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被死对头玩弄身体》 1压轴拍品 “接下来将是今晚最后一个拍品,相信大家已经等待许久了……” 这是哪…… 嗡嗡的耳鸣声逐渐消失,周遭纷繁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涌进耳孔,楚清霁有些迷蒙地睁开了眼,却发现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下颌传来隐隐的酸胀,嘴中直径近5的口球正一刻不停地宣誓着存在感,这让楚清霁本因昏迷而飘散的神智瞬间回笼。 这是什么情况?恶作剧吗? 只可惜这个天真的猜想在下一秒就被残忍地打破了。 身下坐着的物体突然被推着向前移动起来,楚清霁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向后退抵上了一道金属质感的冰凉。 哗啦一声,像是一层厚重的帘子被掀开的声音,楚清霁看不见四周,却本能地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上身的衬衣早已起不到蔽体的作用,而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艹! 楚清霁在心底低骂一句,二十多年来的习惯让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金丝雀/玩弄R首 s市近郊,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背后极尽气派的建筑。 这幢约四层楼高的主宅大得叫人近乎一眼望不到头,而更令人咂舌的则是两旁环绕的清澈河道,以及远处开阔的马场和宽阔的湖畔。普通人或许很难想象,这座占地近三万平方米的岚庄能够出现在寸土寸金的s市,但这的的确确发生了,而且只不过是顾星洲名下众多房产的其中之一。 其实顾星洲本人平日也不常来这里,比起这诺大的静谧庄园,他更偏向于住在市中心,距离公司近,生活上也方便。 但若是要养金丝雀,那肯定是这里更加“方便”了。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楚清霁,你长得真的很欠c/强制深喉 顾星洲仍半倚在沙发上,他浅浅抬眼看了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楚清霁,似乎丝毫不意外他的选择。 “跪下。” 男人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楚清霁再次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太过分!” 顾星洲没有接着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楚清霁,深黑的眼眸中没有被顶撞的愤怒,平静的像是一潭水,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威严。 明明现在楚清霁才是站着的那个,可与他对视上的瞬间,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立刻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几秒钟的无声对峙后,楚清霁率先败下阵来,他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缓缓屈下了膝。 楚清霁的跪姿并不标准,腰没有挺直,双腿也分的不够开。按照顾星洲以前的标准,这样的性奴他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然而现在,看着曾经与他针锋相对的人委曲求全地跪在自己脚边,难以言说的欲望在这一瞬到达了顶峰。 顾星洲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更何况他也很想看到楚清霁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会口交吗?”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楚清霁怔愣了半晌,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可当他抬起头看向顾星洲时,却发现男人的面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顾星洲你有病吧!你他妈不是喜欢女的吗?” 顾星洲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是吗?” “那你又怎么信誓旦旦地和其他人说我是同性恋,喜欢玩男人呢?我要是不玩,岂不是辜负了楚少的一片心意。” 听到这里,原本羞恼至极的楚清霁顿时哑了声。他以前的确因为看顾星洲不顺眼,在狐朋狗友面前编了不少他的料,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回旋镖会扎回自己身上。 他一下不知道如何回话,于是干脆闭口不答。 只是顾星洲向来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看着楚清霁吃瘪的模样,他心中逗弄的恶劣心思反而更加旺盛。 他微微倾身,两指捏住了楚清霁削瘦的下颌,食指则意味不明地按上了那湿润的唇瓣,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过每一寸,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 楚清霁有些受不了这样调情似的玩弄,他刚想要开口,原本只是停留在嘴角的手指便趁机探入,在湿热的口腔中肆意探寻起来。 指尖划过敏感的上颚,轻松撬开略微打颤的齿关,而后便捉着那湿软的小舌逗弄起来。他时而两指夹着舌尖向外轻扯,时而又像舌吻一样在口中随意搅动,偶尔顾星洲还坏心地模仿性器的动作压着舌根浅浅抽插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舌尖被又拉又扯,指尖几次抵上敏感的喉咙才将将反应过来男人在干什么,他想都没想直接本能地咬了下去。 “嘶……” 楚清霁这一口一点也没悠着,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顾星洲眉头轻皱被迫收回了手指,葱白的指节上赫然出现一道牙印,隐隐血丝正从里面冒出。 男人轻轻冷笑一声,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来好好教楚清霁规矩。 “当真是只小野猫,不过这乱咬人的习惯可得改一改。”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身拉开了茶几下的抽屉。 看到顾星洲手中拿着的东西的那一刻,楚清霁瞬间面色一白,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下颌被迫撑开强烈的酸痛感。 更何况与他先前戴的口球不同,男人手上的那枚更类似于扩嘴器,从前同样风流情场的楚清霁只一眼就明白了中间那个预留的洞口是什么用途。 瞬间涌上心头的畏惧让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去想,为什么顾星洲会在这里放这种东西。前一秒还不愿屈服的楚清霁立刻软了声,尾音甚至因为害怕而带上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要……对不起我绝对不咬了,不要给我戴好不好……” 只可惜顾星洲不是会因为几句求饶就心软的人,不然他也年纪轻轻就得以接管公司,还将庞大的家族企业打理得蒸蒸日上。 他倾下身再次捏住了楚清霁的下颌,这一次顾星洲没有再收着力气,楚清霁几次想偏头闪躲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不……顾星洲,我不要唔唔……” 卡扣在后脑处闭合,楚清霁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语,只能大张着嘴无助地望向一切的罪魁祸首。硅胶质感的口塞带着些微冰凉,而更多的则是被迫张开的酸涩与不适,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从顾星洲的角度,他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那张湿软小嘴的全貌,包括其中正在瑟瑟发抖的猩红小舌,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这张小嘴完全含住自己的性器时会有多爽。 顾星洲没有再给楚清霁适应的时间,他将人扯到双腿之间拉下拉链,里面早已勃发的巨物便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 而在看清的那一刻,楚清霁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面前正傲然挺立着的阴茎有近二十厘米长,成年男性一只手都很难完全握住,比起性器说是凶器也不为过。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坚硬的龟头几乎快有鸡蛋那么大,底下坠着的囊袋鼓鼓囊囊,看起来顾星洲已经许久未发泄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自认为自己的尺寸还算优渥,可与顾星洲这么一比就是完全的小巫见大巫了,他不敢想象这个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整个进到嘴里,肯定会被撑裂的吧! “呜呜……” 感受到顾星洲放在自己后脑的手掌,楚清霁的心中满是畏惧。此刻他也顾不得面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助地摇头,双眸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只是这样服软的眼神却看得顾星洲更加欲火中烧,他略微施力,无法抵抗的楚清霁便只能被迫低下头,硕大的龟头抵上下唇。 “舌头伸出来,用舌尖舔。” 男人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楚清霁一呼一吸间全是属于顾星洲的味道,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萦绕在鼻间。 楚清霁满心屈辱,却也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 他逃避似地闭上了眼,而后缓缓探出舌尖,舔舐上了那怒张的龟头。淡淡的苦涩味在口中蔓延,楚清霁从未为他人干过这种事,他不得要领,只能像吃棒棒糖一样一下一下地轻舔着。 顾星洲垂眼看着跪伏自己双腿之间的青年,或许是因为羞臊,那张白皙的脸染上了如晚霞般的红,鸦羽似的长睫低垂,双唇被迫张开,从中探出的舌尖正怯生生地服侍着面前挺立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的口活实在不算好,没有技巧的舔弄对于已经箭在弦上的男人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顾星洲自认为自己已经给足了楚清霁适应的时间,那么现在是时候享用了。 于是下一秒,楚清霁只觉得搭后脑上的手掌猛地用力,毫无防备的他整个趴倒在男人胯下,坚硬滚烫的性器轻松地长驱直入,碾着舌根直接抵上了喉咙口,瞬间整个口腔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唔……” 强烈的干呕感让楚清霁本能地挣扎,可双手都被缚在背后的他完全没有力气与顾星洲抗衡,那后脑处的手掌宛如一道铁令,只有什么时候顾星洲满意了,他才能有机会解脱。 于是他只能求助地看向顾星洲,乞求着他的解救。 只是这幅模样落到顾星洲眼底,就变成了赤裸裸的勾引。 那对湿漉漉的双眸自下向上望着,像极了一只想要寻求帮助的可怜幼兽,显得脆弱又无助。可偏偏他的口中还含着男人粗大的性器,紫黑色的肉刃与嫣红的小嘴对比鲜明,顿时整个画面就变得色情无比。 这是顾星洲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这里有其他人碰过吗?/秘密被发现,指Jc喷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5但愿顾星洲只是一时兴起 头脑仍有些晕晕乎乎的楚清霁听罢就要站起身,但他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进食过的身体本就有些虚弱,再加上大起大落的刺激和方才激烈的情事,所剩不多的体力早已告罄,还未等他完全站直楚清霁便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好在顾星洲离得不远,在注意到青年晃晃悠悠的身形时,他便一个跨步将脱了力的人整个圈进怀里。 男人故意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揶揄地道:“只是高潮了一次就不行了?那你以后怎么办啊……” 楚清霁忿忿地咬了咬牙,将原本都到嘴边的“谢谢”二字又吞了回去。 他就知道!顾星洲的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楚清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换你一天不吃饭,还被打晕了试试看?” 只是出乎意料的,向来嘴上不饶人的顾星洲这次竟意外地没有呛回来,而是圈着他的腰带他向一旁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顾星洲!” 楚清霁不知道顾星洲又要搞什么花样,他本能地想要从男人怀中挣脱,可搭在腰侧的手掌却岿然不动,甚至还警告性地捏了捏。 不得不说这个主宅是真的很大,哪怕是在楚家还没破产之前,楚清霁也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七拐八弯之后他早已不记得来时的路,好在此时顾星洲终于停了下来。 “吃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松开手,漫不经心地卷起袖子,向一侧的开放式厨房走去。 楚清霁在原地呆愣了几秒,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话题的转变。直到男人迟迟未听到回答,转头向他看来时,他才反应过来顾星洲是在问自己。 顾星洲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楚清霁不经在心中嘟囔了一句,不过既然男人主动问了,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他径直拉开一旁的餐椅坐下,双臂一摊宛若主人吩咐下人一般说道:“那就焗龙虾,然后再煎个西冷吧。对了,有红酒吗?” 顾星洲拉开冰箱门的手一顿,竟是有些被气笑了,方才楚清霁那娇弱欲倒的模样都让他差点忘记了这人原来的本性。给点颜色就灿烂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为楚清霁量身打造的一样,没心眼又冒冒乎乎,要不是曾经楚家家底殷实,顾星洲是怎么都想不通这样的人是怎么能自己开间公司的。 “西红柿鸡蛋面,不想吃可以不吃。” 楚清霁自然也只是嘴上说说,不可能真的抛下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离开。他坐在餐桌旁一手撑着脑袋,有些百无聊赖地看向不远处正站在厨房里的顾星洲。男人下厨的动作一看就不是新手,切菜、打鸡蛋的动作快速流畅,一旁的灶台上一锅煮面、一锅炒菜配合默契。 楚清霁略微有些惊奇,毕竟他们这种人一般从小家里就有专门的厨师,生活上的事从不用自己操心,如果不是家庭横生变故,他可能到现在也不会进一次厨房。然而顾星洲明显是经常自己下厨的样子,对食材、调料的摆放位置都一清二楚。 真是的,这人就没有不会的东西吗?楚清霁撇了撇嘴,有些闷闷不乐地想。 他最讨厌的就是顾星洲这种人,仿佛随随便便就可以完成他要努力许久才能达成的目标,偏偏这人还一脸不以为然,觉得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一转身就看见楚清霁支着脑袋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模样,“想什么呢,吃饭。” 碗筷与桌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将楚清霁飘散的思绪拉回,诱人的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他搛起一筷放入口中,嫩滑的鸡蛋块包裹着酸甜的茄汁,火候刚好咸淡适中,纵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顾星洲的厨艺确实不错。 不知不觉地他吃的速度越来越快,没过多久一碗面就见了底,空荡荡的胃终于被填满,楚清霁满足地放下碗筷,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面上却故作勉强地评价道:“还行吧。” 顾星洲早就习惯了楚清霁这幅嘴硬的模样,他瞥了眼面前被吃得一干二净的面碗好心的没有拆穿。 没事,他倒是要看看以后在床上,楚清霁还能不能继续这么嘴硬。 “二楼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谁点的火,谁负责灭/,强忍 说来也奇怪,在顾星洲家睡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 爽吗?/手铐强制c开花X,顶到子宫口 如果楚清霁知道他一时兴起的举动带来的会是这样可怕的后果,那么他宁愿把自己的下唇咬烂,也不会去试图主动招惹顾星洲。 然而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显然已经晚了。 顾星洲二话不说直接抓着楚清霁往二楼走去,他原本想让楚清霁适应几天再动他的,却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来主动撩拨自己。 “顾星洲你要干嘛!放开我!” 楚清霁被男人扯着往楼上带,他还没反应过来顾星洲的意图,却也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只是无论他怎么挣扎叫喊,顾星洲攥着他的力道都丝毫没有减弱。 直到整个人被扔到顾星洲卧室中央的大床上,后背触及上柔软的床褥时,楚清霁才意识到顾星洲这次是要来真的了。 这下他彻底慌了,撑起身子就想要往门外跑,但顾星洲哪会不知道他的想法,立刻欺身而上将人压回了床上。 看着身下慌乱错愕的楚清霁,顾星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充满暗示性地顶了顶胯,“楚清霁,你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楚清霁完全乱了阵脚,同为男人,他自然知道顾星洲现在这个样子不做点什么,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但他虽然有着那个畸形的器官,可在心理上楚清霁始终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男人,因而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艹。 慌乱之下,楚清霁再无先前的硬气,他软下声音,企图说服顾星洲改变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顾星洲,你不是喜欢女的吗?我以前有不少床伴,里面肯定有一个你喜欢的,而且她们活好、身子也软,比上我有意思多了。我把她们联系方式给你,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可谁知这番病急乱投医的话语非但没能起到楚清霁希望的作用,反倒将他自己置于了一个更危险的境界。 顾星洲原本挂在嘴边的笑容一僵,转而变成一声冷笑。 他倒真是小看了楚清霁,虽然早就听闻他风流的传言,可真正从他嘴里得到证实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没来由地升起一抹郁结之气。 顾星洲俯下身,手指勾着睡裤边缘向下一扯,径直探向了双腿之间的那个隐秘之处。 “是吗?可是……我更喜欢你的这里呢……” 伴随着话音落下的,是同时侵入花穴的两根手指。 虽然有着淫液的润滑,可这一下堪称粗暴的动作还是带来了些微不适,与昨晚不同,顾星洲这一次明显不是为了让他舒服,抽插的动作都带着惩罚的力度。 “嗯啊……艹你滚!不行,真的不行……” 身下传来的过分酸胀感让楚清霁前额都沁出一层薄汗,眼见着顾星洲真的不打算停下,楚清霁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什么,一边怒骂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轻啧一声,所剩无几的耐心被全部消耗殆尽,他只单手就将楚清霁往他身上招呼的拳头钳住,而后侧身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两声清脆的咔嗒声过后,楚清霁瞬间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挣扎的双手以上举的姿势被手铐固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顾星洲你他妈变态吧!为什么床头会有这种东西啊!”楚清霁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试着扯动了几下,然而除了让自己的手腕被硌得发痛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面对楚清霁气上头的咒骂,顾星洲只是笑了笑,他抬手箍住青年仍在胡乱蹬弄的双腿,“要是不想腿也被铐起来,你可以继续挣扎。” 楚清霁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小穴内开始快速抽插的手指瞬间将所有注意力吸引走。 顾星洲昨晚就发现了楚清霁的敏感点似乎特别浅,他朝着记忆中那一点的方向猛撞两下,果不其然地听到了身下人难耐的喘息。 “艹……顾星洲,你别……嗯啊……我错了呜啊……” 楚清霁被这几下弄得浑身发软,咒骂的话语到嘴边拐了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声,原本瞪向顾星洲的双眸也开始变得迷离,连眼角都泛点泪花。 楚清霁的这幅模样极大地满足了顾星洲心中的征服欲,他看着身下双手被束缚,只能任由自己处置的青年,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偏偏是顾星洲/伪产N,餐桌lay上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9害羞了?/骑乘,小腹G到凸起,猛c前列腺,餐桌lay下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10 楚助理 连续度过了两天荒淫无度的日子之后,楚清霁几乎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勉强恢复了些精气神。 好在顾星洲还算有些人性,没有试图压着他再来一次,甚至还贴心地煮了些粥送到他床边。 “喝点?” 楚清霁半靠在床头,闻声默默接过顾星洲递来的小碗,他神色有些尴尬,显然是不太适应男人突如其来的关心。 毕竟在和顾星洲相处的这几天里,他们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即将做爱的路上,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情欲消退后再回想起前两天的疯狂,一向风流的楚清霁竟也心生出一些尴尬来。 看着不自觉扯着被角,眼神闪躲的楚清霁,顾星洲不免有些失笑,“都快躺一天了,休息够了吧。就你这身体,以前还敢风流情场?” 听着男人的打趣,楚清霁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回击道:“有种下次换我上你,让你也知道一下被连着艹两天是什么感觉。” 面对楚清霁如此不自量力的回答,顾星洲勾了勾嘴角,接着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的这种想法,可能还是做梦会实现得快一些。再说了,前天和昨天,哪一次不是你主动招惹得我?” 似乎是没有想到顾星洲会再次提起昨天那一句无心之言,楚清霁原本喝粥的动作一滞,先前还强硬的声音也因为心虚不自觉地弱了下来。 “那谁知道你耳朵那么灵,我当时真的只是口嗨一下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实楚清霁也知道,顾星洲当时所说的并没有错,出入暗夜的那些人里面,癖好变态的不在少数。更何况他曾经行事招摇,明里暗里怕是也与不少人结下过梁子,曾经楚家风头正旺之时,那些人还不敢在明面上对他怎样,然而如今楚家破产,若是自己一旦落到他们手里,现在恐怕早就已经体无完肤了,更别说还在坐在这里喝粥了。 只是尽管道理他都懂,可一旦对上顾星洲——这个曾经处处压他一头的人时,楚清霁心中那点所剩不多的尊严还是让他变扭得厉害。 况且……腰间传来的隐隐酸痛还在不断提醒着他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楚清霁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而后却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抬眼看向顾星洲。 “再说了,你当初拍下我不也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要我看,你和他们本质也没什么区别。” “你是这么想的?” 顾星洲原本挂在嘴边的笑容顷刻消失不见,他看着楚清霁手中拿碗还未喝完的粥,只觉得自己的关心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 “好啊,既然是看笑话,那从明天开始你来当我的助理,每天跟我一起去公司。楚家落魄公子到对手公司当总裁助理,这个笑话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的语气冰冷,显然是压抑着怒火,他没有再去管楚清霁的反应,而是转身走向房门口,只在关门的最后扔下一句恶意满满的讽刺。 “对了,建议你今天好好修养一下身体。否则等明天上班谁一看你那打颤的腿,恐怕都不难猜出原来楚少爷是个被别人压在身下艹的骚货。” 直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1开会/跳蛋玩弄阴蒂,放置lay,众目睽睽下c吹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12 你别是陷进去了/会议室做,落地窗lay,连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13 他追过你? 陷进去?他对楚清霁? 顾星洲略感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觉得陈樊的这句话未免有些太过好笑,他对楚清霁最多也就是见色起意罢了,又从何谈起的陷进去? 顾星洲这样想着,然而心底却始终有一抹怪异的情绪捕捉不及、又挥之不去。 “我好了,你去洗吧。” 楚清霁一手擦拭着头发,一边推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顾星洲对着手机皱眉的模样。 “怎么,你们云腾科技终于要破产了?” 原本杂乱的思绪被楚清霁的话语打断,顾星洲索性也就不再去细想,他掩饰起情绪,关上手机走到楚清霁身边。 刚洗完澡的青年身上带着还浴室内残余的水汽,临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衬衣有些不太合身,空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隐约透出下面因为高温而染上了几分淡粉的肌肤。 顾星洲没忍住,抬手又捏了一下楚清霁那细瘦的腰身,“真是有劳楚助理‘累’成这样还挂念着公司财务状况了。” “你别动手动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像是被男人手掌的滚烫温度烫到一般,楚清霁蓦地浑身轻颤,连警告的声音都连带着少了些底气。 腰侧仿佛还停留着那不轻不重的触感,这过分熟悉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就在不久前的刚刚,顾星洲也是这样掐着他的腰,把他抵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楚清霁那愈来愈红的面庞,逗弄目的达成的顾星洲非常愉悦地轻笑一声,连带着被陈樊的那条信息搅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某些时候,顾星洲真的觉得楚清霁纯情得有些可爱,若不是他曾经不止一次见到过楚清霁和他不同的小女友在聚会上花天酒地的场景,他都要怀疑那些说楚清霁风流纨绔的传言是楚清霁自己放出来的烟雾弹了。 不过今天自己可能确实有点过分了。 难得自我反省的顾星洲想了想,伸手为即将在炸毛边缘的人顺了顺“毛”,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又生气了?我去冲个澡,等下一起走。” 直到浴室门关上,楚清霁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头顶被揉乱的湿发,脸上先前因羞臊而泛起的红晕尚未褪去,而此刻却似乎又增加了几分。 他低下头迟钝了几秒,小声呢喃道:“什…什么嘛……莫名其妙。” 自从这一次有些过界的情事之后,连着几天,楚清霁上班时都胆战心惊的,生怕顾星洲又突然发疯,拉着他开辟云腾科技大楼里的新地点。 不过好在或许是因为公务繁忙,总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星洲似乎暂时收敛了几分,偶尔的骚扰也仅止步于四处点火的肆意乱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的关系似乎变成了真正的总裁与助理,每天的日常就是上班开会,下班回家吃饭睡觉,相较于之前“淫乱不堪”的生活,这样的作息安排简直称得上是绿色健康——当然,如果不算上顾星洲每天晚上十点才离开公司的话。 “顾大总裁,还不走吗?”楚清霁将许秘书先前送来要签字的文件递给顾星洲,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即将指向十点方向的时钟开口催促道。 顾星洲接过文件在末尾签上字,听到楚清霁抑制不住的哈欠声后,轻声笑了笑,“困了?等我处理完这个邮件就走。” 男人说着放下笔,如往常一般将签好字的文件递回,楚清霁伸手去接,却没想到顾星洲动作一变,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向身侧一拉。 没有防备的楚清霁一下身形不稳,踉跄了几步跌坐在顾星洲腿上,接着就被两条有力的双臂从后整个环抱住,肌肤相蹭,男人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 “或者,我来帮你提提神?” 楚清霁自然不会傻到相信顾星洲口中的提神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更何况男人那肆意作乱的手掌只差一步就要触碰到双腿之间的某处了,所言之意是什么再清楚不过。 他抓住顾星洲试图钻进自己裤子里的手,咬牙切齿地警告:“谢谢,但是我很精神。” 楚清霁的本意是不需要某人的提神服务,可顾星洲偏要曲解他的意思。 他勾了勾嘴角,声音愈发低哑,意有所指地悠悠道:“嗯,的确挺‘精神’的。最近是不是憋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滚,谁像你一样成天想着这种事,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楚清霁翻了翻白眼,可说出口的话语却有些心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一段时间做得有些频繁,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显然无法忍受一个多星期的冷落,因此刚刚哪怕只是简单的触碰几下,空虚了许久的身体便立刻起了反应,就连花穴都收缩着流出一小股清液。 妈的,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楚清霁在心底暗自咒骂道,可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地掩饰着。 “我确实一直想着。”比起楚清霁别扭的心理活动,顾星洲则是毫无压力地就承认了自己的欲望,他偏过头在楚清霁绯红的耳尖落下轻轻一吻,“明天最终的招标结果应该就出了。放心,接下来几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艹,我放心什么,明明你自己想做。”楚清霁嘴硬地纠正着,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接受了顾星洲对于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或许在某个两人都未察觉到的瞬间,这场最初源于单方面强迫的关系已经逐渐地变了味,开始朝着某些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而去。 顾星洲预测的没有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4爆发/你不会还喜欢她吧 楚清霁已经不记清自己是怎么取了蛋糕,再回到公司的了。 他的心情很乱,满脑子都是刚刚在咖啡店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女生是苏瑾? 她为什么会和顾星洲在一块? 顾星洲又什么对她那样…宠溺?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占据了楚清霁所有的思绪,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躲起来,也不知道苏瑾来找顾星洲的目的,甚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意这件事。 最后一个问题楚清霁不敢去细想,他在害怕,他怕得到一个他不愿承认的答案 “太感谢你了!这三个大蛋糕给我吧,我拿去给他们项目组的成员分了,一个个都已经馋的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许倩刚刚送走政府的审查员,转头就在电梯口碰见了拎着蛋糕的楚清霁,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接,却见楚清霁仍是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 “楚助理,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倩关切的询问声终于将楚清霁胡思乱想的思绪拉回,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啊,没、没什么,刚刚走了下神。” 许倩没有注意到楚清霁嘴角的一丝不自然,她拍了拍他的肩表示万分理解,“看来前段时间真的太累了。这个小一点的蛋糕是订给你和顾总的,等下你顺路带到办公室去吧。” 楚清霁拎着那个小蛋糕,想要拒绝却又找不到理由。如果可以,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顾星洲,更别说和他分一个蛋糕了。 再说了,顾星洲刚刚怕是已经和苏瑾一起吃过蛋糕了吧。 楚清霁有些嘲讽地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一刻的醋味已经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告别了许倩,楚清霁慢悠悠地走回了办公室,里间内顾星洲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工作,而在他的左手边,那个淡粉色的礼物袋就那样安静地摆放在那里。 听见门开的声音,顾星洲短暂地抬起头,见是楚清霁便随口问道:“去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顿了顿,含糊地答道:“去帮了许秘书一个忙。” 他不想和顾星洲多说,于是快步走过去将蛋糕往办公桌上一放,“许秘书订的庆功蛋糕。”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却被顾星洲先一步地拉住了手腕。 “走这么快干嘛,一起吃。” “不了。”楚清霁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5算账/炮机双龙,连续,强制捆绑,尿道棒控S 整个空旷的四楼总共只分布着几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着的,门上全都配备着一个单独的指纹锁。 顾星洲目标明确,抱着楚清霁径直走向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6独占Y/强制c开宫口,宫交到失,崩溃求饶,晚安吻 或许是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回话,又或者是因为面对顾星洲莫名不愿服输的心态,总之楚清霁没有回答。 他偏过头,努力压抑住自己尚未平息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顾星洲,我恨你。” “恨我也没用,楚清霁。” 顾星洲走上前几步,掐着楚清霁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他扯了扯嘴角,但那笑容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不论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但现在你没有选择,只要我想,你就得乖乖撅着屁股让我艹。” 手脚的束带被顾星洲解开,楚清霁尚未来得及支起身子就被男人整个拦腰抱起,转身扔在了一旁的大床上。 两个人的重量让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顾星洲半跪在床上,一手掐着楚清霁细窄的腰身,一手将外裤快速褪下。 他已经忍耐了太久,早在楚清霁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7关系变质 楚清霁觉得他果然是疯了,不然怎么刚一醒来,听到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8维护 楚氏集团的经营范围并不算小,真的要查起来也是一个耗费心神的事情。 顾星洲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任何一个人,因此花了不少时间才大概收集齐楚氏集团在破产前几个月的财务及运营情况。 相关资料内容庞杂,顾星洲拿到手先粗略地翻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也是,敢做这种事情的,手脚至少得干净。 将资料合起随意放在桌上一角,顾星洲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能等回家有空的时候再看了。 只是这一大叠文件实在太过打眼,楚清霁刚一进里间,就不可避免地被吸引了注意。 “欸,这些是什么,全是要给许秘书的吗?”楚清霁说着走上前,抬手就要将它们抱起。 顾星洲没想到楚清霁正巧会在这时进来,他先一步将文件按下,面对楚清霁略带奇怪的眼神,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9喜欢/TX,连续,温情do,c哭吻泪水 从洗手间出来到走出宴会厅大门,顾星洲和楚清霁几乎是接受了一路的注目礼。 楚清霁几次想挣脱顾星洲紧握着自己的手,却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到最后实在没有了办法,他只能凑到顾星洲耳边小声提醒道:“你放开手,我又不会跑。再说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顾星洲不以为意,“正好再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关系。” 楚清霁张了张嘴,他其实很想说,这个样子大家只会认为我们是情侣,怎么都不会以为我们是总裁和助理的。 但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吐槽的话咽回了心里。 算了,顾星洲刚刚都出手帮自己了,不就是牵一会手嘛,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害羞了。 只是不敢想象今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又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顾星洲倒是没有半点担心的样子,一直到回到岚庄,他才终于松开了楚清霁那已经被他握红的手。 “你先去洗澡,身上没被他伤着吧。” 虽然帮楚清霁挡下了那一拳,但看着他被吴峰扯坏的衬衣领口,顾星洲还是有些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有。” 楚清霁摇了摇头,却是不想再多说什么,终于脱下了应对旁人的盔甲,现在的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听话地转身上楼,拿了换洗的睡衣,就关上了浴室的门。 没有了外人在场,楚清霁终于不用再去强装情绪,他承认他一直是一个心大的人,这几个月来他也看似已经走出了家庭变故的阴影。可那就像是初冬湖面上新结的薄冰,看似坚硬,可实际轻轻一碰,脆弱的外壳便会应声碎裂,而掩在之下的湖水则冷得令人彻骨生寒。 被他刻意忽略、隐藏的痛处被吴峰这样直白残忍地翻出嘲笑,楚清霁的确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和舔舐伤口。 这是他洗过的最长时间的一个澡,借着花洒淋下的流水声,楚清霁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0 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果然,八卦永远是所有消息里传播的最快的。 当晚,顾星洲和楚清霁一起参加宴会的消息就不径出走,两人牵着手一同离开的那一幕自然也成了大家疯狂讨论的话题。 如此招摇并不是顾星洲的本意,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倒是也不介意让更多人知道一下他们俩关系的亲密。 只是让顾星洲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传播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快到就连远在国外旅游的顾夫妇都知晓了这件事。 接到这通跨洋电话的时候,两人正刚刚洗漱完,坐在一楼的餐厅内吃着早饭。 “妈。” 顾星洲拿起手机,喊出的称呼让坐在对面的楚清霁动作一滞。 远在他国的赵歆自然不会想到这个时候顾星洲的身边还会有别人,她稍微关心了下儿子的工作和生活,便话锋一转问起了昨晚的事。 “妈听说你昨晚和楚清霁一起去参加张伯伯的宴会了?” 顾星洲听罢剑眉微挑,却也没有隐瞒,“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这是……”电话那头,赵歆的话音顿了顿,她思索了一会措辞才接着问道:“谈恋爱了?认真的?打算公开了?” 一连三个追问让顾星洲一时有些接不上话,他虽然早在大学就已经和父母出了柜,却没想到赵歆这么敏感,一下就看出了他们俩的不对劲。 然而还没等他思考如何回答,就听见另一头远远地传来了顾华生气的声音:“你问那小子那么多干嘛!我看他真是接管了公司以后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哎呀,当初说要早点退休的也是你,现在又怨起星洲了。我倒觉得不管性别,有个人在他身边总比一个人要好。” 赵歆数落完顾华,又转头接着道:“星洲啊,妈可不像爸一样是老古董,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好好的。楚家那孩子也是可怜,等今年过年的时候,你和他一起回家吃个饭吧。” “妈,我……”莫名就被默认了两人在谈恋爱的顾星洲无奈地笑了笑,他默不作声地瞥了眼对面低埋着头的楚清霁,顿了顿还是解释道:“我真没谈。” “得了吧,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你还想骗你妈?”赵歆丝毫没有相信顾星洲的否认。 她还不晓得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么会带着楚清霁出席晚宴,甚至还出手维护他?天知道她昨天看到天云集团的张总发来的消息的时候有多震惊。 “你之前拜托你爸去找精神方面的康主任也是为了他吧,别以为妈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说定了哈,今年过年一块回家吃饭。我和你爸得睡觉了,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呢,挂了。” 听着对面一如既往干脆利落挂断的声音,顾星洲虽然还想说些什么,却也只得放下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看似一直在埋头苦吃,实际上两只耳朵却竖得老高,见电话挂断,他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你爸妈?” “嗯。” “哦。”楚清霁点点头,而后又状似不经意地继续道:“他们来关心你感情生活?” 顾星洲以为楚清霁全听到了,他心头一紧反问:“你听到了?” 见顾星洲没有否认,楚清霁就当他默认了,他垂下眼心不在焉地戳了戳盘中的煎蛋,看似不在意地随口说:“不过也正常,你这个年龄又事业有成,你爸妈肯定希望你赶紧成家再要个小孩。” 顾星洲只一听就知道楚清霁肯定又误会了,想着赵女士给自己下达的过年带楚清霁回家吃饭的任务,顾星洲觉得自己可能得加快进度了。 “没有。” “没有什么?”楚清霁有些跟不上顾星洲的思路。 “没有催婚,也没有催生。”顾星洲说着话音一滞,又补充道:“他们知道我是同性恋。” 楚清霁震惊地瞪大眼,他连煎蛋也不戳了,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星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怎么这么震惊,都睡了这么久了,你难道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同性恋?” 楚清霁被说得面上一热,“谁和你说这个了。” 他哪能不知道?他的腰现在可都还痛得不行。 “不过你爸妈接受能力还挺强的,我爸要是知道我和男的在一起,他能打死我。” 楚清霁刚说完,接着又突然反应过来了些什么,他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哦不对,他现在也打不到我了。” 楚清霁看似已经释怀,可他眼底那闪过一瞬的落寞神情还是被顾星洲全部看在眼里,他心里不禁一酸。 想起昨天晚上康主任给他的回复,顾星洲沉默了一会,试探性地开了口:“楚夫人最近的情况好转了很多。你……要今天去看看她吗?” 这是楚清霁遭遇绑架拍卖一系列事情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1男朋友/绑着脚踝c,跳蛋塞满狂震宫腔,前后同时填满 楚清霁也不知道关于这个讨不讨厌的问题,两人怎么就从车上讨论到了床上,但总之当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压着倒在了二楼主卧的大床上。 他捉住顾星洲正在解开他衬衣纽扣的手,试图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咬牙切齿地道:“你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顾星洲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他反手握住楚清霁的手,也不再纠结于解扣子了,而是顺着向下摸进他双腿之间。 “况且……”顾星洲说着低下头,微凉的唇紧贴在楚清霁耳侧,他轻笑一声,湿热的气流激起一阵颤栗,刻意压低的嗓音沙哑又性感。 “你不也湿了吗?” 楚清霁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顾星洲于他好像的确有种神奇的魔力,哪怕只是抱一抱、摸一摸,他的身体就会顺从地瘫软下来,主动做好被进入的准备。 艹,真淫荡啊——楚清霁不经在心中暗自吐槽。 难不成他以前真的找错自己的定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如果是另一个男人把他压在身下,楚清霁想了想,顿时觉得有些反胃。 算了吧,那可能还是顾星洲好一点。 “又走神?” 耳尖一瞬的刺痛将楚清霁胡思乱想的思绪拉回,顾星洲显然对他此刻的游离非常不满,他惩罚性地偏头咬了楚清霁一口,双手更是直入主题地将他的下身剥得一干二净。 “嗯……你、你等一下……” 眼见着顾星洲的手指就要探入小穴,楚清霁有些坐不住了,他握住男人的手腕。 “这里不行,我还痛着呢。” “可是我就想操进你的子宫里,射满你。” 顾星洲毫不遮掩的荤话听得楚清霁面上一热,忍不住伸手给了男人一拳,“艹,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只是如实陈述我的想法而已。” 顾星洲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说罢两根手指就要挤进那湿软的甬道内。 昨晚才承受过情欲的小穴仍然红肿着,指尖刚刚探入,下身传来的源源不断的钝痛便令楚清霁倒吸一口凉气,他不自觉地合拢腿,紧急喊停道:“嘶…疼疼疼!你要做也别用这,你那里那么大,进来我就死了。” 虽然楚清霁的本意不是夸奖,但这句话对顾星洲显然很是受用,他心情愉悦地轻笑一声,竟然真的收回了手。 “那就勉强放过你这一次。” 顾星洲说着在楚清霁额头落下轻轻一吻,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的柜子旁,拉开抽屉开始翻找起些什么来。 然而就在楚清霁天真地以为他真的逃过一劫了的时候,顾星洲从抽屉中拿出的东西却让他顿时心凉了半截。 “靠,你拿那个做什么。” 楚清霁整个人慌张起来,他撑起身子就想往床下跑,却被顾星洲眼疾手快地先行按住,腰被有力的手臂死死圈住,双手被同时按住,楚清霁一下失去了逃跑的可能,只能被顾星洲压着再次躺回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只说我不进去,又没说其他东西不行。” 顾星洲将手中那几个让楚清霁胆战心惊的小东西放在一旁,说着打开润滑液的瓶盖,挤了一些在手上,便再次侵入了那湿热的花穴中。 “再说,谁让你刚才逃避我的问题。” 这个问题指的自然是下车时顾星洲问他的还讨不讨厌的问题,只是当时的楚清霁选择了顾左右而言他,如果他知道逃避的后果会是这样的话,重来一次他一定再这么做。 然而很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冰凉的润滑液激得楚清霁浑身一颤,手指的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很快穴肉便变得绵软下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地吮吸起体内男人的手指。 察觉到小穴的放松,顾星洲收回手指,他拿过放在一旁的小跳蛋抵上穴口,不容拒绝地缓缓推进甬道内。 “唔啊……你别用…嗯啊别玩了……” 跳蛋的尺寸虽然不大,但红肿的小穴被异物撑开摩擦还是会带来怪异的刺激,楚清霁忍不住轻哼出声,蹬弄着双腿想要让顾星洲放弃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可惜挣扎的动作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就被男人轻松压下,楚清霁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案板上的鱼,只能平躺着任由顾星洲随意处置。 跳蛋被手指抵着一路深入,表面上细微的凸起不断碾过敏感的穴肉。顾星洲一手按着楚清霁的腿根,另一手推进的动作则始终没有停下,一直到顶上某处略微坚硬的地方,听到身下人难以抑制的一声惊叫之后,顾星洲才轻声笑了笑。 “找到了。” “别…别搞……唔啊……” 似乎是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楚清霁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腰身和双腿都被死死压着,他根本没有动作的可能,只能被迫承受着一下下恶劣的撞击。 脆弱的宫口被磨到发麻,很快便在难以抵挡的攻势下缓缓变得湿软,紧闭着的宫口也松了懈,慢慢打开了一个小口。 顾星洲找准机会用力一推,那枚不大不小的跳蛋便整个挤进了子宫内。 “呃啊啊——嗯啊你……呜呜你……” 跳蛋进入的瞬间,楚清霁腰身猛地高高弹起,子宫被强制打开的剧烈刺激令他经不住失声尖叫,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沁满眼眶,连尾音都满是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顾星洲收回手指,却并不是打算放过他,而是拿起身旁的另一枚跳蛋,如法炮制地将它再次推进了子宫内。 就这样,一枚、两枚……很快五枚跳蛋便被全部推入了子宫内,小小的宫腔被跳蛋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将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楚清霁已经哭到沙哑,他只觉得整个小腹都酸胀的可怕,似乎每呼吸一下都会牵扯到子宫内的跳蛋,敏感脆弱的内壁被不断摩擦顶撞,宛若被电流击中般的快感让他近乎神志尽失。 “呜呜……你拿出来,我不行嗯啊……” “你可以的。” 面对楚清霁崩溃般的求饶,顾星洲抬手温柔地替他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可说出口的话语却让他不寒而栗——“况且我还没有进去呢。” 带着润滑液的手指从小穴内抽出,转而向下顶上了紧闭着的后穴,指尖毫不费力地侵入,轻松地便找到了隐藏在褶皱之下的前列腺。 坚硬的指节顶着腺体不断碾磨,楚清霁拼了命想阻止男人接下来的侵犯,可他崩溃地发现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他的想法。在潮水般的快感下,一开始还紧张的穴肉很快放松下来,甚至还一下下收缩吮吸着,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已经忍耐了很久的顾星洲见罢收回手指,他解开拉链,硬到爆炸的阴茎便急不可待地弹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火热的性器被握着抵上湿软的穴口,来自另一具身体的滚烫温度将思绪混乱的楚清霁稍稍拉回了神,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他支起身子就试图往远处爬,却不曾想这样的动作只会更加激怒顾星洲。 “想跑?问问题你逃避,挨艹也想跑。” 顾星洲冷笑一声,他抬手钳住楚清霁的脚踝将人一把扯回,而后探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根粗绳。 “别…我不跑了,真不跑了呜呜……” 在看清顾星洲拿出了什么以后,楚清霁终于没忍住啜泣出声,他不住地摇着头,一双长腿胡乱蹬弄着以试图摆脱顾星洲的束缚。 开玩笑,要是真被绑起来了,他今天怕是要被艹死在这。 然而这场反抗甚至还没持续10秒,就以顾星洲轻松获胜结束了,青年细瘦的脚腕被粗绳紧紧缠绕住,另一端则被一左一右地固定在了床尾两角的柱子上。 绳子的牵扯下,楚清霁再也无法逃离顾星洲的身下,他甚至连合上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大开着双腿承受男人所有的侵犯。 尽管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但这种赤裸裸打开身体的姿势还是让楚清霁羞的满脸红晕,他用手背逃避似地掩住双目,却被顾星洲捉着拿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着,我要进去了。” 明明是这么色情的事,顾星洲却说的郑重无比,他直直地盯着楚清霁湿漉漉的双眸,而后缓缓挺腰,操进了已然湿软的后穴。 紧闭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过于粗大的茎身将穴口一圈软肉撑得发白,楚清霁难耐地仰头呜咽一声,细长的脖颈在空中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呜呜啊……好深呃啊……我不行了,你出去呜呜……” 他简直要疯掉了,狭小的肠道被男人滚烫坚硬的性器全部填满,敏感的前列腺一刻不停地被刺激着,致命般的快感一下一下侵蚀着他脆弱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顾星洲的任意一点细微动作都会影响到一旁仅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的子宫,引得里面五个跳蛋相互挤压,不断撞击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 双重的刺激让楚清霁顿时失了神志,他浑身都在颤抖抽搐,情欲之下雪白的肌肤很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看着可怜又动人。 娇嫩的穴肉被反复摩擦,酸胀与酥麻一同袭来,楚清霁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脚趾,悬在空中的绳子被扯得一荡一荡。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像没了信号的老式电视机一样,只能在顾星洲一下比一下狠戾的操干下,发出颤栗而摇曳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也正是在这种理智全失的情况下,楚清霁说出了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 “嗯啊……轻、轻呃啊啊……讨厌你,我讨厌你呜呜……” “讨厌我?” 顾星洲挑了挑眉,尽管他知道这大概率是楚清霁用来泄愤的话语,但听着…… 啧, 真是扎耳。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耸动腰身抵着前列腺猛地一顶,看见身下人骤然瞪大的瞳孔,他轻笑一声,俯下身在楚清霁白净的锁骨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被讨厌的人艹还这么爽?你后面咬的我好紧。” “唔啊……就是…嗯啊…讨厌你,讨厌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哑,却偏偏不服输地一遍遍重复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身体动情的事实。 “好吧,既然你这么讨厌我……” 顾星洲状似败下阵来地叹了口气,他停下动作,探身从一旁拿过来了些什么。 楚清霁已然被前面的折磨弄得泪眼朦胧,他看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见男人手上似乎多了个身形小巧的遥控器,紧接着体内一股强烈的震动便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呃啊啊——唔啊……救……嗯啊啊不……” 随着遥控器开关的开启,宫腔内的五枚跳蛋开始一起震动起来。它们互相碰撞挤压,表面细小的凸起在动作下仿佛变成了一道道尖刺,不停扎在每一寸敏感的嫩肉上。 脆弱的子宫从未承受过这种淫刑,宫腔在刺激下不断痉挛收缩,却只引得跳蛋的震动愈发激烈。 与此同时,后穴原本停止抽插的阴茎也开始快速进出起来,顾星洲毫不掩饰他的恶劣,每一下都擦着前列腺往深处撞,甚至有一种想隔着肉壁操进子宫的狠决。 一前一后的折磨下,楚清霁的双目彻底失焦,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的方向,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将这张脸都染得湿漉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纤长白净的手指因难以承受的快感而死死地攥着床单,他红唇微张,溢出一声声近乎尖叫的哀鸣,来不及咽下的涎液从唇角流下,完全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而与楚清霁完全相反,作为一切折磨施加者的顾星洲脸上则带着满足的笑,他很喜欢楚清霁的这副样子——这种雌伏于自己身下,彻底淫乱的样子。 “还讨厌我吗,嗯?” 顾星洲一手掐着楚清霁浅浅的腰窝,一手则摸上了他因为性器和跳蛋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怀孕了一样呢,子宫被撑满的感觉怎么样?” “呜呜……呃啊啊求……嗯啊求你……” 楚清霁无助地摇着头,子宫内永不停歇的跳蛋简直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他整个小腹都在抽搐、痉挛,大股的淫水从子宫内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湿乎乎一片。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求饶。” 顾星洲轻笑一声,他将手掌整个盖在青年小腹之上,先是温情地摩挲了几下,接着在楚清霁猝不及防之时猛地用力向下按去。 “呃啊啊——呜呜……我错了唔啊……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浑身巨震,在外力的压迫下,脆弱的宫腔完完全全地贴上了强力震动着的跳蛋,一瞬间剧烈的酸软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连指尖都是酥麻一片。喷涌而出的淫液染得腿根都是水光一片,身前挺立着的性器在致命的快感下抖了抖,射出了今晚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2是我太喜欢你了/机震腿交,撸到崩溃,吞精 细心的许倩最近发现楚清霁和顾星洲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比如顾总在交代事务的时候偶尔说着说着就会对着楚秘书的方向浅笑一下,又比如楚秘书竟然敢直接顶撞顾总甚至顾总对此还乐呵呵的。 尤其是每次当他们三人共处一室的时候,许倩便会产生一种自己在发光发亮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在今天被顾星洲叫到办公室的时候终于得到了答案。 “下周去b国出差的事你安排一下,楚清霁也和我们一起去。” “好的。”许倩点了点头,默默在心底为自己下一周的电灯泡生活点了根蜡烛。 顾星洲仍在翻阅着文件,自作主张地安排好楚清霁下周的行程后,他面部红心不跳地接着说道:“我和他到时候会有一些公务上的事要讨论,所以你订机票酒店的时候帮我们订到一起。” “好的。”许倩努力克制住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再次点了点头,在心中暗自决定到时订机票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的位置选的远一点——毕竟,就算是当电灯泡也是需要休息的。 于是,当楚清霁和顾星洲一起走上飞机,看到两个紧挨着的座位以及一脸心虚正与他们挥手再见往后排走的许倩之时,楚清霁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嗯,他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尤其是在热心的空乘告知他们,两个相连的头等舱可以拼成一张床,请问他们是否需要的时候,这种不详的预感到达了巅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实交代,你让许倩这么做的?” 楚清霁坐在座位的最边缘试图和顾星洲保持安全距离。 “没有啊。我只是和她说我们有公务要谈,所以座位安排在一块而已。” 顾星洲说着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可嘴角那一抹压不下去的笑容还是暴露了他愉悦的心情。 他拉下两人座位之间的挡板,将缩在角落的楚清霁拉回怀里,低头贴上他的耳侧接着哑声道: “我也不知道他这个可以拼成一张床。所以……你是想到哪去了?” “我才没想到哪去,你别动手动脚的。” 被戳破心思的楚清霁面上一红,他企图推开顾星洲的怀抱,却没想到反而被搂得更紧。 “真的吗?” 顾星洲的声音满是引诱的意味,他说着探手摸到楚清霁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揉搓了几下,“我们好久没做了,你都不想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颈边,腹背受敌的楚清霁完全无力抵抗,身体很快便在男人的手下起了反应。 但楚清霁好歹还记得他们俩现在是在飞机上,他强迫自己从情欲中稍稍抽身,紧急捉住顾星洲试图拉下裤子的手,咬牙切齿警告道:“哪有什么好久,也就一周而已。” “那也有一周了。”顾星洲说着反手握住楚清霁的手将人压在身下,他把头埋进楚清霁颈间蹭了蹭,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楚清霁,面上是难得认真的神情,“我送你的项链呢?” 楚清霁不知道顾星洲的话题是怎么做到这样无缝转换的,他虽然奇怪顾星洲竟然会在这种时候问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却也还是如实回答:“我不习惯戴项链所以就把它放包里了,怎么了?我去,那该不会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吧。” 顾星洲却没有顺着楚清霁的玩笑话继续,想起最近他调查到的信息和陈樊给他发的消息,顾星洲的眼神蓦地暗了一瞬,连带着声音也冷了几分。 “你就一直戴着,睡觉洗澡都不用取。” 楚清霁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想想顾星洲那惊人的占有欲,以为男人只是纯粹想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标记罢了。 于是他像哄小孩一样摸了摸顾星洲的头应道:“好好好我以后都戴着,要不我现在就去拿。” 楚清霁说着撑起身就想去拿包,然而还没能坐直就又被顾星洲按着压回了座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急这一会。”顾星洲勾了勾嘴角,将话题又拉回到之前进行到一半的情事上,他撩起楚清霁衬衣下摆,手掌覆上那微微隆起的乳肉轻轻揉捏,充满暗示性地顶了顶腰。 “现在可能还是我这里更紧急一些。” 某个坚硬滚烫的部位正抵在胯上,楚清霁想当不知道都难,但他就算脸皮再厚,在飞机上机震什么的也实在是太超过了。 无奈之下,楚清霁只能试图软下声音与顾星洲讨价还价。 “停停停,我…我用手帮你行吗?” “只用手也太没诚意了吧。” 顾星洲想都没想就驳回了楚清霁的提议,抬手拉下他的裤子,说着就要挤进他双腿之间。 楚清霁完全来不及阻止顾星洲的动作,他十分后悔自己一个小时前没有在空乘询问是否要铺床时直接出声制止,以至于现在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艹,你他妈真的疯了啊。” 因为害怕被旁人听见,楚清霁连骂人都不敢大声,他只能生气地瞪着顾星洲一边用气声低骂着,抬起腿就要给男人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毫无压力地接下这一脚,握着楚清霁的脚踝顺势分开他的双腿,接着狡黠一笑,愣是歪曲事实地戏弄道:“这么主动?” “滚哪!”楚清霁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自从两人在一起了之后,他就发现顾星洲越来越爱逗弄他,对于自己羞恼过后的各种攻击话语,男人更是照单全收,几乎都叫楚清霁怀疑顾星洲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了。 眼见顾星洲软硬不吃,修长的手指已经拨开贝肉就要挤进穴口了,楚清霁只能放宽条件试图再一次谈判和解。 “那你想怎样,只要不进去。” 这个条件显然比之前的那个诱人的多,顾星洲停下正准备深入的手指,思索了一会缓缓开口道:“那就用腿吧。” 楚清霁的腿很长很直,平日里修身的西裤更是将他的这一优点衬得无比显眼,并且或许是因为从前有健身的习惯,再加上和顾星洲在一起后过于频繁的床上运动,楚清霁的一双长腿上没有一丝赘肉紧实又修长,无论是做爱时环在腰上,又或是被吊在空中艹到颤抖,在顾星洲眼里都是一幅极为养眼的画面。 而当这样一双腿夹住自己性器的时候,顾星洲承认,他的确有些爽到了。 火热的阴茎紧贴着白皙的腿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烫人体温一刻不停地灼烧着楚清霁的肌肤与神经。 尽管两人已经做了无数次,但或许是因为场景不同,楚清霁还是莫名感到一阵羞臊,他垂眼避开顾星洲灼热的视线,支支吾吾低声道:“接…接下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接下来?”顾星洲轻笑一声,像是被楚清霁害羞的样子给逗笑了,他俯下身与楚清霁接了一个缠绵而旖旎的吻,侧头贴着他耳根轻声低语。 “接下来,我要艹你了。” 硬挺的性器在双腿间开始动作起来,虬结的青筋不断摩擦过娇嫩的腿根,直直磨得那处肌肤发麻发烫。 楚清霁有些难耐地抬手掩面,长长的羽睫随着呼吸轻颤,明明顾星洲都没有进去,可不知为什么,这样的边缘性行为带给他的刺激却似乎比做爱更甚。 每一下抽插的动作都会让坚硬的龟头擦过敏感的穴口,小小的贝肉被蹭得嫣红肿胀,耷拉着向两旁分开,显露出掩藏在其中的肉蒂。 然而这样无疑是将自己的弱点直接暴露在敌人面前。 粗大的茎身操弄的越发用力,次次都是碾着囊袋、花蒂而过,小巧敏感的花蒂哪受得住这样的玩弄,很快就被刺激的硬挺起来。 剧烈的酸软让楚清霁克制不住地颤抖,如果不是在飞机上,这时的他肯定已经哭喊着让顾星洲轻一点了。 但现在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飞机低频而持续的嗡鸣声一刻不停地提醒着楚清霁,他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在与头等舱的一门之隔外就是空乘和其他旅客,因而他只能紧咬着自己的手指,将所有的呜咽哭喊都吞回肚中。 偏偏顾星洲像是看不懂楚清霁的忍耐似的,他得寸进尺地握住楚清霁身前同样硬挺的性器,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一边逗弄似的轻声道:“舒服吗?你那都流水了,这里也这么硬,明明我连进都没进去呢。” 粗糙的指腹绕着敏感的铃口打转,龟头和冠状沟也同样没被冷落,沉甸甸的囊袋被顾星洲的性器不断摩擦着,一向在情事中被冷落的性器头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剧烈的快感让楚清霁的双眸瞬间浮上一层水雾。 他浑身抖得像筛子,断断续续的轻喘声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楚清霁心理担惊受怕着,身体上却又不自主地沉溺于男人给予他的快感中,清醒与沉沦相互拉扯逼得他几乎要疯掉。 崩溃之下,楚清霁终于忍不住抬手捉住顾星洲动作的手,开口求饶:“唔……别、别…我要…要忍不住了……” 顾星洲嘴角含着笑,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浓重的情欲,“那要我帮你吗?” 楚清霁不知道顾星洲的“帮”是怎么个帮法,但他现在混沌的大脑显然已经无法思考这么多,他本能地环抱住顾星洲点点头,“要…唔啊……帮我呜……” 楚清霁的依赖让顾星洲很是满意,他顺势俯下身,手上套弄的动作没有停下而是愈发加快,在楚清霁抑制不住失声惊叫之前,顾星洲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瓣。 喘息与呻吟一同消失在两人相接的唇齿之间,一同被夺去的还有身体中的氧气,浑身绵软的楚清霁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松动的齿关被男人轻松撬开攻城略池。湿滑的舌尖舔舐过齿缝与上颚,接着便勾上楚清霁青涩的小舌轻轻舔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无法推拒,他全身上下都被顾星洲控制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与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起搅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唇舌纠缠的隐约水声中发出难耐的呜咽。 顾星洲早就发现楚清霁看似在床上风流,但除了做爱,对于情事上的其他方面其实生涩的很。甚至在接吻这件事上,也是在顾星洲发现他连气都不会换后,再三追问,楚清霁才承认的原来在这之前他从没接过吻。 楚清霁对此的解释是,床伴而已又不喜欢,接吻干嘛直接做就完了。 然而这句话传到顾星洲的耳中,便自动翻译为了楚清霁和他接吻,楚清霁喜欢他。 于是在这之后楚清霁就悲催地发现,顾星洲好像亲上瘾了一样,在办公室没事就亲他一下,做爱的时候更是喜欢吻到他缺氧头晕直到被踹才肯放开。 只是这一次,楚清霁连踹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顾星洲愈发加快的撸动下,楚清霁浑身巨颤,始终紧绷的弦终于挣断,他眼前一片花白,全身颤抖着交代在了顾星洲手上。 顾星洲从一旁抽来几张纸随意擦了擦手,看着满脸潮红气息不稳的楚清霁勾唇一笑,“好多,这些天憋坏了吧。” 楚清霁气都还没倒上来,只能回以一个大大的白眼,“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将纸放在一旁,再一次压下身,故作委屈:“男朋友怎么这么心狠,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顾星洲就特别喜欢男朋友这个称呼,叫得楚清霁直肉麻,“你别恶心我。” 他说着试着动了动发麻的双腿,只是接着腿根传来的刺痛便让他眉头一皱,“艹,我这都磨破皮了你怎么还没完。” 再这样下去,怕是自己腿废了顾星洲都射不了,为了保全自己的行走能力,楚清霁再一次试图说服顾星洲改变主意。 “我用手行不行。” 顾星洲对于谈判这种事相当在行,他环抱双臂开出了自己的条件,“用嘴可以,手不行。” 楚清霁咬了咬牙,在口交和瘸腿之间纠结了几秒,果断选择了前者。 开玩笑,上飞机的时候腿还是好的,下飞机就瘸了,这让许倩怎么想? 他半跪起身微微低头,男人硬挺的性器正直直戳在他面前,楚清霁深呼吸几下,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狭小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楚清霁不太懂口交的技巧,只能隐约照着记忆里av女优口交的样子模仿,像吃棒棒糖一样一下一下含吮着。 他伸出舌尖对着铃口舔了几下,接着转向冠状沟和茎身,猩红的舌头一路向下,最后将轻轻含住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性器被滚烫柔软的口腔包裹,顾星洲不经低喘一声,他抬手抚摸上楚清霁的后脑,看着身下人吐着舌头舔弄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快要硬到爆炸了。 “吞进去。” 真会享受。 楚清霁在内心默默吐槽,却也顺从地试着放松喉咙口,让顾星洲艹得更深。 狭窄的喉腔被柱身无情撑开,异物侵入的感觉楚清霁有些抑制不住想干呕,喉咙不自觉地痉挛着,这样的场景与感受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最开始刚被顾星洲买下的时候。 当真是世事难料,那时候的他绝对不会想到,未来自己竟然会和顾星洲在一起吧。 而事实证明,当了男朋友之后的顾星洲明显心善了许多,这一次他没有折磨楚清霁很久,在随意抽插了几下之后,顾星洲便释放在了他口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吐在这。”情欲得到疏解的顾星洲声音带着沙哑,他说着将纸递给楚清霁,摸着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 楚清霁面上一热,他接过餐巾纸,红着脸轻声说道:“我,咳咳……我吞下去了……” 然后楚清霁就眼睁睁地看着某人刚刚才射过的地方再一次硬了起来。 “靠,你是种马吗?” 面对楚清霁的指责,顾星洲很无奈地耸耸肩:“谁让你刚刚那么说,明明是你在勾引我。” 楚清霁没忍住给了他一拳,把背上的黑锅又扔了回去,“滚,谁勾引你了,要多反思自己好吗?” “好,我反思一下。”顾星洲言听计从地点点头,他看着楚清霁,眼眸中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大概是我太喜欢你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3其实他人挺好的 爽是一时的,痛苦却是长久的。 一直到快要下飞机站起身的那一刻,楚清霁才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的腿根处仍红肿着,只要一迈步,裤子的布料便会擦过略微有些破皮的肌肤,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楚清霁疼的龇牙咧嘴,他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答应顾星洲提出的用腿的提议。 好在下飞机之后的路程并不算太远,坐上许倩提前安排好的专车后,楚清霁终于是长舒一口气。 这一路上鬼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痛也就罢了,楚清霁还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走路姿势和面部表情,不然上飞机前还是正正常常的,下飞机时腿就一瘸一拐,他是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许倩相信自己和顾星洲什么都没干了。 顾星洲瞥了眼一旁瘫坐在椅子上如释重负的楚清霁,他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于是轻声关切道:“你还好吧。” “呵。”面对来自罪魁祸首迟到的关心,楚清霁冷笑一声,“我挺好的。” 顾星洲还想在说些什么,但碍于还有许倩在场,他也只能将话暂时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沉默而略带诡异的氛围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专车到达酒店,车子停下的瞬间,原本还在前排装睡的许倩便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4吃醋/羊眼圈惩罚,c进子宫,c喷到崩溃 顾星洲从宴会离开回到房间的时候,楚清霁正在浴室内洗澡。 两人回程的机票是明天下午,顾星洲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搭在椅背上,一边在心中开始盘算起回家后的日程安排。 最近应该没什么紧急工作了,可以在家里休息几天,要不试试新买的那个玩具?也不知道楚清霁会不会喜欢。 顾星洲坐在床边思索着,他的记性可好得很,这一点不仅体现在工作上,在这种事情上则更是。 正当他想着该如何安排这几天假期的时候,几声突兀的震动却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顾星洲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点开却没有看见任何消息,震动仍时不时持续着,几番寻找顾星洲终于在被子下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楚清霁的手机没有解锁,所以只能在锁屏界面上看到消息提示,顾星洲对于窥探楚清霁的隐私没有什么兴趣,将手机设为静音后就放在了床头,只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好奇是谁这个时候在发消息。 于是在楚清霁推开浴室门走到床边时,顾星洲便将手机递给他,顺便随口问了一句。 “刚刚你手机一直在震我就调静音了,谁这个时候给你发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楚清霁同样有些疑惑地接过手机,毕竟他的这个号码知道的人不算多,许倩也应该不会这个时候找他。 他想都没想便直接解了锁,然而在看清是谁发来的消息后,楚清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将屏幕掩到胸前,下意识解释道:“额……没、没谁,就一个朋友。” 话刚一说出口,楚清霁就有些后悔了,这样拙劣的借口恐怕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更别说是顾星洲了。 果不其然,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顾星洲在听完楚清霁的解释后反而来了兴趣,他微眯起眼走近几步,身高的差距让楚清霁只能微微仰起头。 “只是一个朋友?” 顾星洲的话语中没有半点相信的意思,在商战中厮杀过的男人压迫感实在太强,楚清霁有些招架不住,他不自觉地想要向后退,却忘了自己的身后就是床。 膝弯处直直地撞上了床沿,楚清霁没有任何防备,一下跌坐在了床上,顾星洲顺势上前几步挤进他双腿之间,伸手抽走了他尚未来得及按灭的手机。 “你什么时候加的他,嗯?” 顾星洲看着屏幕中对方发来的五六条消息,虽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寒暄问候,但在配上顶端的「宋晨」两字后,却莫名显得格外扎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是刚刚我回房间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你看也看了,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楚清霁说着就想要拿回手机,然而却被顾星洲一手抓住手腕直接压回了床上。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到极致,鼻尖挨着鼻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相互交织,过分暧昧的姿势让楚清霁的大脑顿时短了路,他耳朵嗡嗡的,只听见顾星洲满是醋意地继续追问道: “碰到就碰到了,为什么要加他?” “我…他以前是我学长,后面又是我副经理,他说要加,我也没理由拒绝啊。” “不行,我不许。”顾星洲不悦地皱了皱眉,低头在楚清霁的下唇上咬了一口,“你这是蓄谋出轨,我要惩罚你。” “我哪里就……喂,你要干嘛!” 顾星洲话语中的酸味多得几乎快要溢出来,楚清霁只觉得自己莫名被扣了一口黑锅,他刚想要辩解,就感觉腰间的浴袍系带一松,男人滚烫的手掌直接探了进来,在腰腹处摩挲起来。 顾星洲对楚清霁的狡辩并不感兴趣,他偏头吻上身下人的耳侧低语道:“刚刚说了,要惩罚你。反正飞机是明天下午的,我们今晚可以慢慢算账。” 宽松的浴袍没有任何抵抗的作用,腰带被扯下随手扔在一旁,柔软的床垫被两人交叠的重量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细细密密的亲吻随之落下,眼尾、鼻尖、嘴唇、锁骨……顾星洲似乎是抱着将楚清霁全身都打上烙印的想法一般,一下一下吮吻着,唇瓣与肌肤相贴带起阵阵颤栗,楚清霁难以自抑地轻微瑟缩着,脊椎从下到上一片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胸前的红缨被顾星洲整个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尖顶着乳孔反复舔吮,触电般的感觉令楚清霁浑身一颤,他轻声喘息着,下身小穴不自主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黏腻的清液。 然而就在楚清霁以为顾星洲会继续这样进行下去的时候,男人却忽然停下了动作,撑起身子从一旁拿过了一个“小东西”。 在看清这个毛绒绒的圆环的那一刻,楚清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要往床边逃,毕竟对于这个东西的威力楚清霁可一点都不陌生,只不过在这之前,从来都是他用在别人身上。 顾星洲对楚清霁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伸手将某位试图逃跑的人捞回按在身下,恶劣地勾唇轻笑道:“本来想回去再试的,不过既然你今天这么不听话,那就提前一点好了。” 深黑色的西裤之下硕大的性器已然完全挺立,顾星洲的阴茎尺寸本就骇人,在套上马眼圈之后,就更是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 长而密的软毛环绕着粗壮的茎身,顾星洲没有给楚清霁任何反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身便顶进了那早已软烂的花穴。 坚硬暴涨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茎身上的绒毛在快速的顶撞下变成了极为可怕的利器,残忍地鞭挞过甬道内的每一寸穴肉。 “呜啊啊——!呃啊…呜呜……别……” 性器插入的瞬间,楚清霁浑身巨震,那双望着顾星洲的眼眸蓦地瞪大,发出一声惊呼尖叫的呻吟,细窄的腰身因为过于猛烈的刺激而一颤一颤,敏感的雌穴几乎是立刻便被迫到达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事实证明,羊眼圈上的那层绒毛远比看上去的还要恐怖。 狭窄的甬道被性器强行撑开填满,敏感的软肉紧紧箍着柱身,细长的绒毛一寸寸地刮搔过脆弱的穴肉,仿佛是被无数根细针扎在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一般,刺痛混着酸痒如潮水般一齐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楚清霁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片在大海上漂浮的孤舟,他不自觉地抬手抓住顾星洲的手臂,试图在这令人泯灭的快感中找到一丝依靠,然而却忘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但顾星洲没有忘记这场惩罚最初开始的原因,他反手握住楚清霁的双手,挤开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着再一次压回头顶。 借着动作,他顺势俯下身,姿势的变化让体内的性器再次深入了几分,楚清霁不禁颤抖着呜咽一声,就听见男人契而不舍的追问声在耳旁响起。 “为什么加他,嗯?你明知道他以前喜欢过你,还故意这样气我?” “呜呜……嗯啊…轻…呃啊……”楚清霁被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搅得头晕脑胀,他完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思考顾星洲的质问,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说出了今晚他最后悔的一句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我怎么会知道?楚清霁,你觉得这件事的重点是我怎么知道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简直要被楚清霁的反问气笑了,他觉得楚清霁的确挺有本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楚清霁总是能精准地踩到最容易激怒他的点。 他收起所有的温柔,宛如审判一般,平静而又冷酷地宣告道:“今晚,你就别睡了。” 方才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任何一点触碰都能带来百倍的快感,楚清霁被艹得浑身瘫软,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 楚清霁一声声呜咽着,过分的操干让他几次三番想要从男人身下逃走,却次次都会被顾星洲掐着腰再一次残忍地按回身下。 每一分轻微的快感都被无限放大到极致,羊眼圈上的细毛在抽插的动作间不断搔刮过每一寸穴肉,娇嫩的软肉被磨成糜烂的嫣红色,致命的瘙痒混着酥麻几乎多得要沁入骨髓。 “呜啊啊……不、不要……呃啊……呜呜不要了……” 宛如打桩般狠戾的奸淫让楚清霁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全身都抖得厉害,覆着一层薄肌的小腹被艹得一抽一抽,从外面都能轻易地看到顾星洲的性器埋在体内的形状。 娇嫩的花穴被羊眼圈给奸了个透彻,穴肉近乎痉挛一般抽搐着,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高潮着,潮喷的汁水一股又一股涌出,多得宛若失禁一般,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连床单上都是一滩滩湿漉漉的水印。 楚清霁被艹得双目发直,晶莹的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猩红的舌尖浅露,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唇角缓缓淌下,满是啜泣的呻吟听着好不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而顾星洲却好似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松开楚清霁的手,修长的手指在摩挲过下唇后便抵着探入湿热的口腔,两指夹着舌尖肆意拉扯玩弄,表面却恶意曲解他的话语, “不要什么,不要我吗?那你是想要宋晨?” “嗯?为什么不回答我。” 硕大的龟头在磨过每一寸软肉后深入到了一个可怕的位置,脆弱的子宫口被威胁性地残忍顶撞,楚清霁全身猛地抽搐一下,溢出一声近乎尖叫般的呻吟。 “呃啊啊啊——!呜呜不……嗯啊难受呜呜……不……” 楚清霁的嗓子都哭到有些沙哑,他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招惹到了顾星洲,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安抚好男人,否则他今天怕是真的会被玩死在床上。 “我……没……没有嗯啊啊……要你…呜啊要你……” 然而楚清霁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放在当下的情境中几乎与求欢无异。 果不其然,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楚清霁就觉得小穴内的阴茎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连带着那圈绒毛也更深地扎进甬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顾星洲眸色微沉,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前面的表达有误——楚清霁不光很会惹怒他,也很会勾引他。 宽大的手掌一手按住那细窄的腰胯,另一手抓住腿根,阴茎缓缓退出到穴口,接着毫无征兆地,坚硬滚烫的龟头带着羊眼圈猛地进到最深,狠狠地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整个雌穴都被残忍地蹂躏,宫口被突如其来的顶撞艹得剧烈抽动,痉挛收缩着吐出一大股淫液。 楚清霁大张着嘴,直接被艹上潮喷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以至于他除了喘气以外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今晚什么时候结束,显然不是他说了算。 顾星洲俯下身环抱住身下浑身都在颤抖的人儿,微凉的薄唇不断亲吻着,从雪白的耳尖亲到分明的锁骨,然而与这样温柔动作截然相反的,是身下一下比一下狠戾的操干。 “乖,放松点让我进去,清霁不是想要我吗?” 顾星洲轻声诱哄道,他像极了一个体贴的男友,如果忽略掉此刻那近乎残暴的抽插动作。 细长的绒毛一刻不停地鞭挞着敏感的子宫口,穴肉早已被磨到软烂,痉挛着绞紧却又一次次被无情艹开。沉甸甸的囊袋在快速的抽插动作下不断撞在红肿的穴口上,淫液被拍打出白沫,一圈圈围在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清霁无助地摇着头,他不敢想象如果羊眼圈真的艹进了子宫,那将会是一场多么可怖的淫刑。 “呜呜……错了……呃啊啊求……不…不要嗯啊……” “不爽吗?你流的水都快把床单浸透了。” 顾星洲轻笑一声,却是更加加大了动作幅度,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仅余下一小部分留在穴内,又紧接着尽根没入,让羊眼圈折磨过甬道的每一寸。 楚清霁早已被操到浑身绵软,除了张着腿承受一切之外,完全无力做出任何反抗。 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碾磨到酸软,在猛烈的攻势下,身体的最后一层抵御终于败下阵来,窄小的宫口被残忍捅开,龟头带着羊眼圈不管不顾地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呜呜……呜啊……要死了……呃啊啊好难受……” 楚清霁崩溃般地哭喊出声,葱白的手指在灭顶的快感下紧紧攥着床单,他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离这场残酷的刑罚,可女穴却被阴茎死死地钉牢在顾星洲身下,以至于楚清霁除了哭喊抽搐外,再也无法做任何更多的反抗。 半硬的绒毛几乎将宫腔填的满满当当,龟头一次次撞上内壁,带着软毛刮弄过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器官,整个子宫都被操到抽搐,不断痉挛绞紧,却是更加放大了羊眼圈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身体被完全打开填满,楚清霁双眼迷朦,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只剩下了那一个器官,极致的酥麻与欢愉占据了他感官的全部。 淫水多得甚至连粗壮的阴茎都堵不住,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地从穴口涌出,从股缝到腿根都是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楚清霁被这不容抗拒的残暴奸弄艹到几近崩溃,他一次又一次被抛上高潮,到后来他甚至连哭都没有力气哭,小小的子宫内全是顾星洲射入的精液,身下的雌穴却还在一股一股地吐出清液。 本就透白的肌肤在情欲之下染上一层薄薄的淡粉,吻痕、泪水、精液与淫液的痕迹将这具身体衬得更加昳丽又色情。 顾星洲伸手抱住浑身颤抖就快要昏厥的楚清霁,只觉得这幅画面实在是美得惊人,以至于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5我不希望你被蒙在鼓里 两人从b国回来后休息了没几天,顾星洲便再一次进入了工作狂状态。 临近年关,各个部门都开始忙碌起年终报告总结的事宜,顾星洲作为云腾科技的总裁要忙碌的事情就更加多了。 再加上最近云腾科技和星讯集团都在争取的一个国家级景区合作项目正到关键阶段,顾星洲这几天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就连赵歆几次给他打电话,顾星洲都因为要开会或是应酬聚餐而基本没聊几句。 与顾星洲相反,楚清霁倒是反而悠闲了下来,毕竟涉及到重要的政府合作项目,与他这种半吊子助理相比,显然是许倩这样专业的秘书更能真正帮助到顾星洲。 顾星洲对此虽然颇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自己的确是太忙了,就算是要带上楚清霁一起,两人恐怕也只能盖着被子纯睡觉。 况且,那一次在b国与宋晨的“巧遇”倒是无意中给了顾星洲一点思路,他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直觉告诉他如果能揪住宋晨这根“线头”,隐藏的一切大概就会水落石出。 事实上,顾星洲猜测的并没有错,只是他唯一没有想到的一点是,对面的动作会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收到宋晨消息的时候,楚清霁正在岚庄的马场里喂马。 最近几天顾星洲因为那个景区合作项目正在外地出差,顶头上司不在,楚清霁也就没有了去公司的必要,于是干脆窝在家里休养生息,没事散散步骑骑马,倒是也乐得清闲。 听到消息提醒声,楚清霁还以为是顾星洲,他放下干草料擦了擦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却意外地看到了宋晨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霁,在吗?」 自从那一次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后,这还是楚清霁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6我们回家/正文完 收到楚清霁消息的时候,顾星洲正在和景区项目的负责人一块吃饭,同桌一起的还有云腾科技的最大竞争对手,星讯集团的总裁莫千屿。 虽然表面上说是聚餐,但其实在场两人谁都清楚,今天这场饭局结束,周五的公开招标哪家公司能中标几乎就是确定下来了,因此这场饭局的重要性可谓不言而喻。 在最开始看到那条莫名的消息之时,顾星洲只以为是楚清霁手滑发错了,正当他打算熄了屏等饭局结束再给楚清霁打电话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莫千屿却悠悠地开了口。 “顾总不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吗?” 顾星洲双眸微眯,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莫总这是什么意思。” 项目负责人正巧有事出去接电话,包间里只剩下对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两人,莫千屿也就不再掩饰,开门见山地说道, “字面意思,建议顾总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说不定再晚一点人就找不到了。” “我这里呢,倒是可以提供一些线索,报酬也不算贵,只需要顾总主动退出项目招标以及呢……” 莫千屿说着轻声笑了笑:“不要再揪着‘某些往事’不放就好。” 顾星洲眼中闪过一瞬的狠戾,他虽然已经基本查清了楚家破产的背后就是莫千屿搞得鬼,但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同样迅速,甚至这样不加遮掩,竟然想借着这个时机一石二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顾星洲没有思考太久,他点了点头,“退标流程需要时间,明天早上九点,我会把退标申请书递交过去。至于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继续调查,但同样的,你必须保证楚清霁的安全。” “不然……”顾星洲说到这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道:“哪怕是两败俱伤,我也会让星讯集团和你的名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都是生意人,顾总还不相信我的诚信吗?”莫千屿恬不知耻地笑了笑,说的好像做出绑架威胁这种事的人不是他似的。 “明天云腾科技递交退标申请书后,我自然会把地址告诉你,但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都还没有见到退标申请的话——”莫千屿很无奈地耸耸肩,“那很可惜,从今往后你大概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顾星洲直直地看着莫千屿,面对如此直白的威胁,他的眼神冷得几乎要结冰。 “你放心。” “哈哈哈好!没想到顾总当真是一往情深啊!”莫千屿靠着椅背放肆地笑出了声,似乎已经提前开始庆祝起胜利,“就是既然决定了退标,顾总似乎也没有继续在这里的理由了吧。毕竟时间不等人,顾总还是应当尽快去准备退标流程为好。” 莫千屿话语中逐客令的意味再明显不过,顾星洲没有继续回应,他站起身径直向包间门口走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顾星洲回过头看向莫千屿,“我一定会见到他。” 顾星洲提前离开了餐厅,他在停车场取了车,却并没有往公司的方向开,而是径直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如果莫千屿此刻在这里他就会发现,顾星洲驶离的方向正是s市市郊楚清霁被囚禁的那栋别墅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实际上,顾星洲从来没有想过真正答应莫千屿的条件。 他不会傻到去相信一个绑架犯的承诺,也永远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不论是在商战中还是在其他任何事情上。 莫千屿的这一招的确狠辣,可顾星洲也同样不是毫无准备,几个月的暗中调查早已让他摸清了莫千屿明里暗里的各处藏身之地,再加上楚清霁身上的那条项链,哪怕是再隐蔽的屋子,顾星洲也不相信他会找不到地方。 是的,顾星洲送给楚清霁的那条项链,其实是他托陈樊特意定制的定位器。 最初他其实只是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顾星洲瞥了眼时钟,又看了看地图上那枚正在闪动的坐标,说起来他倒是要感谢莫千屿最后的逐客令,省去了他找借口离开的麻烦。 从现在到明天中午还有半天,时间应当足够了,那就让所有事情在明天结束吧。 黑夜中,一辆银色的轿车压着最高限速疾驰而过。 宋晨从地下室走上一楼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眼前会是这样的场景。 别墅的大门完全敞开着,负责看守大门的保镖则一个两个都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厅的中央仍有一小拨人在缠斗,木质家具凌乱地倒在地上,花瓶、凳子等不太大的物件则直接变成了武器。 混乱的人群中,宋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人。 顾星洲身上笔挺的商务西装在连续的打斗中已经有些褶皱破损,发丝也凌乱地散落在额前,他的嘴角挂着些微青紫,拳头、手臂上也有不少擦伤的痕迹。 但这些小伤口丝毫没有影响顾星洲出拳的速度,他动作狠戾、下手果断,一看就是经常泡拳击场的老手,因此哪怕他带的人手甚至比不上莫千屿这边的一半,但在两方相斗之时顾星洲竟也没落得太多下风。 楼梯拐角的阴暗处里,宋晨死死地盯着顾星洲果决的身影,他紧咬着后槽牙,对顾星洲的恨意令他的双眸甚至泛起血色。 顾星洲,为什么又是你?明明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可以得手了…… 如果顾星洲死了,楚清霁是不是就是他的了? 疯狂的念头一旦萌生,便开始不可控制地肆意生长起来,在黑暗中宋晨摸摸攥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没有走向大厅中央,而是转身朝着别墅的另一侧缓缓走去。 在房间里的楚清霁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则完全不知情。 宋晨离开之后,楚清霁几乎是立刻便从身下拿出他偷偷摸来的钥匙开始自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不知道宋晨这一去会离开多久,只能一边不断尝试着钥匙,一边在心中暗自祈祷着外面的人可以拖得再久一些。 项圈的锁扣有些复杂,楚清霁看不清锁眼,花了不少功夫才终于解开了这始终禁锢着他的铁链。 他将项圈往床上一扔,没有任何犹豫地下床往门外跑去。 哪怕没有听到任何说话的声音,但楚清霁知道,外面的人就是顾星洲,顾星洲来救他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哪怕是数年之后两人再次回想起来,也不免一阵心有余悸。 大厅中央,顾星洲刚刚放倒最后一个保镖,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短暂地喘了口气,正打算抓个人审问一下楚清霁的位置时,余光就瞥见不远的楼梯口处,他始终挂念着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楚清霁!” “当心!”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个是惊喜,一个是惊恐。 顾星洲甚至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楚清霁猛地撞开,而在他身后握着水果刀的宋晨同样没有料到这一切,出刀的动作已来不及收回,接着就是一声极为清晰的刀尖破开血肉的声音,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浸染了四周全部的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疼,好疼…… 这是楚清霁当时最强烈的感觉,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侧腰涌出,剧烈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短时间大量的失血让他眼前蒙上了一层白雾。 楚清霁看不太清周遭的一切,只记得顾星洲夺过了宋晨手上的刀将人一拳打倒在地,然后好像更多的人来了,还有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 他看见顾星洲焦急的面庞和急切的呼唤,这是楚清霁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