生育的后代,往往会有极其严重的畸形,或生理缺陷,或先天智力不足,等等。” “妈咪,夫妻之间任何时候都可以交而生子吗?” “原则上是这样的。但是未必任何时候交都能成功,因为成功的交须得双方都有冲动。否则,男的不会勃起,怎么能进女子的道中;女的道也会很干燥而使无法活动,交便不能进行。即使是一方强迫另一方进行交媾,双方也都会感到痛苦,那样,还有何情趣可言呢。” “那怎么才能使大家都冲动呢?” “首先是双方互相爱悦,喜欢对方,在一定条件下就会有冲动了。” “那就是说,必须两个人同时有冲动才能交。否则,若一个人冲动而另一个人不冲动,也是不能交的了?” “那是自然的。”她回答。 “那怎么才能使两人同时有冲动呢?” “这便需要‘调情’,即当一方有了交的欲望,而另一方尚无时,一方便要千方百计地引起对方的兴奋,也发生冲动,这就是所谓‘前戏’。前戏得法,便可以双双进入佳境,之后便可以交合。” “那么,怎样进行调情呢?”阿伟有些急切地抓住妈咪的手问。 她微笑着看了他一眼,用一只手抚着他的头发,回答道:“调情方法自然很多:一是用言语,比如向对方说动听的话语,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使对方感动、兴奋,也可以说些与有关的言词,以挑起对方的冲动;二是可以用动作表达自己的亲切之情,比如,拥抱对方、抚对方的肌肤、与对方亲吻,等等。知道了吗?” “哦,我知道了,要想引起对方的欲,必须主动地说动听话,或是抚接吻。但我不知道,应该抚什么地方呢?” “只要是两情相悦,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的被抚弄,都会引起欲。但男女身上都有几个地方是敏感区。在这几个地方,只要稍加抚弄,便会立即挑起对方的冲动,并产生的欲望。” “妈咪,身上的哪几个地方才是敏感区呢?” 她说:“男女有别,而且每一个人也不一样的。一般来说,男的敏感区主要是、嘴唇;女除嘴唇、道外,象耳垂、大腿跟的内侧、腋下也比较敏感,其中,房和蒂可以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什么叫蒂?” 慕容洁琼不知怎样回答,想了想,便让阿伟去书房拿来一张纸、一支笔。她于是在纸上画了一张女的外图。然后说道:“你看,这就是女的外生殖器的图形。”她用笔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是道口,交时,男的生殖器就从这里入。道口外面有这个两头尖的部分叫唇,内面的一圈叫小唇,外面这一圈叫大唇。在大小唇之间,你看,这里有一个洞是尿道口,女子小便的地方。再下面的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球,就是蒂。你别看它这么小,就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女子身上最的敏感的地方了。” 阿伟听得津津有味,不停地点头。 慕容洁琼说:“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知识的内容很多的,所以有一门学问就叫做科学,又称作‘学’。你不妨找一本看看。”说到这里,她伸了伸腰,抬起头来,说:“不如这样,我手头正有一本小书,叫《裸猿》,里面对男女交媾的过程作了生理与心理的分析。我找出来给你念念。” 说着,她进房,一会儿便拿着一本小册子出来。念道:“行为通常要经历三个各具特色的阶段:结偶、媾前活动和交媾本身。 “一结偶阶段(求爱阶段──运用视觉器官及发声器官进行互相接触”通常称为求爱阶段。这往往延续几周甚至几个月。这一阶段的行为带有试探质,而且前后矛盾,时而担惊受怕,时而跃跃欲试,时而又搔首弄姿。如果双方的信号十分强烈,不安和犹豫便会减弱。这些信号包括复杂的面部表情、身体的姿态和嗓音的变化。后者包括语言中高度专门化、象征化的语音信号,但同样重要的是,这些语音信号对异能发出与众不同的声调。人们常说热恋中的情人总是“喃喃低语些甜蜜而又不知所云的悄悄话”,这 遮天笔趣阁 句话清楚地表明,说些什么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语调本身的含义。 “二媾前阶段(调情阶──身体之间的接触”这时,情侣常一起外出游玩,身体接触随之增加,先是手拉手、臂挽臂之类的接触,继之以嘴对脸、嘴对嘴的接触,互相在静态或动态中进行拥抱。突如其来的奔跑、追逐、跳跃、舞蹈等,都十分常见,儿童游戏的模式也会重新显现。 “结偶阶段的活动大部分在公开场合进行,而一旦进入媾前阶段后,就得避人耳目了,尽量地远离别人。 “在媾前阶段中,采取平躺体位的次数急剧上升,身体之间的接触更为频繁,延续时间更长。不那么强烈的肩并肩的姿势不断地让位于更为亲热的脸对脸的姿势。这些姿势可保持几分钟乃至几小时。在此期间,嗓音信号及视觉信号逐渐失去其重要,而触觉信号却愈来愈频繁。这些信号包括身体各部位,尤其是手指、手、嘴唇和舌头等部位的细小动作及其所使出的大小不一的劲儿。衣服半宽或全部脱去,皮肤对皮肤的触觉刺激逐渐遍及全身。 “在这个阶段里,嘴对嘴的接触最为频繁,延续时间也最长,发自嘴唇的力度从轻柔到狂暴,应有尽有。反应达到激烈程度时,舌头的频繁活动被用来刺激口中敏感的皮肤。嘴唇和舌头还常被用于刺激对方身体的其他部位,尤其是耳垂、脖子和生殖器。男子尤其全神贯注于女子的房和头,在这里嘴唇和舌头的接触一变而为小心翼翼的舔吮动作。经过这番接触之后,对方的生殖器也可能成为这类动作的物件。当发生这种情况时,男子的注意力一般集中于女子的蒂,女子则集中于男子的,尽管别的部位也不见得就受到冷落。 “除了接吻和舔吮之外,嘴还被用来时轻时重地咬对方身体的各个部位,一般来说咬得很轻,但有时也会咬得很重,甚至很疼。 “在用嘴刺激对方身体的间隙中,常伴有大量的皮肤抚。手和手指索着对方全身表面,尤其是脸部、臂部和生殖器。跟嘴的接触相仿,男子尤其注意女子的房和头。不管放在哪里,手指总不断地抚着着,还不时地用力捏握,把指甲深扎到中。女子则握住男子的,有节奏地抚它。 “除了嘴、手以及全身的接触之外,当媾前活动达到激烈程度时,会出现互相在对方身上有节奏地摩擦自己的生殖器的倾向。骼膊大腿互相纠缠,肌不时强烈抽动,身体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松弛。 “这些都是在间歇的媾前活动中双方所受到的刺激,由此产生在生理上的唤醒状态,为交媾行为的发生作好了准备。 “三交媾阶段(作爱阶段──生殖器的交接”交媾行为以男子的入女子的道为始端。一般常见的交媾体位是双方脸对脸平卧,男子在女子上方,女子的双腿分开。尽管这种体位可以有许多变化,但毕竟是最简单、最典型的一种体位。这时男子的胯部有节奏地向下压,其力度虽变化无穷,但在不受阻碍的情况下,下压动作通常非常迅速而深入。随着交媾的进行,嘴以及手的接触减少了,甚至是不那么微妙复杂了。即使如此,这些次要的刺激形式在大多数交媾过程中,仍自始至终在一定程度上起作用。 “跟媾前阶段相比,交媾阶段要短暂得多。男子在大多数情况下几分钟之内便发生泄欲式的行为,除非他使用缓兵之计。如果男子延长交媾时间,女子最终也能达到反应剧烈的高潮,其感觉和男子一样的剧烈,一样的如释重负,从生理角度看,除了不能外,也和男子一模一样。一部分女子能够迅速达到高潮,而有的女子则本达不到高潮,但一般不说是在交媾开始后的十至二十分钟内达到高潮。 “男子可以克服时间因素,用延长交媾前剌激时间及提高刺激强度的办法,使女子在入之前就进入唤醒状态,从而导致女子达到高潮。当然他也可以使用自我克制的方法来推迟高潮的来临,或者在之后、疲软之前继续维持交媾或者稍事休息,然后再次交媾。在后面这种情况下,由于男子的欲减弱,要再次达到高潮便费时多了,这样女子便会有充足的时间来达到高潮了。交媾双方达到高潮后,通常产生疲力竭的感觉,需要放松一下,稍事休息,或者干脆入睡。 “我们现在得从刺激转到反应问题上来。身体是如何对如此激烈的刺激作出反应呢?无论男子或女子,其心率、血压和呼吸次数都会明显增加。这些变化始于媾前活动,至交媾高潮时达到项点。正常心率为每分钟七十至八十跳,唤醒初期上升至九十至一百跳,高度兴奋时为一百三十跳,高潮时达到一百五十跳。血压则从一百二十升至二百,甚至二百五十。随着唤醒的开始,呼吸也越来越深沈,越来越快。达到达到高潮时,气喘吁吁,并常伴之以有节奏的呻吟。这时脸也会变形,嘴巴张开,鼻孔扩大,活象一个达到了极限状态的运动员或者是一个严重缺痒者。 “唤醒状态中发生的另一个变化,是血分配的骤然改变,体内血涌向身体表面。多余血大量涌入皮肤会引起一系列令人嘱目的后果。它不仅使身体变得热烘烘的——正所以欲火中烧——而且在许多特定部位引起特殊变化。在高度兴奋时会出现颇具特色的红晕。这在女子当中最为常见,红晕起始于胃部和上腹部,接着扩散至房和脯上部,然后移至房两侧及中部,最后才到达房下部。脸和脖子也可能受到影响。在某些反应强烈的女子身上,红晕还会扩散至下腹部、肩部、肘部,当达到高潮时,直抵大腿、臀部及背部等处。有些人甚至全身表面都会泛起一层红晕。人们把红晕形容为麻疹似的一片,仿佛是一种视觉信号。在少数情况下,红晕也会发生在男子身上,它起于上腹部,然后扩散至部、颈部和脸部。它有时也会布满肩部、骼膊和大腿。一旦达到高潮之后,红晕便迅速消失,其消退顺序与出现时的顺序正好相反。 “除了红晕和全身血管扩张外,各种可以伸缩的器官也会发生明显的血管充血。充血的原因,在于动脉供血速度过快,超过了血管的输送能力。这种情况能延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为充血的器官本身会关闭输血管道。这一般发生于男子或女子的嘴唇、耳垂、头和生殖器部位,以及女子的房部位。嘴唇变厚,呈鲜红色,比平时更为外突;鼻子的软组织部分肿大,鼻孔扩张;耳垂也会厚实肿胀起来。男子或女子的头肿大勃起,女子尤其是这样。(其原因不止是血管充血,头肌收缩也是一个原因。)女子头长度可增加一厘米,头直径增加半厘米,头四周的晕略显肿大,颜色转深。女子房的体积明显增加,在达到高潮时,一般女子的房比正常体积要增加百分之二十五,变得更为硬挺、丰满、外突。 “男子和女子的生殖器也随着兴奋的继续而发生一系列明显的变化。女子道壁大量充血,使道迅速滋润。有时在媾前活动刚开始的头几秒钟便会产生这种现象。道内侧的三分之二的管壁会延长扩张,在高度兴奋阶段,其总长度增加至十厘米。接近高潮时,道外侧那三分之一的部分发生扩张,在达到高潮时,这一部分便会产生一次持续二至四秒的肌抽搐,然后每隔0。8秒就有节奏地收缩一次。每次高潮一般有三至十五次这样有节奏的肌收缩。 “唤醒期间,女子外生殖器明显增大。大唇开启肿胀,比正常大小增加二至三倍。小唇也比平常增大二至三倍,并外突至大唇的保护层外,从而使道的总长度增加一厘米。随着唤醒的继续,小唇又起了第二个变化,除了充血外突,其颜色也改变了转为鲜红色。 “唤醒开始之后,蒂(男子的对应物)也随之增大外突,但是,当达到强烈的兴奋状态时,肿胀了的唇往往会掩盖这一变化,将蒂置于自己的屏障之下。这时的蒂虽感受不到男子的直接刺激,但由于它肿胀隆起,十分敏感,所以仍能间接地感受到男子下压时加在它上面的有节奏的压力。 “随着唤醒的开始,男子的也发生剧烈变化,经过剧烈的血管充血,由原先疲软松驰的状态一变而坚挺勃起。其长度骤然增加,直径也大大增加。 “男子在达到高潮时,肌强烈抽搐,将子入道。开始的几次抽搐最为强烈,其间隔为0。8秒,和女子高潮时的道收缩的间隔时间完全吻合。 “兴奋期间,由于男子囊皮肤紧缩,睾丸的移动不太自如。输管在收缩时,会将睾丸向上提起,使其紧贴身体。由于充血,睾丸的体积会增加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一百。 “一旦达到高潮之后,上述所有变化迅速复原,交媾者也从疲惫状态迅速恢复至正常安静的生理状态。在高潮的反应中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紧接高潮而来的是大量出汗,男女都如此,这跟活动中的使劲大小无关。尽管如此,它却跟高潮的剧烈程度有联系。汗水一般分布在背部、腿部及部上方,腋下可能也会流汗。在剧烈情况下,整个躯干,从肩胛到大腿,都会大汗淋漓。手掌和脚掌也会渗出汗水;如果脸部出现红晕斑块,那么前额和上唇就可能出汗。” 念完,她问:“这回你明白了吗?” “太好了,我再自己读一遍。”阿伟受益非浅,说:“谢谢妈咪给我上了一堂教育课!” “不用谢!做父母的,有责任向子女进行初步的教育。按说,儿子应该由父亲来进行为好。但你父亲不在家,只好由妈咪来完成了!怎么样,应该赶快找女朋友了。我希望快一点抱上孙子。” 正文 第三回 子恋母情难禁夜探床笫母爱子宅心仁假寐献贞 有一天慕容洁琼问阿伟:“现在有没有合意的女孩子做物件?” 他说:“妈咪,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未遇到过合意的。” 她说:“前个时期到咱们家的女孩子中,有几个是很出色的,我见犹怜,你难道一个也没有看上吗?” 他说:“没有一个是我满意的。” 她大吃一惊,这个小家伙真是眼比天高,那么好的女孩子竟也看不上,难道他要找个仙女不成。便对他说:“阿伟,金无赤金,人无完人,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不可过于苛求。” 他听她说完,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看着她说:“谁说天下没有完人?妈咪就是一个完美的人。你的美貌、你的身材、你的风度和气质、你的品德和学识,都是上乘的。你身上本没有缺点。” 她听了心中一热,甜孜孜的,心想:“小东西果然有眼光!但是,天下象我这样美的女子能有几个!如此痴想,恐怕你一辈子也难遇上。”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怕伤了他的自尊。于是只好继续开导他道:“傻孩子,妈咪也是有很多缺点的呀!只是你从小跟着我长大,对我敬爱有加,认为我的一切都是好的。俗话说:子不嫌母丑,你大概把妈咪的缺点也当成了美好的东西了。” 他反驳道:“不对,妈咪就是没有缺点,我丝毫没有奉承的意思。我就是要找一个各方面与妈咪一样的女孩子作妻子,否则,我宁愿终生不娶。” “天啊,真拿他没有办法。”她想,于是只好继续劝他:“世界上哪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你不可痴想,不然会误了你的青春年华的。” 他点头,但心里仍然下了决心:我的标准决不会改变的! 后来,阿伟在妈咪的督促和帮助下,终于交了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子,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慕容洁琼见过几次,很喜欢。但阿伟与她处了一个多月,不知什么原因又分离了。 慕容洁琼问他为什么断了关系?他也不肯说,情绪非常低落。 在一个炎夏的晚上,他们坐在家中花园的椅子上聊天。 他突然问她:“妈咪,你的婚姻幸福吗?” 她不知他问这话的用意,只好说:“这怎么说呢?有你们三个孩子陪伴我,自然是很幸福的。” 他见她答非所问,便忧郁地说:“我觉得,你嫁给父亲太委屈了你。”还未等她回答,他接着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唉,天公不作美,使我生不逢时。”她诧异地问:“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忧伤和失望?” 他说:“妈咪,我在想,假若我能早生十几年、二十年,我一定要娶你为妻子。可惜我生得太晚。” 她被他的异想天开逗得哈哈大笑:“我的乖儿子,不要想入非非了。要从现实出发,多考虑你的未来。我很奇怪,天下有的是年轻美貌、聪明活泼的女子,你为何偏偏爱上了象我这样的老太婆!” “不!妈咪说得不对,妈咪一点也不老!你那婀娜的身材、姣美的容貌、聪慧的眼睛,看起来仍然是豆蔻年华;再配上你那渊博的学问、典雅的风度、迷人的韵味、成熟的气质,天下之大,也难再找到一个。所以,每想到、看到妈咪,常常使我心动,不能自持!” 她的脸不禁一红。听到阿伟的赞扬,她高兴,也有些害羞,一时不知说什么话。 阿伟却一本正经地问她:“妈咪,请你说实话:如果我真的早生十几年,你能同意嫁给我吗?” 她笑睨他一眼,信口回答:“如果真是那样,我是求之不得的呢!你要知道,自你小时候起,妈咪就按心中白马王子的标准在培养你,而且是成功的;我每看到你,就似乎看到了我年轻时日思夜想的白马王子。所以,如果果你早到人世,又机缘凑巧,能让我们两人邂逅,那时,不用你主动找我,我也会千方百计追求你的,而且,我会全身心地爱你、选你当丈夫的。” 说完,她抚着他的头发,心疼地问:“怎么样,妈咪说了真心话,这样你该满意了吧?傻小子,不要再想这些没有底、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好吗?” 他高兴地握着妈咪的手,说:“我很满意的,能让象妈咪这样的女子看中,我是多么高兴呀!妈咪,你在嫁给父亲之前,有自己钟意的男朋友吗?” 这话使慕容洁琼突然想起了她那不幸早逝的恋人,十分激动,说:“我十七岁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当时认为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非常中意。他长得和你一样魁梧而英俊、博学多才,而且很会体贴人,可惜……由于车祸,他不幸离我早去……” 说着,她不觉流下了眼泪,并无意中揽着了司马伟的肩头。 阿伟为了安慰她,便象小时候那样把头埋在母亲的前,用双手搂着她的腰,向她道歉:“妈咪,是我不好,不该提过去的事让你伤心。” 她说:“阿伟,这又不关你的事。” 两个人各有心事,相对无言。 阿伟见妈咪还在流泪,便站起来,拿出手帕为她擦泪,并把她搂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抚弄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和肩头抚着。后来,又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和眼睛上轻吻。 这甜美的吻,使慕容洁琼慕然想起当初与爱人相亲相爱的迷人情景,她似乎感觉自己正接受爱人的抚爱,十分受用,便闭目任他搂着,也用双手抱紧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正当她痴迷地沈浸在甜蜜之中时,突然发现阿伟使劲把她往怀里揽,以致她感他的脯已经触到自己那被丝衣裹着的丰满的房。 而且她还发现,他的生理也起了变化,下体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身上。同时,他的嘴唇也渐渐由眼睛吻到了脸蛋,并在继续往下移去…… 她急忙轻轻推开他,小声说:“阿伟,妈咪身上好累,我要回房去休息了。天已不早,你也早点休息好吗?” 说完,她便站起身回卧室。 阿伟不放心,轻轻扶着她,送她到床上躺下。她说:“你也早点休息。” 他颔首离去,并为她带上房门。 慕容洁琼和衣躺在床上,芳心极不平静。阿伟今天对自己无限迷恋的话语,是那么热诚,在她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回忆着自己与阿伟的关系,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会使阿伟生此非份之念。她百思不解…… 她又想,难道自己有什么不检点之处,以致引起了他的情愫猛涨呢?似乎也没有什么。因为自己对他始终保持慈祥端庄,没有做出过失态之举…… 她又自问:自己对阿伟的感情有什么变化吗?想到此,她的心又狂跳起来。她觉出自己感情确实也在变化:自阿伟大学毕业从美国回来之后,自己觉得他显得很成熟,英姿勃勃,十分迷人。每次看到他,自己心中便有所动;若是有一天见不到他,就有一种牵肠挂肚、坐卧不安、若有所失之感,而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母亲对子女在外的牵挂感,而是似乎是情人之间的那种“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怀恋心情。有时,与阿伟谈得投机时,自己甚至产生一种渴望扑进他怀中、受到他抚爱的朦胧情愫。刚才被他拥抱时,自己心里一度感到好舒服、好甜蜜,真舍不得他放开自己…… 想到这里,慕容洁琼好吃惊,她想:难道自己真的也爱上了他?这个小冤家! 一向理智的慕容洁琼困感了!思绪纷乱! 但她很快理清了心中的乱麻:母子之间是决不能有这种情感的!她暗自下了决心,决不能任其再这样发展下去了! 可是,阿伟那俊美的形象,却象一个驱不散、赶不走的魔鬼,一直在她脑海中纠缠着,不肯离去!慕容洁琼,这个在生意场上的女强人、总公司里的威严女王、男人面前的冷美人,真的变得软弱了、没有主见了! 她辗转反侧,难于入睡。两行珠泪沥沥而下…… 正在这时,阿伟悄悄进来看她。他见自己亲爱的妈咪还在哭泣,心中十分不安,便劝她不要再难过。他见她满面通红,以为她有病了,把手放在她的额头试体温,还倒了一杯饮料放在她床边。 阿伟是那么体贴,那么温柔,越发使她感动。她告诉他不必为自己担心,让他早一点去休息。 看得出,阿伟仍然不放心,但最后还是一步三回首地离去了,走前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心里好冲动,真想唤阿伟不要走,留下来,搂着他的脖颈,让他钻进被中,抱着自己亲热…… 但理智胜利了:她没有允许自己这么做。 阿伟走后,她闭目良久,才关上灯,闲上眼睛,但脑子里仍是一片混乱。 她坐起来除衣。因为她长期以来习惯于裸睡,穿衣服是睡不着的。 她脱光衣服后躺下,拿一条丝巾盖着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 至午夜时分,她在朦胧间感到有个人轻轻在她的唇上吻着。她醒了,惊骇得睁大双眼!因为屋子里黑暗,看不见是谁,但从对方身上那特有的诱人气息,她知道这一定是阿伟。 她分析,可能他离去后仍然不放心,又来看望她,见她睡着了,不知怎地激发了好奇心,便有了上述行为。 “这孩子真是淘气!怎么能对母亲这样轻浮!”她心里抱怨着。 但是,以她的高度的自尊心,深怕事情闹大,出丑人前;以她的处事审慎,在不明白他的动机前,深怕委屈了好人;以她慈母的的善良,深怕对阿伟的情绪加重影响,使他更加伤心……所以,她不便出声斥责他。 这时,一只手在她裸露的肩头上轻轻抚摩。另一只手隔着那 深春弄潮sodu 薄如蝉翼和丝巾,压在她的房上,慢慢揉捏。 她想:“这个小家伙也真是的,刚刚教给他一点知识,他便立即做实验,过来想看看能不能挑起我的欲!”她考虑他只是一时冲动,才会有此越轨行动,过一会儿就会离开,唯有诈睡不知,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但是司马伟并没有至此罢休。 慕容洁琼感到一只温暖的手伸进了绵被中,在她前光滑的肌肤上轻柔而拙笨地抚着。 由于她习惯裸睡,身上本来就是一丝不挂的,所以一无所阻…… “这个小家伙,真是淘气得可以,怎么这样大的胆子!”她想。 但她转念又想:阿伟刚进入成年,开始对异发生兴趣了,对女的身体有一种神秘感,渴望探索一番。可是他没有女朋友,无处发泄,就来拿妈咪试验。唉,真可怜! 想到这里,她更不想去制止他了,只好继续诈睡。 那只手一开始只是在酥和房上留连,接着便往下滑动,在她的小腹上作圆周运动,继而又在那丛柔软的毛丛中来回地揉抚,弄得她全身紧,一阵阵颤战着。然后,那手直向下走,抚摩两片紧闭着的唇。 司马伟见妈咪没有醒来,胆子益发大了,他竟掀开了丝巾。 他开始吻她,从她的额头一直向下吻去,边吻边抚摩。 在吻到前时,他又用舌头舔她的晕和头,弄得她痕痒难耐,但又不能动弹和出声,只好强忍着。 他仍接着往下吻,舔完她的肚脐又吻到下体,有时那舌尖还碰上她那最最敏感的核,这一下子激起了她高涨的情欲。 她的爱一股股地涌出,身子开始不停地扭动。她不能自持,只好两手抓住床边,银牙咬紧嘴唇,头也不由自主地左右摆动着,喉咙里发出呻吟声。 她真有些后悔,今天不该告诉他那么多的知识,结果自己却“自作自受了!” 阿伟听见了她的呻吟声,觉出了她身子的扭动。他怕妈咪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越轨行为会生气,便停止了动作,悄悄离去。 说实在的,这时,慕容洁琼的欲已被他挑逗得波浪起伏、难以抑制。她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羞耻,也忘记作为母亲应该在儿子面前保持端庄,只感到下体非常空虚,渴望立即得到充实,反而怕他马上离去。 要知道,这二十年来,她在生活上是极其贫乏的。尤其近十年来,丈夫已无能力了。俗话说:“三十四五,如狼似虎”,这是形容女人在这个年龄正是欲最强的时期。但是,慕容洁琼在这个方面,可以说已经绝望,心已枯死了。 她万万没想到,今天晚上,阿伟竟在她那枯竭的心田里灌进了甘露,重新激发了她的欲,而且一开始就那么强烈! 她心中无限感叹:“是啊,我正是处在虎狼之年哪!我还没有枯萎,我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可是阿伟却离开她了! 她心里怨道:这个小家伙真是不象话,搞得我要死不活的,自己却跑掉了! 欲火烧得她无法入睡。 她的两手在房上使劲揉搓,但无济于事;她又将手指进道中,来回磨擦……然而都压抑不住这烈焰的焚炙! 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朦朦胧胧地进入梦乡…… 自这天起,一连数日,阿伟竟天天半夜时分来到她的卧室,在她身上抚,每次都搞得她要死不活的。她感到可恨的是,阿伟又总是在她因难以忍受而发出呻吟、扭动身子时离她而去!这使她更加备受折磨和煎熬! 而且,经过几次之后,阿伟抚的技术确是大为提高。这就使她益发难耐! 所以,每想起或看到阿伟,心里又是爱、又是恨,难以形容! 但她仍然找理由为他开脱责任。比如她想:这孩子还不懂得风情,目前只是对女的身体好奇,故而只是天天抚自己。如果他多少有点的知识,是决不会只抚而不进去的!她想,今后若有机会,得对他深入进行一番教育! 正好这天下午时,阿伟从外面回家,见慕容洁琼在厅中看书,便问:“妈咪,我买了几本关于知识的书。都读过了。但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想问问妈咪。” 她故意冷淡地抬头问:“什么问题?你说吧。” “前几天,妈咪告诉我交这个问题,但我不明白交是怎么回事。想看书,但书上也没有讲到什么是交。比如书上说交会使男女都很快乐,什么‘欲仙欲死、如醉如痴’等,我不知道为什么交会使人快乐呢?又如书上介绍什么‘九浅一深’等,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慕容洁琼听了,脸上立即变得通红。是啊,一个年轻女子,忽然被问到交的感受问题,这该怎么回答呢! 但儿子出于无知,提出这样令人难堪的问题,也不能完全怪他,事实上,确实须要对他进行一点这方面的教育。 她让自己冷静,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哦!所谓交,是指男女生殖器相接,即交合、交媾。” 阿伟不解地问道:“妈咪,男女生殖器怎么相接?” 她脸不觉一红:“就是男女都脱光衣服,然后,男子把自己的生殖器进女子的道中去。” 阿伟竟没有看见妈咪脸色的变化,反而穷追到底地问:“哦,我知道了,男子把生殖器放进女子的道中,就是交。对吗?” 慕容洁琼对儿子这不知深浅的提问,似乎有些有点不耐烦了。她刚想阻止他继续再提问,但又一想:“我这是怎么啦?一个小孩子,本不知深浅、无所顾忌,何必责怪!何况,他不知道的事情,特别是这种隐秘的事情,父亲不在家,他不问自己的妈咪,又去问谁呢!”于是,她态度平和地问答了他的问题:“阿伟,交不仅是入这一个动作,而且是一个过程。在交媾开始之前,男子要先对女子进行抚慰,如拥抱、亲吻、抚等,在挑起女子的欲之后,便可将生殖器入道中去。交媾不只是把生殖器放进道,而且要动作:先到道底部,然后再出来,这是一个回合,然后再进再出,又是一个回合。如此不停地进再拔出。这种一进一出的动作,又叫‘抽送’。不停地送,就是交!知道了吗?” 阿伟高兴万分,因为他这回懂得什么是交了!但他还有问题:“妈咪,我不明白,男女之间为什么要交呢?” 慕容洁琼至此,已无退路,只好回答:“在交过程中,由于男女生殖器肌肤磨擦的作用,会使双方都感到一种十分愉快而美妙的感觉,一般称作‘快感’。” 阿伟听到这种介绍,心中感觉十分新鲜,然而却又十分生疏。他继续问道:“妈咪,什么是快感?” 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快感,但是她却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笑说:“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因为这是一种感觉,一种体验,用言语难以说清,即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有交的实践者才能体会出来。这点你大可不必急于知道,因为在你将来结婚时,与你的妻子会天天交的,那时,你自然就能体验到的。现在,你连女朋友都没有,何必急于知道这些!” 但小伙子真有点执着:“妈咪,你可以简单地形容一下嘛!” 她赧颜地轻轻摇头:“可是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说呀!因为任何一本书上都没有讲过。” 他仍不罢休:“那……请妈咪讲讲自己的感受嘛,因为妈咪是结过了婚的呀!”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连忙用双手捂在脸上,小声说:“阿伟,好乖,妈咪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既然你非要我说,……那好吧……不过得让我想想,行吗?……好,我简单地为你形容一下:交的时候,只是……只是……全身上下麻麻的、痒痒的,软软的……总之很舒服……” 阿伟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因为妈咪还是没有说出具体的感受。他继续追问道:“妈咪,我还是没有明白,你说的舒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舒服?怎么个舒服法?舒服到什么程度?” 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那种舒服似乎还伴着痛苦,好象让人无法消受,可是又欲罢不能。你不见上写的:使人欲仙欲死、如醉如痴,就是交到高潮时的感觉……” 阿伟张嘴还要再问。她赶快制止他:“哎呀,我说不清!你这个傻孩子,不要让妈咪说这事了,好吗!” 阿伟迷罔地点头。他不明白妈咪为什么说‘无法用言语回答’。他只好接着再问另一个问题:“妈咪,书上说的‘九浅一深’是怎么回事?” “至于‘九浅一深’,这是一个学术语,指男子在抽送时,不是每次都把生殖器到女子道的底部,而是时浅时深,时快慢。” “为什么要这样呢?每次到底有什么不好?” “这就是心理问题了。你想想,当一个人想得到一个他没有的东西时,必然十分急切地努力去得到它。越是得不到越会感到急迫。交也是这样的。女子在交中,快感最强烈的莫如男子的到道底部时,所以,她自然渴望男子每次都能到底。如果男子不是每次到底,而是没有规律,这样一来,女子就会急切地希望他多来几次到底的动作,而且自己在心理上判断‘下一次该是深了’,可是,实际上却是浅,于是就感到一种失望。一个人在失望时,往往是最迫切时,而且情绪十分冲动,甚至会乞求男子满足她,并且会不由自主地将这种渴求通过表情、眼神、动作、言语表达出来。而男子在交中最兴奋的莫如看到女子被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神态。为此,他便可以实行九浅一深的技术,去极力地挑逗女子,使她急不可待,心中渴望深入,欲更加强烈。看到女子这样,男子自然也会更加冲动。这时,双方都会得到更加美满的快感。” 正文 第四回色胆敢包天偷钻神秘窟久旱逢雨露喜进温柔乡 当天的子夜时分,司马伟又象往日那样,在他心爱的妈咪“睡着”后,又悄悄地来到了闺房。 慕容洁琼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心中象被小鹿冲撞般激跳不已。她真怕他再将她告诉他的有关交的知识在她身上实践一番。 但不管如何,这晚,阿伟的抚又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快乐。 可是阿伟没有那么做,仍然是只抚。 她总算放心了。 但是,阿伟的抚摩技术越来越熟练,搞得她欲仙欲死,到后来,他把手伸到她的道中抽送,几次触到蒂,使她全身战颤。 她实在忍不住了,她竟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声。 阿伟见状,慌忙停下手,匆匆地离去。 慕容洁琼对阿伟的离去没有感到欣慰,反而有一种失望感! 她只好再次自慰! 又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 心想,这样下去,自己会受不了的,因为欲已被挑逗起来,无法抑制,但又不能与自己的儿子交。这怎么得了! 第二天,慕容洁琼很晚才起来。 她习惯地看一眼床头的钟,突然想起曾约好今天上午十点钟要听取会计部主任的财务状况汇报。但是,按她现在的心情,实在不想去公司。于是便拿起床边的电话,让秘书通知会计部主任:因故改期! 她没有穿衣,用床单裹住赤裸的身子,直直地坐在床上,回忆昨天晚上阿伟对自己的亲情抚爱!她是那么兴奋,真如久旱逢露一般。她沈浸在无限喜悦中,一度象失去了知觉,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她似乎魂不附体一般,久久没有移动。她是那么喜悦! 可是,当她清醒过来时,却又感到羞涩。她突然想:“啊!太可怕了!母亲与儿子发生的结合!这算不算乱伦?” 无限的惊恐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但她又想:“自己与阿伟怎么也算不上是乱伦!因为,我们虽有母子之名,却不是真正的母子关系,因为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到此,她紧蹙的双眉舒展开来,脸上又现笑容,秀目中露出了笑意! 这时,她想到该穿上衣服了。 于是,她甩开床单,赤条条地下了床,走到衣柜前。 她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裸体! “啊!这么美!”她立即被自己的美貌迷着了!她实在不忍立即穿上衣服! 倒不是她未见过自己的裸体,而是今天的心情不同。她似乎是以心中白马王子阿伟的眼光在欣赏着镜中的美人! 她对着镜子上下打量着镜中人,发觉她是那么美,那婀娜的身材、优美的曲线、雪白的肌肤、那张生动而美得绝世骇俗的面孔…… 她又转过身去,扭头欣赏镜中那滚圆的臀部以及从上到下的流畅的曲线;她左右晃动腰肢,观察那曲线的动态变化;她在镜子前走动,品尝那对坚挺高耸的圆润房上下颤抖的旋律…… 啊!慕容洁琼被自己迷着了! 她进一步断定: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我见犹怜,难怪阿伟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后生是那么的迷恋! 她打开衣柜的门,准备找一件衣服。她翻来翻去竟找不到一件能与自己的美貌相衬的衣服。 最后,她想起还是少女时买的一件衣服,那是一件美丽的玉蓝色的超短紧身尼龙旗袍,结婚后,她总觉得自己老了,不适合再穿如此花样,于是就放在了箱底。但现在却觉得应该穿上! 于是,她立即找出了那件衣服。她先穿上三点式,再将那旗袍从头顶套上,再拉下来,这衣服的下沿只到到大腿的中央。 穿好以后,她又站在镜前,前后左右地端详一番。啊!太好了!这蓝色与雪白的肌肤衬托得那么协调,益发光艳照人!衣服松紧适度,使那身段更加美好!她想:只有这件衣服才能与自己的美相适合! 她今天不想到公司去上班,她没有力量出去。更主要的是,她的神状态不允许她到公司去,她怕人们发现她情绪的变化。她确实需要冷静!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有,她渴望早一点再见到心上的小人儿! 午饭后,她走到厅中,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门口。 她盼望阿伟早点回来!直到下午三点多钟,司马伟才从外面回来。 他一进家,很远就发现妈咪今天的形象大变,是那么鲜艳夺目。他走到她跟前,盯着她看个不止,似乎在观察她的情绪有没有什么反常。 她瞄了他一眼,脸上一红,莞尔一笑,小声说:“阿伟,你回来了!妈咪好想你!”声调是那么温柔宛转,似乎带有几分娇怨、几分羞涩!与她平时那端庄、平静的声音大不相同。 司马伟听到这声音,十分感动,心里一热,真想立即上前将那迷人的娇躯拥在怀里亲吻!但是他没有这份胆量。他把身子在她面前蹲下,两手轻抚着她那光裸、圆滚的双膝,兴奋地柔声道:“啊!我也很想念妈咪的!所以,会议刚结束,我就赶快回家了!” 他欣赏着她的装束,赞美道:“妈咪!太美了!” “美什么!一个丑老太婆!”那声调,略有几分嗲味、娇味! “不!妈咪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你是那么年轻、漂亮!光艳照人!” “那你说说看,我怎么美?”她真的想听听心上人的夸奖。 “妈咪真象一尊冰清玉洁的雪美人,你那雪白的、莲藕般的玉臂,在无袖玉蓝色旗袍的衬托下,嫩色可餐,鹅蛋型的脸,象纯玉细瓷般洁白,莹莹滑动着秀光。你的身材是那么窈窕,真有一股清纯脱俗的气质!” 听他这一说,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情景,白嫩的俏脸登时变得通红。 他蹲在她身边,双手抚着她光裸的膝盖和露出的半个大腿,微笑着说:“妈咪,你脸上那么红润,漂亮极了。” 她假装不知昨晚的事,着他的头发说:“妈咪真的那么美吗?我听了真高兴!我还以为我已经老了,不漂亮了!” 他却说:“妈咪如此年轻美貌,一点也不老!” 顿了一下又问她:“妈咪,我看你很疲劳,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觉?我昨晚在房内搬东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声音很响,不知是否吵醒了你。” 她心里当然明白他是在试探她,看她是否觉察了他的不轨行为。她想,我得爱护他,不能让他心中不安,便笑着说:“乖孩子,谢谢你能这样关心妈咪。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只要一躺在床上,便能很快睡着,而且睡得非常深沈,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知道的。” 他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 晚上,母子二人一起看电视。荧幕上映的是一个爱情片,曲折动人,他们看得都很投入。 激动中,阿伟握着慕容洁琼的手,放在嘴上吻着。 她起初尚有些心悸,但很快就适应了,由他去在手上抚摩、亲吻。 电视片映完,她看看钟,已经十点钟了,便说:“阿伟,今天非常疲倦,我要先去睡觉了。”说着便起身离去。 回到房中,她脱光衣服睡下。这时的她,心中十分矛盾:既企盼阿伟能再来,可是心中又害怕他真的再来。 约十一点时,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不由一阵剧烈的跳动──是阿伟来了!她赶紧闭上了眼睛,不知所措。 阿伟进来后叫了几声“妈咪”。见她无反应,便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进盖在她身上的被单里,在那光裸的肌肤上轻柔 不死不灭最新章节 地抚。 他发现妈咪并未醒来,便轻轻地掀来床单,重新吻她,从头一直吻到脚尖,站了起来。 她以为他会即刻离去,松了一口气。 谁知,他竟没有走。 她听到了衣服的悉嗦声,不知他要干什么,吓得她心中嘭嘭直跳。 很快,他上了床,爬上她赤裸的娇驱。 她发现他的身子与她一样也是一丝不挂的。肌肤相触之下,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热流,这是爱之潮、欲之流、青春的活力。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与她亲吻,几乎使她喘不过气来。接着,他又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却没想到如何去制止他。她吓得没有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一片空白,唯有继续诈睡。 阿伟抱着她的娇躯,下体硬邦邦地在她的部又顶又冲,不得其门而入,弄得她好疼痛。显然,他在这件事上还没有经验。 她悄悄地把双腿再分开一些。这时,她的下面已如泉涌,所以这时他很轻易地就顶了进去,填补了她的空虚,她顿觉格外的舒畅。由于她从未生育过,所以,玉门还象处女那样紧窄,虽然她的爱源源不断地流出,使里面极其滑润,但他想进去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 不知是怕她受伤还是怕惊醒了她,他的动作很慢,每次都是进去一点,便停下来等一会儿。他可能是出于好心,但这却是她所很不满意的,因为,她这时是多么地需要他一下子挺进到最深处,彻底填补她的空虚;可又无法告诉他,只好耐心地等待,希望他能早点体谅她这不便言喻的苦衷。 真是急死人了:他还停留在道口,只进去了不到二寸。而且,他把两只骼膊伸在她的身子下面,两肘撑起,使劲地抱着。她的上半个身子都悬空了,头向后仰着,樱唇半启,雪白的玉颈绷得紧紧的,把房也提了上去,更加硬挺。 他抱着她左右摇晃,使她的两颗硬得发胀、发痒的蓓蕾在他结实的前磨擦不止,并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和耳,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着。 这些从未有过的刺激,使她无比地兴奋和舒服,下面的需要也更加强烈、越发难耐了。要知道,这时候,她的欲高涨得几乎就要爆炸,是多么渴望他动作快些、深些、大力些。 心里着急,但是又不能明白地提醒他,真是要命。 经过几分钟的轻撩慢捻之后,他总算开始向她的深处挺进了,动作也快了起来。 天哪,总算熬到头了!这几分钟简直比几十年还要长。她大有从水深火热的长期煎熬中突然获得解放之感。 在他的大力进攻下,她立刻感到了充实和满足,微微的电波从道传到丹田,又幅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那种酥麻感令人陶醉。 她象久旱的枯苗,突获甘露的滋润,异常欢喜和甜蜜。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告诉她:他的玉柱是那样的温暖、壮和硕长!她真想好好地看它一眼,真想把它吞到肚子里去。 她闭着眼睛,细心地体会着、品尝着在他行进到不同深度时、变换不同速度时所得到的不同感受。 他突然停止了快速冲剌,而变为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使她把握不住他的规律,弄得她时而焦急、时而欢欣,心情总也不能平静。 终于,她恍然大悟:他这种动作不就是书上所讲的“九浅一深”嘛。他这样变换花样地挑逗我,目的就是要造成我思绪混乱、心急火燎,这样才能产生强烈的刺激效果,激发我高涨的欲,以促进高潮的到来。这个小家伙,真是又淘气又可爱! 她专心致志地享受着这人世间最美妙的抽送旋律,不由自主地从嗓子里轻轻发出了柔细的呻吟声,似莺语,似燕啼,委婉圆润,与阿伟抽动时急徐交替的唧唧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令人陶醉的仙乐。 一定是这音乐起了作用,阿伟紧紧抱着她,与她亲吻着,同时,下面重新加快了速度。他那暴风雨般的进攻和冲剌,是那么有力。 她陷入了昏昏沈沈的状态之中,整个身子犹如在大海中漂浮一样,在他剧烈的波浪带动下,时起时落。 她头晕目眩,身子轻飘飘的,象一朵五彩云霞,飞到了天上,在暖风中游荡;又象喝了一杯醇美的佳酿,似醉非醉,幻象丛生。 在梦幻中,她听见心中的白马王子在召唤着她的名子。她天上地下在寻找他,终于在白云之中找到了。他一下子将她拥在怀中。她无限幸福和激动,想看看他的容貌,但却有些害羞,只好悄悄地观察。 谁知这一看使她大吃一惊,原来她的白马王子就是她那可爱的小儿子。她娇嗔地说道:“你天天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找得好苦。”他笑着说:“我想让你惊喜一下,亲爱的!” 说着,伸出两手,把她轻轻抱起来,与她亲吻。 他把她放在一片彩云上,轻轻脱去了她的云霓霞衫。 她那雪白的胴体被五彩云所包围,微风吹拂,春情荡漾。 她十分害羞地闭上眼睛,等待他的抚爱。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她微微睁开眼睛,发现他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眼光中充满无限的爱和欲的火焰。她小声说:“亲爱的,我要!” 他听了,高兴地也跳上彩云,紧紧地拥着她,开始与她在白云深处作爱。 她感觉到那玉柱进入玉门的膨胀,感觉到那不停抽送的舒畅,真是美不可言……她呻吟着,扭动着,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存在了,脑海中只有他俊美的形象,自己也已融进了他的体内,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沈浸在无限的甜蜜中。 突然,有一股强大的电流通遍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击中,一阵剧烈的颤栗,混身瘫软。 她一下从幻觉中惊醒,回到了现实。 阿伟已经停止了动作,玉柱仍在她体内,顶着道的最深处。他爬在她身上,与她亲吻,两手在她颤抖的娇体上轻轻抚。 她心中不解:刚才是怎么回事,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而且,竟使她如此地享受!哦,她明白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高潮吧。 上帝呀,这竟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因为她的丈夫比她大二十多岁,身体虚弱,又长年在外经商,结婚以来,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的享受和乐趣。 她想,如果不是今晚,我大概一辈子也不知天伦之乐是何物! 我没有白痛爱这个孩子,我把他从三岁带大,原来只指望他将来能给我养老,没想到他竟还填补了我生理需要上的一个空白,使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为我寻回了早已绝望、枯槁的欲,挽救了我那已经失去了二十年的青春! 司马伟从她身上下来,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爱抚,温柔地亲吻。 她满足地放松身子,仍然诈睡。 不知何时,她竟真的在他的怀抱中睡着了。 司马伟倾听着怀中美人那柔细、舒畅、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发出的那似兰如麝的香气,抚摩着那光滑细腻而极富弹的肌肤…… 他也陶醉了! 初尝禁果的欣喜,使他不知世界上是否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东西! 温柔乡里的甜蜜,使他宁愿终生不再从事任何工作,在这温馨中渡过一生! 他又将她的身子放平,把自己那仍然坚挺的玉柱重新放入温柔港中。他舍不得惊醒了她的美梦,只是轻轻地动作!细细地品味! 体的感受,没有使她醒来,因为她太疲劳。但是却使她的梦境增辉! 正文 第五回 拥丽母抚雪肌吮舔俱施依子怀颓玉山神魂皆颠 下午,阿伟到公司上班。7k7k001.处理事情时,神高度集中;后来,开会听取各部部长的汇报。在会议过程中,由于思想不集中,他突然想起妈咪,想起那雪白的裸体横陈在床上时的优美形态、睡梦中被自己抚爱时那宛转呻吟的娇艳神情……他的下体顿时又硬挺起来了。 他简直无法自持了! 未等到下班时间,司马伟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家。现在,他似乎一刻也不能离开他亲爱的妈咪。 人就是这么奇怪,前几年,他在美国留学,虽然对妈咪时时怀念,但决不似现在的心情。自从数日前,在他与慕容洁琼有了床笫之欢以后,妈咪在他心目中,便不仅是妈咪、同时也是爱得发疯的情人。于是,这种“一刻不见如三秋”的感觉便油然而生,不能稍减。 慕容洁琼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两天,她对阿伟的感觉,同样也是心萦神绕、留恋难舍! 她希望阿伟时刻不离身边! 每次她主持公司的会议,都让阿伟坐自己身旁。别人也都发现,他们的总经理自从司马伟回国后,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这是以前很少见到的。 有一次,在讨论一个重大问题时,阿伟发表了一番颇有远见的看法,立即得到与会部长们的高度赞扬。 慕容洁琼听后心情激动,含情脉脉地看着心爱的儿子,在桌子下面拉着阿伟的手,握了好大一会儿! 她真想扑到他的怀中,与他亲热,以表示自己的喜悦之情! 当然,在这种场合,她不能这样做! 现在,公司的许多事务,她都交给阿伟去处理。所以,她几乎不去公司了,只是每天晚上听取阿伟的报告。 但是这样一来,她在白天与阿伟的接触便少了。 每当阿伟上班走后,她便坐卧不安,若有所失,好象丢了魂似的,什么事情也不想干,脑子里全是阿伟那英俊迷人的神彩。 她在理智上是清醒的,一再告诫自己要立即终止这可怕的母子之恋! 但是,这天然的男女眷恋之情,岂是理智所能抑制得了的! 在思绪份乱中,她常常一个人痴痴地坐在那里做“白日梦”,回想着阿伟晚上与她亲热、赐予她幸福的醉人场境。这样一来,就更加想念了。 汽车刚进院子,慕容洁琼便听到动静,立即从房中跑出去迎接。 她跑到院子里时,就看见阿伟正好从车中出来。 按她现在的心情,真渴望扑到他的怀里,被他拥抱、由他亲吻,最好能立即与她做爱。但是,现在,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 但尽管这样,她仍难以按捺芳心的激荡。 阿伟看见妈咪跑过来,也大步迎上去。 在他们即将碰到的一瞬间,二人都停下了。四只手都伸了出来,似乎要拥抱,但谁也没有这么做。 心意相通,情浪相涌,然而,却有一堵无形的巨墙相阻,使他们无法再接近那怕一分! 只见四目相投,四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握在一起。二人的脸都有些微红。 慕容洁琼脸现红霞,秀目中神彩飞扬,兴奋地问:“阿伟,我的小乖乖,你可回来了!你在外面干事,妈咪很忱忧的!” 阿伟也兴奋地叫道:“我也是,每次出去办事,我都分分秒秒地思念妈咪!妈咪在家做什么呢?妈咪一个人在家寂寞吗?妈咪今天会给我准备什么好吃的呢?我今晚回去后怎样使妈咪更加喜悦呢!等等等等!” 显然,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然而又都是那么含浑。 慕容洁琼说:“好儿子,真乖!能这么体贴妈咪!阿伟,你给予妈咪的快乐已经够多的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这句话,在她心中所指甚多,当然也包括床笫之恩。 在旁人听来,却充满母子的亲情。 阿伟听来,自然不知道妈咪话中的全部含义,因为他始终认为,他每夜对妈咪的骚扰,她自己本就不知道,道理很简单,妈咪夜夜睡着后什么也不知道的,“即使把她从高山上扔下去”。 这是谜,却是大家都知道谜底的谜。让大家都心照不宣去吧! 母子二人亲亲热热地手挽着手,偎依着往房中走去。 阿伟边走边问:“妈咪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有什么喜事吗?” 她说:“哪有什么喜事!可能昨晚睡得很香甜,所以今天神就好呗。” 阿伟试探着问:“看来妈咪真的睡觉很好。昨天晚上,我在房间收拾东西,声音很大,竟没有把你吵醒。” 慕容洁琼莞尔一笑,摇摇阿伟的手,温柔地说道:“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睡觉很死的。记得小时候,邻居失火,父母叫我起床出去。无论他们怎么叫,我也没有醒;他们又使劲打我的屁股,我痛得直叫,可是竟也没有醒。父亲只好抱我出去。直到第二天,我才听说邻居家失火了。” 阿伟调皮地说:“好,什么时候我试验试验,在你睡觉时使劲地叫你、推你,看能不能把你叫醒。” 她把他的手紧捏了一下,笑着说:“你尽管试验好了!” 阿伟接着问:“妈咪,你睡觉时做梦吗?” “做的。” “昨晚做什么梦了?” “昨天晚上的梦,想起来很甜蜜,但不好意思说出去来。”说完,她的脸红了,而且很就红到了粉颈。 阿伟一看,便知道昨晚的狂欢,已经进入了她的梦境,于是恶作剧地继续问:“妈咪说给我听,我给你保密,好吗!” 慕容洁琼想起昨晚的情境,心中十分舒畅,真想把那感受告诉自己的心上人儿,鼓励他再接再厉。但是她知道这是绝对不能说的。 于是她只讪讪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我梦见了你父亲。好象是许多年前我与他刚结婚时,他对我十分体贴、疼爱,使我很愉快,所以,到今天想起来,心中还觉得特别高兴,身心也感到很轻松。” 阿伟不知深浅地问道:“父亲是怎么疼爱你的?” 慕容洁琼的脸更加红了。 她双手后着脸,生气地说:“傻孩子!这事怎么好问!” 他调皮地说:“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妈咪在梦中与父亲交欢了!对不对?” 慕容洁琼益发不好意思了。她的脖颈也红了,不由转过身去,低下头,两手仍然捂在脸上,久久没有放开。 阿伟有些紧张地把两手扶在妈咪的肩上:“妈咪,怪我不好!是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我是出于好奇!因为昨天妈咪给我讲了交的知识,我很想了解交时的感受。所以想问问妈咪:在梦中交与在醒时交的感受是不是一样的!” 慕容洁琼转过身来,手也放下来了,但是一张俏脸仍然是通红的。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阿伟,交时的感受属于女子的隐私,至多给自己的丈夫讲,怎么好意思对别人讲呢?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因为年轻人嘛,没有什么恶意,完全是只是出于好奇心所使。但这种事情别人不说,你是不可以问的,知道吗?” 阿伟见妈咪不再责怪,又开始追问:“那么,妈咪愿意主动给我说吗?”慕容洁琼点点:“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要说清楚,不是我主动给你说的,而是你逼我说的。你过来!” 阿伟喜形于色,走到她的跟前。 她爬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我对你说,但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今后也不许告诉你父亲!同意吗?” “好,我一定永远藏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司马伟许诺道。 “我在梦中,发现你父亲身强力壮,象一个年轻的小 醋桶小娘子帖吧 伙子,狂得真是可以。他与我交时,搞得我欲仙欲死,非常开心。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我想,大概这几天妈咪给我进行教育的原因。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阿伟心中自然明白为什么!但是却不能讲!他只是会心地笑笑。 “阿伟,我给你说了,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一定!妈咪请放心!这么美好的梦,我要是能做就好了!”司马伟感叹道。 “等你结婚后,也会做这种梦的!”她抚他的手臂,安慰道。 “妈咪,祝愿你天天做这么美好的梦!”司马伟话外有音地说。 “但愿如此!不过,要是天天做这样的梦,我会天天睡眠不足的!”她红着脸娇笑道。 “妈咪,我们进屋吧。”司马伟说着,挽起妈咪的玉臂,一起回到厅中吃饭。 …… 晚饭后,他们坐在厅中,边看电视边交谈,是那么投缘、那么开心,那么满足。 一阵阵的笑声从厅中传出,阿伟那浑厚的笑象钟声、洁琼那清脆的笑似银铃…… 直至晚上十点钟,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手,各回自己的房间。 慕容洁琼一回到卧室,就三下五去二地脱光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她的手隔着床单轻轻揉捏那高耸的房,另一只手在床单里抚光裸的胴体,焦急地企盼着“梦中小情人”的到来。 时间过得真慢呀! 子夜,自呜钟刚敲过十二下,她终于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声,芳心一阵激跳。 忽然眼前一亮!原来,阿伟今天竟拉开了电灯。她赶快闭上眼睛。 他大概以为她睡觉很死,以至于昨天那么大的动作竟没有把她弄醒,所以胆子更大了。 他大声叫她,并用手推她的身子。 她继续装睡。 她身上的床单被掀开了!胴体裸呈,在灯光下纤毫毕现、暴露无遗! 她的身子被他翻过来复过去地摆成各种姿势,边抚边欣赏。 她感到格外刺激,泉水又大量涌出,盼望他能快点上床。 他没有上床,却抱着她走出卧室,来到大厅的沙发前,坐下去,把她平放在他的腿上,上身偎依在他的怀里。她担心她这么重会不会压痛了他;但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的个子虽然较高,但并不肥胖,体重才五十公斤,这对他如此健壮的身体来说自然是微不足道的;更何况有“美人在抱”,即使重一点也不会觉得沈的。她暗笑自己杞人忧天。 他在她全身上下又爱抚了几遍。她雪白的肌肤细腻柔嫩、滑不留手,肌又极富弹,没有一点松驰的痕迹,所以他特别喜欢抚和揉捏。 他每抚一下,都使她感到阵阵酥麻。在灯光照下,她的全身每一处都是纤毫毕现的! 她虽然闭着眼睛,但也能感觉得出他是在倾心地欣赏她优美的身材。 可能她闭眼含羞的脸庞分外美丽,他在抚她的同时,嘴巴也从未休息,在她的脸颊上、额头、眼睛、耳朵、鼻子、脖子、下巴和嘴唇上,都印上了他的无数吻痕,使她感到分外舒服和兴奋! 后来,他竟用他的硬胡茬子轻轻在她柔嫩的脸颊和硬挺的尖上厮摩,弄得她痕痒难禁。 她想,这个小家伙真是色胆包天,他怎么没有想到,即使我睡得很死,被他这么摆弄,那会有不惊醒的?到底是小孩子,做事不计后果5@却非常可爱! 由于他上下其手、上下其嘴、上下其胡子,使她混身又痒又热,难受极了,下面还流出了大量的泉水,真想扭动身子和发出呻吟。但却不能,因为她仍是“睡着”的呀! 她放松身子,软绵绵地偎在他身上,任由他温存。她好痛苦、好着急,再加上天气炎热,脸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真怕他发现她是诈睡而置她不顾! 她觉出他在用舌头舔她脸上和沟中的汗珠,舔得她好舒服。痕痒逐渐变成了股股热流,她真有点忍不住要叫起来,但又怕他一旦发现她醒了便会停止对她的亲热,那会使她更痛苦的。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再次进入,摧残她、折磨她。 也许她心中的呼喊传到了他的心中,他终于抱她站起来了,一手托在她的腋下,一手揽着她那修长优美的大腿。 她想他马上会送她上床的。但是他却并没有把她抱回卧室,而是让她俯爬在沙发的扶手上,两脚着地,使她雪白浑圆而紧凑的屁股高高耸起,又把她的腿分开。她不知他要干什么,心里好奇却不能问,只好听其摆布。 哎呀,他竟有了新的花样,用手在她前面接了一些泉水,抹到她的后面,然后把他的玉柱顶进了她的后门中。 “这能行吗?”她想。因为她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方式的。 他的推进虽然很轻,但仍使她有些疼痛,两腿不由自主猛地一夹,颤抖了一下。 这孩子也真怜香惜玉,大概发现了她的不正常反应,所以,动作很慢,同时用一只手抚弄她的房,另一只手挑逗她的蒂,以分散她的疼楚。 她感到非常的新鲜和受用,爱一股股地涌出。 他不停地把她的爱抹在他的玉柱上。 真奇怪,在他的前后夹击下,慕容洁琼的后门一点也不觉痛了,相反感到似乎比从前面进去还要刺激和舒服。她不再颤栗,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细心地体会着着这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美妙的感受。在她适应了这种方式以后,司马伟开始快速冲击。 突然,又是一道电流通遍全身!她颤栗着,腿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没想到从后面进去也能引起高潮,而且比刚才还要强烈。 慕容洁琼心里感叹不已:“小家伙真是可爱,竟这样有本事,比他爹爹强百倍,懂得这么多!” 这时,阿伟又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一手搂腰,一手揽腿,将轻轻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去,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拥在怀里,又亲又吻,爱不释手的样子。 司马伟的温柔体贴和爱抚使慕容洁琼激动不已,真想睁开眼衷情地看他一眼;她真想说几句感激的话语!但是她不敢,她怕将事情揭穿会影响阿伟的情绪,也会使自己下不了台!她只好咬紧牙关,极力忍耐! 经过一番亲热,阿伟停止了抚慰。他平托着她的娇躯,站了起来,然后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洁琼猜想:这孩子!原来也有满足的时候,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 但事实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阿伟并没有满足! 司马伟把妈咪摆成侧卧的姿势,让她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屈起,露出玉门,他的手又在她的全身上下抚了一阵。 由于侧身而卧,她身体的曲线非常醒目,臀部突起,两个坚挺的房紧贴着平伸向前,这是一种很感的姿势。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蜂腰,另一只手搓捏着房顶端的蓓蕾,硬挺的玉柱从侧面向她进攻。 他在灯光下边干边欣赏。 他的动作又快又有力,令她如醉如痴,很快又来了第三次高潮。 就这样,慕容洁琼在朦胧中顺从地听凭爱子的摆布! 阿伟在疯狂中无法自已,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震颤! 她一直躺在阿伟的手臂上,也不知道被他干了多少次,经历了多长的时间,只觉得高潮一次接一次,一浪高过一浪,她完全浸沈在欢乐的享受中…… 她疲倦不堪,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真的睡着了。 正文 第六回 忆绸缪着蝉衫丰韵绝代思缠绵戏玉鸟柔荑胜天 翌日,当慕容洁琼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睁开那美丽的惺松睡眼,看到床上一片凌乱,还感到身子下面有种粘粘的感觉,道中胀胀的,不觉一阵迷罔。 但她很快就想起是怎么回事了,不由脸上感到了发烧。 她检视身下,床单上一片片的污渍,那是她的爱与阿伟的的浑合物,这是他们昨晚无数次交欢的硕果。 她顿感几分羞惭,又有几分甜蜜! 她不知阿伟何时离开这里的,但她想,阿伟这孩子真是懂事:如果他还在这里,会弄得双方都很不好意思的。 原来,她在黎时时曾醒来一次,那时,金黄而迷人的朝霞已将房间映得通亮。 她还未睁眼,就觉得身子被紧紧箍着,难以动弹。她不明所以,睁开睡眼,只见阿伟一臂环粉颈,一手揽蛮腰,把她紧紧搂在怀中。两个赤裸的身躯,几乎每一处都紧紧地贴在一起。阿伟的一条腿还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她的部。 再看沈睡中的阿伟,发出微微的酣声,睡得那么香甜,英俊的脸上带着无限的喜悦与满足的笑意。 她不敢动,怕惊醒了他,只是在他前轻轻吻了几下。她真想在他唇上亲吻,但因身子已经被固定着,抬起头时最多只能够着他的下巴,只好作罢。 她忱心,再过一会儿,当二人都醒来时,那场面一定很尴尬,真不知应该如何收场才好!她想:唯一的办法是继续诈睡,直至他离开。 于是,她不再动弹,保持刚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 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被包围着!她贪婪地嗅闻着阿伟身上那男子汉特有的汗香,体会着与心上人肌肤相贴时的温馨…… 谁知,在思绪紊乱中,她不知不觉间,竟很快又睡着了,而且“回头觉”格外香甜!因为一夜的交欢使她疲惫不堪。 …… 现在,当她再次醒来时,阿伟竟已离去。她想:幸亏阿伟考虑问题细致,在自己睡醒前离去!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知道阿伟赶去公司开会,家里现在没有别人。所以,坐起来,翻身下床,赤裸着身子走进卧室的卫生间,放开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冲去满身的污垢,特别是认真清洗了部。 她觉得胯间胀胀地有些难受,便躺在浴盆里,把两腿翘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发现道口有些红。她心想:是啊,自己的道多年来没有接受过交的洗礼,本已变得娇嫩,前天晚上突然经历数小时的交欢,阿伟那壮的在道中频频磨擦,理应受创变红,谁知还未复原,昨晚又是数个小时的磨擦,怎么会不如此鲜红呢!想到此,她会心地笑了起来! 冲凉后,她慢慢地揩去身上的水,知道家中无人,所以也没有披上睡衣,一丝不挂地回到床边,带着全身的水珠,放松地摊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穿上粉红色的比基尼,又套上一件半露肩的绿色T恤上衣和一条柔软的米黄色的超短裙,下了床。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 可能昨晚睡得太少,加上频频做爱,消耗太多,全身十分疲倦,连走路都觉得两腿发软,好象害了一场病! 但是,她又觉得身心是那么愉快,感到十分轻松! 她将披肩的长发挽在头顶,草草吃了一些点心。 她什么事情也不想干,手托香腮,半依在沙发上,回味着昨夜绸缪缠绵的情景和自己那从未有过的享受。 特别使她兴奋的是:阿伟竟把她抱起来,放在膝上亲昵地抚弄不止!这使她十分感动。因为,自她记事以来,特别是成年以后,从未受到过如此的殊遇。原来的男友和阿伟父亲与她时有拥抱,但没有哪一个把她抱起来揽在怀里或放在腿上;男友大概是因为二人关系还未发展到那一步,阿伟父亲则是年老抱不动她。所以,每当她看见电影上那些女子被男子抱起来舞弄的情境,心里好生羡慕,并为自己今生无人抱持而感到遗憾。没想到在年过而立之后,宿愿得尝!而为自己补上这人生一课的,竟是自己亲自抚养长大的爱子! 想着想着,心中又是羞又是甜,又是幸福又是感动,脸上阵阵发烧。 同时,在慕容洁琼心中,又似乎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愁怅。 她独自一人,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真可谓“如醉如痴”了。 她忽然十分想见到心上人儿。而且思念一起,便不可遏止,她急得坐卧不安,只好打电话到公司。可是秘书说阿伟出去开会了,可能暂时不会回来。她无奈地放下话筒,心道:“这孩子怎么搞的,出去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一点也不体贴妈咪的思念!” …… 其后数晚,入睡至午夜,慕容洁琼都被司马伟弄醒。 由于不便也不想当面揭穿他,她唯有继续诈睡,任由他去主动。 他亦算有本事,变换不同的姿势和方法作爱,每次都令她欲仙欲死,享受到无穷的乐趣。 另外,她不止一次地想到母子交欢总归不妥,但觉得也不好阻止,怕他脸皮薄,一旦把事情戳穿,他必会无地自容,不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所以只好顺其自然。 她又想,少年男子,正当力旺盛之时,如果从未与女子有过接触,倒还罢了,但若一旦尝到甜头,进入温柔乡中,必然留恋忘返、乐不思蜀,岂能善罢甘休。所以,慕容洁琼不想立即制止阿伟! 那么,这种局面何时才能到头呢?她估计,在阿伟结婚以后,有了新欢,自然会终止与自己的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她想:强制总归不好,不仿任其自然吧! 她再回想自己近日的感受。这些日子,不知为什么,自己的欲越来越强烈,似乎没有满足的时候!特别是当阿伟在她身边时,总是不由自主地便十分冲动,甚至连白天也渴望能扑到他的怀里去,与他作爱。 她明知道这种心理和生理状态都极不正常,但竟难以自持! 所以,每到白天,她便出去散步,或到公司去看看,检查各部门的工作;即使在家里,也不停地做事,以分散注意力。 阿伟在家时,她也极力地不与他接触,避开他,甚至还稍有冷淡之色。 但是,这种做法自然不能终止阿伟每天晚上对她的亲昵行动! 这个阶段,她在生理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特别是房和臀部,最近以来觉得有一种非常明显的膨胀感,觉得象要裂开似的。 这种感觉很早以前是有过的:那还是在她十四五岁进入少女青春期的时候,开始有了月经,全身都在膨胀和发育,特别是房和臀部也都变大了,原先的衣服穿在身上,都被绷得紧紧的。 她起初尚有惊恐,去问母亲,母亲告诉她,这是少女成熟的表现。 现在,三十多岁了,又重新出现这种感觉,她有些不解。后来她分析,大概是由于自己长期缺乏生活,生理和心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需求也几乎为零;而最近阿伟天天与她欢媾,青春的活力又被重新激发出来,以致生理上也发生了变化,故而又重复了少女时发生过的变化,可能这算是第二次青春期吧! 啊!是她心爱的儿子给了她第二次青春! 最近她的生活规律也乱了。比如,过去她从来不睡午觉,但最近由于每天晚上都被阿伟搔扰,加上他的劲头足,夜夜都干十几次,到天亮方休,弄得她彻夜不能睡觉,混身软弱无力,不但早上不能起床,中午还得睡一会儿午觉。想起来也觉很好笑:“这真像是新婚夫妻,连白天黑夜都颠倒了。” 过去,她全心全意地忙家务,照顾孩子和丈夫,本不注意自己的打扮和修饰。但自阿伟进入她的夜生活以来,她自觉不自觉地开始留心自己的仪表。每次上街,都要选购新鲜漂亮的衣服,还买了不少的香水和化妆品。虽然她有天生丽质,不须修饰也十分迷人,但轻抹淡描,衬上鲜亮的衣服,益发美艳照人了。 那一天,阿伟见了妈咪的变化,特别高兴,目不转瞬地盯着她欣赏,赞美道:“妈咪这一打扮,真象一个十八九岁的美少女。” 听到心上人的称赞,她嘴里不说,心里甜滋滋的,十分得意。后来,只好红着脸腼腆地说:“只要你喜欢,妈咪就打扮好了!” 此后, 甘草江湖录txt下载 阿伟也经常从外面为她购买各种艳丽的衣服,还就她如何打扮得更美提出建议。 她全部采纳,有时还请他亲自为她描眉、涂唇。 最近,她们谈话的中心,主要是男女之爱。一天他问她:“妈咪,如果我爱上了一个女子,怎样向她传递爱情呢?” 她笑着说:“啊!看来我的小阿伟想谈恋爱了!你是否有了钟意之人,而不知如何示爱吗?我想,为了让对方了解自己的爱意,办法当然是多种多样的。 “这要分两种情况:一是如果发现对方也爱自己,不妨直言不讳,当然说话要宛转一些,有点艺术,因为女在与男接触时总会有些羞涩和矜持;第二,若还只是单相思,对于对方的态度还心中无数,则要含蓄表达,如当年卓文君奏凤求凰之曲以向司马相如示爱,便是文雅之举。还有一法便是学孔雀开屏之意,以惊人之貌、惊人之妆或惊人之言词引起对方注意。方法无一定之规,全在随机应变。但无论何法,目的只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爱他。” 阿伟说:“妈咪,我们来演习一下好吗?你来扮少女,我当少男。” 她哈哈大笑,笑得弯下腰,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傻孩子,别的可以演习,这事却是不可以的,因为双方关系不同,心理状态不同,方法自然也不同。而且,在求爱过程中,还须随机应变,这是预测不到的呀!” 阿伟也笑道:“那好吧!我们不演习了。不过刚才听妈咪说到卓文君的事,我忽然有个想法,请妈咪答应!” “什么事呀!” 阿伟说:“我听说妈咪说过你会演奏凤求凰的曲子,能不能让我听听。” 她微微颔首道:“多年不奏,恐已荒疏。你将古琴取来,让我试试。” 待他取来,她便开始演奏。因面对情郎,她的感情很冲动,也很投入,脉脉含情。 那曲子象少女在畅叙幽情,激扬婉妙、柔和缠绵,那旋律声如贯珠,清脆悠扬,圆润甜美,动人心弦。 奏毕,慕容洁琼看着阿伟,问:“如何?” 他被这美妙的旋律所动,悠悠地说:“妙极了。如果妈咪这是在向我求爱,该多好啊!” 她一听,心跳脸红,怫然作色道:“不要胡说,那有母亲向儿子求爱的。” 他连忙肃立一旁,唯唯道歉。 她见状,莞尔一笑,用手在他腰部轻击一下,告诫他今后不可乱说。 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心情都很不平静。 可能是今天的议论使二人都很冲动吧,这天夜里,慕容洁琼藉口疲劳,早早便回房去了。她在卧室的卫生间冲了一个热水浴,便裸身钻入绵被。 她看了看钟,才十点钟,心想:这孩子,天天晚上十二点才来,太晚了,明天我得告诉他,我睡得早,他十点钟来就行。不然让我等得太焦急。 她两手在房上轻抚着,企盼着情郎快来。 而阿伟,也似乎急不及待,比以往早一个小时来到她的卧室。 阿伟经过试探,确认妈咪已经睡着,便脱光衣服钻进被中。 黑暗中,他搂定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伸手到玉门抚摩,发现那里已是湿润一片,于是,毫不迟疑,立即腾身入港。 慕容洁琼今天格外冲动,所以高潮也来得极快。虽然她努力忍耐,但仍从咽喉中发出了阵阵呻吟。 司马伟听到呻吟,起初还稍有疑惧;但经过一次次的观察,断定这只是妈咪睡梦中得到享乐而发出的声音,于是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肆无忌怛地狂荡起来,力量是那么大,劲头是那么足!…… 慕容洁琼又享受到了几次高潮!她也记不清自己今夜死去活来多少次!她只知今天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快活。 阿伟今天竟三次! 在第三次后高潮后,司马伟顾不得抚慰情人,也没有象以往那样搂她,却先于她而睡着了。 他实在太过疲劳!他仰卧在慕容洁琼的身旁,发出微微的酣声。 而今天的慕容洁琼似乎还没有满足,没有丝毫睡意。 她展转反侧,难于入睡。 她试着推他,而他竟似不觉。 慕容洁琼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双玉手,在阿伟的身上轻抚。那雄壮的躯体、坚实的肌、光滑的皮肤,充满了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带给她阵阵欢快冲动之感。 她又动情了,纤手在他的肚子上抚摩,并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着了他的玉柱!她心里一阵狂跳,因为她从来没有用手过。 但是,那东西现在软软的,小小的。 她觉得那东西非常可爱,于是便不停地抚弄着,同时细心倾听阿伟的酣声,以便待他醒来前停止自己的动作。 她陶醉地把玩着,欣赏着。 终于,功夫不负多情人:随着她的抚摩,那小鸟逐渐胀大着、胀大着,越来越、越来越硬,她的小手竟难以环握。她只好用两只手捧实,上下移动、磨擦着。 那东西益发大了!她更激动了!她真想象书上说的那样用舌头去舔它,为他做口舌服务。但是她不好意思,因为她总觉得那样做是荡妇的行径;她也不敢试探,怕惊醒了阿伟。 突然,阿伟呻吟一声,翻了一个身。 她赶快停止!保持刚才的姿势,微微闭上了眼睛!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生怕大人知道了生气…… 阿伟真的醒了。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在黑暗中索,触到了柔软的肌体。 他终于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 他也开始抚身旁那具光洁的娇躯,从上到下…… 她十分兴奋! 阿伟又腾身压在她的身上,拥抱亲吻,倍加温柔,然后,分开她的两腿,轻轻将玉柱进了玉门之中,缓缓抽送,逐渐加快、加深,带给她无限的快乐…… 慕容洁琼心中暗暗窃喜,为自己的杰作而骄傲! 但是,她很快便什么也不能想了,因为她的思绪被涌遍全身的欲之激流所冲断。 阿伟睡醒后力异常充沛,动作之快,用力之猛,前所未见。 她无法判断阿伟带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一方面,她感到是那么舒畅、美好,舒服得她不禁想欢呼;然而似乎又是那么痛苦,欢乐过分就是痛苦,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如醉如痴! 欲仙欲死! 死去活来! 她宛转娇啼,如不堪负!然而她又怕他停止。因为她是女人,女人需要男人侵犯,渴望男人大丑陋的暴地硬到自己柔软敏感的道中:冲刺拍打她、折磨揉躏她!男人越是凶猛、凶狠,她越是感激,认为这是最好的男人,因为只有这种男人才能带给了她最美好的享受!而且这种需要是无休无尽的。正因为如此,古人才得出结论:女人都是贱骨头! 慕容洁琼是女人!所以,她也是贱骨头!尽管平时她显得那么端庄、高贵、典雅、雍容、清高、自尊、贤惠、娴静、温柔,尽管她在男人面前装得如何的冷漠、冷淡、无情、无心、无求、无欲,但是到了床上,她就开始思念男人,渴望暴的男人、雄壮的男人、凶捍的男人来侵犯她、占有她。有人说,女人需要温柔、需要体贴。其实此论大错特错。在她清醒的时候,在她装出高雅的时候,为了显示“门当户对”,她似乎需要高雅之士,其实在她的心目中的好男人,仍然只是具有阳刚之气的男人! 司马伟是这样的男人!所以她喜欢他,她需要她! 司马伟正在摧残她、折磨她、揉躏她!所以她兴奋得痴迷了、陶醉了! 女人一旦陶醉和痴迷于你,你就可以进一步任意地摆布她、调戏她、搓弄她!你不必害怕,因为她就是喜欢这样! 司马伟马不停蹄地宾士着!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中,他没有停止过,而且,那攻势之猛烈,力度之宏大,简直令她吃惊、令她兴奋、令她感激得无以报答! 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中,他一连带给她三次高潮…… 她终于在第三次高潮袭来后,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似乎失去了知觉!不久便睡甜蜜地着了。 她当然不知道在她睡着后,阿伟是否继续与她造爱…… 正文 第七回 花前破头关智赚樱桃口 月夜迷心喜获狂颠吻 七月五日是慕容洁琼的三十四岁生日。 小阿伟为了表达对妈咪的崇敬、亲爱之情,早已作了准备。 早在数日前,他已为慕容洁琼准备了一件美昂贵的礼品──一个纯金打制的维纳斯塑像,重达三公斤。这天清晨,阿伟送妈咪上车时说:今天有事,不去上班。慕容洁琼自然知道他的心意,便笑着说:“阿伟,不必为妈咪的生日过于费神!” 他点头答应,并调皮地对妈咪鞠躬,大声说:“今天,敝人为我们敬爱的总经理举行生日庆典,于下午五时举行!请慕容女士尽快理完事体,务必按时参加!” “淘气包!”她亲昵地在他前轻拍了一下,然后开车上班走了。 妈咪走后,司马伟即开始采购,接着加工半成品,下午四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极其丰盛的菜肴。 这天,慕容洁琼主持一个与英国某大公司的重大谈判,达成了一项高约三千万美元的生意合约。若能成功,她能获得四百万美元的利润。 今天的生意成功,使她心情好极了!所以,当谈判结束后,她便驱车回府。 阿伟高兴地说:“妈咪真乃信人也!” 她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兴奋地揽住阿伟的腰,小声说:“啊,好香,我馋极了,快点吃饭!” 生日宴设在花园中的草坪上。这一天百花盛开,风和日丽,配上音箱中传出的柔和优美的乐曲,一派节日气氛。 母子二人相对而坐,边饮边谈,十分开心。慕容洁琼看到阿伟为她设计的生日庆祝是这么隆重,十分感动,再加上最近以来夜夜承欢,备受甘露滋润,因此,对阿伟的亲情更是不同往昔,况且,今天的谈判成功,她简直有些欣喜欲狂了,故而也不再装出母亲的矜持和庄重。 他们今天都喝了不少的酒,特别兴奋。 兴之所至,洁琼突发奇想,表示要为阿伟跳一段舞蹈。 阿伟说:“当然好极了!我竟没有想到,盛宴之上,岂能没有歌舞!” 慕容洁琼柔声问道:“亲爱的,你可以点舞,只要是我会的!” 司马伟问:“妈咪,你可会跳杨玉环所习的霓衫羽衣舞?” 慕容洁琼借着酒兴,满口答应,让阿伟去取古琴,为她伴奏。她自己也与他一起回房内,准备化妆。 她找出一件半透明的粉红色绣花睡衣,仿照壁画上唐时舞女的装束打扮停当,酥半露,云髻高耸,描眉影目、略施粉黛。然后又拿两条鲜艳的薄纱,一条萃绿色的束在腰间,一条鲜红色的披在光裸的肩头。揽镜自照,俨然十七、八岁的少女,美艳绝伦、楚楚动人。由于仅穿一层薄纱,里面只有白色比基尼,所以,看起来三点圆实,凸浮玲珑;坚挺饱满的双、平坦的小腹、白皙的酥、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收拾完毕,慕容洁琼款款向花园走去。 阿伟这时已经取来古琴,正在园中相候,张目以待。 这时,慕容洁琼如仙子下凡般从花丛中嫋娜而出,光艳生辉。 阿伟只觉眼前一亮,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半晌方道:“妈咪真天人也!” 她见他那付样子,不觉脸罩桃花,贝齿微露、嫣然一笑:“呆子,还不快奏乐,不想看我舞蹈了吗?” 司马伟从梦幻中惊醒,收心正身,开始演奏妈咪以前教给他的霓衫羽衣曲。 伴着美妙的旋律,慕容洁琼莲步轻移、罗裙飘飘,翩翩而动、婆娑而舞,柳腰款摆、美目流盼,步履轻盈、婀娜多姿。 忽然,节律一转急下,她也开始旋转进退、伸臂折腰、满场飞舞,身上彩衫绸带如云霞、如彩虹,潇洒飘逸,与雪白的粉颈、酥相映成辉。 乐曲继而转慢,她随着节奏的变化,边唱边舞。只听仙音缭绕,如莺声燕语,动人心扉。直至傍晚,歌舞方停。 阿伟跳将起来,拉着她的手,兴奋地高呼:“妈咪跳得好极了,我真的以为仙女下凡了。” 她睨他一眼,嫣然道:“此舞二十年未跳,今天乘着酒兴,聊以充数了。”边说边用手了一下鬓角。 他顺着她的手势,眼光也跟到了她的额头,说:“妈咪头上这么多汗,让我来为你擦擦吧。” 说着,掏出手帕,为她擦拭额角和脸上的汗珠,并不停地夸赞:“妈咪,你今天简直美极了:妩媚多姿、柔情似水,步态轻盈、天真活泼,看上去不到二十岁。妈咪,你本来就有少女般的苗条身材、绝世的容貌、蕙质兰心的内涵,还有惊人的才华,再加上成熟的风韵、雍容的气质,今天舞蹈起来,使我完全着迷了!我完全被你融化了,差一点忘记你是我的妈咪,而认为是我的白雪公主,几次想跑上去把你拥在怀里亲吻。因为怕搅了当时的气氛,未敢造次” 她拂然变色道:“谁是你的白雪公主?幸亏你没有胡来,不然,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妈咪亲吻,要是让别人看见,那成何体统。” “不!妈咪就是我心中的白雪公主!”他叫道:“我们家高墙深院,倒是不怕别人看见。而是由于还未征得妈咪同意,怕你生气。” 她眯着双眼:“是的,如果真的那样,岂不把妈咪羞死了。”说着,脸色唰地变得通红。 他正在为她擦汗,发现她脸罩桃花,说道:“妈咪象个少女,脸皮好薄,还没接吻就脸红。不过这脸色真好看!”她把他的手推开,说:“快不要乱说。”他却拉着她的手说:“妈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应该祝福你的。求求你让我吻一下好吗?” 边说边扑过来,伸臂就要拥抱。 她心中一慌,急忙闪开身子。 他身子扑空,重心突偏,一下摔倒在地上。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手拉着他的臂,一手拍拍他身上的灰尘,于心不忍地斜睨着他娇嗔道:“看把你急的!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心里好紧张……所以,见你扑上来,不由自主地就躲开了……” 他趁势拉着她的手,小声央求:“好妈咪,让我吻一下好吗?我是真心的。” 慕容洁琼见阿伟刚才摔倒,心里已经软了大半,现在,听他再提出这个要求,显然不能再推却了,于是便无可奈何地说:“唉!那好吧,就让你轻轻吻一下。记着,就只一下。”说着,她羞眼半闭,长长的睫毛盖在眼上,慢慢抬起桃花似的脸庞,润泽的红唇微微呶出,轻轻打颤,在等待着那明知难免的、如痴如昏的时刻。 他兴奋地欢呼一声,两臂一张,把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拥在怀里,一手搂腰,一手抱颈,低头吻她的头发、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眼帘、吻她的脸蛋,然后在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睁开眼,推着他的身子说:“好了!已经吻过了!可以放开我了!” 司马伟好不容易突破这一关,岂能善罢干休!他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灼热的嘴唇压向那小巧的樱唇。 做母亲的矜持和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无力地挣扎着,两手轻轻把他的身子往外推,螓首左右摆动着,以避开他那嘴唇的捕捉,她声音颤抖:“唔……不……唔……我……” 但在他强有力的拥抱下,她显得无能为力。一股股的热流通过樱唇传向全身,一股股的欲从丹田发出,向上迎去,与那热流汇合在一起 娶我妈妈吧帖吧 ,激起了阵阵狂浪! 她的身子颤抖着…… 渐渐地,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撑拒的双手也不自主地放松了…… 她的呼吸变得滞重起来…… 一股颤栗掠过她紧张的腹部…… 她这时情潮汜滥,如醉如痴,升上了一个高峰! 她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扭动和挣扎,身子软绵绵地,如小猫依人般,偎依在阿伟的怀中。当阿伟把头低下来吻她时,她不再把脸避开。 就在他的嘴唇轻轻触到她的嘴唇的一刹那,巨大的快感从她体内涌起,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反应:呢喃着张开了嘴,任四片嘴唇连在一起,丁香半吐。 他舔着她鲜红柔嫩的舌尖,指头在她的头发里摩挲着。 他的吻是那么温柔,他的拥抱是那么有力,这一切都是那么妙不可言! 慕容洁琼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吻! 如此发疯的吻! 如此强烈的吻! 如此迅猛的吻! 如此的令人销魂的吻! 她嗅到了他身上那种健壮男特有的诱人气味,头晕晕的,春情荡漾。 不知何时,她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好象知觉已被阿伟的双唇吸走。 她什么也不再想,只让自己全身心地去感受。 她浑身无力,呼吸渐渐急促。 他的嘴唇厚实、充满力量,狂吻时把她的小舌都吸进了他的口中。 她神魂颠倒、如醉如痴,神和躯体都沈浸在兴奋之中,失去了矜持,忘记了一切顾虑,一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他的腰,好象怕失去他一样。同时,她也使劲吮吸他的唇。 阿伟把舌头伸向传出阵阵呻吟的樱口中,在里面上下左右地搅动着。 她张大嘴,使他伸得更深。她益发觉得刺激了,也把自己红嫩的小舌迎上去,贴着他的舌头,随着他上下左右移动着。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两人的嘴唇都麻木了,才稍微把头离开了一点,四目交投,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含情脉脉,凝视良久。 她觉得,阿伟的眼光是那么温馨,情韵万般,撩拨人心;两片线条优美、富有感的嘴唇和洁白坚实的牙齿,望一眼就使人遐思。 又一股欲象电流忽地通遍全身,她芳心激荡,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阿伟!”便急不及待地踮起脚尖,一双细腻柔嫩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猛地把樱唇压在他的唇上狂吻。她美丽的嘴唇红润、丰泽、富于弹,热吻时显得那么用情、投入和急渴,喉咙里传出阵阵的“唔唔”声。 她把自己那鲜红的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吮啜。随着他的吸吮,阵阵电流传向她全身,她甜美忘情地呻吟着。 二人欢快地扭动着,只吻得天昏地暗、翻江倒海、如狂似癫! 时间飞快地流逝着。不知多少小时过去了,天已经黑了。月亮从云里出来,月华纷照,大地如洗。两个颤抖的驱体还紧紧地抱在一起,热烈地缠绵着、扭动着…… 在他们的意识中,已经没有时空、没有天地,连自我也不存在了,有的只是爱、疯狂的爱,想做的只是吻、热烈的吻…… 她无意中睁开眼睛,看见了天上的明月,突然清醒。她轻轻推开他,娇喘着小声提醒:“阿伟……停停……说好只吻一下的,你看你……阿伟,天已不早了,我们该回房了……” 他双手搂着她,在她光裸的肩头和后背抚着,仍然在她脸上各处亲吻着,高兴地说:“妈咪,我今天真幸福呀!” 她神态忸怩,低声说:“与妈咪接吻就算是幸福了?你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哎呀,你把我搂得都喘不过气来了,快放开我,咱们回去吧” 他刚松开手,她便两腿一软差一点摔倒。他连忙又搂着她。 她娇羞道:“让你吻得浑身都酥软了!” 他关切地说:“妈咪,你今天很累了,我抱你回去好吗?” “那象什么话!一个女子,让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抱在怀里走,太不成体统!这样吧,你扶我走好吗?”但是她刚迈出一步,又是一个趔趄。 “妈咪,不要硬撑了!我虽不是你的丈夫,但却是你心爱的儿子,而且,刚才你不是已经允许我把你抱在怀里亲吻了嘛!听我的吧。” 他不容她回答,一手揽腰,一手抱腿,轻轻把她平托起来,抱着她往家走去。她也不再挣扎。 阿伟边走边钟情地看着她,说:“妈咪个子那么高,而身子却这么轻,抱起来如同无物一般!” 她羞眼半睁,斜睨着他说:“女子骨头轻嘛!况且你又那么有劲!” “妈咪的一双大眼,清澄明澈,犹如两泓清泉。一张俏脸在月光下秀丽绝俗,真的美极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但心里却被他的话语陶醉了,并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一往深情地看着她心中的白马王子,似乎在向他显示自己的美目,肯定他的评价。 司马伟边说着,又在她俏脸上到处吻起来。 她被他抱在怀中,动不得,只好闭上眼睛,任他去吻。渐渐地,她也动情地将两条莲藕般的玉臂缠着他的脖子,把两唇与他吸在了一起。 女人真是奇怪,平时在男人面前,总是表现出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对自己的贞严加保护,尤其是樱唇、房和道三大关,是决不容男人随意侵犯的。但是,一旦某个心爱的男人设法突破了她的第一个关卡,那么下次再接触时,她便不会再在这个关卡上对他戒备了,任其所为,而把防卫放在了下一个关卡上。她现在就是这样,刚才他要吻她,她感到十分害羞,极力地反对。因为,作为母亲,是不能让儿子象情人那样亲吻的。后来,见他摔倒在地,她的心立刻软了,来不及思索,被他占有了她的樱唇,而且吻得那么热烈;所以,现在他再吻她,她心里便不觉得为难,反而有一种“反正已被他吻过了,再吻吻也没有什以关系”的心情。 但是她心里告诫自己:决不能再让他突破下一关了。其实,早些日子,阿伟已经大破三关,完全彻底地占有了她的一切。按理说,现在他要什么她都不必忸怩。但是,以前他都是在“睡梦”中占有她的,她假装不知,也没有同意,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而现在她却醒着,当然要维护母亲的尊严和脸面,如与他公开地发生不轨行为,不管阿伟如何,至少她自己在心理上是承受不了的。 但是,天晓得她的决心究竟是否能够实现!许多年轻男女,都是在开始亲热时校定了一个限度,但是,当情潮激荡时,就无法自持,而至超越这个限度了!起先是超越一点点,跟着又再超越一点,一点又一点,结果是什么限度也没有了! 回到房内,她要他送她去盥洗室,先洗掉化妆。 阿伟却说:“妈咪今天的化妆真美,洗掉太可惜,我想明天再仔细欣赏一下、想再吻一下。” 她无可奈何地小声道:“你呀,竟把妈咪当成一件艺术品了。好吧,那就为你留着,让你看个够,让你吻个够!” 她心中当然明白,他哪里是要明天看,而是想今晚与她交欢时再看的,只是羞于启齿罢了。 她渴望他今晚给她过一个别有风趣的生日之夜,所以也不便太过执拗,免得使他扫兴,会影响今晚余下的节目…… 正文 第八回 巧破二关得亲酥玉 方寸已乱尽失高贵典雅 司马伟抱着慕容洁琼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并把那柔软似绵的娇躯放在自己的腿上,依在自己的前。 慕容洁琼睁开秀目,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说:“不要这样,哪有妈咪被儿子抱着坐在腿上的道理。” 他抱紧她不放,说道:“妈咪,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想,我从小就被妈咪抱在怀中。现在,我大了,力气也比妈咪大,应该报答你,也把你抱在怀中。”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能接受他的观点,故意娇嗔道:“这算是什么歪理?” “这是正理嘛。”司马伟一本正经地说,同时用手轻轻抚慕容洁琼的脸庞:“如果天下子女都能象父母爱护他们那样孝敬父母,那天下就不会有不孝子孙了!妈咪,你说对吗?” “唉!这倒也是一种自圆其说的道理。”慕容洁琼说着,俏脸微微一红,也不再挣扎,并把脸贴在他的前,伸出两条玉臂环着他的腰。 司马伟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说:“妈咪,你真美!” 她捉狭地看着他娇笑:“我美还是你的白雪公主美?” “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说着把嘴张开覆着那微开的香唇,同时把舌头伸进她的樱口中。 “唔……唔……”嘴巴被堵上,她当然说不出话,只好用一双粉拳在他的背后轻轻擂击,以示反抗。但是,她的嘴却并没有闪开,任那舌头在自己的樱口中搅动。转瞬,她也不由自主地含着他的舌头吮吸,还用自己的舌尖去拨弄那大舌。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嬉戏缠绵着,一会儿到了他的嘴里,一会儿又转移到她的嘴里。这一场争斗久久地进行着,似乎无法终止。直到二人都觉得呼吸困难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慕容洁琼娇喘着说:“阿伟,你的大舌头好有劲!” 司马伟也极力称赞:“妈咪,你的小丁香真柔软!” 说完,两人都甜蜜地笑了,紧紧拥抱在一起。 良久,司马伟又开始吻她的脸颊,她觉得非常舒服,便驯服地闭上眼睛,由他去行“正理”。 谁知,他并不安份,接着从她的樱唇吻到耳朵,竟用牙齿咬啮她的耳垂,她感到又麻又痒,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挺。 他的唇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从脖颈吻到半裸的酥,并用舌头舔着。 她感觉凉凉的很爽快,又很痕痒,不由得激动起来,心里一热,一股欲象电流般又从丹田发出,传遍全身上下,娇躯微微地发抖。 当他吻到肩头时,她顺势把脸伏在他的脯上,两臂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搂得那么紧,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腰枝也开始不停地扭动。 他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便停下来问:“妈咪,你难受了吗?”她说:“不,好痒,但是很舒服,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 他的手伸向她的光裸白嫩的大腿,轻轻抚着。她心中先是一震,想要阻拦,但很快便打消了念头,假装不知,任其作为,因为他的抚太令人心旷神逸了!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妈咪这一生为我们父子劳,贡献很大而需求甚少,真让你受委屈了。我要想尽办法让你享受到该享受的一切。”说着继续用舌头舔她雪白的肩头和两臂。 她的粉颈枕在他的手臂上,仰着头闭目享受,不时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呻吟。 阿伟见状,受到鼓舞,愈益卖力。 当那灵活的舌头舔到腋下时,刚一接触,她便象受到雷击一样,娇呼一声,同时身子一挺。原来,她的腋下是一处十分敏感的部位。这强烈的震撼立即使她的下体爱急涌…… 阿伟看到妈咪剧烈的反应,更加兴奋,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频频在腋下舔着。她呻吟不止,扭动不休。 后来,她发现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移动,边抚边捏揉,只到腿跟。她心中一紧,深怕他继续向里伸去。后来见他不再向上,便想,既然他到此为止,还不算越轨,那就让他去吧,因为,这样她也很舒服的。 然后,他又抱着她站了起来,把她放在沙发上,仰面躺着。她正陶醉在温柔抚爱的享乐中,闭目放松。他继而撩开她那彩衣的下摆,露出了那无比润滑修长的两腿。她不知他要干什么,但她心里诫备着:一旦发现他有出格行为,那我是决不能放任他的。 他爬在她旁边,先是用手在她两腿上下抚揉捏,又用舌头来回舔。 她很舒服,身子又开始扭动。因为过去没有人这样忠心而投入地为她服务,很令她感动。 他舔了一会儿,抬头问她:“妈咪,这样舒服吗?” 她羞目微开,带着几分少女般的腼腆,含笑点头说:“唔!……很舒服……阿伟……谢谢你……我好享受!” 他又到了她的前面,捧起她的俏脸,与她亲吻了一会儿,接着,用舌头舔她的额头、眼帘、鼻子、耳垂和脸蛋,一直往下又舔下巴和脖颈,最后舔到酥。 过了一会儿,他改用手抚弄她的肩头和前各处。慢慢地,那手象两条游鱼,在她细嫩的沟中索游移,并逐渐向她衣里面滑去。其中一个手指尖已经伸到罩的里边。由于她的房饱满坚挺,小小的罩被绷得紧紧的,他想进入也是不容易的。 她吃了一惊,猛睁开眼,想制止他,但又怕他难为情,于是便轻轻握住他的手,压在酥上面,小声说:“阿伟,你的抚令我全身酥麻、使我陶醉,简直舒服极了。你可以随意抚,但不要闯我的禁区,好吗?” 他假装不解地问道:“妈咪,哪里是你的禁区呢?” 她红晕罩面,柔声说道:“除了丈夫,女子全身上下都不能让陌生男人的。房和下体则连看也不行。” 他又问:“那我刚才吻了你,还了你的脯,是不是越轨了?” 她哭笑不得:“按说,男大避母,你是不能动我的。但妈咪爱你,见你对我那么痴迷,不忍心让你失望,才答应你吻我、抚摩我。但是,”她指着部:“女人的这一片地方和房,只能对丈夫开放,所以我不允许你。懂了吗,我的小心肝?” 他微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并一下把唇印到她的嘴上,开始了新的一轮热吻。 吻毕,他扶她起来坐着。她身上好软,便闭上眼睛,一歪身,依在他的怀里休息,任他在她身上抚弄。 这时才晚上八点钟,她们便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拉着她的玉手把玩:“妈咪的这双柔荑,雪白粉嫩、柔若无骨,纤纤十指,细长圆润,美极了。” 听到他赞美,她好钟意,心中一热,一歪身依在他怀中,仰脸看着他问:“我成艺术品了!那么完美吗?”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抚摩她光裸的肩头,认真地说:“妈咪,你实在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全身上下无处不美,真是上帝的杰作!” 她促狭道:“你什么时候偷看过我的全身上下了?不然,怎么知道无处不美?” 他期期哎哎,无言以对,脸胀得通红。其实,这些日子里,他夜夜与她交欢,她那光裸的娇躯在他手上颠来倒去,不知被他看了多少遍、了多少回,美不美,他心里自然有数。但他在她面前怎么敢承认。 看着他那尴尬的样子,她很开心,但也觉得不能让他太为难。于是她便岔开话题,逗趣道:“难道我身上就没有不美的地方?比如我这臭脚丫?”说着,便把一只秀美的袜莲翘起来。 他说:“没见过,不敢妄加评论。先看看再说。” 说着,他抱着她那偎在他怀里的娇柔的身子,平放在沙发上,坐在她的脚头,捉了她娇小美的袜莲,放在腿上捏弄着,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了脱下长筒色的丝袜,将两只雪白秀气的玉足露了出来。她体形极为秀美,极富女魅力,一双玉足更是长得非常地美,秀美、白皙、娇小,尤其白晰的肌肤配上象牙色的指甲油,看来更是动人。她的玉足可不是随便能碰的,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可以碰,这更使司马伟着迷。 他将其中一只白皙、丰柔而光滑的嫩脚儿捧在手中,象鉴宝一样来回抚弄,还放在鼻子上嗅个不停,赞美道:“啊,亦然是雪白粉嫩、细腻光滑、柔若无骨,好美!如兰似麝,真香!……与妈咪身 江南娘子系列吧 上散发的香味是一样的!” 他爱抚着这双雪白秀足,在那光滑的脚面和每个脚指上轻轻摩挲着、亲吻着,那如兰似麝的莲香刺激得他胯下迅速地硬起。 一个女人,如果连她的脚都能得到心上人赞赏,这是何等开心的事啊!她闭目任他抚弄,并专注地倾听他那甜蜜得令人陶醉的赞美声。阿伟的抚使她非常舒服,混身发软,她感觉她的双脚变得很敏感。 说来也怪,人们都说女人的樱唇、耳垂、大腿内侧、房和道这几个地方是敏感区;可她觉得,在阿伟的触下,她身上的每个地方都成了敏感地区。 司马伟的抚摩渐渐从脚面转到脚底,使她非常痕痒,特别是到脚心时,痒得她大笑不止,前仰后合,身子在沙发上扭动,颤声求饶:“放开我……阿伟,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挠痒的……受不了……求求你……乖孩子……别再……下去了……!” 阿伟却抱着不放,并用唇去吻她的脚心。 她用劲挣扎,终于摆脱了他:“你这个……小坏蛋……笑得我……混身都…………没有力气了!”她被他折腾得呼吸急促、双颊飞红、高耸的脯上下起伏。 他连连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这么怕痒。……我帮你揉揉口、顺顺气好吗?” 她未加可否。 他便蹲在沙发边,隔着衣服在她腹间轻轻揉抚。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呼吸顺畅了,便要他停止。 他却说:“我不累,再按摩一会儿吧。” 她没说话,秀目微闭,由他去揉,觉得非常舒服,几乎快要睡着了。 谁知他的手逐渐扩大了范围,两手各抓住她的一只房揉捏着。虽然隔着衣服,但她仍感到很剌激,麻酥酥的感觉源源不断地流向全身。 她陶醉地轻声呻吟。 突然,她发现他在解除她那罩的扣子,一下惊醒了。 天哪,这混小子又要得寸进尺。这一关很重要,不能再让他突破。她娇嗔道:“喂!这里是不能动的!你真是不知足!” 他辩道:“我怎么不知足了?” 她怕他情绪受影响,便认真解释道:“几十年来,我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从来没有让哪个男人过我的身子;可是从今天下午到现在,你痴心地迷恋我,我又不忍心让你失望,身子上下一件件地对你开放了,真所谓‘柳腰任尔揽、玉体任尔抱、樱唇任尔吻、香肌任尔舔……’你想想看,哪个男人能有此殊遇?可是时间不长,你又要进一步我的房!这难道不是‘不知足’吗?”说着,把他的手从前推开。 他却认真地说道:“妈咪,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妈咪的,枉为人子了。让我尝尝好吗?” 她急道:“哪有这么大的孩子吃的?而且我也没有汁,吃什么?” 他把脸埋在她前,两手摇晃她的身子撒娇:“好妈咪,我只是体会一下嘛!答应我吧。” 她灵感一动想出一个阻止他的理由:“你怎么没吃过我的?你小时候有个坏毛病:总要用嘴含着我的头或用手着才肯睡觉,难道忘了?” 他说:“当然记得,可是我想再体会一下在妈咪怀中的温香滋味嘛!” 她实在拗不过他;而且,这半天来他把她挑逗得已有些情迷意乱。刚才把他的手从房上推开后,她便产生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渴望再被他抚摩。 她眼含羞涩地扬了扬眉梢,抚着他埋在她前的头,小声说:“唉!小滑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听出她的话有所松动,便仰起脸急问:“妈咪答应了?” 她双颊顿红,娇首微颔,轻轻抚着他的脸庞,眼里放着异样的光彩,既有神秘和为难,也有渴望与企求,还带着无限的喜悦,低声说:“……既然你那么渴望,那就含一会儿吧。不过,要轻一点,别咬疼了我!” 说着,她缓缓地将捂在前的两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他来体会“在母亲怀中的温香滋味”。 她预感到一场疾风暴雨即将来临,势在难免……她渴望它的来临,又害怕它的来临,心里好紧张、好激动,阿伟尚未动手,她的身子已经微微发颤。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睡衣的带子,松开她前的衣扣,撩开衣襟,解下罩。 一双浑圆、坚挺、雪白、白玉般丰润细致的球弹而出。 他猛地伸手握住了它们。 “呀!”她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 他两手在她饱满的双上轻快地摩挲着,语无伦次地低声赞叹:“啊!真是美极了!高耸如山、浑圆似球、雪白赛玉、滑腻类脂、柔软胜绵……衬着这粉嫩而丰腴的酥……真个是软玉温香、尽善尽美……万能的上帝呀,你真是伟大极了,竟造出如此尤物……” 她眼睑微开,看着他那陶醉的、手忙脚乱的样子,既好笑又好羞,心里十分得意。能听到自己意中人的赞美,哪个女人会不动心、不惬意呢! “还有这雪峰顶上两点红……俏!俏!俏!”他嘴里不停地说着,同时改用食指与大姆指夹住那嫣红的蓓蕾,轻轻搓捏。 一阵麻麻痕痒的感觉立即传遍她的全身,既象蚁咬,又象触电,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滋味,既舒畅、又难受,不由叫道:“噢!哎哟哟……你……” 他更加起劲地搓捏起来,后来又改用手心搓着蓓蕾尖。 “呀……呀呀!”她更加兴奋了,不停地叫着:“别这样……呀……请你…………别这样……”。 他又改用胡子在那已变得坚硬的尖上厮磨,她那痕痒的感觉更加强烈,简直无法忍受了:“呀-”她高声叫起来,身子扭动着。 他见心上人儿的反应如此强烈,便停下来,两手捧着她那正在左右摆动的俏脸,柔声问道:“妈咪,我使你难受了吗?” 她的整个身心已完全被他的双手融化了,一心一意地在享受着他美妙无比的抚所带来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受,处于半痴迷状态,那里还能考虑如何保持端庄、如何选择合适的辞令,那里还能说出话来。 她微微睁开迷罔的羞眼,瞄他一眼,摇摇头。 他又问道:“你感到舒服吗?” 她脉脉含情地看着他,点点头。 “妈咪真乖,”他捧着她那娇嫩桃红的俏脸,轻轻抚,看着她那欲焰闪又带几分羞涩的秀目,在她那微微颤动的樱唇上亲了一下,鼓励道:“你想叫就就大声叫吧!这样会痛快些。不要强忍着。” 她点点头,渴求地小声说:“阿伟……舒服……我……我要你…………不停……快……” 他嘴里说着“好!好!”同时动情地把她的衣服完全解开。 她已没有力气去阻拦他,实际上也没有想到去阻拦他。因为她这时完全处在痴迷之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只希望他快点给她醉人的享受。 下午跳舞时,她用前面开口的薄纱睡衣当舞裙,里面只穿了比基尼。刚才,罩已被他除下,现在他又把睡衣的两片前襟整个拉开,这样,她身上除了三角裤盖着的地方和衣袖里的两臂,已接近一丝不挂了。 她朦胧中感到他在抚她的小腹,刚要阻拦,却突感一阵酥麻,原来他张口吮住了房,并用舌尖舔她那已经发硬的晕和尖。 她忘记了小腹受侵犯的事,大叫:“啊呀……你要了我的命了!” 他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那发硬的蓓蕾。 不同于搓捏,她觉得触电的感觉越来越猛烈了,身子不停扭动,大声呻吟。 她怕这样下去会出事,便推开他的手,央求他放开她的房。 他的手停了,但却没有休息,继续用舌头舔她。由于她全身绝大部分都裸露着,所以,除了三角裤遮盖的地方,从头到脚都被他舔遍了,连两臂也被他从袖子里抽出来舔了又舔。 他舔得她全身紧,每舔一下,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她好激动、好享受,欲已被挑逗得无法遏制,羞耻之心荡然无存;要不是头脑还清醒,她一定会主动脱掉三角裤乞求他快点与她造爱的。她不停呻吟,身子剧烈扭动,下面也大量分泌。 正文 第九回 慢挑逗轻撩拨终睹全玉 撤羞幔敞沟三关半开 迷人的音乐继续传送着美妙、明快而和谐的旋律。 在心智晃忽中,慕容洁琼突然感到部象有一只虫子在爬。原来,不知何时,阿伟的手已由小腹滑到了裤子内,抚弄她的毛。 这时的她,对此并无反感,反而觉得非常冲动。上面的房和下面道同时受到强烈的剌激,立刻使她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十分受用,大声呻吟着。 这时,阿伟停止了对她房的触,两手悄悄地把她的三角裤往下拉。 慕容洁琼脑中尚存一丝清醒,发现了阿伟的举动。她大吃一惊,无力地拉出他的手娇喘道:“阿伟……听话……不能脱……不……不要我……” 他辩道:“我见妈咪的内裤湿了一大片,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原来,她被他挑逗得欲炽烈,爱不断外涌,以致于把内裤都湿透了,还通过裤子边沿,流到沙发上一片。 她的那张白嫩的俏脸,腾地变得通红,并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着部,美目低垂,似怨似恨地娇声嚷道:“谁让你管这事?” 说完,推开他,掩上衣襟,闭目躺在沙发上,心里却是狂跳不止。 司马伟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便一手抱粉颈,一手揽柳腰,把那仍在微颤的娇躯紧拥在怀里,柔声道:“妈咪不要生气,我再也不敢了。”边说边在她脸上、唇上轻吻,并抽出一支手,在她前不停地揉捏,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慕容洁琼见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芳心顿软;在他那咄咄的目光下,赧羞顿生,连忙用手捂在脸上,娇嗔道:“谁生你的气了?我只是不许你到处乱嘛!” 他狡猾地问:“好妈咪,到底哪些地方是不能让我的?” 她把手捂在部,娇嗔道:“明知故问!我这全身上下,除了这里,还有你没有过的地方吗?” 是啊,现在,这里是她身上唯一被掩盖着的地方了。三角裤是那么小的一块布,只有巴掌大,仅能遮着方寸之地,以致于下面的毛发都从边缘露了出来。 阿伟却笑嘻嘻地说:“可这里我刚才也过了呀!” 她一急,伸出两个粉拳在他身上轻擂:“你好坏……看我打你!”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嘴上亲着,边说:“好好,算我没有过……没有过!” “小滑头!你刚才分明已经过!”她似爱似嗔地说了一句,便不再撑拒,任他握住手亲吻,缓缓闭上了眼睛。 阿伟继续在她的脸上亲吻着,然后也躺下去,抱着娇躯。 两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谁也不动、不说话,是那样地静谧、温馨……有谁能知道他们的心中也是平静的吗! 阿伟看着她平静地闭目仰躺在沙发上,羞颜未消,爱意又起。为了打破这似乎尴尬的局面,他提出建议:“妈咪,不如我们一起跳舞好吗?” 她也想让气氛缓和些,颔首赞成:“那好吧!跳什么舞呢?” 阿伟先从沙发上起来。 她伸出两手,让他拉她起来。 阿伟一手伸到她的颈下,一手搂着蛮腰,抱她坐起来。 他把她拥在怀里,用手给她理了理头发。 她温驯地由他抱着,伸手指着衣服,说:“阿伟,把衣服给我,让我穿上,不然这衣不遮体的样子怎么好跳舞呢!” 阿伟却说:“妈咪,不要穿衣服了,就这样跳好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脸又是一红,因为这时她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小小的三角裤,与全裸没有什么差别。这样跳舞成何体统? 她娇羞地说:“这么赤身露体地跳舞,象什么话,羞死人了,不行不行!” 他一手揽着纤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在唇上吻了一下,说:“妈咪,家里又没有别人,怕什么?至于我,你的全身上下几乎每个地方都让我看到了,也抚摩过了,拥抱过了,你何必还那么害羞呢!” 说着,又在樱唇上吻了一下,说:“妈咪,咱们起来跳舞吧。” 他站起身,并拉着她的双手。 她被迫无奈,欲拒却迎地站了起来,羞涩地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他。 “啊!真美!”阿伟突然大声说:“妈咪,你裸体太美了!躺下时已经很美,没想到站起来更加迷人!这削肩细腰、冰肌玉骨,真可谓娇同艳雪,肌肤若雪了!” 说着,又伸手抚着那一对坚挺滑嫩的房,说道:“你这一对玉峰,躺下时高高耸立,没想到站起来还是如此轩昂挺拨,丝毫没有下垂和变形。玉峰高并、椒尖挺,再配上这两朵梅花,真可谓:玉蓓蕾、酥雪谷,太美了!” “你看你,又胡说了!”她难为情地瞥他一眼,伸手把他的手从房上拨开。 “我说的是真话!”说着,他走到门边,把电灯都都打开,让明亮、柔和的灯光洒满她的裸身上。 他又回到她身边,围着她的娇体转来转去,两眼在她全身上下打量。 “妈咪,说真心话,我被你迷着了,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你!” 她被他说得心中美滋滋地,但又觉得害羞,螓首低垂,小声道:“既然那么着迷,那你就一天到晚什么也别干,专门欣赏我好了!” “那我是求之不得的呢,”阿伟高兴地说,并托起她那紧贴在前的下巴,在唇上亲吻了一下,恳求道:“开始跳舞吧,我等不及了。” 她心里自然明白:他那里是想跳舞,分明是为了抱着美人的娇躯快活。但是事已至此,推辞也是不可能的了;何况自己也渴望纵体入怀,与他缠绵一番。 于是,她看了他一眼,娇首微颔,柔声说:“可是……你让我……光着身子跳舞……而你自己……却穿戴整齐,一点也不协调嘛……”说完又低下头去。 “是的,我怎么没有想到,”阿伟边说,边脱去自己的衣服。很快便跟她一样,只剩下一条三角裤,说:“妈咪你看,这样可以了吧”。 她色迷迷地看他一眼,连忙用双手捂着脸,把身子扭向一边:“我从来没见过有光着身子跳舞的,这象什么样子嘛!” 他揽住蛮腰,转过身子对着她,说:“凡事都得有个开端,有了第一次,今后就不足怪了。何况,我们并没有脱光衣服呀!” 然后又轻拍她的脸蛋,换上似哄小孩的口吻:“妈咪乖!我们开始跳舞,好吗!” 她还是不好意思,再次扭过身去。他站在她后面,两手轻轻爱抚着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然后把她的身子慢慢地搬过来,面向他。 她的手仍然捂着脸,螓首低垂。 阿伟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握皓腕,露出那张羞红的俏脸。 她不加反抗地任他把自己的手从脸上搬开、垂下去。秀目紧闭。 阿伟去打开音响,播放音乐。 在圆舞曲的优美旋律和柔和的灯光下,一片祥和、温馨的的气氛。 司马伟款款走到那婷婷玉立、丰盈嫋娜的美人跟前,微笑着,在她耳边柔声轻唤:“好妈咪,请过来跳舞吧!”说着,弯腰伸手向她发出了邀请。 洁琼听到呼唤,秀眼微启,抬头看看他。他是那么和气、亲切,简直是个慈祥的巨人。在他身,才感到有了依靠。他心地善良,身体健壮、脾气平和,恰恰是她久已向往的男人。他有如平静的海湾,没有狂风,不见巨浪,然而却不断激起她心中的波浪。她羞涩地莞尔一笑,开了一句非常谨慎的玩笑:“听您安排,我的主人!” 说着,她伸出手,让他握着,似勉强又情愿地并肩走向厅中。 他揽着蛮腰,低头在俏脸上吻了一下,高声道:“今夕何夕,送怀昼思夜想的白雪公主,拨云撩雨,司马伟必将神颠魂倒!” 她也不假思索地颠起脚尖,伸出两臂环着他的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柔声说:“今宵何宵,委身魂牵梦萦的白马王子,颠鸾倒凤,慕容琼定会心痴情迷!” “啊!好妈咪!我的小公主!你终于承认是我的白雪公主了!而且,我的白雪公主愿意委身于我了!多么幸福啊!”他兴奋极了。 “胡说!谁要委身于你了!我只是为了跟你的话对仗,才用了这个词。你不见我在说我的名字时,没有用慕容洁琼,而是说慕容琼的吗?你怎么可以瞎猜…………”她明知自己言语失检,但又无可挽回。 几乎同时,两人的脸“唰”地一下都变得通红。 四目相视良久,会心一笑,两个光裸的身体颤抖着扑抱在一起。又是一阵如痴如狂的亲吻。 她动情地把舌尖递进他的口中。在他有力的吮啜下,她立时全身酥软。若不是他抱得紧,她非瘫在地上不可。 许久,他们渐渐从甜蜜的梦中醒来……然后,在欢快的乐曲声中,相拥而舞。 他们肌肤相贴,交颈旋转,把臂翩缱,开心地欢笑着。 后来,阿伟提议跳贴面舞。她脸一红,想拒绝他,因为此舞只有情侣才跳的; 至尊桃花txt下载 但一想今天两人的接触又何止是“贴面”?于是便点头同意。 两个柔软的胴体紧抱着! 两张发烫的粉颊紧贴着! 两对痴迷的醉眼紧盯着! 两只颤抖的红唇紧连着! 她不好意思地将绯红的脸庞扭向一旁,不去看他。 刚才,她的房和尖已被他抚弄得十分硬挺,胀得难受。现在随着舞步的进退,又与他的身体来回摩擦,阵阵酥麻感流遍全身。 阿伟的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抚着,并不时伸进她的三角裤内,抚弄她的圆臀,还不时试探地在股沟中上下滑动。 她假装不知,任其轻浮。 阿伟见妈咪没有撑拒和反对,胆子益发大了,用力捏揉她的圆臀。 她发现阿伟的玉柱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并不停地有节奏地上下翘动着,弄得她遐思联翩、不可自已,顿感欲大增、一股热流通遍全身…… 渐渐地,她的神智变得不清了,两眼发出炽烈的欲焰,盯着阿伟那冲动的俊脸,樱唇微开,轻轻地呻吟,使劲抱着阿伟,把脸紧贴在他那结实健壮的膛上,不停地厮摩着,嘴里喃喃低语:“阿伟,抱紧点,我的两条腿好软,快要站不住了!” 他听话地将娇躯搂紧、再搂紧…… 她呻吟着,心里想对他说:“阿伟,我的小王子、小达达、小心肝……我好需要……啊!亲爱的,不要害怕,要是你疯狂地发作,把我抱起来,不顾一切地猛然扯下我的三角裤,让我赤身露体、一丝不挂,然后骑在我的身上,立即占有我,那多好呀!要是你这样做的话,妈咪绝对不会怪罪你的。唉!……你这可爱的小傻瓜,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利用……你难道是柳下惠……美女入于怀而不乱……而且是光着身子的……”可是,对他说这些话,哪能张得开口呢? 她再一次发现,阿伟同样缺乏必要的果敢做出疯狂鲁莽的举动,来推倒横在他们之间的墙垣。一个身材魁梧、知识渊博的男子汉,竟然不知道怎样占有自己心爱的女子。至于她,啊,阿伟,不论欲念多么强烈,总不该由她采取哪怕是一点点的主动。再说,她已经似乎超过了应有的限度,因为按照规矩,女子不能去挑逗男人,否则会被看成不知羞耻。我的阿伟,这一步该由你来走。 阿伟这时也处在情迷神醉中,他多么渴望马上将心爱的人儿抱到床上,翻江倒海,放纵尽欢……然而,他不敢……他仍然顾虑重重…… 阿伟又开始了狂热的亲吻,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颈……当他吻到她的酥的时候,她的身子被压得向后仰去……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停止了跳舞,两条雪白的躯体扭在一起,厮磨着。 在这个热情如火的阶段,她和他,都进入了如醉如痴的境界中!慕容洁琼在司马伟的一再挑逗下,欲汹涌,更加受不住,她没有想得太多,也许她亦不在乎失去与否,进入了不顾一切的状态,毫无防范之意! 她秀眼微闭,朦胧中感觉阿伟的手真的在将她的三角裤向下拉。她的潜意识中一阵欣喜,因为她这时神智瞢怔,非常热切地渴望他占有她,于是便微微闪开与他紧贴着的腹部,与他配合,让他去拉。 她在心里呼喊着:“拉吧,我的亲亲!快一点,我等不及了!” 她感到部已露出来了…… 她渴望阿伟快点充实她那空虚的地方…… 她的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仰着头,与他亲吻……等待他的下一个动作,心中哀求着:“阿伟,快点……我的心肝……你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快把我放倒在地上,抱我回卧室也行……占有我……快呀!” 突然,阿伟一把将她平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她放在他的腿上,在她全身抚摩。 她陶醉地享受着,任其所为。 他已把她的三角裤褪到了膝盖上。 然后他又将她托起,平放在沙发上。 他把手指伸进了她那爱激淌的道中,一进一出地滑动…… 她感到十分享受,秀目微闭,大声呻吟着;她前那两座高耸的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上下波动…… 阿伟见可爱的妈咪反应如此强烈,益发用力,手指更加深入…… 她的道不由自主地紧缩、再紧缩,用力夹着那只似游鱼般迅速进出的手指……突然,似一阵猛烈的电流通遍全身上下,她一下进入了高潮之中,遍体肌紧缩。 她不由大叫一声,紧紧抱着阿伟,抱得那么紧,那么有力,恨不得让全身每一处都与他连接在一起……很快,立即变得浑身瘫软;接着,玉体痉挛几下,便静止不动了,胴体象无骨一般,软软地瘫在沙发上,一条光洁的玉腿伸在沙发外,拖在地上…… 阿伟的手还在玉门中。而她经过高潮的洗礼,已逐渐开始苏醒。 当她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时,惊恐地抓着他的手,从道中拉出来,小声说道:“不!阿伟,这不行!这……我这是怎么啦……”。 阿伟吱唔着,…… 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把持不住,失去理智,于是柔声道:“阿伟,我实在太累,想早一点睡觉。今天暂时到这里,可以吗?” 他扶起她的身子,说:“好的,我送妈咪回屋。” 她全身酥软,在阿伟的扶持下,颤巍巍地勉强站直身子,并连忙提起已被褪到膝下的三角裤! 阿伟见状,体谅妈咪的心情,便热心地帮她穿上衣服,萦上腰带,揽着她的腰枝,半扶半抱地拥着她进入卧室。 她这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被他抱进去的。 她的心“卟、卟”直跳,庆幸自己清醒得早,不然,这严密防守的第三个关口非被他攻破不可! 但是,自己允许他把手指进了道,这等于第三关已被他破了一半。 唉!事已至此,下次若他仍要这样做,怎么好再拒绝他? 她心里自叹道:哎,女人哪女人,真是不可理解,她们失去贞往往不是清醒的时候,而是在被心上人搅得情迷意乱时。 继而她又安慰自己:阿伟进去的只是手指,毕竟不是,这怎么也不能算是我同意他乱伦。 想到此,心中似觉宽松了一些。 今天晚上,慕容洁琼受到那么强烈的刺激,无论是在心理上,或是在体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一生中象今天这样的陶醉,还是第一次。她的整个身心都浸沈在无比的幸福的、和熙春风的沐浴中。 但是,她毕竟还有着一丝清醒,她发现阿伟的步步逼进,正在使自己的意志急剧崩溃,她的心中又激跳不止。 但是,她却抑制不住心中的感叹:是啊,多么可爱的小伙子!多么典型的男子汉!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因受到他的青睐而陶醉的!何况是象自己这个久旷之女,突然之间天降甘露,怎么能够自持!想到这里,她原谅了自己的失态。 然而,今晚又是那么令人疲倦。以致她一到床边,便无力地仰面躺下,难以再动,两腿还在床边吊着。 司马伟很殷勤地动手给她脱去鞋袜,并抱起她的身子放正,使她仰面躺着。由于她在今天下午已经被他抱过,晚上,又多次动情地向他投怀送抱,所以,现在阿伟抱她,在她的心理上,便没有引起任何反感和不自在的感觉,相反,与他的肌肤相触,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舒服感觉。若是在以前,她是决不会允许他这么亲近的。因为母子之间总得要有一定的距离。 就阿伟而言,今天的收获可说是出乎意料之外,虽说是费了不少的功夫,但总算进展很大:思慕已久的白雪公主,过去是那么凛然不可触犯,可望而不可及;而现在,在她醒着时,允许自己动她了,不但可以拥抱她、亲吻她,而且可以在她的全身上下到处抚,还可以把她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小点。 她的反常的大度,似乎可以从今天喝多了酒来解释;但阿伟认为:俗话说,酒后见真情,看来,妈咪今天是自愿的,而且是那么动情、那么投入、那么如醉如痴。因为,如果一个女子不自愿,无论你有多大的神通,尽管是在酒后,也是无法让她投怀送抱、以身相许的。 她赤裸的身体上、肚子上,只有香水味和一条小小的三角裤。一道近乎荡的欲望之光闪现,在压服她的廉耻,吓得她浑身颤抖,垂下眼睛,慌忙扯过洁白的床单,捂住心中的欲火,盖住漂亮的容貌。她羞于让他再看到她象处女一样年轻的身子,象姑娘一样丰满的房。是啊,这对房从来没有过孩子!腹部既没有怀孕造成的折皱,也没有分娩留下的斑纹。她还是一朵天鹅绒般柔软的鲜艳的玫瑰花! 她渴望他温存的话语、如饥似渴的亲吻和疯狂的抚如狂风暴雨铺天盖地而来,卷走她残存的贞洁与羞耻,触及她湿润的关键部位。但是,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她又怕他真地这样做,她必须隐藏自己的情欲和女的贪婪。 正文 第十回 醉美人陈柔榻堪画堪剥 弄潮儿戏芙蓉尽轻尽薄 阿伟看着那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的娇躯,显得那么妩媚动人,楚楚可怜,不由得俯下身去,伸出骼膊把她的头搂到象港湾的码头一样宽阔的前,轻轻吻她的面颊,直到最后,总算如她猜想的那样,张嘴覆盖住了她那小巧美丽的樱唇,又热烈地亲吻起来。 慕容洁琼虽然无力再动,但在这销魂的时刻,作为一个充满炽热活力的年轻女子,却是无法不动的,她微微地张开嘴,接纳了阿伟伸进来的舌头,并把自己的红嫩的舌尖迎了上去。 在这条由四片嘴唇构成的温柔通道中,两个舌头搅在一起,时而进此口,时而入那口,往来复去,无休无止…… 慕容洁琼心潮激荡,不能自已,两臂沿两侧而起,紧紧地抱着阿伟的脖颈,好象怕他离去。 阿伟的一只手揽在她的颈下,另一只手则伸进了霞帔,在那平坦、光滑而细腻的肚腹上轻抚,绕着肚脐团团打转,不时有意无意地碰撞着下面那神秘的凸起。 慕容洁琼再次痴迷了!她轻声呻吟着…… 阿伟的手接着沿腹而上,覆压在一只玉上,抚着,揉捏着,然后再移到另一个房。这只手,不时跨越深深的沟,在那两座越来越硬挺的峰之间飞来飞去,交替旋转着,是何等的神气活现。 慕容洁琼的身子开始扭动,喉咙里传出了莺啼般的细细音律。 那只手又移到了小腹上,并在肚脐周围打旋,还不时移到阜上压捏着。 她毫无制止之意:她又一次进入无我的境界! 在那只出神入化的、男子汉的大手抚弄下,她浑身痕痒,阵阵酥麻,只得不停地扭动腰肢,呻吟声益发大了…… 阿伟心中是那么得意。因为若在以前,妈咪是决不会允许自己动她的。今天,经过一天的努力,才千辛万苦地步步得逞。现在,妈咪是清醒的,却允许自己一上来就抚她的全身,这说明她确实已经容纳自己了!成功了!啊,多么喜人的成就! 现在,妈咪还不许自己与她交欢。这一关当然是难以攻破的,但相信世界上没有攻不破的堡垒,我司马伟终有一天会让妈咪答应与我欢媾,以了宿愿。当然,这要有耐心和毅力,尚须伺机而行。 想到这里,他用伸在妈咪粉颈下的那只手,将她的头抬起来,又在脸上各处亲吻了一阵子,然后把房上那的只手抽出来,抚那秀丽无比的脸。 慕容洁琼微微睁开眼,看着阿伟那英俊的面孔,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你啊,不知疲劳的小灵!都是我不好,把你娇坏了!” 阿伟说:“不!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好妈咪!你是我最亲最爱、最美丽的小公主!” 说着,又拿出手帕,为她拭去头上的香汗,然后,又一次四唇相接,两只手继续在玉体上下游走。 呻吟声复起,娇躯又在扭动。 她真的把持不住了!她渴望着男人的压力!她不自禁地小声说:“阿伟,我身上好难受,想让你压在我的身上。你快上来!快!”阿伟一听,知道她已经欲火焚身、难以自持了,心中不禁一喜,立即翻身而上,覆在她身上,紧紧搂抱着。 她的两条玉臂也环着他的腰。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在床上滚动着。直到她发现阿伟又在脱她的衣服,才加制止。 阿伟也知趣地打消了越轨之念。 慕容洁琼见儿子这么体贴入微,颇为感动,便打起神,侧过身子,看着阿伟,眼中充满柔情和感激的神彩。 她娇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不让我卸装,想明天继续欣赏吗,那你怎么还要脱我的衣服呢?现在,我就和衣而卧了。”心里想:我不脱衣服睡,看你今天晚上怎么办。 他色迷迷地看着侧卧的美人,心中一动,便笑着说:“妈咪,你现在的神态真是美极了,媚眼含羞、桃面嫣红,真真要迷死我了!我想现在为你画一幅‘仙姬醉睡图’好吗?” 慕容洁琼听了,也颇觉新鲜,便睡眼迷离地柔声说道:“随你的便,我反正是要睡了,没有力气等你画出来了。你画完出去的时候,请为我关上灯。”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他出去取画具。她虽然闭上了眼睛,其实,她迫切地等待心中的白马王子为自己过一个别开生面的生日之夜,哪里睡得着? 过了一会儿,阿伟回到闺房,在床前支起画架,对她说:“请妈咪把上面的腿屈起一点。” 她假装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便动手把她的一条腿屈起。她放松身子,任凭他去摆布。他又把她的下面的骼膊弯起,支着香腮,理了一下她头上的云髻和额前的刘海。过了约半个多小时,她听见他收拾画板的声音,心想大概是画完了,这么快! 他走到床边,与她接吻,并用手隔着衣服抚摩双。她假装睡着,不理会他。他见一切顺利,便动手解除她的装束。他这是第一次为她脱衣服,显得手忙脚乱。 过了半个小时,才使她那雪白如瓷的胴体如霞光般呈现眼前。 他把她从头到脚吻了一遍,用手抚摩了几遍,便将她翻过身,面朝下俯在床上,从上到下吻抚她的背后,特别在雪白浑圆的肥臀上留连很长的时间,大有爱不释手之状。然后,又将她翻过来,仰在床上,两手平伸,两腿大大张开。她心中好羞,这姿势俨然一个荡妇。但也没有办法,因为,“睡着”了的人是不由自主的。 接着,他用舌头舔遍她的全身上下,使她欲高涨,混身麻痒。他注重进攻她的肚脐和跨下,这是她最敏感的地区。她这时已兴奋到高峰,爱大量地涌出。他用舌头把这些琼浆一点一滴都舔吃了,也不嫌脏。因为她的两腿是大张着的,所以部敝开着,毫无阻挡。他全神贯注地用舌尖挑逗蒂,足有二十分钟,搞得她无法控制自己,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呻吟,屁股也扭动几下与他配合。他见有了动静,以为她醒了,便试探地叫了一声:“妈咪,你怎么了?”见她仍闭目沈睡,便舔得更加起劲。 她飘飘欲仙、全身紧,轻轻颤栗。突然,她实在忍不住了,全身猛地颤动起来,喉中迸发出一阵呻吟!高潮来临了!天哪,他还没有进入,便给了她一次如此新颖的高潮,真是前所未有! 他在她身上轻轻抚,直到她高潮带来的震颤平静后,才把她揽在怀中,温柔地吻她的脸蛋和樱唇。她紧闭双目,微微喘息着,脸埋在他的前,一动不动地体会着他刚才带给她的阵阵欢乐。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她。她不敢睁眼,所以也不知他在干什么。接着,他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俯爬床上,又在她的腹下垫了三个枕头,头埋在褥子上,屈膝跪着,雪白的屁股高高耸起,玉门外露。这个姿势她从来没有试过,感到太荡,但也很兴奋。他蹲在她身后,两手捧着她的蛮腰,直攻玉门,挺得很深。那是一片从未被人开恳过的处女地,因而带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舒畅感。 他开始了凌厉的攻势,是那样快、那样猛。她无暇细思自己得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觉得是那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享受,是那么美好,那么令人陶醉……然而又像是十分痛苦,那刺激是那么强烈:酥麻、艮痒、眩晕……百味俱全,简直无法忍受。她只是觉得,自己好象很快就要死了,但又说不清是快舒服死了还是快痛苦死了。她只是盼望阿伟千万不要停下。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好在脸埋在床上,他听不见。不久,她身子又开始抽搐,产生了剧烈的颤抖。啊!又是一次高潮! 他停止了动作,在她周身上下又轻抚细弄了一阵,直到娇躯的震颤停止。然后,他拔出硬挺的玉柱,拿出几张软纸,把二人身的污物擦去。最后,他抱起那仍然俯爬在枕头上的柔软如绵的胴体,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脸朝上轻轻放平;自己也躺了下去,欣赏着那带雨梨花般的潮红的娇容。她虽然紧闭秀目,假装睡着,可以脸上的羞赧、幸福以及无限满足之色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 阿伟欣赏着那清秀的脸庞、俊俏的眉眼和那微微张开的、似在索吻的鲜红丰盈的樱唇……心中一热,不由得将一只手臂伸入粉颈下,一只手揽着蛮腰,将玉体紧紧搂在怀中,拥着她亲吻,在身上抚。很快,她的喉中又隐隐传出细细的呻吟声,呼吸又渐急促……阿伟乘势翻身,将那娇小的身材,全部包围在自己的身下…… 这天晚上,他采取十二种新姿势与她交欢,每次都把她带到快乐的高峰。 最后,在黎明时分,司马伟将妈咪那雪白的两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两手抓住那一对高耸的房,虔诚地跪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将玉柱进那圣洁的玉门中,稍加停顿,便展开了一轮最激烈的冲刺…… 她的娇躯,如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上下颠波着,前后震荡着…… 呻吟声、喘息声连成一片…… 朝霞透过粉红的窗帘在床头,并在慕容洁琼的头上形成一轮光环!在阿伟眼中:妈咪极像是圣母玛丽亚在接受上帝的洗礼! 阿伟看见:妈咪的秀目虽闭,但樱口却象金鱼般不停开嗑着,娇首左右摆动着,喉咙中传出阵阵呻吟…… 他顿感一股英雄豪气!自己竟能使亲爱的妈咪在梦中有了美妙的享受! 他的动作更快、更猛…… 突然,他们都无法再克制自己,在心迷意乱中大叫一声“啊!” 两个玉人儿,同时进入了高潮!同时排泄!同时软倒!…… 他们都一动不动!世界是那么静谧! 司马伟爬在慕容洁琼的身上,慕容洁琼的两腿在两侧环着司马伟的两腿! 司马伟甚至一反常态, 不死淫仙5200 没有力气象往日在交媾后去抚爱她…… 在司马伟的温柔体贴和热情抚慰下,经过了通宵达旦的狂交欢媾,那十几次的高潮的洗礼,使诈睡中的慕容洁琼通体上下无比舒泰,使她的心灵陶醉得欲仙欲死。这真是个令人终生难忘的生日之夜! 她认为,阿伟实在是员久战不疲的勇将,她相信,若让他同时与十个女子作爱,他也不会生畏。真乃伟男子也! 当然,这也说明,她慕容洁琼的欲也是很强的。通常女子,有一、两次高潮便疲力竭,极度衰弱,真可谓‘楚楚可怜’,无能再战,若遇力旺盛的男子,则只好苦苦求饶。 今天晚上,与阿伟连连交欢,给她带来了十二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虽说每次都搞得她有一种“如不堪负”的感觉,但自己毕竟坚持下来了,而且每次结束后,稍加休息,便又会产生一种渴望再来一次的感觉!这说明,她至少可以抵十二个女子! 在阳光普照中,她心中不停地呼唤着“阿伟”,沈沈睡去! 司马伟经过短促的休息,轻轻从爱人的身上起来,在她的光裸的身上轻吻一遍,然后,用床单为她盖上腹,悄然离去…… 阿伟回到自己的房中,心里十分得意,便拿出文房四宝,挥笔写下了一首辞: 乘春风欲猎艳兮,上下求索,得佳人似丽母兮,夫复何恋! 洁质丰神绝代兮,沈鱼落雁,雍容娴雅妩媚兮,仪态万千! 揽柳腰而款摆兮,轻盈嫋娜,抚雪肌吻樱唇兮,幽香四溢! 约相挽赴巫山兮,娇羞婉拒,进梦乡夜绻缱兮,任吾温柔! 倾玉山陈柔塌兮,风致韵绝,抱娇躯宽霓衫兮,袒裼裸裎! 贴酥而交股兮,颠鸾倒凤,拨蜜云撩腻雨兮,莺燕和鸣! 羞面赧醉目合兮,神魂摇宕,频婉转如不堪兮,楚楚可怜! 闻娇啼如仙音兮,清越悠扬,观雨后之芙蓉兮,意蕊横飞! 写毕,咏哦再三,放进了桌子上,然后便匆匆吃了一点东西,前去上班。 慕容洁琼沈沈酣睡,直到红日西斜,下午三点钟才如醉方醒。昨天夜里的狂欢,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如此猛烈、如此舒畅、如此迷人,使人意浃情酣、神摇魂荡。十二次高潮固然给她带来了无比的欢乐,然而,也使她疲力竭。 她起床后,把污渍斑斑的床单收拾起来,又去冲了一个澡,穿上睡衣。 她感到非常饥饿,想到二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不禁莞尔。 吃饭后,她到阿伟的房间,想为他打扫一下。 谁知进房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张信笺,一读之下,她不禁羞晕满面。显然,阿伟写的正是昨天晚上的她与他。这首词写得细致入微、委宛动人,情意缠绵,意蕊横飞。她对阿伟的文思确很赞赏。她本想收起来,以做纪念,但转念一想,又轻轻放下了,她怕阿伟回来找不到时,必定会问自己,那时,两个人都会感到难堪。……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午睡起来后,二人手牵着手在花园中散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慕容洁琼说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阿伟便拉着她的手走到一片花丛中的石凳上坐下来。慕容洁琼不假思索地坐到他的膝头,一只骼膊揽着他的脖颈,身子偎在他的怀中。自从生日之夜慕容洁琼把全身都向司马伟敝开之后,她便对他无所顾忌。 司马伟用手抚她的大腿,说:“妈咪身上出汗了!” 她说:“今天的天气真闷热!” 司马伟建议:“妈咪,天气这么热,不如我们一起去游泳吧。” 慕容洁琼欣然同意,并说:“好的,我去房间换上泳装。” 于是,他们分别回自己的房间穿上泳装,又套上浴袍,然后一起到后园。 在泳池边脱外衣前,慕容洁琼说:“阿伟,我做了一套新泳衣,是专门为与你一起游泳时穿的,只能让你看,是决不允许别人看见的。” 司马伟知道,妈咪的泳衣向来是很保守的,除了四肢,全身盖得很严的。他猜不到她的新泳衣是什么样子的。 慕容洁琼说:“我要让你吃一惊!不许你看我脱衣服,你先转过身去!” 阿伟不知何以然,只好转过身不看她。 “好啦,你可以转过来了!”她很快就准备好了。 司马伟眼前一亮,不由大声喊道:“哇!靓极了!” 原来,她今天穿的不是原先的那种深色保守泳衣,而是一套粉红色的三点式泳衣,甚至可以说比通常的三点式还要开放。那泳装的上部其实就是一个罩,用一带子从后背牵着,带子上安有一付按扣,在体侧按上。下部与其说是三角裤,不如说就是一个稍大的月经带,前面是一块手掌大的倒三角布,下面有一细带连着,从股沟上去直连腰上的细带,穿时不必从腿上进,只须从腰两侧把两个扣子连上;这三角裤的作用也只是遮着前面的部。若从后面看,则是全裸的。 这么暴露的泳装,司马伟还是首次见到。 难怪她说这泳装是不许别人看的。她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阿伟看,因为,阿伟自生日之夜后,每天都亲吻和抚她的身体,所以,在阿伟的面前,她是早已不加任何防范的了。 司马伟高兴地扑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用手在她的三点上抚。原来这泳装是用绵缎做的,起来滑不留手。 她有些不好意思,忸怩地挣脱他的拥抱,说:“我们下水吧!不要老是缠着我!” 他们一齐跳进池中,游了一会儿。 阿伟说:“妈咪,不如我带你游好吗:” 她不解地问:“你怎么带着我游?” 阿伟说:“我们先到池边浅水处吧。” 到了池边,阿伟与她面对面地站在一起,让她揽着他的腰,然后双脚一蹬,便带着她仰游。 慕容洁琼爬在阿伟的身上,与他腹相贴,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今天二人都穿得极少,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使她想到了交的姿势,不禁一阵冲动,便搂紧了阿伟的腰,不时地在他的脸颊和唇上轻吻。 阿伟第一次带人游泳,开始不些不习惯,手脚并用去划水。慢慢地,他适应了,并且可以只用两腿,可以腾出两手了。于是,他开始淘气地在妈咪的身上到处乱,弄得她心摇意旌、几难自持,干脆闭目享受。 阿伟见妈咪这么陶醉,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身上抚着。无意中竟扯开了她的上衣后面带子上的按扣。他心中一动,又偷偷从她的背后解开了她泳裤的带子。 慕容洁琼在迷朦中,一点也没有觉察出来。 她在阿伟身上俯了一会儿,便说:“亲爱的,带着我游你会很累的,不如让我自己游吧!”说着,她身子一扭便落进水中。司马伟看见那三点式的泳装静静地漂到水中。他深恐妈咪发觉后生气。 但是她仍然不知道。 慕容洁琼起初用自由式,而后又换蝶泳。在这个过程中,她竟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是完全赤裸的。 阿伟跟在她的侧边,欣赏着那“浪里白条”,并为自己的杰作而得意。 他们在游泳池中游了几个来回。 慕容洁琼说:“今天游得真令人高兴!阿伟,我有些疲倦了,我们不如上去休息一会儿好吗? 她仰起有如出水的芙蓉的面庞,水滴沿着清丽的脸庞滑下,出落着有如令人垂涎三尺蜜桃,乌黑头发湿淋淋贴着颈间,白皙湿漉的肌肤,显得愈加晶莹剔透、细滑柔嫩;毛仿佛水草般来回浮荡;两个房在水里也轻轻的荡漾…… 阿伟欣赏着她水中诱人的美体,满意极了:“好的。妈咪累了,我抱你上去吧!”说着,便抱起她那一丝不挂的娇躯走到岸上。慕容洁琼可能是由于劳累,她紧闭双目,软在阿伟的怀里。阿伟边走边在她水淋淋的裸体上轻吻。 当阿伟将她放在地上时,她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变得一丝不挂了!于是,轻呼一声:“啊呀,我身上的衣服怎么没有了!”同时,害羞地捂着,跑进了更衣室。 她匆匆往身上套上一件连衣裙,走出来,心脏仍然跳得很急,见了阿伟,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阿伟,真是怪怪的!我这件泳装本来是很好的,今天怎么上下两截都会脱落了呢?”。 阿伟见妈咪如此尴尬,便说:“可能是游得太快,加上这衣服的扣子又太小。不过没有关系的,反正没有外人在场!妈咪,不如我们到花园去散步,好吗?” 她颔首表示同意。阿伟于是携起她的手,一起向花园走去。良久,慕容洁琼的心才平静下来。他们走到树林中,看到了凌空吊在四个树上的软床。慕容洁琼说想到上面去休息一会儿,说着,就抓住绳索往上攀,试了几次都未能上去。 阿伟见状,笑着说:“妈咪的力气还是不行,让我来帮你吧!”说着,搂腰揽腿轻轻抱起她,放到吊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床很软,两人的身体自然挤到了一起。他们并排躺着,欣赏那美丽的睛空,习习的暖风使人心旷神逸。慕容洁琼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现在挤在一起,她心里便又有所动,情不自禁地握着阿伟的手,放在唇上亲吻着。 阿伟恰在这时也有所思,便将另一只手进她那松宽、内里真空的连衣裙内,抚摩着那两个丰满坚挺的玉。他想:“多么美妙的情意啊!如果能与这千娇百媚、温柔端庄的好妈咪在这软床上交欢一番,那该是最最令人难忘的了!可惜,她还不允许我这样做!我一定得找个机会,攻破她的这一道大关:在她醒着时与她做爱!” 正文 第十一回 通灵樨开心扉娇躯任折 思母仪保端庄退守下门 第二天,慕容洁琼在朦胧中听到阿伟站在床前叫她,并用手在她那光裸的肩头上抚摩着。 她睁开迷离的睡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嫣然一笑,小声问道:“阿伟,是你叫我吗?现在几点钟了?” 他说:“中午十二点钟了。妈咪,我已准备好了午饭,请你起来吃饭。” 她羞眸斜睨,显得很不好意思,然后抬头看着他说:“怎么这样晚了。”声音中稍带“嗲”味。 阿伟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去,温柔的眼睛端详着这秀目娇慵的美人,用手把覆盖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轻轻拂开,柔声说:“不晚!妈咪昨天很疲劳,睡得又那么晚,所以,现在起床还不算晚的!”。 她抬头看他一眼,便被阿伟那温柔多情的眼睛迷着了,竟也目不转瞬地盯着他。 四目相投,心交意合,一股股温情,通过这目光,在两个情人的心灵间传递着,使两颗心都极不平静。 慕容洁琼想到昨天的事情,芳心突然一阵狂跳。她有些把持不住了,赶快低下头,小声说道:“啊!我该起床了!”说着,一下子掀开床单就要起身。 突然,她发现阿伟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情,盯在自己的身上。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 “哎呀!”她惊叫一声,赶快盖上,羞得脸上直发烧,斜睨着阿伟忸怩地说:“真是睡糊涂了。我明明记得昨晚是和衣而卧的,怎么现在身上竟没有穿衣服。”她把床单在身上裹紧,自我解潮地说:“呵,我知道了:平时我不习惯穿衣服睡……可能……昨天夜里……我在睡梦中觉得不舒服……就起来……把衣服……全脱光了。” 阿伟还是一言不发地、温情地看着她。 她更不知所措了,又想打破这尴尬,便没话找话地说:“真是遗憾,昨天晚上说好不脱衣服,让你今天再欣赏的,可是,现在,我的仙装已卸,你不能欣赏仙女了。” 阿伟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吃吃直笑,也不说话。 她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更加不好意思了,嗲声嚷道:“哎呀!你这坏孩子,怎么老看着我不说话!” 未等阿伟说话,她嘴里继续说道:“以前睡醒以后,身上很轻松的。怎么今天睡到中午还感到混身无力,真是奇怪得很。” 阿伟忙解释:“可能是气候转热的原因吧,我最近也是这样的。”她点点头,看他一眼,螓首立即又垂到前。 阿伟会心地笑了。 他伸手拉扯裹在她身上的床单,说:“妈咪,我来替你穿衣服吧!” 她将他的手轻轻推开,娇嗔道:“放手!这怎么能行!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他俯下身子,双手抱紧她,低头要与她接吻。 她娇首左右摆动,躲开他的唇,一条光洁雪白的手臂从他的拥抱中挣开,伸出绵被之外,推开他,说道:“阿伟,不要胡闹了!昨天晚上已经太过份了,今后再不可以这样。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就觉得很难为情!” 他低声道:“可昨天晚上我已经吻过你了呀!而且妈咪还让我看见了你的裸体,让我抚摩过你的全身!现在只是再给你穿衣服,这更是没有关系呀!” 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羞眼紧闭,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良久,她才睁开眼睛,忸怩着柔声说:“快不要再提这事了……昨天,我喝了那么多酒……加上情绪激动,竟疏于防范。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 她确实难以形容自己的心境:一方面,爱他,爱得发疯,巴不得一天到晚与他裸体相向,在他怀抱里缠绵。另一方面,却碍于母子隔阂,又不能象情人那样同他过于亲近和接触,只好在“睡梦中”绻缱,任他在床上随意驰骋。 阿伟眼中充满了失意的神色:“妈咪,你今后不许我再吻你了吗?”。 她见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觉得过意不去,心肠顿时软了下来,心想:不能让他太失望。于是,便从床单下伸出两条赤裸的骼膊,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抚着他的头发,微笑着安慰道:“乖孩子,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其实,妈咪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母子之间,爱得真切,即使拥抱、接吻,也算不得什么,人之常情嘛!” 说着,她的两臂环着他的脖颈,向下拉,将他的头拉向前,偎在房中间,继续说道:“阿伟,你还记得吗,在你小的时候,我们母子之间无拘无束,天天都光着身子钻在一条被子里,互相拥抱着,我吻你一下,你吻我一下,那是何等的欢快,何等的幸福啊!现在,你已长大成人了,虽说是应该男大避母,但母子之间,毕竟与外人又不相同。有时候,情之所至,心血来潮,互相抚亲热一番,这当然也是无可非议的,你说是吗?” 阿伟眼睛里顿时闪出希望之光,连连点头,同时抬起头,伸出两臂环着她的玉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她展颜一笑,捧起他的脸,嘟嘴在他唇上也吻了一下,说:“真乖!”接着,她秀眉微皱,慢慢地说:“但我忱心的是,你已经是成年男子,而且你是那么有魅力,对女有一种惊人的吸引力。我不止一次在你面前被迷着了,几乎不能把持。如果还象昨天那样,任凭感情发展,恐怕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阿伟,我也不想瞒你:昨天晚上,我被你抱在怀里,你在我全身上下又、又舔、又吻,后来我们又光着身子跳舞……当时,我心里好激动,浑身火烧火燎的……欲一下子高涨起来了……后来,你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我也被你挑逗得……几乎……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如醉如痴……那时,我已经忘记了与你是母子关系,只把你当成是我心爱的白马王子……”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冲动起来,不由自主地搂紧他,说:“跳舞的时候,我在痴迷中,感觉到了你在悄悄褪下我的三角裤。按常理,我应当立即制止你的,但是奇怪得很,我竟没有产生反感,相反,在朦胧中似乎还十分高兴,心甘情愿地准备把一切都献给你,任你所为……甚至,心里热切地渴望着……渴望你快点占有我……所以,当你把我抱到沙发上,把我脱得一丝不挂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甚至还嫌你动作太慢;当你把手指进了我的道中,不停地抽送时,我也没有丝毫害羞的感觉,还非常感谢我的白马王子带给我那么大的幸福……直到最后,我在幸福的享受中睁开了紧闭的双目,才想起抱着我的是自己心爱的儿子,才猛然惊醒过来,并且制止了你……” 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双手将他的头搬低,在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柔声说道:“你看,这多危险!” “可我当时一点也不知道你的情绪。”阿伟小声说。 “你难道没有觉察出来吗?你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抚我的那个地方的时候,你难道没发现我那里面流出来好多体吗?那……那正是女子情欲高涨的表现……如果当时我们不立即分开,再过那怕几分钟时间,我就难以控制自己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后怕呢……” 阿伟安慰她:“那有什么?世界上有很多年长的妇女与少年男子结婚的事。” “可我们是母子关系呀!小傻瓜!”她哭笑不得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并把他的头搂在怀里,柔声道:“啊!你这个机敏透项的小滑头!你这个可爱的小灵!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魔力,竟能把妈咪迷惑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让你把我剥得一丝不挂。而且,还差一点把一切都献给了你!” 他把头紧紧靠在她的前那高耸的房中间的深沟中,吻着,舔着,两臂紧紧环抱着蛮腰,嘻嘻地笑着,不知说什么好,欲言又止。 她被他搂得呼吸有些急促,便两手捧着他的头,轻轻推开,出了一口长气,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接着说:“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身材确实很美!连我自己也常常脱光了衣衫对镜自赏,迷恋难舍;所以,你作为一个成年的男子,迷恋我的身体,渴望欣赏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妈咪不是那种水杨花、人皆为夫的女人:如果有哪个男人异想天开,想欣赏我的身体,我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可是,对你却不同。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心爱的人,是我唯一的亲人!”阿伟抬起头,抱起她的脸,吻了一下:“这么说,妈咪答应让我欣赏你的身体了?” 她斜睨他一眼,赧颜可掬地笑了笑,稍带嗲味地柔声说:“小冤家!如果你想欣赏,我怎么能忍心执意推拒呢?” 接着又蹙眉道:“可是,我所耽心的是:若不加约束,可能会发生越轨的事情。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只要你能保持冷静,不生非份之想、不做出非礼之事,那么,即使我把衣服全部脱光,让你欣赏抚摩也好,亲吻舔吮也好,都不是不可以的。其实,被你抚弄,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很舒服。只是,我怕亲热到一定的程度,当我陶醉在美妙的激情中,以致神智不清、如醉如痴,直至无法自持的时候,很可能会答应你的过份的要求;还有更可怕的,我顾虑在我欲火中烧、难以自已时,可能会主动请求你与我行床笫之欢……因为女人的感情太丰富而自持力不强;原先,我自恃是一个很有定力的女子;可是,最近在与你相处中,我发现自己竟是那么脆弱!这说明:最坚强、最贞节的女子,在自己亲爱的人儿面前,也会变得十分脆弱、毫无定力!” 请回答二零一四txt下载 她用手抚着他的柔软的头发,又说:“男子在这一点往往比女人强,能在最冲动的时候保持清醒。所以,如果你以后想欣赏我、与我亲热,我可以向你敞开身体的每一部分。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必须要时刻冷静,掌握分寸。只能把我的身体当作是艺术品来欣赏。在我被你撩逗得情迷意乱、神魂颠倒的时候,你一定要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即使是我主动地、强烈地要与你发生那种关系……你也万万不要答应,因为那时我肯定已经失去理智了。要知道,我与你毕竟是母子关系,如若发生了那种事,便有乱伦之虞了!” “那是容易的!”阿伟高兴地说,伸手就要掀开床单:“妈咪,现在就让我亲热一下好吗?” 她紧拉着床单不放:小声说:“不,现在不要,这太突然……而且大白天…………光裸着身体,很不好意思!” 他无奈地退一步说:“那么,我不看,让我把手伸进去轻轻抚,行吗?” 态度是那样诚恳! 在光天化日之下坦露身体,她真有些不好意思。但当阿伟提出只伸手进去抚时,她却想:反正全身早已被他遍了,既有一,何畏再?于是便看着他点点头,以表示同意。 阿伟见妈咪点头,便兴奋地把手伸进了床单中,一只手抚摩她那光滑平坦而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伸向酥,搓捏那两个已经变硬的房。 她的整个身子立刻便有些颤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涩迷离地望着他。 司马伟看着妈咪那面颊桃红的羞态,下面的那只手又渐渐滑到她的小腹下,在肚脐周围和毛之间扫来扫去。 她好紧,便用力捏着他的手,使劲地压在阜上,身子也开始颤抖,嗓子里发出了阵阵的“唔……唔……”声。 他的手趁势一伸,滑向道,在道口稍事抚弄,一个手指便了进去。 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他的手指在里面好象浸在汹涌的波涛中,四周是紧紧的、滑滑的、油油的…………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 手指加快了动作,上下左右地冲撞着,由浅入深,由慢而快…… 随着他的动作,她双颊艳红,全身扭动,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眼睛微闭,樱唇轻轻开合着,似乎想叫喊却又叫不出似的。 在阿伟轻柔的触下,她渐入“无我之境”,完全浸沈在美妙的享受中。 只见她秀目紧闭,娇首左右摆动,呻吟声愈来愈高,不由自主地两手一松,放开了紧紧裹在身上的床单。 阿伟见状,知道妈咪已失去了防范的神智,便趁势把床单掀开。她竟没有反对,忘记了刚才还有的“在白天裸露不好意思”的想法,因为她完全忘情了!。 那雪白柔软的胴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一览无余地完全暴露在阿伟的眼前。这无比美丽的娇躯,仍在不停地扭动着、伸屈着,两腿并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阿伟想:到底是“醒美人”比“睡美人”更加美妙……他立即扑上去,忘情地在那娇躯的上下不停地亲吻抚。 慕容洁琼完全浸沈在无我之境,陶醉地闭目享受,任他吻、由他抚。 司马伟又抱着那白嫩修长的两腿,轻轻分开,一片芳草尽入眼底。哇!美极了!司马伟惊叹了。 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他过去只是在夜间暗淡的灯光下见过,但由于每次都急于交欢,来不及仔细欣赏。现在,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那里却是纤毫毕现。只见在阜之下,是一片三角形的金黄而略带卷曲的芳草,履盖在雪白如脂的肌肤上;在芳草丛中,是一个有着美妙线条的凸起,阿伟知道,这就是大唇。在凸起的中央,一条深沟隐隐而现。司马伟两手轻轻分开大唇,只见里面又是一番美丽的天地,两片粉红色的细嫩的肌,就是小唇。那小唇这时简直象一个粘鱼的嘴,正在一张一翕地、有节奏地动着,每翕一下,里面便挤出一股体。阿伟知道,这就是爱,是女人欲高昂的表现之一。 他又在小唇的上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他听妈咪说过,这里是蒂,是女人身上最感的部位。他决定试试它的敏感程度,于是,他把头俯在部,用舌头舔吮着那小小的丘。 “啊哟!”一阵电击雷轰的感觉顿时传遍慕容洁琼的全身,她惊叫一声,身子一阵颤栗。但她又感到是那么享受,并且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抓住阿伟的头发,使劲往下压迫,好象怕他停止舔吮。 司马伟更加用力地吮吸着。慕容洁琼大声呼叫着,身子剧烈地扭动着。两脚蹬在床上,把腰部整个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座长虹。 司马伟冲动地紧抱着两条修长、如凝脂白玉般嫩白的大腿,继续舔吮着,一口口地吐食着从那小孔中源源不断流出的甘甜体。 “呀!我死了!”突然,慕容洁琼声嘶力竭般一声呼叫,身子软了下来,一阵阵地抽搐着。 司马伟不知所以,连忙停止了动作,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慕容洁琼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脯急剧地上下起伏。 司马伟手足无措了,两手捧着她的脸,连声喊着“妈咪”。 过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身子一翻,滚到床里,背对外,身子卷缩着。 由于是侧身而卧,那雪白、滚圆的丰臀高高耸起,越发显得蜂腰纤细…… 阿伟将那胴体搬过来,面向自己。 她连忙推开他,娇喘着,小声说道:“好……好了,阿伟……没有事的…………你……弄死我了……你这个小怪……我刚才……来了一次……高潮……好猛烈的一次……我有些……把持不住了……” “好妈咪!没想到你在高潮时是那么痛苦。我下回不这样做了!”说着,一手伸在她的颈下,一手搂着纤腰,抱她坐起来。 她光裸的身子软软地依偎在他那宽阔的怀里,小声说:“阿伟,女人高潮时,看似痛苦,实际上是非常享受的。我现在身子特别舒畅,心情也特别愉快。” 他轻柔地抚着她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不时在她颈上和唇上亲吻着,说:“妈咪,既然你很享受,那我以后还这样做吧。” “不要!”她小声说:“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做了,这样很不好的!”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推在床尾的衣服。 他会意地伸手把衣服拉过来,放在身边,然后,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膝上,先慢慢为她戴上罩,再套上三角裤,最后,把一件丝织的半透明睡衣为她穿上。边穿边在她全身上下不停地抚,频频地亲吻那羞红的脸蛋、白嫩的颈项和樱桃小嘴。她全身软绵绵的,既不抗拒,也不配合,秀目微闭,任其所为…… 良久,司马伟温柔地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咪,我们先去客厅休息一会儿,然后吃饭好吗?我已经做好了。” 她感激地看他一眼,颔首表示同意。 司马伟于是一把将她平抱起来,向客厅里走去。她这时全身无力,便任他抱着,两臂环着他的脖子,娇首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到了厅客里,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去准备午饭。 她躺着休息了好大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来,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于是去卫生间盥洗…… 从这天开始,司马伟对妈咪更加热情、殷勤和体贴。每天晚上十点钟,看完电视节目,他都要主动抱着她从客厅去卧室,并帮她脱光衣服,拥着胴体抚弄一会儿,然后轻轻为她盖上床单,才肯离去;过一个小时,等她“睡着”以后,他便悄悄地回来,与她造爱,直至黎明;每日中午十一点钟,他又总是在她醒来之前就坐在她的身边,欣赏她的睡姿,等她醒来后,再与她缠绵亲热一番,然后为她穿衣,一起去吃饭。 司马伟每每企图突破慕容洁琼的防线──在她醒着时“交欢”,所以,每次与她亲热时,都千方百计地挑逗,搞得她欲仙欲死、宛转娇啼,但是当他正欲趁机而入时,她却还是“清醒”着,不容他再进一步。阿伟无奈,只好继续等待,并不断用新的方法试探,以期寻找机会。 无论阿伟怎样轻薄,慕容洁琼都不拒绝和拦阻,因为小阿伟每次带给她的都是美好的享受。但她始终坚定地把着一条防线,那就是:她决不允许阿伟在她“醒”着的时候与自己造爱! …… 一天,二人又在花园散步,然后在吊床上休息。慕容洁琼拿着一份报纸在看。 阿伟问:“报上有什么新闻吗?”说着,也凑过去,揽着她的腰,与她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去看报纸。 她娇嗔地斜他一眼,说:“你呀,就会缠着人不放!”并指着报纸中登载的电影预告,说:“阿伟,我们去看电影吧。你看,这里有一个商战新片,叫‘商场奇情’,看这名字颇为新颖。你想看吗?” 阿伟欣然同意,说:“好呀!我许久未与妈咪出去了。我这就去买票子。”说着,在慕容洁琼唇的上吻了一下。 她其实舍不得他离开,转过身子,面向着他,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二人又久久地吻了一阵子,阿伟才下了吊床,开车出去。 阿伟走后,慕容洁琼仍留在吊床上面。他被阿伟挑逗得欲高涨,难以压制,就把手伸进部自慰,直至来了一次高潮,便渐渐睡着了。 正文 第十二回 幕幕掀情浪芳心起狂澜 款款揽楚腰阳巧相合 一个小时后,阿伟买来了票子,是一个高级包厢。 他到房中去未找到妈咪,便又回到花园的林中,见她仍躺在软床上,正在酣睡,而且睡得那么安详,脸色红润,嘴角挂着微笑。看着这云鬓微松、酥半露的睡态慵妆,司马伟心里不禁一动,便伸手抚她的脸蛋,并在樱唇上轻吻。 慕容洁琼没有醒来。夜夜的交欢使她太疲倦了,似乎时时思睡,而且睡不完的觉,这对她这位一向力过人、从不知悃倦为何物的女强人来说,倒是从来没有过的。司马伟见睡美人毫无反应,于是便把手伸在她的身下,轻轻将她抱下来,又在樱唇上轻吻了一下,往回走去。她仍末醒来。 直至在途中,可能是阿伟的亲吻太重了一些,才把她惊醒。 “噢!是阿伟!”她微展星眸、半含羞态地娇呼一声,说道:“我太悃了,竟睡着了!” 说着,伸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亲昵地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淘气包!一刻也不让妈咪清闲!你去买票,这么快就回来了!” 甜柔缠绵的语调,再次激起司马伟的冲动,低下头久久地亲吻着美娇娘。慕容洁琼的身子又酥软了。她真地十分想做爱! 晚饭后,他们驱车前往剧院。 慕容洁琼今晚打扮得格外漂亮:身着一件细棉紧身的黑色无袖夜礼服,坦露臂,外套一件玫瑰紫色绣花开上衣,长仅及腰,使她那优美的体型更加显得凸浮玲珑,婀娜多姿;脚登棕色高跟鞋,头挽高耸的发髻,上面别着一只镶满珍珠和各色裴翠的凤形赤金钗,凤嘴叼着一颗悬挂在金链上的明珠。走起路来,楚腰娉婷、体态轻盈,动人极了。那神态雍容娴静,气质典雅,目光端庄凝重,俨然一派贵夫人的风范。 上车后,由阿伟开车。 一路上,阿伟不时扭头欣赏身边的美人,夸奖道:“妈咪今天美极了!” 慕容洁琼庄重地提醒他:“集中注意力开车,不要出事!” 阿伟仍不时扭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一只手从方向盘上移到她的前,隔衣在房上轻抚。 她身子在微微颤抖。不知何故,每当司马伟的手触着她,她都会欲火骤升,不能自禁,思绪混乱、顿陷迷茫之中。好在她此时还是清醒的,柔声说:“好了!现在不要这样,安全第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天天看,天天,还不满足!” 他侧过头,神秘地小声说:“妈咪,你还没有使我满足!” 她自然听得出他说的“满足”是什么意思,心中不禁一动,脸一下变得通红,斜睨他一眼,含羞地把脸扭向一边,娇嗔地说道:“不许胡说!”并把他的手从前拂开。 阿伟却说:“妈咪,不挨近你,我不能集中思想开车。” 她娇嗔地瞟了他一眼,露出一付无可奈何的神情,小声说:“好吧,让你安心!”同时伸出玉葱一般的纤手,揽着他的腰,把娇首靠在他的前,笑道:“怎么样,我挨着你了,可以专心开车了吧?” 阿伟调皮地说:“妈咪真乖!”便专心开车了。 下车后,阿伟伸手挽着她的臂。她急忙轻轻推开他,说道:“大厅广众之下,不要过于亲昵,免得人见不雅!” 果然,在走往剧场的途中,这一对美貌出众的男女十分醒目,引来了无数羡慕的注视,人们都为她这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惊呆了。 阿伟侧头看她,只见她艳如桃李、冷若冰霜,一付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与刚才在车中的态度相比,俨然二人。是啊,这么美好的女子,若稍露轻浮,势必自讨麻烦。她对此已习以常了。 进了包厢以后,她先走去坐在双人沙发上。阿伟上门、关上灯,过来与她并肩坐下,伸臂想搂抱纤腰。她竟把身子一扭,闪在一边,将他的手一把推开,并正色警告:“阿伟,这里是公共场所,千万不要胡来!” 他知趣地缩回手,伸了伸舌头,然后老老实实地正襟危坐。 她含笑点头,在他手上拍了一下,柔声道:“真乖!” 电影开始了。这部电影记述一个年轻英俊的总经理阿昌的成长故事。上集写他才华横溢,在商战中出奇制胜地击败了一个个的对手。情节曲折,动人心弦。 她边看边小声给阿伟讲解:“经商必须要有头脑,关键时刻要有铁石心肠。在这一点,你太仁慈,显得软弱,今后须要注意!商场如战场,在对手面前软弱,便是对事业的不负责任!” 阿伟对妈咪的经营思想和业绩向来很佩服,点头应道:“是的。这点我已经感觉到了!所以,我希望妈咪不要过早把公司交给我独立经营,最好能再带一带我!” 她点头表示赞同:“乖儿子,学无止境。其实,你不必完全按我的办法。你我处境不同。想当年,在你父亲把公司交给我以后,许多人欺我是弱女子,总想搞名堂,所以,我不得不采用一些铁的手腕,甚至开除了几个带头闹事的骨干人物,以诫来者。现在,大局已经稳定,你可以适当加入一些怀柔政策,以得人心。” 影片的下集是说对手为了复仇,便挖空心思地施用“美人计”。他派自己刚从美国获得“管理博士”学位回来的女儿媛媛(由大陆名星李媛媛主演)打入阿昌的企业中做事,以便窃取情报,并寻机击跨他。媛媛是一个聪明能干的绝色女子。由于她的出色工作和才干,很快当上了总经理的秘书。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媛媛为总经理的高贵品德和超凡气度所征服,情愫渐萌,并真心实意地爱上了他。 一次,总经理把一件十分机密的事情交给她干,表示了对她的完全信赖。她感动之余,把自己的来历和任务告诉了他。阿昌说:“你不必说,其实我早已知道。但我想冤家宜解不宜结。而且,我看你才华出众,人品高尚,所以,我断定你是不会做出对我有损害的事情的。”并表示体谅她的难处,也说出了自己对她的迷恋之情。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们真心地相爱着,情感渐融,愈加亲近…… 镜头中出现一片无垠的大海,风和日丽。在一条游船上,阿昌和媛媛在船舷边亲密交谈。两人离得那么近。后来,阿昌用手揽着她的腰,媛媛把头依在阿昌的前。再往后,二人拥抱在了一起。 一个特写镜头:媛媛羞眼微闭、丁香半吐、仰脸索吻;阿昌张口吻了上去。两个躯体绞在一起扭动着,四只手互相抚摩着,两对红唇久久地热吻着…… 包厢里:慕容洁琼触景生情,立即想起了当初与阿伟在花园中热吻的情节,芳心翻动,竟被挑起了热浪般的情欲。她似乎觉得,那那男子是阿伟,自己正被他狂热地亲吻着。一股股的欲从丹田升起,向全身各处扩散,袭得她浑身软软的,渐渐地,她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身子微微发颤,并不由自主地抓着阿伟的手。 银幕上:阿昌的手伸向媛媛的背后,慢慢把连衣裙的拉练从上一直拉到腰部。玉背敝开了,露出了雪白丰腴的肌肤和一红色的罩带子。阿昌的双手在裸背上轻轻地抚摩。……媛媛的两条玉臂张开,向上翻去,紧紧搂着阿昌的脖颈。四个唇还紧紧地吸在一起。接着,阿昌伸出两手,攀着媛媛的肩头,将那连衣裙向两边扒开,露出雪白的肩膀。只听媛媛小声呢喃着:“啊!……亲爱的,我……是属于你的……”并顺从地放下双臂,任衣服滑落到地。一尊洁白如玉、美妙绝伦的娇躯,只有红色的小小的三点遮在羞处。又是一个特写镜头:一双大手按在丰满的前,媛媛发出一声娇呼…… 包厢里:慕容洁琼也在轻轻发出呻吟……她抓住司马伟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已变得十分硬挺的的房上,使劲压着,揉搓着…… 阿伟见妈咪的样子,知道她的欲高涨,便伸臂轻轻揽着柳腰。他只是试探一下,因为刚才想揽着她而被拒绝。谁知她这时已与刚才判若两人,失去了庄重威严,眼神朦胧,喷出迷人的欲火,面红颊赤;她不但未反对阿伟的抚,反而主动把玉体斜依在他的身上,轻轻喘息着,同时抓着阿伟的另一只手也按在房上。她偏着头,但眼光仍集中在银幕上。这么美好的镜头,实在舍不得放弃。这种电影,她过去从来没有看过,没有想到竟会这么引人入胜。 随着剧情的深入,慕容洁琼简直无法坐直了,尽管阿伟揽着她的腰,但她的身子仍然慢慢地沿着柔软的沙发往下滑,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往下滑…… 阿伟见她实在坐不住了,便站起身,蹲在她的面前,小声问:“妈咪,你是不是太累?不行我们就回去吧。” 她微微摇着头:“不!看完再走。我只是两条腿酥软,有点坐不住……”。 “那我抱住你吧!”阿伟仍然试探着问。 她钟情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他于是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弯下腰,轻轻地把她横空抱起,转身坐下,并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膝头。 她没有反对,因为生日之夜后,她已将玉体全部向阿伟开放了,不但让他接吻、拥抱,而且可以任意欣赏、抚自己的胴体。所以对他的拥抱、抚,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再有任何反感。如果说,刚才她还能头脑冷静地想到在公开场合不宜过分亲热的话,那么现在已无暇顾及,在她的头脑中,除了银幕上的动人画面,什么也没有了。而且,她这时全部力都投入到了剧情之中,因此对阿伟的动作竞似毫无察觉,任由他抱着,并扭头看着银幕。 阿伟怕妈咪扭头太累,便抱着她的身子旋转了九十度,使她面朝前骑坐在自己双腿上。她顺从地与他合作,身子向后仰,依在他的怀中。 阿伟从后面紧紧地环抱着她,两手各抓住一个房揉捏着。 银幕上:阿昌环抱着那忘情的美丽少女,居高临下地吻在樱唇上。然后又吻粉颈,接着是酥。媛媛的身子渐渐向后仰,向后仰,已快近九十度了……渐渐地,她的腿一软,往下滑去……阿昌抱着她,轻轻将那娇弱的胴体放下。媛媛躺在船板上,娇躯在剧烈地扭动着……英俊的经理正在迅速脱去自己全身的衣服,只见那壮的玉柱高高地擎起。 媛媛一见,低呼一声:“啊!”双手捂在脸上,不胜娇羞。阿昌跪下来,把玉手搬开,小声问:“亲爱的,很丑是吗?”少女柔声说:“不!我从来没见过,只是有些害怕……”。阿昌拉着一只小手,想让它握那玉柱。她的手刚触到,便似火烫般地往回缩了一下。阿昌又拉着那小手过来,这次她不再挣扎。一个特写:一只玉手轻轻握住那,继而另一只手也主动伸了过来,两手动情地捧着它,轻抚着,如获珍宝,爱不释手地抚弄着。过了一会儿,她竟张开樱口,伸出柔嫩的舌头,频频舔吮那壮的头,后来,甚至把它塞进小嘴中去,十分投入地吸吮着。那玉柱十分巨大,仅仅头就把樱口塞得满满的。阿昌发出了似野兽般的低吼声…… 包厢中:慕容洁琼显然受到极大的刺激,她也在冲动地呻吟着,丁香半露,鲜红的舌尖在樱唇上来回舔着,身子不停扭动着。她觉得臀下很难受,因为爱一直在流淌,内裤全湿了,滑腻腻地贴在身上,实在不是滋味。她于是不由自主地伸手进入裙子内,使劲往下拉三角裤,但因为腰肢被阿伟搂得很紧,动弹不得,怎么也脱不下来。 阿伟见状,不解地问:“妈咪,怎么啦?”她把嘴凑在在阿伟耳边小声说:“我的内裤全湿透了,粘在身上真难受;我想脱掉,可是怎么也拉不下来。” 阿伟说:“我来帮忙好吗?”她羞涩地斜睨了他一 媚骨:女上司的诱惑全文 眼,微微点头。阿伟把她的两腿并直,手伸进裙子里,在她的配合下,那条小巧的三角裤终于顺利地蜕了下来,被阿伟扔到包厢的废物篓中。阿伟还把她的裙子翻到腹部,褪下了她的长筒丝袜,免得弄脏;这样,两条雪白的玉腿便完全暴露着,即使再有爱淌出,也会经由阿伟的腿缝,直接流到地上。 她仍转身骑从在阿伟腿上。下面已是真空,轻松多了,娇躯靠在阿伟的前,感激地款舒玉臂,从两侧往上翻,搂着阿伟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亲吻了一阵,然后柔声说道:“亲爱的,你真好!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谢谢你,小心肝!”。接着,又专注地去看电影。每过几分钟时间,她便情不自禁地仰起头,与阿伟亲吻一阵。是啊,她实在有些无法自持了!她渴望阿伟能象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 银幕上:阿昌撤去了媛媛粉红色的三点……媛媛仰躺,四肢平伸,成一“大”字摊开……一个从侧面照的特写镜头:突出了媛媛那两座高耸的、雪白而丰满的峰,还有那平坦优美的小腹。阿昌的脸在向那峰移近,把一颗樱桃含在口中吸吮。 一声娇呼。 阿昌的两只手也未空闲:一只握另一个房,一只伸在部探索着…… 媛媛的阜长得十分漂亮,雪白的凸起象半个馒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黑毛。在阿昌的抚下,上下起伏。她似乎十分痛苦,呼吸急促,娇首左右摆动,不断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声……扮演媛媛的演员李媛媛,人本来就十分美貌,加上演技高超,把那如醉如痴的表情演得非常逼真。 包厢里:慕容洁琼也浸沈在情欲的波涛中,不停地扭动身子。阿伟见她头上有汗,便掏出手帕为她擦拭,还帮她脱下了那件坎肩,让肩头裸露,然后问:“妈咪,这样是不是凉快些?”她点点。阿伟又试探地把她的夜礼服一点一点往下褪,一直褪到腹部,并解下罩;她毫不反对,任其所为。现在,那件夜礼服从上下两个方向朝中间集中,缠在腰上。她全身近乎赤裸了。 阿伟两手抓着那已经变得十分坚挺、硬实的双,用力揉搓。她的呻吟声由沈闷而变尖细,娇喘不止……阿伟腾出一只手,抚那肌理细腻、肤如凝脂的大腿,并渐渐向上滑动。当他到部时,轻轻拨弄着丛毛。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玉手下伸,压在阿伟的手上,使劲往唇上按。 好阿伟,心有灵犀一点通,趁势把手指了进去,慢慢地进出抽动。慕容洁琼没有反对。因为,最近以来,阿伟已有三次用手指给她带来了美妙的高潮。 那泉水流淌得更急了。她简直如入仙境,眼睛观看银幕上的美境,身体又受到连续的刺激,这双重的美感,使她欲仙欲死,简直无法控制自己了。 那阿伟,温香艳玉在怀,怎能平静。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原来,他以往与妈咪交欢,皆是夜晚在她沈睡中进行,虽然颇能“解馋”,但毕竟看不见对方的反应,情趣总似欠佳。他始终渴望找到一机会,能在妈咪醒着时与她公开作爱,看看美人在床上如醉如痴、怯生生、羞答答的楚楚仪态。而现在,一向端庄的心上人儿欲高涨,已经进入了神志昏乱、无法自持的状态,真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何不趁机进入,待她清醒时,生米已成了熟饭,即使被她斥责,谅亦无可奈何。只要今天能攻破这一关,那今后就可以步步深入了。 想到这里,小伙子真有些欣喜若狂了!只见他,把她的身子往前移动一些,悄悄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练,把硬得象铁棍一般的玉柱掏出。然后,慢慢地把腿一点一点地分开,使她那骑在他腿上的两腿也随着渐渐分开。她的两腿几乎成直角地大张着,道也大大地敝开着。 刚才,阿伟的一个手指在道中,使她感到很充实,现在腿被分开,立即有一种空虚的感觉,情急之中,她按着他的手,使劲往下压,樱唇凑到他的耳边,羞晕满面地小声道:“阿伟,再放进一个手指……我好空虚……快!” 阿伟心中有数,不进反退,把手指抽了出来,想进一步挑逗她,增强她的饥渴感,并把玉柱慢慢往道口送去。 恰在这时,阿琼使劲夹紧双腿,并情急难耐地小声说:“啊!求求你,好阿伟!不要把手指拿出来,我好空虚。”说着伸手去抓阿伟的手……那嫩笋般的小手触着了玉柱。神迷意乱的她,以为是阿伟的手指,便不假思索地抓住,往玉门塞去。阿伟趁势一挺,直达蕊心。 “啊!”她轻呼一声。多么深入!多么充实!多么强劲!她此时本就无暇去想进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只是感到十分舒服。她如释重负地长长地呻吟一声,便又全神贯注地欣赏银幕上的动人画面…… 阿伟宏愿得逞,意气风发。起初还只是缓缓而动,浅进浅出,不久,那壮硕的玉柱便如鱼得水,欢欣鼓舞,乍出又进、横冲直闯、上下翻腾、时浅时深……真可谓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好一个英雄了得! ……这时的她,正处在心摇神眩、看朱成碧的状态,那顾得分辨什么真假,在朦胧中似乎觉得与阿昌造爱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真个令人销魂,十分受用。无限的快感使她也无暇细想…… 银幕上:那一对少男少女正进行到高峰阶段,媛媛娇呼着,耸动着……出现了一个持续很久的特写镜头:一条玉柱频频在一个玉门中进出着。美丽绝伦的媛媛,两眼喷着的炽热的欲火,娇首左右上下摆动,秀发满天飞舞。阿昌象一个勇敢的骑士,纵横驰骋……只听见呻吟声、喘息声、唧唧声连成一片,再伴以动人心魄的音乐声……是何等的壮观! 包厢里:依身在爱子怀中的慕容洁琼的情绪也进入了高峰。这个平时端庄娴淑高雅的绝色美人,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已不似往常的“静若处子”,而真真是“动若脱免”了。只见她的身子在扭动,在上下起伏着,秀眉紧蹙,嘴里“呜……咿……”、“噢……呀……”地娇呼连连,如莺声燕语…… 这声音,阿伟是第一次听到。因为过去在交欢时,她总是强抑激情,假装沈睡,哪敢发出丝毫的声响,更不敢动一动。现在,阿伟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十分美妙、动听。这哪里是呻吟,分明是仙音缭绕,如莺舌百啭、清脆悠扬,似高山流水、圆润甜美,象飞泉鸣玉、温柔和谐……阿伟更加激动,两手握着蛮腰,助她上下耸动,玉柱快进猛挺…… 慕容洁琼的心神已完全被剧情吸引了,她的身体也正处在志快意惬的满足中…… …… 银幕上:作爱结束,两个主人公在甲板上交颈贴股、沈沈睡去…… 而在包厢中,那英俊少年司马伟与绝代佳人慕容洁琼,恰值欲罢不能之时!醉佳人面色红润,端庄全失,高雅不存,在上面大力耸动,娇喘不止;狂少年春风得意,喜气洋洋,在下面大力挺进。 慕容洁琼嘴里喃喃地曼声呻吟,不绝如缕……直至兴澜,在高潮的袭击下,她的身子一阵痉挛,软软地仰跌在阿伟的怀中,娇首仰靠在阿伟的肩上,娇喘吁吁…… 而那“手指”,意犹未尽,仍然硬邦邦地挺立在玉门中…… 阿伟一手揽着娇躯,一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摩着,时而抚那吹弹欲破的俏脸,时而揉搓酥和硬挺的椒,并温柔地在粉颈和樱唇上亲吻……因为他知道,女子在高潮之后,更需要情人的抚爱。 慕容洁琼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偎依在阿伟的怀抱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似乎仍停留在刚刚过去的、那令人如此销魂的激情中……良久,她才稍稍清醒,在阿伟耳边小声说:“……阿伟……亲爱的……你真好!你的手指好有劲……我……刚才……来了一次高潮……现在,你可以……可以把手指拿出来了!” 阿伟说:“再过一会儿吧!没有关系的!” 她忸怩不安地柔声提醒:“小心有人进来!”说着,便伸出纤手,想去拉出那仍停留在道中的壮硬挺的“手指”。 可是,玉手满握的,竟是一支大的柱。 她大吃一惊,如梦方醒般小声娇呼一声,挣扎着一扭身,脱离了阿伟的怀抱,刚想站起,但浑身酥软,哪里能够立起,身子一歪,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这时,她全部身心都处在无所措手足的状态,羞愧难当。她的上身在沙发上,而两条光裸的大腿平伸在沙发外。裙子刚才已被阿伟翻起,上面的衣服也已被阿伟褪下,所以夜礼服都缠在腹部,而全身都裸露着。她羞眼紧闭,两手捂在脸上,芳心剧跳。 阿伟见状,抱起她的两条腿放在沙发上,将她的身子放正。然后,蹲在她的身边,在那光裸的酥和两腿上轻轻抚摩,并伏身下去,在她的肚脐上吻了一下,把裙子放下来,小声问:“妈咪,你怎么了?” 她娇喘着小声斥道:“你简直是……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万一……万一有人闯进来……看见,那……成什么体统!” 阿伟抚着她的脸蛋,小声安慰道:“啊!我的宝贝心肝妈咪,不要紧的!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而且,我们的包厢门是锁起来的。” 她娇喘着小声问:“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 “大约有一个小时了。在看电影时,我也很冲动,不由把生殖器拉出来抚。恰在这时,妈咪可能也被剧情陶醉,不知为何使劲拉着我的手往你部里塞。后来,你又抓住了我的那个,估计你以为是我的手指,便拿着塞进了你的道里。当时,妈咪的态度是那么坚决,不容我拒绝;而且,我顾虑万一我拒绝你的要求,会使你难为情!所以,不敢声张。妈咪,这件事大家都不是故意的。” “唉!小冤家!”她轻叹着,双眼紧闭,不再说话,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薄。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阿伟,你扶我坐起来吧。” 阿伟知道她身上没有力气,便两手伸在她的身下,平抱着她起来,旋转一下身子,让她靠坐在沙发上。 她面带忧色,悠悠叹道:“唉!竟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怎么好!阿伟,妈咪说过的话应验了吧!我一再给你讲:女人的定是脆弱的,在特殊情形下往往难以控制自己。刚才,我就完全处于痴迷之中,已经失去了理智……所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但是,你当时是清醒的,明知我那样做不对,你怎么还能纵容我!” “妈咪……我……我怕你难堪……” “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难道我就不难堪了?”她打断他:“母子交媾,这成什么体统!” “那怎么办呢?”阿伟为难地小声说。 “唉!你说能怎么办!事已至此,犹如履水在地,已是无可挽回的了!上帝也没有办法!” 她见阿伟为难,也有些于心不忍了,便安慰道:“你也不必为难。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要冷静,要注意保护我,不管我当时态度如何!”说着,将身子倚在阿伟的怀里,用手抚着他的脸:“小亲亲!你愿意做妈咪的保护神吗!” 阿伟听了妈咪的劝解,如释重负,微笑着点头。当然,他心里想的却不是当妈咪的保护神,而是想如何进一步加快进攻的速度,设法使她同意自己完全占有她。不然,今晚自己的良苦用心便白费了。他坚信:坚冰已经打破,为时不久,就能宿愿得偿。 银幕上正举行婚礼。影片已近尾声了。 慕容洁琼偎依在司马伟的怀里,秀目微闭,呼吸渐渐地平缓下来了。 正文 第十三回 蜂锁蝶恋襄王明修栈道 玉软花柔神女暗渡陈仓 剧终了,灯光照耀如白昼。 包厢中的灯虽然没有打开,但外面的灯光依然照进来。只见慕容洁琼鬓乱钗横,小鸟依人般疲软无力地闭目偎依在阿伟的怀里,似已睡着,是那么平静、安逸,脸上挂着满足与幸福的笑容。阿伟频频抚摩着她那光裸的圆臂、酥和大腿,还不时在她脸蛋上亲吻着。他实在不忍心叫她起来。最后,场中人已经很少。 阿伟凑在她耳边说:“妈咪,我们该回家去了!” 她慵倦无力地微微睁开秀目,“嘤咛”一声,嗲兮兮地说:“不嘛,我不想走!” 阿伟拍拍她的脸蛋:“妈咪乖,天已经晚了!让我来扶你起来吧!” 于是,她极不情愿地在阿伟的环持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的所有衣服都集中在腰间,而其他部位都是赤裸的。 阿伟帮助她把褪到腰中的夜礼服拉上去,盖着房、穿上披肩,再放下她的裙子,裙子下是空洞的,因为三角裤已经扔在了包厢的废品篓中。她则拿出小镜子草草理了理云鬓。然后,阿伟连抱带扶地拖着她离开包厢,她的身子软软地偎依在阿伟的身上。 她仰头看着他,娇羞地小声说:“哎呀!这样出去,让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再晚一点走,等我恢复一点神,好吗?” 阿伟劝道:“不要紧的!妈咪你看,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她微微抬起低垂的螓首,只见一对对的男女都象残兵败将一般,相搀相抱,东倒西歪地往外走。还看到一个身材窈窕、容貌十分美丽的年轻女子,乌云散乱、衣衫不整,已经昏迷不醒,竟是被她的男伴横抱着出来的;她的头往后仰,双高耸,玉颈雪白细长,似瀑布般下垂的乌发在微风中飘摆;两条秀腿荡来荡去,没有穿鞋,一只脚上的袜子也不见了,那小脚雪白丰腴、光滑洁净,也是那么美妙动人…… 司马伟笑着说:“妈咪,看来今晚是全场大冲动!” 慕容洁琼羞涩地抬头看看那人,又看看阿伟,赶快把头低下,边走边自我解潮地小声说:“唉,今天真是出丑,但愿不要遇到熟人!” “不会的,妈咪!”他搂紧她的蛮腰,小声道:“不过,你若忱忧,不如干脆拿衣服包上你的头,我也像那样抱你回到车上!” “坏!”她用粉拳在阿伟的前轻擂了一下,小声道。 阿伟不再说话,连搀带抱地拥着她往外走,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 阿伟将门打开,扶她先跨上一条腿,但她刚一用力,两腿软得差一点倒在地上。阿伟见状,便两手握着蛮腰,把娇躯塞了进去。 她无力地爬在了座位上,两腿还留在车外,她竟无力缩进去。 阿伟只好上车,将她的身子抱起,拖上车,再把那两条修长的秀腿弯曲着塞进车里,然后关上门。这样她的姿势便十分奇特:上身俯爬在车座上,腿跪着,屁股却高高地向上翘起。 阿伟见到她这个很感的姿势,真想爬在她的身后与她作爱,但怕外边有人看见不雅。于是,他放下车座的后靠背,这样就成了一张小床。他又抱起她,把身子翻过来脸朝上放正,自己则蹲在车座边,俯下身,一手伸在粉颈下,抱着她亲吻。 她这时还没有完全摆脱刚才的激情,也十分投入地搂着阿伟的颈项,樱口微开,丁香半吐,迎接着伸进来的那男子汉的舌尖,吮吸着…… 阿伟的另一只手在那对仍然十分硬挺的房上揉抚着…… 呻吟声又起,娇喘不止…… 良久,阿伟想在她痴迷中故技重演,于是掀开了裙子。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因为三角裤已经扔在剧场了。他款款将两条玉腿分开,将裙子翻上去。他掏出硬邦邦的玉柱,悄悄爬上那仍在微微颤抖的玉体,准备伺机挺进。 她竟没有发觉。因为强烈的欲焰烧得她欲生欲死,闭着眼,莺声燕语般地细声呻吟着,娇首左右扭动着,两手扯着夜礼服的上沿使劲往下拉,嘴里不停地喃喃呼唤: “热!阿伟……我身上好燥热……我受不了……抱紧我!”。 阿伟用手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抚,温柔地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噢!可怜的妈咪,我的小心肝,我知道你很难受!让我来帮助你!一会儿就会好受的……亲爱的,你很快就会舒服的!”说着,俯在她的身上,拥抱着她,一挺腰,长箭离弦! 谁知,由于忙乱,再加上她身子的扭动,箭未中的,竟撞到她的尿道口。这大力而坚硬的冲撞,痛得她娇呼一声,猛然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在车上。 “啊!不要!”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推开他,身子一侧,扭过脸去,柔声说道:“啊……不要这样……我们还在车上,让别人看见了很不好……咱们回家去……好吗?” 她的话,含义模糊。阿伟想:“妈咪没有完全拒绝我,只是说现在不行,在车上不行,怕的是被别人看见不好。她的意思是回家后再与我交欢。啊!妈咪终于接受我了!因为坚冰已经打破,生米已成熟饭!”想到这里,心中欣然,更为刚才在剧场中自己的果断决策的成功而自豪! “妈咪,我听话,等回去再说吧。”他在顺杆子往上爬。 他拥着娇躯,吻了她一会儿,便离开后座,回到司机位上,启动了机器。 一路上,她软软地瘫在车座上,裙子仍翻到前,下体裸呈,一条腿平伸座上,另一条腿还拖在座下,户大开。她已没有力气去矫正自己的姿势,她的大脑也完全处于停滞状态。 车抵家中。 阿伟拉开后门,见妈咪仍软绵绵地瘫倒在后座上,便轻唤:“妈咪,到家了!”她只呻吟了一声,但身未动,眼未睁。阿伟于是抱着柔嫩的双肩,把娇躯拖起来。然后,一手搂腰,一手揽腿,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如果说刚才从剧场出来时,她还能强打神硬支撑着走到车前的话,那么,现在回到了家中,她的身子竟一下子全瘫软了,因为从神到身体都崩溃了、松驰了。当然,若是在过去,即使再累,她的神也会迫使自己支撑到回房间的,但今天,由于对阿伟的依赖,她彻底放松了。 慕容洁琼被阿伟横空抱着,全身上下毫无力气,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了,四肢和头颈都软软地向下耷啦着,如若无骨般,样子很象刚才在剧场门口遇到的那个少女的狼狈相。 是啊,在那种场合,神高度紧张,受到那么强烈的刺激,本就容易疲劳;更何况坐在阿伟腿上忘情交欢时,又格外耗费力气;事后,回顾刚才的情境,心理上更感到十分的羞愧和紧张……这一切,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子来说,如何能承受得了! 阿伟看着怀中心爱的绝色美人,心里想道:刚才离家时,妈咪是何等的端庄凝重、雍容华贵、凛然正气,大有不可侵犯的威严,真可谓“艳如桃花,冷若冰霜”!但是现在,才刚刚过去几个小时,竟如二人,冷美人竟变成了一个娇娇滴滴、憨态可掬、小鸟依人的小尤物!啊!女人哪,真是让人难以捉! 他托着这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似的红粉佳人,心潮澎湃翻腾,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在那洁白的酥上、粉颈上频频点吻。 她浑似不觉。其实她还醒着,只是浑身无力。她心里却在赞叹着:“阿伟!我的可爱的小心肝!你真行!唉!年轻人淘气起来就不知道疲倦,可谓爱也疯狂、吻也疯狂、交也疯狂!真真是令人爱煞!”。 回到厅中,阿伟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将娇躯摆平,然后就动手去解脱她的衣服。 她知道阿伟要干什么,于是强打神睁开眼,轻轻推开他的手,秀眉紧蹙,有气无力地说道:“啊,我的小祖宗!……又要胡闹了!乖孩子,不要……不要这样嘛!……我……满身是汗,太脏了。让我先去洗个澡好吗?” “好的!妈咪,你太累了!让我抱你过去,由我来为你洗澡,好吗?” “那怎么可以!”她的脸一红:“不用,我自己能行!”说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卫生间走去。阿伟随后跟去,搀扶着。 她怕阿伟也进去,所以,一走进卫生间,她便立即回身,关门、锁,把紧跟在后面的“可爱的小色狼”拒之门外。 这时,她又软了,身子无力地依门瘫下,坐在地上,闭着眼,心思乱极了。她想:“天哪,这一关终于被他攻破了!虽然自己是无意的,但是……但是,阿伟显然是还想要继续的,而且就在今晚……他正等在外面……怎么办?噢!真是个难缠的小冤家!” “唉!”她轻叹了一口气,动摇了。心想:事已至此,只好满足他吧!反正,我的身子对他来说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了!…… 可是,她又突然惊醒:不!不能!绝对不能!一旦公开与他交欢,势必将一发不可收拾!……可是,怎么说服他呢?如果他坚持说:在剧场中我的生殖器已经进到了你的体内,再进去也没有什么两样……我该怎么回答他呢?……若坚决拒绝,他会怎样地伤心哟!……可是,不,不能再心软!决不能答应他…… 最后,她总算下定了决心:不能给他! 然后,她扶着门框,软软地站起身。缓缓脱光衣服;慢慢打开花洒;蛮腰款摆,走进了热气腾腾的雾水中…… 外面,阿伟只听见水声哗哗,心弦激荡!他想象着那无比美丽的娇姿在水濂下、在蒸汽中扭动的动人情景……啊!妈咪洗净身子出来后,便要与自己共同销魂!他想象着那情景……他坐卧不安,觉得时间 耽美狼的死穴吧 竟过得这么慢! 这次冲凉,时间延得格外长。倒不是她的行动慢,而是她难下决心出去。她长时间地站在花洒下,闭着双眼,一动不动,思想也停滞了,任温暖的水倾头倾身而下……最后,她实在太累了,才伸手去开门,但大有赴汤蹈火之感,口象有无数只小鹿在狂蹦乱跳!她握着门把手,一动不动,良久,才拧开了门。 听到门锁的响声,阿伟立即站了起来,紧盯着那慢慢打开的门,奔了过去…… 眼前一亮,那美奂绝伦的倩影出现了! 好一朵出水芙蓉! 只见她娇慵无力、嫋嫋婷婷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娇首上戴着一顶米黄色带紫花的阿拉伯式头巾,前围着玫瑰红色的浴巾,浴巾不大,上至尖,下到腿跟,刚刚把羞处遮着。酥洁白红润,沟中还带着水珠;两条雪白、修长而滚圆的玉腿,缓缓地交替迈动着,花枝颤抖,婀娜多姿。 阿伟看得入迷了,发昏了。他冲上前去。 慕容洁琼还未细思,便被横空抱起。那羞红的脸蛋和酥立时被印上了无数狂热的亲吻。她低声娇呼:“不……不要……”。 但阿伟十分冲动,如何能休。 一个在热烈地到处狂吻,一个在轻轻地推拒挣扎…… 很快,那裹在身上的浴巾松开了!晶莹的玉体,如睛空明月,暴露无遗;头上的帽子也掉在地上,长发如瀑布般下垂着…… 阿伟低下头,在那优美胴体的上上下下狂吻着,从前额到脖颈,从酥到肚腹,从阜到膝盖……一遍,又一遍…… 她娇喘着、低呼着:“不要……不要……亲爱的,不要这样……好阿伟……” 她实在害怕伤了他的心,不忍断然回绝他的亲热,只好用似埋怨又带乞求的口吻,柔声道:“你何必急在一时呢!我好容易将身上的污垢洗净,被你这一闹,激动起来,又会出一身汗……” “不!我等不及了!好妈咪!快给我,我要!……”他显然已经急不及待了。 “你要什么?”她当然知道他要什么! “我要你!你说过回来后给我的!” 她想说:“我没有说过!”但她没有勇气这么断然回绝。她一度又曾动摇,真想给他;但转念一想又决心坚定下去:决不能给他!可是,如何启口呢?她实在不忍心刺激他。为了安慰他,她便撒娇地用两条嫩藕般的玉臂紧紧环绕着阿伟的脖颈,一张俏脸在他的腮上来回磨擦,樱桃小口凑在他的耳边,嗲兮兮地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太累了,我要回房去休息。你抱我回卧室好吗!你看:我赤条条地一丝不挂,鞋子也被你抖丢了,怎么走路呢?而且,你这个大英雄,吻起来那么疯狂,那么迷人,你的吻象电流一样,那么强烈,一股股地,通遍我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搞得人家浑身麻酥酥、软绵绵的,也走不动啊!我求你送我去卧室嘛!” 她娇首频频左右摆动,以躲闪他那不断袭来的吻,两臂轻轻摇晃着他的头,娇滴滴地柔声求道:“啊,啊!我的白马王子,你的白雪公主累了,你竟一点也不心疼!我要你抱我进房去嘛!你听到没有呀!” 阿伟听后,心想:“原来妈咪的意思是应该到卧室去交欢,不要在厅里!但是她羞于明说,便与我撒娇,要我抱她回房去。真是可爱!” 他暗笑自己的子太急,竟不理解女子的娇羞,怎么能在厅中交媾呢?于是,他服从地停止了那疾风暴雨般的热吻,抱着她,快步走到卧室,将那赤裸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便立即扑上去,狂热地亲吻着,一边在那雪白丰满的酥上抚摩。她一动不动,秀目微闭,任其作为,想等他热情泄去、冷静下来后再设法劝他离开。 谁知,阿伟离开她了。她奇怪地将紧闭的秀目睁开一条缝,看见阿伟正在解脱自己的衣服…… 她见状明白他的意思,便拉过一张薄被盖在身上,说:“你也回房间去睡吧!我很累,要休息了。” 阿伟一听,大失所望,恳求道:“好妈咪,给我吧!在剧场中,我进你的道里面时,感到那么温暖、柔软,真是舒服极了。刚才在车上我想再进去,你不让,说是怕人看见。现在回到了自己家中,我们不必再怕别人看见了,让我再进去体会体会好吗?” 她的脸一下胀得通红,燕叱莺嗔地小声说:“不行,决不行!剧场里的事,那是在我神志迷茫中造成的,我也不怪你。但是,今后决不许这样做了……好乖乖,你快去睡吧!我好累!” 他仍然不死心,苦苦哀求着。 她羞眼迷离地看着他,小声说道:“我的乖儿子,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是妈咪的心肝宝贝,我对你钟爱至深,对你的一切要求,都不忍心拒绝,何况这蒲柳贱躯,何惜之有!但是,你我身份已定,怎好乱来呢。” 阿伟说:“可是刚才已经进去了呀!” “那纯粹是误会,”她顿了一下,双手捧着阿伟的脸,抬头在那唇上吻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现在我已把全身都向你开放了,甚至还同意你把手指伸进我的道中……这已经是我满足你、为你奉献的最大程度了。现在我必须紧紧守着这最后一关,决不能允许你把生殖器进去,……因为那是乱伦与否的标志行为……乖,你要理解妈咪的一片苦心?” 他未达目的,心有不甘,便扑在她的身上,到处狂吻一阵,然后,才无可奈何地泱泱离去。 当然,他的好妈咪并没有让他完全失望,就在今晚…… 在他离开后,她心里十分不平静,处在一种两难的境地:希望把一切都给自己的心上人,而表面上却又不得不拒绝他。看到心爱的人儿为自己痛苦,最痛苦的还是自己。她流出了眼泪,久久地啜泣着……她已经十分疲劳,然而却迟迟难以入睡。她恳切地希望心上人不要责怪自己,能体谅妈咪的良苦用心! 她心里呼喊着:“我的好阿伟,妈咪的身子早已属于你了!我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不是都让你随意抚摩、随意舔吻了吗!我不是每天夜晚都让你尽情作欢了吗!你何必非要在我‘醒着’时与我做爱呢!那将会使妈咪羞愧得无地自容的!你就让妈咪保存一分这名存实亡的贞节吧!现在,你可以来了!我已经睡着了!妈咪等着你呢,妈咪的一切都等着向你开放呢!我的乖儿子!” 她脱光衣服,平卧床上,焦急地等待着心爱的白马王子,盼望他快点来!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她觉得每一分钟似乎都比几年还要慢。可是他还没有来!她真有些沈不住气了,一次又一次地坐起身,想主动到他房里去,想钻进他的被中。甚至有一次,她赤裸裸地披着一条床单已经走到了阿伟的门口,又返了回来。她实在没有这份勇气!她想:如果阿伟不来,自己非要发疯不可! 一小时过去了,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不禁心中一阵狂跳!她闭目等待着!当阿伟重入闺阁、打开壁灯、捱入绵被的时候,她简直欣喜若狂了!啊!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的达令!我的白马王子!原来你没有真生我的气。啊!太好了,小阿伟,你原谅了我,他又跟我亲热来了!我的好亲亲! 她怀着一种报答知遇之恩、补偿内心歉疚的心情,毫无保留地向他呈送了一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她极其温驯地、充满柔情地置身在心上人那宽阔的怀抱中,伴他共进温柔之乡!她心甘情愿地接受她的白马王子的舞弄,听凭他的摆布,渴望在他那近似疯狂的鞭策撞击中、在那猛烈的令人销魂的磨砺冲刺中重新获得新生。因为,我是他的白雪公主、一个衷情的女子! 阿伟将刚才的失望加倍地在那无比美丽、无限柔嫩的胴体上补偿着…… 绻缱终夜,天明方休。 猛烈的颠簸、无数的欢媾,带给她一次次的高潮、一阵阵的快感、一股股的幸福,袭得她欲死欲生、如醉如痴…… 慕容洁琼四肢大张,玉体横陈,娇俏美丽的粉脸上,展露着平静、甜蜜、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阿伟在凌晨才排泄,便轻轻用毛巾拭去“睡美人”布满全身的晶莹汗珠,又将她的下体上的爱擦净。然后,他俯在她的身上小睡一会儿,醒来后,见天已大亮,将娇躯侧转过来,面对自己,将骼膊伸在粉颈下,将玉体紧紧搂在怀中,并把一条大腿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那迷人的方寸之地,然后又满足地睡着了。据以往的经验判断:自己心爱的白雪公主是不会很快醒来的。两个玉人,交颈贴股,盘结一起,横陈塌上,都睡着了! …… 早上八点多钟,慕容洁琼醒来了!她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被阿伟紧紧搂在怀中。她不敢惊动他,便睁着眼久久地欣赏阿伟那英俊的脸庞;后来,见他翻身,估计他快醒了,便悄悄闭上了眼睛。谁知,不知不觉中,她竟真的睡着了,睡得那么香甜!因为她确实疲倦得无法再醒着!…… 自鸣钟响了十下,司马伟才醒来。他看看怀中的“睡美人”,为她拂去遮在脸上的几缕秀发,只见心上人儿俏脸红润,蛾眉伸展,略带几分娇羞,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出气如兰,泌人肺腑。他心中一荡,不由轻轻亲吻鲜红湿润的樱唇,下面的玉柱顿时又硬挺起来,顶在美人光滑细腻的小腹上。他真想再次深探桃源,但又怕将她惊醒,弄得大家都很难堪,只好打消了念头。 他轻轻抽出玉股中夹着的大腿,款款把那娇躯摆平,又爱不释手地在那晶莹白嫩的玉体上下抚、亲吻了一遍,才下床站起身来,为她盖上床单,又在樱唇上吻了一下,留恋难舍地悄悄离去。 正文 第十四章 御春风持神女昼临巫山 云雨急娇啼烈暗欢转明 观剧回来的第二天,慕容洁琼直至中午十二点多钟才醒来。因为昨天夜间,司马伟在她“睡着”以后,来到闺房,又与她狂欢至天明,方才离去。在剧院里她已经由于高度紧张而十分疲惫,紧接着又是一夜的无数次高潮的袭击。这一切,对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来说,能够承受下来,已属不易。故而,早上不能按时起床,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阿伟已经不在床上,也不在家,她发现阿伟在她床边的柜上留了一个纸条,大意是说自己去上班,下午要与一个外国商人谈判签约,并要陪同吃晚饭,可能很晚才能返回家中,所以请妈咪自己吃饭,晚上早一点休息。 她看了纸条,心中很感动:“阿伟这孩子,不但人品出众、象貌堂堂,而且工作上能力非凡,在生活中十分体贴人!” 这时,她的脸忽然一红,因为在她的思绪中又出现了另一句话:“……在床上,我的小阿伟也是那么善解人意,分分可人!” 想到“床上”,她立即联想到昨晚以来发生的事情,心中不免狂跳不已。夜间的狂欢倒无所谓,反正不是自己主动,而是在“睡梦”中发生的事,可以装作不知,因为,最近以来,夜夜交媾,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忱心的是:昨天在剧场中,差阳错,似鬼差神使般,阿伟的生殖器竟进了自己的道内,而自己在欲浪难抑、神智迷蒙中,竟一无所知,反而尽情享受。只到清醒后发现,但为时已晚。能与心上人儿交欢,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本应庆幸,但令人担忧的是:这样一来,只怕阿伟决不会就此罢休!这小家伙,本来就急切地想与他的小妈咪“清醒中交欢”,可谓是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剧场中的事发生后,他必然会托词“既有一,何畏再”,百般与自己纠缠不休! 想到这里,她的方寸乱了!一会儿想:关隘既破,固守更难,只好任由他“为所欲为”吧!自己长期以来引以为自豪的“守贞毅力”,现在恐怕再难坚持下去了!她真的动摇了! 不知怎么搞的,当她想到很快就要与阿伟“清醒交欢”时,从内心深处慕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欣喜巨浪!因为阿伟执意追索的,也正是自己日夜渴望的!她一直希望有这么一天!但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一会儿她又想:一但自己弃而委身,那么,恐怕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之内,二人将会象新婚夫妻那样,昼夜难以休闲…… 她自问:到那时,我们算什么关系?是母子,是情人,抑或是夫妻?啊!真是令人发愁! 说实在话,从感情上说,她日思夜想地盼望能有这一天,与心中的白马王子无拘无束地尽情欢愉,长相厮守,那将是何等令人心旷神逸啊!可是从理智上说,自己却应该尽量避免发展到这一步!那样,太令人难堪了! 她实在拿不定主意! …… 她决定先起床。但浑身软软的,便坐起来套上一件睡衣。 她发现身上尽是汗渍,那是昨天夜里狂欢的结果,而且,下体还有刚才回忆缠绵时又从道流出的爱。 于是她又重新脱去睡衣,光着身子到卫生间冲了一个凉;回到卧室,撤去污渍斑斑的床单,换上一条新的。做完这些事,她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因为这是她几乎每天都要做的事,近期以来,阿伟与她夜夜造爱,事后离去,而这“打扫战场”的工作,便只能由她承担了。 这天夜里,她十点钟便入睡,也不知阿伟是何时回来的。不知何故,阿伟这天晚上也没有过来搔扰,可能他也太累吧。所以,这一夜可谓相安无事。 翌日晨,二人都起得较早,不约而同地到花园散步,并在一个三叉路口不期而遇。 一见到阿伟,慕容洁琼不禁心中一阵狂跳、脸上发烧,娇媚的桃腮顿时罩上一层红晕。她连忙低头,以避开阿伟那灼灼逼来的眼光,这眼光充满激情、迷人魂魄,使她不敢正视! 司马伟看见妈咪低垂螓首、羞态可掬,便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拉住那一双柔嫩的小手,亲热地问:“妈咪,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她仍然低着头,只是斜睨他一眼,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 阿伟说:“妈咪今天怎么象个小姑娘,羞羞答答的?” 她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娇嗔道:“明知故问,还有脸说!” “妈咪,怎么了?” “你忘记前天晚上在剧场中的事了?你简直是胡作非为,使人狼狠不堪!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难为情!” 他嘻皮笑脸地说:“那有什么!只是误会。大家都是无心的!” 她轻哼一声,仍然低垂着头。 这时,阿伟忽然声调有些神秘地说:“不过……妈咪……” 她又斜眼看着他,假装生气地问:“什么事?” 他神彩飞扬地说道:“前天在剧场中,天作之合,无意中竟能与妈咪交欢。我发现妈咪的道里十分柔软、温暖,裹在我的上是那么紧凑,使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好感觉!特别是当我们互相抽送磨擦的时候,好似有股股电流通遍全身,啊呀,简直令人陶醉极了!” “啊呀!你好坏!你偷尝禁果,罪莫大焉!”她娇嗔地白了她一眼,急忙用双手捂在脸上。 阿伟激动地走上前去,将这娇滴滴的美娇娘轻轻拥在怀里,然后,把她的双手从脸上搬开。 慕容洁琼芳心狂跳不止,秀目紧闭。 阿伟陶醉地欣赏她的赧颜,并且在她身上不停地抚摩,继而轻轻吻她。当吻到她的耳边时,他小声说:“妈咪!真没有想到,禁果竟这么好吃!” 她听后,赶快把头埋到他的怀里,伸出两臂,环着他的腰,粉拳轻擂。她什么也没有说,她也不想责备他。因为阿伟说得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忽然,她听到阿伟又在她耳边说:“妈咪!我感到交时真舒服!你舒服吗?” 她未回答,因为她实在不知如何回答。他用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摩,调皮地问:“妈咪,你怎么不回答?” “我……当然……也舒服!”她从他的怀里露出脸,深情地看着他,含羞点点头,又急忙藏起来。 阿伟高兴极了:“妈咪,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把交称作‘交欢’了!真是‘交合生欢’!你说是不是!” 她不抬头,用两臂紧搂一下他的腰,小声说道:“现在,你终于体会到交时的感觉了!不必再逼我描述了吧!”。 “不,体会得还不够!”阿伟边说,边侧身弯腰将她横空抱将起来。 她毫不挣扎,任他抱着走到花园的大石凳前坐下。阿伟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她任他作为,不言不动。 阿伟也没有说话,轻轻吻她的樱唇和酥,并用手抚她那裸露着的修长、雪白、嫩滑、滚圆、弹十足的双腿,还不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时而揉捏房,时而摩娑股腹…… 她早已习惯让他这样做,所以也不反对,而且最近以来,在家中她是不穿罩和三角裤的,因为她渴望阿伟随时抚她。她闭目偎依地他的怀里,好象睡着了一般。她在享受。 静谧、温馨、馥郁……她又陶醉了,嗓子里传出阵阵呻吟声……! 迷茫中,慕容洁琼觉得有一只手伸进裙子中,在那三角地带活动。她的心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闭眼不动。阿伟的挑逗使她无所措手足!她一点也没有想到要去抗拒!她准备服从!因为她早已有思想准备,知道这一步迟早难免!与其继续拖延而使双方难受,不如尽快成全!她这时反而在一心等待着那时刻的到来! 阿伟掀开她的短裙,抱她坐起,象在剧场中那样,使她骑坐在自己膝上,掏出了自己的玉柱,向玉门顶去。 慕容洁琼在阿伟的一再挑逗下,这时候正陶醉在无限温情的痴迷状态,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对周围的一切都浑似不察,她的身子软软地仰依在司马伟的身上,任他作为,自然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进行的谋! 那硬挺壮的玉柱一箭中的、一贯到底! “啊!”她轻呼着,混身一阵战溧,无限美满,无限舒畅…… 她在欣幸地体会着那充实、温柔、胀满的感受…… 二人都静止不动,都在感觉着…… 终于,司马伟开始耸动…… 她只觉得十分享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想。 司马伟见妈咪没有反对,胆子益发大了,他两手握住蛮腰,使她的身子上下颠伏,以配合自己抽送的节奏。之后,他仍感到不足,于是抱起她,使她俯在椅上,从后面进到道中,并大力抽送。 随着身子的颠簸,她的头撞到了椅子背上,有些疼痛。就在这一瞬间,慕容洁琼醒了!她睁开眼,一扭腰,使玉门从玉柱上脱开,然后双手撑拒着阿伟的搂抱,说: “阿伟,不可再胡来!这次可不是我抓住你放进去的,是你趁我痴迷,主动放进去的呀!” 阿伟却说:“妈咪,我实在忍受不了你的吸引力!我的灵魂都被你迷昏了!妈咪,我特别渴望着,能象在剧场中那样,再一次体会体会交欢的滋味!” “又胡说八道了!”她小声娇斥,脸却变得更红了,并挣扎着要从他的身上下来。 “妈咪不要生气!我不了!”他说着,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重新紧紧地抱着她的蛮腰,似乎怕她逃去。 她也不再挣扎,顺势依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轻抚他的脸,细声细气地附在他的耳边说:“真乖!就这样坐着好吗?” 阿伟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好长一阵热烈的亲吻…… 二人就这样坐着:阿伟坐在石凳上,洁琼坐在阿伟 爱的是你不是爱情最新章节 的腿上,紧紧偎依在一起!一直到午饭时才手挽手地走回去。 午饭后,阿伟说要出去买一些食品,便开车出去了。 慕容洁琼和衣躺在厅中的沙发上休息,由于连日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代,与自己的白马王子在公园游戏,玩得那么开心…… 大约二点多钟,阿伟从外面购物回来。刚进入厅中,便看见了妈咪那优美的睡姿和如花的娇靥。他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不觉心中一动,便想试试白日寻欢的意境;而且,昨晚因回来较晚,加之疲惫,没有与妈咪交欢,睡了一夜,力旺盛,欲望十足。 于是,他轻轻呼唤“妈咪”。 她十分悃倦,居然没有醒来。 他又扶着她的身子摇了几下,还未见醒,便放心地坐在沙发边,在她脸上和唇上亲吻,拉着那柔若无骨的洁白小手抚弄了一阵。然后,又隔着衣服,轻轻揉捏那高耸的房,继续观察她的动静。 接着,他慢慢掀开她的裙子,把手伸了进去。上午二人在花园时,阿伟已经除去了她的三角裤,后来,回房做饭、吃饭,她都没有想到再穿上,所以,现在里面仍是真空的。 阿伟的手在阜上抚摩了一番,进而把她的两腿分开,一个手指缓缓地进了道中,探索着…… 慕容洁琼这时正在梦乡中陶醉地被情人搂在怀里亲吻、抚摩。她感觉到情人手指进了自己的道中,十分舒服。她呻吟着,身子微微扭动…… 阿伟见睡美人那如若不禁的样子,也很冲动,竟大胆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不料,慕容洁琼在强烈的刺激下,突然醒了过来,微微睁开朦胧的睡眼。天哪!怎么是阿伟!她想起自己正在睡午觉,便快明白是怎回事了。 她怕把事情戳穿,赶快闭上眼睛。在这瞬间,她竟不知如何是好;稍加思索,又转而决定成全他。当然,她这时也十分需要,因为昨天晚上阿伟没有到她的房里去,今天上午又被他挑逗得心旌荡漾、难以自已,所以,现在她的需要更迫切了。 于是,她继续假装睡着:身子一动不动,并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以安其心,任其作为,并等待他下一步的举动。说真的,她从来没有在白天交欢过,觉得特别刺激,很愿意试试。 经过一番“侦察”,阿伟终于放心了。 他轻轻抱起“酣睡”的妈咪,进入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捉足解履,揽体入怀,为她解开衣扣、抽去裙带。他这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房中与妈咪交欢。过去,他都是晚上悄悄去妈咪的房中寻欢的。 他没有急于一下把她脱光,而是先除去那丝织的上衣,在裸露的酥和粉颈上亲吻不止;再褪下裙子,先是轻揉平滑的小腹,继而上下抚摩那修长滚圆的玉腿。 这时,洁琼身上便只剩下了粉红色的罩。她闭目暗想想:“真是个可爱的小淘气包!天天晚上抚摩我,竟还没有够……我猜,下一步该除掉罩了!” 谁知阿伟竟没有撤去她身上仅剩下的布条,反而把她身子放下,平摊在床上,一会儿摆成一个“大”字,一会儿又将她身子侧过来,圆臀朝上,大约是要先欣赏一下美人的各种姿态。 过了几分钟,阿伟才动手松开她的小小罩,使她的两个被紧紧绷着的豪一下子弹了出来,向上翘起。 他十分冲动地在她的房上揉捏着,还用手掌在已经变硬的头上来回搓压,弄得她非常痕痒;然后又用牙齿轻咬,使她越发难受了,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她觉得屁股底下粘糊糊的,心想:床单上面一定被自己的爱淌得一塌糊涂了。 司马伟抚摩着那美丽的胴体,他觉得,在阳光下欣赏与在灯光下大不一样,那柔嫩的肌肤更加洁白如玉,细腻如脂,凸浮玲珑、线条优美,竟是那么迷人! 他看得竟有些痴了,手指在那玉体上下抚来抚去,爱不释手。然后逐渐移到下体,很技术地在她核上逗弄,画几圈、点一下,继而又动用舌尖撩拨着。 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一点,被他如此挑逗,谁能忍受得了。慕容洁谅浑身战栗,差一点要大声叫唤。幸亏阿伟及时停手,把她拥在怀中紧紧地抱着,边亲吻边抚。她感到浑身燥热,双腿微微发抖,爱急涌而出。 这一切,阿伟都看在眼里,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便决定采用了一种他从来没试过的方法与她作爱:他将她平摊在在床上,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在她的两腿中间,抬起再抬起,一直放在自己的两肩上。他低头一看,只见她的道尽收眼底,那坟样凸起的唇,本来是粉红色的,这时已变得鲜红,完全张开,而且不停地伸缩,一股股的爱急涌而出。那是因为,慕容洁谅这时的欲已经被充分激发起来,加上两腿分开,道中更加觉得空虚了,急切需要得到充实,于是,便不由自主地抽搐。司马伟还没有见过女在欲高昂时唇的状态,这时一见,自然很新鲜,他见那道口像是出水的鱼儿在频频张嘴呼吸。这景象简直迷杀人了! 司马伟陶醉了,他迫不及待地、猛地把玉柱了进去。 一贯到底!力度真够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唔……”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这第一下就令慕容洁谅全身紧!因为,阿伟的这个姿势,一下子攻进到了她玉门的最深处,把她全身的神经都调动起来了,当然是很刺激的。 在阿伟来说,这个姿势的有一个很大好处:他蹲在她的身前,可以边干边观看他的玉柱在她那小宝贝中频频进出的美景,还能欣赏她脸上娇羞的表情。 司马伟低头欣赏着,只见她虽然双目微闭,蛾眉紧蹙、玉齿咬唇、娇首轻摆、如不堪负!那仪态,真个迷人! 她闭目享受着,一开始还能忍受,但过了一会,由于他的进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是那么深而有力,使她全身有说不出的酥麻和紧,她实在不能自持了,忘乎所以,失去了平日的端庄和文静,大声地呻吟起来,耸动屁股与他配合,并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也发现妈咪“醒”了,眼光中闪出了一丝惊恐,但动作并没有停止。对此,她完全理解,他此刻正是“骑美难下”、身不由主的时候,怎么能够停得下来?她怕他难为情,也怕他看到她羞涩婉转的神态,便把头扭向一边,但仍耸动身子与他配合。他见妈咪不但没有生气、还主动合作,胆子更大了,动作也更快更猛。 她忍无可忍,香汗淋漓,娇首左右摆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两端,语无伦次地大声嘶叫:“啊……哎哟……噢……咿……我……好难受……你……要了……我的命了……” 阿伟听到心上人的叫声,停了下来,并开始把玉柱抽出。 她立即高声叫:“不不……不要停下……我……好舒服……你千万别停下……亲爱的!” 阿伟立即又了进去,开始抽送。 她欢快地叫着:“我的宝贝……你……你……真有本事……你有……啊……使劲些……快一点……求求你……快点……再大力些……啊唷,好……好……呀……上帝……我要死了……噢!……呀!……啊唷……上帝……救命……救救我吧……”。 他受到妈咪的鼓励,继续猛力地冲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她的身子在他大力的冲击下,象火焰、象波涛,大幅度地上下颠波、起伏有致,与他的动作相配合。她呼吸急促,叫喊声越来越高,嗓子都有点嘶哑了。 突然,她全身象通电似的一阵抽搐,“啊呀”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便失去了知觉。 …… 慕容洁琼醒来时,天已黑了。她见自己躺在厅中的沙发上。阿伟坐她的旁边,握住她的手,满脸焦急之色。看见她醒来,他高兴地喊道:“妈咪,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四个小时了,把我都急死了。”接着又关切地问:“妈咪,你病了吗?我使你受伤了吗?” 她白了他一眼,轻声道:“胡闹!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竟敢强奸妈咪!昨天在剧场中的事尚可原谅,因为都是无意的,可现在你又怎么辩解?” 他又嗫嚅着说:“妈咪,我真对不起你。我见你的容貌那么美丽……身材那么动人……气质娴淑娇媚……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我……我真的好爱妈咪!”。 “你爱我就可以不经我的允许而对我非礼了吗?幸亏是我,如果换了别人,立即去报警,你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吗!”她佯嗔道。 “妈咪,我今后不敢了!”阿伟满脸慌恐,脸孔憋通红,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本来想责备他几句的,一见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再说,他这几天给她的享受是那么令人陶醉,可不能以怨报德。于是问他:“你以前与别的女孩子干过这种事吗?” 他说:“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妈咪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女子。” “那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从书上看的。” “于是,你就拿妈咪来做试验,在我身上施暴?”她娇斥道。 “妈咪,请你原谅!我没有经验,一时冲动。把妈咪弄伤了,还昏了过去。” “唉!小冤家,真拿你没有办法!”她小声说。 见他那么着急,怪可怜的,洁琼的慈母之心大受感动,她微笑着柔声说:“好了,好了!看把你急的!我就告诉你吧:妈咪没有病,也没有受伤。可能是因为紧张过度,昏过去了,休息休息就会好的。行了,我的小乖儿子,你不必为妈咪担心了!” 她心中好笑,实际上,应该说“我好钟意、好舒服、好轻松、好感谢你给了我欲仙欲死的享受”;但是这话却是绝对不能对他说的。 正文 第十五回 得机缘盥胴玉彻外彻里 承沐浴听评说亦羞亦欢 司马伟见妈咪的口气缓和下来,没有再重责自己,便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妈咪,我这样做是乱伦吗?” 慕容洁琼又恢复了慈母的端庄,抚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阿伟,你年轻冲动,妈咪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至于算不算乱伦,那要看从哪个角度说,说算也算,说不算也可以不算。” “妈咪,我不明白。” “道理很简单: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的后母,从名份上说,你这样做当然是乱伦的行为。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与你名誉上虽是母子,但你却不是我的亲生。因此说,这件事,说穿了也不算是乱伦。年轻人容易冲动,不能把握自己,应该原谅;另外我平日是那么喜欢你,更不会责怪你。只是……”她眉头紧锁。 “只是什么?”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你父亲和其他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就让它永远埋在我们的心里好了。” “啊!妈咪真好!”他高兴地搂着妈咪那娇俏的身体,大声喊道,并且要去吻她。 她轻轻推拒着,说:“你这个孩子,就知道淘气。快不要缠着我了。” 但他此时十分激动,仍然抱着她不放,终于与她接上了吻。 她简直不知道怎么摆脱他,便随口嚷道:“你会把我的衣服揉坏的!”一边低头看着身上。这时,她才发现身上穿着一件很漂亮的超短连衣裙,这是她最近刚买回来的,还未穿过,便责备他说:“哎呀,你怎么给我穿上了这件衣服?” 他说:“我中午把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弄脏了,就从你的衣橱中找出一件为你换上。但我觉得不好看,便将它脱了下来,又找出几件,分别给你穿上试试,发现只有这一件才能与你的美貌相配。” 她想,“女为悦己者容”,既然阿伟喜欢,也不好再责备他了,以免扫他的兴。便说:“既然你觉得好看,那我就穿着吧。不过,我身上那么脏,穿上这件新衣服,怪可惜的。” 他一听,马上安慰她:“妈咪放心,在给你穿衣服前,我为你洗了澡的。” 她心里一急:“什么,你为我洗了澡?你……你怎么会给我洗澡……”。 阿伟大概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是妈咪担心自己不会为她洗,立即解释:“我会洗的。在你昏迷的时候,我见你的身子被我弄得那么脏,于是就把你抱进卫生间,放到大浴盆里,先用温水洗一遍,放掉水打肥皂,再用热水洗净。我怕毛巾会搓伤你细嫩的肌肤,所以,从打肥皂到冲洗,我都用手。我把你全身所有的地方,包括最隐蔽的沟缝,都洗得极干净的。不信你身上,绝对干净光滑。” 听阿伟这么一说,她的脑海中立即幻出一幅迷人的景象:自己雪白的玉体赤裸裸地被阿伟拥抱着,全身被反复触和玩赏。想到此,立时令她身上一阵酥软,似乎觉得阿伟现在正为自己抹身子。她羞得满脸通红,埋首在前。心想,这傻孩子,说话没有一点遮拦。她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 阿伟见妈咪并没有责怪自己的非礼行为,并且原谅了自己,真是喜从天降,欢欣若狂!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为了讨好妈咪,便调皮地爬在她耳朵边,小声说:“妈咪,我有一个十分重大的发现!” 慕容洁琼自然不知他要说什么,便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斜睨他一眼,随口问道:“调皮鬼!又有什么发现?” 他神秘地说:“妈咪,今天在给你洗澡时,我第一次仔细地观察和抚了你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包括所有隐蔽的角落。啊呀!真可谓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哦?”她有些好奇地抬头看着他。 “我发现,妈咪不但身材美极,肌肤也美得惊人:你的全身上下,除了嘴唇是鲜红色的,头和小唇是粉红色的,头发乌黑发亮,腋毛和毛黑中透红,其余全身所有的皮肤,都是洁白无瑕、光滑而浑圆的,而且非常富于弹!我仔细地观察和搜寻,发现你身体的上上下下、前后左右,竟没有一个污点和赘疣!啊!简直美极了。” 她一听,直羞得脸色刷地变得通红,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便紧蹙眉头,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娇嗔地叫道:“小孩子不许瞎说!”实际上,作为一个女人,能听到心上人夸奖自己的美貌,心头的兴奋是自不待言的。但是以她的身份,却不能鼓励他。 “妈咪!我真的没有瞎说嘛!刚才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抓住慕容洁琼的两臂,摇晃着、辩解着。 慕容洁琼小声说:“我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可是你这样肆无忌怛地说话,使妈咪多么难为情呀!我自小到大,还没有被哪个男人这么仔细地观察过我的身体,包括你的父亲,也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欣赏过我的身体,他每每总是在黑暗中抚我,所以从来没有那个男人描述和形容过我的身体。现在,我的全身上下,统统被你看见了,而且还被你到处抚,被你洗了澡,又听你这么淋漓尽致地描述……啊!你让人家多难为情呀!” 说着,她把脸埋进了阿伟的怀中,久久不敢抬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室内异常地安静,似乎连空气也凝固了! 司马伟抱着仍然在轻轻颤抖的绝色美人,真有说不出的欢欣。 他渴望已久的宿愿已经实现:这一向无比端庄、娴淑的妈咪,现在终于对自己投怀送抱了,她象一只温驯的小猫,千娇百媚、楚楚动人。 而最重要的是,她竟已能接受自己在她清醒的时候与她造爱了!啊,多么幸福呀的事情呀! 这时的慕容洁琼,正为今天的事情思虑万千,心中卜卜直跳。因为,虽然她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决没有料到竟会如此之快。 忽然,她的脑子中产生了一个忱忧:阿伟会不会在为她洗澡时心血来潮,借机在水中与她交欢?因为她曾听人说过,只有荡妇才与男人在水中干那事。想到这里,她脸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她想把事情澄清,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便抬起头,含蓄地问道:“阿伟,你这个小淘气包,就会拿妈咪开心。我问你,你给我洗澡的时候,还干过什么不规矩的事了吗?要说实话哦!” 他象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在母亲面前辩解似地对她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叫‘不规矩的事’。不过,在给你洗澡时,我确实做了一件事,但是我认为也不算不规矩!” “那你说说看!”她心中无数,便催促他。 “妈咪,中午我趁你午睡时偷偷与你交欢,三次在你的体内……” “什么!你有三次?我记得只有一次呀!”她打断他的话问。 “是的。第一次时,妈咪便昏了过去,所以对后来的事不知道。当时,我实在无法令自己停止,继续与你交欢。” “我已经昏迷了,你怎么还不停止?”她娇嗔道。 “我见妈咪昏迷中仍然不停呻吟,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要我‘大力些’,认为妈咪很舒服,很需要我这样做。当时我想:过去我一直渴望妈咪能同意与我交欢,但每每遭到反对,看来不是由于不需要,而是由于不好意思;中午妈咪醒来时,发现我正压在你的身上,你不但没有斥责我的侵犯,反而表现出十分享受的样子,并且还让我不要停止,叫我‘大力些’,可见,妈咪同意我这样做了,而且表现得十分需要。当时我很冲动,越发用力地去做,以后便又排泄了两次。” 她桃脸嫣红,羞涩地问:“在你高潮时,我是昏迷的,那时我有反应吗?”她最关心的是自己昏迷时会不会做出不得体的行动。 “是的,”阿伟答道:“你的反应很强烈,呻吟呼叫,宛转反侧,在我的那一瞬间,你的身子在颤抖、痉挛,我分析,妈咪这时也一定有了高潮。”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那后来呢?”她低着头小声问。 阿伟继续说:“我当时也很累,便抱着你睡了一会儿,我醒来时,发现你还没有醒,就起来准备为你穿衣服。在为你收拾时,看见妈咪身上被我弄得很脏,便决定为你洗一个澡。在抱你往卫生间走时,我发现从你的道口不断往外流淌我的,所以我估计里面一定还有许多。看到妈咪这冰清玉洁的身体被我弄得这么脏,心中十分不安!于是在给你洗澡的时候,便想把道里边也洗洗。可是我用手指试了试,够不着深处,又没有合适的工具可用。正在我没有办法时,灵机一动,便把我的生殖器沫上肥皂,伸了进去,象洗瓶子那样,来回抽送。”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小冤家!”慕容洁琼心中叹道。 她娇羞难当,不由用双手捂住了脸,生气地问:“啊!你这小坏蛋!你说实话:洗里边你用了很长时间吗?” 阿伟说:“我本来想洗一次就够了。后来,我发现两个人泡在水中、为你盥洗里面时,水花飞溅;你的身子象一条雪白的美人鱼,在水中游荡,再衬着你那两个粉红色的头,与水波相映成辉。你不知那是多么美妙壮观的情景,使人心弦激荡,漪念丛生,我也感到特别舒服,于是就想再试试。谁知试完还想再试。这样,先后换了好几种不同的姿势和角度,一共给你洗了五次,每次大约半个多小时。” “天哪, 分手再来过5200 他竟在水中用各种姿势与我交欢了三个多小时!”她心里暗暗吃惊,羞得无地自容,便低眉顺眼,娇滴滴地嗲声说:“你这个小冤家,谁让你对我说这些?”立即又用双手捂着脸。 “是妈咪问我的嘛,我怎敢不说实话?”他辩解着。 她斥责道:“那你何必说得那么详细?而且还把我的身子形容成是一条……哎呀,真是羞死人啦!小冤家,看我不撕了你!” 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狠狠地向他额头上戳去。 他竟不躲,任她的手指点在头上,并顺势揽住她倾过去的身子。 她欲推却迎,婉转入怀,嘴里却叫着:“不!不要!你……快松开我!” 阿伟岂能放松!他抱住她,张嘴盖上那半张开的樱唇,同时把舌头伸了进去。一边亲吻,一双手也已伸进她真空的衣服内,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到处抚摩。 她的嘴被封住了,不能再喊叫!她的身子软了,不能再挣扎!而从她的嗓子里,却断断续续地传出了阵阵欢快的呻吟声。 她的思绪翻腾,心里矛盾重重。 理智警告她:你是他的妈咪,为人之母,怎么能与儿子如此这般? 感情却鼓励她:你是真心爱他的,身子早已给了他,何必再遮遮掩掩?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又是甜蜜,又是苦涩,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虽说过去已与他交欢无数,但那都是在“梦”中被动干的;现在她却是清醒着。怎么办才好?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儿子与母亲……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她好为难、好痛苦。 她呼吸急促,在爱子的怀里扭动着身子,用双手无力地撑拒着,杏脸左右摆动,以避开他那火热的嘴唇,同时,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唔……不……不要……不要这样,噢……阿伟……唔……这不行……唔……多么……难为情……唔……羞死人了……噢……我要喘不过气来了……阿伟……快放下我……噢呀……这万万不行……”。 阿伟把她抱得更紧,摇晃着她的身子,眼中闪耀着炽热的火光,大声喊道:“妈咪,我爱你呀!你难道不爱我吗?我求你,说真心话好吗?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快说呀……我的好妈咪!说你爱我!”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伟的嘴唇仍在她的脸上、身上狂吻着……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感情的波滔汹涌而起,冲开了心菲,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再挣扎,抽泣着小声呼道:“阿伟……我爱你!爱你!真的爱你!我的心……早已……属于你了……我也是爱你的呀!……真的,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多愿意把什么都给你……可是……我是你的妈咪……你让我好为难哪!” 他兴奋地、疯狂地在她脸上吻着,说:“只要我们相爱,什以也不用管它。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你的亲生,不算乱伦的,是不是?你说呀!”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理智失去了控制,心中只剩下爱,只有情,只有阿伟那俊美的形象。她一边哭泣,一边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爱你……真的……爱……”。 她把娇首埋在他怀中,厮摩着,双手紧抱着他,好象怕有人把他从她的身边夺走。她羞得抬不起头来,闭目偎在他怀中,任其揉抱亲吻、上下其手。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内,摩弄那光裸着的房,继而又滑向部,一手指进了道中,如骄龙戏水般上下左右蠕动着、翻腾着…… 慕容洁琼感到无比的舒服,她娇声呻吟着、扭动着,与他配合。 要知道,前些日子,她都是在诈睡中被他亲热的,还得忍耐着,强迫自己不要动、不要出声。那种压抑的滋味实在难受。现在,事情已经公开化,不必再假睡。所以,愿动就动、想叫就叫,十分舒畅。 她发现,叫出声来后,是那么痛快! 她这时非常需要心上人儿立即占有自己,但却不好意思明讲,于是,便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阿伟……抱紧我……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抱紧些……”。 她被他搂得几乎窒息,可心里很甜。 躯体接触的温暖和压力,使她那隐藏的的欲望愈益强烈了,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况且,她确实还没有勇气面陈所欲。 欲火烧得她周身难受! 她无法忍受了! 只听她的声音颤抖着、如莺啼燕喃般小声告诉他:“阿伟……我好累,我想上床,你……抱我……回房……好吗?……”。 说完,满面红霞更红,两眼更不敢正视阿伟。 司马伟情不自禁地在妈咪那潮红、滚烫的脸蛋上吻了几下,然后,才轻轻将她抱起来,钟情地看着她那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不时地上下翕动着,说明了她这时激动的心境。只看得她不好意思地将眼光斜睨一旁。 司马伟为自己今天的大胆行动而骄傲,为获得的巨大成就而欢欣! 他相信:今天,终于能在妈咪清醒时与她作爱了! 尽管自己仍然是在她睡着时“入港”的,但是妈咪醒来后,她非但不责怪,相反还安慰我。这说明:坚冰已经打破,芳心已经吾属! 司马伟深信:妈咪主动投怀送抱、二人更完满的结合的时刻,为时定不会太远了! 他抱着这娇艳无比的绝色美人,边走边在她的脸上、粉颈上、酥上轻吻着。 慕容洁琼芳心激荡,被阿伟弄得她越发情欲难捺,身体微微扭动着,紧闭双目,咬牙忍耐。 走到卧室,阿伟把那扭动着的玉体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眼睛欣赏着她那迷人的神态,双手在她全身上下轻轻抚。 慕容洁琼秀目微闭,轻声呻吟着,细细体会着心上人带给自己的温柔和体贴。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阿伟才拿出一条红色的床单,盖住她的部和腹部,大概是怕她着凉。但是,那雪白的酥、浑圆的玉臂、修长的双腿,都还露在外面,与鲜红的床单相映衬,显得格外醒目。 玉躯陈柔榻! 那高耸的房,随着湍急的呼吸声,时上时下,大幅度地起伏着、波动着,带动起了鲜红的床单。只见红浪翻滚、动人心弦;那苗条而丰盈的娇躯,曲线优美,随着微微扭动,是那样的潇洒迷人! 阿伟张着一双领婪的眼睛,注目凝视着,心里一热,轻呼一声,扑了上去,抱着她狂吻。然后,又掀开床单,从头到脚不停地舔着,一遍又一遍。 在那近乎暴的狂吻乱舔下,她觉得浑身燥热,一股股的欲,恰似阵阵电流,从丹田发出,涌向全身各处,袭得她的娇体一阵阵地颤栗着。虽然她咬紧牙关,但仍挡不住喉咙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呻吟声。 娇美的妈咪那异乎寻常的声音和动作,使阿伟停止了,他不知她究竟是痛苦还是舒服,他无所措手足了。 她见阿伟停止了对自己的抚慰,心里顿时产生一种无名的失落感。她急渴、不解地抬头看着他。 目光相遇,火一般闪亮了一下。慕容洁琼嘴唇嗑动着,急促地喘息着。 阿伟侧身坐在床边,一手在上面,抚她的雪白的粉颈、酥和手臂,另一手在下面,顺着大腿来回揉摩,同时继续观察她,然后关切地问道:“妈咪,你哪里不舒服了?” 她抬起头,羞涩地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她不知怎么回答。她渴望他继续下去,希望他尽快压到自己的身上来,占有自己!但这话怎么好说?她的心中在抱怨:“傻孩子,已经到种地步了,难道还不明白妈咪的意思,还不快点动作!难道要我求你不成?这种事,男子汉不主动,女子怎好开口!……唉,真是急死人了!” 就在这时,司马伟从妈咪那张得极大的、紧紧盯着自己的秀目中,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光芒:那眼神,如闪电般,放出急切与渴望烈焰、乞求和迫不及待的神彩。那是火焰,燃烧得那么炽烈,灸人心腑,动人魂魄;那是电流,传来一阵阵的温情与妩媚的媚波…… 司马伟被这眼光击得心潮澎湃…… 但他仍然迷罔着。他从未见过这种眼神,他一时无法判断这目光传递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资讯?他无所措手足! 慕容洁琼见心上人儿仍不理解,她那水汪汪的大眼中又流露出了抱怨与失望…… 司马伟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但是他仍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洁琼失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渗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司马伟更加不解,以为妈咪生气了!他轻轻拉过那鲜艳的床单,盖在妈咪那雪白细嫩、凸浮玲珑、线条优美的躯体上。 他说:“妈咪,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都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动妈咪了,妈咪不要哭!” 慕容洁琼摇摇头! 她又睁开两个秀丽的大眼,双手环在他的颈上,衷情地看着他说:“阿伟,我的小亲亲!妈咪不怪你!妈咪爱你!妈咪离不开你!啊!我的心肝!我的小王子!我的小宝贝!” 说着,她把阿伟的头搬下来,压在自己的前,让它埋在自己那两座高高耸起的、柔软的峰之间! 正文 第十六回 秋波送媚羞答答留檀郎 醉眼生辉喜孜孜弄娇娘 司马伟俯在慕容洁琼的脸前,轻声说道:“妈咪!你累了,快休息吧!我走了!”边说边为她盖好床单,扭身就要出去。 这大大出乎慕容洁琼的意料之外。她原来估计:阿伟与她缠绵一番后,必然会迫不及待地留下来,立即占有她,疯狂地与她造爱。 谁知,他竟怯生生地要离开自己! 她心中叹道:“这小子,以往的勇气哪里去了?”她这时非常需要阿伟的侵犯,全身燥热,道中的空虚感十分强烈,急切要得到充实。在这种欲火焚心,倍受煎熬的时候,她非常需要一个男人,那怕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一个极其丑陋的男人,也会被她当成宝贝而倾身相就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放阿伟走;可一向端庄的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急迫中灵机一动,便喊着他:“亲爱的,你先别走,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妈咪,还有什么事吗?” 她呢喃着小声说道:“我……我穿着衣服是……睡不着的,但我现在……被你搞得浑身发软,实在没有力气脱衣服……你……帮我……” 司马伟满口答应:“好的,妈咪,让我来帮你把衣服脱掉。” 他俯身将她平抱起来,自己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靠在自己前,然后把她的连衣裙后面的拉练拉开,一点一点往下褪,直至她的酥、后背完全裸露,衣服全部褪到腰部时,他便用双手抱着她的蛮腰,站起来只一抖,那连衣裙便飘在了地上。他中午为她洗完澡,没给她穿内衣,里边是真空的,所以她很快就变得一丝不挂了。 他抱起她那白玉般晶莹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扶她躺下,又在她全身上下抚摩一遍。 她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谁知,他却犹豫了一下,拿床单为她盖上,肃立床边,试探地问她:“妈咪,还需要我干什么事吗?” 她知道,他现在确实不知她是否真的累了需要休息;另外,过去他都是在她诈睡时与她亲热的,自然不必征得她的同意。现在她是睁眼醒着的,他当然不敢放肆。 真要命,两个人都需要,但谁也不好先开口,碍着母子的隔阂,都在一本正经地演戏。怎么办呢?这层窗户纸总得捅破。 她有口难言,一双秀眼,欲焰炽燃,钟情万般地看着他。他这时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接,火一般燃亮了一下。 她心中一荡,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她从床单下伸出两条莲藕般的玉臂,握着他的两手,轻轻唤道:“阿伟!”那么亲切,那么温柔,好象生怕别人听见,语气极是艰涩,耳语一般吞吞吐吐地嗫嚅道:“我……我……”她娇喘着:“我好难受,只是……不想……让你走……无论你干什么,我……我都……需要……”。 说完,螓首娇羞地垂在前,咬着嘴唇,脯剧烈起伏着。 她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字字如珠玑,香侬玉暖,又犹如莺嗔燕啼,只听得司马伟心荡魂动。 他仍然不敢轻举妄动,试探地问:“好妈咪,你同意给我了吗?” 她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傻孩子……都已经这样了……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等什么……” 没等她说完,司马伟便一下子扑到床边,一把掀开床单,用两条有力的臂膀把她晶莹雪白的光裸身子平抱了起来。 她躺在他的臂上,娇头后仰,羞目半闭,前那两座饱满、坚挺的雪峰高高耸起,峰顶上两颗粉红蓓蕾,由于变大变硬,更加鲜艳,放出夺人魂魄的神彩。 他横空托着她,在屋子里发疯似地旋转,搞得她头晕眼花。要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须要双方都主动,才能情真意密、热情如火。但是前几天,他亲近她都只是单方面主动,还有些提心吊胆,怕她醒来;而她也是顾虑重重,只装作诈睡而消极地任凭他轻薄。现在,是她主动挑逗,投其所好,难怪他会发狂了。 接着,他又在她那两个雪峰上狂吻一阵,吮着那两颗蓓蕾。 她呻吟着,轻轻扭动着腰肢。 他调皮地问道:“妈咪,你要吗?” “要!我要!快!” 阿伟大叫一声:“啊!上帝呀!我多么幸福!” 阿伟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并迅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向她走来。 那支玉柱壮硕长、挺拔高昂,对着她的脸扬眉吐气的样子。 她悄悄瞥了一眼,便吓得赶快闭上眼睛。因为除了丈夫,她这一生中还没有见到过其他男人的生殖器。前几天,她曾在阿伟睡着时抚弄过它,但那是在黑暗中,本看不见的。而且,阿伟的阳器是那么实、那么硕长、棱角分明,那凸浮倜傥、威武雄壮的神气,令她一颗芳心狂跳不止,道中的分泌物急涌而出。她十分害羞地一把拉过身旁的衣服,蒙在头上,觉得脸上发烧、火辣辣的。 他到了她跟前。 虽然脸上蒙着衣服,但她也能清楚地感到:他的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平摊在床上的娇美身躯。她刚才拉衣服遮羞,仅只是蒙上了头。平时最不怕人看见的头盖得严严的,而女子最怕人见的那高耸的脯、平坦而微鼓的小腹,芳草丛生、玲珑透剔的三角地带和两条修长的腿,却全部裸露着。此时她明知他正盯着自己欣赏,却没有想到如何把身子也盖上。 他用手抚着她白嫩丰满的稣,并轻轻拉开衣服一角,露出她的脸。她的心还在狂跳,马上又用手捂在脸上,不敢看他。他拉开她的双手,问道:“妈咪如此娇俏,难道怕我瞧见?” 她闭上眼睛,娇滴滴、脆生生地小声道:“不是……不是的!人家不敢看你嘛!” “我很可怕吗?”阿伟问。 “不是嘛!你的那个东西那么长、那么,剑拔弩张,好吓人呐!”她又羞又急地颤声说。说着,她从微开的眼缝中瞟了一下阿伟的的那个东西,还是那么大,黑得发紫,昂首挺,威武雄壮的样子,神魄愈发激荡,赶快又闭上了眼睛。 他通过她的视线,知道她怕什么,便哈哈大笑道:“啊!我知道你怕什么了。”说着,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调皮地故意说道:“我的亲亲妈咪,你真的不喜欢它吗?既然这样,那我就把它藏起来吧。” 她睁开眼,情难自禁地叫道:“不,不要藏,我喜欢。”说完,才发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脸一下子胀得更红,娇嗔地睁开一双媚焰欲喷的俏眼,娇滴滴地说:“你真坏!小坏蛋,我再也不理你了!”但是,却深情地斜睨着他的眼睛。 看着妈咪那那娇怯怯的模样,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阿伟迅速扑到她那白嫩的胴体上。 慕容洁琼见他扑来,欣喜若狂,再也顾不得保持端庄,情不自禁地立即张开双臂,迎了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拉向自己。 他紧紧搂着她,她也动情地抱着他,在他脸上吻着。他们拥抱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开心地笑着、叫着…… 她心里好舒畅啊!能与自己的心上人如此亲密地抱在一起,放纵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大概是天底下最令人开心的事情了!她的感情被压抑了二十年,现在终于到了获得解放的一天。她再没有任何顾虑,与情郎自由自在地说呀、笑呀。她是那么天真、无邪、活泼,似乎年轻了二十年,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时代…… 他把她压在身子底下。 风流之都市后宫sodu 她的两条光滑的大腿慢慢地向两边分开,让两个灼热的小腹贴得更紧…… 他的玉柱一下进了那早已润滑的玉门中! “啊!”她高兴地欢呼着:“噢!……” “舒服吗?” “啊!……舒服!……啊!……好充实!……真美……”。她小声呢喃着,竟没有一点羞怯。 他的在她的道中缓慢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她享受着这迷人的快感。节奏愈来愈快……随着他那强有力的冲刺,她开始呼叫,扭动身子与他配合。 经过了三十分钟的美妙合作,两个人一起进入了高潮。 她全身无力地闭目休息。他在她的身上爱抚着。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了欲望,扭动着腰枝,不好意思地小声对他说:“亲爱的,我还想……”。 他一笑:“想要。对吗?” 她羞涩地点头。 他起身,蹲在她的两腿间,举起她的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她不知他要干什么,吃惊地看着他,但她知道,阿伟肯定是在用一种新颖的方式与自己做爱的。她等待着。 阿伟一手抱着她举起的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玉便进了玉门。由于这是斜进去的,慕容洁琼突然觉得那角度格外新鲜。他抹马砺刀地上阵了,威武不减初时。她的身子一会儿仰卧,一忽儿侧翻,随着他的冲击而前后、上下颠簸着,起伏着。 她呼叫着,呻吟着,扭动着! 她好欢乐,与他密切配合,很快又来了一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袭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个小时,她才清醒过来。在她睁开眼时,发现阿伟正抱着她亲吻,不停地在她身上抚摩。她好冲动,也抱着他亲吻。两情交融,她立即又有了欲望。 她羞赧地说:“我想试试由我主动,可以吗?” “当然可以!”说着,让她骑在他身上,并拿着他那昂挺的东西,塞到了她的玉门中,说:“开始吧,我的小心肝!” 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小心翼翼地动着,过了一会儿,她已经适应了,并能熟练地掌握快慢深浅的规律。她大力地耸动,身子一上一下,象一个勇敢的骑士在疆场驰骋,快马加鞭。他两手紧抓着她的两个房,大力地捏着。她非常兴奋,不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问:“舒服吗?” 她大声回答:“舒服极了!” 由于她在上面动作,可以进得很深,带给她的刺激也非常强烈。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喘息着、大声嘶叫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觉得身子象腾云驾雾似的,飘飘欲飞……突然,她感到有一道强大的电流传遍全身,击得她一下瘫软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 阿伟疼爱地轻轻吻她,说:“妈咪真能干,象一名能征善战的将军。这一场拚杀实在漂亮极了!” 她却用委屈的口气娇声道:“可是我已经战败,爬不起来了!你看……”她的身子动了几下,接着说:“而你还是这么坚强的。”原来,他的东西还在她体内,硬邦邦地充满她的空间,还不时在里面蠕动。 阿伟大笑着说:“啊,我的可爱的小乖乖,你要知道,判断男女胜负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对男的来说,以疲软为败,而对女子来说,则以是否还有需要为标准。你感觉一下……”他耸动了几下:“你那里面还那么润滑,泉水激涌,说明你还有很大的潜力。你说对吗,我的乖妈咪?” 她好象小孩子受到了大人表扬,开心地笑了:“是的,如果由你主动,再来十次我也能承受的!” 阿伟说:“那现在我们调换一下位置好吗?”她脸一红,颔首赞同。他抱紧她,身子一翻,把她压在底下,他的那个东西仍然在她里面。 他缓缓而动,她钟情地看着爱郎那英俊的容貌,陶醉地注视着那迷人的眼神。 过了一会,慕容洁琼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轻推慢送,使劲扭动屁股、耸动腰肢,去迎合他,并发出轻轻的呻吟。后来,她急促地小声嚷道:“阿伟!亲爱的……快点……深点……大力些……我……等不及了……快……” 司马伟一听,斗志昂扬,立即加快进程,勇猛地冲剌着…… 她的身体,如同汹涌波涛中的一条小船,前后左右地颠簸着,上下起伏着。 她急剧地喘息着,不停地呻吟着,大声地呼喊着…… 阿伟见状,益发得意,哽加努力,直到她全身抽搐、又一次猛烈颤抖,才停止动作。然后温柔地爱抚她,直到她平静下来。 这次是他们都醒着的时候作爱,无拘无束,纵情享乐。 她好象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少女时代,高兴得芳心微颤,娇喘不止,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呻吟。 她倦意渐袭。阿伟见妈咪朦胧思睡的样子,便俯在她的身上,温柔体贴地吻她。她幸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体会着这醉人的温馨,从她的嗓中,不时传出断断续续的细声呻吟。 阿伟轻轻地下了床,用床单盖上她的裸体,亲吻后便道:“妈咪晚安!你休息吧!我也回房去了。”说着,便开始穿衣服。 她一听,睁开眼睛,连忙坐起来,拉着阿伟的手,捂在酥上,柔声道:“不!我不让你走嘛……你真狠心……撇下你的小公主一个人……我……我好寂寞……噢!亲爱的!留下陪我……好吗?” 他说:“我怕在这里会影响你休息。” 她拉着他的手,摇晃着,撒着娇嗲声嚷道:“我不嘛!亲爱的,我要你搂着我睡!因为,只有在你的怀里,我才能睡得踏实。不然,你一走,我好想你,本睡不着呀!” 说着,掀开床单,跪起身子,赤条条地一下扑进阿伟的怀抱中,两条玉臂紧搂着他的脖子,生怕他逃掉。 阿伟感动极了,他一下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伟大的男子汉,拥在怀中的,是一个完全依赖自己的、千娇百媚的小妹妹。他轻轻抚着她那光裸的身体,轻声唤道:“噢!亲爱的!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妈咪!不要急!我不走。” 他一手搂着她那光洁柔软的身体,一手在揉捏着她的圆臀、轻抚着她的后背,嘴巴在她的樱唇上频频亲吻着,而后柔声道:“啊!可爱的小公主!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呀!” 说着,搂着她的娇躯,一起倒在床上。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交颈接唇、叠股相拥。 慕容洁琼的身体颤栗着,如莺啼般细声说道:“亲爱的,爬到我的身上来睡吧!把你的宝贝,进我身体里吧,我需要它!我一刻也不能没有它!快!” 阿伟腾身而上,腰身一耸:一杆到底! “噢!”她轻呼一声,叫道:“噢!大力些……啊!……美……极了!……亲爱的,真充实!我的空虚,统统被你占领了!唔呀!……你再动一动……快一点……再快些,……再大力些!……啊!……可爱的人儿,你真好!啊!……不要出来!就这样放在里面!” 在心上人儿的温柔抚摩下,在他轻轻的亲吻中,她的体内着心上人的宝贝,甜蜜地、满足地闭上美目。 这一晚,阿伟一直伏在她的身上,玉柱始终硬挺着。每次醒来,他总要抽送一阵,直至欢畅,然后再接着睡。 她睡得是那么香甜、甘美! 正文 第十七回 偎红依翠多情母失端雅 颠鸾倒凤痴心儿益风流 清早,慕容洁琼刚刚睡醒,还未睁开眼睛,朦胧中便发现有人轻俯在自己的身上,与自己腹相贴。 她不必猜就知道是谁,心里想:“这孩子,真是可爱!” 确实,俯在她的身上的正是司马伟。他紧紧拥抱着心爱的妈咪。在鲜艳的红色床单上,两条雪白的身体,都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紧紧贴在一起。 她觉得道中胀鼓鼓的,有物在蠕动,十分充实。她知道,那是阿伟巨大的玉柱,进了自己的玉门里,在道中缓缓而动。 她心里一热,睁开眼睛,秀目中闪烁着感激的火花,动情轻呼:“啊!亲爱的!”同时张开双臂,将阿伟的腰搂紧:“你一夜都在我身上吗?” “是的!小公主,我一直没有离开过你!” “你的玉柱一直硬着吗?”她的眼中闪着异彩。 阿伟笑逐颜开,自豪地说:“当然!而且每次醒来我都要与你玩一阵子!你知道吗!” “我没有醒怎么知道!不过,我却作了许多与你交欢的梦!不过不是在床上,有时是在天上,在彩云之端;有时是在田野里,在茸茸的芳草地上!”她娇笑着说。 阿伟一手伸到她的颈下,一手拂开履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与她久久地亲吻,继而把舌头伸进了她那微开的樱口中…… 慕容洁琼那那红嫩、灵活的小舌,也立即迎了上去,与阿伟那温柔厚实的舌头紧紧贴在一起,来回磨擦着。一股股的唾,有他的,也有她的,顺着她的舌涌向咽喉,流到腹中。她一口又一口地吞咽着,觉得是那么香甜,象蜜一样。 阿伟的玉柱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慕容洁琼的两只白嫩、丰盈、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阿伟的背上轻轻抚摩着。她心里在感受那玉柱运动的节律,对那的能量感慨万分。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述说着心声: “多么壮!多么硕长!真是可爱的小宝贝!它冲得那么快!进入得那么深!动作是那么劲!啊!多么幸福、多么美满、多么醉人!”她的内心在热烈地赞叹着。 “万能的上帝呀,我慕容洁琼何德何能,你竟给了我这么大的恩赐!主啊,我永远是你的忠实的奴隶!任你驱使!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让阿伟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吧!”她在虔诚地祈祷着。 渐渐地,在玉柱与道的频频磨擦中,她的热血沸腾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神智又进入无我之中,只见她的腰肢在剧烈地扭动着,与阿伟那冲刺的频率相合;她的舌头也始终与阿伟的舌头粘连在一起,快速地摆荡着、伸缩着…… 在疯狂交媾的浪潮里,在剧烈的颠波中,她全神贯注地在品味着交合所带来的无限美满的享受! 她的心醉了,醉得似乎已失去了知觉! 在她的脑海中,只有一点是清醒的:是阿伟给了她如此美好的享受!世界上只有阿伟才是万能的!除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甚至也没有上帝的位置…… …… 司马伟加快节奏,至高潮袭来。两个人紧紧拥抱,深深亲吻,一个畅快地叫喊着,一个低声呻吟,最后终于一块儿达到了美好的境界,最后又同时感到浑身疲倦,并且有些寒冷,因为在云雨交欢的高潮之中,被单早已经甩到床下,二人都赤条条地,慕容洁琼裸露着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四肢舒展地仰躺着,满身香汗淋漓。 司马伟欣赏着她那美丽的娇躯。多么惬意的欢乐! 他感激地吻了吻她滚烫的脸,用雪白的床单为她盖上身子,以免着凉。 阿伟也钻进了床单中,将她那柔软的躯体紧紧拥在怀中,吻着,抚着…… 过了许久,她睁开了眼,温情脉脉地看着心上人,轻柔地说:“一大清早就……唉……真不好意思!”直到这时,她才算真的醒来了。 阿伟没有说话,用温柔、亲切的眼神看着她,并抬手拂去遮在她眼上的一缕发丝。 这时,他仍爬在她的身上,玉柱还硬邦邦地在她的体内。 她见他不说话,便伸出两手,捧着阿伟的脸,无限关切地问:“啊!亲爱的,小心肝,昨天晚上我们玩了几乎一夜,你的体力消耗那么大;早上又玩了这么长时间,你一定很累了吧!妈咪好心疼哟!” “不!能和妈咪在一起尽欢,我一点也不会累的!啊,我的可爱的妈咪,你是那么美丽、那么可爱!特别是在我们交欢的时候,你的眼神、你的体态度更加迷人,我真想无休无止地与你玩下去,永生永世!啊,我的小亲亲,我的小公主!” 她感动极了,抱着他的头,压在自己柔软的酥上,轻抚着…… 她问:“今天早上,你怎么会想起在我睡着的时候与我玩呀!” 他告诉她:“早上醒来后,我发觉自己还压在你的身上,玉柱还在你的体内。我怕压痛你,便从你身上下来了。我久久地欣赏你那迷人的睡姿。你翻了一个身,全身放松,四肢伸展,是那么安祥、娴静,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我在你的全身上下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抚,你的肌肤柔嫩细腻、滑不留手,一阵阵触电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然后我又亲吻了你身上每一个部分,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是那么馨香……啊,太动人了!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激情,便跪到你那本已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把轻轻回到玉门中去。我怕惊醒你,只是轻轻地动,没想到还是把你弄醒了。” 她听了,益发动情,不觉又轻轻地扭着腰肢…… 阿伟也觉察到了压在自己身下的美人的动作,便配合她,由缓而急地动作起来…… 又开始了剧烈的造爱! …… 一连十几次高潮,搞得慕容洁琼疲力尽、浑身稣软…… 她没有下床,也未及穿衣,又在司马伟的怀中沈沈地睡去。 …… 中午醒来时,她发现阿伟正陶醉地吮啜自己的房。 她这时已经冷静,便轻轻推开他。 她想起昨天以来纵情交欢的情景,羞得满面通红。 阿伟看着她说:“妈咪睡着的时候已经很美,睁开眼更美,含情脉脉和娇涩羞赧时最美……”顿了一下,又说:“不,最美的时候是在……”。他欲说还停。 她着急地等待下文,可他的脸红红地,却不说了。 好奇心驱使她抓起他的手,使劲摇晃着,并以撒娇的口气摧促他:“求求你快说呀,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最美?再不说,以后不跟你好了!”她心里好笑,这那里是母亲对儿子说话的口气。经过这几天的频密接触,她在他面前再也端庄不起来,相反,却总想对他撒娇任,开口就是莺声燕语、娇娇滴滴。唉,神秘莫过女人情啊,她自己也说不清。 他仍然在沈思。 她又摧促:“你说不说嘛?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我……我再不跟你……那个了。” 他在她樱唇上轻吻一下,坐在床边,目不转瞬地凝视着她美丽的眼睛,一手紧握着她的玉手,另一手轻轻抚摩她羞红的脸蛋和赤裸的肩头:“好好,我说,我说。” “那天中午,趁你睡着时,我凌犯了你。当你醒来时,我正处于“色胆包天”、难以罢休的状态。这时我便发现:在你因受到冲击而拚命叫喊和剧烈扭动的同时,那美丽的大眼睛,不似往日清澈明亮、黑白分明,而是充满了一种朦胧而炽热、潮红而迷离的光芒,透出使人心潮震荡的神韵,那里面既含有娇媚、多情、热烈,似少女般的天真烂漫;它蕴涵着渴望、急切、恳求,显示了青春的活力;它表达着由衷的奉献、信赖、鼓励,那是感人的情愫。媚而不荡、急而不迫、而不乱,在花枝震颤中,仍显露出一派端庄、高雅、温柔,漾溢着至爱的涟漪。事后我曾细思,它属于哪一种爱?它既不是纯粹的爱,也不是单一的母爱。它是跨越时空、超凡脱俗的情与爱,天上没有、人间难寻。它使我感到亲切、崇敬、感动,又使我获得了胆气、力量、信心和激情。” “本来我见你醒来时便有些怕你生气,可是见了你的眼睛,却无形中使我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仿佛整个身心都被你融化了、吸收了。在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你是我的爱、我的心、我的情,你是我的天使、我的幸福,我终生不渝地绝对忠于你、服从你、满足你……我 无肉不欢全文 可以为你去做一切,甚至献出自己的生命。再没有别的选择。” 他顿了一下:“要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个人的喜怒爱憎,都会从眼睛中表现出来,特别是你这双能传神的眼睛。但你是一个理智型的人,善于控制自己的感情,所以,平时你的眼神并不复杂。而当我与你交欢并达到高潮时,体的空前快感与心灵的无限欢愉,使你情绪激昂,处在心醉神迷的忘我状态,理智失去了控制能力,心扉洞开,各种感情狂泄而出,毫不保留地展现在眼睛中。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是爱我的,对我的侵犯也是由衷欢迎的。因为,你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哀怨和憎恨,只有喜悦与兴奋、渴望与请求,充满爱与情,而且爱得纯洁、爱得真挚、爱得如火如荼。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无瑕的美神、是无私奉献太阳神,又是幸福与欢乐的爱神。总之,你不仅有倾城的容貌、绝代的风华,美艳绝伦,还有坦荡的襟怀和纯洁的情,感人肺腑。妈咪,我认为你那时的眼睛是最美的。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慕容洁琼被阿伟那发自内心的热诚话语感动了。他的话是那样轻柔,似和风细雨,撩拨着她的情愫,整个身心都在轻轻颤抖。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抓住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眼睛上,并用樱唇不停地吻着,然后幽幽地叹道: “可惜我自己看不见。不过,能让你看见,我也心满意足了。感谢你对我的一片深情。我这半生,只知为别人,从不知被人爱的滋味。你使我第一次获得了真正的爱。”说着,她娥眉轻颤、美目微睁,动情地流下了幸福的热泪,霎时便成了一个泪人儿,娇柔万状。 他双手把她从床上扶起来,拥在怀里,为她擦泪。谁知泪水竟象开闸的小河,越擦越多。他急了,把她连同床单一下子抱起,横放在他的腿上,象哄小孩子那样,把她的脖颈横枕在他的一只骼膊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边拍打边摇晃,嘴里还不停顿地小声说着: “妈咪不哭!妈咪好乖!我会一辈子爱你的,我一定带给你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他的这个举动,就象他小时候她哄他的样子,现在他也用这个办法来哄她。这使她既感动又好笑,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见她笑了,看到她眼睛里满是温柔、满是娇媚,还有适才未流尽的一泓晶莹的泪水,高兴地叫道:“妈咪笑了!妈咪真乖!”然后温柔地在她脸上亲着,并用舌头一滴一滴地舔干了她脸上的泪珠。 她真有些不好意思,脸一红,“嘤咛”一声,把头脸埋在他那宽阔的怀中。 她含情脉脉、樱唇微启,千言万语要对他诉说,但喉间似堵着轻柔的棉花,作声不得。因为“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回忆这几天他给予她的温馨,沈浸在千种柔情、万般蜜意之中,幸福地呻吟着,内心在向他倾诉着衷肠:亲爱的,你是我可心的人儿,你是我的密友、我的知己、我的情人。我不能没有你,我只要你一人,你是我的生命、是我的灵魂。有了你,我就有了一切…… 她抱住他,伸出她那鲜红、柔软的小舌,在他前轻轻地舔着。他也激动地在她全身上下揉抚着。 她感到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甜蜜冲动,似电流传遍全身。他那温暖的大手所到之处,使她阵阵酥麻,又汇成一股巨大的热流,冲向心脏,冲向腹,再往下冲去,变成了爱的波滔,从体内激而出,她顿时感到十分空虚,渴望得到他的充实。 她春心荡漾,斜着醉意十足的眼睛,瞄了他一眼,频送秋波。粉白的桃花脸庞染上了万顷红霞。她抚着爱郎健壮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着腰肢,一双雪白粉嫩的大腿紧挟着来回摩擦,摇晃着起伏的脯,企图填补体内的空虚。然而无济于事。她好难受,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起来,两手紧紧地抱着他,用脸在他前厮磨,整个娇驱象游龙似地蠕动扭曲,越演越烈。 她渴望他的爱抚,实在无法忍耐,一反平日作母亲的矜持和端庄,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亲爱的……我身上象火烧火燎似的……我下面十分空虚……我好需要你……给我好吗!……我要……” 他看着她那羞红的脸蛋和迷罔而可怜兮兮的眼睛,揽着她那不停扭动的雪白滑腻的娇驱,兴奋地在她的酥上亲吻,柔声低呼:“当然可以,我俏丽的小妈咪、我娇媚的小公主、我温柔的小猫咪、我亲爱的小心肝!” 说着把她从手中一下子抛了起来,几乎快碰上天花板,吓得她尖叫一声,四肢在空中乱抓,很快又落入他的臂弯。接着又把她抛起接下,再抛起再接下,一连十几次。这个小家伙,真的有使不完的劲。在他的怀中,她感到很安全的。她不再害怕,反而觉得特别剌激。 当他最后一次把她抛起时,裹在身上的红床单掉了下来,象云朵一样飘向地面。落在他臂弯上的,只有一条扭动着的雪白美丽的胴体。他高兴地舞弄着她柔软的娇躯,旋转着、跳跃着;她也兴奋地喊着、笑着。两个人一齐倒在地毯上,抱住滚了几圈,又一齐坐了起来。 她笑得混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歪身坐到他的腿上、软在他的怀中,将脯贴上去,搂着他的腰,两个硬挺的尖在他发达的肌上摩擦不止。他的手顺着她的腿上下抚。渐渐地,他也感觉到她柔嫩的大腿在微微颤抖,两腿间也已湿润。 她两眼欲火炽烈,魂不守舍似地在他耳边柔声呢喃着:“亲爱的……快点给我……我等不及了……要爆炸了……求求你……亲爱的……快点我、揉躏我……”。 他毫不迟疑地扭转身,把她的身子摆成大字型,仰天躺在松软的地毯上。 她的脯猛烈起伏,呼吸急促,身子在地毯上扭动着,两腿一次又一次地把屁股抬起又摔下,双唇微微地开合着,细声说:“我的亲达达……快点……求求你……快呀……我实在忍受不了……亲爱的……快点好吗……我……”。 不须准备、不必调情,已经水到渠成。 他猛地把她的两腿分开,压在她震颤的胴体上,一支温暖的一到底,开门见山地展开了猛烈的冲刺。 “啊,真美、真舒服!……”她羞眼半启,深情地看着心上人全神贯注的神态和那骑士般英勇拼杀的雄姿。 他们配合默契,高潮一浪接一浪…… 她激动地呻吟着、兴奋地叫着,娇躯不停地扭动,很象一条美丽的小白蛇。她感到自己的身子飘然而飞,眼前五彩缤纷,如入仙境,在云层中翩翩起舞,是那么开心、那么兴奋,口里不停地呼唤:“情哥哥,你在哪里?我要你抱着我飞……” 直至最后,双方同时达到了销魂的最高峰。 这时,天又黑了。俩人都很疲倦,拥抱着,交颈贴股,他的玉柱还是那么坚硬,在她的中,在松软的厚毛地毯上,甜甜地睡着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她才醒来。这两天,他们频繁做爱,几乎没有停顿,所以,弄得她十分疲倦,整整睡了十多个小时。 她一睁开眼,见阿伟拥着她,欣赏她那娇俏的容貌和动人的睡姿,不禁羞涩地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说:“你这个小淘气,睡觉也不老实!”阿伟微笑着在那鲜红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先坐起来。她也娇慵无力地坐起身子,象一只可爱的小猫,卷伏在他的膝头上,一只手抚着他的肌。那纤纤素指丰若有余、柔若无骨,宛然玉笋般。 他喜爱地握着她的小手,目不转瞬地看着她的神态,似吟诗般地低声诉说:“人说‘千金难买美人醉’,我看这美人初醒,睡眼迷离、青丝蓬松、娇躯慵怠、小猫依人的神态,更胜美人醉。”当她的目光与他迷人的视线相遇时,杏脸顿时通红,不好意思地扭向一旁。他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又吟一句:“‘万金难买美人羞’啊”,同时另一只手在她的前温柔地抚弄着。 她春情荡漾,心头一热,“嘤咛”一声,纵身扑进他的怀里,两条玉臂环抱着他,嗲声嚷道:“你这个小坏蛋,又在取笑我了!我不来了嘛!” 阿伟连忙哄道:“啊,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夜莺,我的小公主,我可爱的小妈咪!我承认错误好吗?” “不嘛!你就会说好听的……” “好,我以实际行动来表示!”说完,将那胴体放倒,腾身爬了上去,热烈地吻着…… 呻吟渐起…… “啊,快抱紧我……我要……” 又是一阵惊魂荡魄的欢媾…… 正文 第十八回 咏妍色骨秀神清羞玉颜 叹柔态风姿绰约掩古今 又是两天过去了。7k7k001. 这天清晨,朝阳初照,百鸟竞鸣。新的一天来到了。在慕容洁琼的闺房里,一对玉人还赤身躺在床上,交颈叠股、侧身相拥。 司马伟首先醒来。这时慕容洁琼正枕着他的骼膊,一张粉脸贴在他的肩窝上,一手揽着他的腰,睡得十分香甜。司马伟怕惊醒了妈咪的美梦,不敢动。他用手拂开覆在她额前和脸上的几缕发丝,抚着心上人那因熟睡而变得更加红润的美丽的脸蛋。他的腿仍保持昨晚睡前的姿势:右腿覆压在她的微屈的大腿上,左腿则在她的胯间,膝盖顶着那迷人的方寸之地。 可能是由于他的抚,慕容洁琼长出了一口气,翻了一个身,放平了身子。司马伟连忙抽出夹在她胯间的左腿。她随之将两腿并上。前那两座峰高高耸立,并随着均匀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司马伟忍不住把手放在了那峰之上,时而抚这座山,时而移到那座山。这抚的力度越来越大,终于弄醒了她。她微微睁开双目,斜睨着他,小声说道:“淘气!” 司马伟见妈咪醒来,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那两个球。他感觉得到,这时它们慢慢变硬了。 在阿伟的抚下,慕容洁琼的心跳加剧了。她突然感到道中一阵空虚,“嘤咛”一声,侧过身子扑在阿伟的怀中,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使两个身子贴得更紧,以致使那硬挺的房也变了型。她的另一只手则往下探索着,终于触到了阿伟那已经坚挺高昂的。那也已经变变硬。她的手握着它,很技术地一紧一驰地玩着。 阿伟吻她的脸、她的额、她的唇和颈,柔声说道:“妈咪,我爱你!” “我也爱你!”慕容洁琼说,声音有些颤抖,并且在忙乱地吻着阿伟的身体。 司马伟欲念又兴,搂紧她,一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抱着她就要求欢。 慕容洁琼抚着他的脸,柔声说道:“啊,亲爱的,我现在也特别想和你玩!只是,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不要紧,我身体很好,我有的是力!” “啊,小宝贝。你昨天排泄了五次。看到你累成那个样子,妈咪好心疼哟!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干了!” 司马伟不相信地说:“没有五次吧?” 慕容洁琼怜爱地看着他,展开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说:“小糊涂,这么快你就忘了!让我来说给你听:昨天清早,你在我未醒时与就我交欢,我醒来不久,你就在我体内排了一次;十点钟,我们早饭后散步回到厅中时,你独出心裁地让我爬在沙发扶手上,掀开我的裙子,褪下三角裤,从后面进入,结果在我肛门内排了一次;中午起床后我们一起洗澡,心血来潮,就在浴盆的水里造爱,又排了一次;晚上十点多钟,我用手把你的玉柱抚变硬后,便为你做口舌服务,你十分冲动,在我嘴里使劲抽送,把我这樱桃小口几乎撕裂,玉柱直项到我的嗓子眼,在我嘴里排了一次,那全部进我的咽喉,被我吞进肚里;最后一次是半夜三点钟,我要起来小便,你非要抱我去厕所,并且象对小孩似地把着我的两腿往马桶里小便。回来时,你仍然保持把着我小便的那个姿势,回到房间后,你自己坐在椅子上,抱着我坐在你的双腿上,在我的身体下落时,你却趁势把玉柱了进去,那时,我们都很冲动,我不停地耸动,你频频地抽送,经过很长时间,你终于又排泄了一次。你数数看,是不是五次!” 阿伟点头说:“是的。妈咪记真好!” “因为这五次很有特色,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司马伟问:“有什么特色呀?”她脸一红,小声说:“第一次是梦交,体内排;第二次是俯交,肛门排;第三次是浴交,水中排;第四次是口交,嗓中排;第五次是坐交,椅上排。你想想看,是不是各有特色?” “是的,妈咪概括得很好!不过我还不知道妈咪昨天有几次高潮?” 她侧头想了想,说:“数不清了,大约有十五、六次。你好厉害哟!” 阿伟微笑着,没有说什么。 慕容洁琼继续道:“所以,我们今天不能再玩,否则,你的身体会受到损害的。” “好的,妈咪真好!不过,晚上还可以玩吧?” “真是听话的乖孩子。至于晚上嘛……”她斜睨着他,脸上一红,小声说道:“那就随你的便了!” 阿伟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说:“妈咪真乖!” 她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让你玩就乖了!那么说,我以前不同意与你交欢,就不算乖了。是吗?” 他连忙解释:“不,不!妈咪永远是那么乖!以前,妈咪屡屡不准我胡来,那是清纯玉洁的乖,乖得令人敬佩;现在,妈咪时时任我作欢,这是贤淑温馨之乖,乖得令人销魂!” 她在他的光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温柔地说:“就会贫嘴!我若是不爱你,岂能容你如此这般!” “妈咪,何为爱?” “你指的什么爱?因为爱有多种,如母子父子之爱,亲朋好友之爱,还有男女恋人之爱,等等。” “我指的是自然是男女恋人之爱。” 她略一思索,答道:“一个字:‘情’!爱源于情,因情而生爱,所以,人们才把两个字连起来叫‘爱情’。” “何为情?” “通。” “什么通?” “心有灵犀一点通!” “心通有何用?” “往!” “往作甚!” “欲!” “何所欲?” “交!” “交而何?” “欢!” “何为欢?” “无我!” “对!每次与妈咪交欢时,我都进入了无我的境界!心中只有你!” “我何尝不是如此!” “是啊!妈咪那么美,美奂绝伦,在你面前,我总是忘记了一切,爱得发痴!” 慕容洁琼看了司马伟一眼问:“我真的那么美吗?” “啊!简直美极了!可能你自己不觉得。” “噢!自小以来,我就不断地听到人们评论说我美极了。阿伟,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说,妈咪究竟美在哪里?” “这……一言难尽。”阿伟稍假思索,便道:“这样,我们起床吧,然后我具体地就妈咪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逐步评论。好吗?” 她微笑着点头:“好吧。说着,斜睨了一眼乱扔在从卧室门口到床前地毯上的裙子、上衣、内衣裤、罩、袜子等,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他们从客厅来到她的卧室,刚进门,阿伟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她缠绵,在她的脸颊、嘴唇、脖颈上频频亲吻,她也动情地相配合。阿伟边调情、边为她松扣解带,拥着她向床边走去,并轻巧地将她身上的衣服从外到里一件件地脱掉,随手扔在地上。这样,当他们走到床边时,慕容洁琼已变成一丝不挂的了。她如一尊洁白的维纳斯塑像,婷婷玉立,双眼微闭,呼吸急促,脯剧烈地起伏着。阿伟从上到下抚摩着那腻脂般的肌肤,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平托在手上。她全身酥软,微微颤抖,柔若无骨,头颈和小腿下垂,酥高耸。阿伟在她的腹上吻了一阵,便轻轻把胴体放在床上,又除去自己的衣服,与她并排躺下。 这时,慕容洁琼已是欲火炽烈,紧抱着阿伟,把全身的每一个部分都贴上去,贴得那么紧,不停地呻吟着:“噢!我要,亲爱的!我要,要!快点!噢,上帝,我忍受不了啦……”。 接着,他们便开始了!那是人世间最最伟大而惊心动魄的壮举! …… 想到这里,慕容洁琼的脸不禁一红,微微摇头,脸上的表情既有陶醉和幸福,又含羞涩与无奈,她扒在阿伟耳旁小声说道:“那你把我的衣服捡回来。” 阿伟顺着她的眼光,看到了门口到床前的遍地艳服,心中一动,然后调皮地朝她做了一个鬼脸,在她潮红的脸蛋上吻了一下,赤条条地下床,直走到门口,将地上的衣服逐个捡回。 阿伟把捡起的衣服放在床头,然后将她平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在床边,在她前吻了一下。刚要为她穿衣,突然停下,说:“妈咪,不是说好了我来评论你的美貌吗?若穿上衣服,怎么还能描述!” “淘气!”她在他前轻轻拍了一下,菀尔一笑:“随你的便!”“那妈咪得听我的吩咐,我让你怎么动作你就怎么动作,好吗?”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啰嗦!”她娇嗔地小声嚷道:“妈咪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任你摆布。你要我干什么,尽管说就行了,何必再问!” “好,现在请妈咪站在房间当中。”边说,边托着她光裸的身子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轻轻放在地上,扶她站直。 “现在,先讲妈咪的身材。”他在她身上边抚边说: “妈咪这骄人的身材举世无双:一米六五的个子,配上苗条秀丽的体型,真可谓是‘增之一分则太长,损之一分则太短’。削肩细腰、肥腴适度。曲线优美、凸浮玲珑,有着饱满的流畅的华丽;四肢圆满、灵活而光泽夺目,晃露着安娴的风致;两腿修长匀称,肌肤雪白红润,随着腰肢款摆,是那样的轻盈愉快。骨骼清奇、小巧而匀称,肩不宽、臀不阔、骨不露,无一处明显的突出,更是少见。比如,别人的肩胛、锁骨、裸骨往往显露,而你的这些部位却看不出一点突出的痕迹,形成了美妙的曲线。从正面和背面看,身材笔挺,从侧面看,自然弯曲,线条流畅。特别是这细长白嫩的粉颈,细长挺直,从上到下缓缓地展开,与平缓下削的肩头柔和地连成一体。真可谓‘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 他顿了一下,走到她的前面,双手轻握着双,继续说道:“特别是这雪白丰满的酥上,挺立着一对玉峰,晶莹无瑕,象脆嫩的瓷器,光彩照人,使峰顶的两颗蓓蕾益发显得鲜艳夺目。这房是那么坚挺结实:仰卧时,高耸挺拔,站立时,依然坚实,平伸向前,竟没有一点点下垂。啊!这美奂绝伦的双峰,使这无瑕的娇躯披上了更加迷幻的色彩!” 他又转过身子,站在她的侧面,一手揽细腰,一手在她的光滑的腹部轻轻抚摩,赞美道: “唯一有变化的是这小腹,躺下时是平坦的,而现在却稍稍凸起。啊!这幼嫩而饱含希望的小腹,是那么柔软、细嫩,丰满而圆滑,闪耀着鲜明的光辉。” 他的手又移到了后面:“全身最美的部分,是从你背窝处开始的那臀部的悠长流畅的下坠,和那两扇雪白滚圆的臀面,有着一种幽静思睡的圆满和富丽的神态,使全身的曲线更加协调优美了。这正如阿拉伯人说 芙蓉sodu 的,那像是些沙丘,柔和地、成长坡地下降。生命在这儿还带着希望的、生气勃勃的活力。” “啊!天哪!我真的有这么美吗?”她冲动极了,伸开双臂,环体向上,交叉着放在脑后,头向后仰。在这种姿势下,她的酥显得更挺,圆臀翘得更高,那披肩的秀发似瀑布般地在身后飘荡着。她那如花的脸上,荡漾着无比幸福的涟漪。 阿伟顺手捧起她的长发:“再看美人发。” “先说披散之发:满头青丝,长可及腰,乌黑油亮,葱郁自然,蓬松细软,甘美流畅,恰似高山流水、急奔直下,生机盎然,风流俊逸;或奔戏花间,或婆娑起舞,随着蛮腰款摆,飘逸洒脱,似春柳之浴风,如仙女之腾云,使莲容生春、喜溢眉梢。这披肩的长发,使妈咪显得娇慧曼雅、天真烂漫、纯真无邪、和宛柔顺; “再说束髻之发:每当出门,妈咪必高挽云髻、简珍饰、轻扫蛾眉、素装淡裹,是那么高贵而典雅、雍容而练、秀媚而端庄,与细长雪白的粉颈、丰盈嫋娜的身材、进退适度的步履相映生辉,益显风姿绰约、婀娜多彩,真可说是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这高贵的发髻,使妈咪如玉似兰、风流典雅、仪静体娴、神清骨秀: “还有什么发?”她笑问道。 “有!有!交欢时的头发。”他说。 “交欢时,乱七八糟的,头发能有什么特点?” “啊,那可大有特色!妈咪,请听我细细道来。” “交欢之时,玉体陈柔塌、青丝推枕畔,把妈咪那娇艳羞红的脸庞衬托得如满月般妩媚俏丽,使酥更显雪白、秀肩更加圆润,使人陶醉,使人忘形;交欢之中,檀郎谢女情浓意密,交颈缱绻、拨云撩雨。眼见浪翻绵帐,如莺燕之颠狂,耳听呻吟喘息,如鸾凤之和呜。随着妈咪身子的上下颠簸、左右摇荡、前后扭动,雾鬓云鬟飞扬激越,娇躯转而随舞,螓首摆而齐飞,时而抛散,时而聚敛,真可谓静也风流、动也风流,使妈咪之美更美,使燕婉之欢更欢,柔益柔、娇益娇、媚益媚、艳益艳,千娇百媚,仪态万方。啊!说不尽这床笫的旖旎风光、无限柔情!” 这动人的描述,只听得慕容洁琼吃吃地笑个不停。 “还有那欢后之发:狂欢乍终,风雷顿停,云消雨散,一派静谧。看妈咪,香汗沥沥,娇喘吁吁,柔体瘫陈,燕喃莺啼,羞目斜睨,楚楚可怜。看那秀发,鬓乱钗横?缕缕青丝,如乱麻之盘缠交错,逸飘四方,似仙女之普天散花,处处点缀,覆面者、盖枕者、摩颈者、抚者,处处是发,无处无发。观此发也,真使人不由遐思连翩、绵绵热切,顿觉豪气冲天、心潮翻腾。” 慕容洁琼这时越听越陶醉,秀目微闭,面带幸福,芳心乱撞…… 这时,阿伟说:“妈咪一定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她身子偎过去,扑在怀里,环着他的腰,香腮紧熨、酥频摩,娇滴滴地细声道:“你还没有说完哪!我还想听嘛!” “当然还没有说完。怕我的小公主疲倦,坐在沙发上继续说,好吗?” “好的!”她继续搂着他不放:“你把人家说得身上又酥了!抱我过去嘛!” 阿伟借势抱住她往上一抬,使她的脚稍离地面,踩在他的脚面上,然后带着她的脚一步一步地走向沙发。到了沙发跟前,阿伟故意抱着她仰面跌在沙发上,她压在他的身上。两人大笑,十分开心。 慕容洁琼把脸贴在阿伟的膛上。阿伟一手抚秀发,一手摩圆臀,高兴地说:“妈咪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她听了阿伟的话,抬起头,神情顿凝,似有所思,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阿伟问:“妈咪在想什么?” 她笑着说:“你刚才的那句话,我以前听见过。你还记得吗!” 阿伟摇头。 “我记得,那是在我生日的夜晚,你说我全身上下无处不美。我反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全身上下了,不然怎么知道无处不美?’结果弄得你满面通红。” “哦!想起来了!但是,现在我却有资格说这个话了!因为,妈咪的全身上下,已经全部被我看遍了!”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嗲兮兮地“哼”了一声:“岂止是看遍!” “那还有什么?” 她羞涩地看着心上的人儿,眼中充满爱,又带着几分怨:“我这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不但被你看遍,还被你遍、捏遍、吻遍、吮遍、舔遍、咬遍,还有……” “还有什么?”阿伟急问。 她脸上红晕顿起,象个天真的小女孩,调皮地扒在阿伟的耳边,用极小的声音嗲声道:“还有……还有被你…………遍!”说完,两手紧紧捂着脸,并把头藏在他的怀里。 阿伟抱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一翻身,改为男上女下。他见她的脸红到了脖,便轻轻将那两只玉笋似的小手从她的脸上搬开。只见她粉颈低垂,玉面含羞,秀目微瞌,樱唇轻颤,那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着,真如带雨芙蓉,娇艳欲滴,不由对着樱唇吻了上去。 她动情地伸开两条粉臂,把阿伟紧紧搂在怀里,并张开两腿,使阿伟的身子落在中间。 这时的慕容洁琼,早已忘记刚才提醒阿伟不可过度纵欲的话,她的理智已不复存在了。只要上了床,只要置身在司马伟的怀抱里,她慕容洁琼便不再是平日那端庄理智的她!她实在无法抵御司马伟的诱感:他那雄壮的肌体、那迷人的微笑、那动人心魄的挑逗! 现在,慕容洁琼有的只是欲,无比强烈的欲!她只是渴望阿伟的宝贝快点进入自己体内,给自己抚慰,给自己享受,给自己充实! 她在朦胧间不由主自主地叫了一声:“快!” 她的眼中出令人感动的急渴神韵! 司马伟也忘乎所以了。他早已想进入。他两手捧着她的头,摆动着身子,发狂似地吻着她的脸和唇、酥和粉颈。 慕容洁琼全身紧,头往后仰着,嘴巴一张一合地,似乎在说些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她成了一个八爪鱼,两腿紧紧地夹着司马伟的腿,两手紧紧抱着他的身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背上的中去。 司马伟那只硬挺的擎天柱,终于滑进了她下面那爱泛滥的玉里,一贯到底!然后他的硬物便如游鱼般在那温柔之海里摆动着,探索着,抽送着,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只听见:呻吟声、喘息声连成一片…… 一阵阵的高潮袭向慕容洁琼,她喘息着、呻吟着、喊叫着,身子不停地扭动着…… 直至二人都没有了再运动的力气,一切方才停止! 剧烈的交欢使慕容洁琼全身酥软。她已经没有力气移动一下身子的任何一个部分,仍保持刚才交欢时的姿态,四肢张开,如同烂泥般瘫在床上。阿伟爬在她的身上,两臂托在她的身下,玉柱仍坚挺地在那玉中。 她秀目微启,用略带几分羞涩的、朦胧的眼神瞄着正在欣赏她的阿伟,热情、温柔却又有些少气无力地颤声说道:“阿伟,我的小宝贝!你知道么,……你是多么可爱!妈咪我……已经完完全全地……被你征服了、俘虏了!”说着,在他的唇上吻了一阵子,激动地说:“阿伟,你是我无限崇敬的主人,我是一个拜倒在你脚下的忠实的奴隶!主人啊,我简直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你知道吗,妈咪对你是那么痴情!”说着,又抱着他的脖颈,在唇上吻了一阵子:“阿伟,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抛弃了我,妈咪会连一天也活不下去的!……啊!我的心肝……” 阿伟感动地爬在慕容洁琼那雪白温柔的胴体上,用双手捧起她的俏脸,对着樱唇亲热地吻了一会儿,然后说:“啊!我的妈咪,我的可爱的小公主呀!再不要说傻话了!你是多么美丽、多么温柔、多么贤惠、多么高雅!你让人怜爱,使人倾心!我的灵魂,已经完全交给你了!放心吧,好妈咪,我是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即使死,我也要死在妈咪温暖柔嫩的怀抱里!” 她一听,紧紧地抱着他,嗲声嚷道:“啊!心肝!不许胡说!你不能死!”她把脸贴在他的前,柔声叫着:“如果你死了,妈咪会立刻随你而去的!” “噢!好妈咪!我的小洁妹妹!我要与你生同生,死同死,海枯石烂不变心!” “啊!好儿子!我的大伟哥哥!我要与你在天共做比翼鸟,在地同结连理枝!” “我们永远不分离!”他紧抱着那娇躯,在樱唇上吻着,极其亲昵地说。 “永远……永……远!”她陶醉地、梦臆般地莺啼着。 这一对玉琢粉雕的美人儿,互相拥抱着,下体紧连着,彼此抚摩着,轻轻扭动着,柔声呢喃着,说一句,亲一下,是那么温馨、那么陶醉、那么幸福…… 平时极其端庄、娴静的慕容洁琼,这时已完全地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她处在无忧无虑的境界,不顾忌任何伦理的或社会规范的约束;她秀目微闭,尽情地体会着那动人肺腑的温情。 她听到阿伟在问:“妈咪,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好吗?” 于是,她急忙小声喊道:“不!不要!”她伸开两条嫩藕般滚圆的粉臂,攀着阿伟的脖颈,将他紧紧拥在怀里,用一种奇异的力量紧抱着他,似乎生怕他离开自己。同时,嗲声娇呼: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我的好阿伟!不要离开我!抱着我吧!紧紧地抱着我吧!我只要你抱着我!只要能置身在你的怀抱中,我再无所求!” 他重新把她抱在他的两臂中,紧压着她。 她继续呢喃着:“啊!你的身体宽阔健壮,在它的覆盖下,我感到那么安全!你的大手温暖柔软,被它抚摩,使我全身都那么舒服、畅泰!你的话语是那么甜蜜、那么美妙,听起来真让人心醉!你那不时伸进我嘴里的舌头,是多么的灵活而柔嫩,使我再无任何食欲!啊,我的亲爱的小淘气,你知道吗,最最美好的是什么?那是你这神奇的魔玉,它壮挺实、柔中带刚!它钻进我的体内时,噢!是那么充实、让人心旷神逸;它不停抽送的旋律,使我获得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享受;它一次次地使得我如醉如痴、欲仙欲死……啊!我的伟哥哥!我的好达达!你是我的心灵,你是我的上帝,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一切!噢!我的小亲亲!只要有了你呀,我的达令,我再无所求!” 她把娇俏的杏脸,紧贴在他那宽阔的膛上,来回地磨擦着,吮吸着,并配合他下体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这一天,他们竟没有离开床笫:无休无止地缠绵着,无始无终地绻缱着…… 谁也记不得究竟来了几次高潮,几次排泄! 啊!这无边无际的温柔乡啊!这神圣的仙境!这纯洁的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